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 第20章 什么是极品卷面 鱼哥作文满分

第20章 什么是极品卷面 鱼哥作文满分

书名: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作者:宝宁

字:

第20章 什么是极品卷面 鱼哥作文满分

“干嘛那么激动?小心更年期提前。”

蒋域从墙头上跳下来, 扔给谢鱼一个黑色小本本,顺手拿起一包薯片就开吃。

谢鱼瞪他一眼,收好金池弓。

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 八成是个真鬼差。

果然, 黑色小本本封面写着六个银色字——黑无常工作证。

里面有蒋域的照片,姓名, 年龄, 还有籍贯。

“你是青丘一族?”三百岁,比她还要老。

薯片咬的咯吱咯吱响,蒋域抬抬下巴。

“证件在你手里,还能有假?!”

谢鱼把小本本扔给他,心想难怪这家伙带着一股子狐媚勾人的味道。

几句话的工夫, 薯片被吃个精光, 蒋域指指屋子,礼貌的问道。

“故人相逢皆是客。我能进去参观一下吗?”

谢鱼抱紧双臂, 干脆拒绝。

“不能。”

“谢谢邀请, 同学你真好客。”蒋域径直往屋里走去。

脸皮真厚!

“我屋里可都是贵重物品,你小心被讹。”

蒋域呵呵笑,转眼进了厨房。

“长得太帅老碰见讹色的, 还没碰见过讹钱的, 要不你讹一下试试?刚才闻到泡面味了,一个字——真香!”

不但脸皮厚, 还不识数。

蒋域不但找到了泡面,还切一大块卤肉进去,坐在谢鱼对面大口大口吃饭。

“大师别凶嘛!下回买来还你,我家断粮了。有什么问题赶紧问,我还得出去执行任务。今天去教研办办事, 正好看到你英语卷子了,成绩离重点班这么大差距。”

蒋域一手拿泡面,一手拿着小叉子,冲她比划了一下。

“相当于省城到木香镇的距离。”

这家伙觉得她进重点班没戏。

谢鱼不理会这个,她的英语本来就是弱项,心里有数。

“你真是阴司的鬼差?”

“如假包换。有黑无常组和白无常组,我在黑无常组。证件上都写着呢,这玩意儿可不是小摊上造出来的。”

“你是狐妖,怎么成了鬼差?”

“这你就不懂了。”

蒋域吃完一盒,端起另一盒。

“这里跟修真界不一样。阴司广纳英才,不但我在那打工,就连隔壁村的小黄也在阴司打工。不管在哪里上班,总比在狐狸窝啃老强些,而且也是一种晋升渠道。”

谢鱼蹙眉,“隔壁村小黄又是谁?”

“黄鼠狼,人们喜欢叫黄大仙。”

难道在阴司上班,要比正经修炼得道快?

果真和修真界差别很大。

蒋域擦擦嘴角,解释给她听。

“有些生灵天生灵力低微,为求正果只能另想出路。我在医院上班只是兼职,阴司的工作不能耽误。”

顿了几秒钟,蒋域抬头看她,带着几分诚挚。

“把你带到这里来,真不是故意的。”

今天见面的时候,看他也很惊讶,谢鱼就知道他不是有意的。

可道歉有什么用?

这个维度是很宝藏,可她的灵力只剩下十之一二,这帐怎么算?

谢鱼很不高兴,“维度不能跨越。我想,这里的阴司也有法规。”

蒋域微微耸肩,他也知道。

“那天阴司晋级考试,只要我通过考试就可以往上进一级。考试在阴司魔方举行,要进哪个维度谁也不知道……”

修仙界高手如云,谁也不想去那里,可蒋域运气不佳,偏偏就到了修仙界。

完成既定任务,蒋域本想快点返回阴司。

谁知,遇上了抓邪祟的谢鱼。

“这辈子我还没见过这么能跑的。你是不知道,多少次梦中惊醒,都是你扛着三十米大刀在后面追杀我。”

谢鱼打断他:“别胡说,我用弓箭。”

“哦哦,我重新说。多少次梦中惊醒,都是你扛着三十米弓箭在后面追杀我。”

呸!

三十米弓箭,她哪里扛得动。

这家伙哪里像正儿八经的鬼差,活脱脱耍嘴皮子的小白脸。

“梦里你把我被逼的走投无路,然后狠心的射出了丘比特之箭。”

蒋域那会儿也很无奈,他都把脸露出来了,她居然还忍心下重手。

不是瞎是啥?

谢鱼没听说过丘比特,心想这难道是哪个玩弓箭的同行?

蹙了蹙眉,没打断他。

“出青丘之前,因为我最漂亮,老老老老太爷送给我一件法宝,叫‘出得来回得去灵符’。眼看你要灭我,我只好用了这张保命符。本来吧,你不可能跨越维度,可那道符劈到了你的弓箭。说的精确一点,不是我带你来,是弓箭带你来到这里。”

见谢鱼在沉思,知道她正琢磨话里有几分真假。蒋域又进了厨房,拿出一瓶可乐。

谢鱼嫌弃道:“你当这是自己家?这么随便!”

蒋域朝她挤挤眼,媚色展露无遗。

“都不是人,客气啥。”

“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骚狐狸。”

蒋域板起脸,义正辞严的纠正她的错误观点。

“脸皮厚,那是我辛辛苦苦磨练出来的绝活。骚,那是狐族的天性。你不可以把这个字当成我的缺点,不然就是歧视。骚出天际,不是每只狐狸都可以做到的。”

简直不可救药。

以前修真界也有青丘一族,男的个个风姿卓绝谦谦有礼,女的个个自容绝美知书达理。这样的祸害,早被撵出去了。

转念一想,说不定这家伙真是被撵出来的。

修真界老祖说的过的话太经典——货比货得扔!

谢鱼拿出金池弓,冲他拉紧弓弦,跟这二货再说半个字都算她输。

蒋域知趣的跃上墙头,举起手中可乐道。

“泡面一盒五块,下回还你十块钱。”

“卤肉,热水,薯片,你欠我一百。”

墙那边传来蒋域低笑声:“友情提示,赶紧去写作业。”

*

沙小洲看着电脑上的信息,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开心。

身为一名打拐志愿者,沙小洲一直参与公益活动。在他们的帮助下,已经有七十多个家庭找到了自己失踪多年的孩子。

可是,沙小洲一直没有找到与自己相对称的信息,他很渴望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的记忆中,父亲老沙是个无能者,失败者。

沙小洲相信,自己一定是被拐卖的孩子。不然哪有亲生的父亲,会像老沙那样对待他?

永远冷着脸没有笑模样,动不动就打他,下手还那么狠,擀面杖子不知道打断多少根。

夏天让他站在屋檐下背书,一停下就揍他。

大冬天站在窗前写作业,小手永远起着冻疮。

他是班里穿得最破的那个,但也是学习最好的。

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是沙小洲所有的童年。

从书中找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和老沙唯一的合影。

那时候的老沙四十岁,衣着破烂面带沧桑,像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大概是照相的原因,难得的露出个笑脸。

沙小洲轻轻抚过那张照片,他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很复杂。

说他好,对他一点都不好。

可要说他坏,这个男人给他吃穿,供他考上大学。

考大学是沙小洲一直以来的愿望。

只有上大学,才能远离那个贫穷落后的地方,才能离开那个老沙,才能有新的生命。

现在的他,已经研究生毕业,还考到了很好的对口单位。

如果顺利,来年的春天就要结婚了。

他恨,但不得不承认,没有老沙就没有他的今天。

第二天还得上班,沙小洲关掉灯,进入梦乡。

老沙来到床前,看着养大的儿子,感到亲切又陌生。刚才儿子抚摸照片的情景,他全看到了。

老沙记得那张照片。

确诊后去拍的,想给他留个念想。

老沙将曼珠沙华放在床头,只见一个半透明的沙小洲从床上坐了起来。

见到面前的老沙,沙小洲明显一愣,默了几秒钟后一个熊抱将老沙揽在怀里。

老沙知道这是梦,他以为儿子很恨他,却没想到儿子给他一个拥抱。

老沙还没开口,只听沙小洲哽咽道。

“爸爸。”

老沙激动地老泪纵横,紧紧抱住儿子。

“哎,爸爸在来看你了。”

记忆中爸爸从没有这么温和的跟他说过话。沙小洲的心此刻是软的,没有恨意没有委屈,只是一个普通儿子和父亲间的拥抱。

若时间能停住,那该多好。老沙不敢耽搁时间,曼珠沙华就失效了。

“儿子,爸爸这次来,要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关于你一直在寻找的亲生父母……”

沙小洲一下愣住了,什么情况这是?

老沙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诉他。

生怕他梦醒了会忘,老沙在他手心上,写下沙合和林寒的名字。

“咱家住的那口破屋,东墙底下有个铁盒子。里面是你妈妈临终前写下的信,你看到就明白了。”

眼看老沙的身影变的越来越淡,沙小洲急了,匆忙拽他的袖子,可怎么也拽不住。

“你说你不姓沙,那你又是谁?叫什么名字?”

老沙身影渐渐飘向门口,冲他摆摆手。

“我就是一个沙漠种树人,不需要记我的名字。你只要记住亲生父母是谁就够了。好好干,别给他们丢脸。”

沙小洲想去追,可是腿脚不听使唤,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一样。

眼看老沙身影完全消失,沙小洲大喊一声。

“爸爸!爸爸别走!”

沙小洲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的梦境太逼真了,简直不像是梦。看向自己的双手,老沙在上面写字的感觉依然还在。

林寒,沙合……

窗外还黑着,才四点多钟。

沙小洲连忙将整个梦境记录下来。

尤其是老沙说的话,他父母的名字,放在老屋东墙底下的铁盒子。

沙小洲看向窗外,他相信,老沙此刻一定也在看着他。

沙小洲决定第二天去请假,回到那个他一直想要逃避的地方,寻找事实真相。

西华的学生非常勤奋,要求七点早读,基本六点半就都到了。

整个走廊里都十分安静,大家在默背或是做题。早上这段时间脑子格外清晰,谁也不舍的浪费。

见谢鱼来了,郝心心脸上的笑意忍都忍不住。

“有木有?”

谢鱼笑眯眯的把一个纸包塞给她。

“给你两个,还热乎呢。”

“爱你!多少钱?我给你转过去。”

谢鱼从包里拿出英语课本和习题,冲她眨眨眼。

“我请客。”

郝心心昨晚发微信,让谢鱼看周围有没有卖肉夹馍的小摊,还说学校里做的过于讲究,没有灵魂。

这么接地气的要求谢鱼当场答应。

看肉夹馍不大,谢鱼买了十个。给郝心心俩,剩下的自己吃。

郝心心老早就想吃这口,闻着味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够义气。回头请你喝奶茶,我知道一家店做的特别好。”

谢鱼痛快的答应。

前桌胖乎乎的女孩叫田圆圆,回头看着她俩嘿嘿笑。

“香的过分了啊。老实交代,谁夹带私货了?”

郝心心连忙示意她小声。

谢鱼分出两个肉夹馍,从桌子下面递过去。

田圆圆竖起大拇指:“够义气,回头请你俩喝奶茶。”

西华食堂的早餐也丰富得很。

谢鱼专门多看了一眼郝心心口中“不接地气”的肉夹馍。

方方正正的面饼,有的还加了煎鸡蛋和奶酪,介于肉夹馍和三明治之间。

果然是没有灵魂的肉夹馍。

郝心心只要了碗小米汤,心满意足的吃着肉夹馍,强烈要求谢鱼下回带点咸菜给她。

西华食堂没有咸菜,理由是没营养,有害健康。

“不是我吹牛,现在要是有咸菜,我还能多吃一个肉夹馍。”

谢鱼又递给她一个,郝心心连忙摆手。

“没咸菜,两个就够了。”

谢鱼吃完六个肉夹馍,觉得没饱,又去买两个煮鸡蛋一碗小米汤。

郝心心佩服不已,“你可真能吃,还干吃不胖,一百万个羡慕。”

“我还在长身体,最近又长高一厘米。”

吃得太饱,郝心心明显反应慢半拍:“哦,原来是竖向发展,难怪不长胖。”

那边的孙修齐吃饱了拍拍肚子,跟旁边闲聊。

“今天第一节 是师太的课,我猜昨天的卷子肯定改完了。”

张飞宇喝完一杯果汁,打个饱嗝。

“是啊,方师太是劳模,熬夜也得把卷子改完。昨天发挥的不好,好怕师太灭了我。”

孙修齐哈哈大笑:“放心。有魏然大神在,起码把咱班平均分拉高一个档。”

“那可不一定。”

李爱芝斜了角落一眼,见谢鱼正在吃鸡蛋,于是不阴不阳的说道。

“有个中专生在,咱班得多来几个魏然才能把分拉回去。”

郝心心不乐意了。

虽然没有看到谢鱼的卷子,不知道她到底能考多少分,可经过昨天的观察,谢鱼应该成绩不会特别差。

至少,不至于考不上高中。

“说别人做什么,每回语文你不拉低平均分?”

“啪——”

李爱芝拍了桌子,“你说什么?!”

好不容易吃个正宗肉夹馍,简直影响心情。郝心心打个饱嗝,回头跟她对视。

“耳朵聋?说的就是你。”

食堂里安静下来,一个个都往这边看。

认识郝心心的不多,可认识李爱芝的不少。

就因为李爱芝和傅严洁经常一起进进出出,傅严洁又是校花,顺带看李爱芝也有几分眼熟。

孙修齐回过头,不满的看向郝心心,威胁道。

“她说的是中专生,你多什么嘴?!”

李爱芝冷冷一笑,她就知道孙修齐一定会给她撑腰。

“郝心心你个贱货!在我面前还敢猖狂!等着,回头我弄死你。”

几个女同学都为郝心心感到担心。

傻呀,替一个人神共愤的中专生出什么头。都知道李爱芝不好惹,怎么郝心心偏偏往枪口上撞。

郝心心纯属觉得李爱芝过分。

她同桌没有别人想的那么差,凭什么李爱芝等人这么欺负她。

就是看不惯而已,她没有多大的能量,但是能替谢鱼说句公道话。

郝心心被这句话彻底惹怒了,回头怒视他俩。

“我等着,弄不死我你俩是孙子。”

孙修齐大骂一声,操起吃饭的铁盘子扔向郝心心。

大伙没想到孙修齐一个大男人会直接动手。

西华的铁盘子质量好的很,要是打在脑袋上可了不得,郝心心肯定吃大亏了。

眼看要砸到郝心心的脑袋,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稳稳接住盘子。

是谢鱼。

郝心心摸着头,只觉得后怕。

要不是谢鱼手快,这会儿肯定被砸到了。

谢鱼将盘子放在一边,众目睽睽之下不紧不慢喝完小米汤,慢悠悠站起来。

“一个鸡蛋能解决的事,咱不要浪费第二个。”

看热闹的越来越多,都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只见谢鱼手里的鸡蛋已经飞了过去。

接着有人哎哟一声,再看孙修齐已经躺在地上。

卧草!

这准头!这力度!这魄力!

再看孙修齐,躺在地上哎哎哟哟大喊,就是不起来。

傅严洁心里乐的很,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最好直接把谢鱼开除出去。

这件事,无论如何她都会推一把。

李爱芝赶紧过去看孙修齐的伤,打死她都没想到,谢鱼一个女生敢跟孙修齐动手。再一看孙修齐的脑袋,李爱芝当场尖叫一声。

“天呐,这么大一个包。”

田圆圆自动忽视那个大包,指着地上那位连连摇头。

“一个鸡蛋能砸出这样的包?肯定刚才碰哪里了,你们可别碰瓷。”

旁边不知道哪个班的同学也附和。

“就是。一个鸡蛋而已,让你们演的跟铅球似的。”

“他一个大男人先对女生动手,活该。要不是谢鱼反应快,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郝心心了。这个大包是碰桌子上了吧。”

魏然早上在西餐厅吃饭,听到中餐厅有三班同学闹事,赶紧过来看看。

他是不喜欢谢鱼,但同样不喜欢孙修齐和李爱芝之流。

要是闹起来,谢鱼刚来西华人生地不熟,肯定吃亏。

可魏然万万没想到,躺在地上起不来的竟然是孙修齐。

谢鱼拿着两杯奶茶慢悠悠走过去,轻轻踢了踢孙修齐的屁股。

“记住啊,下回见面赔我一个鸡蛋。”

人群里不知道谁笑出了声。

李爱芝瞪着谢鱼,恨不能喷出火来。

谢鱼冲她抬抬下巴,“你也记住,有什么事冲我来,和郝心心无关。”

跟这群乳臭未干的学生动手,她都有点不好意思。

这双手杀过多少邪祟数都数不清,跟他们打架简直胜之不武。

那句“一个鸡蛋能解决的事,不要浪费第二个”纯属内心真实写照,更没想到这句话在西华风靡一时。

她都没用力,要是用点力孙修齐就得进医院了。

谢鱼拉着郝心心出了餐厅,田圆圆跟在后面一停不停的夸。

“卧草!鱼哥帅起来,还有男人什么事。”

郝心心也没想到谢鱼这么靠谱,原本自己给她打抱不平,没想到谢鱼反过来护着自己。

说不感动是假的,谢鱼在她心里地位猛然上升,离男神VV就差那么一丁点儿。

傅严洁拉住李爱芝的手,忿忿不平。

“那个中专生太野蛮了,害得你丢脸,我心里真替你和孙修齐觉得委屈。找机会,我一定替你出这口气。”

听到这么贴心的话,再想想自己刚才丢的脸,李爱芝气的大哭。

这辈子,还没这么丢过人。

她绝不会放过她!

*

李爱芝去洗了把脸,重新化好淡妆才进教室。

往常只要是方必得的课,哪个迟到就去外边罚站。

见李爱芝眼皮红肿,明显大哭过,方必得也懒得再罚她。

现在的小年轻忒脆弱,打不得说不得,动不动家长就找到学校说理,方必得最烦这个。

“咚咚——”

敲了两下讲桌,方老师看向班里同学,面上带着一抹肃杀之气。

“上回你们全班平均分第二,这回猜猜考第几?”

同学们心里咯噔一下。

按照师太的一向风格,这么问八成考得不好。

瞅了一圈,只见有个男生趴桌子上,方必得这个气啊!

粉笔头嗖的扔过去,砸的孙修齐又哎哟一声。

“你在干什么?我的课也敢睡觉?要睡回家睡个够,以后我的课不用来!”

孙修齐摸摸头上的大包,一脸委屈。

这是他早就预谋好的,方老师是副班主任,他要告那个中专生一状!

“方老师,我也不想扰乱您的课堂纪律,可是早上谢鱼拿鸡蛋打我的头,现在还有点晕,我怀疑脑震荡。”

“拿鸡蛋打你的头?”

同学们纷纷回头看向谢鱼,心想中专生完蛋了。

本来方老师眼里不揉沙子,这回中专生又撞枪口上,肯定会被告到栗校长那里。说不定来不及到期末考试,中专生就被劝退了。

只见方老师抽出一张卷子走下讲台,气呼呼来到孙修齐面前,将卷子像块抹布一样扔给他。

“全班倒数第一,你要头有什么用?!”

孙修齐又想哭……

跟自己设计的剧本对不上。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孙修齐是倒数第一,难道中专生这回倒数第二?

“全年级第四。真是长能耐了你们,一次比一次退步,下回倒数第一算了。魏然还是年级第一,可是拉得动你们吗?有多少个魏然才能带得动一群学渣。”

傅严洁此时站起来,满脸都是愧疚。

“身为课代表,考得不好我有责任。明知道班里刚来了新同学,学习底子比较差,我应该主动帮助她学习的,不让她拖班里后退。”

这话再次提醒了大伙,班里多了个中专生学渣,难怪平均分更低。

谢鱼没作声,她也觉得傅严洁甩锅很有水平。

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她,好一手借刀杀人。

只是,这回怕是打错了算盘。

果然,方师太不满的看她一眼,口气明显严厉许多。

“你也知道自己是课代表,有没有先帮助一下你同桌李爱芝?课代表的同桌考倒数,这就是你帮助的结果?”

傅严洁低下头,眼睛蒙上一层泪,强忍着没有滴下来。

方老师拿出一份试卷,盖住名字,拿着在班里慢慢转,让每一位同学看到。

“咱们班里虽然成绩退步,年级倒数第一第二第三都在咱们班里,但这份试卷为咱班挽回那么一点面子。作文用文言文里的骈文,令人惊艳,教研组一致认为应得满分!”

嚯!满分!

魏然也有些吃惊。

写文言文里的骈文,而且还是满分。他语文一向成绩很好,可也很少得满分。

方必得继续道:“再看看卷面。亏你们自诩家世好教育好,从小各种练字,有哪一个比得上这个?卷面相当漂亮,教研组每一位老师都把这份卷子复印一边,给班里同学开开眼,什么叫极品卷面。”

我勒个去!

作文唯一的满分,卷面被各个语文老师拿到班里当例卷,也太给方师太争脸了。

“太牛了,到底谁啊?”

“应该是课代表傅严洁吧。她写字很漂亮,上回还考了第二名。”

“我看不像,可能是魏然。”

方老师回到讲台上,目光扫过大家,宣布了卷子的主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位就是你们各种看不起的中专生,谢鱼同学。”

班里同学倒吸一口凉气,天呐!

怎么可能会是她?!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