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救人

书名:庶女惊华:废材傻妃狂天下 作者:孤叶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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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救人

南庭瑞听她终于答应,心一喜,却是情不露表。

那屋很近,随便走了几步,风狂便挟着南庭瑞来到了门口。

南庭瑞的心,扑通跳了一声,只要她进了屋,他的目的,便能达成了。

“开门。”他吩咐道,护卫们一听,连上前去打开了那小小木门。

里面的情景,立即入眼。

不奢华,但很洁净,一圆桌上,她的爹爹俯着头,看那模样,是被迷昏了。

风狂手握匕首往南庭瑞的脖间又一紧凑:“你将她怎么了?”

南庭瑞轻笑:“郡主何必这般粗鲁,侯爷不过中了迷药,睡会,便没事了。”

他斜目瞥了眼那点着的芯雨香,那闪亮的笑,透着诡异。

风狂却有些疑惑了,看着房内的景致,房间不大,也没有守卫什么,怎么看,都看不出布了什么危险的陷阱。

南庭瑞,这是卖的什么关子?

“郡主,进去吧。本王对你无恶意,只是听闻郡主貌美之名,所以才想了这法子把郡主约出来一见。本王这样做,无非是想一睹郡主颜容罢了。”南庭瑞见风狂低眉思索,心道:此人的警惕心,可是深得很。

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番话,说他用此方法约风狂出来只为一睹她容,对于好色之名传天下的瑞王殿下,倒也说得过去。

风狂半信半疑,右足那么一踏,刚刚便要迈入屋内……

却……“这屋太小,不通气。”

清清丽音一响,风狂浅勾了下唇,那白影,便挟着南庭瑞往空中一飞,那白袖,那么轻轻一甩。

然后,那空中,却是气旋翻动……

强大的力量,几乎压得南庭瑞喘不过气来,眼睛,被这汹涌的狂风,逼得睁不开。

莫清叶,这是要怎样?

刚想着,待风渐渐消失,他一睁眼,便被这眼前之景震惊了脸。

木屑乱舞,凌乱不堪,眼前,哪里还有刚刚的小屋?

她……她竟然连把这屋给毁了!

这做事的章法如此不按照常理,莫清叶啊莫清叶,这下,可把他原来的计划完全给打破了。

除此之外,因她的武,他亦深深震撼了把。刚刚这力量,远远不是他所能及。

这个女人,真的好可怕。

“爹爹。”风狂一手拽着南庭瑞,一手朝着莫翔奔去。

一群护卫,紧随在他们两身后。

清新淡香扑入鼻尖,芯雨香的味道,因为通风的原因减淡了不少,但是,仍旧在燃着,细眯眼,还是能够闻得到。

拽过莫翔的身子,仔细观察了下他的情况,的确只是普通的迷魂药。

而南庭瑞,此时的目光扫了一眼点于莫翔旁边的芯雨香,深幽眸低,又荡漾起了笑意。

“本王都说了对郡主无恶意。”他审视着风狂的表情变化,那张脸,离得他很近,看起来,更美。南庭瑞突然觉得,就这么被她拽着,也是一种享受。

风狂拉住了莫翔,却并不打算放下手中的匕首:“即便你无恶意,敢算计本郡主,就算是皇子也无好下场。”

她浅浅笑,说罢,手一动,那无痕匕首便要划破南庭瑞的脖颈。

只是……却在这时,她的身子软了下来……

脸,突然变得通红不已,南庭瑞趁此机会,双手轻拽,反将她揽在了怀中172.第172章中毒

这香,还真是好用!

通了风,还能迷得住这人。

南庭瑞满意的一笑,将风狂死拉着贴进了他的胸口。

男子的身上,那陌生的味道,便这么钻入了风狂的鼻孔。

她当下便蹿出一怒火,对于这种碰触,心中,更是恶心得厉害。

她的匕首,被南庭瑞抢了过去。怡人的香,那么淡,那么好闻。但她,却在此时意识到……这香味有毒。

只是,为何这么多的护卫闻了这味道,却相安无事?

灼热的温度,开始从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漫延,她撑着那软下来的身体,想凝聚起体内异能之力,却发现,那力量,再也提不起来。

她的异能,突然消失了……这,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的确有让人消失内力的药,可她用的,不是内力。

犀利的眼瞪着此时将她抱得紧紧的南庭瑞:“放开我?”

说着,翻手一扬,她用力,空拳朝着南庭瑞的胸口击去。

没了异能,她还会空手近身搏击。

那身手,仍旧很凌厉,那速度,仍旧很快,唯独,力度减了不少。

用上一巧力,便蹿出了南庭瑞的怀抱。

同时,她袖一抬,天空中,突然现出一很美的烟花……那是她放出的暗号。

那意思是……一个不留!

佣兵帝国的暗号,是无声的烟花,那烟花,一绽,便似流光雨下。

无声,是因为采用了中国2022年的化学技术。

“郡主莫怕,本王于你是真心怜爱,郡主……”

她本就白里透红的脸颊,此时变得更加红艳,冰冷的瞳孔,如泛上了一层水雾,渐渐,变得柔媚。

这模样,比之前,更动人。

南庭瑞绚晶的眸子萦绕着迷离,运起轻功,提起内力,身子划前倾去。

一双手,直朝风狂的腰部。

风狂想挣扎,却已经更加无力。何况,她失了异能,又面对的是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南庭瑞。

“你们在这儿等候本王,若敢来打扰本王好事,绝不轻饶。”南庭瑞拥着她柔弱如水的身子,吩咐了声,一跃空,便直接抱着风狂离开了此地。

一众护卫纷纷叹息,他们,自然知道王爷想去干什么。哎,可惜了这慧清郡主,还未出阁呢……

这五里路今日已经被南庭瑞占了下来,他要再寻得一地并不是难事。

只是片刻,风狂便被他拥着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而此时,驻在五里路外的婷儿和顾陌等人,见到那空中的暗号,亦同时开始了行动。

主上的命令,是——一个不留!

“放开我。”

心中那急窜的躁热让风狂清楚的知道——她,是中了媚^药。

到底,这是什么媚^药,竟能让她失了异能无力反抗?

这天下,有能抑制她异能的药吗?

她暗恼,却知道,此时没有再恼的时间。

南庭瑞的身体,此时给她的感受是——很冰、很凉、很舒服。

这是药物的作用。

但并不代表,她已没了神智。

她是玉城的人,怎么可以被眼前这色狼给占了173.第173章谁准你动本王的女人?

“美!真是美极了!”

南庭瑞看着怀中的人儿,她的小脸未擦胭粉,却已红得如冬日里的红梅,娇嫩的粉红点缀在漫天白色中,那艳,可惊一方。她的一双眼,更是如秋水浮动,清洌,又勾魂。

这女人,此时的媚态,真能撩起男人的冲动。更何况,还是他南庭瑞。

他没多想,欣喜若狂的将她打横抱起,双手,在她的身上挪动。

“别碰我!”风狂想冷厉的喊出声。但那音一吐,却酥柔得惊人。

她顿时更加的恼怒。

前世今生,她都没有过这般狼狈无助的时候。缘由,只是因为那小小燃烧着的香草……

她到底中的是什么毒?那么淡的香味,让她这般强悍的人落在了南庭瑞这样的禽兽上。

她的声音本就好听,此时再添上这一层媚意,南庭瑞觉得,他的魂,都被勾了去。轻轻将她放上了床,一双眼睛含着一泓深沉和浓浓的情~欲,如一只恶狼盯着床上的风狂。

“郡主,你放心,本王对你,会很温柔的。”拉下帐帘,南庭瑞的手,渐渐抚上了她腰间的衣带,急急一勾,风狂的外衣,便被他全数扯了下来。

里面,还穿了一层,却是很薄。

她的身线,更加分明的展露在他眼前,性感的锁骨,白皙如雪。胸前,双峰起伏,那姿态,让南庭瑞喉咙一紧,身上的血液,急剧的爆腾起来。

果然是一天生的尤物,单单这样看着,便已经能撩拨人的神经了。

“滚!别碰我!”风狂被那双狼一样的双眼盯得满心疙瘩,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的话么已是那般的无力,南庭瑞直接忽视了过去。他今日,不就是想得到她吗,怎么可能让这到嘴的肉给飞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飞速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袍,便朝着风狂俯下的头。嘴,朝着她的唇凑了过去……

风轻轻响,忽然,那门,猛的被一推开。紧接着,一道冰湖浅蓝如离了弦的箭头,飞射向房间中的南庭瑞。

周围的空气,猛猛烈的下降,瞬间,几乎要凝结起冰雪。

帐帘,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挑起,望着床上那情景,玉城的双目,几乎被红墨染了色,轻袖猛的朝着俯着头的南庭瑞一扫,那人,便整个的,被拂下了床,而后,被猛抛向了门外,胸口处,痛得仿佛破了五脏六腑。

“清儿……”望着床上被褪去了外衣面色通红的女子,玉城的脸上、手上、不……几乎是全身,那青筋,爆裂得异常的惊悚可怕。

心,窜出的怒火,几乎能烧毁了整个天地。怒火中,又夹杂着一抹庆幸。

幸好,他来了!

脱下了身上的大袍,将风狂包裹了个严严实实。便将她整个人拥在了怀中,而后,转过头,一双鹰一般锐利寒酷的目,死死盯着门外吐血的南庭瑞:“谁给了你胆子敢动本王的女人!”

那目光,如看着一个死人,阴深,寒破九天?

南庭瑞震惊至极,挑起目,那男子,他认得,风流又温润的玉龙国绝太子,此时,这般冷酷,是他眼睛花了174.第174章一怒为红颜

“主子。”阿风来到南庭瑞身边时,便听到了玉城这声怒到了极致的吼声。

如今,时间已过,他亦已出了狼窟,对于玉城最近发生的事情,听白魔和李堂主说了不少。

冷冷的瞪了下那地上趴着的南庭瑞,想到他接下来的下场,不禁都有些发毛。

这瑞王殿下,招惹谁不好,竟敢去招惹他主子心尖上的人儿,那人。是他招惹得起的吗?

“玉城……我……难受……”风狂环紧了玉城的身子,水眸盈盈的望着他的眼:“你来了……真好。”

轻浅一笑,甜得如春日里花开的那一刻。他来了,真好,

心中的石子放了下来,她深深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浅淡的茉莉花香,仿佛能拂去她心间所有的不悦。

只是,她身体的躁热仍旧在不停的蹿动,好想……吻他……

她当下便这样做了,勾着他的脖子,头倾上,唇瓣便深深吸住了他的唇。而后,很疯狂的汲取着他的味道。

她的吻技一直是好的,此时的媚态和狂接,让玉城心一动,又有些微惊。

“清儿。”他温柔的唤了她一声,轻推开了她,脸上的寒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注意到她此时艳丽的模样,他才知道……她被下了药!

顿时,才消弭的怒火,又急窜窜的跳了出来。打横抱起了风狂,一飞,双足轻踏,便出了房间,狠狠踢再了南庭瑞一脚:“敢觊觎本王的女人,本王让你下地无门。”

极冷之言,犹是死神临门:“敢动本王的女人,本王让你精尽了也不能亡。既然你如此喜欢媚^药这东西,今夜,便自己好好尝尝这天下最猛的媚^药,阿风,将云城最丑最老的女人都给本王找来,送给瑞王殿下。”

阿风一听,连应:“是!”

南庭瑞却是呆了目,这么狠冷,真是绝玉城吗?还有,他的人呢?他的人为何还未出现?

刚想着,便见背后一大批人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一男一女,女子他亦识得,是安国厚的小郡主莫婷儿。

“五姐姐,听从你的吩咐,南庭瑞的人一个未留,全尽!”说罢,边连连狠踢了瑞王几腿,手中的长鞭,一挥下,抽得瑞王的脸瞬间毁了一大半:“瑞王殿下可真是色胆包天,竟敢挟持我爹爹威胁我五姐姐,你算个什么东西,就你这德行还敢对我五姐姐想入非非?”说罢,又是一鞭子抽下,毫不留情。

南庭瑞受了玉城那怒气冲冲时的一击,哪里还有什么力量反抗?

他听到这婷儿的汇报,脸上震惊之色顿时布满。莫清叶,何时有了这么多手下,竟将他的人一一殆尽?

这些人。不可能是安国侯府的,莫翔的人,别说莫清叶调遣不了,即便能调遣,也不敢对他的人下如此狠手!

那么只能说明,这些人的主,是她……

“本王是这朝云的瑞王,绝玉城,莫婷儿,你们敢动本王?”南庭瑞的底气弱了下来,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镇了镇心。

玉城讽刺的一笑,那黑曜石一般夺目的眼,浮起一层嗜血的杀气:“别说动你,就算整个瑞王府,也别想跑了一个175.第175章入冰池

狠厉之言一落,玉城便抱着风狂闪身消失于人眼前。

而那南庭瑞,久久沉在他刚刚的话中,心,颤着……

“她怎么样,这毒可有解?”玉城带着风狂入了一间客栈,此时,他的对面,站着一郎中,亦是他的人,冷嗜。

冷嗜一叹息,摇了摇头:“主子,这毒恕属下从未见过。属下只知道,郡主的情况现在很不好,若入云城冰池,兴许能将毒压下,只是怕,郡主会受不了冰池的凉寒。唉,若不入冰池,那便只有主子能替他解毒了。”

他的话,玉城懂!

“玉城……”风狂媚眸半眯着,双手在他背后肆意的移动,她的身上,已经被火热逼窜出了淋漓的汗水。

她很热……很难受……却没有丧失理智。

她知道,他救了她,又为她找来了大夫。

这男人,并没有一开始便迫不及待对她怎样怎样。

她的呼唤带着入骨的酥软,玉城的喉结,微微起伏。他能感受到,她的身子此时如烙红的铁块,那火热度,几乎连着他亦要被燃烧起来。

“清儿,忍下,我带你去冰池。”他底下头,看着那怀里的女人。通红的脸颊,柔媚的眼神,那份美,刚刚,被那个男人看了去……

他一想到这个,便又冒起了怒火,若他晚来,他的清儿岂不是被他人给占了去。

其实,他很想要她!只是,不愿趁人之危。更何况,他还没给她一个名分。

风狂轻啃了啃他的脖颈,唇贴在他的身上,依靠着他的体温为自己带来凉爽,手指尖紧掐入他的背脊里,意识却并没有完全失掉:“带……带我去冰池。”

不是她不信他,只是,这个身子太小,而且,她也不愿意在这样的场合将自己交与于他。

她是少女,亦怀着对新婚红夜的向往,待到那日,她再描红妆,良辰春霄,才是她与他共结一体的时刻。

“好!”

玉城没有多说话,应下一声,便拥着她往冰池方向踏去。

冰雾朦朦,寒气萦绕。

漫天的花雨,万里的绿妆。

云城的冰池是天下的奇景,冰水融合,四季不化。

传说,这里是当年玉女沐浴过的瑶池,清凉纯澈,洗涤着天下污浊。

这里,亦是赏光游玩的好地方,但是此时,所有的游人,都已经被玉城派人赶了出去。如今的冰池,只属于她和他。

滚滚的寒气不住的翻滚在池面上,但是玉城知道,他来不及去迟疑。

砰……

跳水声响,一连两人,纷纷跳入了这千年冰池。

冰凉透心,瞬间便让风狂的意识恢复了大半。

“上去,中毒的是我,你下来做什么?”抬高了凤目,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她顿时一怒,连连呵斥。

她有毒,身上的火热与这冰池相抵抗,暂不会感觉过冷。可他呢,身上还带这伤,正常之身,却入冰池,岂不是又会将他冻坏?

(大家都问起风雨雷电的故事,小梦就在这里说下下。本文第二卷四姐妹会齐聚,不过要声明,本文风是重点。然后,会另外开三本,讲讲其他三姐妹的精彩故事,至于下一本是哪位姐妹,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哦。这本庶女,算是特工系列之一176.第176章她的身份

颤了颤额下两弯月牙似的长眉,深深一吸气,风狂觉得,如今她的身上,就像被冰火包裹住了,时冷时热。拧紧了眉睁大着双眼,寒气飘入瞳孔,玉城完美无暇的脸孔朦朦胧胧的钻入了她的眼帘,如玉的美目烟雾迷蒙,怀着几丝紧张,正低着头看着她,并没有任何撤离的意思。

“清儿,听话,我用内功为你护体。否则,待会儿你毒慢慢散去后,会冻着的。”

他不撤,丹田处,已经集聚起了团团气流,手一放平,便顺着血脉钻入了风狂体内。

“绝玉城,给我滚。”她猛然想把他推开,只是她此时的力度,却如小猫儿一样,又轻又软。

“绝玉城,我的身体是凡人血肉,你的呢?别这样对我,我怎么受得起?”她的脸青一块白一块,不住的敲打着他的胸口:“若你再待下去,我宁愿把自己交与你。”

这话才落下,她的体内,却突然升腾起了一股舒服的暖流。不同于药物的炽热,那种感觉,是舒心的暖。

“玉城,你快上去,我想,这冰池的寒,好像并不会伤害我。”

风狂的美眸突然闪现出一抹惊奇,体内,她能够感觉到,她的异能正一点一滴的恢复着。

冰池的寒气,贴着她的身子,正贴心的为她吸取着身上的燥火。

对,这水虽寒,但她却觉得,好舒适。

“清儿,你……”玉城凝睇着她越来越红润的脸色,也是大惊:“你不冷吗?”

他问她,唇乌黑乌黑的。

他冷,很冷!这样的寒度,与极寒之地接近。他的确有些受不了。

“我没事了,玉城,我不冷,而且,这水很舒服。你上去吧,不用担心我。”

风狂因这一发现瞬间展露起了笑颜。

为何,这冰池对她于害?

为何,明明该凉的水,却让她觉得,很舒爽?

她暗问。

难道,是因为她体内异能的原因?除了这一点,她的身体可和别人没太大差别。

“可……怎么可能。”玉城似不信。

风狂身上的力量又渐渐凝聚了起来,见他仍旧不肯上去,便道:“我的身体不同于常人。玉城,或许你还不知道,其实,我会武,但一点内力都没有。因为我天生下来,体内就含着常人没有的力量,不信,你看……”

说着,她一掌拍至水面,顿时惊起漫天的浪花。

那红润的脸,告诉着他,她是真的没事了。

但是她的话,却让玉城更加震惊起来。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果然,很平稳,不像之前紊乱。

据说,冰池当年是玉女沐浴之处……

她……

玉城的心中,顿时蹿出了一个大猜测:她,他的清儿,莫非……

莫非是芯族之后!

他怔怔的看着她,美丽倾城的容颜映入他的瞳孔中,更加证实了这一猜测。

若非芯族人,又岂会生得这般貌美?

“清儿,我上去,不过,我想先听你说,你是何时爱上我的?”

这样的猜测,让他又惊又慌。

惊的是,他何等荣幸能得到她青睐。

慌的是,怕她一朝之间消失在他的世界了,回了那飘渺于踪迹可寻的芯族。

他只敢猜测,却并不打算告诉她。

这样下去,很好!

只是,那心中的慌,却仍在止不住的漫延。

他突然想知道这样一个问题,她是何时爱上他177.第177章或许,早已爱上

因为慌,所以想知道,她和他,什么时候,才是缘起时。

你是何时爱上我的?

风狂怔愣着脸,清朦的目,深思忽移。微张的唇,竟不知如何再启。

她是何时爱上他的?

她心中突然自问,猛然发现,这个问题,她已寻不到答案。

初相逢,她对他无感,冷傲转身而去,只留给他一袭淡漠的背影,清华消弭不带走一片云雾。

后来,他深夜闯她闺院,她冷凉出手,目光淡淡,最终,他狼狈溜蹿而去……那时的她,对他的暗闯疑惑,却并未恼怒……

是否?当时的心,对他,真是如此淡漠?

风狂轻问自己。

脑间,突现出圣隐那张温润的脸,儒雅淡华,那酷似墨沉的模样,曾经,迷了她的眼。见到他,她会感到亲切,会觉得在这异界,还有熟悉的影子陪伴着她。但,那可是情?还是说,仅仅是那张脸迷了她的心智,让她泛起了希望——在这陌生世界,或许,能寻到她的墨沉……

那日,夜景清月下,她与圣隐并肩浅谈,他——绝玉城,又一度出现。

那日,她看出了他的恼火。

他强闯入她的闺房,沉沉问她:“如果我说喜欢你,你还会不会对我这般冷漠。”

那眸,起伏着波澜,溢着爱慕与希冀。

那神色,曾经引得过她的心乱,因为,他眼睛的执着,太像一个人——墨沉。

当初,墨沉对她表白时,亦是那灼灼之目:“风狂,如果我喜欢你……”

而后,她仍旧冷冷将他赶离了出去,只觉得,绝玉城,对她心怀目的。

但那夜,因他的话,她无眠……

原来,早在当初没见过夜绝时,她便已经为他——乱过心……

初见夜绝,因他的禁锢和强势,她脸上的冷静被打翻。

宴会遭刺,他相救,她却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事后,她亦曾失神心乱。

皇宫解围,武场再相助,灯夜相邀……一幕幕回忆上心头……

却……

才发现,她已经无数次,因为他,而有了情绪波动。而于圣隐,仅仅的,只是因为那张脸……太像墨沉。

或许,初见面,她穿着大红的嫁衣被他拥住的那一刻,她的心便已起伏起微微波澜。只是,太过淡,淡得连痕迹也寻不到一丝一毫。

若不是,她怎会在他闯院之时无怒?

若不是,她怎会因他一句句话而被挑起情绪?

她是何时爱上他的?

她突然觉得,这样一个问题——无解!

“那你呢?什么时候爱上我的?”怔然的目,看着玉城温柔如秋水的眼,两这问题,还给了他。

“我……”他呆住,张开唇,如她一样,也哑了言。

当初他怀着欣赏与算计接触她……只是,那时,可真是因为算计?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相逢,一碰女人就觉得恶心的他,却在拥着她飞于半空时,并没有任何不舒适。

而且,他喜欢那种感觉。

或许,早已爱上……

那心动,或许产生于初相见时,又或许,早在上辈子178.第178章你的势力?

两人眸光相对,怔怔了许久,后化作轻一笑,都不再多问。

既然爱上,又何必在意当初?

……

白日的云城,八卦喧嚣,昔日的瑞王府,一夜之间,被毁之殆尽。

这一件事,在继谨王府被烧毁之后,又一次的,惊波了天下。

有人说:“狠!”,亦有人道:“仁!”

狠在哪?凡是瑞王府上与他亲密的皇宫贵族,无一,不是遭了惨手。

仁在哪儿?仆人妇孺小儿,还有那被南庭瑞抢去府上做小妾的可怜民女,皆被放了出去,未伤一人。

同时,瑞王府财物被抢尽,最终,那高高奢华的府邸,亦落得个和谨王府一样的下场。

狠,着实是够狠。用江湖的方式直接灭了瑞王府,公开与朝廷对抗。

狠是狠,却又有着仁心!抢了财,杀了人,放了火,却不伤及无辜百姓。

如此一来,这做法,评论各异。有人惊悚,有人大赞爽。却不知,这江湖之中,到底是什么势力,竟有如此能力。

昨夜宫中不乏有救援御林军,血腥展开,却仍是让那批人得了手。

这样直接与皇室王府对抗,一夜之后,那势力又隐身而去,不着痕迹,这,又让人深深惊叹了把。

听婷儿禀报这个消息时,风狂的眼闪闪发亮,深幽幽的眸睇着玉城:“据我的观察,你的夜魂教好像还没有此等势力。”

瑞王府的事情,不是她的人所做,她,还没来得及吩咐呢。

而且,她也没这个能力。

当初之所以能烧尽谨王府,是因为雷子的火,这里的人无法灭之。

那么,昨日是他动的手吗?

若是如此,他的势力,不仅仅只有一个夜魂教吧。

玉城手举杯,品茗一笑:“小小一个瑞王府罢了,你的男人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无,还怎么把你骗过来?”

他笑意邪邪,眉眼之间傲气凛然,似乎一切,皆由他一句话铸成。

那份自信,让风狂一眯眼,唇边亦带起了笑。

阿风在一旁看着,暗自在心里嘀咕:小小一个夜魂教,怎可能是他主子的全部势力?

十岁开始,到如今他已是二十五岁,十五年游江湖筹谋天下,那势力,小小夜魂教,于他,还真只是冰山一角。

只是如今,主子为了莫五小姐显露了这江湖隐藏的势力,这事,是好还是坏?

“倒还是我以前小看了你。你说,你十岁时便离开了玉龙国,数年不与官场朝政打交道,让世人皆知你这玉龙国太子虽有虚名,却在朝堂无人无势,更是将那风流不羁只愿逍遥江湖之名传至了天下,可以说,你是骗尽了三国人。玉城,你这是何意?”

传闻,玉城十岁时便已武惊三国,更是自幼聪慧无比,也甚是得宠于玉龙皇帝,却在十岁之后,这世人称赞的英才,渐渐消了那英才的名声,反倒让人直叹惋惜:此人,上天赋予了他潜力,他却不争气的好好努力。

虽然,他消于江湖十五年却仍稳坐于东宫宝座让人有了猜疑与揣测,但却不认为,他能够有多大的成179.第179章那人是谁

清叶(以后改为清叶这个名了,对自己无语。)浅语相问,眯眼间,只见玉城的眸,正逐渐的在加深,漆黑眼底,似涌起道不明的复杂,氤氲迷雾,遮挡住了其中的的隐伤。

见他似在沉思过去,清叶便止住了话,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半许,玉城抬起目,深深望了她一眼,道:“十年前,有人告之于我,隐于世掩锋芒才属大智。”

“当时我才丧母,自己亦被人陷害困于牢狱之中,那人,曾经对我道:纵然你是惊世的天才,也终究只顶着一薄软的小羽翼,姜还是老的辣,小狐狸又怎斗得过大狐狸?天才,若在翅膀未长硬之际便被扼杀于摇篮之中,还何谈将来前景?倒不如,去了这天才的头衔,隐锋芒,待羽翼长硬,再展翅高飞,雄霸天下。”

“玉龙国皇室很乱,外戚干政,有才干的皇子甚多,玉龙有四王府,每日朝堂之上皆是勾心斗。而身为太子的我,无疑便是四王府的眼中钉肉中刺。既然这样,我便想,让他们去斗个你死我活去,我离了玉龙国,远离朝廷,而将那些朝堂纷争,留给那四王府。他们皆知如今的玉龙太子空有名而无任何朝堂势力,总会有一日下台,重心也便转至了其他三王府。这十多年来四王府明争暗斗争夺朝堂权势,而我,便远在江湖逍遥的看着他们斗,清儿,你说,这样难道不好吗?待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时机一到,我便再回玉龙推波助澜,而后,再享渔翁之利。”

他不急不缓的淡淡陈述,表情沉稳淡得如那白雪的颜色,不见痕不见杂,语气,亦是字字平如水。

但清叶知道,能让一个骄傲的十岁尊贵皇子兼天才自动离了那繁华锦地,远匿于江湖独自撑起自己的世界,当年,必定是发生了另他近绝望的事情,才逼得他不得不放下荣华,在逆境中站起来重新深思选择了这样一个“隐退”的无奈之举。

不过,她不得不说,当初的无奈选择才铸就了今日的他。若非独立承受了数年风雨,又岂能磨砺出今日他的意志和惊人的能力。

羽翼未硬,掩其锋芒,风雨中,才能让自己蜕变得更华丽。

想必,现在玉龙国的四王府,已不屑将心思放在他身上。一个朝廷中完全无辅臣支持的太子,即便有父皇宠爱,即便有着高强的武艺和惊人才华,也不过是势单力薄不足为惧。更何况,在那些人看来他根本无心王位。

殊不知,他们在朝廷争得你死我活正合了他的心意,最可怕的对手,其实隐于离他们最遥远的地方。

清叶咯吱一赞:这男人,好深的城府!

用一纨绔不羁之名欺骗了天下人,世人却不知,他内心实则腹黑冷酷,杀伐狠绝不逊色于任何人。

“够魄力,足以为我莫清叶的男人。”清叶微微笑到:“不过我更想知道,十岁那年教会你掩锋芒隐于世的那人是谁?”

玉城却摇头:“那人,我也不识,只知道,她是一个女子,一个蒙面的女子。而且,从我见到她后起,身上,便带上了一股茉莉花味180.第180章红尘出狼窟

“哦?竟有这种事情,我说你身上怎么会有一股茉莉味,感情是当年发生了奇遇。”说罢,清叶挑高了眉目:“七尺男儿身上竟带上了比女人还香的味道,噗嗤……”

扬起弧度,调侃相笑。

玉城的脸色顿就黑沉了下去,一手揽过她的腰枝,一手捏着她的脸颊:“你敢说,本王不像男人?”

清叶一慑,连连闭嘴。

……

夜魂教……

清叶看着躺在狼窟之外的红尘,面色如雪,鲜红的血液,不住的流淌,全身的衣襟早已经被狼匹扯裂得破烂不堪。再看那狼窟之内,数百只凶狼尽倒在地,无一活匹。

“小……小姐,红尘不负小姐的期待,安安全全的撑上了半个月。小姐莫弃红尘,红尘以后,不会再成为小姐的累赘了。”嘶哑轻语,融在她虚弱的气息中,通过夹杂着血腥味的空气传过来。

清叶心一软,眼中泛着一丝丝柔意。

能够从夜魂教的中级狼窟撑上半个月后有命活着出来,这能力,即便是众多武高男儿也不一定做的到,她的红尘,果真不平凡。

玉城的眼也因为那满身血渍的女子眯深了起来,那眸色,虽看不清,但心中,还是有一丝的称赞。

一旁的阿风眨闪着目,见红尘衣服被扯破,连脱下了自身的外袍为她披上。冷冷的目,闪着闪着,泛荡起了圈圈涟漪。

“好丫头,我怎么会舍得把你弃了。”清叶俯身立在她的旁边,见她仍旧在流着血,连从怀中一药瓶中掏出了一粒“凝血丸”。

抚开她发上凌乱的发丝,清叶刚刚要将她扶抱起来,却被一双手抢先搂过了红尘。

清叶抬起头,眼前蹲下的男子,是阿风——亦是不久前被玉城惩罚入了大狼窟的风影副教主。

“五小姐,这丫头身上沾了太多血,让属下来吧。”阿风说罢,也不待清叶点头,手环过红尘的腰便将她横抱了起来。

清叶微微愣了下,美眸流转着深深思量,点了点头,连朝玉城道:“我要教中最好的大夫为红尘治伤。”

玉城点头,斜瞥了红尘一眼,见她的身上已不再淋漓落血,称奇道:“清儿,你那是什么药?怎有如此神效?”

想他上次若不是因有了这颗凝血丸,早已经倒在了极寒之地再也起不来了。

这世间他见识甚广,却从没听说过江湖中有如此奇药。

清叶答得很实:“我姐妹送我的,她是一位炼药师,她的东西,怎会有差。只可惜,这一瓶子药也就上百来颗,以后只能省着点用它来止血。”

她也不管玉城听不听得懂,低下头,目光幽幽的盯着手中的小药瓶。

炼丹师在这个龙华世界算是一稀奇的词汇,不过,从字面上剖开细思,也不难理解。

这药,是她的姐妹所制。

玉城恍惚皱眉,盯着她的脸:“你姐妹的本事可真大,又是才武称绝,又懂药理,只是,本王游历江湖这么多年,怎就没听说过这样的人物181.第181章小师妹

“你没听说过的多着,到时候,等我的姐妹现身,便让你见见她们。”

清叶每次说起自己的姐妹,都是满扬着神气。玉城只轻声应好,也没再多说什么。

两日之后,明阳如金线,一丝丝一缕缕嵌入房内,泛着金闪闪的明灿。

红尘缓然睁开了眼,斜过眸,便见房内已有了好几个人。

床边,坐着她的小姐和婷儿

云腾则是站立在中间,见到她醒来,清眼荡起一抹庆幸及欣喜。

“小姐,小郡主,安王殿下。”红尘一连唤过他们三人,便挣着身子想要起身。

清叶连按住了她:“莫乱动,养伤重要。”

云腾走近她,听到她刚刚的称呼,似有些不悦,那英挺的眉,几乎拧成了一团。

“红尘,叫我云腾便是。安王殿下听着多疏离。我是师傅的徒儿,你又何尝不是,你的很多本事,都是师傅教给你的,可以说,你就是我的小师妹。”

他这话让一旁的婷儿不满意了,怒瞪着他,驳道:“即便是同出师门,也是红尘比你先入门,你呀,应该称她为大师姐,你的小师妹,是我莫婷儿才对。”

她说完,又看着红尘,那清丽的眼,一眨一眨,闪着一丝崇敬:“红尘大师姐,你真厉害,那么猛的狼匹被你一个人给打死了。没想到,你的潜力竟然这般大,以后可得教练我这小师妹几招。”

云腾一脸憋屈:“我的年纪可比红尘大了好几岁,怎么能称她为大师姐。”

幽怨的眸,便朝着清叶看了过去。

清叶失笑:“以后就听婷儿所言,红尘就是你们的大师姐。”

那模样,一点也不卖给云腾面子。

婷儿满意了,床上的红尘也轻浅笑着。没想到,这么多人不在意她丫环的身份。

而这时的婷儿,看着愣愣站着有些微失神的云腾,眼珠子咕噜一眨,便突然叹了一口气。

“红尘大师姐,你可知道你在狼窟的这些日子,那个云腾在干嘛吗?你在受苦,他呀,可是左拥右抱的,享受着艳福。灯云夜那天晚上,安王府中可是挤满了大美人。这不,才短短的几日,便勾搭上了丞相府的嫡出二小姐舒丽,过不了多久,便要美滋滋的迎娶人家做王妃了。”

“你……”云腾被她这番话给气得半死,怒目瞪向正坏着他名声的婷儿,连连解释着:“那都是父皇逼我的,我什么时候勾搭舒丽了?那种货色,我能看得上吗?”

婷儿嘟着嘴,气势不减:“看不上最好。总之,你要是娶了舒丽那女人,以后,便不许来五姐姐这儿了。我莫婷儿,也不要认舒丽的男人做师哥。那个女人,每次见到她,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一想到南庭启为云腾选择的未来王妃,便一脸愤愤,这老皇帝的眼睛,未免也太瞎了吧。

说罢,又继续道:“那女人,连红尘大师姐半分也及不上。”

她这话一吐,红尘的脸立刻垂了下去。她知道,自家小姐和婷儿,都想将她和云腾凑成一182.第182章她,不合适

只是,对云腾,她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

“五姐姐,娘亲说,今日府上有一位贵客前来,要我一定得在场。现在红尘大师姐也醒了过来,我呢,就先出去见娘亲了。”婷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珠子又是一转,便拉住了清叶:“五姐姐,要不,你也随着我去看看。我总觉得娘亲那人最近有些诡异。怎么说呢,今日总觉得有些不安。”

她说罢说罢,便环住了清叶的手腕,直接将她给托了起来,而后对云腾道:“臭小子,你要是敢娶了舒丽,我跟你没完。”

她是有意为云腾制造机会,清叶怎会不知,也附和着道:“那好,我随你去看看。”

不过,婷儿刚刚这理由,倒真不是作假,沈纯昨夜便对她说今日有贵客来,还一大早亲自为她梳妆打扮着。她总觉得,今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过,清叶携着婷儿离开红尘的房间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不想见到沈纯那人。

竹香扑鼻,简单又不失雅韵的房间内,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床上的红尘靠在床头,垂着头看着被窝,却仍旧能感觉到,云腾那抹灼热的视线。

融着金阳,尽数落在她的脸上,几乎能将那白皙肌肤,给烧耀得火红。

她以前只负责照顾傻傻的小清叶,不与男子打交道。云腾,算是她最相熟的少年儿郎。即便她对他无感,但突然面对一个男人这样的视线,也不禁泛起了清淡的红云。

这样诡异的沉寂没持续多久。

“云腾,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她张开唇,思量着,便抬转起眼对他道。

这次,她很平静的唤他为云腾。

她的骨子里,其实一向也不愿意屈尊于人。如今这一声云腾,隔开了她和他身份的差异。

咚咚咚……

沉稳的脚步声朝着她慢慢靠近,云腾不退,反倒缓缓走至了她的身边,而后,完全不避嫌的坐在了她床边。

手中,正紧紧握着一条亮闪闪的水晶链子。

“红尘,我要迎娶王妃了。”他突然冒出这一句,眸光闪烁,不停眨的看着她。

“哦。”红尘点着头,轻声道。

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动。

她,不在意他娶妃。

云腾暗自失神,握着链子的手突然一顿,又握紧了几分。

刚刚想说什么,却听到红尘突然又道:“如果能想办法退了这门亲,还是不要娶舒丽的好。”

这话一落,云腾瞬间泛起亮熠熠光彩:“红尘,你不愿意我娶妃,是吗?”

红尘一怔,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又道:“上次我随小姐去谨王府退订亲之礼,见过这舒丽,看她那模样,是心念谨王。自以为是,自视尊贵于人,容貌是有,却浮躁愚笨,不是良妻。云腾若要娶王妃,也应该再挑一个有担当的主,云臣朝廷重臣颇多,名门小姐亦是不少,红尘相信,总会有一个适合做你的安王妃183.第183章云腾表心

清晰字语,皆是在为他考虑着。

本该是暖心窝的话,但在这样一个场合,无疑,比带刺之言更刺人。

红尘甚至能感觉到,云腾的脸色正一点一点的变化,或青或白,待她话落,已是难看至极。

只是,有些话,需要早早说清楚。虽伤人,却字字是出自她肺腑。

抖了抖手,云腾许久未语。而后,再一抬手之时,便见一条水晶手链如星如日,灿明靓眼,被他摇晃于手上。

没有话,直接拉过了红尘的手,小心翼翼的,为她戴着。

红尘淡淡神色陡然变得浑暗,晶亮的眸子闪烁着,落在他手中的链子上,一起波,本想要收回手,但一想着那东西本就是她的,便没有抗拒。

小姐送给她的东西,却出现在云腾手上,这说明了什么?

小姐将她,托付给了云腾。

小姐此举,无疑是在告诉她,云腾是一好夫婿,会对她好。

可是,没有感觉,也可以嫁他吗?

一大一小的手,碰触在一起,柔柔的、软软的,红尘脸上的绯红,又添浓了一层。睁睁着目望着那正为她戴着手链的男子,实是不知自己现在该持何种心态。

对于她的安静,云腾似乎很满意。套上了链子,那手仍旧紧紧握着她没有松开:“你手上的东西是我为你套上的,不摘下来,就证明你承认,以后属于我了。”

他知道这是清叶特地为她打制的暗器,若非发生意外,定不会摘下:“红尘,你若真心为我好不想耽误了我的终身大事,那么就自己做我的安王妃,否则,我便一辈子不娶。我的心意,你不会不明白。”

他不顾她的挣扎,眼神锁定着她微有些慌乱的眼,很认真的说着。

而后,不给她任何插嘴的机会,又道:“师傅说你是隐于沉沙中最亮丽的明珠,娶了你,我绝对不亏。这点,我从来就没怀疑过,甚至,我总认为,自己配不上你。即便是出生上,我都有种直觉,我这安王殿下不如你尊贵。这些天我苦苦练功读书,就是为了能够做一个配的上你的男人。无论你以后会有多么靓眼,我只求,都能够站在你身侧。红尘,师傅说若想娶你,将来不管我是为帝为民,都只能拥有你一个妻子,不管你信否,师傅的话,亦是我心中所乐。”

“别说安王妃的位置,就算是安王府侧妃侍妾的位置,也不可能由别人来做。你若不愿,我便等你一辈子。”

“所以你如果真为我的终身大事着想,就别为我选安王妃了,自己抵上,便为最佳。”

一番话下来,毫无停顿。云腾的脸上,时而带着幻想,时而带着憧憬,时而带着紧张,但不管怎样,这样一番话说出后,他的心安稳了许多。

最起码,他把自己的心里话,全剖了出来,说给了她听。

红尘却已是目瞪口呆,娇嫩柔美的脸,泛着不可置信,惊疑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那眼仍旧是那眼……

那眉、那唇、那鼻,仍旧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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