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庶女惊华:废材傻妃狂天下 > 第288章他宁愿是战败一方

第288章他宁愿是战败一方

书名:庶女惊华:废材傻妃狂天下 作者:孤叶织梦

字:

第288章他宁愿是战败一方

魅世倾城,绝才天下!

莫清叶,这是多么如雷贯耳的一个名字,饶是远在玉龙国的他,对她的事迹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

数月前从她出嫁起,据说,整个云城再也没有安静过。

瑾王府门口被休弃,却反让瑾王颜面丧尽;皇宫宴会,展惊才,毁天宇宫大小姐容颜,南风武场,武夺芯雨笛,一纸休书让朝云天才南庭瑾成了世人笑柄;倭国棋神挑衅,她一局胜之……

太多太多让人震了又震的事情……

据说,三国都有皇子与她牵扯不清,皇家有像温若炎那样几乎掌握了整个国家大权的王者倾心于她,而江湖亦有嗜血如魔的江湖大魔头夜绝教主愿为她而伤……

据说,他玉龙国的太子绝玉城,亦曾提出要娶她。

那么……

李公公全身都发抖了……

那么,他眼前的这个女子,最有可能的,就……就是那朝云国安国侯府的庶出五小姐,却被许以郡主之封号的莫清叶。

莫!清!叶!

李公公仰着头看着那仍旧冷漠站立的女子,心中更加肯定了。

这样的清冷,这样的不屑权贵,清高过人……世间还能有谁?

李公公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是有多么的笨拙。

看来,他是真的老了,连脑袋都变得不灵活了,竟然这个时候,他才猜到了这一层。

他家的太子,在云城的某些事迹,他还是听说过的。

想必,也只有这莫清叶,才敢拂了他家太子的情吧。

李公公这时候,哪里还敢对清叶不敬,连俯在了她的前面磕起头来。

“姑娘,是奴才的错,姑娘饶命啊。”

清叶俯下头看着那急切的李公公,眸色中尽是不屑,只是,却仍旧开口:“公公不过是太维护主子罢了,太子这般,未免也太残酷无情了点。再说,公公还为太子带来了这么多美人,就算看在这些美人的面上,太子也不该如此。”

她将玉城的称号唤成了“太子”,疏离又冷漠,言语更是故意与玉城之意反着。

那轻轻落地的字句,那么的平静。

又有谁知,每一字,也是她心中的一把把刀子,无时无刻不在凌迟着那颗心。

因为太恨,所以让她忍不住用这样伤害他、又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发泄……

情,就是这样一种深奥的东西,能让人的心化为深深大海,深到,连自己最真切的感觉也被深深的淹没,以致看不清楚那份最真实。

譬如,此时的清叶……

她的话,无疑,是伤着玉城的。

她的冷漠与疏离,于玉城而言,比任何出鞘的名剑还要寒锐,让他每每一呼吸,都能够感觉到心浮动的痛意。

只是,痛又如何,她如此,他却只能默默的忍了。

他们两个,此时就像是一矛一盾,而她,就如那矛,他就如那盾,矛有着矛的坚持,刺在盾的身上,若不刺破,怎么会爽?

既然如此,他这盾,就让矛爽爽的刺下去,所有的痛意就让他承受着,等有一天,矛刺破了盾,终于爽快的时候,便是战场的两方停战的时候……

若能停止这场爱情里的战争,他宁愿他是战败的那一方……只要,这战止之后,胜利的她依旧笑靥如花289.第289章洗衣做饭会不会

玉城那双漆黑的眸子,无奈的闭上了。在心中叹息了一口气后,又一次的睁开。

再睁眼时,他仍旧用之前温柔宠溺的目光看着清叶,将所有的伤痛,深深隐藏在了心上。

“清儿想怎么做就这么做。”

他随了她话里的意思,说完后,又对李公公狠戾的道:“既然太子妃都不怪,也罢。”

他自顾自的给她盖上了这“太子妃”的头衔,那称号,引得清叶一蹙眉,却没有再说什么。

李公公连忙又给清叶磕了几下头,道谢后,才捂着自己伤痛的身子慢慢的爬了起来。

“太子,皇上的旨意奴才已经带到了。奴才告退。”李公公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太子府。

只是,正当他要转身时,玉城又沉沉道:“把这些花瓶,全带回去。既然皇上觉得这些美人这么好,那留给自己便是。本王不需要。”

这般淡漠的话,不像是对一个父亲的语气,仿佛,他口中的“皇上”,根本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与他毫无血缘关系。

清叶的瞳孔骤然一紧缩,她从这语气中,能够感觉到他心中的那份苍凉。

不由得闪过一丝好奇:玉城当年到底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待自己的父亲如此?

她突然想了解他的过去,只是,一想到莫翔的事情,还是强忍着没有问出口。

李公公被玉城叫作,又转过了头来,和一众站立着的女子一样,甚是纠结难为:“可殿下,这可是皇上为你挑选了好多年才……”

“你难道听不懂本王的话?”玉城打住他,又落下一句,语气已然加重。

李公公吓得将口中未完的话全部又咽了下去。

他知道,这圣旨对面前的这位爷起不到什么作用,皇宫里的那位,面对他也只能无奈遵从他的意思。

可……皇上这么多年的心意,难道太子殿下还不领情?

那年的坎,他还是过不去,无法原谅皇上吗?

他为难,却也知道此时再也不能违逆玉城的意思了,便只好摇了摇头,无奈的朝着那一众妙龄女子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全数随他离去。

这些女子,或等待数年,培训数年,就是为了等待有照一次太子回国能够讨得他的欢心,可如今,数年努力却只得他一句散去的话,她们又怎么甘心?

这些年,不是都有传闻,这位太子殿下最会怜香惜玉吗?皇上也是因为这传闻,才从玉龙国各地选了她们出来,亲自派人教给她们礼仪。

莫非,太子是因为面前这白衣女子才拒绝了她们?

于是,所有不甘心的眼神全投向了清叶的方向,或嫉妒,或不屑,或狠毒……

清叶想,若是眼睛是寒剑,那么现在,她就是在被无数寒剑刺着吧。

唇边忽勾勒起一抹极冷的笑意,淡漠得让人觉得,她的世界仿佛容不下一切。

“等等!”她突然叫做了李公公,迈着步子朝着一众美人走了上去。

自始至终,都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静,根本无视她们所有刺人的眼神。

“哟,瞧瞧,这姑娘真是我见犹怜呀,想必这双手,也巧得很,不知道,洗衣做饭会不会290.第290章让她们留下

bybuzhidxi

被清叶看着的女子见清叶对她说话,瞳色深了一层,不乐意的抬起头,对她道:“不会。”

这女子本来是不愿意理会清叶的,只是碍于玉城在场,即便再不甘心,也只能忍下怒气回答。

而这一众女子,皆是惊疑的看着清叶,心里在暗暗揣测着她的心思。

“不会?可我觉得你这双手,特别的适合洗衣做饭。”清叶冷哼,直盯着女子的眼睛。

这里的女子,皆是出生于豪门贵族,家室清白显赫,又清高得很,又怎么会洗衣做饭这等她们认为粗俗的活。

女子这次没有说话,

清叶又开口了:“不会,那你这双手会干嘛?”

女子的眼睛一下变亮了起来,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玉城:“琴棋书画,刀枪剑戟,都能。”

龙华女子,有才者往往都会文会武,这女子的回答,无疑证明了她是一位才貌双全的女子,在这玉龙会武又精文才的人,实是不多,此人,自有骄傲的资本。

清叶又看向了其他女子:“那你们呢?”

回答,皆同这女子一样,琴棋书画,刀枪剑戟,都精。

看来玉城这老爹,为了他也真是耗了些心思,只可惜,玉城不领他的情。

清叶心中暗道了一句:除了琴棋书画,刀枪剑戟之外,还会暖^床吧。

她不是嫉妒,只是,偏想要弄点什么乱子把这玉城的太子府乃至整个皇宫给捅大了,她倒要看看,玉城会不会放任她。

他走西,她就偏偏任性的想要走东。

或许,此时的清叶还不知道,她现在的这种心理,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女人在心爱的人面前发泄情绪的做法。

因为是面对着玉城,她才会这般毫无章法只顾情绪的做事。

“琴棋书画,刀枪剑戟,听起来倒是不错,可惜,太子不爱琴棋书画,也不缺会使刀枪剑戟的人,唯一缺的,就是洗衣做饭的仆奴。”

“太子殿下,皇上白白送上来这么多人,拒绝了多不好,要是我把她们留在这太子府做仆奴,你不会介意吧?”

清叶不急不慢的说着,却是一直背对着玉城。

她以为,面对她的无理,他多少会有些生气,不知道为何,此时她就是有这样一种奇怪的心里,想看到他生气,想惹他。

可惜,她的做法,完全激不起玉城的怒气。

背后,玉城眼神仍旧宠溺:“清儿喜欢便好,既然如此,你们便留下,做这太子府的仆奴,好歹,这也是皇上的心意。”他说得,似乎把她们留下来是天大的恩惠似的。

天知道,这些女子此刻有多么的憋屈。

皇上培养她们多年,为的就是让她们有朝一日做仆奴的工作吗?

而且,太子留下她们,竟然还只因为这白衣女人的一句话。

李公公都搬出皇上来了,太子都不曾让她们留下,现在,就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她们便都被留在太子府了。

能够留在太子府,她们自然是都挺乐意,只是要是被贬为仆奴,她们可一万个不愿291.第291章圣隐的师弟

李公公和一众女子都面露为难之色,只是,玉城发话,李公公也不敢不从。

他出宫时,玉龙皇帝便嘱咐他说,只要太子心情好,做什么都行。

现在看来,要让太子心情爽,得要先让这位未来太子妃心情爽快呀。

“听见没,你们以后便留在太子府,做仆奴。”李公公说完,叹了口气,这才匆匆离去。

而清叶,本以为玉城多少会有些生气,却发觉她的没事找事面对他就如同软棉花一样,根本不起作用,不由得咬了下牙,冷哼了一声。

玉龙皇帝培养了多年要献给玉城的年轻女子,结果,就因为她“的一句话,全部沦为了太子府的仆奴。

……

杨柳依依细雨晴,残花落尽见流莺

此时,朝云国云城,隐云阁中,大雨才尽,各花飘落,与青翠的绿叶相交,衬得这片雨尽后的景象凄若落花,悲凉,竟连尘沙的空隙也未曾放过,一点点的散着、堆着,让人立于这片花景之中,也不由得产生一种凄凉感。

此时的圣隐,便孤身立于这片凋零的落花之上,眼睛平平的盯着半空,落在不远处一青翠的桃花树上,视线朦胧。

数月前,她第一次来隐云阁时,转身离去之际,便从那片桃花海中穿梭而过,红影起伏,恍如梦幻。

蓦然,他的思绪被背后的一缕冷风打乱,淡淡眉角,凝过一层暗色。

冷风止,背后一紫衣男子停于他背后,嘲讽一笑:“师兄是在睹物思人吗?翩翩佳公子,何愁天涯无芳草,何必将一颗真心挂死于一颗树上。依师弟看,莫清叶,其实也不过如此。师兄现在为她伤愁,说不定,她正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独自乐乎。”

男子说罢,便狂笑起来。

圣隐袖中之手,一顿,忽然转身,清淡的神情已然浮现出一层阴郁,面对这对面的紫衣男子,强忍住想杀人的冲动,咬牙道:“你还敢来!”

说罢,轻轻袖袍一甩,脚步如飘,突然划前而去。

冷风又吹,只一刹那,雪华白影已经跃于紫衣男子前方,右手的五个指头正狠狠的掐于他的脖颈之上:“你别以为本圣不敢杀你!”

紫衣男子面色脸上的嘲讽更加浓了:“师兄原来也会为了心爱的女人发怒惊恐,想必,这种心痛的感觉,师兄现在最能够体会得到。”

“可师兄有没有想过,那日灯云夜晚,莫清叶杀害我心爱女人冰玉燕的时候,我会是什么感受?”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她的唇被撕裂,我有多痛心,师兄可能体会?”

“那日,我便对天发誓,定要为玉燕报仇雪恨,我要让莫清叶,尝尝这失去至亲的痛苦,我要让她,永远痛不欲生!”

“哈哈哈哈……师兄从小到大都比我优秀,师傅一生所有的荣耀,都几乎落在了你的身上,师弟我本不嫉恨。可如今,你爱的女人毁了玉燕,难道还要我无动于衷的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吗?”

男子说着,那面色愈来愈狰狞,几近癫狂。

圣隐神情略有所变:“当时,本圣并不知道冰玉燕是你所爱。何况,灯云夜那晚,是冰玉燕接下任务要杀清叶,清叶动手,无非只是自保292.第292章圣隐真的无耻吗?

此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火屠城执风长老门下二弟子,齐澈(此齐澈大家倒回去看114章冰玉燕被清叶杀死,执风长老也就是莫莲花师傅出现的那章就知道了,齐澈有出现过的。)

这个身份,或许很多人都曾听晓过,只是,却无人知道,他也是医王鬼医子的徒弟,名扬天下圣隐公子的师弟。

世人只知,医王鬼医子只有一个徒儿,那便是圣隐公子,实则不然,除却圣隐外,他还有一在江湖上默默无闻的小徒弟。

齐澈,本是医王鬼医子的侄儿,后被他收作徒弟,只是,医王鬼医子之训是——若学医还不够精,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便不能对外宣布医王之徒这个身份。

齐澈,便是这世人不知的医王之徒。

后,又拜师火屠城执风长老门下。

到灯夜那日,算是他与圣隐分别五年第一次相聚。

“呵,那又如何,就算玉燕千错万错,我也无法容忍任何人这般对她。”齐澈反驳,直视着圣隐发红的眼,目光变得有些恍惚。

“师兄,你是我从小最敬爱的师兄。小时候,我们都丧失亲人,你说,你的世界里没有兄弟姐妹,而我,除了师傅之外也再无内亲。那个时候,我们一起跟着师傅学习医术,一起上山采药,慢慢的,你我之间已经默默的凝成了兄弟间的情分。”

“师兄可还记得,有一次上山我被毒蛇咬,是师兄你不顾性命的为我吸出毒血,才让蛇毒没有快速漫延至我全身,能够撑到师傅来救。”

“还有一次,师兄采草药失足落下悬崖,是师弟我,拼命拉住师兄死也不放开,最终差点一起坠落悬崖之下。”

“从那时起,你我便成了亲密无间的师兄弟,情谊犹比血缘。”

“师兄曾经说,这天底下,你最相信的人,便是师弟我。”

齐澈回忆着以往的一幕幕,心抽痛了下。

圣隐停于他脖颈处的手忽然有些微微的松,目光却仍旧冷厉:“师弟也曾经说过,这天底下,你背叛谁,也不会背叛师兄我。”

背叛谁,也不会背叛彼此……

不信谁,也不会不信彼此……

这是当年师兄弟的承诺,可如今,想想,却觉得好似笑话一场。

圣隐的眸中的苍凉,又添了一层。

若不是因为自幼相伴的兄弟情,若不是因为当年之诺,怎会有清叶三日前的悲惨经历……

目光蓦然凝重,神思悠悠,眼前,似乎又见到了那晚一脸温润的齐澈,清澈的目光,如清清水流一般,和幼时一样,谦谦有礼。

“师兄,别喝了,为了一个莫清叶,不值得。”

那晚,齐澈安抚着他,眼里,是和幼年记忆里一样的关切。

他抢过圣隐手中的玉杯:“师兄既然都已经打算放手,让她自由,为何还在这里借酒消愁。既然放开,为何不能释然对待?”

“女人,其实也就这么一回事,师弟我不久前还痴迷着冰玉燕,现在她走了,日子还不是一样过,现在想想,其实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走了还是一种摆脱,多自由多潇洒293.第293章十字路口的选择

“呵呵,我要是如师弟一样放得开就好了。”

“呵呵,也许真的如你所说,过阵子,就好了。”

“辗转反侧,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她自由,师弟,你说我到底是不够爱,还是爱得太深?”

那一晚,是圣隐多年以来唯一的一次醉酒。

对,其实清叶不知道,圣隐最后,真正是选择了放她走……

那日,当高慈儿告知他这一切时,他整个人,又惊又震,那时的感觉,即便是过去了几日,仍旧记得那么清楚……

酸涩,失落,沮丧,又彷徨……还有,迷茫……

迷茫的,不知道让他如何去抉择。

那一刻,他就像是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左边,是他追求的美景,唯美梦幻,就像是一颗最明耀的星辰,吸引着他前往,譬如她;右边,是他多年来遇到的唯一一缕温暖的阳光,温馨明媚,带给了太多温暖的记忆。

而他的选择,若是右边,则代表着,纵然能够拥有那一片美丽,但,曾经的温暖,却将离得他远远的,未来,他又怎能知道,梦幻的右边,还会有温暖的阳光存在?

他便在这样的十字路口一直徘徊着,若选择强迫的留她,曾经与她温暖的相处,或许真的会永远的留在记忆中。

当触碰到怀中那一颗曾经赠与她又被她还回来得五草解毒丸时,他开始沉思这件事——

是执意让这段他执意追求的婚姻延续,还是放她自由,将幸福留给她,让一切孤独都让自己去承受……若如此,或许某一天,那曾经她带给他的温暖还能够一如既往。

放开吗?可是,他不舍,若是舍得,又怎么会骗她出来讲她囚禁在锦楼呢?

他想让她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这,是一种很强烈的欲望,从来不曾减淡过,

可是,最终,他终究,选择了放手……

轻轻的,他怀中的五草解毒丸掉落在了地上,小小的丸子,落下七尺,撞击在地板上,被击得成了碎末……就像是砸落了他与她的曾经……

圣隐的心,蓦然一抽。

他的眸光,幽深而苍茫,低下头望着那解毒丸,似乎记起了她与他曾经友好的一幕幕……

那是一种信任的相处,就像是知己一样的相交,像温温的水,喝一口,清新暖人。

若人生永若初见时,该多好……

他当时想着,譬如当日囚禁她时,她对轻挽所说:“若可以,我倒是希望人生永若初见时。”

是啊,他又何尝不愿。

那么,他们,又是因为什么变了……

他躺在床上,发了几个时辰的呆,辗转反侧,最终,选择了不理会……不理会她的逃之夭夭,不理会明日的婚事没有她上花轿……

只因为,他太过留念曾经的那一份温暖……若是她恨了,一辈子不原谅他了,就证明,曾经的一切,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所有,他想通了,想放开手,让她幸福,挽回曾经的知己之交……

会晚吗?

会不会太晚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