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怎可在书房闹成这样?
书名:穿成摄政王的画中喵 作者:暄明
第六十五章 怎可在书房闹成这样?
冉冉在封屹面前根本藏不住心思, 所以肖太后被打入冷宫的当天晚间,她就被对方看出了心中不解。
夜里,封屹抱着冉冉躺在啵啵床上, 他捏了捏她鼻尖,问道:“是不是在疑惑, 我为何只将肖妤废了封号打入冷宫,却没有将她与肖家人一起斩了?”
冉冉从刚穿过来还是一只猫时, 就一直致力于阻止封屹随意杀戮, 可如肖家这般, 几乎全员都参与了通敌卖国的情况,实属罪大恶极, 所以她并不会事后圣母地去责怪封屹什么。
在这古代社会里,对于一些原则性问题, 有时候适当的震慑还是必要的。
但如今肖太后并没有被封屹所斩杀, 她就很好奇,以封屹的性格, 怎可能给对方留下一条活路?
于是冉冉掀起眼, 看向封屹, 点了点头,半开玩笑道:“你不会是怜香惜玉了吧?”
封屹闻言,一阵大笑,他胸腔的震动, 令靠在他胸口的冉冉都跟着一颠一颠的。
笑过后,他翻身整个覆住冉冉, 头拱在她脖颈处一顿惩罚性地乱吻,不但又成功吻出了她的猫耳和猫尾,还吻得她不满地喵喵叫了几声。
“喵宝, 以后不会用词就不要乱用。怜香惜玉这种词,我只会用在你身上,于那等罪妇,该用死不足惜才对。”
封屹边说边又在冉冉雪白的颈子上种了几颗草莓,同时还成功收获了冉冉的一套软绵绵小猫拳。
冉冉嘟着被封屹吻得红润润的唇,使劲推了推他,恼道:“你说就说,别总欺负我!”
封屹趁机又啄了一口,才解释道:“我不杀她,不过是念着她乃先皇遗孀。先皇,也就是我二皇兄,曾对我有过救命之恩,而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便是这肖妤。另外,有时候活着,也不一定就比死了要强。那冷宫里有多难熬,你可知道?”
说完这句,封屹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下,手上轻轻放开冉冉,身体又平躺回了一边,脸上笑意也渐渐散了:“我母妃,便是被折磨死在那冷宫之中……”
冉冉听完封屹最后一句,再看到他眼中一点点黯淡下去的光,又想到冷木曾给自己讲的那些关于封屹的往事,她一下子就心疼起他,便侧向封屹这边,半撑起身,俯下去,用一双手臂,反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之后,她一边用自己软软的脸颊蹭着他的,一边柔声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等我们大婚婚仪完成后,你就带着我一起去祭奠一回咱们母妃和外祖父,好不好?”
封屹这时全身放松地被冉冉抱着,他将下巴搭在她纤薄的肩头,闭上眼,不停汲取着她身上浅浅淡淡的玉兰花香,好半晌儿,他才睁开眼,轻笑着点了点头:“好,等临邡渠一修过和县,我便带你坐船去看他们。”
冉冉立即跟着点了点头,但她一听封屹提到临邡渠,心中就不免有了些感慨。
时间过得可真快,自己刚穿来时,封屹主持修凿的连泽大运河的第一段伊垣渠才刚刚竣工,如今,第二段临邡渠都已开工了大半年,而她也已从一只小白猫又变回了人,还跟封屹拜了堂。
她倒是很期待,未来能与封屹一同在那条历史上最著名的大运河里,好好畅游一番。
……
第二日一早,冉冉被累得还在睡,封屹就已神清气爽地准备去上朝了。
刚出正院门廊,封屹就见云安早早候在了那里。
云安见王爷走了出来,立即跟到他身后,垂首禀道:“王爷,琉澜刚回来了一趟。她说,今晚叶归就会到攀星阁上去见他师父,以告之对方,自己又找到了‘吉星’。”
“哦?”封屹站定,思索半晌后,他略侧过头,看了一眼云安,“今晚咱们也去!”
入夜。
那边叶归刚刚离开琉澜为其找的栖身之所,这边,封屹便带着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出发去了揽月观。
冉冉今夜一早就被封屹给哄睡着了,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睡熟后,封屹又起身离了开。
揽月观外。
封屹仰头看着攀星阁外壁上,那个此刻正在奋力往上爬的年轻人。
他一向知其轻功了得,却不知,竟是了得到了这个地步。
怪不得自己的人几次都被其轻易甩开,也丝毫追查不到他的踪迹。
那攀星阁又高又陡,外壁还多为琉璃瓦片所覆,绝对光滑难攀,可这人却爬得灵巧轻松。
等等,好像也有些迟滞……
“这小子受的什么伤?”封屹突然偏头问了琉澜一句。
琉澜此刻,也正目不转睛地在盯着,那个于高高攀星阁半身处,在不停往上爬的渺小身影,直到听见王爷问自己,她才倏地回过神来,随即恭敬答道:“是剑伤,在胸口,很重,几乎被贯穿,但没有伤及要害,所幸留了一命。看起来,大概应为三两个月前受的伤,现在也没有好利索,这么往上爬,恐怕……会再次撕裂伤口。”
封屹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们说话间,叶归身影已经不见,看样子是已顺利攀上了攀星阁。
封屹便迈步往前走去:“行了,咱们也上去吧。云安,叫人围了揽月观,再命里边的道人都不许出声。那攀星阁的外壁,本王可攀不上去,还是走正路,一步步拾阶而上吧。”
“是!”云安应完,立即跑去安排了。
攀星阁顶。
叶归艰难爬上去后,胸口的衣衫上已沁出了血。
他顾不上检查自己,放眼去寻自己师父,便见莫妄正闭着眼,盘腿打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祭台边。
叶归几步跑过去,猛地跪到对方身前:“师父!”
莫妄半晌儿才缓缓睁开眼睛,他语气漠然道:“为何又来?”
叶归有些激动:“师父,近日归儿又遇到了吉星,她现在已离开了楚王府,这些日子都是跟在归儿身边的,还替归儿照顾身上剑伤呢。这不,我才好些,便想着要带她来见您。但觉得还是应该先征得您的同意,就先自己过来了。”
莫妄原本半垂着的眼眉,在听见叶归的话后,陡然挑起,随即一道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吓得叶归浑身一颤。
是……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莫妄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叶归,半天没说话,脑袋里却在快速地思考着。
吉星究竟为何,他当初于玉兰山庄外楚王遇袭的那一夜,便已知晓。他是亲眼见着那女孩,被叶归一箭毙命后,尸体变回了小白猫。
所以,现在叶归又跑来跟他说什么吉星……
显然自己这蠢徒,是中了别人的计了。
正当莫妄默不作声地蹙眉思索之际,叶归又说话了。
“对了,师父!您可知,上次在玉兰山庄外,楚王和他宠的那个哑女,其实都没死。归儿射出的箭,乃是被楚王那只爱猫给挡了。回京后,他们还在屿湖边为其摆了厚葬之仪呢。”
“先前,归儿逃出京城去养伤,一直不知此消息,后来为寻一味药,归儿冒险回京,正巧赶上小白猫的葬仪,且又遇到了琉澜,这才知……”
莫妄当听到叶归说那哑女没死的那一刻,他原本正在快速思考的大脑,瞬间被定了住,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没死!
吉星竟没死?
他亲眼见她中了那一箭,怎么会没死?
莫妄身子猛地往前一探,一把抓住叶归衣领,眼中透出的光,亮得渗人:“归儿,你把你听到的传闻,全部给为师细讲一遍!”
叶归眨着眼,愣愣地瞅了瞅莫妄,跟着便把自己听到的和从琉澜口中得知的消息,都给莫妄讲了一遍。
……
封屹带人从内部旋梯爬上攀星阁时,正巧于露台门内,听见叶归提到了冉冉的名字,他便想都没想,一掌推开了那扇门。
跟冉冉相关的消息,他一丁点都不希望莫妄给予关注,以免被其抽丝剥茧,发现冉冉就是其口中所谓吉星,所以他不悦地打断了门外两个人的对话。
露台门,轰地被人推开,露台上,莫妄和叶归齐齐看了过来。
莫妄脸色很平静,他早猜到了会有如此局面,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已。
但叶归却是一脸的震惊,尤其当他看到,跟在楚王身后出现的琉澜时,他脸色已不光是震惊,更露出了深深被刺痛的神色。
那一瞬,他一下子明白了所有的事。
封屹并不管对面那对师徒都在想些什么,他此刻只想快刀斩乱麻。至于此前自己打算从莫妄口中探知些与吉星相关的内容,他现在也不打算知道了。
反正只要国师被诛,吉不吉星的,还有什么意义?
封屹往露台上走了几步,站定后,他抬高下巴,眼睛不屑地乜着莫妄,扬声道:“叶归,原户部尚书叶邱之子。叶邱,乃六年前朝中卖官鬻爵贪腐重案的首犯,彼时已被判满门抄斩。因此,叶归本该于六年前便已人头落地。所以国师,你来解释下吧,此人今日为何竟会出现在了你这攀星阁之上?”
莫妄这时淡定地从蒲团上缓缓站起,之后他微微欠身,与封屹施了一礼:“见过王爷。叶归?哦,这孩子原来叫叶归啊……”
“封屹!你个杀神,有事冲我来,莫难为国师!”叶归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忽然一吼,打断了莫妄的话。
之后,他面朝封屹怒道:“哼,你问我为何会出现在此?那小爷便来告诉你。盖因小爷仰慕国师修为,一心想寻国师为我卜上一卦,却被告知国师正在闭关,这才偷偷爬了上来。”
“封屹!想知道小爷要卜的是什么卦吗?哈哈哈……便告诉你好了,小爷就是想知道,你,这个人间修罗,到底何时才能身首异处!当年我叶家上下几十口惨死于你手上,所以只有你死,他们的在天之灵才能得到安息。”
“不过可惜,今日小爷卦还没卜成,人便被你堵在了这里。但也无所谓。你来抓我吧,反正叶家现在也只剩了我一个。你杀了我,我正好能去与他们团聚。”
封屹听了叶归的话,并没怒,只好笑地看着他:“本王今日可见着个傻的了!师徒一场,人家转头就能不认你,你却还在为人家开脱。叶归,招了吧。便只招,国师当年是如何救下你这个朝廷命犯的即可。也许你说了,本王心情好,能留你一命呢。”
叶归这时已经彻底听了出,封屹此行的目标,并非在自己,而是在自己师父。
这人既然要他招,当年师父是如何救他的,不就是想坐实他师父犯了劫死囚的重罪吗?
按大吴律,劫死囚者与死囚同罪。
若此罪坐实,那封屹这厮,岂不就可以直接诛杀了自己师父?
想到这,叶归心中咯噔一声。
看来,自己那抹不去的过去,和叶家那抹不去的过去,是要害了自己师父啊。
不行!绝对不行!
叶归眉头紧锁地沉默了一会儿,随之整个露台也静到落可闻针,好像大家都在等着他开口。
半晌儿,他却忽地笑了,脸上表情还一派释然。
叶归没理楚王,而是缓缓转身看向了莫妄,他弯下身,朝对方长揖一礼。
“今日叶归贸然到访,还望国师见谅。叶归也没想到,此行会给国师带来这么一番飞来横祸。既然祸起叶归,便也让这祸……再灭于叶归吧。”
“国师,您保重!”
说完,他深深看了莫妄一眼,眼中目光十分复杂,颇有些告别的意味。
下一刻,他又倏地转身看向琉澜,脸上仍挂着笑,那笑还愈发温柔,却看得琉澜心中莫名发毛。
“琉澜,我只问你一句。你待我,可曾有过一分真心?”
琉澜被问得一愣,随即她垂了一下眼,但很快又抬起,坚定道:“有!”
至少,她是真心同情他的。
这青年无法选择自己出身,虽被楚王当年睁一眼闭一眼地放了一马,后来却又遇人不淑,竟被人利用至此,当真着实可怜。
叶归在听到琉澜的这声“有”后,脸上笑意瞬间放大,开心的像个得了糖的小孩子一般。
“好!有你的这句话就够了!原来在这世上,也曾有人用真心来待过我。真好!”
说完这句,他便再不出声,却又转身面朝了莫妄。
之后,他扑通一声跪下,于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期间依旧一字未语。
待再站起时,叶归看回琉澜,满足地与她笑了笑,并用口型对她说了几个字。
琉澜一下便看懂了。
那是:诀别了!
下一刻,在众人的目光下,电光石火之间,叶归一个翻身便跃出了攀星阁露台边的红木雕花栅栏。
他轻功极高,速度便极快,哪怕琉澜已看出他存了死志,还是没来得及扑过去抓住他,只来得及趴在栅栏上,眼看着那个削瘦的青年,于半空中微笑着伸展开四肢,重重地朝地面砸了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封屹心中一下被堵住了一口气。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迸出的锐利目光,就扫向了莫妄。
“国师真是调/教得一手好徒弟啊。为替你脱罪,他竟不惜一死。”
莫妄微微一笑,身上白袍随风而动,仍是一副遗世超凡的仙人之姿。
他淡淡道:“人活一世,命数已定。命中即有死劫,哪怕逃得过一次,又怎逃得过第二次?这孩子,命苦。但还请王爷放心,莫妄随后便会超度他的亡魂,引他重入轮回,令他来世不要再受这样的苦。不过,王爷,为莫妄脱罪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人死灯灭,何必呢?”
封屹听罢,冷冷看了莫妄一会儿,倒真没再发声。
半晌儿,他一转身,便踩着极重的步伐,朝来时的那扇门走了去。
琉澜等人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出了门,琉澜往前紧追两步。
“王爷,为何不拿下国师?”
封屹没理她,继续沉默着快速往阁下步去。
云安则在身后一把拽住了琉澜。他皱起眉,轻声与她道:“有何证据可说明国师曾救过死囚叶归,并与其有着师徒关系?”
琉澜刚要反驳,云安却打断了她:“我知道你是想说,叶归曾告诉过你。但他告诉你的那些话,如今可有任何有力佐证?琉澜,你要知道,叶归一死,这些话,便变成了死无对证。懂吗?”
“况且,国师乃顾命国师,不仅受到先皇以国运相托,还信众遍布整个大吴。而你,无凭无证就想关了他、斩了他?琉澜,那是要生乱的!要生大乱的!”
“好了!别再烦王爷了。对付国师,还需从长计议。”
……
冉冉发觉,封屹最近好像心事很多,不再似以往那般总爱逗她了,还经常将自己关去书房。另外,琉澜也回到了自己身边,又安静地做回了她的侍女。
他们不是要查叶归吗?
琉澜回来了,那还怎么去查?
冉冉本想问问琉澜,但她觉得对方不能跟自己说实话,便决定还是直接去问封屹。
于是一日下午,冉冉就去敲响了封屹书房的门。
“进!”
冉冉推开门,走进去,转身再关好门,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封屹所坐的书案边。
封屹似是早料到冉冉会来,他放下手中正在看的书,朝冉冉瞥了一眼。
“过来!”
冉冉讨好的眯起眼笑了下,然后绕过书案,走到了封屹身前。
封屹只手臂一勾,就将冉冉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我没事。这些天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而已,叫你担心了。”
冉冉将头靠进封屹怀里,蹭了蹭,之后仰起脸看向他的眼睛,柔声问道:“是因为那个叫叶归的吗?我看琉澜回来后,情绪不是很高呢。”
封屹点了点头,又亲了亲冉冉小脸,才答道:“叶归死了!那人本性不坏,还颇重感情,只是一直被国师利用,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琉澜与其接触颇多,所以难免心生同情。过些日子她便会好起来。”
“不过,这叶归也算是死有余辜。他死后,我着人验过他胸口的伤。知道吗,那伤口竟为本王佩剑所伤。也就是说,当初在玉兰山庄最后射出一箭暗算我,却伤了你的,便是他。”
封屹此前在攀星阁下问琉澜,叶归伤了哪时,他便已想到了这个可能,后来一验尸,竟果真如此。
这样,封屹便一下子明白了,看来,当初表面上,是肖太后经长川定王撺掇,指使了乐清派去暗杀他,但实际上,却全是由那位平日里如谪仙般,对一切都表现得十分淡然的国师,于幕后主导。
也就是说,国师与长川定王之间定有勾连,而叶归,便是他们之间的传声筒。
再往前想,封屹这回连自己当年在伊垣渠上遭袭的那一次,根源都想明白了。
必然也是出自国师手笔。
冉冉听了封屹的话,心思一转,便问道:“那你这些日子,是在思考如何清算国师吗?他实在是不好动,对不对?”
封屹看着冉冉脸上那副好似什么都了然的小模样,越看越觉可爱,就心情忽地好了起来。
他不自觉低头去吻了吻冉冉额间那朵漂亮的红色玉兰,之后眉眼一舒,便笑了出来。
“是不好动。不过,我已想到要如何动他的办法了。但是……”
“但是什么?”冉冉好奇追问。
封屹却将脸又凑近了冉冉一些,无赖道:“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冉冉白了他一眼,不过她还是满足了他的要求,蜻蜓点水地沾了沾他的唇。
然而此时,封屹却已抬起了一只手臂,他大掌一把扣住冉冉后脑,便倾身加深了这个吻。
这种事,怎么可以浅尝则止?
积聚了好些天的情绪,此刻一下被一起释放了出来,封屹直到将冉冉吻得迷迷糊糊都喘不上气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
冉冉大口大口吸了会儿气,待好容易能发出声了,她才嘟着嘴,糯糯开口道:“但是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封屹坏笑了一下。
“但是……收拾国师不急,倒该先研究研究,咱们大婚的事宜了。”
就这?
冉冉立即气不过地捶了封屹几下:“这有什么好值得大喘气的?这你就骗了我一个吻?”
封屹闻言一阵哈哈大笑,很快,他就顶着冉冉的小猫拳,在这书房里,又一个吻接一个吻地落了下去。
这回,他还不骗了呢,直接强/取豪/夺不好吗?
直至闹到一室旖旎,书案上的东西全被扑落了一地,冉冉仰躺在桌面上,承着封屹滚烫的唇,不停烙于自己全身各处,她才捂着眼睛,又羞又恼地想,以后再不能这般让他得逞了。
怎可在书房里就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