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拯救病娇魔尊后 > 第33章 不讲武德

第33章 不讲武德

书名:拯救病娇魔尊后 作者:发条瓶子

字:

第33章 不讲武德

抱朴学子往往来得很早, 当虞琅御剑来到抱朴学堂的见素崖时,典璞大会早就正式开始了。

穿过见素崖前恢弘古朴的玉石高门,隐约可见其中仙气飘飘、热闹非常。

白玉阶上有修士抱着法器, 领着灵兽, 衣袂飘飘,正三五成群地交换讯珠;

比试台上站着凤鸣山的乐修, 以清越笛音为武器对战灵宝山的青蛇妖修;

半空中天衍桥上,有淡蓝衣袍的修士走上去, 那修士踏足刹那, 天衍桥下五彩祥云涌动聚散, 最终

留下红、黑、绿三色清透的云丝, 象征着纯净火水木三灵根。

再向上,才是供各峰长老静坐观赏的悬亭, 此时已有几位真人落座,虽不见真颜,但已有深厚灵力自云顶泄下, 若非大乘修为,绝无这样的灵蕴。

而在门外亭亭如盖、灵蕴深深的古木下, 则停满了仙鹤和青牛等接送小修士的“公共交通工具”。

虞琅在门外收起剑, 先将软胖的大白放在地上。

然后狠心地拒绝了大白的蹭蹭。

并抵制了大白的翻肚皮诱惑。

但还是在大白“喵呜”撒娇的时候, 从骨戒里拿出一条灵株冻干给它。

之后就郎心似铁, 摆明了要大白自己走。

吃饱了就可以减肥了!小猫咪也要锻炼!

至此, 虞琅彻底正了神色人群处去。

却没发现大白绿瞳微转, “喵呜”一声时, 仙鹤扬翅,青牛甩尾,似亲近又似尊敬地看着一人一猫走远。

虞琅一进门, 数道目光便如细腻的线,准确地黏在她身上。

在云层高处的悬亭之上,身着青灰金纹道袍的方康平端坐,袁瑜身边靠着乖巧的方清菡,他们身后站着几名玉清峰金丹、元婴修士,不约而同地看到了一身月白的虞琅。

方康平身后一男修嗤笑一声,对身边人嘀咕道:“虞师妹还真敢换了金丹门服?不怕明日就被戒律司褫了去。”

他声音再低,也逃不过大乘修为的方康平的耳朵。

方康平他窄眉蹙起,心中生疑,威严的目光扫过去,只微微颔首,已有一峰之主的威慑在。

那男修平时也受些倚重,并不慌乱,只赶忙谨慎地叠起手,上前回话。

这一问才知道,这人听了方康平怀疑虞琅破境用了非常手段,他早知虞琅得罪了方峰主、袁真人还有小师妹,便自作聪明地带着几个师弟师妹去了戒律司举报。

他们人多势众,又暗示是玉清峰方峰主的推断,戒律司也不好不管,这才立了案。

听完始终,方康平和袁瑜脸色一变,痛骂道:“蠢材!”

方清菡也轻嗔了那位师兄一眼,再柔柔地低下头,轻轻给袁瑜顺气。

且不说其中有僭越之嫌疑,只说怀疑虞琅结丹的事情,他们并没有真凭实据,私下怀疑试探是最好的,这下闹大了,万一抓不到切实的证据,最后打的还是他们玉清峰的脸。

于是,袁瑜容长脸拉得更长,当机立断道:“参与此事者,罚宗门俸禄一年,都去后涯思过半年!”

一来,该罚。

二来,作出姿态。

如果戒律司没查出虞琅的问题,反而来找玉清峰的麻烦,就直说是门下弟子糊涂善妒,且已受了重罚,既可以帮这群冲动油滑弟子免了去戒律司之苦,又不会再污了整个玉清峰的名头。

方康平和袁瑜早有默契,此时扬袖一舞,命人将还想求情的修士都拉回玉清峰,又转眸微顿,念及虞琅在此,正好试试她的修为和根基,便对身后一站得笔直、面色端正,身着月白门服的女修道,道:“云真,你去斗法台邀虞琅一战。”

玉清峰众人皆露出意外神色。

云真是金丹中期的剑修,请她去打虞琅?

……峰主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云真也不多话,只肃着脸,一双细长眼中似乎没有感情,只按着剑拱手道:“弟子领命。”

与此同时,虞琅没有走多久,先碰到了来物色玉清峰新弟子的虞虹岚。

玉清峰大师姐虞虹岚长得高,一眼就看到虞琅,当即抛下一群围着她毛遂自荐的小修士,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虞虹岚先是皱着脸,拎着虞琅的胳膊上上下下检查一番,细细关心了虞琅在青榆府受伤没,虞琅笑答没有。

再是恭喜她结丹,硬塞给虞琅一堆灵材,虞琅无奈收下。

又是鬼鬼祟祟地问陆星舟对她好不好。

虞琅:“??”

虞虹岚打趣虞琅脸红,揉着虞琅的脑袋催她讲了陆星舟对她如何,待听了星罗玄玉、花灯会、还有红莲渡厄镯等等后,再看向一脸天真坦荡的虞琅,暗暗抿唇一笑。

那位受尽女修暗恋青睐的天玑峰陆小师弟,摆明了青睐自家的小妹虞琅。

不过,想要虞琅开窍,陆星舟恐怕有得哄了。

虞虹岚关怀完了,这才肯欢欢喜喜地接过虞琅的礼物,笑得一双丹凤眼都成了两条细线。

这厢,两人正亲亲热热地说着彼此见闻,一旁却是有几个淡蓝衣袍、腰带滚石青色边的弟子领着威猛魁梧的灵兽走了过来。

他们的声音并不算大,却偏偏要挨着虞琅和虞虹岚讲。

“哟,这不是虞琅虞师姐吗?她还真换了金丹道袍呢?”

虞琅本来不想搭理,突得联想到戒律司的事情,侧眸看向那群玉清峰修士。

就是他们诬陷她?

虞琅又隐隐觉得不对,垂下眼睛。

戒律司没有这么闲,不会因为几个内门弟子的话就去调查一件捕风捉影的事。

但总归与玉清峰有关就是了。

而那几人似无所觉,只将自己身后一人高的虎头豹身的灵兽向前拽了拽,弯腰看着大白,道:“这白猫就是虞师姐的灵兽吗?”

却没发现自家小山似的灵兽,看着那懒洋洋的大白猫满身拒绝,鼻子抽气,四蹄后退,战战兢兢几乎要跪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有修士拿肥猫当灵兽吧?这猫在对战时能有什么用?萌死对手吗?”

一人挤眉弄眼道:“人家虞师姐压根没想拿猫当灵兽吧,正经修士谁给灵兽带铃铛?没想到去了趟青榆府,还有了世家贵女养宠物的习惯呢!”

有一人接上:“呵,矫情。”

另一人开始拉踩:“贵女?父母不详的假千金罢了!咱们方师姐从前是世家贵女,到了玉清峰,不还是跟咱们一样?方师姐可从不搞特殊。”

这群人都是筑基初期修为,寿元将尽却无法破境,同病相怜聚在一起,本想借着典璞大会,想要成为峰内长老的真传,挣些机缘。

但饶是他们散尽家财,从灵宝山订了最威猛的灵兽以助阵,也没被人选中。

他们都是自觉没钱没前途的,就指望着把这些灵兽转手卖给山下黑市,换点灵石下山去,被凡人捧着过完这一生,往后余生与这仙门大宗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本就丧丧地死猪不怕开水烫,偏整个玉清峰只有方清菡曾经给过他们好脸,他们自然视其为心头白月光。

所以早就认定了虞琅抢了方清菡的翡景剑和星罗玄玉,还拒绝跟方清菡换眼睛、肝肾和丹田。

此时碰到欺负了自己白月光的恶毒虞琅,心里的戾气立刻变成自以为的英雄气概,破罐子破摔地讽刺起来。

而虞虹岚凤眸略转,手搭在腰间的赤玉鞭上,转头冷冷扫视这些人。

金丹后期修士一怒,本名法器赤玉鞭上立现红色灵涌,只待出手就能横扫众人。

这群修士却是半点恐慌也无,反倒一浓眉小眼的走上来,规规矩矩地拱拱手,看了看周围持笔巡视的黑衣戒律司修士,道:“大师姐,咱们都是筑基初期,您二位金丹修士,来打我们小小筑基,这不合规矩。戒律司可不会坐视不管。”

虞琅搭着翡景剑,当场就是好家伙。

角度刁钻,连她的猫都要杠。

阴阳怪气时不讲规矩,他弱他有理的时候又讲规矩了,活脱脱把伏星仙宗的门规整成了薛定谔的门规。

就老双标杠精味太浓了。

而虞虹岚蹙眉,扬鞭而出,赤红鞭在众人脚下玉阶扫出一片玉屑,气极反笑道:“还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帮修士吓得跳脚,衣袍乱飞地后退几步,却还是梗着脖子,煞是英勇。

他们觉得自己不仅守护了方清菡,更是化身正义使者,定义了仙门的公正!

从前的种种失败又算什么?这一刻他们就是与恶势力斗争的勇士!

虞虹岚到底是大师姐,再是久经历练,骨子里的那份修真者的傲气从未变过。

所以,她不会自降身架与他们争论,也不屑在典璞大会这样的场合惩罚这些只有筑基初期的修士,也不会越过门规下什么黑手。

她只是扬鞭威慑一番,就要拉着虞琅离开这些糟心修士,道:“走,不与傻瓜论短长。”

而虞琅可没这些包袱。

她只知道有仇报仇。

于是,虞琅温柔地拽住虞虹岚的手,对虞虹岚摇摇头,刚要开口,突然腿上一暖。

众目睽睽下,大白蹭蹭虞琅,又在众人面前悠闲地伸出前脚,拉长身子尽情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灵活地跳到了虞琅怀里。

伏星仙宗的门规管得了修士,管不了它灵宝山镇山之宝混元灵兽。

那群人正要开口嘲笑虞琅养了个傻猫,不知天高地厚,就会卖痴撒娇。

蓦得,大白抬起翡翠般的眼睛,水灵灵的大眼化为竖瞳。

“喵呜——哈!”

大白眯眼怒吼。

虞琅都被大白的后坐力压得闷哼一声。

顷刻,妖气漫卷,灵力与妖力交缠成气浪自大白身上涌出。

只是释放这样的浓厚的灵兽之力已足够令人惊讶,偏大白的妖力居然收放自如,只盘旋在众人附近,再向远,便似泥沙入海,顿时消弭。

正因这样,更显出大白修为深厚地超越想象。

而悍勇的灵兽们感受着灵力的浸润,瞬间额间浮现红纹,是流转的契约符光。

那符光随着大白的哈声不断暴涨,最终破灭成灰。

竟就这么粉粹了修士与灵兽的契约!

刹那,重获自由的灵兽们对着大白呜呜咽咽一番,拿出吃奶的劲头,头也不回地向着灵宝山方向跑去,如一道道奔跑的流星,眨眼功夫便消失在浮岛的边缘。

云真刚在斗法台登记了约战信息,正抱着手臂,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

没想到,连虞师妹的猫都有此等非凡能力,那她本人——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稍后,她可是要认真对战。

虞虹岚吞了吞口水,扶了扶自己头顶的盘发。

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种场面她真没见过。

淦!所以这是什么扫地僧扮猪吃老虎实况?

虞虹岚好不容易稳住心情,才自豪又欣慰地看向虞琅,道:“阿琅,你是如何收服如此彪悍的灵兽的?”

虞琅同样僵硬了一会儿,才低头看向大白圆胖的后脑勺,茫然道:“是大白倒贴的啊。”

虞虹岚:“…?”

那厢,那群修士目瞪口呆,偏偏又追不上那些灵兽。

他们眼睁睁看着全幅身家打了水漂,心里像是破了个大洞,刚才的热血气概全都溜走,连心都狠狠下坠,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晚年会如何凄苦。

半响,他们才只猛地回头,用颤抖地手指一下指着虞琅,一下又指着大白,急道:“我们只是说了两句,你们、你们竟下这样的狠手?!”

大白伸出粉舌头舔舔鼻子,瞳孔扩大,湿漉漉的绿眼睛无端显得楚楚可怜,它一边抬起左脚洗脸,一边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喵呜~”

不好意思,它只是一只小猫咪,小猫咪不讲武德。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