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一切缘由
书名:纨绔公主一倾绝天下 作者:我非主角
第三十三章 一切缘由
比起云微和乐容的惊讶,锦妖就显得太过平淡了,她最出色的本事便是识人,只要是她见过的人,不管对方怎么变化,她的直觉都能辨别出他,而现在……她看着对面的轩辕最后一位太子,忽而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嗯哼!有意思呢!
虽然知道眼前之人或许是他们的祖上,但是云微和乐容可没有那么脑残的会干出认亲的事情,而且他们对云宗和太宗的先祖可都没多少敬畏之心。比起这个,他们更清楚此刻身在阵中,这些不过是幻觉,他们必须离开,虽然暂时出不了这个阵,但是至少也得离开这城楼,毕竟虽然这里是阵法之中,但是绝对是可以要了命的。
看了看周围围上来的士兵,两人将锦妖护在中间,不过更多的警惕却是对着前面之人。
“太子殿下!”一个副官摸样的男人持剑过来走到轩辕曦的身前一步,做出保护的姿态,脸上还有大战之后的汗滴:“太子殿下请去指挥大军,这里交给末将!”
轩辕曦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收了银枪转身,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里!
“看来只能杀出去了!”乐容淡淡道,手中的琴弦闪着光芒飞出,瞬间带起一片血丝翻飞,既然已经上了城楼,那么往城里去的路显然就容易了很多,一路厮杀往城内而去,不过片刻就下了城楼,然后进入城中。
却不知是什么原因,当他们三人进入城里之后就没人再追杀,穿过几条巷子,突然听见有人大声的喊:“快来看啊!皇榜贴出来了,太子殿下被刺杀,刺客尚在城中,只要举报便有一百两黄金!”
锦妖抬头和云微对视了一眼,又看看乐容,三人的眼中都是惊疑,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皆有种不怎么好的感觉。
一行人走出去,果然看见一张明黄的皇榜写着悬赏,上面画着三个人的画像,不是他们三个又是谁?他们刚刚才从城楼下来,怎么就刺杀太子,还皇榜都贴出来了?
“啊……”突然有一个人从旁边跳开,一脸惊恐的看着一行人,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然后等反应过来之后连滚带爬的往一个方向跑去,不用想都知道是去举报去了。
“快快快……。走啊!”旁边的人很快也认出了三人,惊艳之后瞬间退避三舍,然后疯狂的往四面八方跑去。
不过片刻,四面八方都有士兵涌了过来,手中的兵器唰唰抽出来对着一行人,个个都是一脸愤怒和杀意,很显然这个太子轩辕曦恨得他们的拥护,如今人被人杀了,他们定然要报仇了。
“上!杀了他们为太子报仇!”
“杀……”
长枪成排刺过来,后面的弓箭手也毫不落后,满天的箭支嗖嗖射过来,如密密的雨点落下。
“看来只能继续走了!”锦妖微微抬手,那满天的箭雨瞬间凝固,没有一支落下,下一刻一行人快速飞身而起,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出了那些士兵的包围圈,锦妖想了想道:“去皇宫吧!”
云微点点头:“现在也只有去皇宫才能知道这是什么事情,况且两百多年前的那些事情我也是很想知道呢!”
于是一行人悄无声息的往皇宫而去,然而他们却没看见皇宫的样子,因为当他们一步踏出之后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块屏风之后,然后听得那厢有人说话。
“如今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太子殿下却突然遇刺,这可如何是好啊?”
“皇上早已不思朝政,如今朝中已经没有能成事的皇子,难道天要亡我轩辕?”
“不会的!不是还有云王么?就算云王身体差些,但是他才学惊人,绝不比太子殿下差!”
“对!如今正值生死存亡之际,云王身为皇族,必须当起大任!”
“碰!”突然有人推开了大门急匆匆的奔进来:“各位大人!三江城以破,百万联军已经往帝都开进,马上就要围城了!”
“什么?不好,快请蓝将军和诸葛大人,还有公输大人前往议政殿!”一人急道。
“是!奴才这就去!”话落快速的转身跑开。
“太子殿下不过遇刺三天,这三江城就沦陷,如今帝王城恐怕也不保了啊!”一个老臣悲切道。
“对了!皇上现在在做什么?”
“秦大人前日给皇上送了一个胡女,皇上正在雨露殿看她跳舞呢,皇上还下令,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扰!”一个太监回答道。
“唉!”一个大臣长叹:“有君如此,国如何不亡啊?”
“大人还是别说了,快去御书房吧,如今大军以至城下,万分紧急啊!”
“走吧!”那声音中全是沉重和无奈,国之将亡,明明有满腹才学,可是却挽救不了国家;轩辕腐朽已经近百年,并非一个大臣想要挽救就能挽救的,本以为太子惊才绝艳,是轩辕的一线生机,却不想太子也被刺杀,如今轩辕等同无主,就算他们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无济于事啊!
屏风后的锦妖和云微相视一眼,然后同时从屏风走出来,下一刻他们就来到了一处堆满卷宗的房间,他们看不到里面,但是却可以清楚的听到不远处议政的声音。
“蓝将军点兵驻守正门,虎将军去西门,庄大人带兵马司驻守南门,北门有司马将军,月大人的援军已经在百里之外,只要我们能撑住半日,战局就一定能扭转!”
“是!”一群人很快分工,脚步声匆匆,气氛格外凝重。
锦妖透过一堆卷宗的缝隙看到一点点画面,里面的人皆是文武老臣,也有几个年轻的,不过都在二十七八以上,唯一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就是那个蓝将军,而那张脸竟然就是那日锦妖所见的天师无相的容颜。
“果然是蓝家的人!”锦妖轻声道,只是不知这是无相的父辈,还是他本人!
城外大军以至城下,甚至一口气都没有歇息就开始攻城,这方准备应战的人还没有到达,那厢皇门就已经破了!
原来早有内应在皇城之中,如今南门和北门同时大开,敌军分开两拨从两头长驱直入,若非公输家的人及时启动了机关,恐怕不过半个时辰那些人就可以打到这御书房来了。
杀戮,血腥,皇权更替,永远都少不了鲜血的洗礼整个皇城瞬间便被喊杀声淹没,宫女、太监四处乱窜逃命。
“不好!不好啦!皇上被刺杀了!”一个太监奔走着往御书房大叫起来。
“什么?”御书房中本来就已经急得火烧眉毛的大臣顿时大惊,快速的往雨露殿奔去,路上宫女太监早已经不见,只有来回奔走的禁卫军;雨露殿此刻大门洞开,大臣一起进去,入眼所见的便是遍地的撕烂的华美衣服,空气中还有浓郁的糜烂气息,不用想都知道刚刚这里该是一副怎么醉生梦死的画面。
空气里飘散着血腥味,旁边有两具被赐死的宫女的尸体,在两个宫女的不远处躺着一具男人的身体,那旁边摆放着明黄的龙袍,显然那就是轩辕宏帧皇帝,只是这个皇帝却没有头!
“不好!”为首的大臣脸色大变,顾不得去查看皇上的尸体疯一般的冲向外面,看着正门的方向全身激动得颤抖,一阵今天的叫喊声传来,他踉跄几步,差点倒地:“破了!破了!天要亡我轩辕啊!”
那个胡姬女子是特意送到皇帝身边的杀手,为的就是在这最后一刻斩杀皇帝,取其首级然后动摇军心,皇帝已死,无人能挑起大梁,军心再也凝聚不起来,就算这群肱骨之城再忠心,却也终究无力回天了。
轩辕皇城被破,但是也只是皇城而已,皇宫内围启动了公输家的机关阵,如同铜墙铁壁,大军攻不进去,而里面的人也出不来,城墙上的箭阵密密的射出弓箭,无差别的攻击,让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眼看就要这样僵持下去,却不想那些攻城的士兵却抓来了皇城的百姓和逃跑的宫人,让他们跪在皇宫的门口,然后一排一排的将他们斩杀在宫门口,其中还有大臣的家眷,奈何那漆黑的机关墙将他们隔绝,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亲人惨死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到半个时辰外面就堆积了成一座小山的尸体,鲜血从两百米之外一直流到机关墙下面,成片的白玉地砖被染成了血红色,触目惊心。
“皇后娘娘!”
代表皇后的栖凤宫外,几个大臣跪在紧闭的宫门口,虽然他们心中有着祈求,可是却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求什么,是求自己出去跟外面的亲人一起死?还是奢求门内那个女子能拯救这已经亡了的轩辕王朝?
栖凤宫里,一个身着素裳的美貌女子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坐在榻上,对外面的声音恍若未闻,只是坚定的看着某一处,似乎在等待什么;宫里有几十个佩剑的宫女,那是她忠心的死士,此刻没有人出声,怀中的婴儿亦是安睡好眠。
突然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踏上的女子被惊醒,看向来处,对上一双着急担忧的目光,那平静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哥哥!你终于来了!”
“皇后!”一个三十多岁稳沉的男子走上前,他的身上还穿着铠甲,发丝凌乱,显然刚刚从远方赶来。他走上前看了看皇后怀中的婴儿,见她睡得安稳,眸光不觉得柔了一下,抬手将她从皇后的怀中抱过来:“走吧!大军已经在城外,趁现在出去!”
皇后退后一步摇摇头:“哥哥带着末儿走就是了,我是轩辕的皇后,我不能走!”
男子闻言一脸怒容:“你说的什么混账话?皇城以破,这机关墙也不过是垂死挣扎,轩辕已经亡了,你还算什么皇后?”
“哥哥!轩辕皇室没亡,也绝对不会亡!”皇后笃定道,目光烁烁的看着兄长:“哥哥!轩辕皇室的血脉就由你来守护,不管多少年,你一定要让她光复轩辕!”
男子低头看了看怀中安睡的婴儿,脸上的怒气更盛:“皇上昏庸,太子已死,轩辕已经亡了,你一个女人为什么要把这天下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你自己要扛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将你唯一的女儿也搭进去!”
“因为她是轩辕的公主,轩辕皇室唯一的血脉!”皇后突然抽了匕首抵在自己喉间:“哥哥!走吧!不然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男子恼恨的看着皇后,可是也知道她不是说着玩的,最终抱着怀中的婴儿头也不回的离开。殿内的宫女有一大半跟随了去,只留下十来人护在皇后的身旁。
等到男子带着婴儿进入密道,皇后终于放下匕首,看了看大门:“摆驾乾门!”
皇后一身素衣站在机关墙之上,看了看被血洗过的地面,随后目光看着前方的三人,苍术、秦逆、夏戊戟,三人便是这天下势力最强势的藩王,也是亲手将轩辕王朝覆灭的贼子,皇后遥遥的看着三人,一身冷冽威严不屈的气势:“你们可以得到轩辕的江山,但是你们永远也别想染指轩辕的王座!”
话落竟是不再看下面,带着一干大臣转身而去。
直接去了皇宫中的观星楼,楼内有钦天监的人守候在那里,见到皇后到来赶紧跪下行礼!
皇后拂手让人起来,走到祭台上两根柱子中间转身看着身后的一干大臣:“今日轩辕国难,但是并不代表轩辕就此消亡,各位大人都是轩辕肱骨之臣,如今轩辕无主,让各位大人操心了,但是本宫相信总有一天轩辕的血脉会回来,到时候,还望各位大人鼎立辅佐,复兴轩辕!”
“臣等自然为轩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臣不知皇后娘娘所言何意?”
皇后没有立刻回答,抬手打开旁边一个侍女手中的盒子,拿出一个九龙盘旋的玉雕,上面有一股金光缭绕,那是轩辕的玉玺,再打开另外一个盒子,一只金凤向天长鸣,那是凤印,她将两个玉玺分别放到两旁的柱子中间,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抽出匕首对着自己的两只手腕割了下去。
“皇后娘娘!”众臣大惊。
皇后一笑,将手分别放到两边,让自己的血流了进去:“我轩辕月氏月言,以皇后之血献祭皇城,今日在此开启机关阵,护我轩辕!”
众臣闻言都是一脸震惊,随后齐齐跪下,悲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所说的机关阵可不是外面那些机关墙,而是千年前轩辕开国帝后两人联手公输家先祖设计的这座皇城最根本的本体,需要以玉玺和凤印加上龙凤之血开启,而如果是一人开启的话,便需要以命祭奠!
在这危急关头,皇后为了保护这些人以命献祭,他们如何能不动容?
在这些大臣跪下的时候,一个人疯狂的从大门奔进来,可惜他已经来迟了,因为皇后的血已经被全部抽去,绝了生息。
在看到这里的时候眼前突然一片模糊,可是虽然那人不想他们看见,但是她还是知道,那个人是蓝将军,那急切而浓郁的感情,可不是一个将军对皇后该有的情绪啊!
很快一片地动山摇,锦妖知道这是机关阵启动了,轩辕皇城应该在消失了,接着就是血腥的屠杀,三大藩王没有得到轩辕传国玉玺,那么谁都没有办法统一天下,怒极的他们将怒火发泄在皇城外面那些无处躲藏的轩辕子民身上,直接将整个皇城血洗。
不论男女老少,一缕斩杀,很快这外面就变成了尸山血海,场面堪比人间地狱!
锦妖垂下眸子没有再开,冷笑一声:“你处心积虑的让我看这些,究竟想做什么?”
“轩辕一族最后的灭亡,是不是很震撼?”一道苍老的声音幽幽想起。
锦妖睁眼看去,她此刻只有一人,站在那皇后献祭那处宫殿,不过这里没有皇后,没有大臣,只有两盏暗淡的灯火,还有一个一身白衣白发苍苍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锦妖微微有些惊讶,他怎么变成了这幅摸样?
“武学归元之境可以保持人年轻的摸样,可是一旦内息本元散去,那么就会变成本来的样子,我已经快三百岁了,自然是这幅摸样,如你所见,油尽灯枯,也没什么时间好活了!”无相说道。
锦妖看着他:“那么你现在还想做什么?”
无相目光转向那两根柱子,仿佛透过那空空的地方看到了别的景象:“你也看到了吧,她是轩辕的最后一位皇后,也是你月家的先辈,她的兄长,也就是尧月的开国皇帝月尧把轩辕唯一的公主带走,然后用自己的兵力和三大藩国抗衡,最后立国尧月,甚至将封王城都纳入了自己的版图!”
“那三人知道轩辕皇族有一个小公主,那是真正的轩辕血脉,比云王和太子都要纯净的血脉,虽然他们不确定公主有没有被送出来,但是绝对不会留下这样的隐患,所以他们一直盯着尧月皇帝的身边,可惜那里一直都没有出现公主!”
“那个公主被月尧托付给了我,我把她养大成人,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将她嫁给了尧月的太子,成为了尧月第一位皇后,然后她生下了一位皇子,十八年后,皇子继位,国号复月!”
锦妖震惊的看着无相,实在是怎么都没想到,原来尧月皇室竟然就是曾经的轩辕皇族!
“很震惊么?”无相起身,身子踉跄了一下站稳,虽然容貌都改变了,但是那一身的气息还是没有变,甚至更加的飘渺如仙。
“尧月皇室养活不了公主,其实并非养活不了,而是每一个公主出现都要种下轩辕血咒,这种咒只能种在女子体内,可以测量轩辕血脉的纯正,若血脉不够纯正,那么就只有死亡,若是血脉纯正了,那么女子的身上就会显现出如一朵彼岸花一般的血丝,那是轩辕血脉的证明!”
锦妖突然感觉自己的肩头一阵灼热,看着无相那笃定的眼神就知道他定然是知道她身上有这个团了:“那么这血咒是谁种的?月徵知道么?”
说完自己都唾弃自己,月徵身为尧月皇帝,而且那么睿智,如何能不知道?
“血咒需要以月氏的血为引,而种这样的血咒对施血的人来说是会折寿的,所以月氏的皇帝几乎没有人能活过六十岁!”
锦妖看着一身仙风道骨的无相,漠然冷笑:“既然已经说了这么多,那就不妨说完吧,你为何要给我们四人下毒,云微和乐容又是什么身份,还有郁卿颜,为何连他也扯上了?”
“当年太子被刺身亡,太子府也遭人入侵,太子妃以身引诱刺客前去,掩护太子府的死士将一个世子护送离开,后来逃至夏国,改头换面活下来,后来夏国皇帝死了,新帝无能却好色,太宗的人往皇宫里送了许多美貌的女子,以此迷惑皇帝,也因此得到了更大的发展渐渐壮大!”
“至于云微和郁卿颜……云微并非云王血脉,因为早在轩辕亡国那年云王就病死,而且云微一生未娶,所以并没有子嗣,而云宗乃是云王妃所成立,后来云王妃委身夏国皇帝,生下了一个皇子,不过她却隐瞒了皇子的存在,将那皇子送到云宗,姓云,这才是云姓的由来!”
“不过在三十年前云宗的血脉就断了,因为时疫,两个少主都染上了病疫,药石无灵,相继死去,后来云宗就再没有少主!而那时我坐在雪山观星,却看到星象异常,于是卜卦一算,开了天眼,看到原来还有轩辕血脉存在!”
“那是被流放了多年的一个王爷,在亡国之际逃离了流放的地方,然后潜进了秦国,邂逅了一个千金小姐,从此改头换面有了新的身份,血脉也一代代传了下来,那时他的夫人最爱郁金香,因此他改姓为郁!”
“二十五年前郁夫人产下一子,天生血瞳,视为妖邪,所以弃之!时隔一年,再生下一子,次子与正常人无意,但是慢慢大了,却让人发现了不对,只因那孩子太有灵性,不哭不闹不说,半岁能言,一岁能文,堪称神童,可是有了之前那个血瞳的妖子,他们已经怕了,所以思量再三,最后将这个孩子也丢弃!”
“所以你就把他捡了回去,送给了失了血脉的云宗,然后你又收他做徒弟是吧?”锦妖冷笑,她怎么都没想到云微和郁卿颜居然是亲兄弟,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让人火大。
“你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那就开始吧,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无相显然不准备多说。
锦妖看着那两根柱子:“开始?你不会想让我也来一个以血祭轩辕吧?”
“你身上流着月氏的血,这封印只有你能打开,不过你放心,不会要你全身血的!”
“如果我说不呢?”凭什么她要受他摆布,他不过比别人多活了些年岁,凭什么就可以摆弄别人的人生?
“你也可以选择不,但是你别忘了,他们全部都在九宫阵里,虽然云微也会阵法,但是他的阵法都是我亲自教的,你觉得他能破得了我以本元修改的阵法么?”
锦妖面色瞬间冰寒:“你威胁我!”
无相根本不怕她的怒火:“你如果觉得不够的话,那加上蓝家那小子如何,如果我没记错,他本来是叫做白离来着!”
锦妖怒极反笑:“好!你好得很!”
无相走向那边柱子:“时间不多了,过来吧!”
锦妖受了情绪,面无表情的走过去,然后递上自己的手腕,无相隔开她的血脉,取了半碗血就将放开了她,然后将血分别倒入两边的柱子,血液灌注进去,很快那本来颜色暗淡的柱子开始有金光流动,隐隐有复苏的迹象。
接着锦妖就看见无相隔开自己的双手,将两只手分别放到了两边,动作宛如当年那皇后一般,虽然是流着血,可是无相脸上的表情确实无比的幸福和满足,仿佛做了自己最憧憬的事情,锦妖突然想到那幻境里蓝将军最后冲进来的那一瞬,顿时明白无相这是想选择和月言皇后一样的死法,以骨血相融。
锦妖冷笑,突然凝聚内力一张将无相从那个位置打开,让他的身子撞到后面的墙壁跌落下来。
无相瞪大眼睛看着锦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震惊和慌张:“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锦妖森寒勾唇:“你操控了我们所有人的人生,乐容、云微、郁卿颜,还有我,我们四个人因为你的存在受尽了磨难,说什么复兴轩辕,不过是你想要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你觉得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主谋之后,我还会让你称心如意的死么?”
无相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没了内力,失血过多,身体已经没了力气,只能绝望的看着锦妖:“你难道不顾他们的安危了么?”
锦妖嗤笑:“所谓关心则乱,刚刚确实因为你的话我紧张了,但是冷静下来自然就知道其中的猫腻,你明明自己要死了,就算我给了血,你也没力气解开阵法,说明你根本就是忽悠我的!虽然我反应过来了,不过你也算成功了,毕竟你得到了我的血!”
无相心急如焚:“就算这样,那你就不想打开帝王城了么?”
“想!怎么不想?”锦妖很干脆的回答。
“那你……。”无相的眼中燃起了希冀,可是锦妖很不客气的直接毁了他的幻想:“只要有我的血做引子,用谁的血来献祭应该都可以开启的对吧?既然如此就不劳你费心了,况且如果是月氏的血脉,是不是比你更有效呢?”
邪魅冷笑,锦妖拍拍手:“进来吧!”
紧闭的门被打开,诸葛最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金甲士兵,两个士兵压着一身紫金色龙袍的月倾天!
诸葛对上无相震惊的目光,儒雅从容一笑:“诸葛见过天师大人!”
锦妖看了看那黯淡下去的柱子,让两个士兵将昏迷的月倾天提过去,直接割了他的手往两边放血。看到柱子开始继续有光泽,这才看了眼地上震惊的无相,冷笑:“诸葛!帮我们的天师大人解解惑!”
“遵命!”诸葛依旧含笑:“在下轩辕诸葛氏后人,一直守在地宫之中等候殿下的出现,二十年前曾经游历过天下一次,结识了一位挚友,他叫月徵!”
“……哈哈哈哈……”无相沉默片刻之后突然大笑起来,他谋划一生,恐怕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可笑过,他以为万无一失的算计,到头来却被别人算计了进去:“月徵啊月徵,怪不得我算不出你的命格,原来你是我的煞,牵连了我的命格,所以才看不见啊!”
无相仰天长叹,看着已经快注满血的柱子,眼中是失望和绝望,他终究还是没能碰触到那个温柔倔强的女子,曾经她死的时候他碰不到,如今他想和她选择一样的死法也不行……
油尽灯枯,无相带着满心的不甘死去!锦妖看都不曾多看他一眼,对于无相,她没有丝毫的怜悯,若是她同情了他,那谁来补偿郁卿颜所受了那苦难的半生?谁来补偿她所受的痛苦?
“轰轰轰!”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锦妖知道机关阵重新启动了,看了眼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快要没了生息的月倾天,锦妖漠然的转身离开,对于不相干的人的死活,她何须在意?况且月倾天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她手下留情了。
诸葛跟在锦妖身后,今日他穿的非常的周正,一身绣着鹤纹的藏青色广袖长袍,头簪玉簪,束以锦色飘带,腰带上挂着代表身份的仙鹤玉佩,脚下祥云履,俨然一副当朝大儒的装扮。为了迎接轩辕的出现,他可是准备了很久,如今,当然得庄重一些。
钦天监最先从地底来到地面,接着旁边的一座座宫殿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若非那花园中种的植物因为地底阴暗已经尽数枯死,寸草不生,恐怕让人还以为又回到了刚刚的幻境之中呢。
无数的宫殿一座座从平地冒出来,高大的城墙也徐徐而出,这画面可比流放之地那城墙出现的时候震撼得多了。
一群拿着宫灯的宫女迅速出现,一旁有士兵拿了地毯一路铺呈,锦妖踏步上去,旁边的宫人一路跪拜下去:“恭迎殿下!”
锦妖顺着宫人的引领一路往正中的方向而去,那是幻境里没有看见过的,真正的轩辕王座存在的地方,还真是有些期待啊!
------题外话------
呼,卡死我了,终于憋出来了!
问情大结局(完)
相比起锦妖而已,那些剩下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九宫阵内本就凶险万分,而无相虽然改了九宫阵,但是改的只是锦妖的路线而已,其他的人依然是走入九宫阵,尝尽了一路的凶险,好在最后九宫阵被人打开了缺口,那些人九死一生,勉强算是捡了一条命来到了终点,不过却个个都是狼狈不堪。
然当他们走出九宫阵却发现他们站在刚刚那道巨门之外,原来他们一直在门外徘徊,连帝王城的门槛都没有摸到。
在众人惊疑不已的时候,那道大门再一次缓缓打开,巨门发出的声音古朴沉重,依旧威严,让人敬畏!
门缓缓打开,这一次呈现在众人眼前的不是那看着毫无尽头的青石路,而是白玉铺成的地板,隐约可见远处庞大华丽的宫殿,雕栏斗拱,回廊画壁,琉璃色的屋顶,朱红的漆柱,白玉的栏杆,还有巨大的腾龙浮雕,无一不昭示着轩辕王朝皇族的威严和强大!
两排玉石的阶梯夹着一条巨龙浮雕盘旋的道路一路蜿蜒而上,两旁站了铁衣金甲的士兵,那森寒的盔甲在阳光下反射着金色的光泽,格外的威严慑人,还有那两边招展的明黄九龙旗帜。
“这……这真的是帝王城?”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色,轩辕皇宫与其他皇宫的建筑差距不大,但是却比任何皇宫都要来的庞大霸气,莫说这皇宫内的建筑,就算是那到十丈高的门就已经足以震惊世人了。
“这不会还在阵中吧?”有人还不敢相信,看着近在咫尺的门却不敢跨越。
“王城!终于打开皇宫了!哈哈!”一人大笑着奔进去,甚至看都不看其他人就往里面冲了去,也不管两边站立的金甲士兵,直接就往上面冲,那些金甲士兵宛如雕像一般,动都不动一下,任由他们过去。
其他人见此自然也不敢落后,一路跟随而去,很快无数人就往大殿而去,想要看看曾经这个千年王朝的宫殿该是如何的宏伟尊贵。
郁卿颜和即墨算是先出来的,他们落入丛林绝地,一路从猛兽堆里厮杀出来,好在一路的人都是高手,而郁卿颜和即墨也不弱,两人联手,以最快的速度从生门出来,即墨的轮椅已经损坏,此刻的他自然是站着的,他的双脚其实已经完好,先前只是觉得还要养一些日子才没有站立,如今站起来,却也没有大碍了。
两人手中的刀剑都沾染了鲜血,最终终于来到这皇宫门前,将染血的刀收起,一起往里面走去!不过他们关心的可不是那什么皇位,而是锦妖,直觉告诉他们锦妖就在这里,也许就在终点。
云微和乐容跟着锦妖接过跟丢,两人都是慌了神,最后云微破开了阵法出来,带着魅一等人来到了钦天监那个宫殿,确认这不是幻觉之后,立刻去找锦妖!
蓝幻尘等人一心遇上了云宗和太宗的人,后来又和柳烟他们遇上,一行人几百人在九宫阵里闯过来,最后只剩下四十多人,算是伤亡最惨重的,不过蓝家的人却一个都没有损失。
进来的时候几乎上万人,可是真正到达这里的也不过区区两百人,九宫阵的威力绝对不容小觑。不过也算他们好运,若非九宫阵突然开启生门,恐怕没几人能从里面出来,要知道九宫阵自古都是有去无回,除非像郁卿颜和云微这样的人,否则是绝对不可能从九宫阵出来的,如今能活着两百多人,已经算是天大的幸运了。
柳烟和夏倩虞以及公输素儿一群女人都算是比较狼狈的,他们虽然是女子,但是在生死关头,可没几人会英雄救美,就算她们带了人来,但是也不可能万无一失,而且这一路来能捡回命以及算是烧高香了!
两百多人皆出现在门口,然后不约而同的往高处的金銮殿而去,在他们所有人都进入那里的时候,身后沉重的大门‘碰’的关上,偌大的宫殿容纳两百人也不算拥挤,倒是这气氛有些怪异。
所有人打量了一下这镶金浮雕刻画的宫殿,虽然没有什么摆设,但是却处处透着奢华、威严,两人合抱的金漆柱子支撑起十丈高的宫殿,宫殿的顶上雕刻金色盘龙,以巨大的宝石点缀龙目,栩栩如生,仿佛真龙盘旋。
而这些都不是最让人震撼的,最让人震撼的是他们前方那九九八十一步阶梯之上那金黄的龙椅,千古轩辕的王座!
这一刻说不激动是假的,毕竟是千年前的轩辕皇室,那个王座代表的就是这片大陆至高无上的皇权,是现在的任何一个国家都比不上的权力!
云宗和太宗的人都激动不已,两只狐狸宗主也露出了喜色,轩辕已经在眼前,只要将这里抢到,那么他们就可以复兴轩辕了,那伟大让天下人敬畏的国号将在他们的手中复兴,为了这一刻的成功,他们愿意献上一切!
不过他们兴奋没有多久,一道清冷的声音就打断了他们的情绪:“都来齐了么?”
一袭白衣的锦妖缓缓从龙椅后的巨大屏风一侧走出来,清冷的眸子泛着捉摸不透的光芒,唇角勾着懒懒的邪笑,不冷,却很渗人!
“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众人来的时候都没看见锦妖,如今见她在上面的位置出来,显然已经是等了很久了。
“我什么时候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居然活着到了这里,还真是幸运啊!”锦妖走到龙椅旁边,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坐了上去,而且坐得很是慵懒散漫,仿佛那龙椅不过是她房间里的软榻一般。
“你大胆……”云宗的宗主厉喝,那把椅子对他们来说神圣无比,怎么容许锦妖如此亵渎?
“你有什么资格坐上那把椅子?”太宗的宗主脸色也难看至极,当着他们的面坐上轩辕一族的椅子,当他们是死得么?
“我没有资格,难道你有资格么?”锦妖嗤笑一声,看向屏风一边:“诸葛!要本宫去请你么?”
诸葛一笑走出来:“臣可不敢劳烦殿下!”
他缓缓走出来,一声儒雅的文臣气质让人侧目,俊美的容颜也让人眼前一亮,他站在龙椅之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殿内的众人:“我乃轩辕王臣诸葛世家第一百七十九位家主,奉命守护轩辕皇宫,迎接皇族血脉归来!”
“如今坐在殿上的正是轩辕公主轩辕末的后代,经历了血咒验证,真正的轩辕公主殿下,从今日起,便会昭告天下,轩辕皇族——归来!”
云宗和太宗的两个宗主震惊的后退,怎么可能?她不是尧月的公主么?怎么变成轩辕血脉了?
不止他们震惊,就连云微和乐容都没有想到,郁卿颜和即墨虽然猜到了一点点,但是并不算正确答案,他们都以为她只是想从封王城拿走点什么却不想居然变成轩辕王朝的复兴!
蓝幻尘看着龙椅上的锦妖,怎么都想不到她居然是轩辕皇族的殿下,那么爷爷让他辅佐的人,岂不是她?
公输素儿死死的握紧拳头,怎么可能?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轩辕皇族的公主?若轩辕皇族真的出现,那么依照父亲和爷爷对皇族的忠心,岂不是公输家都要匍匐在她的脚下?怎么可以?
柳烟和夏倩虞自然也不意外,惊讶之后更多的还是不甘心,不甘心比不过那个女人!
“轩辕亡国已经两百多年,你如何证明自己是轩辕的公主?”一个武林人不屑的问道。
“就是!就算有点血脉,但是谁能肯定血脉还纯正?”
“封王城一直都是尧月的国土,你是尧月的公主,整出点幺蛾子就要大家相信你是轩辕的公主,谁信啊!”
公输素儿听着众人的反驳之言顿时笑了,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成为轩辕公主的,况且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当真能当了皇帝不成?
“住口!”郁卿颜一把抬手将身旁的一个高手直接扭了脖子,拎着尸体往旁边一丢,飞身跃上几十级阶梯,暗红的眸子带着杀意的俯视众人:“你们可以继续说下去,本尊不介意在这里大开杀戒,反正这轩辕的大殿也许久没有鲜血洗礼了,正好为它添添光!”
魅一带着所有活下来的属下一共十七人站到郁卿颜下方,手中长刀出鞘,杀意森寒。
“郁卿颜!你修要猖狂,以为老夫怕你不成?”能这么对郁卿颜张口的,自然也只有云宗和太宗的两个宗主了。
郁卿颜修长的手指一伸:“你们可以试试!”
云微、乐容和即墨也不会落后,带着自己的人站到郁卿颜的阵营与其他人对持,这个时候他们的想法绝对一致,那就是不准任何人蔑视锦妖,而他们同时也觉得这金殿的台阶实在是碍事,那么高,那么长,让他们都觉得这距离太远,到达不了她的身边。
“卿颜!”锦妖淡淡的一声唤住了跃跃欲试的郁卿颜,随即微微抬手,突然两边的侧门打开,一排排金甲侍卫从两边出来,快速的将所有人围住,手中的兵器直指众人,而那高高的房梁之上也不知何时多了一群弓箭手,森寒冰冷的弓箭直指地下的众人,就算是武林高手,却也不敢忽视这些士兵的存在,尤其是这些士兵的武功显然也不低。
锦妖懒懒的靠在龙椅上,幽幽的看着下面的人:“本宫让你们进来这里,可不是让你们来决定承不承认本宫的身份的!”
“如今我手握轩辕的玉玺和兵马,就算你们不承认,这轩辕的殿下也是本宫,让你们活着看看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们本宫的身份,另外……本宫实在是很想看看你们不甘心的死去的样子,当初你们对本宫的‘恩情’,本宫可是好好的记着呢!”
两人自然知道锦妖说的是去流放之地时他们追杀的事情,那个时候若非云微、郁卿颜他们死命相护,恐怕锦妖早就死在那里了,为此他们恼极了云微和乐容,郁卿颜和白离护着也就算了,他们居然也跟着搀和,若不然哪儿有今天的事情?
“那你想做什么?”云宗宗主看着周围的人冷笑:“你难不成想将我等全部诛杀?这次你昭告天下,无数英雄豪杰都来了,若是所有人都死了,唯有你们或者,你不就怕天下人的唾沫把你们淹死?”
“轩辕皇室一向以仁德治天下,你做出如此恶毒残忍的事情,你觉得还有谁会承认你的身份么?”
锦妖不在乎嗤笑:“这就不劳烦各位费心了!”
话落抬手:“动手吧!”
“你敢!”太宗宗主一声喝,直接挡下射下的所有箭支,阴狠的看着锦妖:“你当真以为你一手遮天了不成?今日老夫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抬手用内力将那些箭支甩出去,直接射向那些士兵,金属相撞发出铿铿的声音,不过却没有对那些士兵造成伤害,因为士兵身上的铠甲刀枪不入。
太宗宗主有些惊讶却也顾不得太多,厉喝:“出来吧!”
下一刻无数道黑色的影子突然撞开大门直接冲进来,毫不停顿的直接袭向那些金甲士兵,虽然那些士兵铠甲刀枪不入,但是总归有缝隙,他们竟然在顷刻间就找到了缝隙出手,只是两个回合就将金甲士兵杀死,顷刻间便已经倒下了不少金甲士兵!
“杀!杀了她!”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声,剩下的人立刻反应过来也加入了战场,他们可没忘刚刚锦妖说的是要将他们全部杀死,所以此刻俨然把锦妖当成的敌人,一心要杀了她,甚至都不怕郁卿颜和云微等人,直接往上面杀了去,不过很快他们就被阻拦,云微等人自然是绝对不会让他们过去的。
太宗宗主冷笑看着锦妖:“你想不到老夫把太宗的死士都带来了吧?既然知道要进这帝王城,老夫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准备?你切看看你能在那个位置坐到什么时候!”
云宗的宗主和太宗宗主两人相视一眼,几乎是同时飞身跃起,直接越过云微四人往锦妖攻击而去,他们的武功在郁卿颜他们之上,甚至在近期已经跨越了化境进入了归元之境,两人全力出击,就算是郁卿颜他们却也要弱上一筹,加上此刻他们被缠住,一下子竟然没有分开身去帮锦妖!
“妖儿!”
“公主!”
他们紧张无比,可是却突然被几个鬼魅一般的死士缠上,就算想退后都走不了,心中怒得只想杀人!
锦妖见两人联手攻击也不敢大意,一把将不会武功的诸葛扯到一边让人看着,袖中两条白练飞出,毫不退缩的迎上了两人的攻击,她早就想将这两个老东西杀了,如今正和她的心意,而且她也好久没跟人动手了,正好松松筋骨!
大殿中瞬间一片混乱,外面还不断有人出现加入这场战局,不仅仅是大殿,外面也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九宫阵以破,外面的人安排的人马立刻进来支援,这场杀戮盛宴越演越烈,轩辕皇权的再一次复兴,注定要用无尽的鲜血去洗礼!
“蓝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公输素儿有些怕怕的缩在蓝幻尘的身后,她怎么都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杀戮的场面,公输家来的人并不多,而且她也不会武功,刚刚她差点就被一个金甲士兵杀了,此刻她已经顾不得锦妖了,只想着自己活命。
蓝幻尘根本不理她,一边挡开往自己攻来的人,眼角的余光却不自主的注意着锦妖那边的动静,心中的担忧早就占据了一切,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她安好!那浓烈的情绪已经填满心间,心里眼里只看得见她的存在。
锦妖想要杀他们,他们自然也想杀锦妖,为了这一次可是把老本都翻出来,做足了准备;两百多年的底蕴,那些死士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金甲士兵一个一个倒下,云微和乐容被十几个死士同时缠住,而郁卿颜和即墨就麻烦一些,因为几个化境的高手直接对他们下死手,根本就是借机想连他们的命也要了!
“碰!”锦妖堪堪接下两人的合击往后退一步站到龙椅面前,看着再一次攻上来的人,她冷漠一笑,抬手握上龙椅的扶手,直接将整个龙椅提起来,金灿灿的一大块砸过去!
“你做什么?”看见她居然用把龙椅丢过来,两人吓得脸色大变,她怎么可以丢龙椅?不过没等他们得到答案身体却先一步让开了龙椅的攻击,然后那巨大的龙椅砸在阶梯上,玉质的阶梯都被砸出一个大坑,那可是纯金的啊。
锦妖手中的白练飞舞,从一旁抽出绯月刀,冷冷的看着两人:“今天!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话落白影一转飞身而下,主动往两人攻击而去,速度之快如影如魅,比那些死士更快,连虚影都看不见,不过两个宗主倒也不是吃素的,归元之境可没那么容易被杀,身体先过头脑反应过来快速往两侧闪开,避开锦妖那致命的一击。
锦妖倒也没在意,那一击直接劈中郁卿颜旁边的两个化境高手,瞬间将两人劈成两半。
两人再一次缠上来,锦妖不得不专心应对,本来快速的招式却越来越慢,仿佛有落败的趋势,两人见此得意一笑,手下的力道更加大了,势必要将锦妖杀死在这里。
就在这里外面一阵喊杀声想起,轰隆隆的声音让大地震动,居然是大军压境,领军的是夏国皇帝,秦国的皇子也在其中,秦国和夏国居然联手了!
“大军已到,你们等死吧!”太宗的宗主大笑,手下的掌力更盛。
“是么?”锦妖冷漠勾唇,微微转头看向一旁的诸葛:“诸葛!动手吧!”
诸葛对锦妖一礼:“遵命殿下!”
“你什么意思?”云宗的宗主惊道,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锦妖后退三丈离开他们的包围:“没什么意思,只是……本宫已经等候多时了!”
两人大惊,想要出去查证,可是却又不敢离开,同时下了狠心,一定要击杀了锦妖再说,下一刻两人再一次出手,倾尽全力的最后一击。
锦妖眉头微动,却没有避开,将绯月刀一收,双掌运集内力,正面迎上了两人的击杀。
“碰!”强大的内力碰撞将空间炸开,脚下的玉砖片片飞起,旁边两人合抱的金柱都被拦腰折断。
“轰!”顶上的浮雕随着柱子的断裂坠了下来,正好是锦妖他们交手的地方。
“妖儿!”
“锦儿!”四人几乎在看到的时候同时往上飞去,可惜那罡风形成了包围圈,他们根本进不去。
“碰!”终于,两方的内力一撤,云宗和太宗的宗主往下飞跃,而锦妖却没了身影。
“砰!”巨大的浮雕砸到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四人的眸子绝望震惊,差点就踉跄坠地。
“公主!”四人疯一般的冲过去,蓝幻尘也再也淡定不了,刚刚那一刻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如今跟感觉自己的心像是碎了一般,不顾身旁之人的阻拦跟着冲了上去。
“死了?”柳烟看着那一块巨大浮雕压着的地方,这么大的物体砸下来,应该成了肉泥了吧?一股巨大的喜悦侵袭她的身心,终于死了,还懒得她动手!
公输素儿看着蓝幻尘的背影,双拳紧握,紧咬下唇,眼中全是嫉妒和不甘,为什么蓝大哥也会在乎那个女人?蓝大哥是她的,那个女人死了,谁都不能跟她争蓝大哥。
云宗和太宗的两个宗主落在大殿中间运起收工,锦妖的武功绝对在他们之上,这一击他们几乎耗尽了所有内力,但是能因此杀了锦妖,也算值得了;他们看着那块巨型浮雕的地方,同时露出欣慰的笑,赢的终究还是他们!
突然,一道清风袭来,一个飘渺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传来:“很放松呢,不过,可惜了!”
两人突然大惊,可是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一掌击中后背直接打飞到台阶之上,内力瞬间震碎他们的五脏六腑,鼻子和嘴里都溢出了血,刚刚的胜利者,此刻却趴在台阶上吐血。
“妖儿!”真要下手将那浮雕抬走的几个男人突然听到她的声音,震惊的看着她,心中被狂喜包裹,她还活着!
锦妖对他们一笑,缓缓走上台阶,白色的裙裾无风自动,长长的白练宛若蝶翅高飞,青丝也随之舞动,美得有些不真实。
她从云宗和太宗两人的中间走过,看都不曾看他们一眼,直接走向郁卿颜他们。
那些纠缠这云微等人的死士看见两人重伤连忙收手要过来解救,锦妖手中的白练挥动,千万只带毒的细针从白练中射出,不过顷刻间就要了十几人的命,而地上的两个宗主也中了毒针气绝。
锦妖看向那不在隐藏自己的死士,又看看下面仅剩的几十人:“想动手的就快点,或许这样还死得痛快一点!”
“你这个魔女!”一人一脸凶煞怒气的大吼,直接拿着刀朝锦妖砍了过来。
锦妖手中白练一闪,一下就将他打到旁边的柱子上去,瞬间金漆的柱子就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锦妖淡淡收回白练,漠然的看着剩下的人:“如果有人觉得自己能胜过归元之境的高手,不防都上来试试?”
下面的人顿时没人动了,传说中的归元之境,这里剩下的人虽然有好几人是化境,但是也只是化境而已,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归元之境简直就是只可以仰望的存在,刚刚两大宗师都死在她的手下,他们还敢上去找死么?
锦妖哼笑一声拂袖:“全都拿下!”
“铿铿铿!”无数金甲士兵迅速涌出来,再一次将大殿围得团团转。
而就在众人以为快要落下帷幕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影破空而来,带着强大绝决的杀意直指锦妖。
乐容最先反应过来扑过去要替锦妖挡,却不想锦妖一把将他推开,这股力道若是落在乐容身上,定是会要了他的命的。她的手刚刚将人推开准备迎击,下一刻身子直接被人抱着飞走,那袭击的人直接撞到台阶之上,强大的内力撞开一个大坑,而里面一片血肉模糊,隐约可见一片白色衣角,不用看锦妖都知道是无相,没想到他居然还没有死,拼着尸骨无存也想杀她,不过现在,怕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锦妖看着那方大坑出神,下一刻被人强制把头搬了过去,入目所及的是蓝幻尘激动的怒容:“你傻的啊?不会躲开么?”
明明都受了伤还敢伸手接招,想死么?
最后那一句蓝幻尘没有说出来,他怕让有心人对她不利,但是锦妖却知道他想说什么,因为她看见了他眼里的心痛。
锦妖就这么怔愣的看着他,唇边一个笑意漫延:“你爱上我了么?”
蓝幻尘闻言一震,却没有说话,然后在锦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放开了她!
锦妖心中一痛,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放开自己,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是终究还是顿住了步子,就这样看着他走开!
蓝幻尘走下大殿,看都不看任何人,直接往外面走,蓝家的人自然跟上,不过只走了几步就被金甲士兵拦住。
锦妖面对着一处无人的地方,没人看得起她的表情,只是那声音很是疲惫:“放他走!”
金甲士兵闻言立刻放行,蓝幻尘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剩下的人想跟着出去,不过却遭到了金甲士兵的拦截,很快下面再次变成了战场,那些剩下的人一个个被诛杀,一个个怒骂绝望的声音传来,锦妖却不为所动,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云微!”柳烟看着自己的属下被杀,自己的人手越来越少,终于淡定不了,手中的毒药和毒物都用得差不多,再这样打下去,就算是她也得交代在这里,所以只能向云微求见:“云微!你难道见死不救么?”
“云微!虞儿可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
也许是她的声音很突兀,云微终于注意到她,然后一步步的往她走去,两旁的金甲士兵立刻给他让路。
“哥哥!”
“云微!”
两人欣喜的看着云微,他终于还是没有放弃他们,却不曾想在云微突然抬手,下一刻漠然转身:“这是你敢对她出手的下场!”
柳烟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的剑,一箭穿心,她看着云微的背影,连多的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便倒下身子绝了生息。
“啊……”夏倩虞看着柳烟死了吓得尖叫,突然发疯的抽了剑直接向云微刺去,这个她从小爱着憧憬着的男人,此刻她亦恨得深刻,他怎么可以那么绝情?可惜她的剑根本就到不了云微的身后,直接被旁边的金甲士兵拦下,没几下就被打退,一刀砍在腹部,身后一支箭射进心脉,绝望的倒地。
在夏倩虞倒地的那一瞬间云微微微顿了顿步子,随即继续往前走,夏倩虞他说不上讨厌,本来也不曾对她动过杀心,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怂恿云宗的长老将他拦在微云轩然后诛杀锦妖,那是他这辈子最无能的时刻,就算杀了她,她也不冤!
郁卿颜、即墨和乐容在解决剩下的死士,云微走到锦妖的身后,抬手温柔的将她打横抱起,锦妖此刻闭着眼睛恍若安睡,云微也没有说话,将她抱着离开,后面的三人见此快速解决了周围的人也跟了上去。
进来的时候难,出去的时候却易,九宫阵以破,这做王城再一次出现在了世人的面前。
涌进来的上万兵马正在喝金甲士兵厮杀,云微他们抱着锦妖快速的离开这里,在他们出了城门之后,那巨大的城门突然碰的一声关上,接着‘轰隆’一声大地一片晃动,无数爆炸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在门内响起,瓦砾木屑被炸得满天飞,纵然隔了高高的墙他们也能看见里面火光冲天。
沉寂了连多年终于面世的轩辕皇宫,却在面世不到半日的时间内飞灰湮灭,毁于一旦,这次是真正的消失,再也没有轩辕皇宫的存在。
一月之后
锦妖拥紧身上的披风,虽然现在是五月,但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冷啊,不过这里是皇陵所在,自然是阴冷之地,倒也不奇怪了。
锦妖的身后只带了芸香一人,芸香手中拎着两个黑袋子,装的正是轩辕的玉玺和凤印,要开启轩辕皇陵,必须要龙凤印合一才行。
锦妖和芸香一起飞身落下,瞬间有人如鬼魅落下将他们围起来,这些是看守皇陵的守墓人,世代守墓,他们的气息极为微弱,皆是高手,而且因为长年在这阴湿的环境,身上也染了阴冷之气,可以说是没有多少人气。
那目光如阴湿沼泽里的怪物看人一般,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锦妖不自然的扯扯披风,让芸香将包裹打开,龙凤玉玺同时出现,刚刚还像是要杀人的守墓人立刻跪地,恭敬不已。
锦妖没说什么带着芸香去打开皇陵,心中却忍不住嗤笑,果然皇权害人,死了也要人守着墓,就算皇权没落,一旦拿出身份象征的东西,还是有人恭敬效忠,她是该笑这些人的愚忠呢?还是赞叹皇权的至高无上呢?
活不救只知道残心剧毒是毒经上的第一剧毒,可是却不知道当年轩辕皇后也中了此毒,轩辕皇帝一边以内力为皇后压制毒性,一边四海寻医,为皇后解毒,可是等他找到解药的时候皇后已经油尽灯枯,无力回天,而这解药被放进了陪葬的物品之中,作为皇帝送给皇后的礼物!
因为涉及皇室秘辛,所以这件事情并没有记录在历史之中,后人也几乎无从查证,锦妖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无意间在地宫里看见了轩辕帝后陪葬的清单,加上诸葛家一些隐秘的记载才推敲出来,因为她不怎么确定,所以一直没有说,而就算是现在她也不敢肯定,所以她没有带人来,她不想给人巨大的希望之后再给与绝望。
拿着玉玺和凤印自然方便很多,一路上的机关都被关闭,不过纵然如此,她们还是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陪葬物品摆放的地方,虽然是墓地,但是里面却摆放如同有人住的宫殿一般,奢华程度比地宫有过之而无不及,锦妖也没兴趣研究轩辕帝后的爱情,跟芸香一起开始找自己要的东西。
虽然是在墓地,可是锦妖也不敢乱碰,要知道这种大型的墓地可是非常危险的,那些人为了防止别人盗墓,在里面设的机关数不胜数,甚至会养一些毒物在这里,所以两人自然是小心再小心!
“找到了!”锦妖看着面前的一个透明水晶雕成的盒子,盒子中躺着一个瓷瓶,盒子上刻着几个古朴的轩辕文字,因着曾经被诸葛恶补一番,锦妖勉强认得两个字——残心!
盒子放在水里,这水是地下水,冰寒至极,想来这盒子应该是不能离开这水,锦妖快速的打开盒子,直接取了药倒进嘴里,将冰凉的药丸咽下,再也不看这里一眼:“走吧!”
芸香担忧的看着锦妖:“公主怎么就吃了?都不让人检验一下,万一……”芸香不敢说后面的话,万一是假的,活着是毒药,这可怎么是好?
锦妖轻笑径自往前走却没有回答芸香的话,活不救说过她的寿命并不长,多则四年,少则三年,若是没有解药,定然会毒发身亡,而她也查过中了残心剧毒的人,很少有人熬过那三年的毒发,而就算熬过,也没有再能熬过一个三年,就算是曾经的轩辕皇后靠着强大的内力续命也不过多活了三年半而已,如今距离她毒发开始到现在已经快四年了,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几日可活,她根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她在赌,若是解药,她便活,不在顾虑其他,陪着他们所有人一起活下去;若是毒药,她便死,自此在天地间消失,就当做她根本没有来到这里一般……
锦妖失踪了!
苍国皇宫里的男人聚在一起,心中担忧无比,可是却没有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虽然锦妖没有留下消息,但是他们大多能猜到锦妖是去做什么了,也明白或许这个结果并非那么肯定,锦妖在赌她的命,而他们却不能赌,他们再等,等她一定会回来!
怀着这份心情,四人开始默契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即墨将锦妖的军师诸葛挖了过来,直接封为了丞相,帮他打理朝政,诸葛的本事摆在那里,就算朝中有人不满,不到两日就消了声音,甚至隐隐有为诸葛马首是瞻的感觉,即墨看着很是满意,不愧是诸葛世家的人,千年的底蕴不是别的人能比得上的!
云微和乐容去整顿自己的事情,云宗和太宗几乎被灭,但是还是剩下不少势力,比如那些长老,他们必须将一切隐患清除!
郁卿颜反而是最闲的那一个,不过却也没在苍国带着,带着人回了秦国,敢违背他的命令发兵,这秦国的皇帝也算是做到头了!
时光一转又是半年,夏国和秦国遭遇重创,尧月群龙无首,三国开始了无休止的内乱,各路藩王争夺,每天都在上演一场场夺嫡之战。唯有苍国得以休养生息,加上有诸葛这个丞相在,国运恒通蒸蒸日上,一跃成为这个大陆的强国,没有之一!
御花园内
即墨今日兴起拿了剑在御花园中武了起来,乐容看得精神,为他弹琴助兴,郁卿颜实在无聊,见云微一个人在那里下棋,干脆跑过去陪他研究棋局了!
他们是情敌,但是因着锦妖不再,吃醋的兴趣都没有,加上四人都是骄傲之人,又同样爱着一个女人,同样尝着一种相思,四人惺惺相惜,甚至有时候都默契到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乐容和云微是没有固定的家了,所以来了苍国,正好这里还有锦妖不少东西,可以解解相思,而郁卿颜本来就没有定在那里,自然也跟来,所以这苍国的后宫,明明该百花齐放,三千妖娆,可惜最后被这三个男人占了,因着郁卿颜那阴晴不定的性子,这后宫的小宫女都死了不少,如今别说百花齐放了,就连苗苗都看不见!
就在四人准备这一天也就这样度过的时候,一声黑衣的芸香走了进来,四人皆是眼前一亮,顿时停了手中的动作,其他三人还好,郁卿颜直接飞过去掐着芸香的脖子,若不是只有她知道锦妖在那里,他恐怕立刻就掐死她了。
芸香心中被郁卿颜吓得一悸,不过很快冷静下来:“你放开奴婢才说!”
郁卿颜一把放开她,哼了一声:“还不快说!”
芸香抹了抹脖子,疼得要命,估计已经淤青了,不过只是淤青已经算好的,没被这人掐死她已经是幸运,所以她没什么怨气。
“公主半年前吃下解药,公主自己也不肯定那解药是否有效,所以就没有回来,而是回了尧月的公主府……”
郁卿颜咬牙,差点想杀人:“你说她回了公主府?”
芸香点头,不明白他真怒干嘛:“是啊!”
不知郁卿颜,恐怕即墨和云微他们也有动手的欲望,他们只想着等锦妖,也派人寻过,但是总觉得她唯一不会去的就是尧月,跟不可能回公主府,曾经怀着侥幸的心理派人去看没有找到,因此就放弃了,却不想她居然就在那公主府中!
而下一刻芸香的话让他们更想掐死她:“不过公主住在公主府的时间很少,平时都是易了容然后出去,奴婢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
即墨拍拍郁卿颜的肩头示意他稍安勿躁,看向芸香问道:“那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她呢?”
芸香揉揉脖子默默退后几步,看了看距离,最后决定站到云微和乐容的身后,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公主三日前传信给奴婢,说她去了雾岛——抢亲!”
“该死的!”郁卿颜怒骂一声,下一刻红影一闪就不见了踪影,而剩下的三人也只是慢了一步就跟了上去,不过眨眼之间,这个御花园就只剩下芸香一人了!
芸香摸摸脖子,还好,小命保住了!
雾岛
半年前那一次事情并没有影响到蓝家,因为锦妖根本就没有动蓝家,而同样隐在这里的公输家损失也很少,因着锦妖根本无心问鼎,所以两家倒是得以保存了下来,而天下局势动荡,两家也不想掺合天下的是是非非,所以都决定继续隐世下去。
而今日,整个雾岛张灯结彩,喜庆的大红色铺满整片岛屿,蓝色的丝带和红色的绸缎相间,异样的相得益彰,来往的人皆是一脸喜气洋洋,因为今日是蓝家少主迎娶公输家小姐的日子。
半年前蓝家少主带着公输家小姐回来两家的老头子就已经定下了亲,因为蓝家少主不愿意,所以这门亲事才拖到了半年后,眼看婚事要告吹,蓝老爷子气得病倒,最终蓝家少主不得不妥协;虽然自家少主不愿意,但是岛上的人可是欢喜的,毕竟这可是很喜庆的事情,两大家族联姻,天大的喜事,怎么能不欢喜呢?
敲锣打鼓的准备一番,礼炮、酒水、吃食,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新娘子的到来了!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一群小孩子叫嚷着跑来,小脸上全是兴奋。
“快点烧炮仗!烧炮仗!”立刻有人高喊,很快有人七手八脚的去点炮仗,噼里啪啦的声音接连不断的想起,很是热闹。
“快去唤少主出来接新娘子咯!”
“接新娘子咯!”
很快一个腼腆的少年被簇拥着出来,一身大红的喜服衬得他唇红齿白,倒也俊美,他看着走来的新娘子眼中全是欢喜,想来应该是喜欢着的!
远远的一处房顶之上,一个一身蓝白相间云锦华服的男子立在房顶之上,斜飞的凤眸看着远处热闹的画面,眼中却有一抹冰冷深不见底!
“本来都准备好了抢亲的,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啊!”一道清雅的声音含笑传来,站在房顶上的人身子一僵,却不敢转身。
锦妖落在他的身旁,与他一起看着那边拜天地:“是让我把你打晕劫走呢,还是自觉点跟着我走,嗯?——白离!”
当锦妖含着自信笃定的语气唤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蓝幻尘身躯一震,猛的转头看着她,眼中是无比的复杂:“你……怎么知道?”
“很奇怪么?”锦妖不在乎的耸肩,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好似这三年又半年的分别不过是在昨日:“那日你在轩辕大殿的时候应该就恢复记忆了吧,如果是蓝幻尘,他不该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我!”
因为熟悉,因为爱得深刻,所以只是一个目光她就看清了他的情绪,在深爱之人面前,什么掩饰都是多余的。
蓝幻尘,不,此刻应该说是白离,白离看着她,眼中闪过苦涩,他心中早已思念成灾,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可是他却连抱她的勇气都没有,他缺失的三年,她一个人承受了多少痛苦?他明明活着,却一点都不能为她分担,三年的时间隔在他们中间的时间缝隙已经裂开了巨大的鸿沟,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跨越,他对她的愧疚太多了。
就在白离思绪万千的时候,锦妖上前一步将他的腰抱住,紧紧的抱着,这才是她的白离,不是没有记忆的蓝幻尘,是完完全全的白离,她紧紧的贴在他的心口,久违的熟悉和心动让她忍不住落泪:“白离!我是不是很笨很傻?明明你们都在身边,明明你们的爱那么的明显,可是我却傻到直到失去你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的感情,三年了,我一直欠着你一句话,那句话是——我爱你!”
白离的身躯一震,所以的思绪都被这三个字大乱,心脏瞬间停止,然后剧烈跳动,三年多来,从未有过的剧烈。
喉头哽咽,两个生涩却又熟悉的字从喉间溢出:“公主……”
锦妖仰头看着他,含着水雾的双眼笑得弯了起来:“你忘了,是夫人!”
白离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锦妖揽入怀中,静静的拥着她,哽咽笑道:“对!是夫人!”
锦妖放开抱着白离腰的手,抬手换上他的脖颈,四目相对,心中的爱恋和情意尽数勾了出来,双唇相接,再控制不住的深吻了下去!
虽然半年前他们也在一起,但是那不算,只有这个吻才算得上重复之吻,阔别了四年的重逢之吻!
当郁卿颜四人追来的时候早已没了锦妖和白离的身影,扑了个空倒也不气馁,继续追去,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他们算是弄懂了,直接往尧月的公主府而去。
四匹马同时停在公主府的门前,风尘仆仆却依然俊美的四人无疑是一道可以亮瞎人眼睛的风景,四人看着面前的大门,同时下马走过去,虽然还没进去,但是他们知道,锦妖一定在里面。
当他们走到门前想要伸手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危险,下一刻竟然直接被人打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们有意识的时候就瞬间惊醒,全身戒备,触目所及的是一片大红的枫叶树林,血红的枫叶遮天盖地,入眼皆是红色,而不远处一座偌大的亭子里摆了香案,亭子周围的都挂了红绸做的花球。
四人相视一眼,然后同时往自己的身上看去,却见四人都换上了大红色的喜服,身体的疲惫也消失,显然是被人沐浴更衣过的。
四人想到了什么,可是却又不敢确定,直到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四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身后的道路尽头,同样一身喜服的白离牵着身着凤冠霞帔的锦妖缓缓走来,锦妖没有戴盖头,血红的嫁衣衬得她的容颜娇嫩柔美,眉眼间的清冷艳色更是让人移不开眼,她看着浅笑缓缓走来,美得让人窒息,四人就这么望着他们走过来,一瞬间什么怒火、委屈都没了,只觉得半年的等待能等到这一刻,也值了!
等走到四人的身旁,锦妖放开白离的手,上前一人给予一个拥抱,将他们唤回了神才道:“相识这么多年,几经生死,纠葛这么多,最后最终还是把我们扭在了一起,我给不了你们任何一个人唯一,但是却能给你们一生一世,虽然有些奇怪,不过已经这样了,这辈子我们六个人,到死也要纠葛在一起!”
“这半年也让你们担心了,不过我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所以我还有很多个二十年可以陪着你们一起过!”进入归元之境以后可以靠内力延续生命本元,甚至可以保住年轻的容貌,所以她有很多个二十年。
“锦儿!”云微上前握住锦妖的手,主动给了她一个拥抱:“也许四年前的时候我还纠结那些,不过四年后的今天,对我来说,你活着就好,因为爱着你,所以我接受!”
锦妖喉头一梗,抱紧云微没有说话,他是天之骄子,骄傲如他,当真为她退让了太多太多了!
即墨握住锦妖的手,一吻落在她的手背:“能跟你有关系已经是我今生的奢望,如今奢望成真,这份纠葛,不管是什么味道,在我来说,甘之如饴!”
锦妖浅浅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云微放开锦妖,即墨抱了抱她,乐容这才上来,温柔一笑:“我没那么会说甜言蜜语,只知道今生非你不可,所以不求、不怨,也不悔!”
“傻瓜!”锦妖抱住他,抬手抚着他雪白的发丝,心中感动异常。
最后一个是郁卿颜,所有人似乎都很默契的让开一点,将中间的路让开出来,他们对锦妖的爱都是全心全意,可是郁卿颜对锦妖的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疯狂!而锦妖对他的爱或许不是最深,但是郁卿颜印在她心里的颜色,一定是最鲜明的。
郁卿颜没有主动走过来,只是那么淡淡的看着锦妖,难得平淡的表情里看不出喜怒,锦妖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有些委屈,却又觉得好笑,郁卿颜这个时候像极了闹别扭的孩子,主动走上去抱住他的腰。
“对不起!因为不确定,所以我才躲开了半年,我认错,但是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好不好?”略带讨好的语气,对郁卿颜说的,也是对他们说的。
郁卿颜本想哼唧两声继续熬着,他还气着呢,可是半年来的思恋如潮水狂涌,他哪儿还有那么多心思端架子啊,恨恨的将锦妖拥住,愤怒控诉:“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锦妖无语:“是!我没良心,对不起啦!”
郁卿颜一把掐住锦妖的纤腰:“你要是敢再离开,本尊掐死你!”
“好!”你舍得的话!
郁卿颜那张脸终于雨过天晴,白离走过来牵着锦妖的手:“走吧!过了及时可就不好了!”
四人表情一怔,他们当真要成亲了么?当初爱上锦妖,他们几乎想都不敢想这样的事情,而现在……这算是名正言顺了么?
几乎是在恍惚中走到亭子中,直到手中握住了白离递过来的香柱这才回过神,这都是真的!
他们都是没有高台的,只对着天地拜了三拜将香柱插进香鼎就行了!
插完香柱白离第一个端起旁边的酒杯,一杯递给锦妖,一杯自己拿着,挽着锦妖的手臂就将杯中的酒喝完,然后抬手将锦妖手中的酒杯送过去,让锦妖不得不喝,见锦妖喝下去,白离终于笑了,腹黑本质尽显:“这第一杯合卺酒是跟我喝的,所以我是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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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了,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写不写番外看情况,看到这儿的妞都是真爱啊,么么么!
番外一
公主番外一花烛夜
偌大的公主府被装饰成了艳红一片,可是那再艳红的绸缎都抵不过那一片如血的枫林,抵不过那林中身着喜服的六个绝美人儿。
锦妖早早让人在这里备下了吃食、美酒,六人席地而坐,一边喝酒一边赏枫,不过也只有锦妖有心情赏枫,其他五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愣是转都不转一下,半年多不见,生死未明,虽然只不过短短半年,但是每一天对他们来说都如同末日,煎熬、思恋、忐忑,想要得到她的消息,却又怕得到,也怕她永远消失,再也没有音讯。
一百多个日日夜夜,他们都活在恐惧之中,只有这么一直看着她,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生怕一眨眼她又再次消失,那种得到又失去的感觉,他们再也不想尝试。
锦妖何尝不知道他们的注视,他们的心思,她确实亏欠了他们,不过以后她有的是时间补偿。
诺达的枫叶林再没有别人,只有倒酒的潺潺声,和微风吹过树林树叶磨砂的声音,许久不见,心中思恋万千,可因为思恋太多,反而不想开口,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便以觉得满足。
而锦妖终究是顶不住五人那仿佛要将她燃烧的目光,刷的一下起身。
五人的目光瞬间紧紧将她锁住,将她一丝微妙的神情都收入眼中。
锦妖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清傲的云微、妖孽的郁卿颜、谪仙的乐容、尊贵的即墨还有邪魅的白离,这五个男子,无一不是俊美若神,天之骄子,可却一个个将自己困在她的周围,画地为牢,放下骄傲、放下原则,甚至……还有尊严,求的只是她一份并不完整的爱,她锦妖今生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得他们如何情深?
锦妖抬手,一枝秋海棠被她从树林边吸入手中,两尺长的枝桠,上面海棠开得正眼,红如火,醉人心,衬这一方天地最是适合不过,她看向五人,红艳如血的唇勾起,声音透着些许怀恋:“许久不曾跳舞,我都快忘记了,我以为今生都不会再有机会,但是现在真的很想跳一支舞!”
“以此舞祭此情,上穷碧落,下至黄泉,我锦妖绝不相负!生生不离!”
话落抬手,宽大的广袖话落露出雪白的皓腕,纤长如玉的玉手一转,广袖翻飞,翩然起舞,身体柔韧,体态优美,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那么动人心弦,如蝶亦如妖,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她还有如此风情万种的时候,浑然天成,宛若勾心的妖精。
乐容失神的拿出自己的琴,不自主的跟着她的舞动拨动琴弦,声声缠绵,思思入骨。
漫天的枫叶飘落,那抹血红的倩影随之旋转,枫叶围着她转动,仿佛漫天的血蝶将她包围,只为她的舞姿倾倒,裙裾转动,如同一朵盛放的蔷薇,美艳不可方物。
最后一个动作落下,她倾斜着身子,发丝流苏泻下,脸上因为运动而泛起粉红,眼波氤氲,妩媚万千,衬着那脸侧的海棠也娇艳欲滴,让人恨不得将时光停留,只为她这一刻的惊鸿!
“妖儿!”
所有人都为她心动不已,而郁卿颜向来是不会掩藏自己的渴望,在锦妖刚刚收住动作的那一刻就将她拥住,一个吻随之落下,一吻天荒!
半年的等待都不及她安好的消息,再多的愤怒委曲也不及她一句情深,而那最后的一份赌气和倔强,在她这番摸样下早就烟消云散,只想狠狠的吻她,将半年压抑的思恋全部放纵,让她知道他的爱,他的心只为她而跳动。
锦妖没有拒绝他的吻,就算是还有另外四人看着她也没有拒绝,既然决定的相携一生,就没有什么需要回避的;抬手勾住郁卿颜的脖子,尽情的回应他的吻,这个为了她可以倾尽一切,甚至连自己都可以毁掉的傻瓜,这半年他得用多大的勇气才能撑下来啊?
她欠他的,欠得太多,也欠得比谁都深,她会努力爱他,爱到她死去的那一天!
看着那两个尽情拥吻的人,同为新郎他们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不知为何,却没有那么深得嫉妒,对他们来说,吃味或许有那么一点,但是要嫉妒,甚至恼恨恐怕是不能,也许因为他们是男子心胸比女子坦荡,不过更多的却是因为他们这一路走来清清楚楚的看见对方的感情并不比自己浅,也是真心的认可的对方,若不然也不会接受今天的婚礼。
许久,就到白离都手痒忍不住上去将郁卿颜拍飞的时候,两人才终于放开,郁卿颜将情动脚软的锦妖抱起走回去,在众人火辣辣的目光中直接将她放到自己腿上,丝毫没有要注意一下的感觉。
也许是郁卿颜的动作实在是太欠扁了,白离和即墨两人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攻向他,郁卿颜倒也没有抱着锦妖坚持,快速的在锦妖的脸上偷香一记,然后飞身而起接下两人的攻击。
白离本来就和郁卿颜不相上下,再加上一个即墨,郁卿颜不敢大意,纵然知道对方不会要命,可是输了面子可就不好看了。
锦妖被推得晃了一下,没等她自己稳住一双手便已经扶住了她,鼻尖萦绕的是那似竹似墨的清香,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谁,转头埋入他的怀中,深深的吸着他的味道,半年的时间,他们想她,而她又何尝不想?
每日都在煎熬,怕自己会熬不过去,怕自己真的死去,已经付了真心,她又如何还能不在乎还能不在乎?
大掌落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这一刻的安宁,他也觉得无比的珍贵。
锦妖在他怀中蹭了蹭,她贪恋着他们每个人给她的温柔,而云微的,是最初的,不是最特别,可是也同样深刻,她放不开!
那箱三人越打越来劲儿,锦妖也懒得理,从云微的怀中抬头,进距离的看着这张脸,从第一次见面的不食人间烟火,到如今的温柔、担忧、情深,还有隐忍、痛苦、煎熬,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锦妖望进那双仿佛要将人吸进去的眸子,一个吻落在他的眼眸:“云微!我爱你!”
云微猛的将她抱入怀中,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我也爱你!”从很早就爱上,只盼来生他早一步遇见她,倾尽一切,许她一生一世!
两人相拥片刻分开,锦妖看向旁边的乐容,他一如既往安安静静的等在那里,不争却也不退,他用他的方式在告诉她他的存在,让她不能忽视的存在;那一头白色的发丝还是那么的刺眼,可是却依然那么的好看。
“乐容!”锦妖轻唤。
乐容抬手握住锦妖的手,将一手中的东西放进她的手中,那是一把磕好的瓜子仁:“闹了这么久不见你吃东西,别饿着了!”
锦妖觉得感动,却又有那么一瞬哭笑不得,云微适时的放开,锦妖倾身将乐容抱住,一个眷恋的吻落在他的发间:“谢谢!我的夫君!”
乐容身子一僵,然后缓缓抬手将锦妖抱住,一点点用力,像是要将锦妖揉进身子才罢休,许久,在锦妖快要被他勒死的时候他才放松,压抑着激动的声音颤抖道:“夫人!”
一个新娘五个新郎的洞房花烛,锦妖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可是最后郁卿颜、即墨和白离打到累得不行,而云微和乐容也没有勉强,旁边堆积的好酒一坛一坛的消失,最后所有人都喝得趴下,五个男人就算醉了也不忘把锦妖围在中间这才谁去。
唯一一个还算清醒的便只有锦妖了,她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醉,或许真的醉的,也或许只是想醉,因为知道她为难,不想她做艰难的选择,所以他们都选择了醉去……
锦妖躺在厚厚的枫叶上看着漆黑的夜空,今夜的天空很亮,漫天的繁星,没有一朵乌云,璀璨夺目,美得惊人,真好看!
拿了旁边的酒坛起身,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子走到拜天地的桌案前坐下,倒了一碗酒看着天空:“欧阳!今日我也终于愿意嫁人了,而且还不止一人,如果你在,说不定会杀了他们的对吧?”
“可惜了,或许我们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如果人真的有轮回,我希望你能喝一碗孟婆汤,忘掉那些不该的记忆,找一个温柔的妻子,尝你一世情深!”
“欧阳……永别了!”
锦妖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人人都说情之一字复杂,她如今终于也切身体会到了,因为不爱所以拒绝,可是拒绝并不代表不在乎,因为歉意而接受,但是这也并不代表不会爱,没有固定的路线,没有固定的规矩,一切都取决于自己的内心,愿意接受便是接受,也许今天不爱,或许换个方式相处下来就爱上了也不一定,若是曾经她能明白多一点,或许她跟欧阳就该是另一种结局。
暮然转身,锦妖看着五个明明该‘醉’了的人齐齐的站在她身后,那一双双炽热的眸子可不像是醉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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