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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庆贺【二合一】

书名:穿成农女怎么办 作者:stillh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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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庆贺【二合一】

“晏清哥!”水芹哀嚎, “你认真的吗,今天都那么晚了,会打扰你明日考试的!”

然而做下这一决定的许晏清只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不容她反驳,眼看着就要转身去客栈拿行李。

水芹一个激灵,拉住他就是一顿劝, 好说歹说终于是劝住了他,让他将住进来的计划推后一天。

含泪挥手送走了他,水芹无语凝噎。

她的咸鱼日子啊, 总感觉要一去不复返。

县试第五场,流程与前四场一模一样, 许晏清深吸一口气, 再次踏进了号房。

最后一场的难度果然陡然间拔高不少, 虽然许晏清依旧游刃有余,但号房里已经有因为做不出题烦躁或落泪的少年了。

几个时辰后, 一百多位学子鱼贯而出,许晏清出来时, 孟治聪几人已经在外等着了。

“感觉怎么样?”孟治聪颇有些急躁地问。

答完了题,许晏清还是有些把握的,便微微点头道:“还可以, 你呢?”

“唉,别说了,我这个石头脑袋, 竟然没把《中庸》背熟,结果‘施诸己而不愿’前面那句我竟忘了,更别说那几篇策,我都乱答的, 完了完了。”他嘴上虽说着完了完了,面上神色却并不是如此,除了有些遗憾,就只剩下松快了。

许晏清皱眉,但碍于师兄们在场,并不好说他,只能道一句:“看来得让你抄上十遍二十遍才能长记性。”

孟治聪只比许晏清大了几个月,在读书上一直没开窍,再加上他天性活泼开朗,并不在意成绩,故而成绩一直一般。

按理来说,这种学生胡夫子会再压两年,但奈何这孟治聪见许晏清要上场,便吵着也要去,说是一起做个伴。

他俩关系一直都很好,夫子问过他家中意见,也就同意了。

孟治聪插科打诨了会,问道:“今日我们要不出去转转,明日一早回镇上,等发了榜再来县里。”

许晏清摇摇头:“你先回去吧,我在县里还有事。”

孟治聪奇道:“你会有什么事?”

瞥了他一眼,许晏清悠悠道:“我表弟一人在县里,我不放心,陪他住两天,等他家大人来了再回去。”

孟治聪哼道:“好吧,那我回家等你的好消息。”

“晏清哥,你在干嘛!”一回到家,水芹就发现从来没用过的厨房冒出黑烟,要不是听见许晏清的咳嗽声,还以为是强盗进来烧家了。

“哐当——”伴随着什么东西被踢翻的声音,许晏清灰头土脸地从厨房中走出来,见了她尴尬一笑,努力为自己辩解:“我想着等你回来就能吃上饭,免得出去吃。”

水芹无奈晃了晃手中的饭盒:“不用啦,医馆有饭菜,我帮你也拿了一份,一起吃吧。”

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许晏清迅速将厨房打扫干净,有条不紊地将她带回来的饭菜一一摆放好:“可以吃了。”

菜一共就只有两个,并不多,水芹一开始没有让菜的意识,呼呼吃得可香,直到芹菜炒肉丝只剩最后两筷子时,她才恍然意识到面前还有个大活人,这个大活人竟然一筷子肉菜都没夹。

水芹不好意思地将菜推到他面前:“晏清哥,你怎么不吃啊,我差点就吃光了。”

许晏清笑笑:“你吃吧,我就喜欢吃白菜。”

白菜是真的白,一点油水都没有,做饭的婆婆为了省钱,连盐都没放,全搁在肉菜里了,哪会好吃?

水芹才不信他,将菜夹进他的碗,不容置喙道:“说给你的就给你吃,不许说不要,要不然我也不吃了!”

许晏清一愣,无奈笑道:“行行行,我吃还不行吗。”

两人齐心协力将带回来的饭菜解决的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浪费。

吃饱喝足,水芹悠闲地躺坐在凳子上,看着许晏清忙来忙去,除了有些心虚外,只觉得十分舒适。有晏清哥陪着还真不错,一个人的时候觉得一个人挺好,但当另一人参与进来时,两个人似乎也很好。

于是两个人的“同居”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忙碌的日子总是快速的,很快便到了许晏清的放榜日,那日水芹特地请了假,一大早就陪许晏清人挤人去了。

但来得再早,放榜的牌匾处也依旧摩肩擦踵,两人身高还都矮小,完全看不到牌匾,只能焦急在外等待,等着大家都看完了再挤进去。

许晏清毕竟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遇到这种人生大事还是止不住地紧张,手心狂冒汗。

水芹被他牵着,感觉他的手就像是水帘洞,一刻不停地往外冒水,为了拯救快被泡发的手,她安慰道:“晏清哥,不用紧张,你肯定行的,你每次在私塾的考核都是甲等,你不行就没人行啦。”

原本脸色僵硬的许晏清瞬间就被逗笑了,水芹这番话就像是儿戏,当然安慰不到人,但许晏清却想清楚了:“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县试,落榜才正常,我问过夫子,我们县还没有十二三岁的秀才呢,县试一年一次,总会有机会的。”

水芹惊讶,从前的许晏清还会一门心思想着早日考上秀才,现在却通透了不少。考试也是需要心态的,就水芹前世的经验而言,心态越是好,考的便越好,压力越大,成绩倒总不如意。

“放榜啦放榜啦!”正当两人破罐子破摔,躲在人群外苟着的时候,放榜人带着榜如约来到。

“哐——”

只听放榜人贴完红榜,放声喊道:“县案首:许晏清……”

“许晏清是谁?”

“我知道我知道,是河涌镇来的考生,今年不过十二岁!”

“真是见了鬼了,第二名周凌深又是谁,怎么感觉从来没见过?”

“第三名终于是个熟人了,是嘉运私塾那个关门弟子,王夫子的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而水芹和许晏清则都惊呆了,在人群外一时无法动弹。

水芹看着许晏清的眼神已经不能用佩服来形容了,艰难道:“那县案首是你?”

许晏清听着人们的讨论,不确定道:“或许吧?”

“肯定是你啊,我们县哪来的第二个十二岁的许晏清啊!”水芹反应过后尖叫一声,欢呼激动道:“晏清哥,你是县案首,你可是县案首,你也太厉害了吧!县案首是不是直接能成为秀才?!”

许晏清被抓的不好意思,轻咳了两声:“这是前朝的规矩,我朝还是要参加府试与院试……”

“那你也很厉害,超级厉害,巨巨巨巨巨厉害!”水芹简直不敢相信,这可是县案首哎,竟然被晏清哥得了,那个第二名不就是她救的贵族子弟嘛,晏清哥竟然一举压过从京城来的大少爷,这、这也太牛逼了吧!

水芹的欢呼声太大,引得人们将视线投过来,许晏清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名次,也不打算多留,连忙将水芹拉走了,边走边给自己做思想建设,防止骄傲自满:“我们县不过两百考生,县案首并不能说明什么,府试考生三五百人,只取前八十人,院试考生近千人,最后获得秀才功名的只有百人,科举就是你觉得近在眼前,实际远在天边。”

水芹换算了一下,大概就是一共一万考生,最终能获得秀才功名的,一共就一百人,录取率为百分之一。

这录取率堪比高考top20高校的录取率,而这还只是考取秀才功名而已,秀才考举人的比率也是如此,读书人的一步步走得真是无比艰难啊。

这让水芹更深地认识到了科举考的艰难,立马闭上了嘴,不再给他压力。

“小勤大夫!”远远地,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呼喊声。

水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对方喊了三声,且一声比一声大,还伴随着咳嗽的时候,才“啊呀”一声回了头。

“周少爷,幸会幸会。”

周凌深下了马车,躲开书童的搀扶,冲她笑道:“小勤大夫,别那么客气,叫我名字凌深便可,这位是……”

水芹恍然给他俩互相介绍:“这是我哥,许晏清,晏清哥,这是我之前救过的病人,周凌深。”

她几不可见地凑近许晏清道:“就是那个第二名!”

许晏清冲他颔首:“鄙人许晏清,幸会。”

周凌深眉毛一挑,一瞬间想到许晏清的县案首,又想到两人姓氏不同,且蒋勤称呼他为晏清哥,而不是直接叫哥……短短一秒后,他便赠予微笑:“原来是县案首,还以为是众人夸大其词,如今一看果真这般年少,我周凌深甘拜下风。”

许晏清不善交际,只谦虚了几句,便不再说话,默默站到了水芹侧后方,水芹知道他是想回去了,便冲周凌深道:“那我叫你一句凌深哥吧,今天真是巧了,在这里遇见,我刚听说你得了第二名,恭喜恭喜,之后定能顺利通过府试与院试,一举成为秀才!”

周凌深连忙摆手,谦虚道:“我不过是区区第二名,与你晏清哥比起来可差了不少,还是要继续用功才行。”

站在第一名身边庆贺第二名,确实有些尴尬,又随便恭维了几句,水芹便带着许晏清撤了。

主仆二人看着他们俩远去,砚文给他披上狐毛斗篷道:“少爷,春寒料峭,还是赶紧回马车吧。”

周凌深顿了许久,嘴角翘起:“真是巧了,没想到他们俩竟然认识,关系还如此密切,岂不省去了许多事。”

知道了自己的名次,许晏清便要回镇上继续学习并且收拾行囊了,还有不到两月便是府试,江州府离嘉通县并不是很远,赶车一天便能到,只不过得提前十来天去,适应一下环境,拜访一下夫子的故人。

水芹的二进宅子少了许晏清,却多了一个丫鬟一个小厮,都是差不多年纪。蒋满谷被许晏清温言训了一顿后,也明白自己实在是心太大了,赶紧将这事安排好。

不过也不能怪他,谁叫水芹总是说一不二,蒋满谷都听惯了,不敢反驳。

第二日,水芹的门被砚文敲开了,他送来的是一小箱谢礼,里面装满了银锭与珠宝,她估摸着怎么都得有三五百两。

不过是举手之劳,便换来如此谢礼,她多少有些心虚,想还回去,但砚文却道这是主人的吩咐,要是他办岔了得受罚,水芹只得收下。

离去前,见水芹眉头紧皱,砚文劝道:“小勤大夫尽管放心收下,这是我们老爷与夫人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你救了我们少爷,仿佛就是救了我们周家啊,日后我家少爷说不准还需要你的帮助。”

水芹思索了一番,大概明白人家也不仅仅是谢她,更是指望她日后能派的上点用场。明白了这道理之后,水芹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十分爽快地收下了。

县试过后,县城中的学子纷纷归家,县里一时之间竟冷清了许多,医馆也稍稍能喘口气了。

之后的两个多月,莫大夫就跟放飞了一般,时常县里县外跑不说,偶尔还会带着水芹上山去采药材。

他是个很好的老师,教人的时候十分有耐心,水芹跟着他的这几个月,多次感叹他真的是名不虚传,怪不得在药馆的那些药童即使与别的大夫有亲戚关系,也依旧想要成为莫大夫的徒弟。

不过也因为莫大夫实在是太好,水芹成了众矢之的,好几个药童对她的态度都十分不友好,其中最甚的便是陈鑫,也就是那个圆脸药童。

黄元跟她说过,原先她没来的时候,陈鑫便是莫大夫最喜欢的药童,而她一来,所有药童便都“失宠”了。

也难怪,水芹设身处地,如果她是陈鑫,她恐怕也会倍感郁闷吧。毕竟占了人家便宜,水芹对陈鑫的态度柔和了些,不再立马怼回去,而是视而不见,就当这个人不存在。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都如此退让,陈鑫这个人竟然还越发跳脚,似乎更是生气了,水芹可真是摸不着头脑,只能顺他意继续回怼。

“他来了他来了,陈鑫上!”

又是忙碌的一天,水芹刚被莫大夫准许去吃饭,又被另一个大夫叫去帮忙了,等到忙完时,天都快黑了,她家那个黑脸沉默小厮已经在医馆外等了许久。

水芹的午晚饭一般都在医馆解决,今天也不例外,虽然已经做好饭菜冰冷的准备,但刚到厨房,就见几个药童围在锅旁,见她来了一人一勺把锅里的饭菜全盛了,一颗米都没给她留。

好家伙,何止饭菜冰冷啊,这直接就没有饭菜了。

陈鑫带头,用一张萌圆脸贱兮兮道:“我们胃口大,吃一碗不够,要不你吃昨天的将就一下?”

说着露出一碗坚硬的米饭,看着放了不止一天。

虽然知道他们就是为了恶心人,但水芹忙了一天,脑子里全是浆糊,没工夫跟他们瞎扯淡,于是顺从他们的意思,眼中冒起火,挥舞着拳头一下砸进那张圆脸中。

嗯,软绵绵的,手感果然很好,她想锤很久了。

“啊!!!”杀猪般的叫声在厨房响起,水芹一拳正中他鼻子,瞬间两行血汩汩流出,陈鑫鼻子酸痛不已,两行泪也顺势淌下来。

“你、你你你你怎么打人啊!”一旁的药童都惊呆了,一个都没上不说,还有两个甚至悄悄后退了两步。

水芹挥了挥拳头:“我,乡下来的,力气大,不好惹,你们最好当心点。”

就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烧饭的阿婆进了门,环视一圈便知道是什么情况,叫住了水芹:“小勤,阿婆给你做碗猪油渣炒饭,一定香的你连舌头都想吞掉。”

水芹清脆道:“谢谢阿婆。”

那几个药童十分不忿,还有个告状道:“阿婆,你怎么还给她做饭啊,你看她都把陈鑫鼻子打出血了……”

阿婆点了点那碗已经馊掉的饭:“这是谁拿出来的,给谁的?”

几个药童顿时不说话,夹着尾巴你推我搡地走了。

阿婆点火,倒油,将备好的猪油渣下锅,不多时便下饭与青菜,最后撒些盐,装盘出锅。

看着水芹大口大口地将这碗饭吃完,阿婆露出个欣慰的笑:“好孩子,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就来找阿婆,阿婆给你做饭吃。今天你做的很好,这群混小子,也该吃点苦头了。”

水芹咽下最后一口饭,点头:“谢谢阿婆,您放心,我有分寸的。”

第二日她一大早便将这件事在莫大夫面前捅了出来,陈鑫在一旁听着,眼睛瞪得极大。

他知道自己不占理,但是他还被打了一拳呢,怎么说这蒋勤都应该把这桩事隐瞒下来啊,怎、怎么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

水芹先发制人,承认自己动了手,领了罚便走了,而留在莫大夫面前的几个药童则瑟瑟发抖起来。

莫大夫的脸色看着极差,他从来没想过自家医馆里竟会出现这种欺压同门的事,一时气到心口发闷,起了想把主谋陈鑫赶回家的念头。

还是其他两位当值的大夫劝住了他:“陈鑫可是你外甥,你要是把他赶走了,你姐姐不得找你闹啊。”

“就是,这件事没那么严重,就是他们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而已,他才几岁,你教一教就好了嘛。”

虽然在他们的劝慰下,莫大夫没有赶走他,但为了以儆效尤,他狠狠惩罚了几人,尤其是陈鑫。

那几个月的厨房与茅厕都被这几个药童承包了,经过这次,他们再也不敢找水芹麻烦了,真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斗不过啊。

打扫着恶臭的茅厕,陈鑫默默流下了几道泪,他为什么那么想不开,要去和蒋勤斗呢,挨了打不说,还要打扫茅厕——对啊,他为什么要去招惹蒋勤呢?

陈鑫扫着扫着,突然停下了步伐,想起了某个人每日在耳边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脸色顿时一白,他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很快,五月便来临,许晏清赶回来时路过医馆,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他以第三名通过了府试,现在就等着下半年的院试了。

看着许晏清一步步往上踏,水芹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与满足感。

虽然许晏清说一切还未有定数,不想庆祝,但水芹还是特意请了假,两家人一起庆贺了一番。

蒋满谷很是羡慕:“许老弟,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这一眨眼,我们认识都有三年了,晏清也快十三了,你看这长得,一表人才是吧,又马上就能当秀才了,这条件,我们几个村都找不出一个呢,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相看起来。”

“咳咳咳……”许晏清差点没把一口茶喷出来,尴尬地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只想回屋看书。

谁知许文实也在愁这个事呢,叹道:“老哥,可不是我不想给他找,过年的时候我就问过他了,谁知他说还不急,想等到考取举人功名再谈这事,可、可这都是没谱的事啊,万一二十岁都还没……嗷!”

王氏狠狠踩了自家丈夫一眼,看着许晏清渐渐平淡无波的表情,打圆场:“我们自然是都听孩子的,晏清可不是普通孩子,他心里都有数呐。”

蒋满谷打了个酒嗝,叹了一声:“男娃就是好,我们家秋葵要是十六岁还没定下,那可就要成老姑娘了,我这想多留几年都不成啊……”

这下轮到秋葵脸红了,她比许晏清还要再大几个月,但也不到十三呢,但社会就是这样,晚嫁等同于嫁不出去,水芹也无能为力。

不过思考了片刻,话题便被引到了水芹身上,蒋满谷嘿嘿吹嘘着自家女儿的医术,畅想了一番日后女儿嫁入医学世家,衣食无忧的景象。

许晏清不着痕迹地看了水芹一眼,果然,她面色毫无羞赧,仿佛说的就不是她一般,镇定自若。

为什么她会是这幅反应呢,水芹这个女孩子,身上的神秘之处实在太多了,许晏清忍不住想要探究,却不知该从何寻起。

察觉到他的视线,水芹以为是他无聊了,于是对他眨眨眼,暗示一起退席。

离开了家长互相吹嘘的酒桌,气氛果然一下子就宁静了下来,水芹舒服地长叹一口气,转头打趣道:“晏清哥,你怎么不想娶妻呢,我们村那些男孩可从小就嚷着要娶妻成家,再生几个小孩呢。”

许晏清不自在地躲开她的视线,十分坚决道:“那是他们,我自然有自己的想法,现今科举才是我唯一想做的事,不想为其他事分神。”

水芹颇为无趣地撇撇嘴:“好吧,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哼,那我就等着看。”我就不信你一个古代男人,还真能那么久不娶妻。

见她撇嘴,许晏清顿了两秒,问道:“那你呢。”

水芹一愣,摸不着头脑:“我什么?”

“你想不想嫁人?”许晏清装作不经意般问道。

水芹噗嗤笑出了声:“我才十岁,当然不想啦,起码等我十八、嗯……十六再说吧。”

如果可以,她当然完全不想嫁人,但如果必须要嫁的话,十六应该是她的底线了吧。

“十八吧。”许晏清突然道,“十八是个好年纪。”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多多评论吧,会掉落红包呦~

关于科举人数数据有杜撰。

感谢在2020-09-17 11:29:49~2020-09-18 16:48: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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