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喜欢你就宠你
书名: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 作者:秦歌婉婉
第168章、喜欢你就宠你
“好好坐着,再闹水都凉了。”
容澈声音中有些不悦,但似乎更多的是一丝宠溺的味道。
他不容云清浅再多说,伸过了手,抓起云清浅的脚。
轻松的脱去她的绣着花的鞋子,然后把她柔软的脚放在掌心上把玩。
倒是云清浅有些不好意思了。
长这么大了,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脚看。
当下把脚从容澈手掌上拿开,泡进了木盆,扭过头不去看容澈。
容澈看着云清浅脸上飘过一层红晕,心下觉得可爱极了。
但是也不再逗弄她,只是在水中用双手握住云清浅的玉足,轻轻的替她揉着足底。
云清浅感觉自足底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传过全身。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全身无力,同时原本就绯红的脸上更加红了。
云清浅收起脚,拿过桌子上的毛巾随便的擦了擦。
一边还以一种不屑的口气说:“会不会捏脚啊,就你这水平你在求我给我捏我都不许。”
说罢便红着脸走到了床边。
容澈脸上一黑。
心道,你是第一个有幸享受本王的服务的,没一点感激也就算了,还说这种风凉话,真是……
云清浅飞快的钻进床里,然后放下床头两边的帘子,嘴里还颐指气使的说道:
“可以了,我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根本就是把某人当做使唤小子了嘛。
云清浅知道容澈今晚肯定会赖在这里的。
毕竟当今朝堂有头有脸的主儿都在这了,何况还有他的好朋友。
他定然是不愿意被人看到和云清浅分房睡了,这一点,那日在赤峰岭那间客栈就已经表现出来了。
云清浅倒也懒得计较这个,反正她不会让他的任何不轨的行动得逞。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那句话让那个男人很是生气。
摄政王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他原本没有打算折腾她的,看在她已经心烦意乱的份上,就让她好好睡一觉。
这些天在路上都不曾安安稳稳的休息过,可是她偏偏要来挑衅。
他正巴不得有一点机会逗她呢,在床上逗她,就是个绝佳的时机。
容澈款步走到床前,看着已经缩在被子里的云清浅说:
“嗯,伺候人洗脚我是不太擅长,可是哄人睡觉却不生疏,这可是个好差事。”
说着便麻利的脱掉了外面的莽色锦袍,然后欺身到云清浅身边。
“我真的很累了,你要是想安安稳稳的睡觉就死一边去,别来烦我。”
云清浅没好气的说,接着转过了身背对着容澈。
“还没有做睡前运动呢,浅浅何来累坏了之说。”
容澈说着伸过胳膊轻轻把云清浅圈到怀中,然后用力一揽,云清浅纤弱的后背便贴上了他的胸膛。
紧接着,云清浅便明显的感觉到了身后微凉的身躯渐渐热了起来。
顿时一阵娇羞,奋力挣脱容澈的怀抱,然后把被子抱起,团团围在自己身上,缩进了床的深处。
容澈早就料到了她会有此反应,心中暗暗的发笑,却板起了脸孔,不悦的说到:
“浅浅,夫妻之间进行睡前运动很正常吧,你就不要再躲了。”
云清浅被他诡异的眼神看得一惊,想到自己只穿着单衣。
忙将满是香气的锦被拉上来掩住自己裸在外头的光洁脖子,脸上一层层的起臊。
长这么大,她确实是从来没有过真真正正的男女相亲。
虽然也和容澈同床过几次,但都是迫不得已,就是被他偷吃豆腐,如今呢,站在跟前的是货真价实的名正眼顺的夫君。
而且似乎又在动什么歪念头,她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容澈哪有不懂的道理,脸上笑意的更明显了,干脆就坐了起来说道:
“知道么,睡前运动,有益于身心啊,原来好几次了,都没有真正教过你,今天咱们来真的吧。”
容澈心里强忍着没有笑出来。说着,就想掀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锦被。
粉嫩的玉脸越来越红了,她忙紧紧的捏着被子,直摇头:“不要!”
“真不要?”
“真不要!”
“哎,那么好吧,一切以浅浅之命是从。嗯,那就睡吧!”
说着,当着她的面,就宽衣解带起来。
云清浅一下瞪直眼:“你……要……睡这里……就别再脱了……看的人怪心烦意乱的。”
这话一出口,她差点悔的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整个儿忙往床角落里躲去。
容澈呢,停下宽衣的动作,侧头玩味的看着,眼里全是促狭之意。
看到这样的神情,云清浅只觉很熟悉。
确实,这种眼神她见过好几回了,每次都此这样。
和她共处一室,然后就是这种手段,让自己莫名其妙紧张的要死。
可是每一次,她又偏偏着道。
云清浅眨着眼,有些困惑,总觉得这个男人,故意在逗她。
故意整得她紧张兮兮的,可是她除了紧张,却没有别的厌恶的感觉……
正想着,容澈已凑过了头,似笑非笑,目光闪闪发亮。
“浅浅,这话,说的是不是太那个?我们不多时便是夫妻,要是夫妻不同床共枕,不知我该睡哪里去?可是睡觉,不宽衣解带又怎么睡得舒坦?来来来,***一刻值千金呢,今宵,我们可得好好叙谈叙谈,亲近亲近,你说呢?”
容澈身上火热的男人气息,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铺天盖地冲她兜过来。
云清浅心头一乱,粉拳便迎头打去。
纵使二人都是武功高手,可是功夫总不至于在床第间施展吧。
云清浅只是气急的挥出一拳,一出手就被男人捏在到了手上。
他稍稍一使力,就将被窝里软软的身子给拔了出来,撞进了他怀里。
一双手接着就将她箍紧,火热的气息再次将她包围。
“放开我!”她紧张的不得了,拼命的挣扎。
她发誓,若是真刀真枪的打一架,容澈未见得能赢了她。
可是此刻,在他怀里,她竟似使不出一点力气一样。
“凭什么呢?”
容澈笑的闲适,肆无忌惮的在她脸上扫视着,恣意的欣赏着然后笑嘻嘻的说:
“错过了大礼,错过了洞房,今儿,我总得补偿你一下的,要不,我去弄一对花烛来,营造一下气氛,嘿,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呢……”
“不行……”她大叫,拼命摇头:“我……我身子不舒服……”
“少诓我……这些天,你吃的舒服,睡的舒服,脸蛋儿红红润润的,哪有不舒服的样子?拜托亲爱的浅浅,扯谎也该扯个像样一些的!”
容澈说着,还故意凑下了脸来,似乎想亲她。
她心中吓了一跳,竟然“呀”的一声叫出来,直往边上避去。
“主子,你怎么了?”
房门,被急急的推开。
忠心护主的碧儿和幽若刚刚洗漱完毕准备回房去休息,正好经过房间的时候听见云清浅的这一声惊叫,以为出了什么事,忙冲了进来。
待看到容澈将云清浅圈禁在自己怀里时,两个丫头看着一呆,脸一红了起来,忙跪下。
容澈回头,斜眼看了一下,倒不见怪,只轻笑说:
“怎么都不敲门就进来了,生怕我把你们主子吃了不成?倒是个忠心的丫头。”
幽若和碧儿把头垂得低低,她二人虽也还是处子,可到底是清楚的。
心下明白许是王爷想要与主子欢好,主子不愿才惊吓出声的,只呐呐的答了一句:
“回王爷话,我们两个只是听到了主子的声音,以为又遇上了什么事,这些天,总是怪事层出不穷……”
容澈笑着接过了话去:“若有怪事,我会好生照看,你们两个退下吧,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再进来。下去!”
碧儿和幽若忙起身出去,同时把门关好。
云清浅依旧穷紧张的,心下生怕这个男人再行不轨之举。
话说他若想行洞房之欢,作为他的妻子,似乎完全没有立场去拒绝的。
可是她无法接受,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自己也是不是真的有些喜欢他。
她还没有想清楚,如何能行夫妻之好。
云清浅心头处是砰砰直跳,早已急成一团,不知又该找个什么借口才好。
总不能真和自己的夫君在床间施展拳脚大战三百个回合吧。
“容澈!”她想她需要跟他好好谈谈。
“嗯,浅浅有何指教!”
咫尺间,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放出的眼神似乎很热烈,没有赤果果的谷欠望,只透一些坏坏的调戏之意,不轻浮,只有好玩。
云清浅疑惑的看着,咬着唇:“你并不想娶我的是不是?”
容澈挑眉:“何以见得?”
“这桩婚事不是我们所愿!”云清浅说的斩钉截铁。
“哦,有些官面上的推托之辞,你当我没说过。何况,那时我不了解你,没有与你相处过。”容澈也说的毫不犹豫。
“什么意思?”云清浅柳眉轻挑。
“那时候只是奉旨成婚,却不了解你,也没有与你相处过,别打岔,我知道我现在也不见得了解你,但是与你相处这些日子,你是怎样的人,我心里还是有分寸的。所以,你不要想再逃,我不许!”
男人认真的看着云清浅,说的情真意切。
少顷,他笑笑,一派悠闲,点点她的红唇,说:
“喂,好了好了,别咬了,刚才逗你呢!这么不经逗!不过你不要故意曲解我话的意思哦,刚才说要与你进行床上运动是逗你,而那番……你听见那番话了,那可是真正的肺腑之言。”
云清浅不信的翻了翻眼睛,但是没有说什么。
大掌抚上她垂在胸前的丝发,抚了又抚。
睇视的眼神很亲切,是满带笑意的,他很亲呢的往她额头轻轻敲一下,说:
“为什么一直这么抗拒我呢?既然准备好嫁了我,就该有心理准备,你可千万告诉我你这嫁过来是打算做有名无实夫妻的!想都别想,娶都娶了,我容澈绝不会徒担了虚名。况且,放着你这么个没人在身边儿徒担这个虚名,傻子才会这么做呢。”
这话一下又让她紧张了起来,整个人一颤。
她不是没有想过,会和他发生些什么。
一开始因为二人没有感情,只是名义夫妻,她自然不必担心这些。
可是随着后来慢慢变化的感情,她也曾想过这些。
但是仅仅是想想,而且一想就很烦,每次都是不了了之,从没有想出个结果。
容澈看在眼里,忍不住又噗哧一笑,再次往她额头叩了一下,道:
“紧张什么呢,我对强迫这种事不感兴趣。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
容澈语气是那么的自信与真诚。
说着,低头往她脸上很不客气的咬了一口,眼见她脸一下唰成红通。
他再次发出一声欢快的笑,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现在开始,要学着做我容澈的浅浅,放心,我会给你时间的,一直等你。”
容澈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心的,而且许久之前就想说了,但是一直觉得说不出口。
但是今日,他得知出现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他竟有些紧张。
不等她回应过来,他将她送回被窝,起身说:
“我去沐浴,洗洗汗气……回见!”
留下心脏砰砰急跳的她,在床上止不住的双颊发烧。
既恼羞着,又好奇着,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个男子。
虽然她早就发现了这个事实,但是她不得不承认。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来的太痛苦,她对这个事情从心底有丝抗拒;
虽然他的举止很孟浪,但绝对没有恶意。
他身上透着一股子既熟悉又与众不同的气息。
她很清楚,但又不明白这种气息从何而来。
不一会儿,他一身清爽的回来,身着雪白的单衣,大大方方钻进了她的被窝。
回头时,待看到她紧张又涨红的脸,容澈扬眉:
“喂,干嘛呢?把眼睛瞪这么大?睡吧!说不碰你就不碰,拿着刀架到我头上逼我,你明儿还是清清白白女儿身,但是想让我到别处去睡,不可能。丢脸也就算了,明儿个只怕还会被他们笑死。”
容澈没好气的说。
容澈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但是他只是淡淡的笑笑,并不多说话。
他明白,几年前的事情是她迫不得已,那时她只是个弱质女流。
这些事情,怪不得她,她曾经因此被人唾弃,而今后,他要为她撑起一片天。
“容澈!”她叫他,心头有很多疑惑,却不知从何处说,眼前的这个男子每每让她倍感亲切。
“什么事?”
“……没什么!”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是不是?”
呀,这人,真会摸人心事。
她确实很好奇,之前她清楚的记得他说过他们只是契约夫妻而已,清楚的记得他说他是绝对不会爱上她的。
“这事,以后告诉你。睡觉!我一连几天没好好睡过了,现在非常非常听想睡。”
连连打了几个哈欠后,他闭了眼。
其实心中却很清醒,他知道她心里有事,他很想问,可是却又不敢问。
他怕听到他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只会逃避的男人,这件事情,他会问。
而且会用心的去争取她,可是现在,他只想珍惜这份宁静。
安静的在她身边,嗅着她的体香,过了今夜再说。
云清浅怔怔的看着这个男子,觉得他今晚似乎格外不同。
她缩在那里老半天,直到身子冰凉了,才小心翼翼的缩到回被子,却怎么也不敢和这个男人靠的太近。
“别躲了,要是我存心想怎么着,床就这么大,你能躲哪里去。再说,你是我的媳妇儿,总这么躲着我没好处的……过来,睡吧!”
手一伸,就将她揽进了他那阔阔的胸膛里。
她窘红了脸,闻到了一股子属于成年男子的异样气息,薰的她心,直跳。
同时,她也听到了来自他胸膛里那沉稳而微促的心跳声。
容澈扬唇一笑,随手一道掌风,将小灯扑灭,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脸上微然而窘的神色。
闭眼前,一阵阵女子的幽香沁入鼻息,软香抱怀,味道其实满真不错。
只是,他总觉得自己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还有,他不得不沉着嗓子说一句“不要乱动了好么”。
唉,她的身子好香好软,会让他想入非非……
云清浅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一缕纯纯的阳光正打在脸上。
大漠初生的太阳,最是清纯,温暖。
窗户开着一道细缝,有微风夹杂着大漠特有的气味徐徐传进来,沁人心脾。
云清浅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这才回想起了昨夜的一切。枕边人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但是似乎依稀还能闻到他的气息。
门,被温柔的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脸春风得意的容澈。
手里端着一碗粥,看见云清浅已经睁开了眼睛,便走过来轻柔的说:
“我想你也该醒了,来,吃点东西。”
“外面在干吗,好吵……”
云清浅打了一个哈欠,问道。
“哦,没什么,下人们在收拾东西,不是说了今天要去墨齐洲么,他们再准备行装呢。”容澈解释道。
看着眼前这个睡意朦胧的小女人,他这个在如同无根浮萍一般的男人突然有了居家男人的闲适感。
而且,这种感觉似乎不错。
容澈把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然后伸过强有力的双臂趁云清浅不注意又把她紧紧的圈在怀里,脸上荡漾着满足的笑容。
“你想干嘛?”云清浅不悦的想推开这个男人,一大早上就来烦她。
“让我抱抱。”
容澈不顾云清浅嫌他的眼神,而是把她牢牢的抱在怀里。
偶尔还趁机在她唇上,额头,脸上,偷偷烙下吻痕。
容澈觉得这样似乎很有意思,看着怀中的女人像个姑娘般想挣扎却又无奈的不能动弹,他玩性大起。
“喂,你到底让不让我吃东西了。”
云清浅抗议道,她清楚要是再这么下去自己的清白可就很危险了。
听到这话,容澈才不情愿的放开怀中的女人,扶她坐起。
然后端过碗坐在床头,悉心的舀起一勺米粥,在唇边轻轻的吹起。
然后才送到云清浅唇边,同时又说道:
“听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要么给我抱,要么就乖乖让我喂你。不许瞪眼睛。”
说的很是霸道,可是却让她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
“以后等我们有了儿子——”
容澈说道:“咱们啊,要父子一心,把你宠上天。”
听到这话,云清浅耳根微微一热,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暖意涌了上来。
两个人腻歪着将早餐用过之后,容澈便示意幽若和碧儿进来帮云清浅更衣。
云清浅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袭素衣。
容澈在门外的院子里等她,负手而立,看到云清浅走了出来,眼前不禁为之一亮。
一袭淡黄碎花长裙,裙摆正在微风中轻轻扬起。
头发只是被随意的挽起,一根简单的玉簪把头发固定住。
高高的发髻上插了一个玲珑的步摇。
而脸上没有过分的浓妆艳抹,柳眉,朱唇,明亮的眸子里还荡漾一弯浅笑。
白皙的面庞上两个酒窝清晰可见。
容澈看的有些出神,心中不禁暗叹。
一个女人不管打扮,只要是本身有独特的气质。
不管是华丽,抑或是简约,都有其自身的韵味。
当下他走上前去,伸出一手揽上云清浅的腰。
因长年拿握兵器而粗糙的大掌贴上云清浅柔软的腰际,顿时有种心神荡漾的感觉。
“浅浅,其他人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前院等等便可以出发了。”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线响起,听在云清浅的耳中有一种得天独厚的温醇。
容澈上前揽着云清浅朝前厅走去,两人的背影,宛若幸福的神仙眷侣。
碧儿和幽若相望一笑,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墨齐洲,据沙漠山庄有百里之遥。
是这个沙漠山庄方圆五百里唯一的一处绿洲,沙漠山庄就在墨齐洲地下。
至于是怎么建成的,云清浅并不清楚。
只是听说那个地下场所并不比地上恶劣,此番她倒是想好好见识一下。
此行大部分人都已经换上了马匹,就连凌胧月和巫宁公主也在各自哥哥的悉心照料下也骑上了温顺的马。
只有那些宫中出来又年迈的老太医,和几个内侍官乘坐马车。
容澈的坐骑,便是他的通身雪白无杂毛的追风。
云清浅则骑着一匹枣红的母马,与容澈并肩而行。
心头不禁又飘上一片愁云,不知此番,进入这个宝物横生的地方,能不能打探到冰火翡翠玉蟾蜍的下落。
容澈向幽若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来。
“雌雄双煞有消息了么?”容澈问道。
原本计划雌雄双煞要在永安关关外与他们会和的。
可是自从出了永安关却一直没有她们夫妻二人的消息,不知道遇上了什么事让他们分不开身。
幽若也是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然后缓缓的摇了摇了头,道:
“以他们夫妇的能耐,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大事,没有理由迟迟不现身,许是有什么要紧事情耽搁了,爷你别太担心了。”
容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
“那么那个沙漠四虎,有下落了么?”
“我在那个刘家院子里里外外仔细查探过了,没有一点他们何去的迹象。”
吴庸说道,他想起了昨夜他又折返到那个刘家院子,里里外外看了看。
除了找到了幽若说的那个通往外面的地道,但是已经被堵了。
其他的,他什么也没有发现,那些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还有一事,王妃,你打算瞒我们到什么时候?”吴庸有些不悦的说:
“那个无双公子,我已经知道了昨晚从沙漠四虎手中救出幽若的就是此人,你去见的也是此人,而且,他就是……”
容澈看了云清浅一眼,眼神中没有怀疑,也没有其他的不好的感情之色彩,只是很轻松随意的瞥了一眼而已。
他昨晚的一切猜测,尽早都已经被证实。
早上他见了他的心腹景东,昨夜自从来了那个报信人后。
他便吩咐景东跟上,早上景东已经向他汇报了情况。
那个救下幽若的就是塞北首富无双公子。
遗憾的是景东并没有成功的闯进千机山庄仔细探查,只得多方咨询了一些关于这个无双公子的情况向容澈说明。
而且他不得不告诉容澈,他和吴庸,已经发现了彼此。
容澈看着云清浅,迎上了她的双眼,他一直没有问。
这件事情,他还是想等她亲口说。
云清浅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错,这个无双公子就是塞北首富无双公子,而且,他救幽若并且请我去的原因,相信你们也已经查清楚了。”
云清浅的口气听起来很轻松,她只是悠然的看着前方,并不去看容澈。
“王妃,你不会真的跟他走吧?”吴庸问道。
容澈窃喜,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好在幽若替他问了出来,不由得向吴庸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云清浅似乎想都没想的就说:
“你怎么会这样想?吴庸你脑子进水了么?我是那么迂腐古板的人么?就因为他救了幽若就要以身相许了么?开玩笑。”
云清浅没好气的白了吴庸一眼。
“嘿嘿,我就知道嘛,王妃怎么会舍得离开我们。”吴庸不恼反笑。
容澈也觉得自己的一颗悬着的心似乎稍稍放下了。
“可是王妃,还有一件事情。”吴庸皱了皱眉头说道:
“如果那个人是真的,那么我们是不是该从他身上下手查一查一些和你有关的事情?”
吴庸说的很含蓄,她是在暗示云清浅中毒这件事情。
云清浅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她昨夜已经想过了。
说话间一行浩浩荡荡的马队已经快要到达他们的目的地,墨齐洲了。
只见此处不同于先前他们所经之处,全是一望无际的黄沙而没有一点绿意。
此地,方圆五十里之内,竟然郁郁葱葱全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
而且眼前很明显有一弯清泉。只是这弯清泉曲折流转,折折叠叠的在林中环绕。
“这泉称为墨齐泉,是沙漠中的神泉,虽然曲曲折折,但是一直汨汨不断,而这林亦为墨齐林,此林看似单薄,却是天然形成的一个迷踪林。”
万通上前来向大伙儿解释道:
“所以沙漠山庄设在此处,就是进出都不很方便,那么就免了有大批人来此***扰,尤其是能很好的避开官兵。”
云清浅细看之下,这墨齐林乍看紊乱,但实则确实无形中确实一到天然的屏障。
怪不得沙漠山庄有众多强人敢肆意的为所欲为,就是因为官兵无法大规模的至此,所以他们无所忌惮。
“好了,大家跟着我,小心的前行,切记不要乱跑,在这迷踪林中很容易迷路。”万通说着先策马挺进。
“鉴宝大会,你师父回来么?”云清浅紧跟在万通身后问道。
“会的,明天是鉴宝大会正式开始之日,师父一定会来的。”万通肯定的说。
正说着,却突然一道寒光夹杂着凌厉的剑气朝云清浅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云清浅一章打在马鞍上,借力跳起,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待她刚落下时,第二剑又已经刺来。
只听“哐当”一声,一把刀挡在了云清浅的面前,把向她刺来的剑狠狠格开。地上出现了一截断剑,那个人被狠狠的震出五步之外。
一片惊呼声中,众人这才看清楚,来着年约三十,虎背熊腰,一脸的络腮胡子,正以含恨的眼神怒视着云清浅和容澈。
容澈把刀插进身边侍卫的刀鞘中,拍了拍手,以一个优美的姿势飞身上马,这才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前来行刺。”
“哼,你们这群人,没一个好人,害死了我几位哥哥,我不会放过你们,看剑!”说着又挥剑刺来。
“助手,黄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万通一声喝令。
“万老板,想不到你也和这些人走到了一起,哼,我几个哥哥就是惨死在他们手下的。”
那个被称作黄兄弟的人恨恨的说。
云清浅和容澈相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疑惑。
“这位壮士,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王爷温婉的说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哼,能有什么误会,容澈,云清浅,幽若,吴庸,你们四个化成灰我都记得,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而对手,但就算是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那人咬牙切齿的说。
“你可是沙漠四虎中四虎黄斌?”吴庸皱着眉头问道。
“吴庸,你又何必明知故问,我大哥死在你的剑下,你让他死的那么屈辱,我做鬼后,第一个要去寻的就是你!”黄斌说着朝吴庸马下啐了一口。
“哼,绑了我们的人,还胡说八道。”吴庸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看黄斌,然后厉声说道:“赶紧道歉,饶你不死!”
黄斌瞪大了双眼看着吴庸,然后冷笑道:“哼,名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小人,我与你无话可说。”
万通疑惑不已,看了看吴庸,又看了看黄斌,然后说道:“他的确是沙漠四虎中的四虎黄斌,可是不知你们几位为何会结仇第169章、莫名其妙
万通看向云清浅,希望云清浅能给他一个答复。
“万老板,沙漠山庄中的人全都仰仗着你和君先生,我们对你们马首是瞻,可是这件事情,不知你万先生打算做何评判?”
黄斌看着万通,义愤的说:
“我们兄弟鬼迷了心窍,骗了夜小公子去看杂耍,这是我们不对,可是……可是……”
黄炳竟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黄兄弟,你慢慢说。”万通说道,幽若走失一事,他听说了。
“我们只是偷了东西而已,但是偷来后我们好好供着,就算几位救人心切,可是救走了就算了,又何必杀我们兄弟?”
黄斌双眼通红,样子看起来骇人急了。
“就算我们兄弟技不如人,斗不过你们,死在你们手下也心服口服,可是为何那般侮辱我们兄弟,害的我大哥含恨咬舌自尽你都不许?吴庸,你这个狗贼,我拼了命也要为哥哥们报仇。”
黄斌说罢手中长剑一挥,挽出一个剑花,又朝吴庸刺来。
黄斌这番话着实让一行人疑惑不已,云清浅心中自是明白他们没有这么做过。
她也相信吴庸绝对不是个滥杀无辜之人,但是看黄斌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所以,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有人冒充了他们的样子做出此等事情,所以黄斌会把这笔账算到他们头上。
而其他的人,也大部分知道了昨夜幽若失踪之情,眼下看黄斌报仇如此心切,皆以为他所言非虚,一定是云清浅带着她身边这两个高手杀了沙漠四虎。
如黄斌所说,侮辱了他的兄长,所以此刻才会有人来寻仇。
而这些人里,有人在偷笑看好戏的,也有真心关心云清浅的。
黄斌朝吴庸刺去的剑法并不精湛,沙漠四虎并非名声远扬之辈。
但是这个黄斌现在心头满是仇恨,急于索命,当下手中一柄长剑,招招透着十二分的力气,招招想置吴庸于死地。
吴庸看黄斌来势太猛,也不跟他硬碰硬,他现在还不能要这个人的命,他还得留着他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只是闪避,并不出重手还击。
就在黄斌又使出全力朝幽若刺去一剑时,吴庸灵活的闪过,然后趁着黄斌露出一个破绽,一道凌厉的手法向黄炳肩头抓去,制住了他肩头一道大穴。
黄斌顿时只觉得全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内力,手中长剑也应声掉在地上。
人也瘫软在地上。
“黄斌,你找死,我自然会成全你,但是死前你把话说清楚,我们何时去逼过你,甚至于杀你兄长?”吴庸严厉的问道。
他生平,最恨栽赃嫁祸这回事情。
万通跳下马来,上前扶起黄斌,也说道:
“黄兄弟,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沙漠山庄虽然小,没什么势力,但是也觉不会容人乱来,万通受家师之命,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万通这番话说的正气凛然。
“好极,万老板既然还愿意为沙漠山庄的兄弟主持公道,但我再说一遍也无妨。”黄炳说道。
而所有人都明白,沙漠山庄之所以有如今这样的一股气候,全是庄主一手促成的。
虽说沙漠山庄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是在庄主手下,他们却也不敢乱来。
而且庄主虽然武艺超群,却一向以德服人。
沙漠山庄中的人皆对他敬佩有加,庄主本人也与沙漠山庄的众人肝胆相照。
那么作为庄主的大徒弟的万通,自然是代表他的师父,有了他的这番话,黄斌才开始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原来昨日夜里,幽若被无双公子自那个地道中救走以后,门口守着的二人很快就发现里面的安静不是因为幽若闹累了。
而是里面根本就已经没有人了。
所以守卫的两人赶快将这个消息报了上去,沙漠四虎令他们的死地黄斌带了几个兄弟去追。
其他人则开始做准备撤走,因为怕幽若记下这个地方回头领人来。
黄斌带着三个兄弟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幽若的踪迹于是就领着人回去了。
也知道兄弟们已经撤回了他们的另一个据点,所以匆匆往回赶。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他的大哥让他出去找幽若,他才能幸运的免一死。
黄斌回去他们的另一个据点时,发现门口守卫的两个手下已经被人扭断了脖子。
他心知不好,但是这个一向莽撞的汉子却没有怒喊着冲进去,而是悄悄从一侧摸到正屋,可是,眼前的画面,却令他怒气大涨。
他亲眼看到,院子里,躺着几具尸体,都是他们的手下兄弟的。
而他的三个亲哥哥,正在正厅里,被高高吊起。
二哥和三哥似乎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但是从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们还没有死,但是二位哥哥的脸上都被用刀子刻上了“贼寇”两个字。
至于他的大哥,还在凭着一口气谩骂那四个让他们受辱的人,黄斌放眼望去,那四个对着他们的尸体狂笑着的人,两男两女,看起来皆是富贵尊荣之人。
“吴庸,你有本事就放我下来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大哥嚎叫着。
可是那个吴庸只是轻蔑的看着大哥,用手中的长剑在大哥裸露的胸膛上写着什么,嘴里还说着“你们沙漠四狗还不配和我过招。”
说着一剑贯穿三哥的胸口。
紧接着在无端的嘲笑中将二哥的性命也在手下长剑结束。
而站在一边的其他三个人只是吃吃的嘲笑着。
黄斌的大哥几番晕厥过去,狠心想要咬舌自尽,却被吴庸拦住,还说什么没有他的允许你们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黄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拔出腰间长剑冲杀进来,但是这几个人好像早就知道他会进来似的,云清浅出手很容易的就制住了他。
吴庸当着黄斌的面将他的大哥放下,却将其踩在脚下,让黄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死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清楚的记得大哥临死之前用尽最后里口气说让他想办法逃出去,再给他们报仇。
而大哥,自咽下最后一口气,都没能闭上眼睛。
大哥死不瞑目,他又自知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最后拼了命的逃了出来。
他只记得身后的恶人说无需再追,其他的好像还说了什么,只是他已经听不清楚了。
但是他一直没有走远,躲在远处直到看着所有人都离开,他才再次折返回去,但是他眼前的景象让他几欲晕倒。原
来,那伙恶人将他死去的三位哥哥的项上人头割了下来,像破烂一样被丢在一边。
黄斌忍着万分的悲痛将三位哥哥就地掩埋之后,便连夜赶来了墨齐洲埋伏好。
只等这些人一到,便取其狗命,他深知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是能杀一个是一个,他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黄斌说完,向万通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道:“万老板,如果君先生在的话他定会为我做主的,我们兄弟只是盗取他物,但是罪不至死啊。”
万通扶起黄斌,好生安慰了一番,这才转身看向云清浅,希望云清浅他们给个说法。
而人群中早已开始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
云清浅微微笑了笑,说道:“万兄以为如何?”
“若果黄兄弟所言是真,那么我万通自然有我的立场,但是我还是希望王妃能给个说法。”
万通严肃的说。
“哼,这不是摆明了是别人的圈套嘛。”碧儿不屑的说。
吴庸也不悦的说:“不错,我要是想杀你,你三个黄斌都不是对手,那么我昨夜为何要放了你,以至于你现在有机会来这里做行刺之事?还在这里说这么多?”
说着冷哼一声。
黄斌先是一怔,但是紧接着又忿忿的说道:
“哼,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昨夜我已将你们的样貌深深的印在脑海,就是你们四个人,任你百口也莫辩。你们就是化成灰我也忘不了。”
“万兄,这下看来事情麻烦了。”容澈笑着说:
“这位黄兄一口咬定是我们杀了人,可是我们又不这么认为,哈哈,着实令人头痛。”
容澈说的十分轻松。
“依我看,这件事情也许有什么误会之处。”三王爷拱手说道:
“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所以还请这位黄兄弟不要做冲动鲁莽之事。”三王爷说道。
“哼,你们是一伙的,我和你们可不是兄弟。”黄斌恶狠狠的说道:
“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他们就是四人了,这还有什么误会的地方?”
万通也正在无措的时候,云清浅先朗声说道:
“我听说西域医道中有一项精妙的手法,便是易容术,既然你清清楚楚的看见是我们的样貌,而我们又确实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情,那么我想对方一定是用了这易容术。”
云清浅说道。
“你们人多势众,现在既然不愿意承认,当然是说什么都行了。”黄斌当然不相信。
易容术,他也确实听闻过,但是都是类似于传说一类的。
昨夜他看的清楚,那几个人和眼前这四个,真的是分毫不差。
怎能让他轻易相信此事不是眼前这四人所为。
“这样好了。”万通开口道:
“发生在自家门口的事情我肯定不能坐视不管,既然现在事情还没有一个定论,我便不能随便做决定,当务之急是先查清楚这件事情,待在下查清楚这件事情后,定给各位一个交代。”
万通抱拳道。
黄斌不服,还欲再说,容澈却抢先开口道:“这件事情,就算万兄你不查,我也是要好好查个清楚的,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
万通仍然是抱拳,说道:“如此最好。”
然后又转身对身边的黄斌说道:“既然如此,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黄兄弟,你不要轻举妄动,切不可再做冒险行刺之事。你放心,万大哥定会给你个说法,替你讨回公道。”
黄斌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但是对于万通的这番话,他还是愿意相信的。
这沙漠山庄虽然不大,人口虽然不多,可是在这里生活的却都是些曾在刀尖上舔命的人。
而这些人甘愿对庄主以及他的弟子服服帖帖那自然不仅仅是因为武力不及的原因,既然万通答应了他,他这才稍稍的放了心。
但是他仍然怕,怕这伙人人多势众,而且看起来万通和他们交情也不错,怕这件事情到最后不了了之,那么一来他便不能给三位兄长报仇了。
所以黄斌心中暗暗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事情这样告一段落,一行人还是得继续前进,而黄斌也随着万通前行,口口声声说是要盯着容澈他们不让他们趁机逃走。
容澈和云清浅只是淡淡的笑笑,但是他们心中清楚,有人在背后暗算他们。
蓝凝儿凑到吴庸身边,轻声对他说:
“吴庸哥哥,沙漠四虎可不是什么善类,现在他看在我师兄的薄面上暂且不会再与你们为难,但是暗地里肯定不会老实的,你们要多加小心才是。”
吴庸随意的笑笑,像是完全不把黄斌放在心上,随口说道:“有勇无谋,不足为惧。”
容澈和云清浅对视一眼,眼神的交换之间已经彼此默契的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他们都知道,现在他们面对的这个暗中的力量极为狡猾。
利用沙漠四虎在离间他们与庄主之间的关系,而在沙漠山庄,不管你有什么行动,庄主是万万不会坐视不管的。
如今慕名前来鉴宝大会的人实在是太多,各路人马都有,若想查出是谁在他们背后捣鬼,有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行人随着万通在树林中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圈,才似乎走到树林中间。
而就在这里,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洞口,里面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楚什么。
万通告诉大家这是要去沙漠山庄的必经之路,让大家紧跟着他不要乱走。
然后就当先策马进去。
这个通道里似乎很潮湿,而且能明显的感觉到越走越往下行。
侍卫们已经点上了火把,黑暗中这才有了一丝光明。
云清浅想两旁看去,两边只是一般的围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走了没多长时间,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湖水,湖面上泛着一片雾气,朦朦胧胧的看不清远处,但是却没有渡船。
万通转身对大家说道:
“过了这个湖便是沙漠山庄了,但是此间主人有规定,每一次过去的人,最多不超过五人,所以烦请各位耐心等待。”
正说着就见雾气之中逐渐有人影浮现。
慢慢的近了,原来是两个女子摇着渡船过来了,都出落的十分标致,到似江南水乡的俊俏女子。
“万大哥,我家主人料知此刻有人来,便让我绿萝姐姐来接各位。”
其中一个穿着一身紫色罗裙的女子笑着说道。
而另一个划桨的女子则穿着一身浅绿色长裙,腼腆的对众人相视一笑。
沙漠的天气,燥热的很,而这一路已经在马上颠簸了近两个时辰。
原本前来的汉子心中皆有些燥怨,但是此刻眼前突然出现这么两个清新的女子,实在是眼前一亮。
云清浅早已听说沙漠山庄中虽然都是各自闲散的人,但是也知道近几年他们有了一个老板。
这个老板应该是很有能耐的,能把金雕玉砌中这些野性的汉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但是这个老板来了之后似乎并没有毒霸所有的生意,还是让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则只负责替大家维护该有的利益,据说此人还是很公正的。
“哈哈,那便有劳紫灵姑娘和绿萝姑娘了。”万通说道。
原来这个女子叫紫灵。
云清浅心中不禁觉得好笑,难道穿什么一副就叫什么名字么?
还是叫什么名字就只能穿什么衣服呢?
想来此间主人真是无趣。
“万大哥,主人有令,每次只能载过去五个人,这你是知道的吧。”紫灵说道。
“紫灵姑娘不用多说,万通自是知道规矩。”万通客气的说。
然后看向众人:“不知道谁愿意先过去呢?”
“这位姑娘,我知道你家主子有令,可是你看看我们这么多人,每次只能搭载五个,那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啊。”三王爷上前说道。
“这位公子,我们的小船就这么大,如果不想溺死的话就不要再多说,多说无益。”紫灵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姑娘你误会了。”三王爷也不恼,而是客气的说道:
“我是想劳烦二位二位姑娘再派几只船来如何,这样也可以快些,二位姑娘也可以不必过分劳累。”
“我们姐妹倒是不怕劳累,无奈主人有命,只能如此。”
紫灵看三王爷语气温婉,说话也不再冲:
“不过与其在这里说这些没营养的话,还不如快些上船。”
“哈哈,就算你们不载,只有水性好的人也是可以游过去的嘛。”庆安王说道,面带戏弄之色。
“这位公子,你要是想游过去尽管施展你的游水水平,我们绝不阻拦,但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水中有剧毒,中毒之后三日内必亡。”紫灵说的很轻松。
闻言,众人皆变色,纷纷说道,谁知你家主人是不是想在这里谋害各路好汉。
紫灵俏皮的笑了笑,说道:“各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女子也也没有办法,再说了,我家主人又没有强逼着你们来,想不想过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似乎掉头要走。
“紫灵姑娘且慢。”万通忙喊住:“各位皆是第一次来此,还望二位姑娘不要太计较。”
说着便对容澈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让他做个表率,先上船。
容澈和三王爷相视交换眼色,然后便下马挽着云清浅的手朝船上走去。
“这位公子不怕我们在湖中害死你们么?”紫灵眨着眼睛调皮的问道。
“哈哈,那么在下的生死,便全由姑娘处置了。”容澈笑笑,全不放在心上。
“公子倒是真性情,你的马一会会有我们的人来牵,妥善的带过去的,公子不必担心。”紫灵说道。
容澈和云清浅刚刚在船上站稳,吴庸把幽若递给云清浅,自己也正要上船,却突然被一个人影撞了过去。
再一看,已见巫宁公主已经冲上了船。
“庆安王,我便坐这一趟过去。”巫宁朝庆安王说道。
庆安王正欲开口阻拦,却见她已经稳稳当当的坐在了船上,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幽若和吴庸正欲上船,蓝凝儿却冲上来抱住吴庸的胳膊说:“吴庸哥哥,我们坐下一趟吧,我要和你一起。”样子就像一个缠人的小孩。
幽若抿嘴笑了笑,上得船,说道:“还只能上来一个人,所以你就陪蓝凝儿妹妹坐下一趟吧。”
“呵呵,那我也便先行一步了。”凤惜吟朝众人抱拳道,接着也上了船。
紫灵和绿萝朝万通点了点头,然后就划动船桨,朝雾气深处去了。
云清浅看着岸上的其他人逐渐变小,万全看不见的时候他们已经完全处在雾气中了。
雾很大,可见度很低,云清浅想,这个沙漠山庄能不断的吸引各路豪杰来此,看来真是有其独特的魅力的。
三王爷坐在船尾,似乎有些晕船,幽若正在替他捏头上的两个穴位,可以减轻难受。
而巫宁,则挤在容澈的右手边,也有一种眩晕状,伺机往容澈的身上倒去。
云清浅看在眼里,只是觉得好笑,不去理他。
“姑娘,不知多久能到?”
容澈问道,他感觉到小船在不断的转圈,虽然他眼中也全是雾气,看不到别的什么。
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而且他也很是奇怪。
这么大的雾气,这两位女子是靠着什么前行的。
“公子别急,快到了,等绕出这雾气,便到了。”这次开口说话的是绿萝。
听了此话,容澈猜测这雾气恐怕是人工为之,为的就是给沙漠山庄多一道天然屏障。
而湖水中又有毒,唯一的渡船每一次却只载五个人,看来此间主人当真的非常的小心。
而就在这时,却听扑通一声,紧接着传来一声救命,第二声救命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声音就已经被涌上的湖水湮没了。
巫宁公主竟然落水了,容澈和三王爷心中暗叫不好,忙朝船边看去。
但是雾太大,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三王爷有心救人,但是自己已经晕船晕的难受,容澈动了动眸子,最终却还是纵身跃入水中,去救巫宁公主。
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看着他的云清浅眼中,多了几分疏离之色。
不多时,容澈托着已经眩晕过去的巫宁的身子上了船,看着昏过去的巫宁公主,容澈声音冰冷:“吴庸,看看这个女人。”
吴庸轻蔑的看了一眼巫宁,别过了脸,并不答话。
倒是撑船的二位姑娘有些不满。
紫灵不服气的对容澈说:“这个女人心肠歹毒意欲害人,你为什么还要救她?这种人,死一个少一个,实在是万幸之事。”
绿萝制止紫灵再说,然后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递给容澈说道:“公子快服下这粒药,水中真的有毒。”
容澈谢过后服下药。
绿萝正欲给巫宁喂一粒,却被紫灵从手中抢过了药瓶,愤愤不平的说:
“主人的灵丹妙药,可不是给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的。”
容澈不明就里,朝云清浅看去,却发现云清浅的脸色冷淡了不少,想必是在责怪他会奋不顾身的去救巫宁公主吧。
可是他不得不救啊,因为皇上的那封圣旨里面……
三王爷也抱拳对紫灵说:“这位姑娘,她是西韩公主,还望姑娘高抬贵手。”
三王爷适才也看见了巫宁公主的动作,心里虽然不快,但是总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吧。
“喂,她刚才要谋害你的浅浅,你说还救她么?”紫灵朝容澈说道。
闻言,容澈一张俊脸更是瞬间阴沉了几分。
原来,刚才就在容澈不注意的时候,巫宁突然站起身来朝云清浅那边走去,像是要忍不住想爬在船舷上呕吐。
她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经过云清浅面前的时候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突然跌倒。
云清浅动了动身子,可是这个巫宁公主却趁势一掌拍出,想把云清浅击下水。
但是云清浅是何等身手了得之人,马上看透了巫宁的意图。
只是轻轻的一个回旋,一掌迎出,再加上适当的力道,倒是巫宁自己落了水。
听了紫灵姑娘的叙述,容澈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遂走过去做到云清浅身边,轻声叫了句“清浅”,伸手想去抓云清浅的手,但是被她淡淡地抽开了。
“好了,紫灵妹妹别闹了。”绿萝说道:“他们都是主人的客人,还是不要闹出什么事情的才好。”
紫灵吐了吐舌头,不情愿的把药瓶交道绿萝手中。
绿萝自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喂进巫宁口中,然后帮她推拿了几下。
说道:“只是稍微呛水,暂时因为惊吓昏过去了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得知没什么大碍,三王爷和容澈才放心些。
不多时,小船已经绕到了浓雾边缘,而船上的人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岸上的景象了。
云清浅心中暗叹,这重重机关背后隐藏着的地下城,根本就是个大型集市。
只见远处的建筑隐隐可见,而往来之人更是车水马龙。
原本沙漠山庄中是没有这么多的人的,但是这一次的鉴宝大会吸引来了无数人,所以显得似乎有些拥挤。
待得上岸,紫灵说道:“万大哥已经替你们早做了准备,主人也在此期间腾出了八家酒楼,我现在带你们去你们住的地方吧。”
鉴宝大会一直要持续近一个月,之前云清浅还在考虑他们的衣食住行问题,看来她真的是多虑了。
“几位,你们的朋友们马上就到了。你们可以在这里等他们,也可以自行转转。”把他们带到他们的客房后,绿萝说道。
“马上?我看所有人过来得等几天吧。”三王爷没好气的说。
“嘻嘻,你真的以为是我们两个一趟一趟的去接啊?前来鉴宝大会的人这么多,那得到什么时候啊。”
紫灵贼贼的笑着,原来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辆渡船去接人。
“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各位请自便,告辞。”绿萝嫌紫灵多嘴,硬是拉着她先行离开了。
巫宁躺在床上,三王爷在照看她,而云清浅则回到了房间。
房间打扫的很干净整齐,虽然陈设简陋,但是看着让人很舒服。
容澈跟了进来,幽若向容澈眨了眨眼睛,然后便笑着跑出去去找吴庸了。
容澈从背后揽住云清浅的腰,在她耳边轻轻吐着气,问道:“生气了?”
云清浅没好气的说:“好端端的我生什么气,你多心了。”
“我知道,你一定是怨我刚才奋不顾身的去救巫宁公主吧。”容澈笑着说。
“王爷,你想多了,你救谁和我有什么关系?”云清浅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
容澈心中暗叹,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太骄傲,从不认输,可他偏偏就是喜欢她这样。
容澈不想再多解释什么,直接用行动说话,只见他只接用力的扳过云清浅的身子,然后嘴唇边压上了云清浅的朱唇。
被他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如此,还是每一次都会紧张,心跳加快,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一样青涩害羞。
容澈灵活的舌头探进云清浅唇间,不断的游离着……
云清浅一双玉手摸上容澈的胸膛,然后用力一把推开了容澈,还直擦嘴。
“你就那么嫌我么?”容澈挑眉问道。
“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我闻着恶心。”冷淡的回答,话却是真心的。
容澈身上有一股浓烈的花香味,想来是巫宁公主身上的,他下水抱巫宁公主的时候身上自然有了她身上的气息。
容澈似乎也意识到了,便不再多说,只是淡淡的说道:
“你放心,只此一次,从此以后,我身上都不会有除了你以外的其他女人的味道。”
说完便匆匆走了出去。
云清浅在窗前坐下,心中也暗自自责,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关我什么事了?
眼下的事情已经够乱的了,何必还要让他来破坏心情呢。
正想着,一条身影却在窗外晃悠,云清浅瞅着眼熟,当下推开窗子,一身黑色的装扮,一个硕大的斗笠,还蒙着面纱,正是厉行。
云清浅忙开了门让他进来。
“有什么消息?”云清浅问道。
“天娇母剑一定会现世,这一次,我绝不会放过莫君言那个败类。”厉行自信满满的说。
“那么之后呢?”云清浅缓缓的说:“我是说,你和莫君言的恩怨了解之后?”
“我就想好了,去她的墓边盖一件草屋,陪她度余生。”声音中满是凄凉。
云清浅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是一个痴情的汉子,哎,这个国度里,有如此专情的男人,实在是不易。
“尊主,还有一件事情,西韩此行武士众多,我看似乎不仅仅是为参加鉴宝大会而来。”
厉行说道:“而且华少荣也在此行之中,自出云天牢中救走他的人,我已经约摸查清是谁了,但是现在还不十分确定,那个人行踪十分诡秘。”
云清浅并不关心这些,华少荣,与她并无深仇大恨。
上一次与他对立是因为帮助容澈而已,而其他的事情,她也不关心,只是淡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