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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期末考试来了 这样的妹妹一百个也不嫌……

书名: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作者: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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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期末考试来了 这样的妹妹一百个也不嫌……

得知谢鱼找到了程瑶华母女, 瘦猴激动得不行。

来到谢家客栈,只见程瑶华正坐在炕上抹眼泪。

她太难了!

自打冯岭失踪以来,这三个月带着女儿东躲西藏, 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生活困苦些也就罢了, 大不了冷一点饿一点,可精神上的压力实在太大, 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一有风吹草动, 程瑶华便浑身紧张。

还有些小流氓,见她们孤儿寡母的就想欺负。

想起白天那一幕,程瑶华还胆战心惊。她是个聪明人,越想越觉得那些小流氓突然集体倒地不是巧合。

难道是谢鱼做的?

隔着一条大街,程瑶华怎么都想不出她是怎么做到的。

更想不明白的是, 谢鱼怎么知道冯岭和瘦猴……

谢九端来热汤热饭, 让她们娘俩慢慢吃。

“鱼鱼已经跟我说过你们的情况了,放心住下来, 别的不用多想。”

程瑶华擦干眼角的泪, 道了声谢。三个多月了,头一回心里这么踏实。

女儿冯爱程咬了咬下唇,看看眼前的热饭, 想吃又不敢动筷子。

怯生生的模样让人心生爱怜, 像极了谢鱼小时候的样子。谢九拿起一块大饼塞进她手里,温和的笑道。

“孩子快吃, 姥爷看你吃饭才高兴。”

冯爱程也感觉到了老人的善意,低下头狼吞虎咽啃大饼。

谢姥姥端来一碗小米粥,怜惜的抚着孩子后背。

“哎哎这孩子,慢点吃别噎着,吃点菜。唉, 这是多久没吃顿像样的饭了?母女俩真遭罪。”

谢姥姥让程瑶华也赶紧吃,自己去屋里取出几件旧衣裳,手里还拿着块浅色花布。

“这是鱼鱼以前的旧衣裳,都洗得很干净,先给孩子穿着,好歹有件替换衣裳。我这里还有去年剩下的花布,正好给你们娘俩一人做一身棉袄。”

程瑶华答应一声,抬袖擦泪。

心想老天爷终于开眼了,让她遇上这么好心的人家。

窗外的瘦猴深深鞠了一躬,感激他们的热心和救助,感谢他们给程瑶华和孩子带来温暖。

回到露台的时候,大伙正在聊天嗑瓜子。

“聊啥呢?”

见他回来,大伙纷纷打招呼,问程瑶华母女现在怎么样。

瘦猴看着谢鱼,很是感激和高兴。

“鱼哥做事当然靠谱。二老对她们可好了,有热汤热饭,谢姥姥还要给她们娘俩做新棉袄。”

谢鱼笑笑,她知道两位老人内心方正。

知道她们的遭遇后,一定会好好对她们。

冯岭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程瑶华带着女儿白吃白住几天还行,日子一长怕是她心里过意不去。

正好给她一份工作,程瑶华有个收入,也好放心住下去。

张瑞给瘦猴递过去一把瓜子。

“我们在聊九王爷,就是娱乐频道很火的那个。记者问他有没有投胎计划,要是离开的话会有很多粉丝伤心不舍。”

郑怀义:“要我说,九王爷再好看也比不上隔壁蒋大无常好看。身为一个男人我都妒忌,啧啧,那皮肤……”

瘦猴和四眼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脸,跪服!

谢鱼心想,那是你们不知道他用一万五一盒的面膜。

郑怀义:“要是投胎的话,我还当男人,将来扛枪保卫祖国。”

瘦猴想了想,有点犹豫。

“我做过很多坏事,可能下辈子当畜生。畜生里能选的话,我想当一条狗。”

狗?

虽然不知道瘦猴具体干过些什么,但看他对冯岭和妻女还是很有良心的。

谢鱼又问:“张瑞,你呢?”

谢鱼知道他一直不放心父亲张建兴。

“我不着急,大不了等我家老头一起呗,来世当兄弟。”

大伙哄堂大笑,笑完了觉得也不是不行。

“那鱼哥你呢?”

“开什么玩笑!鱼哥是要修仙的人,你问她来世干嘛?!就问啥时候成仙得了。”

谢鱼笑笑,没作声。

她想修正成果,但是中间太多不可测。

修真界那么多修炼者,最终得道成仙的能有几个?

大都半路折殒。

解梦师这条路是在刀尖上舔血,凶险无比,但谢鱼从不后悔。

即便是来世,还想当梦境大师。

*

不起眼的小宾馆里,黄尚正在琢磨刚收到的一些材料。

这个案子很棘手。

几个重要线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死去,连死因都相同,这不合常理。

难道有神鬼之力?

绝不可能!

黄尚相信科学,是坚定的无神论主义者。

想到这,突然想起天上掉下来的小妹妹谢鱼。

这姑娘带着一股子灵气,不像十五六岁的年纪。尤其看人的时候,好像轻易就能看透对方的心思。

就是爱好比较奇怪,研究什么解梦。

黄尚觉得她有点走火入魔,竟然喜欢画什么灵符,还说他阴气缠身。

下回见面不会送他仙丹啥的吧……

黄尚掏出那个小纸团,嗖的一下扔进垃圾桶,想了想又重新捡回来。

这好歹也是妹妹给的见面礼,还是勉为其难装着吧。

万一谢鱼哪天再想起来问他要,总不好说弄丢了,回头找个盒子放起来。

洗个澡,黄尚关灯睡觉。

小宾馆的条件实在不怎么样。

一翻身弹簧嘎嘣嘎嘣响,床垫子像是要裂开。

隔壁住着一男一女,开着电视机打情骂俏,说什么话这边听的一清二楚。

黄尚又翻了个身,过了好一会儿才有睡意。

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个人,床垫子发出的嘎嘣嘎嘣响声。

黄尚心头陡然一凛。

想翻身下床开灯,可身体居然动不了。

黄尚大急,难道中了犯罪分子的迷幻剂?又或许是噩梦?

不太像梦,因为感觉太真实了!

他能感觉到身边有一阵凉气,能听到床垫子里的弹簧嘎吱嘎吱响,还能听见液体滴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吧嗒……吧嗒……

多年的断案现场经验告诉他,这不是水,更像是滴血。

突然,脖颈上多出一只冰凉的手。

黄尚下意识扭过头,只见旁边多了一个红衣长发女人,月光透过长发照到她的脸,上面一片玻璃渣,满头满脸都是血。

女子咯咯一笑,声音里透着诡异的沙哑,尖利的长指甲刺入他的脖颈。

“我好冷……好疼……”

“我死的可冤了……下来陪我……”

黄尚肌肉紧绷,精神紧张成一根弦,身体不能动也发不出声,此刻完全是砧板上的肉。

女子慢慢俯下身子,黄尚已经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腐肉味,感受到浓烈的杀气。

难道就这样死掉?

他还有好多事没完成,他不甘心。

亲人们的面孔像是电影一样出现在他脑海中,就在快绝望时一束金光陡然从衣架上弹出,瞬间照亮整间屋子。

红衣女子瞬间变成火球,随着尖叫声化作一团黑烟。

黄尚猛然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隔壁的小男女还在聊情话,黄尚这才确定刚才真的只是梦而已。

打开灯,屋里一切如旧。

黄尚喝了口凉茶,点根烟看向窗外。

刚才的梦太可怕,此刻后背一片冰凉,连夹烟的手指都微微颤抖。

应该是压力太大,所以做了噩梦。

要是真有恶鬼,那抓过的那些坏人岂不是个个找他拼命……

走廊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伴着窃窃私语,听得出来有些着急。

“不对啊,刚才从外面看着就是这里,明明有火光。”

“你肯定看错了。黑咕隆咚一片,哪有火光?”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的,一阵火光从这间屋子冒出来。”

火光?

眼前浮现出刚才红衣女子被火球包住的景象。

黄尚眯了眯眼睛,将烟头掐灭,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衣架前,摸索那枚差点扔掉的灵符。

口袋里只有一团灰!

哪里还有灵符的影子……

*

周日一大早,谢鱼回到木香镇。

这周本来打算好好看书准备期末考试,没打算回客栈,谁知程瑶华一大早打电话说有事相托。

刘秘书今天送谢鱼回家,还有老板黄雷雷的交代。

从客栈给他带泉水,还有步行街口的年糕、大麻花、煎饼果子。

刘秘书从反光镜里看了眼,只见谢鱼在后座闭目养神,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生怕打扰她,刘秘书悄悄关小音乐。

谢鱼什么都没琢磨,单纯睡觉而已。

昨晚看书到太晚,睡眠不足,这会儿正好打个坐养养神。

刘秘书开车飞快,平时三个小时的车程,两个半小时就到了。

见到程瑶华,谢鱼敏感的觉察到她的目光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把她从小流氓手里救下来的时候,目光里是感激、小心、害怕、痛苦。

但是今天,目光里有了光,有了希望。

谢九老两口也不知道程瑶华有什么重要事,非得把孙女大老远从省城叫回来。但是凭着大半辈子看人经验,程瑶华是个聪慧并且坚韧的女人,她这么做一定有重要的事。

谢姥姥和谢九在屋里陪冯爱程念书,谢鱼和程瑶华单独去了另一间屋子。

谢鱼刚关好门,转过身就看见程瑶华跪在了地上。

“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

程瑶华直勾勾的看着谢鱼,泪水止不住往外涌,目光中满满的倔强和愤恨。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这件事我只能求你帮我。”

今天往回走的时候,谢鱼以为程瑶华问她怎么知道瘦猴和冯岭。但是现在看来,程瑶华另有更重要的事相托。

将她扶起来,两个人坐在炕上。

“昨晚我和女儿都做了很好的梦。梦见日子回到以前,我经营小吃摊,女儿上学,冯岭还活着。”

谢鱼给她倒了水,听她慢慢讲。

“这个梦太美了,美得我不想醒来。后来听谢大叔说店里有美梦符,我这才意识到你不是一般人。”

昨天在废品站,小混混突然间集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程瑶华还觉得纳闷。现在非常肯定,就是谢鱼出手帮她。

程瑶华还听谢九说孙女精通解梦术,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谢鱼会知道瘦猴和冯岭。

一定是他们找过谢鱼。

程瑶华擦干眼泪,颤声问道。

“冯岭……他还好吗?瘦猴还好吗?他们以前是好朋友。”

唉!

要是知道冯岭受那么多折磨,死后还继续被邪修折磨,程瑶华会多痛苦。

谢鱼道:“瘦猴说,等冯岭的事了了,他就去投胎,不然心有不甘。冯岭现在不大好,他……他受了很多罪,现在魂魄被邪修囚禁在一块石头里。”

程瑶华双手捂脸,强忍哭声,双肩不停地颤动。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程瑶华抬起头,将脖子上一串项链摘下来,推到谢鱼面前。

“冯岭常说,他这样刀尖舔血的人不该结婚。我们认识十年,结婚八年,我无数次劝他上岸,离开那个令人害怕的地方。为此,我们冷战过,争吵过。但是,我依然爱他,也是他最信赖的人。这个东西,是冯岭给我的。”

项链很普通,质感像是不锈钢之类。

吊坠是个小葫芦,做工还算精致。谢鱼将葫芦拆开,发现上面是一枚小型优盘,底下是一枚坚硬钢针。

“这是什么?”

程瑶华摇摇头。

“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冯岭一直戴在身上,直到他离开前的两天,把这个交给了我。”

那时候的冯岭已经预感到不妙,将这个东西交给程瑶华,嘱咐她一定交给可靠的人。

“那天瘦猴急匆匆来找我,让我们快走,我就知道冯岭暴露了。这是冯岭用命换来的东西,我想把它交给可靠的人,可是能交给谁呢?一般人我不敢托付。”

冯岭还说过,相托的这个人不但可靠,还要有本事。

不然拿着这个东西就相当于烫手山药,不但没有用,而且还惹祸上身。

程瑶华也想过交给警察,可是最后选择自己留着,慢慢等待机会。

直到遇见谢鱼。

谢鱼是她所见过的人当中最不平凡的一个,值得赌一把。

手中的小葫芦犹如千斤重,这是冯岭用命换来的东西。如果没有料错,这里面应该是犯罪集团的一些证据。

“里面的东西,你看过吗?”

程瑶华摇摇头。

“冯岭为什么和他们混在一起,这里面就应该是什么。”

谢鱼点点头,心想程瑶华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

把东西交出去,程瑶华浑身都松懈下来,好像紧绷着的那根弦不在了。

“那年夏天,我晚上下班回家,在小巷子里遇见了抢劫犯,是冯岭帮了我。我还记得他穿着黑短袖,眼神凌厉,两只手臂上全是纹身。他一个人打了两个小混混,然后把包还给我。”

“那个样子明明就是坏人,可不知道怎么的,我偏偏喜欢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他不是坏人。”

程瑶华苦笑着,眼泪一直往外涌。

“他那个时候就说,哪个女人跟了他也会后悔,我偏偏不信这个邪。我见过他打人时凶悍的样子,也见过他独自抽烟时的样子,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谢鱼又给她倒满水,静静聆听程瑶华和冯岭的过去。

“那你怎么发现他是卧底?”

程瑶华微微歪头,将一绺头发别在耳后。

“最开始我就觉得他不是真坏,和那些混混不一样。后来他和瘦猴在一起,经常引导瘦猴做些该做的事,拿他当亲弟弟一样待。我突然意识到,他骨子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就算他再装再演,那也不一样。”

面对程瑶华的疑问,冯岭只是敷衍了事。

不承认,不否定。

女人第六感向来准确,何况程瑶华是个聪明女人。

知道丈夫是卧底之后,程瑶华反而比之前更担心。

一群毫无人性的狼,如果突然发现里面混着一条狗,那么这条狗会是什么下场?

“失踪前那段日子,冯岭突然变得容易烦躁,好像和他接头的人不见了。冯岭说过,如果有一天走到末路,我就是他最后的稻草。所以,我现在把这个交给你。虽然不能救他的命,但是起码可以为他报仇,不能让他的死没有价值。”

或许凭借这枚优盘,能够找到那个邪修的线索。

只要找到邪修,冯岭的魂魄也就有救了。

时间得抓紧,不然有可能魂魄被炼化,冯岭连投胎的希望都没有。

这件事她也得找可靠的人去办,凭借自己力量不够。

脑子里第一个想起的,就是黄尚。

这位大哥嫉恶如仇,干的也是打黑除恶的行当。

虽然谢鱼不知道他工作的具体地方,但是相信依靠黄尚的力量,一定可以帮助冯岭。

刚要给他打电话,谁知黄尚打了过来,直接开门见山。

“在哪里?我们见个面。”

*

回到省城已经是傍晚,约在了小区附近餐馆。

这回黄尚掏钱选了包间,而不是昨天那样在大厅。

黄尚脸色很不好看,从兜里捏出一小撮渣渣,问道。

“说说吧。”

谢鱼心想大哥真有个性,能少说一个字绝不多说半个字。她也很坦诚,本来就没想瞒他。

“我是解梦师,精通解梦,会做一些灵符。昨天见你阴气缠身,印堂发黑,我断定邪祟一定会找你。”

说完仔细看了看他两侧命灯。

“还是个长头发女鬼。”

黄尚转头摸摸肩膀,心想难不成那女鬼在自己肩膀上掉下头发了?

她怎么知道是个长头发女鬼……

黄尚不想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眼前的大哥意志坚定,轻易不会改变想法,但谢鱼还是解释给他听。

“不用觉得奇怪。宇宙中的暗物质很多,人类了解的只是一小部分中的一小撮。不同维度有不同磁场,万物生灵各自相安无事。可要是冲撞了磁场,后果难料。”

用磁场来解释,可能他会更好理解。

如果破坏一个人的磁场,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很不舒服。

就像昨天对付那些小混混,她用灵力攻击他们的磁场就够了,用不着动手。

黄尚蹙起眉头,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鬼魂?”

谢鱼呵呵笑,“你昨晚见到的难道是小狗小猫?”

黄尚又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大着胆子回头看,什么都没有。

谢鱼问:“大哥也跟我交个底吧,什么背景。”

本来打死他都不会说,但现在黄尚改了主意,这个天上掉下里的妹妹不是一般人。连灵符这东西都会画,还知道他做的什么梦。

黄尚现在觉得老黄三婚简直太棒,拐回这么牛的女儿。

这样的妹妹再来一百个也不嫌多。

“国家安全局,专门处理一些棘手案子,这次来省城就是为了追查一宗案子。”

具体什么案子,黄尚不好再往下说。

谢鱼也不追问。

“有件事,托你帮忙。”

谢鱼拿出一枚银色葫芦吊坠,“带电脑了吗?”

这枚吊坠一看就是男人用的东西,黄尚敏感的觉察到谢鱼的事不一般。

拿出电脑,插上优盘,屏幕上出现几个文件夹。

里面有一些照片,谢鱼看到了所谓的“大哥”,他胸口挂着的石头确实是邪修爱用的东西。

还有几个文档,里面用符号标着一些东西。

这些符号谢鱼不懂,但估计是交易du品的一些证据。

另外还有一封信,上面也是用了奇怪的符号。

黄尚看完,心情沉重的合上电脑,将小葫芦郑重收好。

“这个哪来的?”

“他的妻子和女儿,现在在谢家客栈落脚。这个东西她托付给我,我觉得交给你最合适。”

黄尚点点头。

“我这次来,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案子。”

冯岭是他负责的一条线上的人。

这条线非常难办,已经折损了好几位线人。冯岭的上线和上线的上线,几乎同时间消失,给他们的工作造成很大困难。

黄尚心里知道,但这些话不能告诉谢鱼。

“这里面的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以后你就专心学习,别管这些事。很多人的坏超出你想象,大哥是为你好。”

“嗯。”

谢鱼也知道黄尚是好意,拿她当小孩护着。

只是有些事,她必须得办。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带黑石头的人我必须得见。如果他出现,你一定告诉我,这事很重要。”

黄尚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个妹妹,但还是勉强点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让你见他。”

毕竟那个葫芦是谢鱼交给他的,还有冯岭的家人也是谢鱼在护着。

她已经卷进了这桩事。

转眼周一,期末考试来了。

同学们一个个顶着黑眼圈,面色发黄,远远看着就觉得疲惫不堪。

班里两个人最精神。

一个是常年稳居学霸位置的魏然。

另一个就是攻台打擂的中专生谢鱼,跟打了鸡血似的倍儿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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