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080
书名:穿书后我渣了未来皇帝 作者:北有佳鱼
第80章 080
穆清听得她夫君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不由得大惊失色:
“夫君这是要做什么?”
楚钰苦笑道:“妙娘,此事原本就是因我而起。母亲大人如此询问,已是给我留了几分面子了。我自当主动出面将此事解决好了, 才好再回到穆家。”
他这么说的意思, 就是想要独自去面对二皇子、三皇子那些人了。
想到当时在稻花村的经历,还有这几天的遭遇, 穆清不由得涌上几分担忧。
她原本还想着再挣扎一下,劝阻一番, 话还没出口, 早被她夫君阻止。
虽然说她夫君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可她看了看她夫君的面色,居然就感觉到了一阵无形的压力, 当即也就闭了嘴,没有再多说。
其实她也知道,目前这种情形之下, 她夫君暂时离开恐怕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若是她夫君不在, 那些人便也就不会出现。好似不管是她还是她们穆家, 对于他们那些人来说, 都是无足轻重的。
只有她夫君, 才是他们的目标。
其实这也不难猜测, 估计那边儿忌惮的只有她夫君, 只是想要除掉他, 对于她这个挂名的夫人,还有她们穆家,都没放在眼里。
似乎对方对自己的力量十分爱惜, 是那种“好钢使在刀刃上”的类型。
除了她夫君之外,她们这些人,都不配……
这么一想,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了,总之,一句话,就是心情很复杂。
看着他夫君恭恭敬敬地给她娘道别,然后在老太太冷静又无声的凝视中转身离开。
穆清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地跟着他,将他送到了门口放,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不必担心,等到处理好这些危险的事儿,为夫再回来”……
……
听着她夫君十分自然地说出这样的话,穆清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有点儿微妙。
虽然说之前她夫君就已经时不时说一些深情款款的话,但是她从来都是当成契约内容听着,除了感叹这钱花的真值之外,一点儿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明明那么多次都无事发生,但是这一次,穆清却忽然从中感觉到了一丝酸涩的甜蜜与离别的轻愁。
她心中暗暗叹息,一边儿忍不住心旌荡漾,一边儿努力告诉自己争点儿气。虽然她夫君颜值很逆天,性情也越来越对她的胃口没有错……但是总感觉,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看着她夫君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穆清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转头看时,却见到她娘也站在花厅旁边儿看着她。
见她回头,她娘冷冷道:“送完了就进来吧,娘有事要同你说。”
一看这个表情,就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了。
而且肯定是要开一个“□□大会”。
不管是说她还是说她夫君,穆清当然都不愿意听。可是白氏夫人铁了心如此,她怎么可能拧得过她。
毕竟是她的生身娘亲,可以说,若是白氏夫人认真起来,凭着穆清怎么折腾,那都是没有什么用的。
她眼巴巴看着她夫君的身影再也看不见,拖到不能再拖了,只能转过头来看着她娘。
她娘却还是一副面沉如水的模样,看起来是铁了心要跟她“谈一谈”了。
到了这个地步,穆清知道再拖着也没有用,便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关了门,转身回到了花厅之中。
路过那个三皇子府的小姑娘倒地的空地时,穆清特意仔细观察了一下,居然发现,那一块地面上已经没有了血迹——也不知道影十三是怎么弄的,不但连尸体都不见了,甚至连血迹都弄得干干净净。
除了那块空地略微有些浮土,不太平整之外,基本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若不是如同穆清这样嗅觉灵敏,异于常人的存在,甚至连空气中残存的淡淡血腥气都闻不到——即便是穆清,其实也只能捕捉到一丝残余,完全都不会引起不适,可以说是处理得相当成功的。
可惜那小姑娘了,年纪还那么小。
不过,她说得那半截儿话是什么意思……“你夫君他……”
我夫君咋了?
他很帅?
很坏?
……
不知道是啥……妹子你说你为啥不等着咱们回到屋里再说,那样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而且现在,我也知道你想要告诉我什么了。
穆清暗暗叹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一番自己的情绪,然后才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绕过了那片,直接朝着她娘所在的花厅走去。
等着穆清从门口回来的时间,白氏夫人花了一点儿时间在花厅窗子那儿观察了一番。
穆清进来的时候,就见到白氏夫人正在研究那根支撑窗子的铁叉杆。
听见穆清进来的声音,她头也不抬,不冷不热地道:“还真的是刮到了……这是凤卿手臂上的伤吧?”
穆清顺着白氏夫人目光看去,发现她说得正是她面前那根铁叉杆。这花厅用的都是一式儿的雕花窗扇,每扇窗子都用铁叉杆叉着。
因着是冬日,花厅里生着火炉、笼着地笼,温暖如春,却也有些气闷。其余的窗子俱都关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两个窗子开着透气。
白氏夫人面前的,就是其中的一扇。
这扇窗子乍一看跟其他的窗子并没有什么不同。仔细看时,就能够见到那铁叉杆的角度,与另外那扇不同,似乎是被什么外力碰撞过。
再离近了看,还能够看到那叉杆上沾染了一点儿殷红的血迹。
想来就是她夫君从这扇窗子跳出去的时候,不慎挂到了——看样子他十分着急,连打开窗子的时间都没有,竟然是直接用胳膊护着头脸,直接冲将出去的……
也不知道当时疼不疼……难怪包扎的时候,那伤口那么深、那么长了。
穆清想起方才给她夫君包扎时候,见到的伤口模样,一时间又涌上了些心疼——为了救她的命,她夫君可真是豁出去了。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是在她娘面前,这显然不是个感动和追忆的好时机。
她正在那里出神,片刻之后,已经被她娘犀利的目光刺激得当场回过神来。
转头看见她娘的神色,穆清不免又有些讪讪的:“阿娘,您不是说有事儿问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白氏夫人看着她,脸上愈发显出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眼看着一场暴风骤雨就要来临,雪梨正好进来,悄声回禀:“太太,外门上递了话来,说老爷这就到了,问晌午吃什么呢。”
穆清松了口气,见她娘的注意力果然被这个事儿吸引,一边儿念叨着“怎么回来得这么急”,一边儿转身往外走,连忙背着她娘,抓紧时间对着雪梨作揖致谢。
雪梨有些忍俊不禁,但是又觉得此时实在不是个玩笑的好时机,便就忍着不动声色,只微微对着穆清福了福身,就也转过身,率先去门口打帘子、引路去了。
白氏夫人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一样,叫着穆清道:“还杵在那儿做什么,你爹回来了,先吃了饭再说。”
因着晌午本就预备了饭食。
今儿原本也还有外客在,故此穆老爷急匆匆地赶回来,原本是想着陪着客人吃饭的。
但是没想到,回来一看,就只有白氏夫人和穆清两个。不但柳风、阎红两口子不见了,就连穆清的夫君也不在。
他不免有些诧异,但是看着白氏夫人面色不好,也不太敢问,直接打了个哈哈,说了几件铺子里的趣事儿,就准备把这个略显尴尬的局面忽略过去了。
奈何他有心息事宁人,白氏夫人却并不想就此罢休。他们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故此白氏夫人不等大家吃完,就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老爷你今日不在,可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儿?真是会躲轻松,好生有福气。”
这话来的口气似乎不太好,穆老爷正端着碗喝汤。闻言只能把手里的碗放下,叹了口气道:“夫人又说的什么事儿?我还说今儿这汤好,喝完了咱们再说事儿呢。”
白氏夫人冷笑道:“我也想安心喝一口汤,奈何今儿这事儿,想一回,气一回……家里都出大事儿了,亏得老爷你还喝的下去。”
虽然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穆清万万没想到,这一场“□□大会”居然是从穆老爷这里开始的。
她娘白氏辅热这场气来得十分蹊跷,让穆清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着她爹穆老爷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的样子。
穆清有些看不下去了,劝了两句,发现根本劝不动,便也懒得再劝了。
穆老爷便叹息着先服软道:“不知今日家中发生了何事,还请夫人明示。”
白氏夫人冷冷道:“这就要问问你的好闺女了……妙娘,你自己说吧,今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是说得不清楚,娘再帮你说。”
她娘忽然变了脸,穆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虽然说,她刚刚知道了她娘其实对家中的事儿基本上是了如指掌,但是却不知道她爹对后院的事儿掌握程度是怎么样的。
她正想着要怎么说这件事儿比较好,却不料她爹却忽然叹了口气,主动开口道:
“夫人这是何苦,今日我的确是去那百香阁旧址了一趟,但事情并不是夫人想的那样……”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氏夫人打断了。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穆老爷,有点儿不敢置信地问:“什么?你今日竟去了百香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