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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大结局

书名:相公多多追着跑 作者:蝴蝶吻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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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大结局

第一节

东方的天色刚刚露出灰白,水月就起来了。

“冬瓜,你不多陪我几天么?”美人在怀,北宫锦重新把她禁锢在怀里。他最近空闲多,她难得来北冥一趟,希望水月能多陪陪他。

“不行,我已经和影商量好,带小夜一起为他爷爷奶奶上香,不能食言。“水月在他的左右两边脸颊亲了两口,起身整理衣物,一会天要亮了。

“冬瓜,那你要去多久?”水月昨晚有跟他提起天香散人和吕四娘的事,今日要启程到无量之山。

“三五天还是要的,等我从无量之山回来,我来北冥,与你一起去拜访你父母。“家里的相公上门,她也得回门,以示对老人的尊敬和重视,可不能坐在王府,天天带孩子。

“真的。”北宫锦心下一喜,水月去他们家,老爹肯定很高兴。在他们成亲之日,老人对她只有一面之缘,母亲也没好好的和她交谈过呢。

“嗯,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你来接我。”上门可不能空手,薄礼也要准备一份,聊表心意。

“那好,我现在送你回王府。”北宫锦也起身穿戴,帘好发髫,与水月一同出门。

“锦,我想去皇宫一趟,看看沃风。”

北宫锦用力的掐了一下水月的细腰,桃花眼露出少有的不悦,话里带着浓浓的醋味,“冬瓜,我讨厌你。”男人们都一个样,不喜欢她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提起另外一人,面对面的聚会,又是一回事。

“我得去好几天呢,总该与他说一声吧。”娘亲交代,要她多关心北冥沃风,柒哥哥和小玖,还有飘影。因为他们三个都没有父母,重心都放在她身上,要她加倍补偿。

“去把,不知道他起来了没有,我在外面等你。”北宫锦刮了水月一眼,还是认命的把她带到御书房门外。北冥沃风一般批完折子,就会在哪里休息

“嗯。”水月来到北冥沃风的御书房,看见他穿着白色的里衣,再龙榻上睡得正香。不想打搅他的美梦,于是走到书桌,拿起纸笔,留了张字条。

水月来古代,用毛笔写字的次数,屈指可数。写出来的字,比南宫启轩儿时,好不到那里去。写完在看床上的人儿一眼,飘然离去。

北冥沃风早已醒来,只不知水月来访的目的,一直在闭目装睡。她一离开,紧跟在其身后,看见北宫锦拥着她离开。

心下了然,她是顺道来看他的,不是特意来找他,这样的情况已经是第二次了。心中郁闷,折回书房。

打开水月留下的书信,小妖女的字不是一般的难看,是很难看。喇嘴一笑,算你还有点良心。原来,她是来告诉他,她要出门的消息。

“小风风,你今天有没有想我!”水月像花蝴蝶一样的身姿,惊悚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在梦里,也无法忘记。

她盅毒了所有的人,现在又把目标转移向他,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陛下,您起更了吗?”门外,传来贴身太监的声音。

“进来吧。”北冥沃风俊朗的声音,带着不可拒抗得威严。把水月留的字条,速度折好,放进内衫的口袋。

“奴才的遵旨。”

碧水南陵王府

由于事前做了充足的准备,所需携带的物品早已准备妥当。飘絮和抱着小夜旋的飘影,在大厅等她。

“月儿,记得早点回来,照顾好孩子。”竹语晴抱着小漠峒,送她出门。

“小花,超过三天,你不回来,我带小鹰去找你。”雪狼也很想跟过去,雪虎守着小主人,它又舍不得弟弟,只好留在王府,眼巴巴的看着水月出门。

“老婆,我也去。”

洛子域一看风玉剑也跟着要去,一把扯住他的衣袖,“你没有空,要陪我去监工。”他去,他也不去看酒楼,想陪水月去无量之山。

“风大哥,我去办事,几天就回来。”

“娘子,走了哦。”小玫负责驾车,无量之山一带,改造有近一年半的时间,不知道现况如何,他好久没有回去了呢。

“老婆,坐马车多辛苦,怎么不飞呀?”还带着孩子,做马车颠簸可累了。

“不飞了顺带观光沿途的风景。”信,师尊还没有收到。要是他们已经飞到无量之山,时间落差太大,显得不够真实。带着孩子坐马车,慢点合情合理。

“小月儿,快点上路吧口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南筎也很想去,可启悟正和他商量着,要他接下南子凝的位置。让南子凝和南宫浩天一样,带带孩子。闲时和太上皇南宫浩龙一起,去打打猎,游湖钓鱼什么的。

要是真能修仙,益寿延年,他们这几位长辈,也可一试。

“嗯,你们不用担心,我就去几天。”在大家的目送下,水月坐着马车,离开了京城。

小夜旋头一回做马车,就像在摇篮里一样舒坦,开心非常。

飘絮从车窗伸个头出去,“小玫,我和飘影一会和你轮换驾车。”

“没有关系,我一个人可以。”

“那可不行,我家小师妹可心疼你,还没做上马车,她就安排好了。”

“呵呵。”

“大师兄,我对谁都心疼。”

“是吗?”飘絮坐近一点,把她抱着的小夜旋塞到飘影的怀里,长臂一伸,环抱着水月的肩膀,黑眸凝视她的眼神,温柔中带着霸气,“小师妹,你今晚把你的另外一个分身叫出来,像前天晚上一样服侍我。”

“不行,一人一个月,只有一次机会。”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这是她对家里男人最大的补偿。

“小师妹,未来的几天,我的心情会很不好。若是失手下错药,天香前辈有个什么闪失,你可不怪我。”嗷,王府的那几个没有来,难得外出,‘度蜜月,“水月也不对他好点,太无情了。

“大师兄,威胁我也没有用,要是风大哥他们都学你,我这身子不得垮掉了吗?”未来几天心情不好,也可以预测,当他是天气预报了。

“哇……”小夜旋哇的放声大哭,清脆的嗓音,肺活量十足。

“月儿,他要你抱。”蓝眸如海,飘影嘴角划出好看的弧度,家里的小宝贝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南宫浩天虽不待见南宫启轩,却极喜欢肉墩墩的小漠明。冰香一喂完他,就带到花园,南丞相也会抱小南过来,一起玩耍。

小鹰有雪狼和雪虎相伴,王妃竹语靖觉得小鹰太过单薄,每天在他的饮食上面,花费不少的心思,可小鹰还是那样,体形稍微偏瘦。水月好似对小夜旋更贴心一些,小家伙也很粘她,一看见她谁也不要,他也乐意看见,孩子的娘宠他。

“小坏蛋,柳爹爹我可没少疼你,你可不能把娘亲一个人霸占,快点长大,找你媳妇去。”飘絮剜了小夜旋一眼,想起远在天际的小凤凰,不知道她长成什么样了。

“呵呵,飘絮,你给我师博下药的时候,记得手下留情,他年纪大了。”飘影很担心,飘絮下药重了,天香散人会受不了,装病不像又怕吕四娘怀疑,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我出手,你放心。”

玄女门

站在榆木树下的蓝衣女子,约莫三十七八的年纪,背手而立,眺望着远方。风韵犹存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师父,南陵王府的侍卫,送了封信过来给你。”站在吕四娘身后的年轻女弟子,低声禀报,双手奉上信件。

吕四娘回过神来,南陵王府?是老四送来的吗,“拿来。”

“是,师傅。”

“退下去。”

“是!”

吕四娘打开信封,从里面滚出一个碧绿的的物品,手快的接下,落在掌心。定眼一看,浑身一震。转身背靠着榆木粗大的树干,不让其他的弟子看见她脸上露出的伤痛。

泪,无声无息的从眼中,划过脸颊。

锥心的痛,深入骨髓。

二十一年了!

他现在才把这个东西送过来,是什么意思?

为了一个孩子,连问也不问她个人的意见,轻易的断掉两人的情意。天香呀天香,你怎么那么草率的断定,我会对飘子游的孩子不好?

在你的心里,我是那么狠毒的一个人?

扳指莹绿的光泽,刺痛着她的眼睛,她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展开书信,字字惊心!

“吕前辈,家师得了不治之症,现已卧床不起。他时日不多,临走之前的愿望,就是见您一面。为表诚意,献上信物扳指一枚,弟子飘影字。

另外的一张纸上,是一幅去无量之山的图纸。

吕四娘满眼震惊,天香重病,要死了吗?!

是呀,当年的意气风发,早已经不复存在。他们老了,年轻一辈已经长大,还成亲,生了孩子,他们却老来无依。

要去见他吗?

吕四娘左右为难,这么些年,她孤独一人,天香散人亦是如此。她恨他绝情,却不曾想过要他以死赎罪。她一直都在等他上门认错,她会回心转意。

二十一年了,他只是偷偷来看她两眼,就离开,没有只言片语,叫她如何原谅他。现在,他要死了。死前的愿望,见她一眼?

她知道,他心里还是有她的,不然,不会偷偷的来看她。就像她挂念他一样。可那口气,一直憋在心头,谁也不愿先打破沉默。

“师父,二师姐在大堂等你。”大师姐李娇云,参加完武林大会,就拜别师父,离开了玄女门,具体现落何方,无人得知。

听到身后的弟子低声禀报,吕四娘整理了下情绪,心下一横,厉声说道,“碧荷,你去帮为师准备一匹快马,我下山一趟。”

名唤碧荷的女弟子一阵惊愕,“呃,是,师父。”转身离开,心里忍不住嘀咕,师父不是说,不会离开玄女门半步的吗?怎么刚收到南陵王府的信件,就急着出去。

不会是四师姐出事了吧!?

“碧波,为师下山一趟,这玄女门上上下下,就由你来主持。”碧波在玄女门众多弟子中,入门排行第二,和李娇云明争暗斗,争夺玄女门一姐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师博,你要下山很久吗?”碧波疑惑的看着手中,巴掌那么大一块的玄铁掌门令牌。她承认,这块不起眼的玄铁,她垂涎很久了。今日到她的手中,有点不太真实。

“也许时间会很断,也许会很长。师傅年纪大了,在玄门呆的时间太长,想四处走走,你可不要让师傅失望。“碧波贪恋权贵,心肠还不算坏。也许她会把玄女们发扬光大,反之,就是解散师门。

“是,弟子谨遵师傅的教诲!”碧波的心情十分激动,吕四娘言之意下,就是把玄女们交给她打理,她以后就是掌门了。

看着待在远处的碧水,牵马等候,“为师先行一步了!”

“徒儿恭送师博!”不管师傅是去游荡江湖,还是去南陵王府找四师妹享福,那都不是她关心的范围。她的任务就是,玄女门在她这个新掌门的带领下,要超越青山和峨眉,迈入当代一流的大帮派。

“驾!”快马扬鞭,蓝衣飞扬,吕四娘心急如焚,快速往无量之山的方向奔去。

第二节

听说飘影和水月要来祭拜小夜的爷爷奶奶,天香散人和无相真人特别的高兴,替他们准备好纸钱和香火,早早的来到迷失森林的入口等候。因为飘子游夫妇,就埋葬在他道观不远的小松坡。

“天香,我的徒孙女不错吧。”无相真人谈起水月,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还可以,懂得孝敬老人。”更可贵的是,她替飘家诞下了子嗣,延续了香火。飘影已成家立业,他的任务也完成。

水月和飘影撤回京城,他和无相真人请人看守道观,前往无量之山居住,与疯道人一起修行。

他可是有目的的,现在的一张脸,惨不目睹。当年的英俊潇洒,意气风发已随时光流逝。只盼有一天,能返老还童,重新追求吕四娘。

“天香,你去找四娘吧。”天香散人的心思,无相真人一清二楚。他有那么多徒徒孙孙足矣,尘世间的男女情爱,他没有什么眷恋。

“无相,时机未到。”天香散人语重心长,看着远方。

“来了来了!”看着远远驶来的马车,无相真人快步迎上去,聊天得话题也就此打断。

“前辈!”

“师公!”

“师父!”

水月和飘影,从马车里探出了脑袋,飘絮和小玫一起驾车。

“前辈,你们一起上来吧 ”小玫把马车停稳,飘影把车门打开。

“好!”天香散人第一个冲上去,找小夜旋。无相散人跟在后面,手上提了个大布袋。

“师公,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那么大一个布袋,好像很沉的样子。

“香火,你公公也是我朋友,师公也去给他上两柱香。”

“师傅,你们等很久了吗?”看着老人翘首张望,那么急切的盼望他们的到来,飘影一阵心酸。

“不久,丫头,我以为你们飞来呢。”他们清晨出来等到中午,以为他们一炷香左右就到了。

“没有,前辈,我们绕过碧水,抄近路过来。一路上,影用风力增加速度,跟飞差不多了,嘻嘻。”马车飞快的狂奔,路人脸上露出的惊悚表情,像看见鬼一样,水月一阵好笑。

“是吗,来,姥爷抱抱。”小夜旋窝在水月的怀里,咬着手指,像宝石一样湛蓝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天香散人,嘴角露出淡淡笑容。

“吼 …小夜旋缩回水月的怀里,扭头看天香散人,咯咯的笑,就是不要他抱。

“呃…百日去王府,不是很喜欢他吗?

“呵呵,师僖,他娘亲在这里,不要我们抱的。”

“小不丁点的一个,也血挑人了。唉……那个小玖,往前拐一点,到那前面大木桩就停下来。”山路弯弯又屈曲,马车不好前行,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前辈,拜祭完爷爷奶奶,我们要快点赶回无量之山。”

“急什么,你有事?”难得来一趟,小丫头还没有上香,就赶着回去,不像话,天香散人不满的瞪了水月一眼。

“师父,我们没有事,是你有事。”小玖在大木桩停下马车,飘影扶水月下车。

???

天香散人纳闷不已,他没有事呀!影儿这样的说法,是什么意思?

“师父,你病了!”

天香散人一听,气的马上跳起来,“你胡说,咒老夫生病,咳咳。”

“师父,你要装病,我们通知了吕四娘,说你病了,她现在已经出发,往无量之山赶来看你。所以,月儿才说要快一点回去。”

“是的,前辈!”

四娘来无量之山找他!天香散人惊呆了,心跳都漏了好几拍,拔腿就想往回走。

“前辈,时间还早,她骑马的。”飘絮拦住他的去路,回去也是白等,吕四娘天黑之前能到迷失森林就不错了。

“你们出的馊主意,那森林能随便进入?四娘要是有个什么不测,老夫,老夫…”天香散人急得说不出话来。

“前辈,大鸦跟在她后面呢,不会有事的。”小玫连忙安慰他,没有大鸦通风报信,他们怎么会知道吕四娘来了。

“真的?”

“师父,我们当然会保护师母的安全,你就放心吧。”山里的灌木丛多,飘影护着水月前行,小夜旋看到枝头的飞鸟停息追逐,手舞足蹈,小嘴说的呀呀语更换了。

“那你们怎么不在她的门口,放架马车,接她过来?”一个女人上路,多危险呀。瞧小丫头出来,相公就到了三个保护。

“前辈,我们要是在她的府门口安置马车,吕前辈能信吗?”飘絮翻了个白眼,有马车就知道是有预谋,太明显了。

“天香,孩子们安排得不错,你自己想想怎么跟四娘交代吧。她那么急着赶来,说明心里还是放不下你的。”很周到的计划,有大鸦带路,不会有什么问题。

天香散人脸红脖子粗,低着头走路,飘影叫她师母,听得他的心无比顺畅。可是,要是吕四娘知道他装病,扭头走了怎么办?一想到这个,不由得紧张起来。

“前辈,有我在,吕前辈看不出破绽的。”飘絮拍着胸膛打包票,要是看出破绽,他还来这里干什么。

“是呀,师父。到了,月儿。”飘影只着松村边上一个下铺土坡,在石碑之下,就是埋葬他父母的地方。

今天,他不是一个人来!

飘絮和小玖,拿着小铲除草。无相真人拿出祭拜的纸钱,用火折子点燃香火。天香散人拿出上好的花雕,祭司用的肉块香鸡,碗筷酒杯。水月抱着小夜旋,在坟前跪下,行叩拜之齐山

“爹,娘,影儿有好长时间没有来看你们了。这一次,我带了娘子和儿子,一起来祭拜你们,你们泉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爹,娘,我是你们的儿媳妇南宫水月。今天,我和你们的小孙子飘夜旋,前来叩拜你们。请你们放心,水月会用心照顾好影和小夜的。”

小夜旋伊呀呀,说着呀呀语,好似认可水月的话语。

“老飘,我和无相来看你们了。影儿成家立业,老夫的任务已经完成。

也许,在不久的以后,我也去找你们喝茶聊天了。”天香散人唏嘘不已,二十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晃眼之间,他和无相真人,已经到了垂暮之年。

“前辈你乱说话,影,我带小夜到前面一点尿尿。”

“好。”

“你们都往前一点,我和影儿在这里,跟老飘他们唠叨两句。”

“可以。”

飘絮多走两步,在石缝中拨了两稞草药,“小师妹,这座不起眼的小松坡,竟有好些药材呢。你看,这是薄荷。”

“飘絮,我找到两稞田七,块茎好大。”小玫惊喜的声音,远远传来。

习武之人,大部分都认得田七,那可是活血化瘀,散瘀止痛的上好药材。

“嗯,不错,有七八个年头了,你小子运气不错。”飘絮接过小玖手里的田七,打趣说道。

“呵呵。”

“大师兄,你去哪都离不开本行。”水月笑着对他说道,这小松坡的风水好像不错口平日,除了山民和樵夫打柴,就只有郎中的学徒,来采集草药。

“飘絮,听说你的医师又精湛了不少,有时间,教教师公。”无相真人一脸的羡慕向往之色,武学和医术一样,学无止境。

“没问题。”

“月儿,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飘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天香散人在旁边,起来的时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差点晕倒。飘影手快的一把扶住他,“师博,你怎么了。”

“不知道呀,可能多喝了两杯。”

“柳飘絮,你给我师父下药了?”飘影寒着脸,冷声贵问。

“我没有,不是说好,回疯前辈那里才下的吗?”飘絮莫名其妙,他一直和水月呆一块,天香前辈晕倒,与他无关。

“是吗?”飘絮没有下药,这下飘影可急了。

“大师兄,你帮前辈把把脉,看看情况。”他们不是真的要咒天香散人生病,不会是真病了吧?

“好。”被飘影冤枉,飘絮一脸的不爽,但还是蹲下身子,帮天香散人把脉。

飘影看着飘絮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心里隐隐的不安。

“前辈,身体有什么不适?”

“头晕,乏力。”天香散人感觉晕呼呼的,手脚也使不上力气。这种情况,这么些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

“有多久了?”

“今天是头一回,以前没发现有。”他自认武功高强,身壮如牛,也会有昏倒的一天,可笑。

“飘影,扶好你师父。小玖,你来在前辈的身上,运功送气,我检查一下。“天香散人的脉象不是很平稳,有点虚浮。

“好。”

看到飘絮的举动,水月和无相真人也紧张了。古代没有健康检查,都是生病以后才知道的。

“小玖,运气往头部。”在飘絮的指挥下,小玫输送真气,在头部后脑的位置,脉路不通。

“前辈,病因起源于头部。回无量之山吧,我进一步帮你确诊。”疯道人也会不少的医理,他确诊的时候,需要人帮忙。

“好!”

第三节

“影,你师父的后脑勺,长了颗像花生般大小的红色小肉团。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小肉团还会继续长大,情况不容乐观。”飘絮的面色凝重,为了进一步的确诊,他用了仙术,他那双能看透物休的眼睛,看到的结果。

“飘絮,你能治吗?”飘影一着急,握住了他的手。

“我解剖过很多小动物的身体,挑过筋,接过骨。但是,像天香前辈这样在脑子的,我还没有开过头颅。”开头颅拿出小肉团,这么惊悚的事情,他还没有做过,也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在正常人的眼里,开头颅,就是要命了。

“小肉团?”现代叫脑瘤,水月听明白了。

“嗯,这样的病例,在医书里面有记载,但我还是第一次碰到,非常棘手。”治疗起来十分因难,得了这种病,十有八九是死的,只是早晚而已。

“大师兄,小肉团有恶性和良性。就算不能根治。有没有办法,控制他病发,或是制止小肉团长大,一直保持现在这样?”古代是不可能开头颅手术的,就是现代要开,也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小师妹的提议可行,我考虑一下治疗方式,治疗的效果,我现在还不敢保证。”稳定病情的发展,是第一要素。天香散人是第一次病发,要研制出药物,控制他以后的发病几率。

“娘子,吕前辈来了。”小玫从外面冲进来,疯道人看见他回来,拽住他东问西问王府的近况,生怕他被其他的贵公子欺负。

“在哪里?”水月放小夜旋在床铺睡好,飘絮和飘影迎了出去。

“在大门口!”道观院还没有竣工,无量之山住了好几百建院的帮工。

“小玖,你陪娘子在这里,我们两个出去就够了。”无相真人也在,接待没有问题。

“嗯。”

“天香,四娘来找你了。”无相真人盯着床铺上的天香散人,以前偷偷摸摸的去看,现在人家送上门来,他却不见了。

“无相,叫她走吧。”天香散人无精打采,他的脑子里长了个小肉团,飘絮跟他说了。医理他懂,这次,真的离死不远了。

“你真是的…”无双真人甩着袖子,拉长着脸,离开天香散人的房间,信步来到大院。

“吕前辈,晚辈是飘影,晚辈姓柳名飘絮!”飘影和飘絮恭恭敬敬的向吕四娘打招呼。

“你就是飘子游的儿子?”吕四娘目露惊奇,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飘影,怎么和她想象的差别那么大,特别是他的蓝发蓝眸,这样的发色她还是头一回看见,好看得让人咋舌。他身边那位姓柳的公子,也俊美得不像话。老四真是有福气,有两个那么出色的女婿。

“是的,前辈!”吕前辈长得好不错,看她言谈举止,像是一个比较豪爽的人,没有想象中的小家子气。

“四娘,你来了。”无相真人一看吕四娘和飘影面对面站着,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

“无相,我们很多年没有见了。”无相老了,头发都白了,吕四娘唏嘘不已。

“是呀,四娘还是当年一样,风采依旧!”吕四娘看起来稳重了不少,以前,她豪气万丈,脾气也不小呢。

“他在哪里?”没像尾巴一样跟在无相的后面,一定是知道她来,躲起来。不然就是真病,卧床不起。

她希望是前者。

“吕前辈,家师在屋里休息,他……”飘影很想说出实情,飘絮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闭嘴。

“吕师尊!”。

清丽悦耳的嗓音,宛如黄莺歌唱。吕四娘闻声,扭头一看,满眼惊艳,好一个绝色丽人!

迎面款款走来的女子,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殊碧玉步摇,肤光胜雪,一张鹅蛋粉脸,杏眼顾盼有神。那额上独一无二的月季花胎记,显示出她尊贵的身份。她就是老四的女儿,那个名满天下的无双郡主…南宫水月!

“晚辈南宫水月,代家母向您问好。”

“无双郡主客气可,草民向你行礼才对。”吕四娘不知所措,于礼,她要向水月行礼,要是按照辈分,水月该向她问安。

“师尊,你要是向我行礼,回家我娘亲会责怪我的。”水月抱着刚刚尿醒的小夜旋,特意走到吕四娘的面前。

“哇,真是个讨喜的孩子,长得真俊。”孩子的天真可爱,十分惹人喜爱。吕四娘一眼就喜欢上了小也旋。

小家伙很给面子,看见吕四娘逗他,喇嘴就笑。

“师尊,他叫飘夜旋,是我们家老四。”吕四娘没有给她脸色看,意思是不排挤他啰。

“嗯,我听人说起。”水月生了四个儿子,这么劲爆的消息,谁不知道呀。今天,能亲眼看见她本人和孩子,也是一种福气。

这个小郡主,一人就弩驾十二个相公,不简羊哪。

飘絮和飘影不知道水月出来是何意,看小玖。

小玖耸耸肩膀,他也不知道。

“师尊,你要抱抱小夜吗?”

“我可以吗?”吕四娘有点不敢相信,她不戒备她?那么放心,她这一个外人。

“可以的。”水月把孩子放到她手里,吕四娘紧张的接过来,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眼里露出少有的温柔爱怜。

“好小哦。”吕四娘笑容满面,她今年四十有五,还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子。

“师尊喜欢他就好,我们到前面走走吧。”

“不了,天香在哪里?”水月他们只口不提天香散人,难道,他真的有事?

“四娘,天香他…”无相真人的话被水月打断了。

“师尊,今早送给你的信,是我和飘影的意思。”

“小郡主,你的意思是说,天香他没有生病,是你们合计骗我的?”吕四娘尽量压低声音,怕吓着孩子,话里的熊熊怒火,却无法掩饰。

“师尊,前面是这样的。但是,在中午我们去拜祭小夜的爷爷奶奶之时,天香前辈晕倒了。见过我大师兄和疯前辈的确诊。他的后脑里面,长了颗小肉团,治疗起来十分因难。”

“吕前辈,月儿说得没有错。我们没有恶意的,出此下策,只是希望你和师傅有情人能终成眷属。这么些年,是我的存在,耽搁了你们,为此,晚辈表示深深的歉意!”飘影说得很诚恳,吕四娘听了,也有几分动容。

“是的,四娘。要是没有这次的歪打误撞,天香的病情就不会被发现。

若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无相真人都觉得庆幸,他好久没有帮天香散人看星象。今夜一看一算,真的是有此一劫。

“小郡主,你先抱着孩子吧。无相,天香在哪个房间?”吕四娘没有当场发飙,也没有离开,水月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注意。

她总感觉,这位大姐快爆发了。

“是,师尊。”

无相真人带着吕四娘,来到天香散人居住的房间。飘絮和小玖,飘影和水月紧跟在他们的身后。

“散天香,出来!”吕四娘喷怒的咆哮,惊飞了树上停歇的小鸟,连小夜旋也跟着瘪嘴。

“四娘,你六来了!”天香散人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铺上坐起来,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连正眼也不敢看她。

“老夫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无相真人脚底抹油,远离是非之地,偷偷躲在远处观望。

“散天香,你敢不见我?”吕四娘情绪颇为激动,双手叉腰,怒视着天香散人,颇有你敢应一句是,立刻被海扁一顿的架势。

“不敢,四娘,我不是怕你生气嘛。”天香散人怯怯的看她,小声的替自己辩解,一改在水月他们面前的趾高气昂。

“老娘已经气了二十几年了,还没有气够吗?”吕四娘气得一把拧着天香散人的耳朵,转了半个因。

水月吐吐舌头,心叹,这位大姐好泼辣呀。

“四娘,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无奈老飘的孩子还没有成家立业,我放心不下呀。”

“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把他抚养,说要和我一刀两断?”吕四娘气得双眼通红,这些年的委屈,也发泄出来了。

“我怕你我成亲,有了孩子,飘影会受到排斥,他不能健康的成长。”

天香散人如实相告,飘家的唯一子嗣,他宁愿孤独终老,也要尽心把他养好。

“你就是一个呆鹅,木头。”吕四娘的食指戳戳她的额头,转身不停的抹着眼泪。他的一念之差,她的倔强,害他们白白错过二十一年的美好光阴。

在路上的时候,她也想清楚了。天香散人对她的情意还是没有变,她对他也是一样。现在他们老了,就互相陪伴吧。

“四娘,我错了!”天香散人走到吕四娘的面前,用袖子,笨拙的替她擦眼泪。

“之前都干嘛去了,现在才来认错!”吕四娘狠狠的刮了他一眼。

“别哭了,我心疼呢。”

“哇!”水月和飘絮他们,躲在大树叉上面偷看,一个个惊叹出声,张大了嘴巴。

想不到前辈会说那么煽情的话,还有点肉麻 …

“说什么呢,孩子们在外面笑话了。”吕四娘破涕为笑,手用力的掐了他一把。

“滚!”天香散人脸红脖子粗,袖子一挥,门窗“砰啪”的一声巨响,瞬间关上,他不知道外面有人,羞死人了,呜,删“呵呵。”飘影抱着小夜旋,喂牛奶。小家伙有奶喝,一直不吱声。

飘絮搂紧水源的细腰,在她的耳边邪气的说道:“小师妹,夜黑风高,我们是不是也恩爱一番。”

“大师兄,这是别人的地盘。”

“月儿,没事。你们三个一起吧,我带宝宝。”看见师父和师娘这么快就和好,他也很开心。

“呃,这样不太好吧。”小玖一直都是和柒哥哥一起,九子和大师兄,域和影一对,另外那几个都是要单间的。

“小师妹,不要错过了良宵美景。小玖,快点带我们到你的房间去。”

“嗯。”

第四节

吕四娘一有空,就逗小也旋玩耍。水月会和她提起竹语靖在南陵王府发生的一些往事。飘絮苦苦的思索治疗方式。小玖和飘影在山上打野味,给大伙加餐。

“月季仙子,九王子请你回去了。”大鸦在水月的头顶上盘旋,今天,是水月来无量之山的第三天,若她不回去,九子就带共伊过来了。

“好的。”

“师尊,你和前辈在这里多呆两天,就到碧水的王府居住吧,在哪里,大师兄在的药物比较齐全。”水月诚心的邀请,到碧水城,竹语晴也可以来探望她。

“不用了,小郡主,住我的道观就可以了,离碧水也近。”王府都是暗卫和侍卫,天香散人不习惯那么拘谨。飘絮不能对他施针,只能通过药物和运功治疗,是他目前的治疗办法。

就算飘影用法力辅助,他也不愿意开头颅取出。他可不想失血过多,半路一命鸣呼。就这样和吕四娘在一起,是他梦寐以求的。

“小师妹,没事的,我到道观找前辈。”

“那好,小郡主,你回去的时候,替我向王妃问声好,四娘不怪她。”

竹语靖是大名鼎鼎的南陵王妃,她想到没有想过,是她失踪多年的四弟子。

看见她幸福,她当师傅的也欣慰。

“是,师尊,那我和小玫他们先回去了。”

“好,有空带小夜来道观找我们玩,我和天香都很喜欢他。”

“是,师父师娘,我们会经常去探望你们的。”

“前辈,我们先走了。”飘絮和小玖带说水月,在山上诸多新接收的弟子,羡慕的目光中,像是用轻功飞下山,实际是仙术。

“慢走,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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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水月回到南陵王府,把这三天在无量之山发生的事情,简单的汇报了一遍。

“我说呢,烧个香要用三天。”有好玩的事情不叫他参与,老婆太不厚道了。

“小花没下次再出去,不带本尊,有你好看的。”在无量之山玩,也不带他和共伊去,太过分了。

“可以。”水月半躺在床铺,看着四个儿子在一起伊呀呀的对话,拿了个香蕉去皮,用小木勺子勺着,一个一口的喂。

“小师妹,你当时叫吕前辈抱小夜,吓到我和飘影了,你不怕她对小夜不利?”

“不怕,她找了我娘那么多年,应该不会害我的孩子。”

“过度自信,以后不可那么冒失。”

“是,都听你们的。”

“老婆,那吕前辈和天香前辈两个人,应该算是黄昏之恋了哦。”风玉1

剑在一边搭腔,他准备养好身体,飘絮说了,水月现在可以孕育下一代了,他要努力造人,等谁呀怀孕了,他就回西楚封地,种植大片的果园。

以后,想吃新鲜美味的水果,不用坐在家里干等他人送来。到自家的果园摘取,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嗯,他们也没有多大的怨气,天香前辈比较执着,师尊憋着一口时间太长,错过了好些光景。”

“小花,那你和迷雾神子呢?”九子随意提起,用绢帕擦着共伊嘴角没出的香蕉末。这两个人好些还没有什么亲热的举动,不会是这样一直耗到回天庭吧。

“天,也许,他不喜欢我这样的,就像现代结婚,还有感情不和离婚的呢。“一个香蕉喂完,水月又刻了一个新的,没有细看风玉剑对她挤眉弄眼“南宫水月,你的意思是要把朕休了?”

听到背后传来阴寒的声音,水月暗暗心惊,回头一看,一身明晃晃的龙袍加身,北冥沃风挑着好看的剑眉,周身的气息变得冷冽无比,怒视着她。

“沃风,不是这样的。”古人云,白天不能说鬼,说鬼见鬼。

“你就是这个意思!”北冥沃风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水月放下手中的香蕉和小木勺子,追了出去,“那不是我的意思。”

“你是,追我干嘛。”北冥沃风加快了飞行的速度,气死他了。知道她今天回来,一下早朝,连朝服都没有换,就飞来找她。只为她说的那一句,有空,就回家吃饭吧。

谁知道,人还没有见着,就在门口听见,让他心寒的话语。他知道,他没有像其他的男人,围着她一天到晚的打转。他所统治的北冥国,也没有紫龙国强大,更没有南月富庶。

南宫水月要休他,这般势利眼,他认了!

“北冥沃风,你胡说什么,我那是打比方。”天空中一白一黄的两个身影,就像两颗飞速的流星。水月好不容易追上去,扯住他的衣袖。不料他大力的甩开她的手。水月刹那失去重心,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云端往地面坠落。

“小妖女。”北冥沃风看见水月没有追上来,小小的身子直往下坠,吓得面如死灰。立刻纵身沃下,在她快要落到村杈之际,把她捞到怀里,抱着她稳稳的落在村边的巨石之上。

水月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嘴角划开好看的弧度。

“小妖女,你敢使诈!?”北冥沃风瞪大眼睛,盯着水月,气得浑身发抖。她武功了得,飞行速度更是一流。

他他他怎么会担心她被掉死呢!

“不是,是你把我打下来的。”

“谁叫你追我,拉我的袖子。”

“你是我相公,不追你,我追谁呀?”水月张卓无辜的杏眼,反唇相问,北冥沃风一阵语塞。

“你无赖!”北冥沃风恨不得把她丢进前面不远的荷塘,好好的清醒清醒。

“我和风大哥说的是师尊和夭香前辈,不是针对你的,你气什么?”说的也是相当的离婚结婚,打个比方也不行,小气。

“我不与你狡辩,你就是说我。下来,自己走路。”北冥沃风语气恶劣,不过脸色明显的缓和了很多。

“好吧。”水月站在石块上,打量了下四周。这里不是城里,是乡间田野。不远的地方,还有牧童在放牛,还有几个农夫在忙碌,“沃风,这里是乡村,属于哪个地方的?”

“这里是我们北冥靠近京城的一个县城叫连县,盛产莲藕和水稻。宫里食用的大米,大部分,都是这个县生产的。“他忙上朝和批折子,还没有到北冥的各个县份,进行实地考察过。

“这里好像有点旱那,你看我们眼下的那几块地,都干得裂开好大一条缝。“水月也是头一回来乡村,这里的村民现状不是很好。

“小妖女,我们先走吧,不能让他们看见我在这里。”

“你怕什么,皇上出巡,方可了解百姓的真实生活情况,你执政不是为民的吗?”水月疑惑的看着他,难道皇帝都是躲在皇宫里面,等大臣们吹捧的吗?

“不是,我明天再来。我现在的这一身行头,不方便。”北冥我风翻了个白眼,下民间还穿着龙袍,不像话。

“对对,你要微服私访,明天我和你一起来。”水月用手拍了下小脑袋,恍然大悟。

“你来干什么?”

“我是你的皇后,能不来吗?”

“胡说八道,小妖女,有没有告诉你,你脸皮很厚耶。”

“本宫的皮肤水水嫩嫩,白里透红,与众不同,你那是嫉妒加眼红。没有关系,本宫理解你的心情。“没见过人这样夸自己的,水月一哥宽宏大量的模样,北冥沃风看了直想撞墙。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朕懒得理你。你跟着我做什么?”眼角瞄了水月一眼,两人并排,用轻功,跳跃在枝头村杈,那飘逸的身姿,好似没有一丝重量。

“本宫是皇后,当然是跟你回宫。”

“宫里没你住的地方。”

“没有关系,你住哪里,本宫就住哪里。”

“南宫水月,你不回王府,到底打什么主意?”

男追女,隔坐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就破例一回,“本郡主现在最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着,怎么把你攻克!”

闻言,北冥沃风脚下一滑,差点从枝头上掉下去,“攻不下,攻不下!

“朕是铜墙铁壁,你攻不下的!

某男很有骨气的对自己说道!

第四节

北冥国

大开的壁灯,把整个御书房照得灯火通明。遮挡着书房床榻的屏风,被拖到一边。大床之上,一个绝色的美人衣冠不整,不停的搔首弄姿,变换着各种撩人的姿势。

北冥沃风专心致志的坐在书桌前,看着大臣们递上来的折子。看似雷打不动,目不斜视,实则一心两用,不时的用眼角瞄着床铺上面,翻来覆去的某女。

黑色的长发,像柔和的缎子,自然的散落在身后,淡扫娥眉眼含春,樱桃小嘴娇艳若滴,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至大腿,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

北冥沃风看得面红耳赤,一颗小心脏怦怦的乱跳。这样的她有着说不出的妩媚,扮演着平日清雅出尘的不一样风情。

他也知道,她是故意这样的。小妖女一到晚上就会魅惑人,他不能着了她的道。

纤纤细手,举止优雅的拿了颗葡萄送到嘴里。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他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酥柔媚骨的嗓音,突然唱出这么一句劲爆的歌词,打破了整个御书房的宁静。北冥沃风听到水月唱歌,手上的折子一歪,恼怒的瞪了她一眼,“南宫水月,你严肃点。”

水月右手支撑着脑门,换了个更加撩人的姿势,左手拍拍身边空出的大片床位,“小风风,现在时辰不早了,咱俩是不是…”

答非所问,看来有她在,他是看不成折子的了,索性把折子往书桌上一丢,火大的怒道:“是什么?”

“是该到就寝的时辰了。”一字一顿,水月不怕死的回道。

“你缺男人?”

“缺,每天都缺。”

她的回答让北冥沃风直想吐血,腾的站起来,“朕马上到门外拉一堆男人回来满足你。”

“如此甚好!”

“小妖女,你再胡说八道,朕马上把你丢出门口。”都爬到他头顶上撤野了,若是他把拉一堆男人回来,南陵王府的那帮家伙知道,恐怕明日没过,外公连他的尸体都找不着。

“火气怎么那么大,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休息。”皇帝命的人,长寿的没几个,都是自个累死的多。

“不要你管。”北冥沃风一屁股坐回龙椅,她不气他就好了。

“本宫是你的皇后,不管你谁管?”水月从床榻上做起来,朝他走过来。

“你干嘛呢?”北冥沃风警惕的看着她,尽量不看水月脖子以下的部分“说了那么多话,你不口渴。”水月在书桌边上的托盘,拿起茶壶,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你少装好心。”北冥沃风硬邦邦的回了一句,还是接过她手中的温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还敢装小白兔,他能上火,不都是她害的吗。

“折子是看不完的,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可以放手给大臣们去做,不必事事亲为。“他有小小的黑眼因,应该是熬夜得来的。

“你懂处理朝政?”她的身上好像隐藏着无穷的奥秘,露出的只是冰山一角。她身边的男人都在窥视,却无法深究到底,这是她迷人的地方之一。

“不懂。”水月走到他的身后,伸手解开他头上的黄金发卡。

“你又怎么回事?”北冥沃风回头瞥着水月,她总是出其不意,不按规则行事。他还不习惯她的亲昵,不过他承认,他的心里不排斥自然而不做作的她。

“帮你舒缓一下头部的筋骨。”在紫龙的分身,就经常帮不悔这样做。

“你会?”很否定的语气,他确实有些头昏脑胀。相对于操心国事,他更加头疼她。

“嗯,明天你还要上早朝,完了又出门。到床铺上去躺好,休息早点吧。“水月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北冥沃风手快的抓住她的双手…你…”

“放心,本郡主不会动你的。”她还没有那么饥渴,见男人就想要。

“我自己来。”北冥沃风俊脸微红,起身走到屏风后面,换了套合适休息的中衣。

“沃风,你到床上打横来睡吧 ”水月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哦。”熄灭大部分的宫灯,只留下几盏照明。

“我有三个力道,你看你适合那个?”

“第三个。”

“好!”

十指芊芊,指尖输送在头部上的力道,舒缓了他过于绷紧的神经。专业的推拿手法,认穴精准。北冥沃风尽情放松,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在这寂静的夜晚,只有侍卫巡视的脚步声。还有风吹宫灯,晃荡的声音她的手纤细修长,在他的头,颈,肩划过,带来异样的触感。为什么心会如此的安宁,还带有一丝丝的甜蜜。在这胡思乱想中,北冥沃风沉沉的睡去。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水月想起竹语靖的话:月儿,你有足够的武功,保护自己不受外界的伤害。不要在你相公的面前,表现出你的强势。因为,男人在任何时候,都想保护弱小,显示出他的强大。

如果说男人是冷硬的石头,女人就是是柔柔的流水。而更多的时候,男人是个孩子,在他强硬的面具之下,包裹着一颗脆弱的心。只要你真诚的去关心,温柔的呵护,他就飞不出你的五指山。

很有道理,难怪,老爹那么彪悍的人,到了娘亲面前,就像一只温驯的小羊羔。

松筋完毕,水月甩甩酸痛的手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北冥沃风的身侧躺下。

北冥沃风一夜无梦,直到四更天,才悠悠的睁开星目。闻着空气中属于她的特别香味,听到枕边传来均匀的呼吸。猛然想起,今夜,他不是一个人孤单入睡。

侧头,看着她纯真的睡颜,小巧的脸颊,眼睑上长长的睫毛你就像两把蒲扇,高挺的鼻子,娇艳的红唇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薄如蚕翼的纱衣,似有似无的勾勒着她完美的身材,此般媚态十足,时刻勾引着男人犯罪。叫她小妖女真的没有错,男人看见她这样,谁会把持得住?若是长时间这样下去,他也难逃她的魔爪。

不能贪恋美人的温香玉,轻轻的拿开水月挂在他身上的美腿,还有点时间,把夜晚没有看完的折子批复,中午才有时间和她出去。

第五节

今天的早朝,北冥沃风下得比任何一天都要早,只因御书房还有人在等候。

看见皇上急匆匆消失的背影,大臣们暧昧的捂嘴偷笑。皇后娘娘南宫水月昨夜歇御书房,他们没有上朝的时候,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皇宫。原以为皇上今早会下旨免朝,谁知道还是与平日一样准时。

只盼她能早日为北冥诞下皇子,在调拨多点银两,支援他们北冥重建。

最好拨款的时候,先把他们的月体发完,他们已经有三个月,没有看见银子了,呜……好可咖……

北冥沃风回到书房,看见水月还在书房呼呼大睡,心下一喜。脱下朝服,手脚利索换了身朴素的青衫,走到床前,清了清嗓子,“咳咳,南宫水月,起床了。”

水月抬眸撇了他一眼,翻身继续睡。

“喂喂,猪都没有你睡得多,你还下不下田间了?”

“下。”

“那还不快点起来。”

“哦。”水月像只慵懒的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慢腾腾的起身。在无量之山,被小玫和飘絮折腾,刚好在这里补眠。

“速度快点。”

“嗯,你出去,我换衣服。”

“我在门外等你。”女人真是麻烦,出趟门都要半天,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北冥沃风大步踏出门口,等候佳人。

大概就是1。分钟左右的时间,水月打扮完毕,“可以了。”

北冥沃风推门而入,看见她的一声打扮,有点诧异。她的身上穿着简洁的淡黄色粗布裙装,一头鸟黑的长发,盘成一个大发髻,额上梳了些细碎的刘海,遮挡额间醒目的胎记。鬓边插着一支玉角,上面镶着两粒小指头般大的明珠莹然生光。

清雅大方,又不失得体,可以出门了。

“沃风,不带侍卫和官员去吗?”

“不带,我亲自察看。”大臣们上奏的折子,有失真实。人数太多,会引人注目。他亲自找出漏洞,有他们好看的。

“好!”

北冥沃风拉着水月的手,消失在御书房。

,一一,一一,一,

连县,是北冥有名的鱼米之县,此县盛产的莲藕和香米,远近闻名。昨日,水月和北冥沃风看见干裂的稻田上面,寸草难生,不知是何原因。

在连县,有一个蓄水的大湖…清水湖。此湖之水灌溉连县的大小农田,绰绰有余。虽说现在是炎夏,但不至于干裂成那样。

水月来到昨日落脚的巨石之上,两个牧童戴着草藤编制的帽子,穿着短袖马褂,在山坡上放牛,“沃风,你站在这里等我,我去问问那两个孩子。

“嗯,你小心点,这个村落,叫连唐村。”

水月点点头,朝那两个树荫下的牧童走过去,“小弟弟,你们好呀。”

“姐姐,你有事?”两个牧童年纪八九岁大的模样,个头稍大一点的牧童,脆生生得问道,年纪小点的嘴里叼了根杂草,黑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水月。

“小弟弟,姐姐有个妹妹,在很三年前走失了。最近,姐姐听说她嫁来了连唐村,这不寻过来了嘛。”

“姐姐,你妹妹叫什么名字。”这个姐姐长得好漂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他们这一带,还没有像她这么俊的人出现过。

“南小月。”

“姐姐,我们这里没有姓南的。”

“是嘛。”水月垮下脸,失望极了。

“姐姐,你可以到后面的几个村找找。”

“谢谢你,姐姐家以前比较困难,最近手头宽松了一些,才敢来找妹妹。小弟弟,你们这里怎么这么旱那,那稻田,都干裂好大一条缝。貌似你们这里好穷呀,比我们家以前还困难。“小朋友最诚实了,没有心眼,肯定会如实相告的。

年纪稍大一点的牧童一听,不乐意了。丢掉手中的杂草,靠着衬干,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说道:“姐姐,你是外来的,就有所不知,我们村以前不是这样的。”

“哦,那是怎么样的。”

“姐姐,以前我们村可是远近闻名的富庶之村,有五百多号人,后面几条村的娘们,都抢着嫁到我们村里来。两年前,朝廷来征兵,村里近两百1

6岁到3。岁的青壮年,都被拉去打仗了,回来的不到1。个,我大哥也死在战场。村里刺下的老的老,小的小。

今年年初,被拉去打仗的张吴回来,他在前线立了大功,被封屯长。今年下的雨水比往年都少,他们家刚好住在清水湖边上,就与地保勾结。凡是需要清水湖水灌溉农田的,都要缴纳灌水费。我们村里的人不愿意交,清水湖的水本来就是大家公用的,他就派人封了水渠。后面五个村,只有一个村交了,就有湖水灌溉农田。”

“那你们为什么不交呀?”

“姐姐,你不知道。张吴以前是我们村里的一个赌棍,大家都看不起他。这次他到前线立功回来,就老想着法子,报复我们。就像灌水费,后面五个村,每家按人头算,一个人三个铜板。我们村一个人要交一两银子。我爹帮人做工,一月就二两银子。我们家上面又两个年迈的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姐姐,两个弟弟。全家七口人一交,就是七两银子。

这几年,稻谷种子的侨钱上涨。我家三亩薄田,收害完毕,又要交出一大部分纳税,加上灌水费,我们都是不但余刺,都是亏损的。所以,村里好些人在水稻田里,种上了耐旱的南瓜,高粱,地瓜和木薯,我们家很久都没有吃饭,都是喝地瓜粥。”

“那张吴真是可恶,你们不到官府去告他的吗?”水月靠近小个子的牧童,在他的身边坐下。

“姐姐,告有什么用,他表哥是我们县的郡守,派有人在衙门口,看见我们这一带的人在衙门口徘徊,就拉回来毒打。上个月,隔壁村的大山哥去挑缴费那个村,池塘里面的水淋菜,被张吴的手下看见,连腿都打断了。”

“这个人太坏了,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大牛,他叫二虎。”

“大牛,那你们没水浇灌稻田,家里还有水喝吗?”

“我们村里有两口老井,平日淘米和洗菜用的水,拿来洗澡,洗完澡洗衣服,洗完衣服拿来喂牛。“大牛坐离水月远一点,因为他好些天没有洗澡,身上臭烘烘的。

“大牛,姐姐口渴了,你们家有水喝吗?”水月从袖袋里拿出一小锭碎银子,递给他。

大牛的眼睛亮了亮,吞吞口水,但还是说,“姐姐,喝水不用给银子。

“姐姐,你到我们家去吧,我娘在我出门的时候,叫我回去早点,她今天煮了南瓜粥,里面还放了肉末。“二虎憨厚的说道,摸摸光秃秃的小脑门。

“是呀,姐姐,二虎是我的表弟,他娘亲是我娘的亲妹妹,我今天,也是到他们家蹭吃的。”

“那你带姐姐去好不好?”了解完水稻干旱的细节,该看看百姓家的真实生活情况。

“好。”二虎和大牛一人骑一头水牛,走在前面带路,水月朝等待的北冥沃风挥挥手。

“姐姐,那个大哥哥和你一起来的?”

“是,姐姐一个人不敢来。”

“怎么那么久?”北冥沃风怒视着水月,晒死他了。

“姐姐,我这里有一顶刚做好的草藤帽子,大牛的裁过了,我的还没有,给你。“二虎很客气,把手里的草帽递给水月。

“不用了,二虎,你等姐姐一下。”水月足下轻蹬,飞上他们遮阴的白杨树,手快的摘下一大把枝叶,简单的卷几下固定,就变成了树叶小帽,拿了一顶给北冥沃风。

大牛和二虎傻眼了,漂亮的姐姐会飞!

“去哪里。”好奇怪的叶子帽子,遮挡太阳还不错。

“到我们家喝水。”漂亮哥哥身上的气势好吓人那,还是姐姐看着亲切。

“小妖女。”

“你不想了解百姓的生活情况吗?”

北冥沃风一愣“‘走!’,原来,她是这样的心思。

“叫北宫锦带人来吧,这里的旱情是人为造成的。”

“现在马上就办吗?”

“嗯,不办的话,我怕前脚刚走,告诉我们实情的这两个孩子,会遭毒手。“这个时代,是封建社会,除了阶下囚和被买卖的家奴,农夫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只要不把他们逼上死路,他们就不会造反。只要你给他一口饭吃,他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

“好!”小妖女真是心细,这个最简单的,他都没有想到。

大牛和二虎带着水月和北冥沃风,路上看见村里扛着铁锹锄头的村民,频频回头,看水月惊艳的呆滞眼神带着惊苛,一个个都暗自嘀咕,这两个看起来很贵气的小姐,公子,是哪里来的?从来都没有听老牛他们提起,家里有这么一号亲戚。

几个爱凑热闹的孩子,年纪与大牛和二虎差不多,嘻嘻哈哈的紧跟在水月身后。脏兮兮的小脸,好奇的看她。这个像仙女一样漂亮的姐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温柔亲切,深得大家的好感。

她身边那个一身贵气的公子,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连唐村的黄泥巴路坑坑洼洼,这里的民房大多是土呸瓦房,房子的四周很多用半人高的木桩圈成围栏。土墙的角落,三两只的鸡鸭,无精打采的趴在那里。村荫之下,一条骨瘦如柴的老黄狗,伸长舌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姐姐,再往前一点,就到我们家了。”二虎从大水牛身上跳下来,得意的朝水月后面,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嘟嘟嘴。

“好。”水月很有礼貌的朝旁边的围观的村民,点头致意。

“二虎,我拉牛去栓好,你带姐姐先回去吧。”

“好嘞!”

水月伸手摸摸二虎光秃秃的小脑袋,拉着他的手,跟着他左拐右拐,在一处竹篱笆的草房,停下脚步,“二虎,这里就是你家。”

“是的。”

“二虎!”简易的木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约莫二十七八的女子,相貌一般,身材娇小。一头乌发盘成堕马髻,发髻上别了个木簪。灰绿的粗布裙上,左边的裙摆,补了个巴掌大的补丁。

二虎指着他身边的水月介绍,“娘,这个姐姐和哥哥口渴了,来我们家要点水喝。”

“大姐,你好,打搅你了。”

二虎的娘亲一呆,盯着水月看了好一会,二虎在一边唤她,她才回过神来,“这位小姐,你先进来吧。”

噢!老天,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她在家织簸箕的时候,隔壁的张婶就来问她,二虎带的人,是她的什么亲戚。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

“谢谢。”

“小姐别客气,我们家比较简陋,你不要嫌弃就好。”二虎娘手快的收拾屋内的竹片,放到门口,腾地方给水月坐。

“姐姐,木桌的凳子断脚,还没有修好。你做竹椅子,我给你拿水。”

二虎直接从锅里,勺了碗温水给水月。

“谢谢二虎。”真是个贴心的孩子,很谆扑,也很善良。

“姨娘,我要喝南瓜粥。”大牛从外面冲了进来,今日,姨丈到隔壁村杀猪,人家给了他两斤肉做答谢。一早放牛,二虎就和他说了。

“你等一下,我帮你勺。”

北冥沃风冷眼旁观,这里的村民,因为缺水,一个个面黄肌瘦。穿的衣衫差点辨别出原来的本色。从村里的房屋建造,都是泥砖房,可以看出,他们比一些搭萃棚房的村落要富庶一些。

“姐姐,你也喝一碗吧。”二虎很大方,帮水月勺了满满的一大碗,放到她的面前。

“二虎,谢谢你,你不吃吗?”大牛在一边狼吞虎咽,二虎滴米不食。

“姐姐,我等我爹一起回来吃。”二斤肉,送了一斤给村口的福伯,拿回来的这一斤肉,大部分是肥的,娘拿来炼油,瘦的剁碎煮粥。

大牛家人多,经常到他们家蹭吃的。

“小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二虎的娘低声问道,进村的各个路口,张吴都派有专人看守,外人很难进来。

这位小姐气质不凡,相貌出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只是她来的时候,左右没有随从,也没有车撵。不知道她身边那个霸气冷漠的贵公子,是她什么人?

“走进来的。”水月拿起碗筷,大口的吃着南瓜稀饭,又香又甜,味道真不错。

“没有人拦你?”

“没有?”

??不可能呀,难道是她长得太美,那帮小人没有拦她?

“姐姐,好吃吗?”二虎吞吞口水,这顿稀饭,是他们家这个月,最好的一餐。只是锅里的粥太少,妹妹,爹和爷爷还没有吃呢。平日都是红薯芋头,吃完以后。薯皮拿来喂鸡。

“好吃!”

北冥沃风抱臂站在门口,白了她一眼,什么都不吃就跑出来,饿死了吧。

“小姐,你等一下,我帮你加个菜。”二虎娘呼的一下,冲进屋里,打开地窖的木板,把他们家藏了好久的一块肉拿出来。

看着她手里黑乎乎的一块五花肉,水月眼睛一亮,“大姐,你们家有腊肉?”来古代,还没有吃过腊肉呢。

“腊肉?不是,我家男人以前是卖猪肉的,经常有剩肉带回来,我怕肉发臭浪费,就用炭火熏熏,放地窖自己吃。“腊肉,没听过,剩肉还差不多。

“二虎,你们这里有青辣椒吗?像拇指这么大的。”青椒炒腊肉,味道还不错。

“有哇,姐姐你等一下,我去外面地头摘给你。”二虎起身,呼的一下就跑出去,没一会,就用衣兜,兜了一大把青椒回来。这玩意,在他们这里,没人稀罕。

“二虎娘,你放点青椒进去炒。”

“怎么炒?”她以前煮熟几点盐巴就吃,没加任何的配料。

“先洗干净,用水煮熟,再切成薄片,放锅里,用大火翻炒,起锅的时候,加点盐巴和米酒,就好了。“水月娓娓道来,北冥沃风用眼角瞄她,不知道她在这里留吃是何用意。

“好,二虎,你来烧火。”

“大姐,我来烧火吧。”不知北宫锦到了没有,在人没有抓到之前,他们不能离开这里。

“这怎么好意思呢?”二虎的娘很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手指白皙修长,一看就没有干过什么重活。

“没有关系的。”水月抢过二虎手里的柴火,放到灶台里面。

“冬瓜,有没有人欺负你。”北宫锦从火焰中,映出头像。

“没有,你什么时候到?”

“半个时辰,等我!”

二虎娘古怪的看着水月,她还不知道她的来历,看气势也不像什么坏人。她身上穿的衣物并不名贵,只是她头上的珠钗,耳朵戴的耳环,脖子上的银链,手上的镯子。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些首饰,价格不菲。

“大姐,我姓南,门口那位,是我相公。刚才二虎告诉我,你们这里缺水的一些细节。这个问题,很快就可以解决,你不用担心,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安全。“北冥沃风瞪了她一眼,把头侧到一边。看着门外,老是探头的三个,有点像打手的男人。

“南小姐,你可以帮我们解决水的问题?”二虎的娘吓了一跳,要是外面的人知道,是二虎带南小姐来这里,他们家就是遭殃了。要是她能帮他们解决水的问题,他们一家受点苦也值得。

“可以,我一直打搅你,就是等人来。”二虎一家都是很善良的人,她不能让他们有事。

“那我代我们的这里的村民,谢谢你了。”二虎娘激动非常,切肉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等你们有水再说吧,是我们失职,让你们受苦了。”

“南小姐,肉切好了,你来炒吧,民妇怕炒出来,不合你的口味。”听水月说炒肉的细节,二虎娘相信,她一定会做。

“好。”水月也不和她客气,把肥瘦适中的五花肉,侧到锅里,把肉炒香,再把切好的青椒倒进去。没一会,阵阵香味,弥漫了大半个连唐村。

二虎和大牛站在水月旁边,馋得口水直流。

门外,跟二虎回来的几个孩子,在探头张望。看见北冥沃风像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一个个都不敢进来。

“好了!”

“真香,姐姐好厉害。”二虎用崇拜的不光看着水月,他们家,还没有做过这么香的菜。

“二虎,大牛,二虎娘,一起吃吧。”

“谢谢南小姐。”

“谢我干嘛,这肉可是你们家的,我吃的是霸王餐。”南瓜稀饭刚吃了几口,有美味的腊肉送粥,水月一下子就吃了个精光,腊肉也被她吃了大半。

第六节

“屯长,就是他们两个。”三个打手一看张吴带人过来,马上围了过去。

旁边的村民一看就他,纷纷让出道来。一个个目露厌恶,却不敢声张。

“你们这帮蠢才,那么大的两个人进村,竟然没有发现。到现在,才把本屯长请来,废物!”一身横肉的张吴,身材高大,看起来十分彪悍。

“屯长,兄弟们在九个出入口,都没有看见他们进来。”一个矮瘦一点青年,懊恼的说道。

“他们不从村口进来,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张吴横眉竖眼,用随身携带的刀柄一人敲了好几个脑门。

“屯长,你别光顾着打我们。你闻看看,张屠夫家,炒的什么菜,这么香,把大伙都引来了。“他们在外面闻了半天,口水都流了一地。本想冲进来一探究竟,却怕极了门口一身煞气的北冥沃风。

“张屠夫家不是无米下锅了吗?怎么还有肉吃。”张吴皱紧眉头,肥脸一片郁闷之色。

“大哥,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另一个矮胖点的打手沉着脸,目露凶光,没银子还有肉吃,不交保护费,老张的死期到了。

“嗯,兄弟们,上去看看。”张吴带来的十几个手下,一脚把竹篱笆门踢开,把整个小院围得严严实实。

“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矮胖男子为了在诸多兄弟的面前,显示出他的能力,第一个打冲锋。

“蝼蚁!”北冥沃风只是抬眸轻轻的瞥了他一眼,犀利不屑的眼神,冷冰的语调,让矮胖男子颤颤的打了个冷战,连连倒退三步。

好可怕的男人,单是他居高临下的俯视自己,就压得他就喘不过气来!

“沃风,怎么了?”听到外面的问话,水月从屋里面走出来。

张吴和他的一拨手下,看见水月出来,顿时眼前一亮。

“哇!””

“好好好美的女人!”

“来的不是两个男人,是一男一女。”张吴兴奋的搓搓手,此般美人,连说话的声音也那么好听。这里是他的地盘,抢回去当小妾最好。

“张屯长”‘二虎娘从屋里走出来’怯怯的看着他。

“孙二娘,你敢擅自带外人进村,你可知道泛了什么罪?还有,你们家已经大半年没有交保护费了,竟然有银子买肉吃?”矮胖男子愤怒的说完,晃了晃手中寒光闪闪的刀子。

“你,就是他们的头头,张吴?”水月靠近二虎的娘,握紧她的手,示意她放宽心。

“美人,你也听过本屯长的大名?”张吴得瑟了几下,不知自己的死期将近。

“臭名昭著倒是听过。”水月讽刺的勾了勾唇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后面围观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听水月这么一说,捂嘴偷笑。

张吴的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十分难看。

“沃风,这里缺水就是他操纵的。”

“没错,小美人,只要你跟本屯长回去,这缺水嘛,今日便可放闸。”

这美人带回去,等他玩腻了,就送给表哥。

“就凭你?”水月不屑的口气,张吴听了心里极度不爽。

“兄弟们,把美人抢回去,给大哥当新夫人!”一个留着八字小胡子的黑衣男子,第一个冲了上来。

只见白影一闪,北冥沃风抬起一只尊贵的大脚,“轰”的一声,黑衣男子的身体应声而起,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好看的弧度,落到屋顶,稀里哗啦的一声瓦砾碎响,砸了个大坑,再也没有声音。

张吴的手下都傻眼了,围观的老百姓也呆住了。

这个男人一定是用轻功进来的,难怪他的手下没有发现。张吴从前线的死人堆里爬出来,见过些世面。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他不是他的对手。改用车轮战术,“兄弟们,大家一起上!切记不要伤了美人,男的杀掉,每人赏赐五十两银子。”

一听有纹银五十两的赏赐,张吴的手下,一个个红了眼睛,一窝蜂冲了上去,张吴趁机溜走。

“哼,朕的女人你也敢抢!”袖子一扬,弯刀飞出,顺着小院转了半个圈口眨眼的功夫,又飞回北冥沃风的手中。

哀嚎声不断,地面横七竖八,卧侧一片。

张吴见状,没命的逃跑。北冥我风足下轻蹬,像离旋的箭一样,飞到他的面前。扬手“啪啪啪…就是几记响亮的耳光,再一个狠狠的过肩掉,把他打趴在地。

“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噗”的一声,张吴心口一甜,吐了口鲜血,趴在泥地,半天爬不起来。

不管是在北冥还是江湖,用弯刀的人屈指可数,其中,以杀匪除寇的图沃风最为出名。

“他用的是弯刀!”

“图沃风!”

“天哪,难道他是当今的圣上,五皇子北冥沃风!?”

围观的村民轰动了,一个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像做梦一样,皇上来了吗?!

铁骑声声,马鸣嘶啼,由远而引

哪来那么多的马匹?!一个个回头观望,在他们惊骇的目光中。

一大队墨绿的战铠,棕色的战马,以惊人的速度,包围了整个连唐村。

好一队精锐的骑兵,策马跑在最前面的男子,一身醒目的红衣战铠,桃花眼目视前方,双唇紧闭,脚上踏着白底黑皮长靴,手上握着一柄长创,实在是英武异常。

“是悍我北冥的铁骑!”

“跑在最前面的是北宫将军!”

“哇,真的是铁骑!那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当今圣上了!”

整个连唐村都沸腾了起来,人们奔走相告,这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邻村的村民,还有田间务农的人们,看见铁骑飞过,纷纷放下手中的农具,往连唐村张屠夫家靠拢。

“那那那跟二虎站在一起的,是皇后娘娘南宫水月吗?”

“那气质,那容貌,跟传说中的很像!”

“八九不离十了!”

“吁!”北宫锦从战马上跳下来,笑眯眯的看着水月,那似真似幻的璀璨笑容,迷惑了众人的眼睛,单膝下跪,“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赎罪!”

“北宫将军请起,你来得正是时候。”这厮就是会做戏,从他登基至今,他都没当他是皇上看过。

“谢皇上!”

“萃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千个靠拢到二虎家门前的村民,就像青蛙跳水,一个个扑通的双膝跪地,连头也没敢抬起来。

“大家请起。不必多礼!”

“谢皇上!”百姓们的心情,激动无比。他们这个小小村庄,竟然会迎来皇上圣驾。

“唉!皇后你也敢抢!”北宫锦伸脚踢踢,在地上装死的张吴大腿,给足北冥沃风面子,冬瓜也是他媳妇呢。

“哈哈哈…有村民哈哈大笑,大快人心哪!

“当着皇上的面抢皇后,公然弑君!”

“张吴这厮不满门抄斩,他本人也是死路一条!”

北宫锦拍拍身上的尘土,连头都没有抬,果断的下达命令,“把这家伙带走,相关得人员彻底的清查,一个都不能漏过!”

“是,将军!”

“民妇无知,不知道南小姐是皇后,请皇后娘娘恕罪!”二虎娘拉着二虎跪下,给水月行礼。

“张夫人,快快请起,本宫和皇上微服私访,你何罪之有?”水月连忙把二虎娘扶起来

“谢皇后娘娘1”二虎个孩子,随便带个生人就是个皇上和皇后,吓死人了。

“诸位百姓,是朕失职,没有察觉到你们的饱受恶人的压迫,缺水长达近年的时间。在这里,朕深表歉意,以后大家再也不会有缺水的问题出现了。“让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连水都喝不上,更别谈温饱。北冥沃风从来都没有这样沮丧过。

“皇上,是域官员肆意不让你察觉此事,不能怪你。”北冥沃风的诚恳致歉,让村民们大吃一惊。觉得眼前的天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高高在上。也许,他与北冥师周不同,以后会是一个体恤百姓的明君,也是他们想看到的水月握紧他的手,示意他放宽心“‘是呀’皇上,你不要内疚。当你知道这里的旱情,第一时间赶来,说明你心系百姓。今日,清水湖的水开闸,大家的缺水问题得到彻底的解决。目前,我们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恢复水稻和莲藕的种植。

等一下,本宫和皇上回到宫里,就让人给每家送上适量的大米。优质水稻的种子,也免费发放。连同连塘村后面的五个村子一起。”

“朕宣布,连县免农税三年!”北冥沃风适时开口,配合着水月一唱一和。

“吾皇万岁!”村民们高兴极了,皇后说适量的大米,并没有说多少斤。但是,可以短时间内解决他们的温饱问题,送来的稻种,有了水,就可以播种,过几个月就有收成,还可以三年不用交税,那是美事一桩。

“二虎娘,二虎和大牛,是两个善良懂事的好孩子。”

“谢皇后娘娘夸奖!”二虎的娘很不好意思,水月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赞美她。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你精心熏制的五花肉,很是美味。希望你以后多弄一些,本宫会请人来取。这一枝玉圳,是本宫的心爱之物,现赠与你,作为今日你厚待本宫的谢礼!”水月说完,把头上斜插的玉圳取下来,放到二虎娘的手里。

“皇后娘娘,这礼太贵重。”二胡娘惊慌失措,不知收还是不收。

“二虎娘,本宫的封赏你也敢拒!”水月一板起面孔,二虎娘吓得连忙下跪。

“二虎娘,快收吧,皇后娘娘亲自封赏,四国你还是头一人!”

“就是,多大的荣耀呀!”

旁边观望的村民连忙奉劝,这支上好的玉角,上面镶嵌的两颗小明珠,就价值不菲。还是皇后娘娘的心爱之物,别人想要都求不到呢。于是,二胡娘成了大家羡慕的对象。

“今日来访,打搅大家了。以后,乡亲们有什么因难,直接上县衙,本宫亲自派人帮你们解决的。“出来得太久,该回去了。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第七节

“沃风,跑慢点,我肚子好饱。”水月和北冥沃风共骑一马,踏上回京的旅途。

“小妖女,为什么吃那么肉?”北冥沃风放慢快马奔跑的速度,撑不死你,那什么五花肉真那么好吃。

“你不懂,你们北冥,加工的特色肉制品,还没有多少。就算是在南月,紫龙,西楚,也不多见。我吃得多,说明肉好吃。就会引起大家的注意,一定会有人来找二虎娘,学习熏肉,或者是拿肉过来,请她熏制。若是她帮大家熏肉,别人不会让她白忙活。会给她少量的银两作为报酬。

若是二虎娘有生意头脑,她会把熏制五花肉的数量加大,拿出外面销售。猪肉三文钱一斤,那么熏制过的五花肉,最少可以卖多一倍的价钱。别人看见她熏制销售五花肉,挣了银子,也会争相模仿。

这样,五花肉的熏制,你们北冥是最先生产的。就算以后有后来者居上,北冥的也是老牌子。因为有本郡主这个大名人吃过,有了名人效应,给人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北冥沃风减了农税,可以在别的税收上面,增加国库的收入。

“唷喂,看不出来呀,小妖女,吃块肉还能想那么长远。”北冥沃风惊奇的盯着水月的侧脸看。她这么做,是在帮百姓致富,也是帮他这个穷皇帝“那是,沃风,你看,这里的路并不好走。我们那里有句俗话,要致富,先修路。百姓们要是想把家里的多余物品。打个比方,拿只去集市销售,换点余钱,给家里添置柴米油盐。

可是,路不好走,他也没有办法运送出去,或是他要出去一趟,在路上要花费很多的时间。他也会打消出去的念头,打羊宰掉,自己吃不完,在送点给邻居。这样,他的生活还是在原地踏步,没有任何的改善。

还有,并不是每一户人家都有马车。刚才,你我都看见了,连唐村停有蛮多架牛车,牛车在速度上,比马车要慢上许多。若是把路修好了,百姓出入方便,自给自足以后,多余的商品拿出去销售,有了余钱,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就会大大的提升。”水月夸夸其谈,北冥沃风听得目瞪口呆,最后叹了口气。

“小妖女,修路修妖大把的银子,我北冥先国库空虚,你让我去哪里弄这么一大笔银子?”

“沃风,不是这样的。现在四国无战,你养兵多日,用兵一时。可以分一部分出来修路,在他们修完路以后,发一套纪念币给他们。这一套纪念币分别是黄金,白银,铜钱各一枚就可以了口不过他们的月俸,要按时发放。

这个银子,我可以先借你给,五年以后,你要悉数归还,利息全免。但是,你不能对外说,是你媳妇我借给你滴。要说是,南月蝶恋花的文掌拒,或是神秘人士支持。

这样,你们北冥朝中的那帮臣子,就会配感压力。皇上是借他人的银子,来充实国库,发他们月体。

还有,有些职责上面的权限,你可以适当的放松,给合适的大臣来管理。这样,他们会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更加卖力的表现。”水月说完,北冥沃风莫不吱声,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肩上,放在她腰上的臂膀,也搂紧了几分。

她都知道!

知道他的难处,知道他手下的那帮臣子,三月没有领取月俸!

知道那帮家伙,盯着南陵王府的银子!

知道他不会开口,问她伸手拿银子,自动的提出借款!

“沃风,我说的话,你听见去了没有!”

“听到了。”

“那你怎么想的?”

“我同意。”

“沃风,修路的时候,叫你手下那帮臣子一起去,起到带头的作用。这样就没有人吭声造反了。”

“哈哈哈…南宫水月,你很坏耶!”这个最好,深得他心。

“一般一般,南月第三!”谁叫他们老是惦记她的银子。

“第一是谁?”

“不知道,本郡主比较谦虚,只排第三!”

“呵乐…

夕阳西下,把他们叠置的身影,拉长得异常美丽!

第八节

北冥国

朝中的大臣听到自己要去修路的圣旨,朝堂上炸开了锅。不要说是北冥,就是其他的三国,也没有文武大臣,去修路的先例!

文尚书和北宫老将军绷紧着脸,嘴角轻颤,憋笑憋到肚子痛。这点子好哇,这帮大臣早该吃点苦头,省得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动不动就上折子,都不想自己动手动脑,把自个的责任一个劲的往上面和手下的身上推。

“皇上,微臣的年事已高,恐怕不适合过度的劳累。”

“皇上,微臣三月犯的胃疾,还没有完全康复,太医建议下官静养。”

“皇上,微臣家中有八十岁的老母须要照顾,可否另选他人代劳。”

大臣们花样百出,寻找五花八门的借口,替自己开脱。

北冥沃风冷眼旁观,等他们说得差不多的时候,啪啪手,近二十个侍卫,抬着十个大箱进来。

……9

那是什么东西?文武百官的视线,被十大箱子吸引住了。

侍卫们放下箱子,打开!银光闪闪,十箱白花花的银子。

朝堂顿时鸦雀无声,大臣们两眼放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一锭锭银子看。不知皇上何时弄来那么多银子,国库不是亏空的吗?

集体看向连掌管财务的花司仪。

花司仪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么多的银子,够发他们所有大臣月体三五年了。

北冥沃风清朗威严的嗓音,响彻了整个大殿,“众位爱卿,修路势在必行。这十箱银子,里面有你们扣发的月体,也有告老还乡的岁锁退休剑,凡是修路的,一次可领完扣发三月月体。凡是身体不适,家中有老母家小要照顾的,领岁银。”

大殿之上,刹那间沉默一片。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主事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斑惶诚恐,皇上这招真是绝呀,先给你一棒,再给你一颗糖。挖好的陷阱,不跳也得跳。不去修路,不但没有月体,还要贬职告老还乡。

谁谁谁愿意告老还乡了!?

“唉,家中快无米下锅,下官还是领月俸吧。”

“张太守,我们家的情况,与你相似,下官也领月体。”

“下官也是!”

诸位大臣排好长队,按照官位的高低先后领取银两。北冥沃风躲在柱子的后面观看,冷哼了一声。等路修完,就该大换新血,重新巩固新朝纲,他所治理的北冥,会是超越过往先帝,成为历史记载,最为鼎盛繁华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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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哥哥!”水月躲在大树后面,朝他挥挥手。

慕容山庄的重建,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正在监工的慕容柒 看见水月来访,很是意外,快步的向她走去,“月月。”

“建得怎么样了?”

“刚刚打好的地基,正在垒墙砖。最少还要半年,才可以完工。”山庄恢复重建,还不到两月。若想住进来,还需要好些时间。

“慢慢来,要注意身体。”

“嗯,月月,你还是住皇宫吧,别乱跑。这里又脏又乱,等房子起好你再来。“水月是易容男装出来,相貌普通,建房的工人看见她,也没有太多注意。

“柒哥哥,我今个儿哪都不去,就陪你了。”北冥沃风人还不错,就是脾气古怪,她都有点琢磨不透。

“真的!”水月最近和北冥沃风忙宫里的事,他也听人说起。皇后和皇上微服私访,惩治恶屯长。百官修路,肯定是她想出来的,百姓们津津乐道,拍手称快,北帝深入民心。

“嗯,我们到集市走走吧,看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东西。”好久好久没有逛街了,她很怀念和慕容柒 ,刚下山的那几天。虽是赶路回家,但心情极好“好。”慕容柒 笑眯眯的点头,难得有此机会,就陪娘子好好的逛个够。

“走啰!”

喧闹的集市,温文雅尔的慕容柒 ,接着长相平凡的娇小少年,看她的眼神,都是宠溺。两人亲亲密密的走在一起,一路谈笑风生。

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观望,那古怪的眼神,是在怀疑,他们是否有某些方面的不良嗜好。

“柒哥哥,我们又引人注目了。”水月嘻嘻哈哈,很是开怀。

“这不正合你意。”

“呵呵…”

皇宫

北冥沃风回到御书房,没有看见水月在等他,心里堵得慌。听到暗卫说她出宫,和慕容柒 在一起逛集市口马上黑脸,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小妖女呀小妖女,才几天呀,就挨不住寂寞。她哪方面,真的有那么需要吗?

北冥沃风纠结不已,有好几次晚上醒来,看见娇媚可人的她躺在身边,浑身燥热不已。他都用冰雾,控制住冲动。

近十日来,他习惯她陪他就寝。喜欢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桂在他的身上。他也知道,她的陪伴,已经让王府的那几个家伙暴动。如不是她还有分身,他们肯定杀来北冥,把她抢回去。

她的想法和思路总是很奇特,说出来的例子和道理一套一套,不但实用,效果也很好。

喜欢她关心他,替他着想。

喜欢她为他端茶送水,倌发理衣,那温柔细致的呵护。看似普通,却暖人心窝。

更喜欢她的调皮捣蛋,每天晚上就寝前,她都会说,“小风风,今晚我们两个是不如 ……如此魅惑的话语,让人胡思乱想,夜不能眠。

今晚,她还会回来吗?

该死的小妖女,不经意间把他盅毒完就跑人,要把她抓起来,狠狠的打一顿才行。

北冥沃风坐立不安,无心批阅奏折,满脑子都是水月巧笑倩兮的模样。

他,想她了!

就在北冥沃风失魂落魄的时候,屋里突然飘荡着他熟悉的香味,让他的心重新振奋起来的惊悚声音,“小风风,我回来了。”

“南宫水月,你还回来干什么?这里又不是是你的后花园,来去自由。

“北冥沃风板着脸,用眼角瞅着水月,掩饰着自己狂喜的心。

“我这不是惦记着你嘛,诺,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了。”水月走到他面前,把藏在身后的食盒拿出来,放在书桌上。

“那你等下还出去吗?”北冥沃风的口气酸溜溜的,她不会是送吃的过来给他,慕容柒 有在外面等吧。

就像前两次,风玉剑和北宫锦一样。她敢有第三次,在后面藏个男人,他就发飙了。

“去哪里?”水月眨着水眸,不解的问道,她刚回来,屁股还没有做热板凳呢。

“去哪里你自己心里有数,哼!”

“呦,你派人跟踪我?”水月像猫一样,半眯着眼角,很是不满。

“谁跟踪你了。”北冥沃风恼羞成怒,转身不理水月,他不是担心她嘛。

这家伙,知道她和柒哥哥在一起,吃醋了。水月打开食盒“‘沃风’过来吃吧,冷了没味道。“他应该还没有进食,门外御膳房的大厨子,还在门口等他下令传晚膳。

“牛肉云吞,可香了。还有很好喝的莲藕沙骨汤。”

阵阵的香味,弥漫在御书房,北冥沃风吞吞口水,水月特意带回来的,说什么也要吃上几口。

“先把云吞吃了,再喝汤。”

“嗯。”他的龙椅被水月霸占,北冥沃风拉了张椅子,在她的对面坐下。

新鲜的云吞,里面的牛肉馅香脆可口,很合他的口味。

“还可以吧。”

“不错。”

“呵呵,我无意中发现的。老板娘炖的汤更绝,一点油花都没有,好喝极了。“在慕容山庄不远的一个小巷,老远就闻见牛肉汤的香味,她和慕容柒逛衙回来,闻香寻过去。发现这是一家没有门牌的小店,老板娘在资格家门口自产自销。

那莲藕沙骨汤,是老板娘自己饨来全家喝的,水月无意打开它的砂锅盖,看见是一锅准备炖好的靓汤,就买了下来。

有人喜欢自己饨的汤,老板娘也很高兴,半卖半送给水月。她和慕容柒喝了三分之一。就有工人来请他回去接收建材。水月把刺下的汤分成两份,一份慕容柒 送去给北宫锦,一份带回来给北冥沃风。

听到水月这般夸赞,北冥沃风也喝了几口,“嗯,是很鲜。”

“那你慢慢吃,我到里面的厢房沐浴。”

“去吧。”北冥沃风的心情晴朗无比,喝汤喝得滋滋作响,一点都不担心,有人会说他吃相不雅。

水月泡在浴桶,靠着桶缘,看着屋里大开的天窗,一轮圆月升起,像一盏明灯,高高的挝在墨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荧光挥洒着大地。今晚的夜色很美,很适合出去走走。

打定主意,水月很快起身穿衣,整理妥当,走到书桌,对着一脸满足的北冥沃风说道:“沃风,我想出去走走。”

“你不是刚回来?”北冥沃风摸摸圆滚滚的肚皮,好像真的要去御花园散散步。

水月突然从他的后面,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柔声说道:“今晚的夜色很美,另外,你刚吃饱,一动不动的坐在这里,身材会走样的。”

刚沐浴完的水月全身都是香啧啧的,北冥沃风心里划过异样的情愫,任她搂抱,美人怀还没有捂热,就听到她说身材走样,立刻起身,“你等我一下,沐浴完和你一起走。”

“好!”

第九节

“今晚怎么想出去?”北冥沃风用棉巾擦拭着湿发,从里间走了出来。

“现在时间还早,看见月色不错,想出去转转。”

“去哪里?”

“出京城可以吗?”

“随你高兴。”北冥沃风把手里的棉巾,往屏风上面一挂,和水月离开了房间。

“沃风,你的御书房没有暗卫的吗?”连守卫也是站走廊的两边,不是门口。

“以前用,找回记忆以后就不需要了。”现在四国,除了南陵府那几个神子,已经没有他的对手。夜晚生人一靠近,只要他的身上带有雾气,他就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噢,我们在那边的小草坡落脚。”

“好!”

月光如水,习习的夜风,吹在身上舒畅无比。白衣翩翩,两人携手飞行,实在是逍遥惬意,好似一对神仙眷侣。

碧草漫如丝,夹带着好些她说不上名字的粉色,紫色四瓣小花,铺满了整个山坡。踩在上面走路,松松软软口北冥沃风坐在草地上,水月躺在上面,头枕着他的大腿,心旷神怡,“就这里了。”

“你是说草地还是朕的大腿?”

“呵呵,都是。”

“你倒是会享受。”北冥沃风刮了水月一眼,也不在说话。月色迷人,星光闪烁。两个人不聊天,这样轻轻松松也很好。

在这如此美好的夜晚,他突然想起水月在碧湖和风玉剑的对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了。今夜,希望她只为他一人而唱,“小妖女,想听你唱歌。”

“呃……”水月愣了一下,他也喜欢丝竹之音。

“不行吗?”

“可以,我想想。”

悦耳的歌声,悠然响起,只有蛙蛐和鸣之声,为她伴奏:我一直都想对你说

你给我想不到的快乐,像绿洲给了沙漠说你会永远陪着我

做我的根我翅膀,让我飞也有回去的窝我愿意,我也可以,付出一切也不会可惜就在一起,看时间流逝,要记得我们相爱的方式就是爱你爱着你,有悲有喜有你,平淡也有了意义就是爱你爱着你,甜蜜又安心,那种感觉就是你我愿意,真的愿意,付出所有也要保护你

在一起,时间继续流逝

请记得我有多么的爱你

就是爱你爱着你,不弃不离,不在意一路有多少风雨就是爱你爱着你,放在你手心,灿烂的聿福全给你就是爱你爱着你,我都愿意

就是爱你爱着你,要我们在一起!(陶皓的歌一就是爱你!)

优美动听的歌声,飘荡在寂静的小草坡,在北冥沃风的耳边久久回响,把他心底那一汪春水,搅了个底朝天:就是爱你爱着你,不离不弃,不在意一路有多少风雨,只要我们在一起。

好直接的表白,小妖女在歌里向他表达爱意吗?

她愿意和他一起同甘共苦,不在意他是个穷皇帝!?

北冥沃风的心里,比喝了蜜还甜,嘴角漾着迷人的微笑,看水月的眼神,就变成了爱意绵绵。

水月忘记这个时代,男女之间传递好感和情意,除了互赠信物,就是在丝竹和歌声里表达。抬眸瞄北冥沃风,只见他像流云一样飘逸的长发,随着夜风轻轻的飞扬。俊逸出尘的五官,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索性玩弄着他修长的手指,拿他的食指,一颗一颗的数着漫天繁星,”

1z33A56……

“哈哈”南宫水月,你是不是傻了,星星能数得清楚?”为水月幼稚无比的举动,北冥沃风开怀大笑。

“不是我数,是你。”为什么他平日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难道是他在众人面前的伪装?

他笑起来真好看,神采飞扬,比天上挂着的那轮明月,还要璀璨生珲。

“南宫水月,你敢耍我?”笑声戈然而止,北冥沃风怒视着水月,两手叠置,指关节掰得咯吱咯吱作响,大有把她狠狠修理一顿的意思。

“我没有。”

“睁眼说瞎话,看我怎么修理你?”北冥沃风正想把一的身子反过来,拍几下她的屁股,水月一滚,立刻离他好几丈,机灵的转身逃跑。

“好哇,还敢跑,早想海扁你一顿,一天到晚调戏我,今夜罪加一等。

“北冥沃风速度的追了上去,水月干脆腾空就飞。

漫天的大雾,浓得只看见五指。挡住她识别方向的脚步,脆生生停了下来。唉,大晚上的,她不能用太阳的金光拨开云雾。所以,她一停下来,就被某男抱了个满怀。

“看你往哪里跑。”两人一起,滚落草地。水月把他压在身下,他的双手紧紧的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结实有力的胸膛,紧贴着她因为奔跑,而起伏不停的胸部,两人大眼瞪小眼。

许久,忍不住低头,在他柔软的凌唇,蜻蜓点水的印上一吻,“沃风,我们回去了吗?”水月的轻声细语,第一次听在北冥沃风的耳里,是天籁之音。

北冥沃风俊脸泛红,摇摇头,“不,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水月任他牵着自己的手,他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呢。

北冥沃风带着她一路飞行,在一座别致的小院,停下脚步。

“这是?”

“我和我娘以前居住的小院。”北冥沃风的语气有些伤感,他最爱和依赖的母亲,已经离开他很长时间了。

“我们那么晚来,怕打搅了外公休息。”这里是他母亲以前居住的小院,不知北冥沃风带她来干什么。

“没事,这里只有我外婆和外公能来,家仆不曾踏进一步。”北冥沃风推开木门,点燃壁灯。

水月跟着进去,打量了一下房间。这里打扫得非常干净,家具一应俱全,从材质上来看,并不名贵。床上的被单枕头上面,绣有精美的荷花图案。

从屋里的整体布置,可以大概了解到,屋子的主人,是一个清新淡雅,不喜浮华的女子。

北冥沃风打开衣拒,从最底层,拿出一个大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一幅画,递给水月。

水月拿到书桌,展开一看。画上一个清秀绝俗的少女,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道劲的技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她是你母亲?”

“嗯,这幅画,是她当年参加宫中选秀,我外公亲自画的。自从她走了以后,我外公就把画从宫里带回来,一直珍藏在这个房间。每到她祭日的时候,我外婆就过来打开看看。”北冥沃风的眼眶水雾缭绕,看得出来,母亲的离去,对他的打击很大。

“沃风,不要伤心,都过去了,以后,我会陪着你的。”水月抱紧他的腰,小脸紧贴着他温暖的胸膛,给他安慰。

北冥沃风不吱声,把水月抱起来,放在床边做好。转身拿起画像,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拿的是旷世珍宝,挂在梳妆台旁边,回头对她横眉竖眼的怒道:“南宫水月,你以后敢对我不好,你死定了!”

什么情况?”

这家伙前后变脸好快。水月抓抓脑门,不知道他所言是何意。

北冥沃风把包裹打开,里面的物品显露出来。水月拿过来一看,大红的头盖,鸳鸯戏水的大红喜服,还有一套是男装。这是新娘和新郎成亲那天穿的,北冥沃风拿出来干什么?

“小妖女,快点换上去。”

“为什么?”

“叫你换就换,那那么多废话。”北冥沃风满脸通红,看水月的眼神,有点羞涩。

“那你呢?”

“你换完到我。”

“好吧。”水月走到床后面的屏风,手脚轻快的更衣。

北冥沃风看见她出来,眼前一亮口走过去,把一支黄金打造的金步摇,插到她的发髻,“等我,我换衣服。”

“哦。”水月索性,把脚上的绣鞋也脱掉,换成同一套系的花鞋。这衣服很合身,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北冥沃风穿戴完毕,走到梳妆台前,他的湿发已干,拿起梳子梳头埔发“我帮你。”男人的发髻比较容易扎,这个水月会。

“嗯。”

“沃风,我们穿成这样干吗呢,三更半夜的?”水月纳闷不已,边梳头边问。

“成亲!”

???

“我们不是成过亲了吗?”孩子我都生了五个了,不过,这句水月没敢说出口。

“成亲那天,我娘没有看见,不算。”

“你…原来,他是这样的心思,水月的鼻子有些发酸。成亲那天,是老尚书来的,除了柒哥哥,小玖,还有他和飘影的父母以外,其相公的家人都来了。

“怎么,你不愿意。”北冥沃风皱紧眉头,他那么唐突,都没有问她的意见。

“不是,非常愿意。”水月帮他鼎好发髻,伸手抹了下眼泪。

“傻瓜,哭什么,今天是我们高兴的日子。”北冥沃风把水月搂在怀里,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有人适合穿,母亲亲手为她以后的媳妇,做的嫁衣

“我也是高兴。”

“那我换蚊帐,你铺床单,好吗?”

“好!”

两人相视一笑,打开衣拒下层,拿出大红的喜被床单,还有红纱蚊帐。

“差不多了,我去隔壁房间拿甜酒。”

“嗯。”

当他拿甜酒回到门口的时候,小院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就是文尚书和文夫人,“外公,外婆,你们怎么来了?”

“小风,回来也不吱一声,刚才我起来接受,看这边灯亮,就叫老爷陪我来了。”说话的是沧桑带着温婉的女声,话里对北冥沃风有着浓浓的关爱。

“你怎么穿成这样?”焦尚书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眼花看错了口他的外甥深夜,穿新郎官的大红喜服。

“外公,外婆好!”水月从屋里走出来,向两个老人问好。

“哎呦,小郡主,你也在这里。”焦尚书看见她,更加吃惊了。

“死老头,什么小郡主,是皇后。老身给皇后”……焦老夫人看见她额上的胎记,马上知了她的身份。纠正焦尚书失礼的称呼,不料被水月打断了。

“外公外婆,我们是一家人,你们是我和沃风的长辈,应该是我们行礼才对。”文老妇人年纪有近6。的模样,头上的黑发已经斑白,身材有些圆润,看起来十分慈祥可亲。

“真是个好孩子,你们在干嘛呢?”小郡主人美心也美,焦老夫人一眼就喜欢上乖巧喜人的水月,觉得她和她乖外甥站在一起,就是天生的一对,怎么看怎么顺眼。

“外婆,我成亲那天,娘亲没有来,风儿今日补办,知会她一声。”

“小风,你…”焦老夫人听到他这么一说,立刻哽咽起来。

“那我们先回去休息,你打扰你们了。”文尚书觉得自已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了沃风和水月的好事。

“不,外公,你和外婆留下来。”水月跑进屋里,在画像的左右两边,摆了两张椅子,“请你们当我和沃风的主婚人。”

“谢谢小郡主,老夫深感荣幸!”还有替自己的外甥主婚,更加高兴的事情吗?

“老爷,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不妥不妥。”没有带赏银,也没有换合休的衣服,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焦老妇人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像今夜这般失态。

“老太婆,不要浪费风儿宝贵的时间。”洞房花烛夜,可是人生的大喜之夜。

“那就将就着吧。”

焦老妇人和焦尚书,一人坐一边椅子,腰板挺得笔直。

水月盖好红头盖,坐在床边。

北冥沃风来大红花,扶着水月站起来,一人拉一边绳子。走到两位老人和画像的面前。

焦尚书苍健有力的声音响起,“恭喜二位新人喜结连理,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女儿,你看见了吧,小风成亲了!”焦老夫人在一边看,一边笑,一边抹眼泪。这是她见过最简单的婚礼,也是她最想看到的婚礼。她年纪大了,走路都需要人扶。北冥沃风的婚礼,她很遗憾的没有去南月参加。

现在小屋补办的这一场,正好了却她的一桩心愿,她这一世,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小风,我和你外婆先回去休息了。”

“好!我送你们!”

“送什么,关门!”焦老妇人怒视了他一眼,洞房花烛夜还乱跑,不像话。

“好吧!”北冥沃风目送着二老离开,轻轻的把门合上。

第十节

北冥沃风走到床前,用准备好的红竹掀开水月的红头盖。

大红的嫁衣,穿在她的身上,肌肤更显晶莹白皙,鹅蛋小脸娇媚如月,那双灿然的星光水眸,光彩流转。水月娇嗔的瞥了他一眼,北冥沃风一阵心驰荡漾,这朵花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会发现不一样的美。

“娘子,我们喝交杯酒。”

“嗯。”水月站起来,自从娘胎到现在,她还没有喝过酒。

两人面对着面,端酒杯的右手互相交缠对饮。

“味道还不错,甜甜的。”有点像现代的葡萄酒。

“还要来一杯吗?”北冥沃风挑着好看的剑眉,柔声问道。

“好的,倒满一点。”

“可以!”

“再来一杯。”

“我还要喝。”

“咖 …北冥沃风瞪大了眼睛,这陈年的甜酒,入口虽甘美,但是酒后劲十足,他看不出水月的酒力这么了得。

“好了。”喝够了,水月满意的砸砸嘴。

北冥沃风把她打横抱起,在她耳边轻笑道:“小妖女,你垂涎本公子的美色很久了。今夜,你总算心想事成。”

“谁垂涎你的美色了。”酒过三巡,酒力不佳的某女,准备要发酒疯了。

“你敢说不是?”北冥沃风像豹子一样,眯起眼睛,看起来相当的危险“你再怎么美,也没本郡主好看。”

原来是这样,北冥沃风哑然失笑,把她丢到床上。还以为她酒后吐真言。跟他在一起,目的是为了魅惑他,然后甩手走人呢,“那让你相公,看看你有什么好看的本事?”

“好!”某女化身为狼,把他压在身下,“刺啦”的一声,某男的喜服被撕成了布条,丢在地上。

“伽 …怎么那么粗鲁,还没有说完,只憋了一个字就没有声音,惨遭狼吻。

她的灵舌钻到他的嘴里,恶作剧的四处舔吻。他生涩的回吻,口舌相交,暧昧的津液从他们的唇边滑出。北冥沃风被亲得七荤八素,他从来都不知道,只是单纯的亲吻,也会这般销魂口只好紧紧的搂着她柔软如棉的娇躯,任她百般椎残。

“小风风,喜欢吗?”媚惑的嗓音在他耳边轻道,水月坏心眼的含住他敏感的小耳垂。手似带有魔力,在他的身上游走,掠过他光滑的脊背,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火热的炉子里。

“唔……”北冥沃风浑身酥麻,呼吸急促。一只手在她的身上胡乱的撕扯嫁衣,另一只手抱紧她的娇臀。让她的身体,和他的贴合得更加密切。

“唔是什么意思?”水月用力的在他白皙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流下一排整齐的牙印,紧接着在他的喉结和锁骨不停的种萃莓。柔弱无骨的小手,也没有闲着,轻轻的用点掌力,带着微薄凉意覆上他身下火热的坚挺。

“怀 ,南宫水月,你给本公子等着。”北冥沃风尖叫了一声,把水月身上的喜服,撕了个稀巴烂。敢欺负他生涩,等他掌握了要领,有她好受的。

“哼,才不怕你!”水月脸颊绯红,就像三月里的桃花,娇态百出。借着酒劲,真正化身妖女,舌尖一路往下。

“南宫水月,你不准咬我哪里!”北冥沃风紧张又期待,半躺起来。

“不咬的。”

“小妖女,不准吸,吸……”反抗不满的声音,变成一声声愉悦的粗喘。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北冥沃风的脸上布满了助情的红潮,他快把持不住,“娘子,爱我!”

“嗯…水月坐到他的腰上,两人结成一体。

红纱帐下,春潮涌动。

“沃风,不来了,好因了!”某女全身瘫软,几次在睡梦中,被欢愉的快感,折腾醒来。

“不行,决战到天亮!”某男食髓知味,正处于亢奋之中,怎会轻易收手。

“呜……”不满的呜呜没一会又换成了碎碎语。

第二天,

皇上有旨,今日免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连续三天,水月都没有下过床铺。北冥沃风一下早朝,就回来陪她。颇感一刻不见,如隔三秋,两人感情增长迅速。

第四天,风玉剑和飘絮,洛子域来了。因为水月的分身在南月整天昏昏欲睡,真身肯定被某男折腾得够呛,他们是来解救她的。

“大师兄,域,风大哥,你们来了。”水月从床铺上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小师妹,你打算在这里住一辈子吗?”飘絮双手抱臂,话是对水月说的,冰冷的眼神看的却是北冥沃风。

“有何不可?”北冥沃风一点都不惧怕飘絮,两人用眼神交流,霹雳哗啦的擦着火花。

“没问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洛子域抱起水月,看着她白皙的脖子,红一块,紫一块,眉头拧成了一团。

“域,我没事。”北冥沃风很宠她,就是晚上不行,老喜欢在她的胸。

和脖子盖章,她看见都不想照镜子了。

“飘絮,北帝霸占了无双十五天,破了我们所有人得记录。”

“嗯嗯,北冥沃风,百天之内,你不准摸我家小师妹一根头发。”

“为什么?”北冥沃风很不爽的问道,欺负他吗?

风雨刻神奇的看着他,“兄弟,你怎么好意思问为什么?咱家那么多人,谁不需要娘子。所以,等我们每一个人够十五天,你在来把她接走。”

北冥沃风很是无语,又想不出好办法。

“小师妹,我抱你回去。”飘絮抱着水月,和风雨剑他们,离开了北冥。

水月很快就睡着了。

“第一富,老表,你们想不想当爹?”

“废话。”风玉剑白了他一眼,家里没孩子的,谁不想。

“我刚才帮小师妹把脉,她这几天比较容易受孕,你们想当爹就把她带走。不然就等下一次。”

“哇,表弟,你太好了。”风玉剑真想亲飘絮两口,以示奖励。

“飘絮,够兄弟。”洛子域拍拍飘絮的肩膀,狐狸眼笑得眯成一条线。

“快滚!”

“好,风,到我在紫龙的小院去。”洛子域从飘絮的手里接过水月,和风玉剑一起,朝紫龙的方向飞奔而去。

三个月以后

水月小腹微隆,成功造人。

洛子域和风玉剑视如珍宝,全程陪护。

“月儿,不是说七坐八趴九磨牙吗?怎么我们家小夜,只坐不爬。”小夜旋坐在草地上,和小漠峒在玩破浪鼓,小南会爬一点点。

“是呀,娘子。”南宫启轩也很郁闷,小漠明胖嘟嘟的,成天都要人抱,连坐都懒。

“爬什么,我家小鹰一出来,就直接飞了。”九子得意洋洋,鄙视的看着南宫启轩和飘影,让他们两个气得牙痒痒的。

“叫大师兄去拿蛋壳出来,或者叫域的手下,打一个金蛋也可以。”水月有气无力的躺在软榻上,她现在妊娠反应厉害,吃嘛嘛不香,把风玉剑和洛子域急死了。

男人们眼睛一亮,知子莫若母呀。

叫飘絮拿凤凰蛋壳出来,那是不可能滴。叫洛子域打一个金蛋还可以。

第二天一早,一只像驼鸟蛋那么大的金蛋,金光闪闪的出现在绿地之上。四个小宝宝并排同坐,两眼放光的盯着,突然出现的金蛋。兴奋的手脚并用,飞快的朝金蛋爬过去。那一流的爬行速度,让大人大开眼界。

偏瘦的共伊,第一个抢到金蛋,爬了个第一名。于是,九子又有了吹嘘的话题,他的小鹰不但飞得快,连爬行也是顶呱呱。为此,他得瑟了好久。

六个月以后,水月生下第二胎,同样是一胎五儿,没有男人们期待的凤凰蛋,这五个孩子分别是:

五儿子…取名北冥星辰…北冥沃风

六儿子…取名风无痕…风玉剑

七儿子…取名紫龙乐天…紫龙不悔

八儿子…取名洛冰纯…洛子域

九儿子…取名慕容南风…慕容玫

第三年一月

水月产下第三胎

第十子,十一子…取名慕容南紫,慕容南健十二子…取名北冥晨天…北宫锦。

慕容柒 一胎两子,成了全家男人嫉恨的对象。

飘絮的小凤凰带回天庭抚养,南陵王府只好对外宣称,慕容渠的第十一子,慕容南健,是柳家的血脉,实情也只有王府的亲信知道。

而水月用尽五年的时间产子,其子数量高居四国榜首,千百年后,均无人超越。从此以后,南陵王府鸡飞狗跳,再无宁日!

番外 宝贝不好惹 完

第一节

基因来自遗传

时光飞逝,斗转星移。

水月的小宝宝们健康成长,但是,调皮捣蛋的他们,也让大人们,费了不少的脑筋。

第一胎小宝宝,已经四岁拉,第二胎宝贝,也有两岁多,第三胎小宝宝,刚断奶不久。

南陵王府东院

“漠峒,踩轻一点。”南宫浩天趴着床上,小漠峒动着胖乎乎的双腿,卖力的帮他踩背。

“公公,还要踩多久呀?”小花园传来阵阵欢呼的叫声,他听了,心里像猫爪一样,痒痒的。草地上,慕容南风,风无痕和洛冰纯正在踢球,他也想出去玩。

“再踩100次。”

“公公,我已经踩了好多个100次了。”南宫漠峒不满的嘟着嘴,小手扶着床杆,加大了脚下的力道。三岁以后,他每天都要帮南宫浩天踩背,害他和小弟弟们玩的时间越来越少。

“哎呀,断了。”疼死他了,南宫浩天尖叫了一声,他的老腰差点被踩断了。

“那我不踩了。”南宫漠峒从床铺上跳下地,飞快的套上鞋子。

“你去哪里?”

“小花园。”南宫漠峒丢下一句话,人马上跑不见了。

“真是的,叫你踩背没见那么积极。”南宫浩天抬起头,瞟了一眼漠峒消逝的背影,大叹了一口气。爬起来,抖抖舒展的筋骨。看见竹语靖提着暖壶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晴儿,漠峒要减肥了。”

竹语靖白了他一眼,气哼哼的回道:“减什么肥,他能那么胖,不都是你惯出来的吗?”

“这怎么能怪我呢?王府的一帮小鬼,个个能吃能睡,就他吃了肉长最多。“说起南宫漠峒的休重,南宫浩天也很郁闷。可以说,漠峒他带得最多,也是他最为疼爱的外甥。

他7天进宫上一次朝,都会把他带到皇宫。而贤贵妃每次都会在皇宫门口把漠坍接走,带回她的宫殿,在餐桌上早早的准备好一桌美味的佳肴,还有糕点和水果,像供佛一样伺候。

小漠峒早上起来,大多数时候,是没有睡醒,肚子扁扁的进宫。出来的时候,小肚皮圆鼓鼓的,就是一只刚刚喂饱的小猪。更可怕的是,他后面还跟了五六个手上捧着各式糕点的御厨。不用说,这些美食都是他们连夜赶出来。

为了让南宫漠峒吃好,贤贵妃特意派了她的贴身太监富贵,专门在王府听候他的差遣。每日向她汇报漠明的一举一动,连上茅房,洗手,沐浴这样的细节也没有漏过。

南宫浩天很想把富贵撵走,但是,一想到贤贵妃到南宫浩龙哪里哭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一个像他那样吃的。”竹语靖把手上的暖壶重重的放在茶几上面,喝了一大杯温水顺气。

“那有什么办法,靖儿,咱家月儿不是说了嘛,这是遗传。”南宫漠峒现在就和南宫启轩小时候一个样,肥嘟嘟的。只盼他长大不要那么圆,像他老子一样,也很不错。

“我懒得理你。”竹语靖坐在椅子上,抬手捶捶酸痛的肩膀。孩子才抱一小会,这肩膀就不行了。

“都累成什么样了,我帮你。”南宫浩天马上站到竹语晴的身后,动作轻柔的帮她推拿。

“流云,你看,咱家月儿一口气生了十二个儿子,也不多生个女儿出来,唉!”想起水月小时候的乖巧贴心,不知道天上的那只小凤凰,现况如何“够了够了,我还怕一人分不到一个呢,现在刚刚好,儿子就儿子吧。

“除了小柒的双胞胎,其他女婿们一人一个孩子,都宝贝的要命,个个亲自带,他们也少操心。

不过,自从水月生了孩子,王府里面的哭声,嬉笑声,追打声……一刻都没有停歇过。他都想离家出走,到无量之山去住几天,让耳根清静清静。

“那倒是,哦,对了,月儿刚才说,叫漠峒劳动改造。”

“什么是劳动改造?”像减肥这样的新词,也是从水月哪里捡来的,他用了觉得挺好。

“就是给他多动动,通过锻炼来减轻休重。”

“等他再大点,我教他习武也可以瘦。”习武要能吃苦,还要不怕累,想不瘦都难。

“我也是这样想的,月儿说不行,现在就是培养,不然他越大越懒。”

南宫启轩对漠峒制定的目标是,五岁正试习字练武,现在像放羊一样,给漠明尽情的玩。

水月教导孩子的方式,也和其他父母不太一样。像识别颜色,还有各种动物植物,都是是孩子的爹,带他们到宫里的百兽园,还有森林里面辨别。

而她每次陪宝宝们玩,都会召唤许多鸟儿,供孩子们认识,很多在书里没有描绘。她一边陪宝宝玩,一边教他们学习,简单的加减法,她就是这样教的,“四只喜鹊,加一只鹦鹉,一共有几个?”

看着站成一排的鹦鹉和喜鸠,四个大宝宝马上答出,“有五个。”

“茶几上面有四只麻雀,飞走了一个,还剩几个?”她的话音刚落,一只麻雀飞走了。

“三个!”孩子们答得又响又脆,缸岁的风无痕,吐字还不是很连贯,也跟来答题,把风玉剑高兴坏了。

这样的方法简单凑效,宝宝们都学得很快。

“那好吧,靖儿,明天,你叫共伊来帮我踩背吧。”不知道水月要培养漠明什么,他习惯每天漠明帮他踩背,一时半会还没有办法改掉。不过,漠明的休重只见增加,不曾减少。像刚才那样多用点力,他的腰快折了。

“扑哧”竹语靖笑趴在桌子上,叫小鹰帮他踩背,亏他也想得出来。

“不行吗?”南宫浩天蹙眉问道,踩背很好笑?

“行,嘻嘻”。”

共伊是王府里面最顽皮的人,他的手下有雪狼和雪虎,还有飞来飞去的大鸦。3岁以后,每天凌晨,九子都会带他练习一个小时的飞行,一个小时的魔法。

因为有水月这一个百鸟之首,每次,她都会召唤飞得最快的尖尾雨燕和蜂鸟,供共伊学习各种不同的飞行技巧。

共伊虽然调皮,但是在魔法的学习,一点都不含糊。九子教给他基砝的魔法口诀,他掌握极快。由于年龄尚小,他的魔力发挥还不能达到极致。但对付5…年以下的小妖,法力绰绰有余。

飘影带着小夜旋,到道观不远的迷失森林习武,偶尔会碰到九子和共伊。小夜旋和共伊经常比试飞行,两人一路追打嬉闹,速度不相上下。

比试一结束,飘夜旋会采集山上新鲜的蘑菇,给共伊带回南陵王府,拿给厨师烹饪,供大家品尝。若是没有碰到他们,就把蘑菇带回道观,放在天台晾晒,制成干品。

九子教共伊学习魔法的同时,也把雪狼和雪虎带上。雪狼是魔界第一宠,也是所有魔兽的代表,在训练灵敏度和搏斗上面,比雪虎要苛刻许多。他们两姐弟的练习,由大鸦来指导。

雪狼完全遗传银狼的彪悍,与生俱来的超强嗅觉和听力,在与敌搏斗抢尽先机。

雪虎则像它母亲雪雪,偶尔会耍点小聪明,在森林里面,与豺狼虎豹对决,总喜欢打前锋。为此,姐姐雪狼担心不已,生怕它有什么闪失。

刚开始到迷失森林练习,姐弟两所猎取的野味,数量十分庞大。一天十几只野兔,野鸡,三五只小野猪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可时间一长,森林里的小野兽一看就它们姐弟来,缩在窝里半天不敢出来。不然就是举家乔迁到更远的森林,隔离这两尊瘟神。

从此以后,它们打的野味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候空手而归,为此,弟弟雪虎沮丧不已。

南筎接替南子凝的位置,南水安偶尔会陪他上朝,和皇宫里面的三个表哥一起,到国子殿念书,小小年纪,四书五经,已经倒背如流。

南子凝夫妇对这一个聪明懂事的孙子,满意得不得了。

第二节踩背

第二天早上

“小伊,回来啦!”竹语靖拿着棉纱尿片,刚好在小花园,看见九子带共伊练功回来。

“噢,外婆好!”共伊悠闲的坐在雪虎背上,怀里抱着雪狼,大鸦在他的头顶上盘旋飞舞。

王府里面的侍卫,基本没有人看出,雪虎是一只猛虎,大多数的时候,它都是变成猫的拟态。自从共伊会走路以后,雪虎就成了他的专用坐骑。由于体型过度庞大,雪虎成了四国最大的“猫”。永远的载入南月国的史书《奇闻异志》,此书还记录有无双郡主,三只拥有异能的宠物,雪雪,银狼和刺猬。

“外公喊你去东院一趟。”

“咖 。”九子也很诧异,老岳父找小鹰有事?

“喊我干嘛?”共伊眨眨蓝眸,小脸一脸茫然。

“去了你就知道了。”竹语靖捂嘴偷笑,共伊除了练功。其他时间不是捉弄小弟弟玩,就是遛狗,好像没什么正经事要做。

“好吧,雪虎,我们走。”雪虎听从共伊的调遣,很快换了方向,朝南宫浩天居住的东院走去。

“岳母,岳父叫共伊干嘛?”九子好奇得不得了,按照往日,这个时间不正是南宫漠峒帮南宫浩天踩背的时间吗?

“踩背。”竹语睛丢下两个字,转身往慕容柒居住的小院走。

“哈哈……”九子哈哈大笑,小南宫漠峒太胖,岳父大人不堪重负,把目光转移到小鹰的身上。他敢打赌,共伊帮南宫浩天踩背,绝对不会超过三天。

“外公,你找我?”共伊来到南宫浩天的房间,左看右看,不见南宫漠峒的人影,心生奇怪。

“嗯,小伊哪,以后你帮外公踩背好不好?”南宫浩天喝了一大口清茶,瞄了他一眼。

“呃,南宫漠峒呢?”

“你娘亲把他叫走了。”孩子们对水月的称呼,统一唤娘亲。怕叫母后或是母妃这样的尊称,引起身份高低,给宝宝的健康成长,带来不好的影响。

宝宝们对自己爹的称呼,则有所不同。

“好吧。”娘亲说要尊老爱幼,外公算是老人,他就踩一次吧。

“到床铺上来。”南宫浩天放下茶杯,美滋滋的走到床上趴好,这些外甥还是有点用处滴,年纪小小就知道休恤长辈。

共伊从雪虎的身上跳下来,脱掉小鞋爬到床铺,“外公,要踩多久?”

“咖……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开始踩,就问时间,南宫浩天听了很不高兴。

“大香还是小香?”他要问得详细一点,上个月,他刚陪水月到庙里烧过香,那香炉里面,点燃的小香比筷子小,大香比较可怕,有他的小胳膊那么粗,估计能烧一整天。

他可不想帮老外公踩一天的背。

“小的。”南宫浩天气哼哼的说道,这香还分大小,不就半刻钟的时间吗?

“哦。”共伊扶着床杆,在南宫浩天的腰肩背走来走去,时不时学南宫漠峒,抖两下,南宫浩天舒服的闭上眼睛。就是这个力道,太合适了。

雪虎趴在椅子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闭目养神。

雪狼紧紧的挨着雪虎,大主人说了,要片刻不离的保护弟弟。

共伊觉得踩背很无聊,眼睛四处乱瞄,看见茶几上,放了三碟美味的糕点,突然觉得自己很饿。

这些点心是富贵专门为南宫漠峒准备的,每天都会放在茶几,供他品尝,今日也不例外。

“外公,我早上和父王琼功,还没有吃东西。”其实,他已经到迷失森林的道观,与飘夜旋吃过了早点,运功的时候,基本消化完毕。

“嗯,茶几上有点心,自己拿来吃。”

“好!”共伊直接飞到茶几边,拿起芙蓉糕就往嘴巴里面塞,味道还不错,吃完舔舔手指。心道,难怪南宫漠峒会长那么胖,母后说了,吃多甜食多长肉。又拿了一大片香香酥酥的梅花糕,香甜可口,很合他的口味。

雪虎看见共伊吃得高兴,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它也想吃。

“给你。”共伊看见雪虎眼巴巴的看着他吃,把另外一碟酥肉煎饼递给它。母后也说了,他吃什么,雪狼和雪虎就吃什么。不能把它们两姐弟当宠物来养,它们是他亲密的朋友,成长的伙伴,作战的助手。

“好吃吗?”

雪虎点点头,开心的甩甩尾巴,津津有味的吃着香饼。

雪狼跳下椅子,叼来碗里倒好的清水,放在雪虎的旁边。

雪虎也不客气,喝得滋子作响。

“雪狼,你不吃?”共伊拍拍手上的糕点末,拿起南宫浩天没有喝完的大半杯清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雪虎摇摇头,它不喜欢吃糕点,只钟情于牛肉。

南宫浩天孤零零的趴在床上,冷冷的看着那一人一虎一狼,小鹰不是来帮他踩背,是来品尝美食的。

感受到南宫浩天投放过来的冷光,共伊好像没有看见,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紧接着,很不雅观的放了个响屁,突然眉头紧锁,好像碰到什么不易解答的难题。

雪虎把点心吃得一干二净,看见共伊眉头紧锁,也跟着纠结起来。

“你又怎么了?”南宫浩天瞥着他,吃完还不速度帮他踩背,他等很久了呢。

“外公,我肚子疼。”共伊一肚子的疑问,这糕点那么美味,不会是隔了好几天的吧?!

“呃,很疼吗?”南宫浩天关切的问道,肚子痛可大可小,可别年纪小小的闹出什么病来。

“嗯。”共伊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帅气的小脸揪成一团。

“是隐隐作痛还是阵阵刺痛?”

“是叶噜叶噜的痛。”

“你到茅房去吧。”南宫浩天斜着眼睛看他,还没有听过肚子有这样的痛法,小鹰就是花样多。

“嗯,哎哟喂,不行了,要拉出来了!”共伊神色慌张,提着裤头就往外跑。

雪虎紧跟他的身后,雪狼也跑了出去。

“臭小子,真不像话!”南宫浩天一骨碌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生闷气。

懒人屎尿多,共伊做事三心两意,他早就知晓。以为小家伙到他的手里,会想漠峒一样,乖乖的收敛。

这也是他喊共伊,来帮他踩背的主要原因。

他本人做事一丝不苟,想通过一些特别的教导方式,改变共伊的一些不好习惯。没想到效果相反,小家伙变本加厉。

共伊像飞一样的速度,朝茅房狂奔,路过慕容柒的小院,水月刚好拉着南宫漠坍的手走到门口,“小伊,怎么跑那么快?”

“娘亲,你去哪里?”胖漠峒也在这里,共伊双腿夹紧,左手捂紧屁股,停下匆忙的脚步。

“我和漠峒到小花园。”水月伸手爱怜的摸摸,共伊的小脑袋,都跑出汗了。

“去花园干什么?”共伊拧着小剑眉,看样子不像散步。

“前几天管理花圃的家丁,刚整理出一块花圃,娘亲想在上面种上新鲜的瓜果蔬菜,你要不要去挑一块,种上你喜欢吃的蔬菜?”孩子们越长越大,水月想培养他们观察的能力,还有自己动手的好习惯。

“喔喔喔!娘亲,那块地不是我一个人的吗,我不要分给共伊。”南宫漠明不乐意了。

“挑!一定要挑,我要最大的那一块。”本来还想说不要的,共伊一听漠峒说不分地给他,马上改变了主意。

“娘亲…”南宫漠峒扯着水月的衣摆,很不满意。

共伊得意的朝他挤眉弄眼。

“漠峒,你一个人,不用那么大的一块地。下午小南和小夜回来,也要分一块给他们。你们四兄弟,比比看,谁种的瓜果和蔬菜长得快,好不好?

“四兄弟的占有欲都很强,有好东西一定要人手一份,不然会闹得鸡犬不宁“好吧。”他要种个第一名,让身后一长串小弟知道,他这个当大哥的厉害,哼哼!

第三节种瓜记

下午,南水安和飘夜旋回来了。

水月的相公除了不悔和北冥沃风,其他的都回到王府,带着各自的小宝宝,来到花园新垦出来的菜地旁边。

“姑姑,我也要一块地。”南宫漠云抱着水月的大腿,他也要一块种瓜。

南宫漠云是南湘云的小儿子,年纪只比南水安他们大一岁半。从南水安会走路以后,他就一直驻扎丞相府,天天来找漠明他们玩。

“漠云,地已经分好了口在凉亭一边的葡萄架下,有一小块沙地,姑姑特意留给你。“一块地划开成四份,四兄弟都霸完了,害不出来一块了。

“好!”南宫漠云满意的点点头,沙地是姑姑特意留给他,肯定是最好的。

“父王,沙地是不是特别好呀?”共伊又坐不住了,特意留的,娘亲好偏心。

“臭小子,有地已经很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九子怒视着共伊,地还没有开始种,就像挪地方,五行欠打。

“嘻嘻……”南宫漠峒看见共伊被骂,躲在南宫启轩的身后偷笑,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胖漠峒,敢笑本王子,等下有你好看的,共伊咬牙切齿的想着。

“父王,那一块是我的?”风无痕仰着可爱的小脸,天真的问着风玉剑。

“呵呵,等无痕再大一点,父王把另一边的花圃都铲光,种上你喜欢吃的樱桃。“风玉剑把小无恒抱起来,两世为人,初为人父,这种血缘亲情真的很奇妙。

小无恒重重的点了下头,开心的“咯咯”笑起来。

“爹爹,那我的呢?”哥哥们都有了,那他的呢,洛冰纯也跟着委屈。

“爹爹,还有我的。”慕容南风拉拉小玫的衣角,他也想要。

“冰儿和南风不要着急,到时候把王府的花全部铲光,你们喜欢那块随便挑。“洛子域连忙安抚宝贝儿子和慕容南风。

“好了,快点挑自己喜欢的蔬菜种子。”都铲光了,老爹要抓狂了。水月也不会种地,不过王府的侍卫,很多来自农家,有他们指导,就没有问题。

“我种胡萝卜和韭菜。”韭菜炒蛋可香了,南宫漠峒很喜欢吃。

“我种大南瓜和白菜。”南水安挑了南瓜和白菜种子。

“我种葫芦瓜可以了。”共伊好不容易挑了几颗葫芦瓜子,他不爱吃青菜,和雪狼一样,爱吃肉。

“我要种冬瓜和生姜。”飘夜旋捡了冬瓜子和生姜。

北宫锦在一边打趣道:“小夜,你把娘亲也种到地里,晚上谁讲故事给你们听?”

“哈哈……”男人们看着水月笑起来,谁叫北宫锦对水月的昵称是冬瓜。

飘夜旋干笑两声,伸手挠挠小脑门,他有又不是故意的。

水月气恼的斜北宫锦一眼,不搭理他,对着侍卫说道:“章侍卫,李都尉,麻烦你们了。”

“郡主你太客气了。”姓章的侍卫受宠若惊,他被水月邀请,来教四位小世子挖地种瓜,美得他两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那开始吧。”

“是,郡主。种瓜先松土,在挖好沟渠,整理成一陇一陇的,每一米,挖三个坑,放上3到五颗瓜神……章侍卫一边讲解,一边示范。

飘夜旋他们,挥着特制的小小锄头,摆得像模像样。飘影他们也没有种过地,听完侍卫的指导,在一边引导各自的宝宝。

水月把地上的枯枝和小石子捡走,洛冰纯和慕容南风,迈着小小的步子,跟在她的后面,学她捡树叶。

“娘亲,给你。”

“冰儿和南风真乖。”接过儿子递来的树叶,水月会心一笑,开心的在他们的脸上,亲了一大口。惹来两个宝宝咯咯的笑。

南宫浩天和竹语睛远远的看着,水月和小宝宝们在菜地,其乐融融的画面。

“父王,这个是什么肥料,好臭。”南宫漠明皱着眉头,看着手里抓着黑乎乎的粘稠粉末。

南宫启轩摇摇头,表示不知。

“猪粪和草灰做的肥料。”章侍卫在一边解释。

“唔…”他拿的是猪屎,南宫漠峒嘟嘴皱眉,不知道把猪粪放下土坑还是丢掉,左右为难。

共伊看着小铁铲里面的肥料,迟迟不敢放下挖好的土坑。

慕容玖和洛子城下地把宝宝抱到一边,水月挽高袖子,走过去,伸手捧起簸箕里面的肥料,洒在共伊挖好的坑内,“种地不能怕脏怕累,有了这个,种子发芽成长才会比较快,臭什么?”

“娘亲,我有更好的肥料。”共伊把小铲子里面的草灰放回簸箕。

“是什么?”水月忍不住好奇起来,古代没有化肥,猪粪和牛粪收集起来晒干,与草灰,木灰搅拌,就是上好的农家肥料,她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小鹰,有什么好的肥料?”飘夜旋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有雪虎。”共伊扭头,对着九子旁边的雪虎,语重心长的说道:“雪虎哇,以后你可以在这里随地大小便,葫芦瓜地的施肥,就靠你了。”

雪虎惊愕的看着它的主人,成百平方的一块菜地,分成四份,面积也不少,它要拉屎局尿到什么时候,才能施完肥。

“呜…”雪虎低呜了一声,摇摇脑袋,马上缩到雪狼的身边,这个任务太艰巨,它办不到。

“怎么,你敢有意见?”共伊横眉竖眼,对雪虎的抗议十分不满口他坚信,雪虎吃得比猪好,那它的“肥料”,肯定比猪粪的营养高。

“小伊,雪虎自己怎么可以施肥那么多瓜苗。”水月翻了个白眼,那么个馊主意,好以为是什么好点子呢。

九子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免得被气内伤。

“我不管,我就是浇水,施肥雪虎负责。”共伊把葫芦瓜子回坑,覆上泥土。

南宫漠峒奴奴嘴,学着水月,先放一层肥料,再放种子,回土。反正臭手等一下,用沐浴的花泥,一样可以洗得香啧啧。

南宫启轩站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他的大胖儿子,他和南宫浩天的性子有些相像,做事的严谨程度和耐心,比他当年强上许多。等明年,他习武瘦了就是个小帅哥。

“漠峒真棒,小南种的好整齐,小夜的土回得很好,小伊最懒。”做得好的要给予鼓励,不好要点名指出,很不幸,小鹰被点名了。

共伊用手指指大鸦和雪虎,“母后,我有得力的助手,不用那么辛苦。

“呵呵。”慕容柒和飘絮呵呵的笑起来,小鹰什么事情都会找绝径,甩手掌柜,他排第一。

“到时候,你的瓜苗不发芽,不要哭。”九子很无耐,这是共伊的想法,他不能把自己的意见,强压在他的身上。没有遇到挫折和打击,小鹰是没有上进的。

就像飞行一样,他和尖尾雨燕比速度,前面没有追上,死命练习。那鼓干劲,他看了都不得不喝彩一番。前两天,小鹰追上了,马上就不想练飞了“肯定会发芽!”共伊自信满满。

水月拍拍手,“好了,宝贝们,以后每天日落之后,可以过来帮种子浇水,但是,不能淋得太多,要防止它们还没有破土的时候腐烂在地里。”

“姑姑,我的沙地呢。”南宫漠云着急了,表弟都种完了,他的还没有开始呢。

“来,漠云,我们把饱满的黄豆挑出来,拿到沙地,种上豆芽菜,好吗9”

“好的。”他种的是豆芽菜,和表弟们的不一样呢。

“表哥,我来帮你挑。”南水安满手都是污泥,正想抓豆子。

水月抓住他的手,在一边轻道:“都把手洗干净再挑,豆芽菜不能碰到油腻的污水或是油渍。”

“嗯。”南宫漠峒和飘夜旋它们,飞快的跑去鱼池边洗手。

“南风,小冰,无痕,来捡豆子。”慕容玖拿起筛子,里面装满了黄豆,招呼着三个小宝宝。

“好。”三个宝宝被点名,开心非常。无痕飞快的从风雨剑的身上,挣扎下来,跟着洛冰纯一起数豆子。

“小玖,我拿多一个簸箕来,分多点给他们玩。”那么多豆子,种不完的,小宝宝玩累了,晚上好睡觉。

“嗯。”

“哎,小杂,我们两个的娃,什么时候才长大呀。”北宫锦抱着北宫晨天喂水,每天带孩子,比领兵打仗还累。而小家伙比较厉害,只要水月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就会哭闹不停。

只要看见水月,谁抱他都可以。

“慢慢养,养着养着,就大了。”就像玖弟的一样,满园乱跑。他是王府里面最得瑟的,一人有两个儿子。

“小柒,过几天我想回天庭一趟。”四年了,小凤凰都不知道长成什么样,飘絮对她桂念不已。

“嗯,要月月陪你回去吗?”唯一的女儿,大家都很惦记,水月更加不用说了。

“不,我回去的时候,不想让小师妹知道,她要是问起说我去采药了。

“小凤凰的模样,比他怀里的小南健大不了多少。

“那你回去多久?”

“三天来回。”黑眸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精光,飘絮尽量压低嗓音,他们这些神子虽然找回记忆,但是,凡间的阳寿没有尽。

另外,他们的情缘还有三十多年的期限,他怎么也要快人一步,回去月老阁,把他和水月的烟缘线打成死结,让九子他们到一边凉快,小师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好吧,你路上多加小心。”慕容柒当然不会知道飘絮的心思,不然,他绝对不会赞成他回天庭。

“嗯。”

第四节观察日记

豆芽在潮湿的沙地成长,速度比泥地里面的瓜苗,要快上许多。水月建议南宫漠云和南水安,观察它们发芽的过程,并记录下来。

白天要到宫里去听周太傅讲课,另外,在日光太强的时候,打开种植豆芽菜的稻草矮棚,豆芽苗遇光会变绿。南宫漠云和南水安,决定晚上起来察看。

第二天晚上

南宫漠云和南水安起来,提着灯笼来到葡萄架下的沙地,打开草棚,发现没有没入细沙的黄豆已经喝足清水,变成了一个个鹅黄色的“小胖子…

有个别的黄豆已经破皮,就像被水月饨猪脚里面,煮熟的黄豆。

两人为这奇妙的发现惊喜不已,回房以后一直没有睡好。

第三天晚上

许多黄豆芽参差不齐地钻出了“小脑袋”,两表弟兴奋的蹦了起来。

“表哥,快点拿几根出来,测量它们的长度。”南水安没有忘记水月的叮嘱,因为黄豆芽的生长速度,每天都是不一样的。

“对,拿回房间去记录,姑姑说了,拿出来的,就不要放回去了。”

“嗯嗯。”

小两表一脸的兴奋,飞快的往自己居住的小屋跑去。

第四天,

嫩绿鲜活的豆芽竟有四五厘米长,南宫漠云和南水安笑得合不拢嘴。”

表哥,我娘亲说,明天就可以拿来和碎肉一起炒了。”

“真棒!”

共伊和飘夜旋闷闷不乐的坐在一边,它们种的瓜种刚冒芽。漠云的都能上锅了,差别太远了。

南宫漠峒的好一点,他种的韭菜,全部都冒绿苗出来,不用半个月,就可以摘来炒蛋了。

“父王,都说沙地好了,瓜地要很久才可以结出瓜来。”共伊爬到九子的腿上,意思很不明显,他不想要瓜地了。

“抗议无效,小南它们的不都没长出瓜嘛。”九子一个头两个大,凡事都有个过程,这才几天就想瓜长出来。

“雪虎,我那块地转让给你了。”种瓜时间太久,他的耐心有限,他要改换果树,不用护理。

“咳咳…”餐桌上的南宫浩天闻言,被嘴里的汤水呛了一大口。

“呜…”雪虎又跑到雪狼的身边,拉耸着脑袋。地还没有施完肥,主人又改变主意了。

雪狼摸摸雪虎的脑袋,以示安慰。小主人做事都是三分热度,说不定今天转让给雪虎,明天他就收回去了。

“小伊,你知道什么叫转让?”水月就纳闷了,人小小的,说话怎么和大人似的。

“怎么不知道,前两天,洛爹爹转让一个店铺给柒爹爹,提了好多条件呢。“这是他找洛冰纪,拿新玩具和雪虎玩,听见了。

“咖 。”洛子域干咳了两声,小鹰耳朵真是尖。

九子斜眼看着洛子域,心想着,以后要离狐狸精远一点才行,免得占上一身铜臭味。

“好了,小伊,跟弟弟们坐一起吃饭吧。”其实共伊很聪明,就是缺少耐心。水月想着用什么方法,才可以把他纠正过来。

“父王,这鸡腿越吃越没有味道,不吃了。”南宫漠明把手里的鸡大腿,丢回小盘。

南宫启轩翻了个白眼,拿起桌上的小手帕,帮他擦嘴角。

“你都连吃了三个,怎么还会有味。”共伊坐在他旁边,鄙视的看他一眼,飘夜旋和南水安“扑哧”的笑出声来。

南宫漠峒正想爆发,突然心生一计,很严肃的说道:“小鹰,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是你大哥耶。”说完,油乎乎的胖小手,使劲在共伊的新衣,抹来抹去里。

“啊…南宫漠坍,我把你扁成猪头!”共伊大叫叫了一声,怦然大怒,脚快的踢了两下漠峒的小腿…他刚沐浴,换上的新衣还没穿够一个时辰,就这样报销了。

“小伊,你自己说,吃饭打架对不对?”水月轻声呵诉,这两兄弟,一刻都不得消停。

“对!”清脆稚嫩的娃娃音,响了大半个客厅。

水月找寻答话之人,原来是小洛冰纯,他坐在洛子域的膝上,漂亮的紫眸,笑得弯弯的。那无辜的眼神,让人不忍责备半分。

“呵呵…”餐桌上的人都笑起来,略微严肃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无比。

洛子域捏捏他的脸,柔声轻道:“冰儿,是不对。还有,娘亲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

“哦。”

“母后,是胖漠峒使坏。”小狐狸不错,帮他缓解气氛。

“谁叫你说我。”南宫漠明不甘示弱,回了他一脚。

“不准吵架了,明天,我弄炸鸡块给你们吃,漠峒和小伊做好点,不然明天没有份。”

“好!”共伊和南宫漠峒异口同声,水月下厨,是全家男人都期待的事情,宝宝们更加不用说了。

第五节

夜晚,九子陪水月一起,住在隔壁的房间。共伊躺在他的小床铺,怎么了睡不着。1。天了,葫芦瓜苗比晚餐吃的豆芽菜,长不了多少口用什么办法,才可以让瓜苗飞快的生长呢?

他的烦躁不安,惹得雪虎和雪狼,也跟着睡不好。“雪虎,我们种的瓜,什么时候才结果呀?”

雪虎摇摇头,它也不知道。小主人都不管瓜地,除草和浇水,都是它和姐姐在打理。

“雪虎,你帮我想个办法吧。”共伊用小手,梳理着雪虎身上洁白的毛发。三岁以后,九子就把他和雪虎,雪狼撵到另外一个房间,让他们三个一起住了。

雪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想呀想呀,突然眼睛一亮。

“这么快就想到了?”共伊吓了一跳,从瓜种下地那会,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出来呢。

雪虎跳下床铺,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带着共伊和雪狼,来到种植瓜苗的花地。左顾右看。除了王府正常值班的侍卫,就没有什么人了。

雪虎伸出爪子,把南宫漠峒种的韭菜连根拔起,因为他的韭菜比所有的瓜苗,长得都高。一撮两撮三撮…,拔了大半陇韭菜。心想着,明天,它一定会长高一点。要是真的长高,它晚上再来拔另外一边的。三天以后,试验成功,就可以把葫芦瓜苗拔起来,一天拨一次。不到一个月,就可以收瓜了“哇,雪虎你好厉害耶,这个办法我都没有想出来。”共伊蹲在雪虎的旁边,两眼放光。

难得小主人表扬它,雪虎得意的甩甩尾巴,第一次发现自己比姐姐聪明。

雪狼觉得不妥,仙子晚上讲故事给小主人他们听,好像说过那个什么拔苗不长。可是。小主人和弟弟当时听故事睡着了,它也是迷迷糊糊的,没记下来,怎么办呢?

雪狼扯扯共伊的裤脚,意思是现在太晚了,该回去了。

“雪虎,走了。”拔得差不多了,应该没有人发现,是他们做的吧。明天,胖漠峒起来,发现他的菜突然长高了,会不会高兴得飘起来呢?

雪虎点点头,和共伊一起消失在夜色当中。

第二天清晨,南陵王府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所有的人,都吓得从被窝里面爬起来,顺着哭声的方向奔去。

只见南宫漠峒坐在韭菜地边,哭得一塌糊涂,贴身太监富贵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漠峒,你怎么一大早就哭呀?”飘夜旋打了个哈欠,想把他扶起来。

“怎么了,漠峒?”水月把他抱起来,用小手帕帮他抹眼泪。

“娘亲,你看,共伊嫉妒我种的韭菜长得好,把它们连根拔起,它们快死了,哇…”南宫漠明伤心的大哭,小眼睛都哭肿了。

“你怎么知道是共伊,我看看。”

“郡主,你要帮小皇子做主呀。”富贵翘着兰花指,指地上的梅花爪印,足以说明,雪虎来过这里。有它在,共伊也脱离不了干系。

“漠峒,韭菜没有那么容易死,现在种回去,还来得及。”韭菜的生命力比其他的蔬菜都强,离开土壤,根茎还在,只要及时种回去,就不会死。

“母后,他们真的不会死么?”漠峒可怜兮兮的看着水月,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嗯,种完母后和你一起去问共伊,为什么要这样做。”

“好!”

九子寒着脸,四下寻找共伊和雪虎的踪迹。

共伊和雪虎躲在角落里,心慌慌的,“雪虎,父王找到我们,会被修理得很惨耶。”

雪虎点点头,不知道九子找到它,会不会把它的虎皮剥下来,制成大衣。

“大鸦叔,你带我们回魔界吧,我回去投靠皇爷爷和皇奶奶。”共伊想到自已还有后台,回到魔界,他就无法无天了。

“小王子,这样不好。”他没有阻止共伊和雪虎拨菜得举动,一样会受到九子的责罚。

共伊嘟嘟小嘴,菜又没有死,他才不要向南宫漠坍道歉口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九子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和雪虎,提到水月的面前。

“小伊,为什么要这样做?”水月挥挥手,示意围观的侍卫走开。飘夜旋拉着洛冰纯的小手,站在一边,想看水月是怎么教训小鹰的。

“母后,我怎么知道把起来菜苗会死,我以为它会长高。”共伊瞄了眼眼泪汪汪的南宫漠峒,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那你怎么不拔自己种的?”南宫漠峒剁着脚,怒气冲冲的骂道。

“谁叫你的长得最高,我只是想研究一下,菜拨起来和种下去的,有什么不同。”共伊连忙替自己辩解,生怕水月误会。

九子一听他的解释,更加生气了。

“小伊,不管是菜还是别的植物,离开土壤,都不能成活。这件事情是你不对,你要向漠峒道歉。”捶苗助长,这孩子,她讲这个成语故事的时候,他肯定没有听进去。今晚,她再说一次给小鹰听。

“南宫漠峒,我下次不拔你的了。”共伊心不甘情不愿,下次他拔自己的。

“不是这句。”南宫漠峒纠正共伊的道歉用词。娘亲都说成这样了,他就大人有大量,原谅臭小鹰。

“就是这句,没有了。”他已经让步,胖漠明还想怎么样。

“共伊,你要诚恳一点。”错了要马上改,不然再大一点,九子也管不住他。

“就是这句。”说完,带着雪虎,飞快的逃跑。眨眼的功夫,就逃的无影无踪。

“天,你去把他追回来,我要好好的教训他。”水月难得生气,子不教,母之过,她做母亲不至于这么失败吧。

九子摸摸高挺的鼻子,看着共伊和雪虎逃跑的方向,讪讪的道:“小花,刚才已经骂过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回来在收拾他嘛。”

“不行,打铁要趁热,你快去把他追回来。”

“不去,我还没有吃早点。”

“呃…”九子的回答,让水月大吃一惊,飘影和洛子城也觉得非比寻常。按照往日,水月一个小小的示意,九子绝对不会拒绝,包括他们在内。

今天吹什么风了?

富贵察言观色的眼力非同一般,和你识趣的把小漠峒带走。

水月也觉得今天的九子,不太一样。脑中灵光一闪,美眸含情脉脉,走到九子的身边,主动挽着他的手臂,柔声轻道:“天,追了嘛,这两天我陪你。”

洛子域和飘影冷眼旁观,昨天就是陪九子,再陪两天,他们闹意见。

九子干咳了两声,十分正色的说道:“小花,你不能这样,都是一家人,不然到时候,有人嫉妒本尊,给你带来因扰,多不好呀。”

嘎嘎,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水月绕着九子转了一个因,生怕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天,你是不是觉得两天太少,那我陪你七天。”

“不好!”九子十分富有正义感,洛子域和飘影,头一回对他刮目相看。

“一个月!”

“不行。”九子不动声色,心里怒骂共伊不下千百遍:臭小子,快点飞回来,你老子的性福生活就这样被你毁了,你对得起我吗!

“哼,我以后不理你了。”她主动投怀送抱,九子怎可这般不解风情。

再加上洛子域和飘影在一边观看,水月觉得很没面子,甩着袖子,气哼哼的带着飘夜旋和洛冰纯走了。

“小办。”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都怪你,天天召唤尖尾雨燕和蜂鸟,陪小鹰一起飞。九子伤心欲绝,人家不是不追,是追不上,追不上啦!

要是他去追不回小鹰,就会成为家里男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不如省点力气,在家等小鹰回来。

狐狸眼危险的半眯,洛子域盯着九子,哑然失笑,越笑越大声。

飘影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的笑从何来。

“狐狸精!”九子杀气腾腾,指关节嘎吱嘎吱的作响,再笑拔狐狸皮。

“影,我们去找娘子。”洛子域的肩膀剧烈的抖动,笑死他了。

“域,你笑什么?”飘影跟他并排行走,忍不住问了起来。

洛子域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飘影听完,也忍不住笑起来。

轻易到手的性福生活,就这样消逝。为此事,九子失落伤心了好久,好知。

第六节

三年以后,宝宝到了学习的年纪,不到国子殿,全部在王府。南宫浩天讲解兵书布阵,南子凝负责天文地理。

慕容柒教他们书法和绘画,风玉列教音律。南宫启轩和北宫锦教领兵定律,小玖和飘影负责武学。洛子域教他们如何与不同的人群交流和简单的生财有道。柳飘絮教他们普通的医理。

在学习这一些的同时,他们的老爹也抽时间,教他们本能的仙术和魔法。

南宫漠峒五岁以后,南宫启轩经常把他带到军营,不是习武就是训练狼狗。人不但瘦了,还长高了不少。

九子带共伊回了两次魔界,看望老魔王夫妇和他的八个姐姐。老魔王想把古灵精怪的共伊留在魔界,学习魔法。共伊不同意,他舍不得王府的一群兄弟,说要长大以后才回来。

慕容柒的儿子慕容南紫,在他作画的时候,经常帮他磨墨铺纸,年纪小小的,天天对着王府花园的月季花作画,画得栩栩如生。水月看了,也赞不绝口。

飘絮和慕容南健经常一起上山采药,教他识别各种各样的草药。不到四岁,就能辨别三百多种药材,简单的风寒着凉,他已经会配药了。

除了正常的学习,飘夜旋回道观的时间最多,陪伴他的干爷爷和奶奶。

天香散人脑里的肉瘤,没有摘除,控制住扩散。但是,飘絮帮他配置的药材,对眼睛一些雷作用,长期服用,视物不是很清晰。

北宫晨规岁的时候,北宫锦就把他的坐骑,火龙召唤出来,护在他的左右。

火龙变成像羊驼那么大,不管北宫晨天去哪里,都会骑着他同行。

慕容南风最喜欢外婆,去哪里他都要跟上。

今天是自由活动,孩子们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像我们每个星期,有两天休息一样。

下午,飘夜旋和南水安他们,聚在凉亭下五子棋口南宫漠峒拉着他的军犬,走过来,“小鹰,把你的雪狼给我吧。”

他的军犬虽比普通的猎狗大上一倍,看起来凶神恶煞,很是威猛。但是,不能作为代步工具,骑马他现在还小,腿不够长。

“不给。”共伊十分果断的拒绝。

“三弟,大哥说话你也不听?”南宫漠峒瞪着共伊,粗黑浓密的墨眉,像条小蚯蚓一样扭动。

“切,都是一窝出来的,你前面一点就是大哥了。”共伊斜了他一眼,南水安和飘夜旋把头扭向一边,装没听见。

“嘻嘻。”依在凉亭柱子上的南宫漠俊,一听漠峒这样说,忍不住失笑出声。

没错,南宫漠明第一个出生。不过,南水安他们三个,谁也不承认他是大哥。

正想好好的教训共伊两句,突然听见北苑传来一阵任谁听了,也会为之心碎的哭声,“北宫晨天怎么又哭了,娘亲呢?”南宫漠明蹙眉问道,北宫晨天下午起来,若是没有看见水月在一边等他,就会不停的哭泣,直到他们的宝贝娘到来为止。

“在帮我母后洗脸。”南宫漠俊在一边讪讪的回道。

“真是,用水拧干棉巾一抹不就完了吗。女人真麻烦,洗个脸要一两个时辰。”共伊撇撇嘴,认为那是浪费时间的无聊举动。

“小鹰哥哥,父王说,娘亲帮洗脸松筋可舒服了。”风无痕不赞同共伊的说法,在一边帮他亲爱的娘亲辩护。

“一个男人,没事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我们要不要带他去找母后呀?”

北宫晨天是家里最小的,可脾气却是最大的。

“不用了,火龙会带他去找娘亲的。我爹爹说,晨天弟弟的哭功,已经达到收放自如的最高境界,我们不要去惹他发火就好。“南水安心有余悚,北宫晨天的九阴纯火,一发脾气就会失控,他住的北苑,已经失火重建三四次了。

南水安的话音刚落,北苑就冒出了滚滚浓烟,金红的火花四处飞溅。

“失火了,救火呀!”北苑的侍卫惊恐的大喊呼救。

“北冥星辰在哪里!”共伊他们飞速跑向北苑的院外,北宫晨天的九阴纯火,只有北冥星辰的冰雾可以扑灭。

“他和紫龙乐天,慕容南风在玖爹爹的小院,比试飞镖。”

“来不及了。”炽热的温度向四周扩散,打造精致的小别院,在他们的视线中瞬间化为灰烬。北宫晨天毫发无损的坐在火龙的背上。被自己烧成废墟的北苑,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的脸上,不但没有半点愧疚之意,反而好像跟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北宫晨天,你以后睡地板了。”北宫锦瞅了一眼一脸无辜的宝贝儿子,冷冷的在一边怒道。

“唉,盖座茅草房吧,不然这样下去,咱家多少银子都不够烧。”洛子域双手抱臂,小火王已经是第五次生气失火,而北苑也是失火重6。4次。

“可以考虑。”飘影在一边笑着回道。

火龙踩过废弃的瓦砾破砖,走到北宫锦的面前。北宫晨天坐在它的背上,淡淡的扫了眼前的人群一眼。天生的王者尊贵气质,自然显露,让人不敢轻视半分,“爹爹,找娘亲。”

“噢,我的天哪,又失火了。”水月急急忙忙的走过来,娇俏的面容,满是焦急。踱步走到北宫晨天的身边,半弯下腰,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没有什么伤势,顿时松了一口气。

清澈明亮的桃花眼,眼里马上浸满泪光,让人心生爱怜,像清泉般好听的嗓音,带着些许哽咽之音,“娘亲,你没有等我起床。”

“晨儿,你快四岁了,起床就自己起来了。”

“不要。”北宫晨天手里拿着奶瓶,放到嘴里吸一口水,随即向水月伸出双手,要她抱。

“锦,我不是交待你,等孩子起来的吗?”水月瞄了他一眼,北宫锦有点点心虚。

“暖壶没有水,我刚出门口叫侍卫帮拿,看见九子,聊了几句,折回去已经起火了。”

北宫锦也很郁闷,小家伙出来最晚,法力却是最强的一个。由于太过年幼,无法自由的操控各种焰火的强弱。每次生气,家里都会失火。

“晨天弟弟,姑姑刚才帮我母后洗脸松筋,有点累,哥哥抱你走路好吗?”南宫漠俊在一边询问,北冥晨天刚刚睡醒,心情不好,大家都很识趣的不去招惹他,免得惹火上身。

北宫晨天把奶瓶放回小腰包,拿起水月的细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娘亲,以后帮我洗脸可以了,其他人可以不理。”

那满是霸道又关切的语气,水月听了倍感窝心,儿子会心疼她了呢。

数道寒光,落在北宫晨天的身上,他却置之不理。

“来我们到大厅去,一会风爹爹带好吃的水果回来。”水月用手摸摸他的小脑袋,朝飘夜旋他们挥挥手,示意大家一起走。

“嗯。”共伊拉着水月另外一边的手,一蹦一跳的朝大厅走去。

“我们家小师妹就像一只母鸡,带了一窝小鸡,去找吃的。”飘絮踢踢脚下的石头,看着水月消失的背影,闷闷的说道。要是以前都是拉他们的手,现在全部换人了。

“飘絮,矮冬瓜陪我们的时候,小家伙晚上经常不回自己的房间,硬是挤到中间来睡。我们在她心里的位置,每况愈下。就像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北宫锦拍拍身上的烟灰,小宝宝在水月心里,占据大部分的位置,关心呵护他们的时候,越来越少。他刚才就是和九子聊这一个话题,付出了一座新别院的代价。

“没错,小花对我们越来越冷淡了。”九子也开始大吐苦水,数落水月的种种不是,想念两人带着雪雪和银狼,浪迹江湖的美好时光。

洛子域峰眉一挑,慵懒的嗓音,魅惑的轻道:“我记得我们成亲的时候,不但没有春宵一刻,连交杯酒也没有喝。有些人哪,不加点猛料,是不知道我们厉害的喔。”

第一富说的有些人,指的肯定是水月。他们成亲那天,水月大腹便便,当然不能喝酒。春宵一刻就别提了,她挺着七八个月的大肚子,正常的人都知道不能动。幸好,北宫锦的烟火放了大半个晚上,大家又被诸多的宾客灌了不少喜酒,一个个晕乎乎的。回到新房没多久,都呼呼大睡,醒来就是天明。

美好的新婚之夜就这么过去了,回想起来,大伙都郁闷不已。

“狐狸精,你的意思是?”九子摸摸下巴,想起多年以前,在鱼县的疯狂之夜。

“我只是提意见,你们看着办吧。”成亲以后,他们最多两个人一起陪水月共枕,大家不是休恤她,怕她累着嘛。

“我同意。”飘絮第一个举手赞成。

“我也没有意见。”九子笑得十分邪恶,飘影看了毛骨悚然。

“我考虑一下。”矮冬瓜顶不顶得住呀,那么多人,北宫锦有些担心。

“晚上不悔和沃风都回来,大家商量一下吧。”洛子城的意见,得到男人们的共鸣,还有三个月,就是他们成亲八年的日子,是该好好给他们娘子,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

第七节

傍晚,南筎,不悔和北冥沃风一起回来,偌大的王府,只有侍卫站岗,宝宝们没有一个在花园追打玩耍。连其他男人也没有出来走动,心生奇怪。

就在这个时候,微风送来一阵诱人的香味,让人闻之,垂涎欲滴。

“盐炯鸡!”三人异口同声,相互对看了一眼,径直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南陵王府有四宝,一是慕容柒的笔墨纸画,是诸多文人骚客追捧的对象。特别是他研制出来的彩墨,绘出的彩画,就像真的一样。成了引领新一轮纸画的潮流。

二是风玉剑的百果园,里面种植的珍稀果村品种,四国最全,而且四季都有不同的瓜果成熟。

三是飘絮研制的九花玉露丸,是美容养颜,延缓衰老的圣品。每年提取出来的数量不足五颗,万金难求。

四是无双郡主烹制的牛肉干和盐煽鸡,每逢佳节,她都会适当的送一些给王府的侍卫,带回家中。

所以,在王府任职的侍卫,最希望得到的赏赐,不是金银珠宝,而是郡主亲手烹制的美食。

因为飘絮的九花玉露丸太难到手,风玉剑种植的瓜果,数量多的时候,用高价的银两也可以买到。郡主的,却是要她心情好的时候,才有口福。

虽然王府的厨师私底下学习牛肉干和盐炯鸡的烹饪方法,但是,制作出来的口感,与郡主的相比,相差太远。

“快让开,快让开!”南宫漠凌和南宫漠云飞快的从南茹身边冲过去,他们两兄弟在丞相府睡下午觉,谁知道睡过头了。这帮家伙,吃鸡居然不叫醒他们,太没良心了。

“臭小子,跑那么快。”

“能不快吗,我们到的时候,估计就刺空盘子了。”

厨房门口的两张石桌,宝宝们坐了满满一桌,一个个万挽高袖子,津津有味的吃着新鲜出炉的盐炯鸡翅。

“柒爹爹,砍快一点,一会冷了不好吃。”南宫漠峒口齿不清的说着,一只手拿了一个鸡翅,两眼冒光的盯住慕容柒,手里的整只鸡。

“知道了。”慕容柒翻了个白眼,他砍好的翅膀和鸡肉,宝宝们都抢光了。大人们的那一桌,鸡皮都没一块。

“哎,咱们家吃饭,跟打仗似的。”风玉剑夹了颗青豆放到嘴里,唏嘘不已。

“打仗还有胜负,在这里,咱只败不胜。”洛子域靠近洛冰纯,张嘴在宝贝儿子手里拿的鸡翅咬了一口,满意的砸砸嘴。

九子也是有样学样,干脆把小鹰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共伊瞥了他一眼,把碗里的鸡翅,分了一只给他。

水月在厨房里忙碌,一道又一道美味的菜肴,被南湘云和飘絮端上石桌。

慕容柒砍好的鸡块,刚放上桌,就被飞来的筷子抢光。

“呦,今天运气不错,回来还能看见,餐盘上的鸡头,鸡脖,鸡屁股。

“南筎走到南水安的身边,四下寻找水月的身影。

飘絮端了两碟青菜出来,转身对厨房里面忙碌的人儿喊道:“小师妹,别煮了,叫厨师上菜。”

一般水月下厨,飘絮会帮忙洗菜,慕容柒负责切砍,飘影生火吹烟,不然她一个人忙,他们会心疼死的。

“快了。”她一个月都不下一次厨,要不是早上酒楼,送了很多新鲜的鸡翅,也不用忙活。

“媳妇。”

“回来啦。”

北冥沃风来到水月的身后,动作轻柔的搂过她的细腰。看见她煮的是差不多可以上锅的酸甜排骨。一把把她拉到一边,“我来。”

手上的动作有些笨拙,拿着锅铲快速的翻炒几下,就出锅了。

“小月儿,以后不要煮了,有小柒呢。”南筎走到他身边,把她落在前额的发丝,轻轻的别到耳后。孩子们围着她转已经很累了,还要跑厨房里来忙活,累倒了怎么办。

“嗯。”看见宝贝们吃得开心,她也很高兴。这也说明,她的付出,得到大家的认可。

“水月,我帮我们家启悟打包。”当皇帝可不轻松,她和三个儿子都在王府品尝美食,孩子的爹却在宫里翻折子。南湘云很羡慕水月的洗脸手法和厨艺,可惜她学不来。

“好的。”

“娘亲,我这里还有鸡块。”看见水月从厨房走出来,飘夜旋马上把小碗里的鸡块和鸡翅,捧到她面前。

“小夜真乖,谢谢。”水月眉开眼笑,此般和煦的笑容,让人倍感温暖。

“娘亲,我这里也有。”共伊从九子的身上跳下来,把手里没有吃完的鸡翅,递给水月。

“娘亲,还有我的。”慕容南健端着小碗,谁知道手油多过滑,“啪”

的一声,掉到地上打碎了。

“哇……”小家伙瘪着小嘴,哇哇大哭起来。

飘絮马上把他抱起来,“乖,健健不哭,厨房还有。”

手脚利索的侍从,马上拿来扫把,把破碎的碗片扫走。

“没事,来娘亲和你一起吃。”水月坐到北宫晨天的身边,拍拍身边的空位。

“流云,我们和湘云一起坐吧。”宝宝们的石桌,已经没有空位。竹语晴和南宫浩天他们,只能坐另外的一桌。

“好。”南宫浩天拿起葫芦酒壶,倒了一小盅美酒。自从共伊种了葫芦瓜,家里盛满美酒的金樽和酒瓶,全部换成了葫芦。

“娘,父王,过两天,我们到西楚的果园摘果,你们要不要一起去?1,水月生完孩子以后,每年的四月初和九月重阳,她都会去看看埋葬在苹果园的小刺猬,今年也不例外。

“去吧,在家也无所事事。”竹语靖用脚踢踢南宫浩天的小腿,小外甥不在家,王府安静得可怕。

“去。”娘子发话,南宫浩天怎不会意。

“咳咳,小月儿,我爹和我娘也去。”南筎干咳了两声,南子凝说了,以后南宫浩天两口子出去游玩,他和白晓秋也去。

“婆婆,天香爷爷和奶奶也去。”飘夜旋不舍得视力不佳,对他又极为宠爱的天香散人,生怕他出去一趟游玩回来,老人有什么闪失。

“姑姑,我们三兄弟也去。”南宫漠俊发话了,南湘云不出声,儿子的哥哥一家出去游玩,她又只能呆皇宫。

“呃 ……全家出游变成大部队前进,男人们面面相窥,又没有什么理由反驳。

“好吧,你们准备准备,过两天就走。”水月金口一开,准了。

“耶!”宝宝们异口同声,可以去看,他们种的树苗了。

一一分害线一一

水月一家出行,人数较多,声势颇为浩大。一路上,欢声笑语,从不间断

“月月,到西楚,风霜剑又要把他的女儿,介绍给咱家儿子了。”慕容柒笑嘻嘻的说道,风霜创纳的四妃一后,一起生了三个女儿两个儿子,他早已拟号圣旨,女儿全部都要嫁进南陵王府。

不止是风霜剑,其他的的达官贵族,全部改变对水月的看法。无双郡主一口气生了12个儿子“2个儿子一人一个媳妇,那总的要12个女娃娃吧。

于是,家里稍有几分姿色,年纪在3到8岁的女孩子,受到前所未有的宠爱和重视,女子的身份地位也比前朝有所提高。

“不理他,儿子那么小,媳妇让他们自己去找,免得到时候埋怨我们。

“水月坐在马车里,她不会骑马,天马又不舍得召唤出来,她要把马留给小凤凰。

“好。”不理可不行,按照风霜列的性子,他收到消息,早早的就在果园门口,侯着他们来了。

“四娘,想不到你我还能出来走动。”天香散人的视力不佳,但是,耳力极好,和水月他们一起出行,有几分快意江湖的味道。

无相真人就没有他的运气那么好,天天和疯道人,白羽仙在无量之山,教导弟子。听到他出行的消息,羡慕死了。

“以后我陪你经常出来。”她能和天香和好,还要感谢水月。在道观居住的这些年头,她一直过得很舒心。若不是怕小夜旋来道观,找不到他们着急,早出去浪迹江湖了。

“师傅,我一直在王府,都很少过问你的情况,弟子有愧呀。”竹语晴很内疚,她对吕四娘的关心,远远没有师傅对她的多。

“老四,你不要这样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竹语睛是她最满意的弟子,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改变。

“亲家母,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要说编外话。

“白晓秋笑道,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南子凝和南宫浩天的棋盘。

自从风玉剑和南筑下了象棋,南子凝和南宫浩天也迷恋上了口一下棋不分个输赢,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爷的女婿个个出类拔莘,照她的话说,这些姑爷,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第八节

风玉剑在西楚种椎果村之地,他把以前水月他们停歇的小溪流挖深加宽,引用河道之水进行人工灌溉。经过7年余的时间打造,不再是以前一望无际的沙漠之地,这里:

春日,百花齐放,灿若云霞。

夏到,青峰沐雨,花木繁茂。

秋至,金风送爽,遍地果实。

冬来,群峰圣洁,山色空蒙。

百果园种植的瓜果,有荔枝,龙眼,菠萝,柑橙,火龙果,木瓜,蕃桃,黄皮果,芒果……”最为出名的是苹果和樱桃。

每年,百果园都会迎接大批的游客,他们进入果园,只需交纳少量的银两,便可随意的品尝各种成熟美味的瓜果。不过,走的时候,每个人最少要种植五棵树苗,村苗可以任他们随意选购品种,还可在村苗杆上,挂一块小牌,写上他们的名字,以作识别。

若是不愿意种植村苗,必须出比进园高五十倍的价钱,方可品尝鲜果。

大家觉得种树很有意思,还有纪念的意义。每年,都会有不少的人,来给自己种植的村苗浇水,松土,施肥。

所以,沙漠之洲的荒漠之地,在很短的时间内,变成绿洲。绿地面积,还在无限的扩大。

在苹果园的中间,有一座用花岗石搭建的小凉亭,小刺猬长眠于凉亭之下。

水月每次都到这里,都会跟感伤,想起雪雪和银狼,它们是不是已经转世重生。

“刺猬叔叔,我们来看你拉。”宝宝们点燃香火和纸钱,恭恭敬敬的磕头行礼。雪狼父母和刺猬的英勇事迹,水月经常和他们说起。

“小师妹,你的脸不要拉那么长嘛。他们在你生活的那一个国度,会过得很好。“飘絮搂过她的肩膀,给水月安慰。

“大师兄,西楚离菩提山很近,过几天,我们回去看看师傅吧。”师傅也老了呢,水月有一个计划,看望小刺猬以后,就回普陀山去。然后回妖界一趟,再到魔界看望老魔王夫妇,最后回到天庭。

当然,孩子们也一起去。

“好!”

“娘亲,我们去看树苗了哦。”宝宝们坐不住,他们种的村苗不知道谁的长得高,得去实地察看。

“去吧,不要跑太远哦。”

“知道了。”

“天香,我们也四处走走。”吕四娘和天香散人是第一次来果园,刚才路过,看见两边的樱桃成熟,她都想摘了。

“好哇!”

白晓秋和竹语晴整理房间,男人们撤行李,南宫浩天和南子凝继续下棋。

“乐乐,你看,河里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家伙,游得好快。”共伊站在芒果村上,看着不远的河内,雪虎和雪狼变小,趴在他的肩上。

“我看看,我看看。”紫龙乐天一听到有人游泳比他快,马上爬到村上观望。

南水安抱起慕容南紫,也跃到村丫。天然的绿色屏障,在他的引导下,把大家隐秘的严严实实。

“这速度,没有我快。”比游泳,紫龙乐天绝对一流。

“小夜哥哥,你看,那里有个烧木炭的,躲在石头后面干嘛?”北宫晨天趴在飘夜旋的身边,桃花眼盯着缩在河边,用大石头遮挡住身子的人。

“恩,很像烧木炭的,他不在北冥烧木炭熏腊肉,来我们果园干吗?”

看他的样子,不像来摘果。缩头藏尾的监视着河里的小孩,一看就不是好人。

“小夜哥哥,哪个人不是烧木炭的,他是黑人。”风无痕很小声的在飘夜旋的耳边说道。

黑人!

北宫晨天的脑里,出现了好多问号。

“我父王说,人分白种人和黄种人,另外一个就是黑人。”那家伙全身都黑,只有牙齿是白森森的,跟风玉剑描述的一模一样。

“还有这样的分法,无痕哥哥,我们是什么人?”慕容南健昂着小脑袋,很好奇的问道。

其他的人也把目光锁定到他的身上,都想知道答案。

“我们不是人!”

“呜…当我没问。”

“啊,你们笨死了,哪个家伙不是黑人,他长了一对透明的翅膀,是妖怪。“南宫漠峒在一边骂道,这里,只有他的天眼,能一眼看出,妖魔精怪的本体。

“呢 ”“大伙吃惊的同时,都吓了一跳。

“我知道了,我魔王爷爷说过。只有黑精灵是黑色的,他们都长有一对透明的翅膀,生活在来我们很远的地方。“共伊反应极快,这是回魔界,老魔王告诉他的。

“哇,小鹰哥哥,他们很厉害吗,会不会伤害我们?”慕容南紫有些怕怕,缩在南水安的怀里口那么多兄弟,他和弟弟年纪最小,功力也是最差。

“不怕,哥哥保护你们。”共伊马上站出来,哥哥保护弟弟,天经地义。

“要不要回去通知娘亲和爹爹。”洛冰钝有些担心,果园有外人入侵,婆婆和娘亲还不知道呢。

“不用,我们小心点。”南水岸抱着慕容南紫,从村丫上跳下来。

南宫漠峒跳下去,接住北冥星辰。

“哈哈…”狂妄的笑声在耳边响起,一个灰色的身影,飞快的掠过,左手抓住共伊,右手抓住北宫晨天飞走。在离他们十步之遥的大榕树下,停落在下来。只见他双腿倒钩住树干,兴味浓浓的打量着手里的两件“猎物”。

南水安他们很镇定,打量着眼前的“怪人”。灰色的羽翼,腥红的血眸,矮扁的鼻子,丑陋的面容,看样子比表哥南宫漠俊高不了多少。

“原来你们是人,今天一个都跑不了,全部做本殿下的晚餐。”森寒的声音,是那么的得意和不可一世。

血红石惊奇的发现,眼前的这十几个粉雕玉琢的孩童,竟然是古籍里面记载,和他们一起生活在地界的人类。要知道,女娲造人以后,天界和地界拥有法力的神魔与人类分开居住。他不明白,追条小海豚也能跑到这里?

南水安摇了摇头,看来他这个外来者,根本就没有弄清楚状况,站在他面前的都是些什么人。

南宫漠峒崇拜的看着他,这位大哥,你的运气太好了,小鹰和小火王你也敢抓,小弟对你甘拜下风。

共伊和小晨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是谁,本王子你也敢抓,速度拿开你的脏手,饶你不死。”小鹰盯着他毛茸茸的长脂,抓着自己的手臂,厌恶的撇撇嘴。

“哼,小小的人类,本殿下是血族的大少主血红石。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抓回去。”人类的鲜血十分鲜甜,送回去给族长爷爷品尝一番,必会得到很多的封赏。

“是,少主。”空气中弥漫着萧杀的气息,五个成年的黑衣人,出现在血红石的周围口凶狠的目光,订着眼前一个个粉雕玉琢的孩子。这些小人类真是胆大,看见少主不但没有下跪行礼,脸上竟无半点惊慌之色,是他们太过镇定还是吓傻了?

“小鹰哥哥,我生气了。”

共伊一听,双肩长出黑色的翅膀,锋利的趾甲狠狠的一扯抓住他的毛手。血红石吃痛,他速度脱身。

“快抓住他,两本少主也敢伤。”难怪会这么嚣张,原来是一只会魔法的小鹰。

“是少主。”五个黑衣人摆出阵势,太水三拨出一阵浓烈的黑雾。

“不要看!”南宫漠峒挡住慕容南健和慕容南紫的视线,双胞胎兄弟的胆子最小,看了怕他们晚上做噩梦。

“本少主先吃了你!”小小毛孩也敢说生气,血红石大怒,露出尖尖的獠牙,张嘴就想咬北宫晨天的脖子。

那么脏的怪物,竟然敢摸他,还想咬他。只听见“哧”的一声。 血红石连“救命”的一声还来不及喊出口,周身就冒起了熊熊大火,烧得他“吱吱”乱叫。在地上痛苦的扭滚挣扎几下,没一会就变成一滩白灰。

五个黑衣人呆若木鸡,散播黑雾的双手,也停歇下来。他们诸神大陆,排名第二的天才少主,就这样死了?!

“杀了他们!”南水安用神的意识和诸兄弟交流,无数的藤蔓从地底下长出,把五个黑衣人卷成肉卷,北冥星辰马上用天冰,把他们变成冰雕。

飘夜旋刮起了南风,吹动树叶的沙沙之声,掩盖他们使用法力的声音。

雪虎和雪狼隐身匿迹,悄悄的来到黑精灵的身后。迷你的身子突然变得庞大,粗壮有力的四肢,把黑精灵摁侧在地。

“小娃娃,你杀了血族大少主,整个吸血鬼家族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精灵绝望的大喊,人界的孩子怎会这么彪悍,他们还有灵兽相助。

“尽管放马过来吧。”南水安用藤蔓把他肋晕,这个黑精灵暂时不能死。要弄清楚,他们是怎么来这里的。

“哥哥,救命哪。”在水里游泳的小男孩游上河边。

第九节

很可爱的小男孩,皮肤白皙,和飘夜旋一样,蓝眼蓝发。

“你是谁?”风无痕警惕的看着他。

“哥哥,我叫海豚音,他是血红石的奴仆黑精灵,我是被他们追杀的。

“小海豚光着身子,双手捂住小山J,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哦,你干嘛呢?黑精灵伤到你了。”慕容南风的同情心泛滥,看见小海豚好像很难受,不禁关心的问道。

“哇……”小海豚放声大哭,双手摊开…哥哥,快帮我把小螃蟹抓走。”

大伙把目光都锁定到他的胯下,一只像鸡蛋那么大的螃蟹,用大钳子钳住他的小jJ。

“哈哈…”共伊收起翅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螃蟹真是会找地方呀,你的山j还没有断拉。”紫龙乐天也笑了。

“哥哥,快点那。”与其被血红石抓到吃掉,不如在水里呆着,小山山没有算了。

“我用火来帮你烧死它。”哧的一声,北宫晨天的手心,腥红的火苗不停的跳动。

“不好不好!”小海豚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小J山和螃蟹一起,会被烧焦的。

“我用冰帮你把它冰死。”北冥星辰手中的冰雾缭绕,小海豚吓得节节后退,冰住山J也会坏掉。

“我来帮你把他抓走吧。”慕容南风沉思了一会,向前两步,小心翼翼的走到河边,摘下旁边的芋头苗叶子,盛了一叶子的水,捧到小海豚的面子,蹲下身子。

螃蟹的长足一碰到水,马上松开小海豚的山J,跳进水里。

“我要踩死它,疼死我了。”小海豚一解放,马上杀气腾腾的盯着小螃蟹,欲除之而后快。

“不要杀它。”慕容南风把芋苗和螃蟹一起,拿到水中放生。

“小海豚,你是怎么跑来这里的?”南宫漠坍看出来,眼前的小弟弟是一条特别的鱼,与河里的鱿鱼鲤鱼很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我偷偷浮出水面玩耍,就被血红石撞上了,他追着我,我从水里跑到岸上,在石头缝里东躲西藏,看见这里有水,就跳进来了。”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有好多的绿村,上门挂了好多多红红的小果,真漂亮。

“你们家在哪里?”南宫漠峒拉着他坐到树荫底下,小海豚离不开水呢。

“我们生活的地方叫诸神大陆,我们家在海底。”小海豚伤心极了,前面只顾逃命,不记得回家的路,它不知道怎么回去找海豚妈妈。

“诸神大陆没听说过,他们又是谁?”南水安指了指变成冰雕的五个黑衣人。

“他们是血族的人,我是水族的,黑精灵是精灵族。我们哪里还有鬼族,雀族和兽族。被你们烧死的血红石,是血族的大少主,他可坏了,专门找比他小的异族,玩腻了,再喝掉我们的血。“这里些人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一下子就把血红石烧死,真厉害。

“海豚弟弟,你们哪里的人,最厉害是血族?”未知的民族,最好不要把手伸到他们的国家。

“不是的,最厉害是鬼族。哥哥,我们的法力,在你们这里受到限制。

“海豚音想用法力向母亲传递信息,无奈力量实在是太低了,不知道母亲有无收到。

“那你从哪个地方冲出来的?”果园也许有入口,不然海豚音不会来到这里。

“在那个石块后面。”小海豚带着共伊他们,来到果园的围墙,指着墙角一块像鱼型图案的大石头。

就在这个时候,鱼型图案的大石,变得通体幽绿。紧接着石块分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蓝发蓝衣美貌女子,看见海豚音,满面惊喜,“仔仔。”

“姆妈。”海豚音高兴极了,马上扑到她的怀里。

水月和北宫锦,九子,北冥沃风,洛子域冲了出来,挡在宝宝们的面前,“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

蓝衣女子马上把海豚音护在身后“你们是谁?”

“姆妈,血红石追着我,是哥哥把他烧死,救了我。”海豚音连忙说话,生怕海豚妈妈和水月她们打起来。

“什么,血红石,死了?!”蓝衣女子惊愕之极,完了,要是血族知道就惨了。

“是的。”

“你好,我叫海飘零,谢谢你们救了我的仔仔。血红石从小就被当成血族的接班人培养,深得族长血落的宠爱。若是他知道自己宠爱的孙子,是追我儿子被你们杀死,就会引发族斗。

这块石头,是我们水族与人界的结界通道,你们快把它移走。”蓝衣女子后怕不已,他们不与人类相交集,因为人类没有魔法,抵挡不住他们水族的攻击。

“我叫南宫水月。”

身后隐隐传来海螺号角,“我要走了,出来的时间太长。今日,你们的恩情,有机会我们一定要报。记得,一定要把石头挪开。”海飘零抱着海豚音,朝水月挥挥手,她一退出,石块立刻合上,变回原样。

“吓死我了。”水月拍拍胸口,宝宝们没有带果篮,看完村苗摘果没有东西装。她和北宫锦他们一起送来,就看见小鹰和北宫晨天,被抓的一幕。

若不是九子把她拖住,她都冲出来了。最后北宫晨天把血红石烧死,她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当然,小南风帮小海豚弄掉螃蟹的一幕,他们也没有漏掉。

“娘亲,我们没有事。”

“恩,你们很勇敢,是娘亲的好儿子。”真的好惊险,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晨儿真棒!”北宫锦整理了一下北宫晨天衣服上面的褶皱,敢吃他儿子,烧死了好。

“星儿,冰得好。”

“这帮小子表现得都不错,关键时候,一个个都很团结镇定,机智又勇敢,晚上好好表扬一下。”洛子城大声赞美,不枉费他们的一番苦心培养。

“小花,你带孩子回去小院,这里我们来处理。”九子拍拍共伊的脑门,敢抓他儿子,血族照样灭。

“好的。”

晚上,南水安把中午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跟大人们汇报了一遍。至于那块石头,风玉剑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的。

大人们都很是后怕,那几具血族的尸首,已经全部焚化,长埋地底,变成肥料。

从黑精灵的口中,他们知道魔界,妖界,天庭,东西南北方界属于天界。鸟兽族,血族,精灵族,冥界鬼族和水族,属于在地界,包括水月他们生活的这一个时空。

血族,顾名思义,就是吸血鬼一族。他们的本休拥有像蝙蝠一样的翅膀和小眼睛,暗地里偷袭,残杀鸟兽一族和精灵族,吸取它们的血液为食。

当然,精灵族和鸟兽一族的族长,不会坐视不管。但是,有很多鸟兽和精灵,过的是团队生活,他们引起的摩擦,也可以当成相互之间的决斗,弱者为食,强者吞之。

捕杀水族必须拥有两个条件,第一是飞行速度极好,第二是法力超强。

不然会被水系的精怪拖落水底,溺水身亡。

鬼族和血族差不多,擅长在夜晚活动。在这几大族系,鬼族最为强大,血族的族长血落,和鬼王有一定的交情。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当面得罪鬼族之人。

这一地界诸神大陆,与天界隔绝。主要是天地初分,天界的天帝和地界的炎帝,为了各自方便管理,而相互定下的约定。

“看来,疯前辈和无相师公他们,还要加大修仙的人数。我觉得我们这里,异族早晚会进来。”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水族不来,不代表血族和鬼族不来。

“是呀,小侄女说得没有错。天香,我回去招收女弟子吧,你也帮帮我。“吕四娘坐不住了,快意江湖,是在安定的生活条件下,才能有惬意的好心情。若是他们居住的国土被外人掠夺,他们连落脚都没有。

“我都听你的。”

“前辈,我去问问我师傅,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帮助大家修行。”她生在皇家,不悔和沃风都是一国之帝,再过3。来年,他们离开以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好。”

“娘子,我留下来保护岳父大人,你们一起去普陀山吧。”小玖担心南宫浩天和竹语靖,他走了以后,没人保护。

“小玖,不用了,我和子凝他们两口子,和天香前辈一起到无量之山,你们若是回来,就到哪里找我们吧。”他们还想多活几年,看着小外甥长大,强身健体理当第一。

“娘,我们会尽快回去接你和父王。”

三天以后

吕四娘和天香散人,南宫浩天和南子凝夫妇,打道回南月的无量之山。

水月带着南宫漠俊和她的孩子相公,一起到南海的普陀山。这里天地灵气浑厚,法力没有受到限制,共伊和南水安他们,一天到晚在空中飞来飞去,刀光剑影,打斗不停。他们来了以后,普陀山告别了宁静。菩提真人喜忧参半,小宝最高兴。

“姑姑,你去抱囡囡回来给我看看好不好?”他也要学修仙,不修行变强,死了都等不到囡囡回来。

“姑姑明天就去,漠俊再等一天好不好?”眼前的少年长身玉立,穿着一身墨色的华服,乌黑的长发用珠冠束好,五官俊逸,尽显尊贵脱俗。

他今年不到十三岁,个子已经比水月高了半个头。跟南筎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两人秉性十分相似。

“姑姑说话算数!”漠俊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同三月里的阳光让人感觉舒爽惬意。

“恩。”

小丫头生的娃娃真不错,一个个俊得不像话,还很乖巧,又是帮他端茶,晒药,扫地 ,他想说不满意都不行。

“菩提爷爷。”双胞胎兄弟一左一右的站在菩提真人旁边,帮他捏背捶腿。

“小南紫,南健,有什么事呀?”菩提真人从竹榻上坐起来,坦白的说,慕容兄弟,身高相貌不但长得一模一样,连穿衣服也是同出一撤。他分不出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娘亲到天庭去接姐姐了,我有几个小小的问题,想请你指点一二。”

“什么问题呀?”菩提真人拿起紫玉佛尘,随意的搭在肩上,端着茶杯轻轻的吹着热气。

“菩提爷爷,小宝哥哥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你知道我们是从哪里来的吗?”慕容南健昂着小脑袋,黑溜溜的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菩提真人,表情十分严肃认真。

“咳咳,你是从你娘亲的肚子里跑出来的。”菩提真人沉思了一会,终于想出这一个绝秒的答案。

“肚子哪里?”

“就是肚子里面。”

慕容南健嘟着小嘴,显然是对答案不满意。

“菩提爷爷,为什么我们的屁股会裂开成两半,在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却没有屁股?”慕容南紫接着发问,这些问题,是哥哥们交代他问的。

“这个问题你们长大以后就知道了。”菩提真人耐着性子回答,他那里有时间,去研究鱼和人的屁股。这双胞胎兄弟,不知道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真想敲开看看。

“菩提爷爷,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爹爹他们一到晚上,就把娘亲的衣服脱光压在身下,没一会就发出“嗯嗯啊啊”的奇怪声音?”

“噗……咳咳咳”“!”菩提真人口中的香茶喷了出来,这这这么低俗趣味的问题,怎么可以来问他。

“菩提爷爷,你不知道吗?”

菩提真人满脸通红,脖子憋气憋得比平日粗了一圈,怒气冲冲的回道,“去问你们爹爹和娘亲。”臭丫头,在孩子们的面前,也行夫妻之礼,不像话。

其实是宝宝夜半醒来看见,怪不得水月和她的相公。

“菩提爷爷,你不是过来人吗?”南水安从门外探进脑门,紧接着,门槛的左右两边,像叠罗汉一样,冒出了七八个脑袋。

“谁说老子是过来人?”菩提真人气得额上的青筋暴起,哪个老王八蛋,敢诬陷他的清誉。

人家是老男人,不是过来人啦。

“你不是柳爹爹和娘亲的师傅吗?”共伊的问话,得到兄弟们的一致肯定和认可。

“是师傅又怎么样?”

“菩提爷爷,这不就是说柳爹爹和柒爹爹他们会的,很多东西,不都是你教的吗?”

“咻”菩提真人气得两眼一翻,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

“惨了,要学父王和娘亲,做人工呼吸缓气。”风无痕捂着小嘴,他是老六,应该是哥哥们来做。

“不行不行,爹爹说第一个亲吻的人,是自己喜欢的人。”飘夜旋躲到一边,把目光锁定到南宫漠坍的身上。

“漠峒,你是大哥,你先来。”

南宫漠峒头皮发麻,后背发凉,“这怎么行呢。我最近吃口食太多,嘴巴溃疡还没有好,水安来。”

“我刚换大牙,小鹰来。”

“可不可以见死不救哇。”共伊跳出门口,刚好看见雪虎慢悠悠的晃过来,心生一计,“雪虎。”

雪虎疑惑的看着他,心慌慌。小主人叫得好热情,根据以往的经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共伊走过去,拽住雪虎的尾巴,把它拖了进来,“雪虎,菩提爷爷晕倒了,你来帮他做人工呼吸。”

“吼……”雪虎悲哀的昂天长啸一声,小主人太缺德了,为什么要它来亲吻一个糟老头子。

“滚!”菩提真人从竹榻上跳起来,头上的白发气得一根根竖起,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快跑快跑。”

第二天,水月和飘絮带小凤凰回来,男人们和小宝宝全部挤了过来。

“娘亲,这是我们的姐姐?!”什么嘛,明明就比他们小,北冥星辰看着襁褓里面呼呼大睡的小凤凰,疑惑不解。

“是的,姐姐出生的时候,和你们不太一样,她在天庭,是按照自己的生长规律自然成长。”漠峒他们都快八岁了,小凤凰还是婴儿的状态,差别好大。

“飘絮,囡囡好小哦。”南宫启轩用手捏捏她圆嘟嘟的脸,现在只是大一点,和出生那会,没什么差别。

“还好我没有回天庭的银河。”紫龙乐天暗自庆幸,父皇的决策是对的。

“小伊,母后想把雪狼送回天庭,和囡囡在一起,以后再把它接回来,你看行吗?”

“可以呀,娘亲,我有雪虎呢。”共伊很大方,雪狼以后成人,会变成女人,和凤凰妹妹在一起正好。

“谢谢,小伊。”

“姑姑,给我抱抱。”南宫漠俊看着小小的小凤凰,心生喜爱。

“表哥,你喜欢我姐姐?”南水安看着一脸兴奋的南宫漠俊,姐姐按照远古时期成长方式,要雅年马月才长大呀。

“恩,囡囡很可爱。”

情人眼里出西施,姐姐那么小,是“小可爱”。不知长大以后,容貌有没有娘亲那么好看。

“把我女儿抱过来,看一眼就得了。”。年那,小凤凰1。年褪一次毛,有他这个神医老爹,和宠爱她的祖母,给她用的天地灵药,囡囡肯会会有大转变。

“姑姑,我这里有条链子,送给囡囡。”南宫漠俊从袖袋里面,拿出一各流光泛金的手链,做工十分精美。在阳光的的反照下,闪着七彩的荧光十分好看。

“哇,漠俊,好漂亮的手链。”水月看了也是爱不释手。

“姑姑,这是脚链。”漠俊小心翼翼的帮小凤凰戴上,他记得她,她却在沉睡不醒。

“重不重呀,别把我家囡囡的脚压坏了。”飘絮瞥了漠俊一眼,女儿还没养大,就被人订走,心里十分不快。

“轻如鹅毛。”他的袖袋,还有一条手链,如果他们有缘。等囡囡长大,他亲自帮她戴上。

“漠俊,你要跟疯前辈修练吗?”

“姑姑,不是疯前辈。”

“漠俊,我请师傅收你做徒弟吧。”

“不用了姑姑,我的师傅另有其人。”

“表哥,娘亲在凡间的尘缘尽时,我们家就定居在这里口以后,你找我们就到普陀山来吧。”

“好!”

菩提真人甩着佛陈,看着少年颀长的背影,炎帝转世,四海归一。

三十年以后,南宫水月的尘缘尽了,举家迁到远离四界的普陀山。她诞下的十二个儿子,成为12生肖的新一代守护神。

南陵王府的金银珠宝,她一共分成三份,一份留在菩提山的藏宝阁。一份埋葬在她人界的皇陵。剩下的一份,分别分到西楚,北冥,南月,紫龙皇宫。

南宫漠凌继位称帝,南宫漠云接管了南陵王府的全部固定产业,南月国成为四国最为富庶,强大的国家。

百年以后,南宫漠俊回归南月王朝,在他的协助之下,仅用五年的时间,南月一统四国,史称一一炎武大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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