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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我问的不是这个渣男

书名: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 作者:秦歌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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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我问的不是这个渣男

“嘭!”

简直就是无耻之徒!

回到房间重新换好衣衫的云清浅一掌拍在桌面上,一张俏脸气的都白了。

低头凝神看着自己的右臂,云清浅眸光微闪。

她缓步走到床头,翻出一种特制的药水,用锦帕沾了一点之后,轻轻擦拭着手臂。

不一会儿,原本光洁的手臂上,两个青紫色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刚才男子那轻浮的动作看似在调戏自己,但只有云清浅才知道,他一定是在试探检查自己的伤口。

难道那他跟那白衣男子是一伙儿的?

这伪装药水藏的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如今自己还被那个红衣妖孽给缠上了……

不行,她必须要想办法把这灵蛇所咬的伤口除掉。

放下袖口,云清浅走出门外的时候,发现碧儿正抱着一卷两米长的画卷,小心翼翼的铺在岩石上。

“碧儿?”

碧儿一听到她的声音,手忙脚乱的想要收起来。

不过还是慢了一步。

这副两米长的画卷之上,描绘的是一栋富丽堂皇的宫殿。

在画的正中间,一名面容俊俏的玄衣少年傲然而立,眉宇之间是压抑着的狂傲和不羁。

一边嘴角微微扯着,露出隐藏极佳的嘲讽笑容。

少年的身侧,一株血色的婆娑花绽放的妖冶惑人,格外引人注目。

“这是什么?”云清浅不由好奇的发问。

碧儿投来诧异的目光,“小姐,这是六殿下啊?”

云清浅扫了碧儿一眼,好笑的开口,“我问的不是那个渣男,是这个!”

说罢,她抬起脚尖,在六皇子身侧的那株妖冶的植物上点了点。

“噢,这个、这个是婆娑叶啊,听说是六皇子府最珍贵的花草呢!”碧儿连忙解释着。

“婆娑叶?”云清浅不由的出神:

脑海中搜集着这三个字的信息。

婆娑叶,百年一开花百年一结果。

所开之花能解百毒,活死人,肉白骨;

所结之果却是世间绝顶之剧毒。

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手臂上的灵蛇所咬的伤口也能够愈合?

云清浅嘴角扯出一抹狡猾的笑容:“碧儿,替我准备一套夜行衣,我晚上要去六皇子府。”

一听这话,碧儿吓得脸都白了:“小姐不可以啊!六皇子若真心想听你解释,就不会避而不见,连退婚书都是派仆人送过来……”

“我的傻碧儿!”云清浅突然闷笑一声,伸手将碧儿拉起来:

“既然他避而不见,就代表他根本就不想要这门婚事。不管我是真的跟人私通,还是被冤枉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够摆脱我。以前的我太傻看不清,如今看清了,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明白么第15章、夜闯六皇子府

是夜,月影婆娑,微风徐徐。

一道灵巧的身姿如同猫儿一般,轻巧的翻过六皇子府的高墙。

接连几个巧妙的空翻,最后匍匐在一栋华丽宫殿的顶端。

黑色面纱下面,一双明亮机警的眸子露了出来。

“既然是那么珍贵的东西,应该不会随便放在院子里吧?”

云清浅轻轻咬唇。

刚才她已经把六皇子府的地形都摸了一遍。

这个六皇子府外松内严,里面的士兵巡查看似杂乱无章,但他们所有的路线结合起来,有一处是必经之地。

那就是她脚下的这间屋子了。

“这屋子里面,不是有宝贝,就是有鬼!”

云清浅唇畔轻轻一扯,顺着屋檐,一个轻巧的翻身,就潜入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卧室。

云清浅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在最里面的小阁间,似乎有一种淡淡的红色光晕。

她轻快的闪了进去,不由看的眼睛都直了。

在古檀木的书桌之上,一株血红的植物悬空而立。

从枝叶到根茎,都是纤毫分明,甚至还能看到叶子里面犹如血管一样的纹路。

不知为何,云清浅突然觉得心跳加速:

这不就是她在那幅画上面看到的婆娑叶么?

她欣喜的走了过去,小心的将之拿了起来。

“什么人?”

身后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声惊怒的呵斥让云清浅条件反射的回过头去。

一袭玄衣锦袍,腰封三珠,头带冠玉,俊朗张狂的脸上充斥着阴鸷。

不是自己那个便宜未婚夫六皇子凌之枭又是谁?

凌之枭眸光一寒,“小贼,竟敢盗婆娑叶?找死!”

话音落下,他便一跃而起,掌风迎面劈来。

云清浅连忙回头,想将婆娑叶收起来。

可低头一看,一双素手竟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可恶!”

云清浅纵身一跃,便冲破纸窗跃了出去。

凌之枭一撩衣摆,也跟着追了出去。

脚才刚刚着地,却再也搜寻不到那个狐狸一般的身影。

一时间,整个六皇子府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火把明明灭灭,凌之枭阴沉暴怒的声音在后院炸响:“今天没抓到那个小贼,你们就提头来见!”

“是!”

惊惶的声音响起,护院四散而去。

凌之枭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站在古檀书桌边。

望着空无一物的桌面,盛怒之下他竟一掌将那桌面拍了个粉碎。

“轰”的一声巨响,肖征连忙匍匐跪地,“殿下息怒。”

“这婆娑叶我好不容易取来,就是为了治好太后的旧疾,现在什么都没了,我怎么息怒第16章、我们两个都是贼

而暴怒的凌之枭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头顶三尺之上的横梁之上,一个灵巧的身影正藏匿在那儿。

云清浅屏住呼吸,尽量不泄露自己一丁点的气息。

可就在这个时候,右手掌心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疼。

她低头一看,一道血红的幽光在皮下的掌心流动。

正以势不可挡之势往手臂窜去,然后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

云清浅没有内力,这剧烈的冲击让她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最后,眼前一黑。

眼看着就要跌落横梁之时,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有力的手,一把揽住了她细致的腰肢。

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都带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偷东西还这么不小心,你这个小贼缺乏训练啊!”

这是用内力渡过来的声音。

云清浅心头一惊,潮红的小脸瞬间转了过去。

因为两人贴的太近,好巧不巧的,她的唇就这么碰上了身后那微凉的薄唇。

四目相对,云清浅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别开脸,扬手朝着男人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怎么又是这个变态?

男人扣住她手腕上的脉门,嘴角依旧是那慵懒邪肆的笑。

一股微凉的内力缓缓注入她体内,瞬间平息了刚才炙热的冲击。

男子桃花眼微微一眨,魅惑动人:

“咱两可都是贼,你再动被下面的主人看到了,就一起死咯。”

这半是威胁办事诱哄的声音让云清浅身子一僵,她双唇轻启,无声的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男人眼波一扫,妖冶的脸上浮起委屈:“横梁就这么宽,拿开你可就掉下去了。”

“你……”

云清浅气结。

她恼火的别开脸,恨恨的不再搭理他,只希望凌之枭赶紧离开。

而横梁下面,肖征额头滑落几滴冷汗,“殿下,在京都有这个身手和胆量派人来盗取婆娑叶的,属下以为,只有一人——”

一听这话,凌之枭的表情突然就僵住了。

脑海中划过一张慵懒挑衅的脸,他阴鸷的眸子落在肖征的头顶,“你说的是他?”

即便那人不在场,可肖征在提起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头皮阵阵发麻。

“太后患病,那人自然焦急。为哄太后开心,继而盗取婆娑叶不是不可能,殿下您心中清楚,那人与太后……关系匪浅——”

肖征的话说的意味深长。

而云清浅却在这个时候,明显的感觉到身后气压一沉。

清眸扫过扣住自己腰肢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证明他内心起伏剧烈。

莫非这个红衣变态,跟他们嘴里说的那个“他”有什么关联?——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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