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贺琛被摸屁、股实……
书名:跟爱豆恋爱后,我掉马了 作者:一宸
第18章 贺琛被摸屁、股实……
苏眠将自己关在画室里,画了一上午奇奇怪怪的草图,才勉强冷静下来。
贺琛本来就是来学习画家生活的,而且本来就是跟着师父的,现在她怎么这么贪心,好像已经私自把贺琛看成她自己的了?
她从最开始就知道,贺琛只是短暂的在她生活里出现一下,很快就会离开,之后他们就要各自回到自己的轨道上,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从最开始,她就知道,并且接受这件事,可现在却忍不住心烦。
苏眠发泄般地拿着铅笔在稿纸上一通瞎画,戳破了好几个窟窿,才停下来,盯着画纸发呆。
她知道自己这种情绪很不正常,而且甚至没有立场生气,但情绪这种东西,谁能完全控制住呢?
“我早知道他会走,我才不会因为这个生气。”苏眠拿着笔,边画边嘟嘟囔囔,“可是明明说好了今天见?这人有点过分啊。”
苏眠觉得,自己生气,主要是因为被骗了。她火大的打开了上锁的抽屉,里面又一叠画,全是贺琛的各个角色或者写真之类,除此之外,还有一个Q版人偶。
是贺琛给她的拿给。
苏眠举着笔要扎“他”的脸,但对上那双眼,又下不了手了。
人偶做着wink,大大的眼睛盯着她,妈粉的心瞬间融化。
苏眠盯着人偶,气还没消,只能使劲捏,想要真的捏爆它,恨恨咬牙,“这种人最讨厌。”
她最终没下得了手捏爆,把人偶又放回了抽屉里。
男人什么的,真的太耽误她成功了。
苏眠决定不要再想贺琛这两个字,要心无旁骛画画。她确实专注力惊人,即便这种气愤难平的状态下,她最终还是静下心沉浸在作画之中了。
承启那边肯定没戏了,但也不是说所有画廊都没戏了。这两年B市有个新开的蕴新艺术品有限公司,势头很强劲,办了几次拍卖会,都拍出了天价藏品。它们旗下的蕴新画廊已经逐渐有跟承启分庭抗礼的趋势了。
不过苏眠很有自知之明,这种大型的画廊,很少展出新人作品,除非是他们画廊自己签的人。但要签这种画廊,并不容易,也许她可以先从小点的画廊开始。
不尝试一下,谁知道呢?
苏眠一旦进入作画状态,就非常投入,连午饭都没出来吃。司宴也知道她的习惯,没有叫她,只等着她自己出来。
苏眠从画室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从作画状态回神后,一时间就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刚绕着回廊,走到大厅外,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牙帮子随即酸了起来,口水都要出来了。
是司宴给她熬汤了吧!
苏眠瞬间打了鸡血似的,飞奔了进去,“师兄!”
司宴已经熬好了烫,温在炉上等她。
“饿了吧?”司宴边说着,边洗了个碗,给她盛了碗汤,端到桌上放好。
苏眠做饭是灾难,她也不知道这熬的什么汤,但看着奶白浓郁,还有股淡淡椰香,十分诱人。
她才不管,反正司宴给她的都是好东西,苏眠直接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她龇牙咧嘴的。
司宴在一边看着,啧了一声,拿起瓷勺递给她,皱起眉,“这我不喂你,你都不会喝了?”
苏眠呸他一声,这才接过勺子,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喝。
“这什么汤?”
“五指毛桃炖乳鸽。”司宴那边说着,又挑了碗肉和淮山之类的食材堆得满满的端到了她面前。
苏眠冲着他笑得可狗腿,“师兄最好了。”
“呵,谁早上还凶我呢?”
苏眠喜欢贺琛这事,除了童二和周周,还真没人知道了。就算司宴以前撞见过她画贺琛,也只当是小姑娘追追星,三天热度而已。
苏眠瘪瘪嘴,道歉:“我错了还不行?这汤真好喝啊,是跟你女神学的?”
司宴特别喜欢C站一个叫“甜汤圆”的美食UP主,说她厨艺好,手美声甜,几乎天天等着她发布作品。
苏眠这一岔开话题,果然司宴就忘了生气的事,开始滔滔不绝说这个“甜汤圆”。
苏眠边喝汤,边听他说,同时拿出手机刷微博。
微博刚打开,苏眠就傻了眼。
热搜爆了,头条是#贺琛 x家大院#。
苏眠手一抖,勺子哐当掉碗里,几滴汤溅在手背上,挺烫。
“怎么了?”
“没。”苏眠若无其事地抓起勺,同时点开了热搜。
热搜微博是一个叫“扒扒”的娱乐圈爆料博主发的,大致说的是某当红H姓演员在饭店与某公司大佬发生争执,期间宣称X家大院是自己名下的,并且晒出了企业查询的截图,以及一张高糊的监控截图。
截图中,只有一张背影,以及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中年男人被打了码(其实打不打差不多,图片高糊)。
博主发的东西只有这些,并没有太多定论性的发言,但引导性十足,足以让黑粉高、潮狂欢了。
苏眠点开了微博评论,果然不堪入目。早在贺琛拿下影帝,一夜爆红时,就不断有黑粉声称他被包、养,有理有据的指出他还是十八线时,私服都是动辄上万的,甚至有时候被拍到上下千万豪车。不过那时候是个十八线,没什么人拍他。
网上的福尔摩斯很多,很快就估算出钱家大院大概的市值。而早在10年,也就贺琛刚成年时,钱家大院就在他名下了。按照贺琛曾经十八线的地位,是绝对不可能盘下一个钱家大院的。所以,要么贺琛家庭背景厚,要么就是被包、养了。
家庭背景好,不可能让他跑那么多年龙套,所以大家坚信他是被包、养了。
甚至有神通广大的网友晒了一张照片,看起来应该是偷拍的,但侧脸能看出来是贺琛。
照片里,他跟另一个年轻男人在一起,两人年龄相仿,只是男人比他稍微高一点,两人勾肩搭背的。
这原本没什么,但年轻男人的手放的不是地方,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角度问题,从照片上看,是放在了贺琛的屁股上。
苏眠看见都“咯噔”了一下,跟别说黑粉了,简直集体高、潮了。
拿着放大镜的网友又发现了华点,贺琛屁股上的那只手,虎口处有个非常特别的纹身,大家顺着纹身,很快扒到了年轻男人的身份,是个顶级富二代。
网上的各种信息越来越多,各种传闻也越来越离谱。
苏眠一时脑子都乱了,要是放以前,她能义愤填膺地跟黑子们撕上三天三夜,不带睡觉的。但现在很奇怪,不知道是因为真的认识了贺琛,还是因为那天贺琛在钱家大院讲的那些话,她突然一点都不在乎那些人说什么了,她只是非常急切的想知道贺琛的心情。
想知道他看见这些东西会不会难过。
以前她是带着愤怒维护的心情为她的偶像冲锋陷阵,现在却觉得贺琛不仅仅是个站在高出需要维护的偶像了,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也会难过郁闷的。
苏眠觉得心头有点酸胀,是难过而不是以前那种愤怒。
她好想问问他现在怎么样,或者只要发一张面前这碗汤的照片过去,问问他吃饭了吗,让他知道还有人站在他这边陪着他就很好。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任何联系方式,甚至连邢楼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苏眠觉得又难过又郁闷,连眼前的汤都不香了,她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眼眶酸酸的,眼巴巴看着对面的司宴。
司宴:……
“干嘛呢?中毒了?”
“嗯。”苏眠闷闷应了一声,中了贺琛的毒。
“嗐,你这人……”司宴不满,把自己的汤端了过来,“别喝了,小白眼狼。”
苏眠拦住他,又抓过勺子,一口口往嘴里喂汤,但目光却有些心虚地不敢看他。
“师兄最好了,那个,师兄啊,你有没有贺琛的联系方式?”
按司宴的说法,这一周贺琛都在工作室,两人应该交集不少。
“干什么?俩老爷们,我要他联系方式干什么?”
“那他不是明星么,我以为你会好奇嘛。”苏眠不敢看司宴,盯着汤碗使劲喝,心虚的瞎扯。
司宴说着,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找他干什么?”
“咳咳咳咳咳……”苏眠心虚地被噎了一下,猛地咳起来,慌慌张张解释,“那不是,那个……哦,他衣服在我这里。我要还给他啊。”
终于找到一个像样的借口,苏眠稍微硬气了些。
“是么?”司宴不置可否,“就一件衣服,人家应该也不在意吧,现在可是娱乐圈顶流,能缺衣服穿?”
苏眠想把司宴的脑袋摁乳鸽汤里。
“话不是这么说的,不管他在不在意,别人的东西总得还回去。”
司宴点点头,“不过贺琛现在是走哪儿都有人盯着,你觉得他能随便把联系方式给出来?师父那儿可能有联系方式,不过估计也是贺琛工作室的或者助理的。”
苏眠彻底泄了气,对啊,对贺琛来说,他们不过就是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居然还妄想要联系方式。
她发泄般,端起碗一口把汤喝完了,然后砰一声放下碗,起身就回画室了。男人,哪有画画重要?!
司宴看着她突然豪气冲云的样子,觉得莫名其妙,喊了一声:“祖宗,你是不是又疯了?”
贺琛的事原本闹得很厉害,但不知怎么回事,等苏眠晚上从画室出来,控制不住刷一下微博时,相关的消息几乎已经没有了。
自然有很多黑粉分析,是贺琛背后的金主出来压热搜了,但这些议论始终也掀不起什么水花了。
到了第二天,除非有心专门去扒,不然已经看不到相关的消息了。
虽然苏眠不太知道这些明星的工作室怎么运作的,但知道他们身后肯定有各种公关团队。
她看着已经干净的微博版面,觉得放心的同时又感到无力,自己除了担心好像什么也做不了。不过这样也让她更理智了一些,这件事让她知道,自己跟贺琛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自己还是像以前那样看着他就好,不要多想不要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