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梦中的婚礼(一更) 公主墓是豪华墓穴……
书名: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作者:宝宁
第35章 梦中的婚礼(一更) 公主墓是豪华墓穴……
两天后, 网上爆出一则消息,轰动了整个考古界。
年轻的考古专家王珩机缘巧合下发现一座古墓。而且这个机缘巧合很不一般,居然是来自于一个梦。
墓主人是一千多年前的安国公主。这个朝代在历史上只存在短短数十载, 但是充满了传奇色彩。
其中最具传奇色彩的就数安国公主。
相传安国公主三头六臂, 力大无穷,还精通巫术, 可召唤鬼神出战, 是本朝开国第一战将。
可惜红颜薄命,几个哥哥因为争权夺位,私下里偷偷将公主谋害。
公主是皇帝的心头肉,去世不久后,皇帝因为伤心也跟着驾鹤西行。
传奇故事当不得真。
但是经过考古学家的初步论证, 安国公主的确身量修长, 并且极其得宠。
光看室内陪葬品就知道了。
毫不夸张的说,老皇帝几乎将小半个国家的好东西都放进了女儿的墓中。光金币就铺满了整个正殿, 玉石多的数都数不清, 字画古玩摆满了整个墓穴。
算得上是豪华墓穴里的战斗机。
墓穴里机关重重,有好几个墓门,但是只有一个墓门可以到达正殿。
这次发掘的比较及时, 完好的将安国公主墓呈现在世人眼前, 极具研究价值。
考古人员还在墓穴旁边发现几个盗洞。
要是再晚个一两天,墓穴肯定会被盗墓贼破坏掉。
报道还说, 王珩专家不光发现墓穴,还发现了一钟奇迹少见的毒蛇。头部圆胖,外表和无毒蛇十分相似,但其实有剧毒。
王珩为蛇起名,包子蛇。
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 谢鱼已经在谢家客栈。
又大又宽的炕烧得热乎乎,谢鱼窝在炕上刷卷子,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冯爱程敲敲门,笑盈盈的端来一盘皮冻和卤腰花。这是王大刚昨天送来的,拉来整整一车。本来说不要钱,谢姥姥非给不可。
做生意都不容易,哪能白白要王大刚的猪下水。
谢鱼倒是明白王大刚的意思。
上回谢鱼给他一张母婴店储值卡,上面有五万块钱,王大刚觉得欠了人情,这才一回回的往这里送东西。
不过谢九老两口每回都给钱,不给钱就不要货,一来二去关系走得更近。
“姐姐,我妈说你可厉害了,射箭得了第一名,还要参加全国比赛。”
谢鱼爱怜的摸摸冯爱程的小脑袋。
在黄尚的帮助下,冯爱程已经顺利入学。为了避免被那群坏人盯上,冯爱程暂时用的化名。
这孩子特别懂事,学习很刻苦,从来不用妈妈程瑶华操心。
每天早上起来自己洗漱梳辫子,吃早饭,下午回来后认认真真写作业,一有空还帮忙干活。
谢姥姥很疼她,每次去赶集都给冯爱程带东西。
有时候是好吃的,有时候给她买衣裳买鞋,前天还去扯了布料,再给孩子做身过年穿的新棉袄。
“要是你喜欢,姐姐教你射箭。”
“射箭难吗?”
“不难。可以先拿弹弓玩,练练准头,以后学射箭就快了。”
冯爱程仰慕的看着谢鱼。
“那姐姐什么时候去参加国家比赛?”
“快了,下个星期。”
“姐姐要去哪里比赛?京城吗?”
“这回不去京城,去南边很远的城市,那里很暖和,还有大海。回来的时候,姐姐给你带椰子糖好不好?”
“好。”
冯爱程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趴在炕上问东问西。
这回弓箭比赛不光个人赛打的顺利,最后还力压体育生队,拿到了全国青少年比赛的入场券。
栗校长都快乐疯了!
不但给全校师生和家长们发了喜报,还邀请媒体大力宣传。
一时间西华风头无二,出现在各种媒体上,每天都有记者采访栗校长。
见冯爱程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谢鱼笑问。
“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妈妈说,你是她见过最好的人。要是没有姐姐帮忙,我和妈妈现在还到处流浪,挨饿受冻。妈妈说,你是我的榜样,让我跟你学。”
谢鱼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后背。
想到冯岭,谢鱼有些难过。相对于他的付出,她做这些又算什么。
冯爱程刚出去,黄翠花又来送果盘,里面有上好的草莓和车厘子。
是郝心心派专车送来的。
她家旗下好几个绿色基地,专门种植高档水果。早上让人摘了新鲜的水果,派专车送来几大箱。
谢鱼吃不完,让谢姥姥分一分。
谢九先给老秦家送一箱,又给几个要好的老伙计家一一送去。
客栈每间客房都有份,客人们很高兴。这样品质的水果在市场上很少见,即使有也贵的很,没想到客栈这么大方,居然供应这样的水果。
黄翠花笑呵呵的把果盘放在炕边,然后从怀里掏出两万块钱交给谢鱼。
她们夫妻俩自打来到客栈,吃的好睡得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还有上好的泉水,在外头找都找不到。
丈夫黄大有已经不再咳血,连咳嗽也好了许多。
就几天的工夫,两口子长胖好几斤,面色比之前红润,整个人都有了精神气。
自打变成人形,还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舒坦日子。
谢鱼还给他们很好的工资,这在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做人得知足,既然用不到,就得把两万块钱还回来。
谢鱼也没客气,嘱咐黄翠花需要的时候再来拿。
“翠花,上酸菜。”
“来啦。”
黄大有在厨房一吆喝,黄翠花笑的更高兴了。
“谢大师你不知道,那天有个客人知道我叫翠花,就开玩笑说吃酸菜。这不,今天我和大有专门做的酸菜炖粉条,还有蘑菇炖小鸡,可香可香!”
肯定好吃,谢鱼在屋里都能闻到香味。
*
黄翠花和黄大有做菜真有一手。
谢鱼中午吃了三大碗米饭,两大碗鸡块,还有一些卤肉。
肚子撑得慌,谢鱼拿着一本英语版《哈利波特》去后山溜达消食。
这次期末考试成绩和魏然差不多,最后还是英语拉了分。放假头一天,魏然派车送来一箱子英文版书籍。有世界文学名著,也有小说,建议好好读一读。
谢鱼看着一大箱子书,心想学霸的报恩方式果然不一样。
不得不说,这套《哈利波特》很有意思。
里面一些桥段,让谢鱼回想起刚入师门的时候。
一开始都是小豆丁,什么也不会不懂,每天就是砍柴做饭挑水,后来慢慢有机会学习解梦术,一步步成为九品解梦师。
当小豆丁的时候觉得师哥师姐们太飒了,可真的当自己成为九品解梦师,反而经常怀念刚入师门的时候。
人小又天真,觉得什么都美好。
谢鱼把不认识的词全都翻译出来,一有空就背几页。
午后的阳光很暖和,谢鱼在山上溜达一圈,正准备下山的时候看到护栏边站着一个女孩。
大约二十三四岁,一头长发披在身后,几乎能到小腿。
谢鱼来到这个维度后,还头一回看见头发这么长的女孩子,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头发又黑又亮,很是顺滑,比洗发水广告上的还好看。
以前在修真界她的头发也这么长。
凭良心说,短发比长发方便太多太多。不光洗头发晾头发麻烦,关键打起架来不方便。
长头发甩来甩去跟个尾巴似的,容易被对方抓住破绽,还容易挡眼睛。
女孩看着山下发愣,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一条腿刚跨上栏杆,就感觉身后一紧。
回头一瞧,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右手拽着她的羽绒服。
“心情不好?”
女孩眼圈发红明显哭过,勉强露出一个笑意,解释道。
“那个……我没想跳下去,东西掉了,我想捡回来。”
谢鱼往下面一瞧,只见一枚彩色小球挂在半山坡。
这个地方不是悬崖峭壁,但下面比较陡,为了防止出事才安装上围栏。这个高度掉下去未必摔死,但是受伤是一定的。
“美梦符?别捡了,回客栈再要一个就是。”
女孩连忙摆手。
“不不,客栈老板说每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三天的有效期。”
“那你的还有几天?”
女孩长的挺文静,说起话来也是文绉绉的,很容易脸红。
“其实我在这里住好几天了,美梦符已经没有效果。这个让我梦到了想梦的人,我不舍的丢掉,想做个纪念。”
女孩说着慢慢低下头,眼圈又红了。
谢鱼看了眼她的命灯,里面有个俊秀的小伙子。
“男朋友?”
女孩点点头,接着又摇头。
“是我未婚夫。”
看得出来,女孩正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眼神里有一种浓烈的悲伤气息。大约是觉得自己比谢鱼大那么多,不好意思失态。
谢鱼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山里安静,又没人认识你,想大哭一场就哭吧。”
这话像是开水龙头的开关。
女孩再也忍不住,趴在护栏上放声大哭,足足哭了十多分钟才渐渐安静下来。
女孩瘫坐在地上,结果谢鱼递来的纸巾擦眼泪,整个人都想被抽干力气一样,看上去那么脆弱。
谢鱼蹲在地上,问道。
“你刚才不是想去捡球,是想给自己创造一个出意外的机会吧。”
女孩捂着脸,默了几秒钟后才慢慢点头。
“我知道我不应该,但就是心里难受。”
“走,跟我回客栈吧,兴许我能帮你。”
刘绒绒跟着谢鱼回到客栈,喝了两杯热茶,这才稍稍缓过来。
“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未婚夫,他叫余恩南。”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
现在大都是电子照片,纸质照片很少用,刘绒绒能把余恩南的照片天天放在身上,可见用情至深。
上面的男生很俊秀,笑起来十分阳光,怀里的刘绒绒一脸幸福的偎依着他。
不比不知道。
照片上的刘绒绒那时候微胖,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笑起来有两颗小酒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青春和幸福感。
可现在的刘绒绒瘦了起码二十几斤,小圆脸成了长脸,甚至两颗酒窝都不见了。
尤其是眼神,里面浓浓的悲伤。
刘绒绒继续道:“我们俩是大学同学,研究生都学的教育。我愿意当老师,不过他更喜欢做甜品,尤其喜欢做糖人。本来都打算好了。以后我当老师,他开甜品店。我们合力买一个小房子,一起还贷款,一起买车,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刘绒绒擦干眼泪,哽咽道。
“唉,他说话不算数……”
七月份的时候,俩人请了几天假开车自驾游。
一路上有说有笑,憧憬着他们的将来。甚至还有一个下午,专门给宝宝起名字。
刘绒绒想要两个,一儿一女。
余恩南不愿意,说生孩子太辛苦,只要一个女儿就好,就叫糖糖。
还说将来女儿像她的妈妈,又漂亮又可爱,聪明随爸爸……
刘绒绒说起那个下午,面上出现一丝笑容,那个时候的她太幸福了。
“我们经过一座桥的时候,跟对面逆行的大货车撞了。我们的小车哪里撞得过大货车,还没反应过来就掉到桥下。”
“我很害怕,我不会游泳,眼看着车往下沉,河水不断涌进车里,我疯狂的敲打玻璃。”
刘绒绒也知道,车在水里受到阻力影响,车门很难打开。
余恩南也很着急,见天窗打不开,就转头敲打前面的挡风玻璃。
刘绒绒在昏迷之前,看到了余恩南手臂上的血,也看到了打碎的挡风玻璃,可是那一刻胸腔憋的生疼,大脑失去意识。
“昏迷前我有个念头,幸好他会游泳,幸好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是,万万没想到……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院,他……他已经……”
“我不相信。明明他会游泳,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后来才知道,路边好几辆车停下来帮忙,阿南拼出最后一口力气把我推出水面。我得救了,可是阿南自己沉到水底。”
刘绒绒很确定,如果余恩南不是为了救她,一定可以活命。
余恩南被捞上来的时候,两只手还是朝上托举的姿势。
刘绒绒能想象出来,当时的余恩南是怎么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把她推出去。刘绒绒那一刻什么都不想,就一门心思去另外一个世界找余恩南。
当面问问他怎么那么傻。
双方父母都只有一个孩子,他为什么舍了自己的命换她活下去。
原以为余恩南的父母一定会怪她,谁知两位老人见到她的时候非但没有半句埋怨,还让她一定好好活下去。只有好好活下去,才对得起阿南。
刘绒绒道:“死很简单,一了百了,可生人得有多么痛苦。那个时候我就决定,替阿南活下去,照顾好我们两个人的父母。等把父母送走,我再去找他。”
从那以后,刘绒绒觉得自己活的只是个躯壳,心已经死的透透的。
以前余恩南喜欢做什么,现在她就做什么。
余恩南喜欢做甜点,她也开始学做甜点。
余恩南喜欢晨跑,她也开始晨跑。
余恩南最喜欢穿某个牌子的鞋,她现在每一双鞋都是那个牌子。
她的余生,都是余恩南!
谢鱼听完,心里很是复杂。
这个小姑娘很善良,可是内心太沉重了。过不了多久,她会把自己拖垮。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家客栈的?”
刘绒绒道:“偶然在网上翻到一个帖子,说这家客栈有美梦符,可以做很好的梦,我就来了。”
“做好梦了吗?”
“有啊。”
“梦到那天下午,我们计划自己的将来。我当一名人民教师,他当世界最厉害的糖品师。我们将来生个女儿,叫糖糖。在这之前,我每当闭上眼睛,都看到昏迷前的那一幕。他受伤的手臂,着急的眼神,还有他捞出来时的样子……”
半年来,刘绒绒的精神状态很差,一天比一天差。
只有靠安眠药才能勉强睡着。但是来到这家客栈,睡眠好了太多,几乎一躺下就能睡着。
谢鱼再次看向她的命灯。
没那么亮,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命灯。
上面没有阴气缠绕,说明不是余恩南来给她托梦。刘绒绒的梦境,都是自己日有所思造成的。
谢鱼想了想,要解开刘绒绒的心结应该先找到余恩南。
只是已经去世半年,不知道投胎没有。
*
傍晚,蒋域发来回信。
余恩南并没有去投胎,但是现在在哪里并不知道。
阴司现在比较人性化,积极鼓励投胎,而且经常来一拨利好政策。但如果鬼魂心愿未了还不愿意投胎,那么阴司也不会强制。
理论上不会强制,但实际操作起来情况就多了。
比如前两天的强哥,不但入了邪修的门,还积极发展下线。
除此之外,强哥恶贯满盈,做下的龌龊事数都数不清。
这种社会毒瘤一经发现,哪怕寿限不到也会被提前收进阴司,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谢姥姥做的卤腰花越来越好吃,郑怀义、瘦猴和四眼吃的心满意足。
郑怀义是水鬼,水性比其他鬼魂要好得多,谢鱼托他去那条河附近找找看,有没有余恩南的消息。
“鱼哥放心,我找找水鬼朋友们,尽快给你消息。”
郑怀义心眼好讲义气,很多鬼魂愿意跟他玩。
“正好我有六十八个水鬼群,先问问里面有没有朋友认识余恩南。”
瘦猴:“卧草!大哥你居然那么能水群。是群主不?”
郑怀义:“屁话,当然是群主。”
四眼:“不发红包的群主不是好群主。”
“啪——”
郑怀义一巴掌拍他脑门子。
“发你个蛋!”
六十八个群,发红包得破产。
几分钟后,郑怀义摸摸后脑勺。
“鱼哥,有人说半年前的确有个姓余的沉在河底,他们都看见过,为了救一个女的把力气耗尽了。那个女的得救以后,男的沉到水底死了。”
瘦猴又问:“那这家伙现在在哪里?鱼哥找她问事。”
郑怀义斜他一眼。
“我当然知道鱼哥找他,这不是没消息嘛!”
“叮——”
有个水鬼发来一条信息。
郑怀义一拍大腿,“鱼哥,有消息了。”
余恩南去了京城,那里有个糖人俱乐部,余恩南去学习手艺。
“鱼哥等着哈,我这就去把这小子弄回来。我老郑自认为是痴情人,可像小余这么痴情的倒是少见,我老郑佩服得很!”
郑怀义比预想中回来的快。
除了带回余恩南,还带来一男一女。
见到谢鱼,女鬼笑的十分畅快。
“我一听说解梦师,还喊鱼哥,就猜到准是你。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长相不好看的叫余恩南,就是你要找的家伙。这个好看的,我们都叫他阿九,你也叫他阿九便是。”
女鬼不是别人,正是上回在博物馆遇见的安国公主。
谢鱼也笑道:“你们来得正好,坐下一起吃点东西。”
安国公主吃的很带劲,一点不客套。阿九面上稍微冷峻一些,可东西也没少吃。
唯有余恩南,吃东西慢条斯理,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样子。
谢鱼心里有点可惜。
看两个人吃东西的样子,一言一行,真的特别像。可惜,现在已经阴阳分离。
郑怀义很高兴。
整天跟着谢鱼吃喝,现在终于能帮上一点忙了。
“鱼哥,我们去的时候差点被打死。”
郑怀义指着安国道:“就是她,可凶了!非说我不是个东西,绑架余恩南,还踢了我两脚,大脚印子还在裤子上呢。”
瘦猴也道:“可不?没见过这么凶的婆娘。我差点挨一刀。”
四眼:“鱼哥,这婆娘的大刀三十米长,要不是我跑得快,这会儿被砍了。”
安国公主仰头大笑,啪的一拍桌子。
“误会误会,谁让你长的那么渣。妹子,小余这边怎么回事?这仨兔崽子什么也说不明白,我真以为他们欺负小余。”
郑怀义翻个白眼。
哪里是他说不明白,明明根本没给解释的机会。要不是爆出谢鱼的名号,他被揍的还狠。
谢鱼看看安国,又转向余安南。
“刘绒绒住在这里。”
“哗啦——”
余恩南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眼看着脸色一红,激动道。
“绒绒在这里?我有半个多月没见她了。”
说完,余恩南压制下自己的激动。
在又怎么样,不在又怎么样,他们已经阴阳分离。他看得见绒绒,可绒绒看不见他。他能听见绒绒说话,可绒绒听不见他说话。
想着想着,余恩南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她还好吗?大概又瘦了。”
“她情况不大好。比你之前见她的时候,更加不好。”
余恩南恳求道:“能不能帮我带个话给绒绒,让她好好活着,每天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忘了我吧。救她是我心甘情愿的,就算时间倒流重新回到那一天,我还是会那么做。”
两个都是情种。
一个愿意为他生,一个愿意为她死。
谢鱼微微笑道:“这些话,你还是自己跟她说吧。只有你亲口说,她的心结才会开解一些。”
余恩南又抹眼泪。
“我……我没法跟她说呀,她听不到的。”
安国公主急了,食指戳戳他的脑门子。
“你面前这位谢大师,就是最牛逼的解梦师,她能帮你托梦,在梦里和刘绒绒见面。understand”
话音刚落,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安国。
安国公主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老娘最近学英语,准备出国瞧瞧。understand”
阿九把漂亮的脸转向一边,懒得理她。
瘦猴很应景的说了句:“扫噶!”
刘绒绒这天晚上做了个梦,梦里有一方白色的桌子,上面放着两个精致的小糖人。
一个是英俊的新郎官,另一位是身着白色婚纱的新娘。
刘绒绒凑近一瞧,只见新娘戴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正是她的样子。
新郎也戴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长的斯斯文文,正是日思夜想的余恩南。
刘绒绒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此时耳边响起了婚礼进行曲。
“绒绒。”
她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转头一看,只见余恩南身着西装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枚钻戒,正深情的看着她。
“绒绒,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