第一章写了本文是元首制,所以设定的楠竹其实是元首大人。
书名:重生之神算天下 作者:女王不在家
第一章写了本文是元首制,所以设定的楠竹其实是元首大人。
不过听说和谐啊,不能乱写啊,所以改了。改成国王了。从今天开始,咱所在的这个星球叫Mars星球,上面有几个国家,其中咱现在在夏国,夏国有一个国王!!如果我这文里有前后矛盾的地方,敬请指摘。没办法,改设定改的。
另外再次提醒,本文苏,本文雷,本文苏破天机!!!雷破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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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帝京
韩诸买了两个空调,一个放妈妈房里,一个放自己房里。又买了一套纯棉的床上四件套,以及一些家用器具等,都是韩诸勉强能看得过眼的,却比家里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她这么一趟转悠下来,这个商场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个财神爷了,于是所到之处,一个个都热情招待,见到她笑脸相迎,问她要这个吗要那个吗。
韩诸又转悠着帮方秀萍买了几套衣服,后来看到卖首饰的,她就又买了一条项链,一个手表。
正买得痛快的时候,孙经理来了,一见到她,那目光简直像看神仙一样,先上来一顿恭敬地问候,最后又问您还要买什么啊,我找个服务员跟着您好好给您介绍啊。
众人本来已经对韩诸是恭敬有加,如今看到孙经理对韩诸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简直比对自己祖奶奶还要尊敬的样子,都纷纷猜测起来。
“听说孙经理的母亲身体变好了,都是这个女孩的功劳。”内中有人知道的,这么说。
“听说电视上播的那个阻止一个司机师傅进入后街的,就是这个女孩,她能未卜先知!”那天孙经理碰到王师傅,恰好在场的又这么说。
啊?原来是这样啊!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消息就成了:韩诸是一个神医神棍大师,无所不能。
买了这么多,自然是提供上门服务的。临走前,孙经理专门派了一辆货车帮着韩诸拉东西,又郑重地将一个大袋子亲自送给了韩诸。
“我把我以前说的话咽下去,实在是没办法改姓,我认错。”孙经理笑着主动赔礼道歉。
“不必,你的十万块挺好的,已经弥补了我受的伤害。”韩诸据实以告。
“这是你以前曾经看过的衣服,我让服务员挑了合适你的号,都给你打包好了。以后你要穿什么衣服,到这里来,随便挑。”孙经理笑着将手中的袋子呈现在韩诸面前。
“好,谢了。”韩诸接过那衣服来,倒是没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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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开着回到家里,韩诸不愿意坐货车,单独打了一个车回的家。她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既然有条件,便不愿意让自己受罪。
她回到家的时候,货车刚好了家门口,一旁围了几个邻居看热闹,货车师傅和安装空调的师傅正把东西往院子里搬。
方秀萍都看傻眼了。
她呐呐地问:“这是什么?”
货车师傅客气地说:“这是韩小姐买的东西,我们专程帮着送到家里来的。”
“这……这得花了多钱啊……”方秀萍一辈子没见过那些钱,她虽然知道自己女儿是个爱花钱的,却从未想过女儿能在瞬间花光一万块钱。
这时候恰好韩诸回到了家,她马上看出了妈妈的心思,忙笑着上前,献上自己所买,做了个十足的乖巧贴身小棉袄形象:“妈妈,看我给你买的金项链,还有手表,还有衣服。”
一旁有街坊,都艳羡地看着这一切呢,此时见了此情此景,这三姑六婆的,特别是张婶之流,都忍不住上前羡慕夸赞。
“早说韩诸从小是个孝顺的孩子,果然是不假!”八姑这么说。
“我早说过,韩诸长得又好看,人也聪明得很,如今果然是出息了。”六婆觉得自己很有眼光。
“韩诸真是神了,一转眼,这是赚了多钱啊!”张婶至今其实有点不敢置信的。
街坊邻居们都围着方秀萍,看着她的金项链,名牌手表,还有那好看的衣服,都是从信誉楼商场里买的好东西。
方秀萍原本是觉得给自己买这些实在是浪费了的,可是如今被街坊邻居这么一说,也明白是韩诸一片孝心,心里感动,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有满心的欢喜。
不过她却是暗暗想着,以前是任凭韩诸乱花钱的,以后却是要把那七万看好了,看看能不能付个首付买个小房子,以后让韩诸自己慢慢供房子。等将来韩诸大点嫁人的时候,也能给她当个像样的嫁妆啊。
这一晚上,韩诸家热闹得很,街坊邻居都议论纷纷,还说要韩诸去她们家也去跟着看风水。
韩诸现在没精力没功夫应付这些事,便推说今天太累了,明天还要出发去帝京呢,然后就抽空洗澡,准备换上睡衣回房去了。
而张婶等人则是议论纷纷,又提起韩诸受到邀请去参加帝京的作者大会的事。大家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感觉是很上档次的样子,听得非常羡慕,越发觉得韩诸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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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诸搞定一件大事,初步摆脱了贫穷局面,总算心安地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她就和妈妈告别,将头一晚收拾好的行李带着,又将那一捆子一万元的钱放到了行李箱处一个隐蔽处,只留了几百块随便带着。
韩诸所在是一个极小的县,叫清远县,不过这个县虽然小,好处却是就有铁路通过,所以小小县城就可以坐火车去帝京。
因为这是一个小站,能在这个小站停车的都是很慢的那种火车,价格也就便宜,乘坐的人就很多,而且很多那种农民工什么的,或者城市底层打工者。
火车厢里有人在吸烟,烟雾缭绕的,伴着泡面以及汗臭味,让人作呕。
韩诸开始的时候还是闭着眼睛忍耐的,后来在身边的一个人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后,她忍无可忍,起身,跑去问卧铺,结果卧铺早就没有了
没办法,她就去了餐厅,随便点了一点吃的。
餐厅里有空调,卫生条件也比普通车厢好很多。
好不容易煎熬完了,火车鸣笛着进入了帝京。
韩诸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有一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帝京是夏国的首都,夏国是Mars星最大的四个国家之一。夏国曾经经过一番政治混乱,最后还是由现在的王族平定了这个国家,最后这个国家在现代社会,依然存在着国王这样古老的设定。
国王下面会设定内阁,内阁中一般有九个协理来帮助国王处理政务。
作为夏国的首都,帝京是本国最大的经济和政治中心。
她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十几年呢,这里有许多志同道合的好友,惺惺相惜的玄学同道。
可惜的是,她这么转身重新回来,却是恍如隔世,不敢去和这些人相认了。
因为这些人——正筹备着她的葬礼。
从帝京火车站下了车后,韩诸拉着行李箱,熟练地找到葬礼附近的一家四星级宾馆住下,一夜的住宿费是七百九十九。
韩诸觉得还算物有所值。
安顿好后,她想打个车,去她原来的家看看。
也许那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不过确实是她曾经付出了很多心血试图打造的家。
韩诸曾经的家位于帝京北边一处别墅区,闹中取静,那么奢华地开辟出一片别墅区来,住在这里的不是达官就是显贵。每一栋别墅都有自己的花园和小院,里面还可以没事种种菜。
这时候的韩诸自然已经不能进去这一片了,因为这里的安保非常严格,她也只能在远处看看。
就这么隔着老远,她可以看到属于自己的那栋别墅,二层的窗户开着,阳台上还有几盆兰花。兰花在这炎热的夏天不容易过,因为缺少了主人的精心呵护,看起来已经蔫了,过不了几天就应该彻底枯萎了吧。
这样也好,真得挺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想看什么,其实看到又能怎么样,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年的男人,就那么粗暴简单又恶俗地给自己来了致命一击。
炎热的夏天里,她没带伞,白花花的月光毒辣地晒着她娇嫩的脸庞,汗水流下来,将她的刘海黏在额头上,很不舒服。
一点热烫滚入她的眼眸,眼眸里竟然莫名有些酸涩。
她笑了下,低首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大师韩诸的一生,是辉煌璀璨的,也是苍白无奈的。
带着先天的心脏残缺,带着天生的孤绝之命,她注定和父母缘薄,和子女无份,也注定夫妻离心,刑克一世。纵然身后多少功名,那又如何。
转身之间,他人已歌,又有几个人会为她哀伤。
韩诸笑着,转身,即要离去。
虽然她现在无法猜透为什么自己还会重生在一个少女身上,不过既然获得了这个机会,那她就绝不会白白浪费。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愚蠢地去俯就一个根本配不上自己的男人,也绝对不会去追求虚无的所谓幸福。
这一世的韩诸,她要活得肆意张扬,活得任意妄为。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那个曾经属于她的别墅,安全门开了。
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儿,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就那么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请问,大家喜欢国王还是霸道总裁。
反正楠竹的身份要突破宇宙地霸道无敌的,谁让咱这是一个苏文呢?
只有国王和称霸全球经济的霸道总裁,才能傍晚吃完饭没事乘着私人飞机去海上看鲸鱼……
☆、遭遇劫色的
女孩儿并不算美,可是行动间犹如弱柳扶风,自有一股风流态。
身后有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优雅稳重,戴着眼镜,文质彬彬,跟随在她身后。
韩诸就要离开的身影微微凝滞在那里。
这时候,一个加长型豪华轿车停在别墅前,那优雅的男人上前,从容地为女孩儿开了车门,女孩儿对男人绽唇笑了下,以着优雅的姿态进入了轿车。
男人随之绕到了另一边,也跟着上了车。
豪华轿车平静地驶出了别墅区的大门,恰好从韩诸身边经过。
韩诸微垂下眸,不想让别人将自己的神色看在眼中。
就在这豪华轿车上,女孩儿透过玻璃窗,忍不住扫了路边那个姿态狼狈的少女一眼。
女孩儿其实叫苏眉,苏眉轻轻蹙着好看的眉说:“我怎么觉得这个女孩看着有些眼熟,倒像是哪里见过。”
谭思平神色间有几分疲惫,仰靠在舒服的真皮座椅上,他摇了摇道:“不应该吧,我看着不认识。”。
刚才路边的少女,他也扫了一眼,穿的衣服很是廉价,这么热的天酷站在大太阳底下,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他们这个层次会认识的人。
苏眉想想也是,便也懒得再多想了:“哦,那可能是我认错了吧。”
********************
韩诸唇边泛着笑,望着远去的那个豪华轿车。
那还是她亲自选购的轿车啊,上面的座椅都是挑选的世界顶级品牌,宽敞舒服得很,谁让韩诸实在是一个养尊处优爱享受的人呢。
现在,却便宜了这一对,真是万万不曾想到。
韩诸笑着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动作实在粗鲁不雅,不过她依然笑得很开怀。
她还这么年轻,才十七岁啊,比苏眉还要小三岁呢,大好的光阴在前面等着她呢。
再说了,她还有个宠溺她的妈妈,还有个对她极为疼爱的表哥。
多么幸福的少女韩诸啊。
将来呢,她还要挣很多很多钱,将所有她看不顺眼的一切。
踩在脚下。
不过这时候的韩诸也就想想罢了,她挥了挥手,想找一辆出租车。只可惜这里是别墅区,别墅区的人一般不打出租车。她来的时候,那个出租车司机还唠叨了半天这边是奢华住宅区,一般不会来这里呢。
于是,韩诸只能走着出去这片别墅区,再试图找车了。
她正走着的时候,忽然,身子被一个刚猛的力道紧紧搂住,然后整个人就被拖拽到了一个阴暗僻静的地方。
紧接着,一个彪悍而有力道的身子,就这么粗暴直接地将她压制住。
韩诸抬眸,望着上方那个粗犷的脸庞。
这,这是打劫?劫财?劫色?
就在她还在琢磨这件事的时候,对方牢牢捂着她的嘴,凶神恶煞地低声逼着:“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不然我就——”
说着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用了点力道,顿时韩诸疼得蹙紧了眉头。
急促而炙热的喘息喷薄在韩诸面上,韩诸淡定地望着这个打劫的。
抢劫的男人约莫二十多岁,额上有纹,印堂带着煞气,眉毛虽然挺拔有型,可是眉尾处却有扩散之感,显然此人从小不得父母利,且亦无兄弟帮衬,孤苦伶仃。
一眼扫过,此人面上最惹眼之处当是人中。
人中代表寿元,此人的人中过短且浅,偏又耳朵偏小且无耳垂,再去看眼,却是四白眼,四白眼对于男子而言亦是短命之兆。再看此人的鼻骨,却见鼻骨犯眉骨。
何谓鼻骨犯眉骨呢,是说鼻子应该是从眉骨自然地下来的,但如果鼻骨象叉到眉骨里去了,为鼻骨犯眉骨。
于是韩诸已经刻下定论,此人活不过二十五岁。
观此人年纪,约莫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看来这人也差不多该离世了。
至于为什么离世?韩诸的目光落在这男人眉头两个痣上,当头一痣主凶,一个痣就有一个牢狱之灾,两痣就有两个牢狱之灾……
如此分析判断后,韩诸心里已经有了结论,这显然是已经做好一次牢,放出来了,然后这次还会被抓,抓进去怕就是要死在里面了。
这抢劫的男人正凶神恶煞地逼着韩诸要钱,又看她秀美白净,色心顿起,就想着先劫财再劫色。
可是这男人见她眼神清亮,丝毫无惧地打量着自己,眸中甚至有一丝怜悯,像看着一只就要被宰割的猪!
“你,你不会有毛病吧?”尽管看着不像,可实在是有点诡异。
韩诸眨眨眼睛,以眼神示意他先放开自己。
抢劫男犹豫了下,越发拧着眉毛凶巴巴地低吼着:“不许叫,不然一刀子捅死你!”
韩诸乖巧地点点头。
抢劫男终于放开了捂住她的唇。
韩诸温暖地笑了下,以安抚抢劫男紧张的情绪:“这位大哥,我建议你是赶紧跑吧,这里危险得很。”
抢劫男听了这话,用奇怪地眼神看着她:“你,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大哥,我是神算,看出你马上就要有牢狱之灾,我看你赶紧跑吧,不然就要被抓住了。”韩诸真得是好心。
“胡说八道!老子——”抢劫男觉得自己听这漂亮小姑娘瞎掰才是脑子有问题,他还是先劫色再劫财吧!
“你自小孤苦无依,受尽屈辱,少年之时穷苦,不堪忍受,开始走向歧途,偷盗抢劫无恶不作,曾经因此进过监狱,放出来后死不悔改,现在马上就要再进监狱了。这次进去,你会很快死在里面,就此了结一生。”
韩诸的话,平静而从容,娓娓道来,语调中没有任何起伏。
抢劫男愣住了,狐疑地盯着身下这个娇美的少女。
她肩头削瘦,盈盈不堪一握,细白的颈子因为自己的强迫而扬起。她是长得极为好看的,白净秀美,乌黑的头发就这么在身下散乱着,一时之间少女的妩媚之态尽现。
可是,这么屈辱以及狼狈的姿势,她却依然高高在上,平静自若,带着怜悯,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宣判着自己的命运,犹如神祗。
抢劫男心里忽然有点发慌,仿佛自己在猥/亵神圣。
可是,他是抢劫犯啊!!
他收敛住心神,冷哼一声,越发凶狠地威胁着韩诸:“废话少说,看我今天怎么让你爽!”
可是他话音刚落,就见一旁有两个穿着便装的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两个人袖口处有夏国巡逻警的标示,他们浑身带着凛然正气,上前就要将抢劫犯擒拿。
“不许动,我们是便衣巡逻警!”巡逻警声音冷厉。
抢劫男顿时脸色一变,瞬间白了,身子也僵硬在那里。
被他压在下面的韩诸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淡笑了下,俯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看,他们来了。他们会把你抓进去比对手印,于是很快他们就能查到你以前所有的犯案记录,他们会把你绳之于法,你会在监牢里死去。”
韩诸的声音非常低,以至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抢劫男瞪大了双眼,用惊惧的目光盯着身下的韩诸。
这个女孩,说话怎么跟神仙似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怕的是这个女孩,还是那些巡逻警了。
巡逻警见这两个人还嘀嘀咕咕的,不由犯了疑惑,这是强=奸现场呢,还是什么呢?
韩诸推开已经不知如何是好的抢劫犯,就这么坐起来,略显凌乱的长发就这么半遮挡在她肩上胸上,让她带着几分意乱情迷的味道。
她笑了下,开口对巡逻警这么说:“我和我男朋友在这里玩呢,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巡逻警面面相觑,不信地说:“这个人,真是你男朋友?”
韩诸有点没好气地蹙起眉:“这是我男朋友,还能有假?难不成你们还以为我们能是什么关系?无聊不无聊啊,和男朋友亲一下还能犯法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韩诸把抢劫犯拽起来:“你赶紧,把他们赶跑!有这样的吗,这里正亲着呢,就跑过来!”
抢劫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唯唯诺诺地点头,终于鼓起勇气,对那两个巡逻警说:“喂,要想看,回家看毛片去,别在这里听别人床脚!”
两个巡逻警此时也是信了,冷哼了声,训斥道:“这里是街上,不许在这里乱搞!还不都起来!”
于是韩诸握着抢劫犯的手,两个人站了起来。
巡逻警打量了一番这两个人,终于道:“走吧,这里是高级住宅区,你们两个如果不是住在这里,别没事到这里来!”
韩诸淡淡地白了抢劫犯一眼:“还不都是你,没事说什么要带我来这富人区看看,说是以后也要给我在这里买宅子,现在可好,丢人丢大发了!”
说完这话,一跺脚,干脆赌气自己径自走了。
抢劫犯呐呐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响,看看这两个巡逻警,心里发虚,也就赶紧喊着:“喂,别跑啊,等等我!”
说着这话,他也赶紧跑着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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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堵的街道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抢劫犯也不傻,他知道如果自己真被抓住,肯定要去比对手印,如今各种案件都联网的,他会很快被认出是多宗抢劫案的案犯,然后会被判刑。
“你也知道是我救了你?”韩诸头也不回,慢腾腾地走在前面。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抢劫犯深深觉得这个女孩实在不是个普通女孩,她也不像是好心要救自己的样子,必然是有什么阴谋!
韩诸笑望着抢劫犯:“我救你,是因为我缺一个帮手。你呢,虽然凶狠了点,还带着煞气,不过还算能干。只要你从此跟在我身边,听我的安排,我自然会保你不受刑狱之苦,也能保你荣华富贵。”
自己的命格已经是不可预知了,如今要拉人下水,找这个不出数日即将丧命的抢劫犯最好了。
作为一个玄学大师,其实是不会轻易做这种为人改命的事儿的,因为这非常损害自己的福德。
不过呢,韩诸前世累积那么多福缘,难道就不能换此生肆意妄为吗?
她需要一个这样的人为她鞍前马后,为她去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出手的事情。
她也可以将此人改造,让他不再为恶,让他去结善缘,这难道不比让他去死更会造福于这个世间吗?
抢劫犯明白了,这就是当她的属下,当她的狗腿呗!
他忍不住问道:“你,你救了我,是想让我一辈子都听你的?”
韩诸笑着点头:“孺子可教。”
“凭什么啊!”抢劫犯上下打量着韩诸:“你虽然长得不错,可是年纪这么小,看穿着也不像是什么富人,你有钱养我吗?我跟着你饿死怎么办?”
“我说了,会让你荣华富贵的,自然不会饿死你。你好好考虑考虑吧,如果考虑好了,就去永新宾馆找我,我在一三零七房间。”韩诸不想和此人多费口舌,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端看他是否会把握机会了。
韩诸说完就往前走,谁知道这抢劫犯竟然一步上前,赶紧追上。
“喂,你别扔下我啊!”抢劫犯跑过去和韩诸并行。
韩诸没搭理他。
“你怎么称呼啊,我不能总叫你喂吧?”抢劫犯打量着韩诸,腆着脸和她攀谈。
“我叫韩诸。”韩诸没看他,继续往前走。
“韩诸?咦,这个名字挺熟的啊!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抢劫犯有点纳闷。
“呵呵。”韩诸没想到,自己的大名已经传入一个抢劫犯的耳中了,这可真是留下身后名啊。
“我姓严,单名一个杰字。”抢劫犯开始自我介绍了。
韩诸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望着抢劫犯。
“你这个名字不好,一听就是有牢狱之灾的命。再说你以后跟着我,也不适合在用旧名字了,我为你改个名字吧。”韩诸已经把抢劫犯列为自己的私有财产了,开始改造。
“行,那你说叫啥啊?”抢劫犯很好商量的样子。
“叫栓子吧。”韩诸想了想,为抢劫犯起了一个好名字。
“栓子?!”抢劫犯听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一听就是乡下来的!”
“栓子,意为把你的命拴住。况且贱名才长命啊。”韩诸小作解释。
“行吧……”新上任的小跟班栓子勉强同意了自己的新名字。
这时候,恰好一辆出租车经过,他们赶紧招手。
“喂,是你们叫车吗?”出租车司机把玻璃放下,翘着头问他们。
韩诸点头:“是。”
于是两个人上了出租车,车子开出去没多远,就见前面一辆豪华轿车停中央,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和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正艰难地推着车,试图将车子推到两旁,免得造成什么事故。
那男人见到有出租车经过,赶紧招手:“司机师傅,停一下。”
出租车师傅停下来:“胎爆了?”
男人正是谭思平,他点头,颇有些暴躁:“是啊,才做过检查保养的车子,谁知道没走几步就爆胎了。刚才打电话叫了紧急救援,结果还打不通电话!”
苏眉朝出租车方向望过来,擦了擦汗说:“我刚打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就是你吧?”
出租车师傅一愣,看了看外面的女孩儿,又看看韩诸。
韩诸淡笑,无声地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司机师傅。
司机师傅有些恍惚地接过那大钞,对着外面摇头说:“没有吧,我没记得有人打电话。”
苏眉的脸都被烤红了,蹙了下眉:“太热了,麻烦和车里的客人说下,先送我们回家吧,就几步路。”
韩诸透过车窗,看到外面那个一身狼狈的苏眉,白色裙子都沾了脏污。
这是她朋友的遗孤,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从小也是万千娇宠的。
韩诸笑了下,摇下车窗,对外面那个女孩儿绽开一个甜蜜而无辜的笑容:“这位大姐,实在对不起,我们有急事呢。司机师傅,赶紧走吧。路边叫车的,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万一是个卖的或者仙人跳,被巡逻警抓住,那就不好了。”
说完这个,一摆手,司机师傅一踩油门,出租车就跑了。
苏眉愣愣地站在大太阳底下,汗水黏着头发在额头。
“这个女孩怎么回事!她叫我大姐,还说什么卖的!太过分了吧!”苏眉长到这么大,还没被人说过呢!这下子几乎是气得想跳脚了。
***************
韩诸领着栓子来到了永新宾馆,栓子看着永新宾馆里豪华的房间布置,不由目瞪口呆。
“原来你还是个有钱人?”看来自己是个有眼光的,打劫也找了个有钱人。
“不,我身上的钱,只够开这一个房间。”韩诸自爆家底。
“那,那我今晚住哪儿?”栓子已经不指望和韩诸有些什么了……在他劫色失败后。
“你就睡这个房间,你睡地板,我睡床上,记得穿衣睡,不要让我看到你的身体。”免得看到了长针眼。
“好……”栓子看着韩诸,咽了咽口水:“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如果半夜里我克制不住,你,你岂不是恨死我?”
韩诸听到这话,淡淡地瞥了下栓子:“不会的。你是没办法得逞的。”
作为一个上辈子活到了四十一岁,有过十年婚姻的老女人,她对于栓子这个二十五的小青年实在没什么兴趣。既然她没兴趣,他就自然没办法得逞。
当晚,韩诸没再出门,而是打了一个电话,又叫了一个外卖。
很快外卖的送来了,饭菜还算好,韩诸和栓子在客房里吃了饭,然后两个人各自洗洗,睡去了。
这一夜,栓子同学睡得死沉死沉的,确实是没机会对韩诸如何。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敲门,戴着墨镜,神秘兮兮的。韩诸去开了门,对方交给韩诸一个小小的卡片,用白纸包着。
韩诸打开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取出来一叠大钞递给了那人,那人检查过后,就此离开了。
栓子从旁看着不懂:“这个人是谁?你到底做什么呢?
他原来只是个抢劫犯,估计关起来的话顶多十几年,可别如今跟了一个搞什么贩那个啥的,那可是一辈子就进去了。
韩诸将手中的卡片递给栓子:“看看吧。”
栓子接过来,大吃一惊,却见这卡片的头像竟然是他,这分明就是他的身份证!
卡片上的名字是韩栓子,家庭地址是冀南省清远县XX街XX巷36号。
他顿时无言以对:“你什么时候给我照的相,还弄了这个假识别证……”
韩诸一边拿着一把梳子梳着头发,一边淡淡地道:“你可以认为这是个假识别证,不过这是在国警系统中联网备案的,是货真价实的。”
栓子越发难以置信地看着韩诸:“你到底是什么人?”
栓子不傻,知道有了这个识别证,他从此后还真得能改头换名,就此变成韩栓子了。
韩诸摇头:“我只是普通人,只不过知道一个门路,可以花三千元办一张而已。”
她一共带出来一万元,如今三千元扔出去,就为了给他办一个身份证。
栓子盯着她好半响,最后咬了咬牙:“行吧,我以后死心塌地跟着你当韩栓子吧,只要你别让我干什么卖命的勾当!”
韩诸听了这话,笑了下,过去拍了拍栓子的肩膀。
“你的命,是我的。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卖命呢。”
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笑颜如花,对自己如此说着,韩栓子没有感到感动,也没有觉得心意荡漾,反而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上了她这艘贼船。
******************
两个人稍作休整后,就乘坐电梯下楼去了餐厅。这宾馆虽然是四星级宾馆,可是一切配套设备其实都是照着五星级宾馆来的。配套的餐厅在花园之中,是个半露天的,上面有好看的凉棚挡住阳光。
韩栓子估计是没来过这种地方,见大家都在吃饭,也不知道该走去哪儿。
韩诸便领着栓子来到取托盘的地方,各拿了一个托盘,让他自己随便挑。
栓子竟然是个食量大的,各样糕点菜式都挑了很多,最后哗啦啦基本全吃光了。
韩诸以前有个友人过来,曾住过这家宾馆,知道这家宾馆早餐的豆汁儿很是地道,于是别的也不吃,只喝了两碗豆汁。
吃完饭后,韩诸带着韩栓子出门,来到前台办了退房,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径自赶往葬礼现场。
司机师傅一面开着车,一边随意聊着天,当说起今天的葬礼时,他连连点头:“这个葬礼我当然知道了,这几天的大热门,说是一个玄学大师去世了,好多有钱人当官的都要过去参加葬礼呢。”
韩诸笑了下,没说什么。
韩栓子还以为跟着这个韩诸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没想到如今只让他去跟着参加一个葬礼,他有点扫兴,又有点松了口气。
车子刚开出宾馆所在的这条街道,只见前面很多车路拥堵在那里。
“妈的,又堵车!”司机师傅很自然地骂了句脏话:“这条路平时根本不懂,看来今天参加葬礼的人太多了,堵成这样了!”
司机师傅一见堵车,就有点烦躁,不断地按着喇叭,可是前面堆积了太多车辆,根本开不动,于是车子磨蹭了很久后,也没前进多少。
韩诸见此,干脆结账下车。
跟在韩诸屁股后头,韩栓子眼巴巴地追过去问:“咱们不参加那葬礼了?”
韩诸没吭声,望着那一眼看不到边的车辆……死了的她,有这么热门?
两个人徒步往前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却见前面开始戒严了,有交警在维持着秩序,有穿着黑色西装充满精悍之气的保安,甚至还有穿着国警衣服的人守在那里,有国警车在前面开路维持秩序。
看到这番情景,韩栓子脸色变了:“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猜一猜,为什么会大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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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荣园的车牌号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两个人徒步往前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却见前面开始戒严了,有交警在维持着秩序,甚至还有穿着国警衣服的人守在那里,有国警车前后开路。
看到这番情景,韩栓子脸色变了:“这是怎么了?”
老鼠怕猫,做贼的怕国警,他浑身不自在起来。
韩诸没答话,带着栓子继续往前走,走了不知道多远,前面车少起来,人多起来了,手里或者拿着鲜花,或者举着花圈,中间也有扛着摄影机的人。这些人都被阻拦在大道外,大道上,正有一排车辆通过,一辆接一辆的。
“啧啧,这可都是世界顶级的好车啊!”韩栓子看得眼前发亮,忍不住叹息。
男人都爱车,哪怕是一个做抢劫的穷男人。
韩诸望着那一辆辆的车,看看那不知道还有多远的葬礼。
她终于开口,向一旁拿着一捧鲜花的人打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国警出现?”
一旁的是个老人,头发花白的那种,摇了摇头:“不知道,只听说好像是有重要人物来参加葬礼,全面戒严了。”
韩诸蹙了下眉,喃喃道:“那我们这些普通人还能去参加葬礼吗?”
老人看了她一眼,叹息了下:“我也是搞易学的,搞了一辈子!这韩诸可是易学天才啊,她就这么没了,还真想去参加她的葬礼悼念下。”
“韩诸?”栓子呆了下:“怪不得我觉得韩诸这个名字眼熟,原来今天葬礼就是韩诸的。”
他看了下韩诸:“你竟然和这个人同名呢。”
韩诸淡笑:“是啊,我和她同名,所以才要来看看呀。”
一旁的老人听了这话,又多看了眼韩诸:“小姑娘啊,韩诸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国际顶尖大学的数学和物理双料博士了,这可是个了不得的天才啊!”
老人的意思,韩诸和栓子都听出来了,意思是虽然同名,可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那个大师韩诸是多少人敬仰的人物,可是站在这大热天来参加葬礼看热闹的韩诸,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罢了。
韩诸听了,笑而不语。
大师韩诸是了不起,可是大师韩诸已经死了,大师韩诸这一辈子,真是外面光鲜,内里谁也不知道其中滋味啊。
少女韩诸的一生,却不一样,她是要随心所欲,是要挥霍人生的。
就在说话间,却见有几辆加长型房车从前方缓缓驶出,栓子一见,忍不住惊叹连连,啧啧有声:“这几辆车虽然看着只是普通的房车,可都是精心改造过的吧?真是酷毙了!有钱人就是好,也不知道这得花多少钱啊,这改造的钱都能买三辆那种车了吧?我要是能坐上一次,就是死也甘心了!”
栓子说着这话的时候,只见一旁闪光灯亮起,各种啪啪啪按快门的声音响起。
韩诸见了其中一辆车,却微微皱了下眉。
那辆车的牌子,和其他的并不同,那是L开头的。
但凡知道一些内幕的,都知道这辆车来自哪里。
韩诸盯着那缓缓从面前经过的车,盯着那上面黑色的玻璃窗。她知道里面的人也许把外面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里面的人一定不能从拥挤的人群中看到自己。
况且,她现在的脸型虽然肖似原来的,可是到底不是一个人。
没有人会认出她来了。
韩诸望着那远去的车子,轻轻地扯开一个淡淡的笑来。
“很快戒严就要结束了,咱们可以去参加葬礼了。”她这么对栓子说。
栓子诧异地望了她一眼。
老人自然是不信地,摇着头走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后,果然,这国警慢慢撤退了,戒严也结束了,人们捧着鲜花,伴随着车流,慢慢地朝葬礼现场走去。
韩诸也跟着人群来到这里,可是人太多了,根本没办法近前,很多人把鲜花放到一旁,鞠躬,然后离开了。
她仰视着前方,远远的地方,那里静静地停着她的灵柩,而今天,她应该会被火化吧。
其实也根本没有必要再看一眼,看了又能怎么样呢。
站了好一会儿后,韩诸终于转身,默不作声地往回走。
栓子跟在后面,觉得很莫名。
而就在一辆豪华舒适的轿车中,一双大手,正缓缓地摩挲着手中的一枚碧玉戒指。
那是一双养尊处优,充满了优雅从容的高贵气息,可是却绝对不会有半分女气的手。
手掌心的碧玉戒指,是一枚朴实简单的戒指,也许年代太过久远,也许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主人的摩挲,表面光滑圆润,棱角都已经模糊了。
“先生,现在回荣园吗?”一旁的第一秘书恭敬地请示道。
戒指的主人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终于离开了那枚戒指,抬起头,透过黑色的玻璃窗看向窗外。
窗外有芸芸众生,观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一切。
也将观摩着这个隆重的葬礼。
只是世上却再也没有她。
良久后,他疲惫地闭上双眸,嘶哑的声音几不可闻地响起:“嗯。”
△△△△△你的葬礼让一个城市为之停滞,你却转身翩然而去△△△△△
在大太阳底下走了好久,韩诸才算逃离这片因为一个葬礼而瘫痪的交通,艰难地打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上的冷气让她顿时觉得好受了许多。
“咱们现在去哪里?”栓子同学已经对韩诸的行动感到很莫名,下一步实在是摸不透。
韩诸睁开眼儿,淡道:“越秀路黄金袁十三号。”
“这又是哪里?”栓子莫名。
“一个公司。”韩诸没细说。
栓子也就不问了,于是司机师傅定了导航,在这大堵车中,开了约莫一个小时功夫,来到了晋江文学城。
这是一个十三层的高楼,晋江文学城就在七楼,韩诸进去后,在前台登记了,直接乘坐电梯进去了。
到了前台,说了自己的笔名七龙珠,又报了编辑的名字叫飞銮。可是飞銮恰好不在,于是韩诸就问起作者大会的事儿。
“作者大会?在酒店举行呢,今天大家该去作者大会的都已经出发了啊?你来晚了吧!”前台是个漂亮的姐姐,笑着打量她。
韩诸想想也是,都是过了晌午了,现在来,粥都凉了。
********(这里被和谐掉一个算命,那个算命挣了一万块,请自行想象)***************
栓子和韩诸到火车站去买票,结果不知怎么,只有站票,没有坐票了。
韩诸见此,干脆叫了一辆车,商量好了给一千块钱的路费,一路打车回家去了。
栓子咂舌:“你怎么这么挥霍啊!”
韩诸满不在乎:“钱财乃流水,流水有源头,如是赚了不花,不就成一潭死水了。”
栓子无言以对,很久后终于说:“以后我不叫你妹子了,就叫你姐吧!姐,栓子就跟着你混了!”只是记得要多给栓子钱花啊!
他们一路坐着舒服的空调车,大概过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回到了清远县。
带着栓子回到自己家的时候,方秀萍看到栓子的时候吃了一惊:“韩诸,这是谁?”
她以为这是韩诸新交的男朋友。
栓子忙上前笑着:“阿姨,我叫栓子,以后还请阿姨多多关照!”
韩诸一边进屋,一边随手介绍道:“栓子是我新雇的小工,以后家里洗碗做饭的事就让他干吧。”
栓子顿时僵在那里……这,原来他是来当保姆的?
方秀萍听了,一愣,想起自己这几天做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韩诸。
“韩诸啊,妈妈这几天把那七万块花了。”她有些脸红。
韩诸倒是不在意的,淡问道:“哦,花了就花了吧。”
说着从包里取出剩下的九千元,交给了方秀萍:“这里还有一些钱,妈妈你先花着。”
方秀萍接过那些钱,数了数:“韩诸啊,你这次去帝京不是带了一万吗?出门一趟才花了一千块钱啊?这又是火车票又是住店的,也不容易啊。”真难得,她女儿知道节省了。
一旁的栓子顿时差点被呛到……阿姨啊,你看到的一万,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一万了好不好啊!
于是方秀萍收下那九千块,开始给韩诸栓子摆开饭菜,一边吃饭一边絮叨:
“我早就想着咱们这院子住着不好,想买个单元房住呢。这一次恰好,咱们县里房子打折,一个七十平的房子才十三万,我交了七万首付,现在贷款六万。人家说了,六万元的话,分十年分期付款,只需要一个月交六百八十元就行。就算以后你算命不挣钱,只要我好好做工,一个月六百八十元块也容易啊,咱们努力十年,这房子的债也就还清楚了。再说了,你这不是还有九千块吗?就这九千,能还一年半的房贷了。”
栓子听着这方阿姨在这里絮叨,顿时觉得……这女儿和妈妈怎么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啊!
韩诸其实是想等多挣一些钱,直接买一块风水宝地,然后盖一个称心如意的小别墅的,再弄一个花园,弄个池塘养点荷花什么的。可是没想到妈妈这么心急,竟然买了个什么单元楼。
不过买就买吧,也就七万块而已,就当买她个高兴吧。
只是如今看来家里又没什么钱了,那九千根本就不够她花三天的,看来还是得赶紧挣钱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营养液!求营养液啊求啊求~~~~这是楠竹第二次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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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诸的报复
韩诸家的房子一个客厅两个卧室,其他两间耳屋一个放杂物,一个是厨房。如今方秀萍只好将放杂物的房间收拾了下,放了一张床给栓子安身。
对于女儿带回来的这个男人,她觉得挺莫名的,也担心养不起——听女儿意思,这竟然是个男保姆,问题是她们家雇得起吗?
不过方秀萍除了拿七万元砸下一个房子的首付这件事,她还真没违背过女儿的意思,因此女儿说留下这个男人,她也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
她把自从韩诸买了空调后就退役的风扇给栓子装上了,风扇吹着闷热的杂物间,她觉得这风扇就是不如空调啊。
“栓子啊,你先委屈下吧,这里实在热。”她觉得挺对不住这栓子的。
栓子其实是个好说话的,哈哈笑了下:“阿姨,没事儿,我这个人皮实,有个能住的地方就好了。”
栓子没说的是,他以前都住过天桥底下的,跟叫花子们混在一起,什么苦没吃过,如今能有个安稳的地方住着,能有充满了家的味道的饭菜吃着,已经不错了。栓子感到很知足。
方秀萍安顿好了栓子,就去韩诸房间里陪着韩诸说说话,问问在帝京的事儿,谁知道韩诸并不想多说,只是淡淡提了句作者大会挺好的。
见此情景,方秀萍有点失望,便蔫蔫地离开了韩诸的房间。其实以前韩诸就总觉得和自己没什么话可说,平时问她什么,说三句她就不耐烦。
而韩诸呢,见方秀萍失望地离开了,顿时有点过意不去。
其实这次去了趟帝京,明白那个大师韩诸已经被火化,她是彻底知道,自己真得回不去了,这辈子算是要当个少女韩诸当到头了。
上一世在亲情上,她有个师父,可是师父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有个小师姐,可是小师姐和自己一向不和。
收养了一个小姑娘当徒弟,可是徒弟带给自己的是伤害。
还有个一直举案齐眉的男人,可是男人最后……
韩诸其实是很想和方秀萍处好这个母女关系的,她也知道,方秀萍对韩诸的心实在是值得珍惜。
于是看着方秀萍失望离开的韩诸,嘴唇动了下,终于说:“妈妈,你定下的那个房子,我会好好还贷款的。不过你放心,等以后我会再买个大点的房子给你住,让你享清福。”
听到这话,方秀萍转过身,眼底是带着几分惊喜的,她温暖的目光中洋溢着幸福,笑着说:“好,我的女儿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看着方秀萍满意地离开后,韩诸终于重新做回电脑前,打开浏览器和扣扣。
扣扣里炸开了锅,各种讨论今天作者大会的事儿,哪个大神穿着什么衣服,是什么范儿的,哪个大神亲切,哪个大神高冷,大家还发了各种照片,有自己拍的也有晋江文学城官方公布的,真是各种热闹。
也有编辑开始在那里叫苦,说怎么一夜之间,自己的办公位换了地方,公司里布置大变样,都不认识路了!
古代言情组编辑初棠的签名档变成了:我在公司迷路了。
现代言情组编辑飞銮的签名档变成了:急问我的办公位在哪里,在线等。
有人见韩诸出现了,便问起韩诸怎么没出现呢。韩诸便随口推说自己遇到了大堵车,迟到了,去了晋江公司,可是却没碰到大家。
于是话题又被转移,大家纷纷说起那天的大堵车来,有人八卦说听说是荣园亲自派了人去一个玄学大师的葬礼上了,所以才导致大堵车的,这个堵车开始只是一个街道,后来蔓延了几乎整个帝京城!
荣园,这是本国的王室所在的地方,是夏国发布政令的地方,夏国电视上的每一个新闻几乎都和荣园这个地方密不可分!
如果说王室是整个国家的统治者,那么荣园就是举国所望,是一举一动牵动全国民众的地方,也是整个世界所瞩目的地方!
可是荣园现任的主人,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最高领导人,如今只有三十一岁!
三十一岁,对于晋江文学城这些也许很年轻的少女写手来说,好像听上去很老。
不过你要知道,那是一个国家的掌舵人,他稍微皱一下眉头,可以令多少内阁人员猜测万分,可以让多少国内外政论媒体召集专家紧急讨论。
对于一个这样位置的人来说,三十一岁,实在是太年轻了。
而更难得的是,他非常的俊美,是那种带着一点神秘气息的,贵族式的俊美。
他并不爱多说话,音质清冷,可是一旦说出话,所有的人都要专注地去倾听。
他举手投足都是高贵的优雅,是任何小明星都无法模拟的居高临下。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高贵富有,俊美犹如神祗,权倾四方的男人,他至今是个单身……
不但是个单身,而且至今为止,从未有过任何的关于他的绯闻。
有人说是消息都被和谐掉了,也有人说他可能是个同性恋,当然也有人说,他只是眼高于顶而已。
于是这更引得人们浮想联翩地进行YY.
这样的一个人物,是那种你把他放到小说里后,一群粉丝追在下面会喊着,大大,这也太苏了吧,不太真实喔!
于是今天,这些写小说或者少女或者大妈们,这些最擅长YY的人,又开始浮想联翩了。
比如为什么一个玄学大师的葬礼,会惊动荣园的人?不知道国王大人知道吗?不知道荣园派了谁去参加这个葬礼?
韩诸看着群里炸了锅的消息,实在是有些眼花缭乱,便去胡乱搜索了下网上关于韩诸葬礼的资料,却都是那个谭思平如何如何伤心欲绝的,眼睛红肿,容貌憔悴,头发斑白,真是一个因为爱妻离世而一夜老去的中年男人形象啊。
而自己那个爱徒,更是恸哭不止,短短数日,不知道削瘦了多少,真是身娇不盛白裙啊!
韩诸冷笑一声,便关闭了这几个人的页面。她找来一张红纸和朱砂等物,开始进行她酝酿了几日的事情。
玄学分为五术,为山,医,命,卜,相。
山为内修,包括打座,修炼,武学,食疗,符咒等。因为上一世的韩诸身体虚弱,有先天疾病,是以只是跟随师父修习打座食疗,来净化身心驱逐疾病,强健身骨,当然也曾钻研符咒之道,以趋吉避凶。
而医呢,则是利用方剂、针灸、灵治来治疗疾病。这个韩诸倒是颇有些研究。特别是灵治,韩诸更是用得出神入化,和现在心理学成功学相结合,获得了很大的成功。
而命,就是透过推理命运的方式来了解人生,以穹达自然法则,进而改善人命。
相呢,一般包括“印相、名相、人相、家相、墓相”等五种,以观察存在于现象界形相的一种方术。
最后是“卜”,它包括占卜、选吉、测局三种,其目的在于预测及处理事情,其中占卜的种类又可分为“易断”及“六壬神课”。
其实这五术之中,“山”已经几乎失传,一般只有医,命,相,卜四种术法在民间流传和盛行。
不过韩诸的师父乃是一代大师,玄学造诣非凡,在这“山”之道也颇有一些研究的。
前一世,她自恃一代宗师,虽则也曾潜心研究,可是却从未用符咒害过人任何人,也从不会妄改天命!
可是如今,她却是再也不会顾忌了。
她先用布缝了一个人形玩偶,朱砂在黄纸上写了谭思平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还画上了符咒,将那个黄纸塞入布偶中,然后用鸡蛋加上鸡血,将红纸包上塞入其中。做完了这些,找来一根针,轻轻地扎入那布偶中。
其实做这种降头,最狠的就是要让你死,就是这七根针,插头插手插两脚再背后。
可是韩诸自然不希望这谭思平死去,毕竟这个臭男人既然敢抱着其他女人在她的床上滚,那就不能一死了之。
韩诸将那根针先扎入了眼睛的四百穴,然后又扎了扎财帛宫所在的鼻骨,以及官禄宫所在的额头正中。
笑了下,将这个东西扔在一旁,想着在一个月内,这个谭思平的事业先乱作一团吧。
做完了谭思平的,她开始想着该如何对付自己这好徒弟呢?
其实早在她收养这个女孩的时候,就知道她夫妻宫有单星左辅独坐,将来是要当第三者的,可是不曾想,这事儿竟然应验在自己身上了,真是要多讽刺有多讽刺啊!
想着作为一个当人第三者的女人,想来最重要的是一张脸吧。于是韩诸也不干其他,就拿了一个梳子,在那张脸上轻轻剐蹭了一番,刮出许多的线球来。
又思及她到底是自己的亲传弟子,万一面对意外能察觉到异常呢?
韩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对着大脑之处扎了几下。
这样就算她察觉了,但是修为和气运比自己差上许多的她,也是无可奈何的。
做完了这些,韩诸心情大好,便上网搜起了世界要闻,新闻中很快有了国王大人的踪迹。
她胡乱看了一些图片,最后目光落在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会见某国首脑的照片上。
他正伸出手,去握住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宾的手。
在他的手上,有一个老旧的碧绿戒指。
韩诸将图片放大了,看了一会儿,最后终于忍不住,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摸他那戴着碧绿戒指的手,可是指尖所触及的,却是平滑的电脑屏幕。
很久后,她轻声呢喃:
“你不是早就丢掉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童鞋问,我很诧异其实,原来大家都没看懂。原谅我,写得很含蓄,有些事也没揭露。所以我现在在这里做一下阅读理解。
1. 第一次楠竹是声音出现了,在第四章。当时韩诸发现自己的号被盗了,然后一切命运都不可预测了,她其实有点迷茫。于是她打了一个电话。当时是一个男人接的,反应如下。这是楠竹第一次出现,是纯声音版的。
“谁?”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嘶哑而低沉的声音。
“谁?”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几分紧绷。
“错了。”那边语气中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电话马上挂上了。
2. 第二次就是上一章,楠竹正式出现。不过我没写他的身份和脸,只写了一双手和一个碧玉戒指。神态上我用了“疲惫”,为什么疲惫呢,因为他好几天没合眼了。
剩下的,大家自行想象吧,我会一点点揭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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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的命盘
因为韩诸家的邻居们都知道了韩诸好像有点本事,于是都纷纷跑来找韩诸算命。这其中有真信的,也有看着试试的。
方秀萍很高兴,她见自己女儿这么热门,觉得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还清房子的那六万元贷款了。
可是谁知道韩诸却拿起了架子,表示一天只能算一个,坚决不多的。如果大家都要算,那就拿号排队。
一时之间,众人怨声载道,觉得给你点颜色你还开起了染房,当然也有邻居们觉得韩诸看来是个有真本事的。
第二天一早上,就有巷子里的邻居孙大妈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生辰八字,说是要给韩诸看看这孩子命怎么样。
韩诸拿过那时辰,在脑子中排了下盘,就发现不对劲了。
紫微斗数中有十二个宫位,命宫所在的宫位是什么主星,这当然是至关重要的。可是决定人一生命格高低的,除了命宫,还有三方四正。何谓三方四正呢,三方就是:命宫,官禄宫,财帛宫。这三个宫位在紫微斗数那个方方正正的命盘中正好成三角型,成为决定人一生命格高低贵贱的关键。
当然了,从世情风俗的角度来说,这事也确实是这样,你自己的命,你的官禄(也就是事业),你的财帛(钱财)可不就是决定和反映了你一生的成就吗?
韩诸当年写《紫微斗数与社会伦理》正是出于此,紫微斗数博大精深,不光是单纯的星象定命,其实内中就是一个社会伦理哲学。
而除了这三方四正外,决定命运高低的,还有一个关键,那就是命宫前后所在的宫位,也就是命宫被什么所夹。
命宫的前一个宫位是父母宫,后一个宫位是兄弟。一般来说,父母宫和兄弟宫若有吉星,那么等于命宫会被这两个宫位所辅佐,从而得到很多帮助。比如父母宫有文曲,兄弟宫有文昌,于是等于命宫被文昌文曲这一对辅佐之星所夹,那么此人一生中必然能得到父母和兄弟诸多助力。
当然了,也有人父母宫和兄弟宫比较差,那么此人少年之时必坎坷,只因为人年少时是走父母兄弟这两个宫位的大运的。
这个事情不光是从紫微斗数定名的角度,从现实中来说,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你父母和兄弟都不好,幼时和少年时能生活得好吗?
而此时,韩诸排出的这个盘,父母宫和兄弟宫分别有擎羊、陀罗。擎羊陀罗是一对极为凶险的对星,命宫被羊陀所夹,此人少年之时已经必然坎坷。然后,更糟糕的是,此人名宫中禄存化忌了。
这就等于是擎羊陀罗这两颗凶星夹着一个化忌!
古书上曾说,羊陀夹忌为败局,只看这一点,这个孩子的命运必然是坎坷不能言的。
韩诸见此,知道此事凶险,便干脆重新为这孩子排流年盘。
紫微斗数中有先天盘,是看一个人一生之命格高低大势,也有大运盘,十年一个大运,大运盘就专门看此人这十年的运势如何;另外再细说,还有流年盘流日盘,可以看一年或者一日的吉凶。
韩诸先在脑中排出先天盘,然后再次基础上排出大运盘和流年盘,最后三盘相叠加。
这个是极其耗费脑力的,一般人不用纸笔排一个先天盘都是不容易了,更不要说同时排出这三个盘。
韩诸闭上双眸,凝神静气,排出了这三个盘。
一旁的方秀萍看着,都不敢言语了,只因为闭着眼睛的韩诸,仿佛入定一般,神情极为肃穆。
邻居陈大妈见了这个情景,心里也有点打鼓,终于忍不住说:“这看得怎么样了?到底这命是好还是不好啊?”
谁知道话音刚落,韩诸陡然睁开双眸,清澈明亮的眸子竟然射出一点冷光,狠狠地望着陈大妈。
陈大妈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诸冷笑,起身,对自己的方秀萍道:“妈妈,这个人的命没法算,请陈大妈离开吧。”说着,就要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听了这话,陈大妈很不高兴了:“为什么不能算?你这算一次命要四百块钱,我这也是出了钱的,怎么可以说不算就不算呢?”
方秀萍不懂这是怎么了,忙拉住韩诸:“韩诸,你说说,这是怎么了?你倒是给你陈妈解释下啊!”她是舍不得这四百块钱白白飞了的。
韩诸停下脚步,淡淡地道:“人都已经死了,算死人的命,会损我的元寿的。”
听了女儿的话,方秀萍脸色顿时变了,她虽然不懂算命,但是有人拿一个死人的八字给女儿算命,这确实是太过分了!她猛然回过身来,不高兴地对着陈大妈说道:
“陈妈,这个孩子真得已经死了吗?如果已经死了,你怎么可以还拿来让我女儿算?这如果真是能损我女儿的元寿,你赔得起吗?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栓子原本是在外面帮着扫地的,此时听到这话,也赶紧进来,知道这是吵架了,便把那扫帚往那里一扔,忙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韩诸了?”
陈大妈听到韩诸说出那孩子已经死了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只因为那孩子是她亲戚家的,去年没的,家里伤心得不行,当然了这边的邻居都不知道的。
她拿过那孩子的时辰来,一个是想试探下韩诸到底是不是有真本事,一个是想看看那孩子怎么就能没了呢。
此时韩诸竟然真得能说出,心里知道这是有本事的,可是又见韩诸是闹了,忙上前,赔着笑脸说:“原本只是想让你帮着看看的,我也不知道看死人的盘损什么元寿的,韩诸啊,你可别闹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这样吧,我出双倍的价钱,你就给我好好算算命吧。”
韩诸其实何尝在乎什么看一个死人的盘,只不过是想给这陈妈一个下马威罢了,此时见她上前各种赔笑道歉,这才脸色稍稍缓和。
“陈妈,这个孩子,在去年的时候是命盘大运盘流年盘三重化忌,他本身又是羊驼夹忌的命格,此等凶险,万万不能逃脱,必然是活不过去年的。”
陈妈听了这个,脸色都变了,上前拉住韩诸的袖子:“韩诸啊,你给详细地说说呗!”
韩诸点头,便越发详细地解释了一番。
她一边说着,陈妈一边点头,说到最后,这陈妈竟然落下泪来。
“这是我亲侄子呢,当时一家人都在屋子里呢,谁知道一个没留意,就是没看住他,他自己趴在窗户上看外面,就那么掉下去了。自从他走了,家里人都伤心自责得不成样子,三个大人在家啊,怎么就没看住一个孩子呢!这个住院那个生病的,这日子也没法过了。没想到现在听你这么一说,竟然是这孩子命中该有这一劫难呢!”
知道这个,也许家人的自责能多少减轻一下吧。
韩诸眸中流露出同情:“其实真得不必自责,这个孩子不能活过去年的。就是不以为这个,也会因为那个丧命。既然逃不过,又何必一直记挂在心上呢。”
擦了擦眼泪,陈妈上前握住韩诸的手:“谢谢你,孩子,我心里好受多了,我去给我哥哥嫂子都说说去。他们可能还会来找你,到时候还希望你能再给说说。”
韩诸点头:“那是自然。”
陈妈又叹了一番气,这才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了,交给了方秀萍:“韩诸这孩子确实是有真本事,就怕回头我哥嫂还会再来,到时候麻烦韩诸了。这是一千块,您收好。”
方秀萍见这陈妈竟然给了一千块,自然是吃了一惊,忙要推辞,可是陈妈却坚决要给,最后只能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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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妈走了后,方秀萍喜滋滋地摸索着那一千块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没想到女儿算命来钱竟然这么快。
她把这一千块钱交给韩诸身上:“这钱你先收着吧。”
知道韩诸是个爱花钱的,如今自己身上有九千块可以慢慢还房贷,她就把这一千给韩诸了。
韩诸哪里能看得上这一千块钱呢,不过想到自己确实身无分文了,便也收下了。后来看到一旁的栓子,就随手给了他三百元。
“给你当零花钱吧。”韩诸淡声道。
“原来我也有钱啊!”栓子拿到钱,其实还挺高兴的。他以前的钱都是抢来的,财来财去的,都留不住,很快就挥霍光了。
这一家人正高兴着呢,忽然听到敲门声。
韩诸淡淡地吩咐栓子:“你过去,如果是算命的,就说我一天只算一个,让他排队慢慢来吧。”
栓子刚得了三百,正高兴,听到韩诸的话,忙跑过去,开了门一看,却是个娇媚瘦弱的女孩子。
他顿时有些不忍心了,对着韩诸叫道:“是个女孩子呢,说是你的同学。”
韩诸扯唇,不言语。
她自杀这么大的事,也没见个朋友上门,如今怎么竟然来了。
“让她进来吧。”韩诸还是说道。
于是栓子便领着一个女孩子走进来了,女孩子长得尖下巴,眼睛大大的,看着挺好看,不过眉毛疏淡,一看便是福薄的。
这真是前些日子的小容,那个肚子里怀了的。
“韩诸,我也想算算命,你给我也算算吧?”小容低着头,咬着唇,娇怯怯地哀求着韩诸。
☆、碧玉戒指的回忆
韩诸以目光示意:“栓子?”说好的把人给赶跑的,这也太不给力了。
“韩诸,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他们有人说你是神算,你也给我算一算吧!我们以前是同学,大家都是好朋友呢!”小容哀戚地求着韩诸。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在别人眼里,比如说看在栓子眼里,那真是一个楚楚可怜又美丽的女孩儿,可是看在韩诸眼里,却是一个命薄福淡不长命的可怜相。
鼻梁无肉又尖削露骨,看似我见犹怜,其实这种女人心横无情又命硬,还容易折损夫婿的健康,谁娶了谁倒霉,非得拿个命里有恶煞的才能克制住她。
再看她身上,上身略显丰满但双腿细瘦,这种身材在当今社会,男人乍一看也是喜欢得不行了,谁不喜欢腿细胸大的,可是其实小容这种主格局低下,往往家运不佳。当然了也不能一概而论,还要纵观全体而讲。
望着这个流泪的白莲花,韩诸心中冷笑。她竟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容和自己那个好徒弟倒是有点像啊。
明明是和别人的男友乱搞如今怀了孕,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什么是好同学好朋友!
想到这里,韩诸淡淡开口道:“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就让你加个塞吧,只是价格总要贵些,就收你600块钱吧。”
她已经很格外开恩了。
“六百?”小容顿时张大了嘴巴,细眸里都要含泪了,越发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啊!”
韩诸听了,转身就要走:“没钱算什么命啊!”
看着韩诸就要进屋,小容真得哭出来了,一滴眼泪就这么往下落:“你给我算算吧,便宜些吧。”
“算命也要讲价?你死的时候怎么不和阎王讨价还价?”韩诸实在有些没好气。
“韩诸,别这样对我?你忘记了吗,我小时候还请你吃过牛奶棒冰呢!”小容咬着唇,讲起昔日的恩惠。
一旁的栓子实在看不过去了:“韩诸啊,你怎么这么无情呢!你看人家多可怜啊,既然这样,你就给人家算个命吧。”
说着栓子把手头的三百块递给了韩诸:“我这里的三百,就当替人家小姑娘交的,你拿过去,这样只收人家三百就行了。”
韩诸淡淡地扫了栓子一眼,笑了下:“好吧。”
于是韩诸带着小容进了客厅,小容拿上了自己的八字。
韩诸是懒得为这个人费心排盘的,毕竟从面相基本可以看个八=九不离十了,此女自然是一生坎坷穷苦不堪的,于是也不排什么大运盘和流年盘,只简单地排了一个先天盘。
先天盘排出来了,却也是一个七杀做命的,只可惜这是七杀却是落了陷的。
原来紫微斗数中的星曜分为庙、旺、平、陷,以此代表了一个星曜的强弱和明亮程度,其中庙为最好,旺是其次,平则很一般,若是落了陷,那就是暗淡无光了。
如果一个主星入了庙,则代表这个星曜的积极作用会被更好的发挥,消极作用可能就被抑制了。正所谓吉星越吉,凶星越凶。
而如今小容的主星,乃是七杀。七杀这个星耀,属庚金,属阳,又属火,意为火化之金,南斗第六星。为斗中之上将,实为孤克刑杀之宿,主成败,司生死权柄。
紫微斗数之中,七杀,破军,贪狼合为杀破狼。若是七杀破军贪狼在三方之中入庙,则成为杀破狼的格局。杀破狼乃是动荡之中开创的格局,若是在古代,多为乱世枭雄。可是若是女人为此格,太过坚硬铿锵,则极为不妙。
前几日为晋江文学城的总裁算命,他虽然也是七杀做命,成杀破狼,为七杀朝斗,可是一则他是男人,且本身福厚,又则他是有吉星会照,又有天府紫微这种能量极大星耀在三方四正会照,因此能够开创晋江文学城,并获得极大的成功。
可是小容的命格中,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七杀,无吉星会照,却有煞星重重,又是落了陷的,主星暗淡无光,此生定然是破败之局。
又因为七杀为太过刚烈,过刚则易折,皆主孤独刑克,破坏力大,命主怕是不但一事无成,反而各种坎坷。
韩诸看到此星盘,也不隐瞒,便据是以告。
小容听了,脸色是越听越难看,到了最后,一张脸苍白着,一句话都不说了。
她低着头,过了很久,终于低低地说:“我如今的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韩诸扫了眼她的小腹,淡道:“知道。”
摸了摸小腹,她咬唇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该不该留下。”
韩诸笑了下:“七杀做命,必损头胎。你这一胎,怕是要不成的。”
小容听了,颤抖了下,擦了擦眼泪,又问韩诸:“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打胎了?”
韩诸眸中泛着一点冷,打胎不打胎,端看她自己,别回头她自己打胎了,倒是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于是她笑了下:“要不要留,还是看你自己。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子女宫只有一个凶星坐镇,怕是这一辈子也就这一次怀孕的机会。如果这次留不住,你一定注定无子无女了。”
小容听了,身形一颤,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望着韩诸:“你,你意思是说要我留下这个孩子了?我这辈子再也不能有其他孩子了?”
韩诸不言语了。
她是算命的,不是给她做心理辅导和开解的。
小容咬唇,瞪着韩诸,半响后,眸子里忽然泛出点怀疑:“你,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和孙立在一起,所以故意这么说,好让孙立恨我啊?”
如果她留下这个孩子,孙立一定很生气的,就会讨厌她,这样韩诸才能有机会。
想了一番,小容眸子里泛出点怨恨:“你是不是这样想的?你还想着和他在一起,所以要破坏我们?”
韩诸彻底无语了,她上辈子接触的都是高学历有素质有文化的上流人物,虽然也会有缘分到了的底层市民,不过那一个个的不都是把她捧成神仙一般的对待,谁敢这么和她说话!
一个什么孙立,不成器的小青年,给她提鞋她都嫌脏!
韩诸不怒反笑,点点头:“你可以这么认为。”
果然是夏虫不可语冰。
小容听韩诸并不反驳,于是越发相信自己的猜测了,把盈盈含泪的双眼瞪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恨恨地望着韩诸:“韩诸,你就仗着长得比我漂亮,从小什么都抢我的!孙立也是,我心里喜欢他,结果他偏偏喜欢你,你们两个搅在一起,我好伤心好伤心啊!”
伤心你个毛!
韩诸打开门,面无表情地道:“留下三百元,你走吧。”
小容摇头,咬着牙道:“你就是个骗子,你哪里懂得算命啊!不过是装神弄鬼!你以为死了一次就会算命了吗?我呸!我才不上当呢,偏就不给你三百元!”
这还有赖账的……韩诸越发无语了。
对着外面的栓子道:“栓子,送客。”
栓子原本是对这个柔弱娇怯怯的小容充满了好感的,觉得她真可怜,韩诸冰冷地对她实在不应该。
此时他约莫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再看小容的时候,脸上顿时露出了嫌弃。
原本是个脑子有毛病的,还是个穷酸赖账的!
于是栓子不客气地把小容赶出去了,再也不看那张可怜兮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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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栓子面对韩诸,就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韩诸倒是没什么,这种极品,过后忘记就是了。
晚上的时候,她习惯性地进入了扣扣,看看那个群里的女孩们都在聊什么,结果一进去,发现要爆炸了!
原来当时韩诸的葬礼上,荣园派人去的时候,虽然全面戒严,所有的媒体都被赶出葬礼现场了,可是依然有人偷拍到了。
那个去葬礼上的人,真是国王先生本人!
不是什么机要秘书,也不是什么旁支左系,而是雷先生本人,这个国家的国王先生!
这个咳嗽一声便能让整个世界为之震撼的国王先生,亲自去参加一个玄学大师的葬礼,这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这位国王先生,其实一直比较反感这些玄学的,也曾在会见某些科学院获奖的科技工作者时,亲口说出“我们要多谈一些科学,少谈一些其他。”
当时很多人就这句话分析了很久,甚至当年的高考作文命题就是这个,以此写一个议论文!
可是就是亲口说出“我们要多谈一些科学,少谈一些其他”的国王先生,如今竟然偷偷去参加一个玄学大师的葬礼了!
这不能不让人多想啊!
群里都是一群少女,偶尔也有能幻想的大妈,大家平时没少YY这个国王先生的,只是不敢乱提,只敢说L先生。
现在呢,都纷纷各种猜测起来,比如私生子啊私交啊私情啊!
可是猜测来猜测去,大家终于想起一个重点,于是有人赶紧去查了玄学大师的年龄。
看完之后,大家顿时不说话了。
玄学大师去世的时候是四十一岁,而我们年轻英名的国王先生只有三十一岁,女比男大十岁。而且看起来这位玄学大师在三十一岁的时候就结婚了。
算起来玄学大师结婚的时候,国王先生只有二十一岁……如果不是婚后乱搞,那必然是国王同学早恋了……
这种忘年恋,如果是真的,也未免太毁人三观了!
“无法直视!”
“无法直视+1!”
“无法直视+10086!”
“无法直视+电话号码!!”
“保持队型,无法直视+身份证号!”
这说得跟真的似的!
小女孩们就是比较能想象……
偏偏这一切,都是确实发生过的。
韩诸关上了电脑,开了空调,舒服地躺在自己新买的纯棉四件套上。
眼前却是浮现了他手指上的那个碧玉戒指。
这是很久很久前,两个人觉得好玩就去赌石,自己看中了一块石头,于是他花了五百元买下来。买下来后请人剖开,里面是一小块碧玉,于是便请了一位雕刻大师将其做成了戒指。
原本是一对的,自己也有一个,可是自己那个,好像很多年前就丢了吧。
尽管当年的分手是他提出的,尽管在她结婚的那一天,曾亲眼见他把这个戒指扔到了湖水里,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在她死了后的今天,他依然留着那个碧玉戒指,就这么戴在手上。
那个碧玉料子虽然不错,可是到底和他的身份不相衬。
☆、蒙尘珍珠
今天一早起来,韩诸神清气爽的。
一大早来了一个要算命的,是个姑娘,韩诸看着很眼熟,再细看,却是自己刚醒过来的那一天,招待自己办离院手续的那个护士。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小护士进门,见了韩诸,就眼巴巴地望着韩诸,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说吧,你想看什么。”韩诸表情挺冷淡的。
小护士咬了咬唇,终于说:“我之前对你态度很不好,希望你不要见怪。”
这是求到别人头上了,她倒是个知道反思的。
韩诸点头,淡道:“但凡有钱,我总会给你算的,说吧。”
小护士低头想了一会儿,半响,却是迷茫地抬起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算什么。我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我希望能有点改变,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改变。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是什么样,总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韩诸坐在椅子上,穿着舒服的纯棉睡衣:“你为什么不喜欢现在的生活?”
摇了摇头,小护士终于说:“其实我也说不好。我是农村里出来的,家里也重男轻女,我靠着自己的努力,勉强考上个卫生学院,学了护士专业,靠着自己的努力,分配到咱们县医院。本来想着在那里好好表现的,可是谁知道这里都是关系户,平时护士们也不说谁工作好,都是比着谁的衣服是名牌,谁用什么化妆品,谁去哪里度假去了。我比不过人家,也不如人家会打扮,被人就欺负我,时间一长,我就——”
“你就没什么好脾气,对着病人颐指气使,是吧?”韩诸接着她的话道。
小护士想起自己曾经是如何对待韩诸的,便红了脸,不过还是点了下头:“我有时候感到很暴躁,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可是其实心里是知道自己不对的。还有一样……”
她犹豫了下,这才吞吞吐吐地道:“我现在都二十二岁了,在咱们县城里,这个年纪的也该有男朋友结婚了。可是我是农村里出来的,在县城里也没什么朋友。家里替我着急,介绍了一些,可是我家里人哪里认识什么合适的啊,介绍的都是县里的临时工,大部分连初中都没有毕业,我就算再着急也不能这样啊!”
韩诸面无表情地道:“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吧。”
小护士开始的时候还没听明白,后来知道了,赶紧报了自己的时辰。
韩诸排了先天盘,排完了后,微微顿了下,再次看了小护士一眼。
看来是这个小护士时运不佳,珍珠蒙尘,以至于她竟然差点看走了眼。
这小护士,竟然是个月朗天门格。所谓月朗天门格,又名“月落亥宫格”,即夜晚生人,得太阴在亥宫守命,与禄存、科权禄、左右、昌曲、魁钺加会为本格。此格生人,不大贵则当大富。太阴与昌曲同宫则最美,乙丙戊年生人最佳,丁辛庚年生人次之。而这个小护士,则是丁辛庚年生人,虽不够极好,但是对于她来说,已经足矣。
看到这里,韩诸笑了下,朗朗地吟出一首诗来:“正遇风云际会期,海门高处一龙飞,文章间出英雄汉,万里功名得者稀。太阴入庙有光辉,财入财乡分外奇。破耗凶星皆不犯,堆金积玉富豪儿。”
小护士闻听一愣:“这是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
韩诸自然是知道小护士听不懂的,当下也不故弄玄虚,便笑道:“你乃月朗天门之吉格,此生不是大贵便是大富。我看你财帛宫有天马,怕是财富消耗极快,又见你三方之中会照辅佐之星,你应从事服务、慈善行业,以此推断,将来你必能在这个行业大展宏图,有所成就。”
小护士听得这番话,顿时越发迷茫了,她有些结巴地道:“可是,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淡笑了下,韩诸不答反问:“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和你说过什么吗?”
小护士努力地回忆了一番,那时候她一心反感着这个自杀的女孩,心里气她妨碍了自己相亲时间,真没注意她说什么。她努力回忆了老半天,终于恍然:“你那时候让我没事多笑笑!”
韩诸点头:“对,所以我对你的建议,就是你没事多笑笑。”
小护士皱着眉,实在是不懂了:“我还是不理解,让我多笑笑又有什么用呢?”她想的是听到一些大师的教诲,想得是该如何才能嫁得良婿,想得是该怎么才能在现在的工作中不再被人瞧不起啊!
见此情景,韩诸不由微蹙了下眉头,心道这人如此愚钝,怪不得珍珠亦能蒙尘。
罢了,她和自己倒是有些缘分,如今少不得做这千里马的伯乐,点化她一下,助她一臂之力,也算是为自己将来会做出的种种逆天行径赎罪吧。
于是她微合上双眸,高深莫测地道:“我如今敢称半仙,自然能教化世人。凡来我门中,我将其分两类。”
“哪两类?”小护士忙问。
“一类者,乃是芸芸众生,问的是祸福吉凶,问的是前途钱财,而另一类呢,则问的是一生之大运起伏,求的是上等成功之道。而我的术法,有上道,有下道。上道可助人受万人敬仰流芳百世,下道可趋吉避凶。俗话说,夏虫不可语冰,对于下等俗人,我自然不会授予上道,不过是看看凶吉罢了。如今你虽混沌未开,可是你有大福大德。所以我才在这里与你浪费我的口舌。”韩诸缓缓地说来。
小护士听了这话,低头深思了很久,终于说道:“如果可以,我当然是希望求你说的后一种,只是我却疑惑,你说我有大福大德,却只是让我多笑一笑,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吗?难道只是笑笑就能改变我的命运吗?”
韩诸眸中清淡,平静地道:“我的道,是法是术,是自然是法则,上可知天体运行四季轮回,下可算世间风俗人心人情,与万物息息相关,以貌看命,以命定貌,形神一体。如今你若要在混沌世间获得属于自己的一番丰功伟绩,就要改变自己的性格;唯有改变自己的性格,才能改变自己的面相;改变面相后,命运也随之而变了。”
小护士听得眼中迷茫,完全不理解了:“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韩诸看着她懵懂的眼神,顿时有些无奈。
难道是她看错了,这么一个孺子不可教的人,怎么竟然能成功那么一番成就呢?
可是韩诸心思一转,忽然明白过来。
或许世间之事真得太过玄妙,自己和这个小护士有缘,她能得见自己,才是她此生最大的福分,是因为有了自己的重生,靠着自己的引导,从而改变了她的命运吗?
于是她干脆当起了知心姐姐,耐心地道:“我且问你,你到底要如何,是希望自己获得良婿,就此知足地过一生,还是不甘平凡,希望能够有一番成就,受万人敬仰,名载史册?”
小护士听得越发愣了,她还可以名载史册吗?
“我,如果可以,我当然是希望能够有一番成就!只是可能吗?”她还是不信的。
“只要你愿意遵从我的教诲,就可以。”韩诸笃定地道。
小护士听了这话,眸中陡然发出惊人的光采,她上前,恭敬地道:“那您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试着去做!”听韩诸的话就能受万人敬仰吗?
韩诸看她积极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下:“现在,你不必问为什么,只听我的吩咐,回去后,你去照顾十个病人。每一个病人,不论老幼贫穷,不如高低贵贱,你都要把他们当做你的亲妈一样对待。不要计较个人得失,不要在乎他人眼光。我说的,你能做到吗?”
小护士想了下,点头:“这个倒是可以做到的。”
韩诸淡笑:“假如你做完了这些,依然对自己该如何做,为什么这么做感到迷茫,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小护士见韩诸这么说,忙道:“你放心,我这次豁出去了,就照着你的话做!”
临走前,小护士留下了四百元钱,这是韩诸的算命钱。
韩诸望着那四百元钱,心里却是想着,什么受万人敬仰,什么流芳百世!依她上一辈子的成就,足可以称得上这几个字了,可是那又如何呢?
这辈子还不是在这里拼命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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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韩诸基本上是每天至少四百,方秀萍数着这些钱,有了日进斗金的快乐感,每天嘴巴笑得都合不拢嘴。
可是韩诸却觉得,这才几个钱啊,每天四百,这简直是比民工还不如啊。
总要什么时候设法遇到一条大鱼,捞点钱,以此为本钱,再上街看看寻找其他机会。
韩诸以前是认识很多成功人士和企业家的,于是尽管并不了解生意之道,不过韩诸却明白了一个道理。
自己为自己赚钱的,永远都富不起来。唯有让别人为自己赚钱的,那才是能发大财的。
韩诸就在琢磨着怎么让别人为自己赚钱。
于是这一天韩诸逛街瞎溜达,身后带着小跟班栓子,帮她举着一把巨大的遮阳伞。
栓子看着韩诸每天四百,知道这一个月就是一万二,关键是人家不偷不抢,只几句话的功夫这四百块就到手了,真是一本万利无风险,于是说能不能也跟着韩诸学这个,却被韩诸顶回去了。
“你啊,这辈子能活到现在就不容易了,还想学算命,窥破天机的事儿,你干不了。”韩诸如此说。
听了韩诸的话,栓子颇有些沮丧,不过到底是听了:“我不能算,只能跟着你混了。”
左右韩诸不会亏待他的,有钱没钱,每天也是吃香的喝辣的,前几天还去信誉楼帮他买了几件新衣服,如今打扮起来也人模狗样了。
两个人正走着间,就见前面一个店,却是个典当公司,装饰得金碧辉煌的。
“原来这小县城里也有这个啊!”韩诸看着,淡声道。
“这就是装呗!跟风!估计是开店的去了趟帝京,看人家流行这个,也跟着学。他也不想想,一个穷困潦倒的小县城,有几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再说了,就是有好东西,人家能信他吗?我看没几天就倒闭了。”要说起来栓子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说起话来倒也是头头是道。
韩诸竟然觉得栓子说得挺有道理的。
就在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中年人,神情憔悴地抱着一个小盒子,沮丧地从典当楼里往外走。
韩诸目光原本只是轻轻扫过,可是目光扫过之后,却忽然意识到什么,不由转首再看向那个小小的盒子。
盒子里,发着淡淡的一点佛光。
这种佛光寻常人自然是看不到的。
不过韩诸能看到。
☆、佛珠
盒子里,发着淡淡的一点佛光。
这种佛光寻常人自然是看不到的。
不过韩诸能看到。
韩诸在前一世,曾经跟随师父多次出入少龙寺,和少龙寺修为极高的方丈大师极为熟稔。当年为了能够修养身体,也曾诵读研修佛经,时候一长,倒是多少沾染了一点福根,能看到一些常人不能看到的。
韩诸心中一动,上前笑着问道:“这位大叔,手里拿的什么?”
这中年人原本是耷拉着脑袋的,这时候见一个小女孩拦住自己的路,颇有些没好气:“能拿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废品罢了!”
说着话时,中年人就要继续离开。
可是韩诸却上前拦住:“大叔,有什么事儿不妨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呢!”
这中年人看了眼韩诸,自然是不信的,不过还是道:“小妹妹,我说了你也帮不上我,我现在需要一笔钱,一般人都帮不上我!”
韩诸低头望了眼那小木盒子,笑道:“大叔这是打算典当这个东西,结果人家不收?”
中年人叹了口气:“是啊,我这是爷爷那一辈留下的,说是个值钱的,让留着,遇到什么事儿的时候卖了当钱花。谁知道进了这典当行,人家说根本没值几个钱,顶多给三百块!”
韩诸笑着摇头道:“我看是这典当行的人蒙你吧,你这里面的东西,怎么也得几万吧。”
中年人听了,眼前一亮,不过随即又黯淡下去:“就算你觉得我这个值几万,那又怎么样,你一个小女孩,又没钱买!”
韩诸却挑眉道:“谁说我没钱买的,这个东西,你想卖多钱?”
中年人疑惑地打量着韩诸:“我,我家里人生病了,急用钱,想卖三万。”
韩诸摇头叹息:“三万……”也太便宜了吧!
虽然佛珠因为材质、品相、年代、雕工、来历等价格各有差异,光说个小叶檀木的佛珠,便宜的有几百的,贵的有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
不过无论这盒子里的是什么佛珠,既然能散发出这等佛光,便一定是某位有为大师用过的。光凭这一点,怎么也得十万以上吧。
可是那中年人却以为韩诸的意思是三万太贵了,忙打开那盒子,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佛珠来,对韩诸说道:“小妹妹,你看看,这佛珠是上好的小叶檀木啊,还带着铭文的,虽说品相已经不太好了,包浆也掉了许多,可是这是真正的好东西啊!如果三万嫌贵,其实能卖个两万我也愿意的。实在是家里老母病了,着急用钱。”
韩诸伸出手指头,小心地拿过那外面包了一层白纸的佛珠,仔细地观看着。
却见佛珠色泽鲜红,小叶檀木油性密度极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重量,十五颗珠子和一个佛塔都是同料顺纹,上面还有些许金星,每一个珠子直径都有约莫12mm,大小均匀。
只是或许是保养不善,这佛珠包浆都掉了,个别珠子也有些瑕疵。
中年人见韩诸的目光最后落在那瑕疵上,便有些着急了,干脆咬牙着道:“实在不行,给一万八吧,给一万八就能拿走这佛珠!”
这边正说着呢,典当行里一个穿着西装留着小平头的男人走了出来,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便笑了。
“小女孩,你不懂,别乱说啊,他这个颜色陈旧,品相也不完整,虽说是个檀木的,可是到底没什么来历,能值几个钱呢,给个几百块还是我们看着他家里可怜,算是做点好事!”小平头嘲笑地对着二人这么说。
中年人听了越发不高兴了:“不买就不买,你何必这样坏我的事儿呢!”
小平头男理直气壮:“我这是职业素养!”
中年人哀求地望着韩诸:“小妹子,我这个真得是好东西,是我爷爷那辈得的,说是叮嘱了这个能卖很多钱的。”
小平头男听了,不由觉得好笑:“你这个破珠子如果能卖个一万以上,那我就送你一千块钱,你信不信?”
说着这话时,他望着韩诸,嚷道:“你个小丫头,没事不去上学,怎么跑到这里瞎掺合!我看你也不像能拿得出一万块的!”
韩诸笑着道:“我如果能拿出一万块,你又打算如何?”
小平头男一愣,然后很快便志得意满地道:“你如果能拿得出一万,我就送你三百块钱零花钱!”
韩诸点了点头,当下吩咐栓子:“你回家,给我妈妈说,要拿一万块钱有急用,取钱。”
原本韩诸给了方秀萍九千块,加上这一段世间算命得得钱,除去平时的零花,勉强能有一万多点吧。
栓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韩诸,这个佛珠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真得要花一万买吗?”
淡淡地瞥了栓子一眼:“少废话,回家取钱去。”
栓子无奈,只好回家去了。
韩诸这边却是对那个中年男人道:“我韩诸绝对不敢干趁人之危的事儿,既然你这是打算卖三万的,那我就给你三万。这一万是定金,你先用着。三天之后,我会给你那两万块的。”
中年男人顿时呆了,不敢置信地望着韩诸。
平头西装男也惊了,半响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种没脑子的笨蛋……还是个有钱的笨蛋……”
中年男人呆了半响后,终于激动了,上前就拉住韩诸的手。
“小妹妹,咱们赶紧签合同吧!三万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这就把佛珠给你!两万元过几天给,没关系的!先给我一万就行!”
韩诸笑眯眯地望着平头男。
“我们马上就签合同,那你呢,他的一千,我的四百,你什么时候给我?”
平头西装男顿时萎缩了。
“你,你别光知道打嘴炮,你真能取来一万块钱吗?别说瞎说的吧?谁有嘴不会说啊!”
韩诸脸上笑眯眯,不过心里也有点嘀咕,知道那个妈妈是什么性子,一万块钱是如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别舍不得吧?
平头男看韩诸脸上神色,顿时得意张扬起来,指着她道:“丫头,别装了!我看你就是个没钱的,假模假样的骗人,其实根本拿不出一万块来吧!
平头这么一说,那卖佛珠的中年男子也担心了。
“小妹妹啊,这个你到底能不能买啊?”
韩诸轻笑了下:“放心,当然会买的。”不过心里到底是没底儿的……
平头男看韩诸脸上神色,顿时得意张扬起来,指着她道:“丫头,别装了!我看你就是个没钱的,假模假样的骗人,其实根本拿不出一万块来吧!
平头这么一说,那卖佛珠的中年男子也担心了。
“小妹妹啊,这个你到底能不能买啊?”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