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书名:穿越之我爱屠夫 作者:被窝里的小狐狸
第 57 章
李小桃给朵朵送被子来的那天,朵朵还正躺在床上睡觉呢。
李小桃过来把她给摇醒了,带着薄怒的说:“你都要嫁人了,怎的还这般懒,要是到了赵家还这样,古大娘不定怎么怪你呢。”
朵朵抱歉的笑了笑。这特么吃饱饭睡懒觉是人的天性啊。为毛这么才坚持的让她改掉。果然她不是古氏亲生的。
李小桃又念叨:“你莫再吃了,你看看你,这越长越胖了,要是到了成亲那天穿不上嫁衣可怎么办?”
朵朵难得的脸红了:“我还能胖的连嫁衣都穿不上吗?”
李小桃毫不留情:“我看也差不多了。”
李小桃又从怀里拿出个镯子给她套上,成色极好,样子也俊。“你也打扮打扮,全身上下一个首饰都没有,要是没有娘催着你,我看你连头发都不梳了。”
李朵朵摇着胳膊上的金镯子,哀声道:“姐,重啊。这要不注意,手都能崴了。”
李小桃翻了个白眼:“我看你睡觉怎么不崴着腰呢?”
朵朵:“……”。
朵朵叹了口气:“我真不想嫁人呀。我才十五岁啊,我真想在家多呆两年。”
李小桃说:“你知足吧。赵家前前后后来催了十几次娘才把你给嫁了。人家赵三哥也是等急了,你才十五岁,他可都二十多了,你也为他想想。再说,你这大懒虫的名声是出去了,除了赵家我看也没人敢来娶你了。这赵家和咱家离的这么近,你走两步不就回来了吗?”
朵朵撇嘴。受了委屈回来也没用,张氏绝对是站在赵三哥那一边。
李小桃说:“那赵三哥对你这么好,你嫁过去就是享清福的。只是你脾气以后要收敛点,好好的哄着他。只要赵三哥对你服服帖帖的,古大娘就是你有点不满也不会怎么的。”
朵朵说:“那三哥要是欺负我,我难道还忍着不成?”
李小桃啧道:“我看这几年你回回折腾三哥,他可从来没欺负过你。当说你去年冬天趁他睡觉把雪都放进他身上了,他都没恼你。”
朵朵说:“我怕他婚前婚后两个样啊,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李小桃说:“你就胡乱想吧。你看看我家除了你自己有谁担心你嫁过去受委屈的。当让你全天下找,再找不到三哥对你这样好的。你只管把心装在肚子里。”
朵朵叹了口气:“我只怕他娘欺负我。”
李小桃说:“这天下哪有不受气的媳妇。古大娘骂你你只低着头听着,她骂完了你就认个错。她又不是不想过日子,专挑你的错。她说你错了那便真是你做了不该做的事。骂你又不会沾到你身上,你千万莫顶嘴。”
朵朵惊恐的道:“那她要是打我呢?”
李小桃拧了她一下,“少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你这就是婚前恐惧。我以前也有过。就是孙婆子那样的性格,也不曾打过我。哪里会有婆婆打儿媳的?”
朵朵扑到李小桃怀里说:“可是我还是不想嫁呀,我就想在家陪着你们。”
李小桃斥道:“再不许说这种话,娘听到了又要打你。”
日子到了办喜事的那天,朵朵一个屋子全被搞上了大红,张氏给她盘了头发,上了妆,穿了嫁衣顶了盖头就等着花轿了。
朵朵头一次穿嫁衣,总觉得镜子里那个红扑扑的胖丫头格外好看,就将盖头掀了,在那端详自己。
张氏偶然回来,看见这丫头的盖头掀了,照着耳朵就拧下去了。“死丫头,再胡闹,我就把你的耳朵给拧掉就酒喝。”
朵朵忙哀呼道:“再不敢了。”
张氏怕她玩劣,就让李小桃在那里看着她,朵朵一说话,李小桃就斥责她:“少说话。”
朵朵苦逼着脸傻坐着,觉得很无聊。她求李小桃:“姐,我不说话,给我本小说书看呗。”
李小桃板着脸训她:“你再胡闷,我便也拧你的小耳朵。”
朵朵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耳朵,天天被拧,都拧大了。
李小桃给朵朵拿了个苹果在手里,嘱咐她拿好,千万别掉了。
朵朵软软的撒娇道:“姐,你对我真好,知道我饿了,便给我拿苹果吃。你不知道,我都一天没吃饭了。我做的那个嫁衣呀,太束腰了,一吃饭肚子就鼓起来了,娘为了不让我在别人面前出丑,就不给我饭吃,可饿死我了。”
李小桃轻啐了口:“才不是给你吃的。这拿着苹果比喻岁岁平安。你要吃了娘要打死你的。你要真饿,等到了新房再吃不迟。”
朵朵哀叹了句:“这成亲真不容易。”
李小桃拍了一下她的头,说:“你这么懒,觉得什么都不容易。”
等花轿到了,朵朵被盖上了盖头让人扶着走,就跟瞎子样的什么都看不见,那个媒婆时不时的提醒她哪里有门槛让她小心。
等到了赵家花轿停了下来,就听到外面闹腾着新郎官来背媳妇了。
赵三哥弯下了腰给朵朵背起来,她手上的苹果就在他脸旁边在那摇着。周围锣鼓喧天,朵朵凑在赵三哥耳朵边说:“你这是猪八戒背媳妇呢。”
赵三哥才不介意当猪八戒,他乐呵呵的说:“对,媳妇。你是我媳妇了。”
奶奶的,听话不听重点,点点气的在他肩膀上狠咬了一口。
等到给古氏敬茶的时候,古氏着实难为了她一把。
那个敬茶的水是新煮的,烫得很,她跪着将杯子举得高高的请婆婆喝茶。便是古氏只管训话,读那个老长的赵氏家规,朵朵实在烫得狠,又不敢松手,只得跪在那里咬着牙掉眼泪。这个就叫立规矩。婆婆要是喜欢你,这个规矩就立的小。婆婆要是不喜欢你,规矩就立得大。很明显,朵朵是个不受喜欢的。
翠袖是知道那壶茶是烫的,她心疼朵朵,就开口道:“娘,你就先喝茶吧,这家规什么时候念不都行吗?朵朵一片心呀。”
古氏被打断,不满的瞥了一眼翠袖,却也不再读家规,将茶喝了。朵朵被送进了新房。
新房里可就朵朵和媒婆两个人,她气得想站起来跺脚,还想吃饭,但是听说自己掀盖头又不吉祥,只能在那里坐着心急火燎的等着赵三哥。
赵三哥这里也是心急火燎的,他怕像赵四那么倒霉,提前就对钱多多打过招呼,向他保证绝对给他介绍个比李怀更好的媳妇。钱多多这才答应不在喜宴上拉着他喝。
但是村里的几个小伙子偏要找新郎官喝酒,赵三哥的酒量是个差的,他勉强喝了几杯就觉得有点晕,赶紧的拉过赵四,低声说:“帮你三哥挡下。”
赵四笑得挺奸诈的:“十两银子。”
赵三哥犹豫。
赵四立刻补充道:“我还可以保证他们不去闹洞房。”
赵三哥咬牙答应了。
赵三哥进了新房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盖着红盖头的小姑娘。今天小姑娘穿着红艳艳的嫁衣端坐在床上等他,再没有比这更乖的时候了,他想着今晚一定要好好折磨她,把以前她欺负他的那些个账都给讨回来。
媒婆递给赵三哥一根杆子,道:“新郎官起盖头,从此称心如意!”
赵三哥的手颤巍巍的把盖头慢慢的挑了起来,盖头下的朵朵立刻瞪大了眼睛瞪他。先前被那开水烫得流出来的泪让她的妆都花了,现在气呼呼的瞪着赵三哥就像一只炸毛的猫。
媒婆又端给他俩一人一杯酒,笑眯眯的说:“喝完交杯酒,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赵三哥忙说:“有福同享,有难我一个人当。”
那媒婆愣了下,从未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只能在旁边干笑着。
两个各拿着酒杯交着饮下,朵朵见两人离的近,猛得对赵三哥吹了一口气,她香软的气息跟□□一样袭过来,他一下子就上脸了。
三哥急着春宵,便对那媒婆说:“婆婆请出去吃宴吧。”
那婆婆一走,朵朵便气呼呼的把手凑到三哥面前,“你看你娘呀,把我烫死了。”
三哥忙给她吹吹,细细安慰:“这是给新妇的规矩,就这一次,你莫怕了。”
朵朵哼了一声说:“多亏就这一次,不然就不是种田文了,艾玛变成穿越文了。”
三哥皱着眉头说:“你总是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话。”
朵朵把嘴上的鞋给蹬开了,抱怨道:“我娘说我嘴大显得丑,穿了小一码的鞋,给我挤死了。”
三哥拿了一双新鞋给她,说:“不许不穿鞋,地下凉,一会冻着了。”
朵朵嘟着嘴说:“就不穿鞋,脚太闷了,要见空气。”
三哥想了想,说:“要不你把嘴踩在我的鞋上好了。”
朵朵咯咯娇笑了会,说:“这样好。”
农村里把占小便宜称为占人脚面着。朵朵现在可就是站着人脚面呢。
桌子摆着些花生,莲子,枣子,桂圆,和核桃。朵朵坐在板凳上支使三哥,“给我剥花生和桂圆吃。这一天没吃,我都饿愣了。”
待到朵朵吃好了,三哥就把她的嫁妆箱子给打开了,把首饰放在梳妆盒里,把衣服放在衣柜里。还有一块新折的白布,三哥也把它铺好了在床上。
朵朵看着那白布不满的说:“其实这个一点都不好。限制两个人运动和姿势呀。”
三哥差点晕倒:“你越来越没羞没躁了。”
朵朵看的开:“我都嫁人了,成小妇人了,要羞躁有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花烛夜
朵朵说:“多亏你喝醉,我听翠袖说那次四哥喝醉了可把她折腾狠了,没轻没重的。”
三哥低斥了句:“你整天和翠袖都在讲些什么!”
三哥一使劲把她给抱到了床上,“咱们这就歇了吧。我等了好几年了。”
朵朵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他高大的身子给压在了身底下。
三哥解开她的扣子,说:“终于能吃到了。”
朵朵只觉得他的身体跟铁铸的一样硬,不由提醒他道:“一会你胳膊得撑着,不许全压在我身上。”
三哥伏在她的胸口深吸了口气,道:“就你是个娇气的。”
他自己解了衣服,强壮的身体跟个刚从森林里跑出来的大狮子一样,朵朵咽了咽口水。
三哥将她脱的只剩了件粉色的肚兜,才开始从天鹅一样优雅的脖颈往下吻,一直吻到了大腿处。
朵朵被他舔的跟猫挠了心一样,在那冒了一身的汗,哆嗦着开口:“别往下吻,一会咱俩还要亲呢,多脏啊。”
“反正我是不嫌脏,我也不许你嫌脏。”三哥将她两个腿全驾到自己的肩膀上,对着她那处又舔又咬了老半天,朵朵兴奋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浑身说不出道不明的酥麻,她小脚丫子无借力点,便在那胡乱的蹬着。
等朵朵浑身抽搐着泄了回身,三哥才慢慢的进去了。
才进了一个头,朵朵就在那叫着“疼”,里面的肉又酸又疼。
赵三哥平时就是再疼她,今晚也不能由着她,一个使劲就将全部都挤了进去。
朵朵在那尖身抱怨着:“太大了,肚子都被挤破了。”
赵三哥又好气又好笑:“你的肚子是纸糊的吧。”
这晚,三哥完全满足了欺负朵朵的恶趣味,朵朵被他撞的身子都散架了,昏昏醒醒了好几回,每次醒了就哭疼,然后被撞晕。三哥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宝贝,怎么疼都疼不过来了。等到外头鸡都叫鸣了,他才放过了朵朵。
朵朵虽然是农村人,但是她懒,没干过什么活,那皮肤又白又嫩的都能挤出水来,一双小脚丫着嫩的像豆腐一样,赵三哥粗糙的大手在上面搓两下,脚就红了起来。她这样的香脂暖玉,他自然又舍不得她干活,只是娘要立规矩,她不做饭又要被骂。
赵三哥自己起来将全家的饭给做了,等天光大亮了才来叫朵朵。
朵朵一看天色,吓得立刻就要下床来,“你怎么也不喊我,等会你娘发现我没做饭,皮都要给我扒了。”
赵三哥帮着她把衣服给穿好了,说:“你放心来着,饭我做好了,你就去给娘请个安,吃完早饭我们就回来。”
朵朵哭丧着脸:“哪能这么轻巧就回来,只怕你娘还得折腾我去洗衣服呢。”
赵三哥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个你尽管放心,我想好法子了。以后娘叫你洗衣服,你就把衣服端进房里,我来洗。反正娘也不知道。”
朵朵夸奖他:“你是个好样的,看在这件事情的份上,你昨夜把我折腾的不安生的事情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赵三哥陪着朵朵去给古氏请安,古氏还未起床,朵朵在门前恭敬的喊了句:“娘,起来吃饭了。”
古氏没答话。估计有一会才能起来。朵朵两条腿软的跟面条样的,想着古氏没起来,就把身子倚到了赵三哥的身子上。
古氏一打开门,朵朵一个激灵立刻就直起了腰,垂眸敛目的叫声:“娘,吃饭了。”
古氏见她还算守规矩,饭做好了也知道喊人,也就不多难为她了,吃过饭就放她回了房。
房子里还一片狼藉呢。被子和褥子被他俩在上面折腾的不成样子。赵三哥把朵朵放在板凳上,给她拿了本小说书,又给她端了点零食,自己开始叠着被子。
那白布上有红的有白的,赵三哥一看就觉得身下那处火热火热的,只放弃了叠被子的心,把那白布往柜子里一藏,抱着朵朵就上了床,嘴在朵朵脸上胡乱的亲着,只觉得一嘴的奶香味。朵朵空间有牛奶,朵朵渴了从来不喝水,就专喝奶,所以朵朵一身的奶香味。也不知道是不是牛奶的原因,朵朵的皮肤又嫩又滑。
朵朵还没反应过来呢,又被他压在了身下没头没脑的亲着。赵三哥本来就壮,抱朵朵就跟拎着小猫小狗一样。
赵三哥含着她的小舌头又吸又吮的,她没法喘气,真是想在嘴里吐泡泡了。等他松开口 ,她晕的眼前一片花。
赵三哥的两只手就在那雪峰上揉,力道不轻不重的,朵朵舒服的整个人都在那打哆嗦。
赵三哥将自己那大舌头往朵朵耳朵里伸的时候,朵朵彻底软成了一滩水,痒的受不了,她气息不稳的说道:“别……别弄那里。”
她下身痒的狠,两个腿无意识的夹着磨,他趴在她身上,大厚舌头在那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雪峰上的一点朱红。
古氏来喊他的时候,赵三哥刚刚发泄完,不然顶着个帐篷出去是够他尴尬的了。
朵朵一身都是汗,烫得像个刚出锅的小龙虾,她被折腾狠了,两个眼睛现在都是黑眼圈,只躺在床上再也走不动。
三哥从她身一下来,拿了个干毛巾将她身上的汗擦了,盖了床小薄被在她身上,亲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说:“不许蹬被子。”
古氏拉着脸说:“你娶了媳妇,那媳妇就是你的了,你就这么急,大白天的也得凑在一起?”
三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还就那么急,一秒都不想离开朵朵。
古氏拉着他,带着他去杀猪去了。只千叮咛万嘱咐他大白天的不许腻在一起。
吃了晚饭,翠袖跟着朵朵一起进了新房,想着跟朵朵说几句体己话。
朵朵进了房,鞋子一蹬就躺在了被子上,还唆使翠袖说:“你也上来吧。”
翠袖说:“你怎么就累成了这个样子,三哥不是疼你嘛,你多求求他,让他不要折腾得这么狠。”
朵朵轻啐了一口:“他在床上变了个人似的,我哭着求他,他都不理我。”
翠袖心里偷笑,道:“你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两人说的正开心呢,赵三哥就走了进来,就是赵四哥找翠袖。
朵朵接着翠袖的胳膊说:“我不许你走。赵四哥找你能有什么事,咱们姐妹情才是最重要的”
翠袖抬眼看着赵三哥,他正人高马大的站在床边,脸黑的跟什么似的,眼睛盯着翠袖看。
翠袖一下萎了,低头挪到了门外。
朵朵嘟着小嘴抱怨着:“你把我聊天的赶走了。”
赵三哥可不想让一个晚上都被翠袖给聊天了,白天娘不许他和朵朵呆在一起,这晚上好不容易得了时间,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关了门,赵三哥就把朵朵给压在身下,又是一顿好疼。
三天回门这天,朵朵腰酸背痛,两个腿软得跟淤泥一样。这三天,晚上见夜的就折腾一整晚,白天还要做家务,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赵三哥见她低头敛目的,就知道这丫头又在不高兴了,忙凑上去给她捏捏胳膊捏捏腿,“好点没?”
朵朵气他晚上不知道节制,伸出脚丫子就照着他脸踹,她本就没力气,加上腿又软,踹的那是一点不疼跟挠痒痒一样,但是为了逗某人开心,他还是在那惨叫着:“公主殿下你饶了我吧。”
朵朵又踹了他一脚:“是女王大人呀。”
赵三哥把他搂着拉到怀里,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离了床,在那哄娃娃一样的上下颠,大笑着说:“女王大人哪有你这么软这么弱的,你就是个公主殿下,也就是个整日被男人压在身下疼的公主。”
等哄得朵朵开心了,赵三哥给她梳了个漂亮的发髻才带着她出了门。
回门礼古氏准备的可多了,拉了一马车到李家。
李家备了好大的席地,就在门前的院子里。
朵朵回了家就直奔了自己原先住的屋子。朵朵家房子大够住的,虽然朵朵嫁了出去,但是李知秋还是把朵朵的屋子给留成了原样,只等着朵朵回娘家的时候住。”
朵朵的屋子里挤了很多陌生的女的,有小孩有大人的。朵朵给小孩一人发了个红包,每个红包里有十文钱,又拿出几包糖请大家吃。
一些个年经的媳妇就开始问朵朵,那赵三郎对你好不好,婆婆对你好不好,赵家的生活怎么样,屋子里闹哄哄的一片。
朵朵只笑着不说话。她是个嘴贱帝呀,一出口就得有人受伤。
有人就说:“朵朵一嫁人就斯文多了,原来不是这么静的。”
朵朵心里说:“我就怕动起来让你害怕呀。”
等屋里的人都走的就剩张氏和李小桃了。
张氏才开口说:“你这几天没胡闹吧?”
朵朵拉着张氏的手说:“我哪敢呢,我就怕我回来你拧我小耳朵呢。”
张氏想到又问:“你在那边住的惯不惯?”
朵朵撇了撇嘴说:“不惯。不喜欢住那边。看到古大娘我就想我娘。古大娘只心疼她儿子,只有我娘才是心疼我的。”
张氏叹了口气说:“娘是要老的,你要一直呆在家里,等娘百年以后你怎么办?娘要是能一直不老,就是一辈子照顾你也是愿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恨别离
朵朵苦着脸说:“娘,你不知道呀,这几天赵家的饭都是我做的,可累死我了。”
张氏拍了拍她的手说:“这是新进门的立规矩呢,等你回了门后,那就是你们几个妯娌轮着做了。你可要勤快点干活,都怪我以前把你宠懒了。”
朵朵细声细气的说:“娘,你放心,我会干的。古大娘又不是你,我就是躺在地上滚着撒娇她也不会让我懒的。”
李小桃说:“我给你买了一箱子吃的,瓜子花生柿饼什么都有,你带回去就搬到自己的房里偷偷的吃,别给古大娘看见了,她肯定受不了一个大人还吃着零食。”
朵朵心里美滋滋的,在李小桃身上蹭了又蹭,“姐,你待我最好了。”
这晚,赵三哥跪在床上,扶着她的腰打桩似的动个没完,床都晃了起来。
朵朵跪在床上气都喘不匀,脚丫子绷的直直的,全身软的跟水一样。
“呜,呜……”她抓住褥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接着眼前一黑,又被狠狠撞了几下,接着就意识不清了,等她回过神来,三哥还在那亲吻着她的雪背呢,下边挺了又挺,都顶到子宫口了。
赵三哥在床上再听她的话,在床上也还是像猛虎下山一样。她在他的身下求了又求,他也还是没有饶了她。
“宝贝,你可真香。”三哥把脸埋在她的雪背上,厚舌来回的亲吻戏弄。下边不知足的动着。
外面天还没亮,朵朵就起了身,赵三哥抱着亲她的眼睛:“真不想你走。”
朵朵羞恼的瞥他一眼,“我也不想走呢。被你折磨总比被你娘折磨的好。我再不去做饭,你娘又要骂人了。”
赵三哥摸着她的头发,说:“再睡会吧,天还有一会亮呢。”
朵朵才不干呢:“我做饭慢啊。”
赵三哥见她只着肚兜在那坐着,心里火烧火燎的,两只大手捧着她胸前一阵揉捏,朵朵刚想说不要,又被他啫住了嘴,亲的喘不过来气了。她软在他怀里,喘着说:“让我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
他看着外面的天色,是不早了。只是那手却不听命令的摸着那湿润软滑的下边,一会就湿了满手。他调笑道:“你平时就是个坏脾气的。如今总算找到了你的好处,这真是娇的像水了呀。再没人会比你流的更多了。
朵朵被他气的都哆嗦了:“你要不弄它,它怎么会流水。你白天黑夜不停的弄,它都肿了。
三哥埋在她的胸前粗重的喘息着,手下包住的地方又潮又烫,他低声说着:“你那处要是不肿,我那处就得整天肿着。”说到这里,他的手指往里狠狠的入了一下,她小小的尖叫了下,只觉得浑身酥软。
朵朵起了床,将肉切成了小肉丁,放在锅里用生姜和葱炸了锅,放上香油,又做了几样小菜,才去叫了古氏吃饭。朵朵素来喜欢吃零食,对这些小菜就不太喜欢了,只像着小孩一样拿着筷子戳着自己的饭碗,有一口的没一口吃。
古氏看不惯她的做法,饭碗一摔就道:“你不想吃就放在那里,做什么样子呢?”
朵朵不敢和她顶嘴,乖巧的把碗放好,自己还坐在桌子前,等大家都吃完了她再收拾碗筷。
古氏看都不看她,低声道:“你不吃就别坐在这儿碍我的眼了。”
翠袖忙打圆场道:“朵朵这是坐在这儿伺候娘喝水呢。”
朵朵点头:“对,光吃饭不喝水再好的胃也崩溃。”
古氏讽刺道:“给我气死了你才开心。“
到了秋天的时候,古氏让赵三哥和赵四哥去一个远房亲戚家出礼。那亲戚在宁城呢。路远途长的,一走就是一个月。朵朵也想跟着去,可古氏不让。
朵朵闷闷不乐的做在房子里。过了一会儿翠袖进来了。指着在床上蒙在被窝里的朵朵就骂:“你就作吧你。哪有男人整天待在家里的,你却一刻都离不开了人似的!”
朵朵也不理她,将头蒙住,只在被窝里拱来拱去。气得翠袖急了,用手一个劲的打着被。
赵三哥尴尬的说:“你别打了。你把她打疼了,一会她又得找我闹。”
翠袖不满的说:“你只知道惯着她。她脾气这样的差,全是你惯的。”
朵朵从被窝里冒出个头,反驳道:“我脾气哪里差了。我脾气好着呢。我也不是不让他去,只是要跟着他一起去。婆婆偏不要我去。”
翠袖捏捏她的脸说:“哪有嫁过人的妇人整天在外面跑的道理?”
朵朵说:“三哥一走,我和婆婆就更处不好了。整天在这家受气。”
翠袖只:“这天在上地在下的,谁不给你气受。婆婆又没打你,你这么点委屈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过日子。“
朵朵冷哼道:“我又没招惹她,凭啥要受委屈?”
翠袖还要再说,三哥制止道:“翠袖,她心里难受,你就别再训她了。我叫你来陪她解闷,不是让你来气她的。”
翠袖哼道:“你只当她是个宝贝。”说着翠袖推了推朵朵道:“不就是不带你一起出门吗?多大点事。别闷在被窝里,一会闷坏了你,三哥要怪我了。”
翠袖这厢和朵朵说了好一会,朵朵才肯从被窝里出来了。三哥还想趁着没走前和朵朵私下里多说点话,就叫翠袖先离开了。
等翠袖走了。三哥才坐到床边温声的哄朵朵道:“你一个在家的时候,别尽跟娘怄气。她不是你敌人。说话呛了点,你就当没听见好了。家里的活我已经托翠袖多照顾你了,实在不想干,装病也成。”
朵朵抱怨说:“我哪里那么懒,为了少干点活就能装病。”她看看窗户,外面已经天黑了。想着明天一早,三哥就不见了,她又舍不得拉着三哥的袖子。心里倒是想装病把三哥给留不来。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太黏人了,只恨不得能变成了个小虫子,随时可以被三哥带在身上走。
三哥仔细的交待道:“你平时在家不要乱走。娘不喜欢媳妇抛头露面的,你就在家多待着。想要什么东西了就让你哥去镇子买。”
朵朵嘟着嘴不高兴的说道:“以前没嫁人前我都可以胡乱跑了,嫁了人后处处是规矩约束,真个是烦也烦死了。”
三哥说:“没个规矩约束你,就你这个野性子还不上天?”顿了顿,他又把箱子时的钱给拿了过来给朵朵,只说:“你平时想买点什么就用这里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苛待了自己。”
朵朵眼睛红的跟两个小灯笼似的,她张了张嘴,不舍的说道:“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
这副依依不舍的小女儿娇态真是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三哥忍不住低下头狠狠的亲了下去。一直亲到她小脸蛋儿绯红绯红的。
两人缠绵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再没人给她穿衣服梳头发了、她一个恹恹的梳着头发,力道一下子用大了,好几根长头发被她给扯了下来。她嘴一撇。伸手就将梳子给摔到了一边。
早上天没亮翠袖就起来了,蒸了几锅的葱油饼,拿着给四哥三哥路上吃。朵朵不仅没起来蒸饼,连出来送送三哥都不曾。
翠袖对三哥抱怨道:“那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整天说着舍不得你。连出来送你都不曾。”
三哥憨厚的笑了笑说:“不怪她。是我起来的时候故意没叫醒她。让她多睡会。”
翠袖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三哥说:“一会早饭的时候,帮我叫一下她。只要不轮到她做饭,她就懒得起床了。”
翠袖说:“好了。好了。你之前就和我说过了。我这里记下了。你只管走吧。回来她一根头发都不会掉。”
朵朵喝了半碗稀饭就吃不下去了。只出去和别人一起剔着猪肉。
翠袖一见她差点将自己的手给削了,吓得跳了起来,忙将刀给夺了过来:“朵朵!干活的时候小心一点啊!”。
朵朵说;“我不是还没削到嘛。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翠袖推了她出去,只道:“行了吧,你回屋歇着吧。等削到了手哭都没有眼泪。”
回到自己屋里,朵朵拿着小说书,怎么看都不上心,烦躁的很,心里憋着一口气出不来。
翠袖过来叫朵朵吃饭的时候,朵朵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我不饿。你去吃吧。”
翠袖哪里能同意?这早上就吃了一点东西,中午再不吃,身子哪能受得了。别说她和朵朵是一起长大的闺蜜了,就看上临走前三哥对她一再拜托的,她也得给朵朵看好了。
翠袖说:“你只去桌子上看看吧。今个儿是我做的饭,专做了你爱吃的蜜枣烧肉,放了好些的蜜枣。家里除了你,没有爱吃蜜枣,你要是不去把蜜枣吃完,婆婆当说我浪费粮食啊。”
作者有话要说:
☆、浅情人不知
那个蜜枣真是做的红红的,又油又腻又甜,真是顶顶的和了朵朵的胃口,她一个人几乎将那些个蜜枣给吃完了。古氏看着也觉得喜欢。
古氏是不介意朵朵吃多点,她不怕朵朵浪费粮食,只是不喜欢朵朵平时像那别扭的小孩一样,遇着好吃的就吃好多,不好吃的就在那有一口没一口的吃。
晚上睡觉的时候,朵朵和三哥睡惯了,现下自己睡觉得那个被窝怎么都捂不热,平时她都是把脚放在三哥怀里让他帮忙捂着的。而且一个人起夜的时候,总觉得黑乎乎的夜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要蹦出来一样。她心里暗暗后悔为什么以前要看那么多的鬼故事了。
偏是越害怕越睡不着,偌大的一个炕,她从左边翻到右边再从右边翻到左边,怎么都睡不安生。她心里想着三哥到底走到了哪里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越想越觉得寂寞。
三哥现下呆在客栈的房里也在想她呢。他担心她一个捂不热被窝,又担心她不按时吃饭,还担心她和娘吵起来。反正一脑袋瓜子的朵朵。
翠袖在城里接了绣活做,荷包被子衣服都有。这绣活是伤眼睛的,不过也是打发时间的好手段。朵朵看她一针针的穿来穿去的,一个活色生香的牡丹就出来了。也想着学点女红。
翠袖把一个藕塘荷花的图案交给了朵朵,可是朵朵仔细的绣了一天,那图案看着也颇有几分荷花藕塘的样子里,只是那针脚一眼就能看出的粗。
朵朵不好意思的说:“我绣得好像不是很好看呀。”
翠袖摆摆手说:“没事。反正交活的时候又不怎么仔细检查。你第一次绣成这样不错的了。以后好好学,肯定能绣出个精致的。你跟着三哥过日子,以后总有需要你做女红的事情。你不想亲手给他做件衣服吗?”
翠袖家穷,她从六岁就开始接绣活做女红,描图刺绣那是出了名的好。尤其是她还会做双面绣。她有心教朵朵,两个人一起做活,有个人聊天那做起来也不无聊。
朵朵说:“你看我能学得会嘛?我好像没什么天分呀。”
翠袖说:“你只管放心了。绣活磨的是耐性。只要你能坐的住。这一幅幅的画绣下去,准保你绣的精致又好看。回来你自己亲手做件衣服给三哥穿,他只怕要高兴坏了,还能不疼你?”
朵朵调笑道:“我道四哥怎么这么疼你,原来都是这刺绣的功劳。”
翠袖轻啐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了。一点良心没有。”
正说着,脚步声就响起,离这里越来越近了。还没等朵朵猜出是谁,李丹峰的声音就想起了:“小妹,我来了。“
朵朵乐得一下子从板凳上蹦了一来,绣活被她随手扔到一边。
朵朵上前拽着李丹峰的衣角,略带些抱怨的说:“你可总算来看我了。爹娘都还好吧。“
丹峰把手上的食盒子放在桌子说:“你只管把你的心放在了肚子里,你不乱跑让爹娘担心,他们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这鸡是山上捉到的野鸡,营养丰富。娘在里面加了料子炖了一夜了,让我拿来给你发趁热吃。娘还让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按时吃饭,下次就不让我来见你了。”
朵朵掀开食盒的盖子,一股馨香的味道袭人而来,她忍不住拿着勺子就大口的喝了起来。待那热气腾腾的汤划下了肚子,她才觉得烫。整个人一下子跳了起来,高叫着:“烫,烫,舌头都要烫掉了。”
翠袖和丹峰全都大笑了起来。
丹峰脸上笑开了花似的,带着几分宠溺的口气道:“你吃之前不会用嘴吹吹凉吗?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翠袖见他两兄妹还有好些话说,就避了出去。
朵朵在板凳上垫了个棉垫子,拿给丹峰坐。
丹峰说:“这个天就垫垫子,我看你冬天怎么过?”
朵朵不在意的摆摆手说:“如果现在不垫。秋天我就过不下去了。到了冬天自然有冬天的法子。”
朵朵在家的时候就闹腾,人还有点懒,她嫁过来张氏整天都挂心不下。这几日里三哥出了远门,张氏就想着过来看看朵朵。可是又怕古氏不高兴,这才让丹峰借了买肉的借口,过来看看朵朵。
嫁了人就是婆家的人了,朵朵又是一个爱娇的性格,张氏怕她一来看朵朵,朵朵就要缠着她带她回家。但是嫁了人的姑娘哪能整天的往娘家跑呢。以后朵朵还是要一个人过日子的。等朵朵生了孩子,那更是得一个人持家,不把朵朵的性格给拧坚强点,那是害了她。只不过要是不来看朵朵吧,张氏这心里又跟长了草似的。
丹峰抱了抱朵朵说:“小猪最近可瘦了。拿过去上秤赚不到钱了哟。”毕竟是自己亲妹妹。丹峰怎么看朵朵怎么觉得她瘦了。觉得她是在婆家受了委屈,心里不舒坦。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五两银子给朵朵说:“你缺什么买。千万不要短了自己。古大娘不喜欢你在她面前吃零食,你也不能因此就不吃了。买回来藏在自己屋里偷偷的吃。她不会去你屋里翻你零食的。”
朵朵哪里肯要他的钱。
朵朵只道:“我有钱,我整天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花什么钱!”
丹峰信她有钱,只是这钱没有人嫌多的。嫁了人的姑娘钱多好压身。他就这一个亲妹妹,希望她比谁过的都幸福。他觉得朵朵出不了门,要钱也买不了东西,就说:“你既出不了门,下次我过来就带些好吃的点心给你。我知道你喜欢五仁味道的奶糖。”
朵朵乐呵呵的道:“哥哥,你对我可真好。我下辈子还要做你妹妹。”
天气越来越冷,翠袖开始给大家准备点防寒的衣物了。这一大家的人,翠袖足足买了十斤的新棉花。人人一套棉服棉袜。自个儿将尺寸报给翠袖就行了。
翠袖给朵朵拉来了一起做,尤其叮咛她给古氏做套结实好看的棉袄,讨好古氏。
朵朵说:“我可没做过衣服,做的不好了,婆婆要说我对她不上心了。还不如不给她做。”
翠袖戳着她的脑袋,怒其不争的说:“就是第一次做才要给婆婆呀。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份心意,就算婆婆骂你两句做的不好,她心里肯定也是开心的。”
朵朵说:“我就学了几天的针线,你觉得我能成吗?要是婆婆穿着我做的衣服出门,然后衣服一下子撕裂了,她丢了面子回来要扒我的皮。”她说着说着,仿佛眼睛真的看见古氏丢了面子一样,掩起口吃吃的笑了起来。
翠袖一看她那个样子,哪里能不明白这坏丫头在想什么。她低斥道:“你又在心里歪派婆婆什么呢!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赶紧跟我学着做衣服才是正经的事。”其实朵朵对自己那是一点信心都没有。现在她学那个刺绣还是没学通透呢,翠袖又是教她做衣裳了。
朵朵给古氏做衣裳,古氏还是很开心的。这几日里对着朵朵不横鼻子竖挑眼了。在她看来,朵朵虽然一无是处,但是肯学就行了。关键是这个态度。
但是朵朵虽然态度端正,奈何脑子不大好使,那棉袄被她缝的是拧巴又起皱,只能一次次的拆了重做。每次古氏问她做的如何,她都囧囧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每天的进度都是一样的啊。
丹峰来后没几天,张氏终天忍不住过来看朵朵了。
朵朵一见她娘,就将自己满是针眼的手举给她娘看,一副邀功的样子:“娘啊。你看我为了给婆婆做衣服呀,手都都针扎了个满天星了。”
张氏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说:“那做出来的衣服呢?”
朵朵汗颜了:“衣服还在制作中,没能出来呢。“
张氏狠狠的瞪了这个小祖宗一眼:“一件衣服没做出来,手就被扎成了这样,你可真长本事了。”
朵朵讪讪的笑着说:“我这不是刚学嘛……”
张氏坐在凳子上说:“你哥和你依依姐的婚事订下来了。”
朵朵拉着张氏的衣袖说:“这可是件大好事。依依姐那么能干,去了我家,能给娘分担不少呢。”
张氏说:“我是想早点抱孙子呀。你可得吃了馒头争口气,早点生个生个大胖小子。到时不怕你婆婆不疼你了。”
朵朵嘟着嘴说:“又不是我想生就生的。你还是指望依依姐吧。这婚事什么时候办呀?”
张氏说:“现在已经下定礼了。明年就能办事情了。我准备让你哥把村子里的那个竹林买下来,在竹林旁盖个房子,一方面住的舒服,那卖竹子也是一笔收入。”
朵朵说:“娘不和哥哥他们住在一起啊?”
张氏说:“小两口子和我们住在一起也不自在。我又不是没手没脚的需要他们侍候。分开了他们两过的舒坦点。”
朵朵说:“遇到娘你这样的婆婆那可真是点灯找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只有相随无别离
晚上朵朵躺在床上睡得正熟着呢,就听见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还伴着三哥与四哥低低的交谈声。她心里欢喜,穿着中衣也不穿鞋,拉开门就跑了出去。她也不顾及四哥还在场呢,一下子就蹦到了三哥的怀里。
三哥被突然出现的小姑娘给吓到了。见她不穿鞋就跑了出来,心疼的说道:“这秋天凉了。你出来不穿鞋。着了凉又要闹腾了。”
外面风大,他怕朵朵吹了风着凉,对着四哥摆了摆手,就抱着朵朵回了床。脚踩在地下沾了泥,也不好直接就把她放在床上,只将她放在了床边,两个小脚丫子垂在床侧,不安份的晃荡着。
三哥用棉被将她裹的只剩一个毛茸茸的头露了出来,出门打了盆热水回来给她洗脚。
朵朵一边享受着他的按摩,一边问:“你怎么晚上回来了?”
三哥不好意思的说:“本来到了县上都已经是傍晚了。四弟和我急着回来,就没在县上住,连夜赶了回来。”反正他每天夜里想着朵朵,睡也睡不好。还不如早点回来搂着朵朵睡个安稳的觉呢。
朵朵说:“那你吃饭了吗?”
三哥的肚子应景的叫了起来。他挠挠头,憨厚的笑着说:“肚子里全都空了。”说完他去翻了下朵朵的零食盒子,准备随便吃两块糕点凑合着算了。
朵朵从炕上一下子蹦哒了下来。将零食抢了回来说:“这天凉的很,我去给你做点热的东西吃。”家里不知道他们今晚会回来,晚上也没给他们留饭。
三哥说:“别。凑合着吃点零食算了。明个儿一早再吃好的。”
朵朵白了他一眼说:“哪能这样。你都赶了一天的路,再不吃点热的,小心得了病。”
三哥拉着她的手劝:“我的小姑奶奶,你消停点吧。我自己去做就行了。”
朵朵也不理他,径自的跑到了厨房去了。三哥是拧不过她的。只好拿了件披风,跟在她后面,仔细的给她包好了。
三哥在灶底下填着火,高温很快驱散了路上染的寒气。朵朵烧了个肉片炒木耳。又拿了香菇炸锅,下了碗面。等面熟透了,再把晚饭剩下来的鸡杂给撒了进去。
三哥肚子里饿的呱呱叫,等朵朵做好了饭,他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朵朵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他看。
三哥不解的问:“你为何一直盯着我?我觉得怪怪的都。”
朵朵长叹了一声道:“因为我觉得很幸福啊。以前总听人家说能亲自做饭给心爱的人吃是一种幸福。我原先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现下我看着你吃着我做的饭。心里竟真的涌一来一股股甜蜜的滋味。”
三哥被她软软的声音说的心里□□的。朵朵虽然不会体贴人,还爱闹小性子,但是这样娇声娇气像小猫一样讨好他的样子实在是对他的胃口。
三哥笑的十分开心,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他不像朵朵那么会说甜言蜜语,只用手摸了摸朵朵的脸蛋,轻轻的捏了捏。
饱暖思那啥。两人吃完了饭,就到床上滚红浪了。
三哥夜里整日的想着朵朵,见不她的时候心里就跟有个小猫在那挠心似的,说疼却痒。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还都是她。她笑的时候像是个天真的孩子。闹起来又格外的厉害,非得叫人抱着才能给哄好了。他的那一颗心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里面全都是朵朵了。一离开朵朵心里就痒,时刻的想着她,担心着她。去亲戚家出礼,人家娶媳妇了满堂欢笑,他心里想着朵朵,竟一点也欢喜不起来。每一天都是数着日子过的。恨不能长开翅膀飞回来。
三哥哪里愿意,他最喜欢朵朵的那两个宝贝了。又绵又软,捏一捏朵朵就会出水。三哥俯下身子含着右边的小白兔又嘬又咬的,朵朵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只哀哀的求着:“好哥哥,你放过我吧。”
三哥看她委实可怜,便放过她的两个小白兔。下面却狠狠的一顶。朵朵被顶的疼了,在下面可怜兮兮的哭着。
三哥咬着她的耳朵,带着笑意说:“你也太没用了。整日里就知道哭。怪不得说女人都是水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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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村子又逢集的时候,朵朵出门去买点材料去做糕点。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这次逢集居然还来了一个捏面人的。
面人摊人有一个很可爱的小老虎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朵朵的目光。那只小老虎的表情一点都没有百兽之王的霸气侧漏。反而到像是一只猫一样带着羞涩和娇憨。尤其是那只小老虎用小爪子捂住脸的姿势一下子就把朵朵给萌的一脸鲜血了。
朵朵问老板说:“这个小面人可真可爱。你再给我做一个吧。要一模一样的。”
面人好笑的应了声,道:“面人吃多了,嘴里都是糖,腻的慌,中午要吃不下去饭了。”
朵朵摇头晃脑的说:“不是留着吃的。是留着看的。它们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吃它们呢。”
离开面了摊后,朵朵拿着两个萌哒哒的小老虎,心情甚好的走在了街上。没想到一匹马速度很快的往这边冲了过来。这匹马看上去高大威猛,十分有气势,虽然她不下知道这匹马是个什么品种,但是她认识马车上那个看起来很有福气的人。那个圆嘟嘟,胖呼呼,白嫩的脸长在一个男人身上,标志性的是――钱多多。
然后朵朵就看着那匹马冲啊冲啊的过来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她得跑呀。再不跑,她估计就得被那匹看起来不怎么温驯,不怎么听主人的话的马给踩在马蹄子底下了。虽然她很胖很软,但是被一匹更胖的马踩上一踩,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于是,朵朵撒开小蹄子就跑,一直跑到了卖布摊子的后面。
钱多多“噜……”了一声,那匹马抬高了蹄子又落下,马停了下来。
钱多多在马背上“哈哈”大笑起来,他毫不留情的嘲笑朵朵说:“哎。你跑路的姿势可真丑。我当没见过像你这么跑路的女子呀。外八字呀。”
被嘲笑的朵朵怒从心头起,胆向两边生,一下子就从布摊子后面冲了出来,气势汹汹的跑到了马面前,指着钱多多,大声吼道:“你怎么开车的啊?”
钱多多一脸无辜的反问:“你怎么走路的啊?”
那匹马无聊的喷了口气,打了个哈欠。 朵朵被马呼出的热气一喷,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挨头一看钱多多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下子就得丢了大面子,实了丢了女性同胞的脸面。于是朵朵色厉内荏的指着那马说:“你以为你赛马呢!你差点撞到我了。”
钱多多说:“你以为你在路中间站着当仙人指路呢。再说,不是还差点嘛!”
朵朵怒:“要不是我跑的快,你就撞到了。”
钱多多撇撇嘴,不相信的说道:“要不是你跑那么快。我更不会撞到你了。就你那不长眼的乱跑,要不是我骑马技术好,你早就被马踩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越来越会哄人了
朵朵说:“就算你没有撞到我,但是你撞死了那两只两虎是事实。”
钱多多的嘴巴像是塞了一个鸡蛋一样张的大大的,眼睛里全是问号:“我撞死了两只老虎?我怎么没看见。”
朵朵伸出一指。钱多多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只见地下不知名的糖人碎片洒在地下呈支离破碎状,加上被路过的行人踩踏,根本看不清本来是个什么糖人了。
朵朵指着地下黑的看不出来形状的东西说:“那儿躺着我一生最爱的两个小老虎,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它们被你给谋杀了。”
钱多多郁闷的说:“我记得我的马好像没踩你的那两个糖人,貌似是被你自己害怕扔到地上去的。”
朵朵理直气壮的说:“我为什么害怕?还不是被你这该死的马吓得。我不管,你要赔偿我。这两只老虎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的命疙瘩。”
钱多多一脸的不解:“你上面这段话说得到底是想让我赔你两个面人,还是想让我赔你心肝啊?”
朵朵一脸黑线的大吼道:“我要你的心肝做什么?炒着吃吗?我嫌腥啊!”
钱多多了然的笑子笑,温柔的说:“那你就是想让我赔你两个面人了?”
朵朵怒:“你想美,两个面人就能打发我吗?我心灵上所受到的伤害绝对不是用一点点物质可以弥补的。”
钱多多苦着脸问:“那要用什么弥补?”
朵朵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断然道:“要很多的物质。”
钱多多长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想要我用什么弥补?”
朵朵说:“我看你这马挺炫的。等我我要骑这匹马去镇子上吃饭买东本。我路上的一切花销你都要包了。”
钱多多怀疑的看了她一眼说:“我怎么会觉得你这是在借机敲诈我呢。?”
朵朵好心的解释道:“我本来就是在敲诈你。你有那种感情很正常。”
钱多多问:“你骑这匹马,那我骑哪匹马呢?”
朵朵很自然的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你共骑一匹。”
钱多多果断的道:“我介意。我怕三哥会剥我皮,抽我筋。”
朵朵耸耸肩道:“那就没办法了。你只能去骑我家的那匹小黑马了。”
钱多多愣了一会,痛心疾首的说:“我怎么就兴起了骑马来这里的念头呢?”
朵朵说:“可能是脑袋被门挤了,也可能是脑袋长坑了,最有可能是脑袋被驴踢了。”
钱多多深深的看了朵朵一眼,幽幽的说道:“我恨你。”
钱多多下了马,扶朵朵上了马,拉着朵朵往赵家走去。
朵朵看着钱多多风度翩翩的走着,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浮现在心头,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她指着钱多多的腿说:“为啥子你的腿完好无缺,一点都不跛了”。
钱多多仔细的斟酌了一下她的语气,疑惑的说:“你好像很遗憾我的腿好了。”
朵朵讪笑道:“怎么会呢?就是好奇是哪个神医治好你的?”
钱多多说:“是前段时间家里来了个游方的道士。本来家里人也没人想到一个落魄的道士会治病,只是出于好心收留了他一段时间,没想到那他临走前会把我的腿治好。”
朵朵兴奋的问道:“那他现在还在你家吗?”
钱多多不解的问:“你问这个做什么?你的腿不是好好的吗?”
朵朵翻他个大白眼说:“那个道士肯定是个高人吗。他给你治好了腿,不能说明他就只会治腿呀。我想找他要点美容养颜的仙丹。”
钱多多惊恐的问道:“你该不会想青春永驻吗?”
朵朵果断摇头,否认道:“当然不是了。我只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能让我新陈代谢慢点的丹药。”
钱多多不解:“什么叫新陈代谢?”
朵朵想了想,给了一个通俗易懂的解释;“说的就是让你能消化的慢点,上厕所的速度慢点。”
钱多多给出了他忠实的建议:“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吃这种丹药。你吃了这么多的饭,如果再不怎么上厕所,我简直不敢想象以后你要变成了什么样子。”
朵朵:“……”。突然有一种好想让他去死的冲动。
钱多多炫耀的指着自己的马说:“你觉得这马漂亮吗?”
朵朵实话实说道:“不仅漂亮,而且英俊。”
钱多多不管她不伦不类的形容,还是很开心的说:“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城里买回来的汗血宝马。”
朵朵吃了一惊,摸着屁股底下的马毛,颇为怜惜的说:“你一说这是一匹汗血宝马。我突然有种从马上下来,让它骑我的冲动。”
钱多多撇了撇嘴,对于朵朵的没出息十分不肖。他说:“如果这匹马跑累了,出了汗,它流出来的汗会红的像人血一样。”
朵朵吐了吐舌头说:“等会还是我骑小黑,你骑这匹汗血宝马吧。”
钱多多不解:“为什么。你刚才不还吵着要骑这匹马呢吗?”
朵朵认真的解释道:“你知道的。万一它流血了,那血沾到了我的屁股上,人家会以为我来了大姨妈。”
钱多多很迷惑:“为什么人家会以为你来了大姨妈。”
朵朵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古人真麻烦呀,语气不太好的给钱多多普及常识道:“大姨妈是指女人每个月都来的那个东西。”
听懂了的钱多多恨不得自己没有问过大姨妈那个问题。他脸胀的通红。
最后去镇子上的路还是钱多多骑着那匹汗血宝马,朵朵骑着自己家的小黑。可能是因为小黑是个本地生长的土包子吧,它对那头看起来十分高大上的汗血宝马显然十分好奇,直把马头伸到汗血宝马的脸上,喷人家一脸热气。那汗血马却十分傲骄。脸一抹,头一扭,根本就不搭理小黑。亏得小黑是个二皮脸,人家不待见它,它还能一直往人家旁边凑,摆着一幅谄媚又讨好的表情。
朵朵看着两个马之间的互动。觉得十分有趣,便问钱多多道:“你家这马取名字了吗?”
钱多多没有察觉到朵朵的阴谋,十分老实的回答道:“刚买没多久,还没想好叫什么。”
朵朵一脸亢奋的说:“我来帮你取吧。”
深知朵朵搞怪性格的钱多多显然不太愿意,他的脸色透出十二万分的为难,嘟囔道:“这不太好吧。我自己的马我自己取名就好了。”
朵朵根本不是一个会看人脸色形事的人呀。她十分无耻的说:“你可别忘了,你害死了我两个心脏宝贝一样的小老虎呢,我就给你的马取个名字怎么了?你也太小气了!不仅对不起我们的友情,还对不起我死去的两个小老虎。”
害怕朵机再继续纠缠下去的钱多多只好不情不愿的说:“那好吧。你取吧。”
朵朵开心的将她想好的那个名字给说了出来:“以后它就叫小白兔了。”
钱多多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他为底下的那匹汗血宝马而不值。
朵朵看着钱多多不搭腔,脸色变得十分的不好看,语带威胁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取的名字不好听啊?”
钱多多昧着良心说:“好听。但是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名字没什么气势呢。这匹马可是一只公的。”
朵朵有理有据的说:“怎么会没有气势呢?小白兔可有气势了。谁要是欺负了小白兔,小白兔挠挠爪子滚一滚,萌死你!”。
钱多多已经无力和她争辩了,一脸便秘的神色说:“小白兔就小白兔吧。”
到了镇子上。朵朵先带着钱多多去了间首饰铺。这家店面看起来很干净高档,小二们的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服务很热情。
小二跟在钱多多的身后问:“公子,可是给夫人买饰品的?”
朵朵阴沉着冷,冰冷的问小二:“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我是一个妇人而不是一个少女的,难道我长得很显老吗?”
小二愣了一会,估计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这么喜欢装嫩的客人。回过神来的小二摆出一个很殷勤的笑容,奉承朵朵道:“夫人看起来当然是像个没出门的小女孩了。只不过因为妇人梳的是妇人的发髻,这才推断出夫人已经嫁为□□。”
朵朵:“……”。
钱多多看朵朵吃了亏,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这家店面的饰品都十分精致,朵朵看了一圈,觉得都十分喜欢。最后她选了一个玉制的腰佩。这个小佩轻薄而细滑,上面雕着龙形纹饰,像是要腾云而飞似的。
朵朵拿着腰佩看了又看,怎么也舍不得放手,便问小二说:“你家这个腰佩怎么卖啊。”
小二笑着说:“二十两银子。”
朵朵吃了一惊:“怎么这样贵?”
小二笑的一脸桃花:“这个玉可是西北那边带过来的好玉,料子很值钱的。再说,你看看雕工,多么细致,整个城都没有第二件了。”
钱多多说:“小二,包起来吧。”小二哎了一身去包装去了。
朵朵嗔道:“你怎么就这么买了。这么贵本来还能砍下价。“
钱多多说:“反正是我出钱,你管他贵不贵呢。我害死了你的两个宝贝心肝小老虎,就是你要我的命我也得给你。何况是这些身外物。只要姑娘能原谅在下,我为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朵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满满的笑意说:“你越来越会哄人了。要是你以前就有这份本事。李怀说不定就嫁给你了呢。”
钱多多摆摆手,一脸正色的说:“别说这件事了。现在她已经嫁为人妇,我对她再没想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偏就你最娇气
出了首饰店,钱多多把朵朵带到了一家饭庄。
朵朵挑了个临窗的座位,和钱多多相对坐着。
小二拿着菜谱上来,和气的问:“二位要些什么?”
钱多多对朵朵说:“你点吧。”
朵朵问:“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
钱多多说:“我不挑食的。什么都喜欢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朵朵听他这样说话,觉得心里很是舒坦。手一拍桌子,豪气的说:“小二,给我把你家店里最贵的十道菜都上上来。再来一份鱼丸粗面。”
小二为难的说:“店里没有鱼丸了。”
朵朵说:“那给我来碗牛肉粗面。”
小二为难的说:“小店没有粗面了。”
朵朵怒:“那你们小店有什么?”
小二害怕的瞥了朵朵一眼,颤着声音说:“小店没有鱼丸和粗面了。”
朵朵:“……”。
钱多多说:“行了。就把你们这最贵的十道菜上来就行了。”
小二佩服的翘起了手指说:“二位真是财大气粗。”
朵朵吊着眼睛,不阴不阳的问道:“你这是在夸我们吗?”
小二点点头说:“二位一定是从外地来的吧。”
钱多多挑眉,饶有趣味的问道:“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小二“呵呵”的笑了两声道:“本县财大气粗的人一般不会来本店吃饭。”
钱多多完全感受的到小二对他的贬低。不过还没等他发怒,小二就被一个壮汉提着耳朵拎走了。壮汉边拎边说道:“你又在破坏我家小店的的声誉的啊!!!我聘请你当小二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小二替自己委屈道:“我今天还没来得及破坏本店声誉呢。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厨师切菜从来不洗手,炒菜用刷锅水你就出现了。”
朵朵:“……”。
钱多多:“……”。
最后朵朵和钱多多果断换了家饭店。两人去了一家收费昂贵,卫生一级干净的饭店。
那家饭店可能是因为出费贵,所以店里面只坐了一个人,还是一个衣着朴素,上面有很多补丁的青年人。
朵朵在好奇心驱使下,走到那个青年人的旁边,问:“这位壮士,介意拼桌吗?”
壮士看了看周围空空如也,遍地都是的桌子,十分不解为什么朵朵要提出拼桌的要求,不过出于对女士的爱护心理,他还是同意了让朵朵和钱多多一起坐到了他身边。
朵朵上来就十分直接的问道:“看你身上穿的这么破,怎么会来这么贵的饭店吃饭呀?”
钱多多简直不忍心听下去了。怎么能这么戳人伤疤的提问呢。这是要逼死穷人的节奏啊。
幸好眼前的这位壮士是一个心宽的人,他笑了笑,很平静的说:“我卖了我父母给我留下来的奶牛。”
朵朵好奇的问:“你父母呢?”
壮士面色沉痛的说:“已经故去很多年了。”
钱多多真的很想一巴掌把朵朵给扇远点呢。居然问别人这么伤心的事情,
朵朵也觉得壮士活得很是凄凉,早就死去八百年的同情心从坟墓里又爬了出来。
朵朵拍拍壮士的肩膀说:“好了。别难过。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壮士也拿起一杯酒说:“不难过。来,我们喝酒。”
朵朵默默的用茶杯倒了碗茶,与壮士喝了起来。
最后壮士喝的都快站不稳了。几人才结了账走人。
钱多多担心的看着走路摇摇晃晃的壮士,对朵朵说:“要不我们将他送回家吧。他喝的醉熏熏的,不一定能找的到家呀。”
壮士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指着店门口一间豪华的雕花马车说:“不用你们送。我有车。你们放心。”
朵朵和钱多多嘴巴一起张成了大大的“O”形。最后朵朵轻咳了一口说:“壮士,你一定是弄错了。我们送你回家吧。”
壮士上前几步,指着豪华马车上的车夫说:“老吴,还不过来扶我一把。”
那个马夫看清壮士的脸,赶紧下来恭敬的扶住了摇晃的壮士。
朵朵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确认自己没看错后,不解的问:“你怎么买得起这么贵的马车。”
壮士颇有些伤感的说:“我卖了爹娘给我留下的奶牛。”
钱多多这次没有被他的表情所蒙蔽,接着问:“你娘给你留了多少奶牛啊?”
壮士歪着头,想了想说:“二三百头吧。”
朵朵:“……”。特么这个壮士一定是老天派下来惩罚我的吧?
钱多多:“……”。特么这个壮士一定是老天派下来惩罚我的吧?
等太阳暗下来的时候,钱多多把朵朵送到了赵家的门口才回自己家去了。朵朵蹦嘣跳跳的跑到了三哥的身边,一下子抱住了三哥的劲腰。腻着声说:“三哥呀。你看我这次得了什么好东西?”说完她就把刚得了的腰佩拿给了三哥看。
三哥一看那玉佩的成色就知道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他捏捏朵朵的脸,轻声说道:“你就知道欺负钱多多。”
朵朵嘟着嘴说;“怎么能称的上是欺负呢。他愿意送我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叫欺负。”
三哥捏捏她的鼻子说:“就你嘴巴能说呀。”
朵朵欠起脚,亲了三哥一口,娇身道:“我最喜欢的呢还是三哥了。下次要是三哥带了出去玩呢。我肯定比今天更高兴。就是钱多多再给买多少礼物我都不和他玩。”
这话说得可真是得三哥的心,他把朵朵抱起来转了几个圈,惹的朵朵尖叫着笑了几声,然后额头抵着朵朵的额头,沉声道:“等过几天下了雪,我带你去雪地里玩雪。”
朵朵“咯咯”笑着说:“先说好哦。三哥你要先把我背到人少的地方我再滑。”
三哥说:“好,好。偏就你最娇气。整天缠着别人背你。”
朵朵说:“谁叫你的背又宽又暖。趴在上面格外有安全感呀。”
这几天吃饭的时候,翠袖总是吃到一半就跑出去吐酸水了。一闻到昏腥就吐。古氏找了村里的大夫来给翠袖看看,果然是怀上了,还一口断定怀上了个胖小子。朵朵看着翠袖那平平的肚子,一点都没搞明白他是怎么诊断出来这是个大胖小子的呀。难道是用眼睛看的?就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也看不出来吧。根本就是没有科学根据的事情。不过朵朵也懒得去问那个大夫是怎么看出来的了,反正大夫说翠袖怀得是大胖小子后婆婆反而更疼翠袖。
赵家先前娶的大媳妇和生的是一个女孩子,叫赵情。二媳妇还没生出来呢,这四媳妇就怀上了,还怀得是个大胖小子。古氏恨不得能将翠袖给当成菩萨给供起来。翠袖从被诊断出怀了孩子的那天就不用干活了,每天就专吃好吃的就行了。原本由翠袖干的活也转移到剩下的几个媳妇身上了。
二媳妇和朵朵整天干活还得被古氏骂。这不朵朵刚端了一碗蜂蜜水给古氏喝。
古氏就说道:“朵朵呀。这大冷天的你端一碗冷的蜂蜜水给我喝,是不是想冻死我啊。”
朵朵内心猛翻白眼,脸上却讨好的笑着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笨蛋,想让一个人死的话,居然是想要用蜂蜜水冻死她的方法,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方法吗?
古氏说:“我也不指望你有大本事了。叫你伺候个婆婆你都伺候不好。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朵朵低头,做垂首认真聆听状。内心里万马奔腾。你说的大本事是什么呀。难道还指望你的媳妇能带兵打仗,踏平夷族嘛。婆婆呀,我活着的价值也不是靠服侍你才得到实现的,自然也不会因为伺候不好你就没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了。
古氏看朵朵站着不动,怒斥道:“还不去把这蜂蜜水给烧热了再多过来。“
朵朵福了福身子,做了个小二经典的动作,然后拉长的声音说:“就来了……”
朵朵长起了小炉子,将那个本来温温的正适合人喝的温度给烧开了。因为烧开水的时候很无聊,她就将那个蜂蜜水用勺子给舀了出来,自己也开始品尝美味的蜂蜜水。最后锅里的蜂蜜水只剩下半壶了,朵朵又新舀了点开水放入了蜂蜜水,将蜂蜜水稀释到了一定的程度。
她心道,婆婆啊,这是你让我来给你加热的,我总要叫点加工费吧。你千万不要怪我。
等朵朵把蜂蜜水给婆婆端过去的时候,古氏果不其然的又挑了新刺:“你弄的这么烫,是想烫死我啊!”
奉行着勇于认错,坚决不必原则的朵朵赶紧低头,卑微的说道:“我错了。” 都说我不会用那么愚蠢的办法害死人了。婆婆,你不应该总用你那手指盖一样的智商来评估我嘛!
古氏说:“说说,你都错在哪里。”
自认没做错的朵朵想了又想,才找出自己的错误。“我错在不该想出用热蜂蜜水烫死婆婆的点子。”
古氏震怒的一拍桌子道:“原来你真是想害死我。?”
朵朵吓得浑身一抖,忙喊冤道:“我没想过害死婆婆呀。只是婆婆老是说我想害死您,我以为你喜欢我顺着你说,我才那么说的。“
古氏气得浑身发抖,眼一黑,身子一晃跌坐在了板凳上。
旁边的大媳妇二媳妇赶紧去扶。大媳妇不赞同的看了一眼朵朵,手抚摸着古氏的背给古氏顺着气,低声道:“婆婆莫和她置气,不孝的子女哪里都有,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
☆、你就在那里喊疼
二媳妇平时也是不受古氏待见的,她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明知道大媳妇说的是不合理的,也不敢帮朵朵说什么话,只低声立在古氏旁边劝慰着说:“婆婆莫生气。”
朵朵见一,二媳妇都发话了,她不发话似乎不太好。所以朵朵酝酿了一会,用她能发出的最诚恳的声音对古氏说道:“婆婆。你莫生气了。我错了。”
古氏捶着自己的胸口,声嘶力竭的说:“你哪有错啊?有错的都是我这个老太婆啊!我就不该使你给我端茶送水啊。”
朵朵觉得她是在说反话,于是她急表忠心道:“怎么不该?你使唤我那是天经地义的啊。我被您使唤的时候,有一股暖流从内心深处升腾起,令我全身上下为之一震。我活着的终极目标就是被婆婆您使唤。婆婆您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唯一和上帝。”
朵朵自觉说出这段话的时候自己拿出了十二万分的成绩,绝对没有辜负语文老师对她的一番栽培。但是显然婆婆听完后显得更加愤怒了,她指着朵朵的鼻子,大骂道:“你这是花言巧语骗我老婆子呢。你要是真的孝顺我,怎么会连端个蜂蜜水这样的小事,都弄的不是冷了就是热了?”
朵朵想了想说:“我的心是诚的,可能能力上面有点问题。”
古氏冷哼一声说道:“心诚则灵。这个世界上只要你的心是诚的,就没有完不成的事情。”
这是要和她讨论世界观人生观了啊。朵朵轻咳了一口说:“赌徒们诚心想赢钱的吧,还不是有输的倾家荡产的赌徒?反贼们是真的想逆天改命的吧,最后一个个还不是身首异处?想法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朵朵的口才那可是建立在中华文明五千年历史上的,古氏自然说不过她。于是古氏怒指着朵朵,吼道:“你居然敢和婆婆顶嘴,真是反了天了你!”
朵朵忙低头伏低做小道:“我错了啊。婆婆。以后我一定改。”
古氏说:“你说了无数次要改,身上的毛病却越改越多了。”
朵朵心想这也不是我愿意的。我每天都喊着减肥吧,还不是越减越肥。说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啊。
古氏说:“朵朵啊。你说要你有什么用,吃屎嫌臭,逮兔子逮不到。做什么都不够料。”
朵朵皱着小脸说;“娘,我一般是不吃屎的。而且吃兔子的时候我会拿钱买,一般不会自己逮。”
大媳妇冷笑了声说:“娘那是将你比喻成狗才那么说的。”
朵朵吃惊的问道:“我和狗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大媳妇:“……”。
古氏对朵朵说:“你伺候不好我,我暂且不说了。你看看翠袖都怀上了,你也跟她好好学学,快点给我赵家传宗接代。“
朵朵苦着脸说:“这个东西要怎么学习?”难道说为了生小孩,要一天到晚在家做嘛,可是那样不仅会精尽人亡,据说精~子的存活率也会大幅度减小啊。
古氏难得的红了红脸说:“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要快点给古家添个儿孙,不然白养你个大人在家有什么用?”说着,她又指向了二媳妇说:“你看看你,都进门几年了,还一个小孩没有?”
二媳妇诚惶诚恐的跪到她面前说:“媳妇没用。
古氏转过脸向大媳妇开火:“你看你。除了一个陪钱货女儿,这些年一个胖小子没给我生。你还是长媳呢。一点不给大家做榜样。翠袖比你厉害多了。“
全场媳妇被古氏炮轰了一遍。
最后古氏做了个总结性的发言:“你们都给我放快了速度,快点让我抱上孙子。“
三个媳妇唯唯诺诺的点头。
古氏露出自豪的表情说:“想当年啊。我一口气给赵家添了四个大胖小子。你们一个个的就不能学学吗?生了孩子又不用你们费心,婆婆我给你们带啊。“
朵朵心想这个古氏其实还真是不错的人,愿意给媳妇带小孩的婆婆就算对媳妇不好,那也是个好婆婆。
一月末的某夜,荷花村下了一场大雪。
第二天,雪过天晴了,没有察觉到下雪的朵朵还在被窝里睡的香甜,两个小腿无知无觉的胡乱蹬着。冬天的被窝是一年中最舒服的被窝。真是一点都不想起来。
门“吱呀“一声从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三哥将他冰凉的手放到了朵朵的脸上,带着笑意的声音随之响起。“小笨蛋,你还不起来?不是说好下雪天要和我去划雪的吗?”
粉嫩细滑的小脸被人用冰凉的手盖上了,朵朵感觉到一股凉意噬骨,忙扭扭头想将脸蛋从某人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哪里想到她的脸扭到哪里,那只可恶的手就跟到哪里。怎么也无法摆脱那个做坏的大手,朵朵不禁一阵恼怒,她张嘴咬了咬那个大手,带点小埋怨的说:“我不去了。被窝里太舒服了。我今个哪里也不去。”
三哥说:“那可不行。我一大早就在门口给你堆了个雪人,现在还等着你给雪人穿衣服打扮打扮呢。你不是从开春就想要打扮雪人玩儿了吗?”
朵朵一听有雪人可以玩儿,心里残存的那一点睡意很快就被兴奋给冲淡了。她歪着头想了想说:“我确实也很想出去。不过实在是不想动。不如你帮我刷牙洗脸穿衣服。这样我就陪你出去玩儿。”
三哥刮刮她的小鼻子,宠溺的说:“你懒的就快连气都懒得喘了。”
三哥去外面倒了热水进来,服侍家里的小祖宗刷牙洗脸后,挑了件又肥又厚的大棉袄给朵朵穿了上去。
朵朵看着三哥一身青底金边绣龙棉衣,脚下一双青色厚毛靴,两个眼睛又黑又亮,显得十分精神。再看自己穿着个厚棉服,都快看不见自己的脚了。弯了胳膊连自己的头都摸不到。
朵朵十分不满的说道:“你给我打扮的像只北极熊一样。人家看了我,指不定要怎么笑我。”
三哥说:“怎么会呢?我家朵朵这么可爱,穿成什么样人家都不会笑的。外面天这么冷,把你冻着了,我要心疼死了。”
朵朵指着他轻薄的棉服说:“那你怎么穿成这样呢,难道说你就不怕冻着了吗?”
三哥说:“我可是个屠夫。身体强壮着呢,就算我什么都不穿,到河里游两圈,也不会生病。”
朵朵咧开嘴笑道:“也许不会生病,不过乡亲们肯定要打死你这个大流氓了。”
三哥长叹了口气说:“打死了这个大流氓。可就没人疼你这个流氓夫人了。”
朵朵说:“你今个穿的这样好看,只怕一出门,那些小媳妇小姑娘的眼睛都要黏在你身上了。”
三哥凑到朵朵的脖子上一阵猛嗅说:“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呢?”
朵朵羞恼的说:“对。你是我的。要是别的女人盯着你看了,我一准会吃醋。”
三哥笑道:“你只管放心好了。有你这个正牌的媳妇跟着呢。谁敢盯我看呀!”
三哥拉着朵朵的手到了家门口,一个胖嘟嘟的小雪人正站在那儿的。两个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朵朵看。朵朵心花怒放的走上前去摸了摸小雪人的手,说:“小雪人,你好啊。我是你朵朵姐姐。一会就由我给你打扮了,你一定要乖呀。”
三哥被她娇憨的语言弄的心头发痒,走上前去环住了朵朵的腰说:“你都嫁人了,还是姐姐呢!小雪人该喊你朵朵妈妈了!”
朵朵回头咬了咬三哥的耳朵,威胁着说:“你嫌我老”
三哥做投降状:“我哪里赶嫌你老。你是最年经的小仙女。”
朵朵从房里拿出了自己的红帽子给小雪人戴上,再拿出了红围巾围到了小雪人的脖子上,还用了胭脂将小雪人的嘴巴染成了烈焰红唇。那个原本朴素无华的小雪人一下子就被朵朵给打扮成了粉妆玉啄的女娃娃
朵朵看着自己打扮出来的雪娃娃,得意的对三哥说:“你看这个雪娃娃漂亮吗?”
三哥说:“漂亮到是看不出来。不过倒是个傻气的雪娃娃。你看它被你打扮的一看就知道傻乎乎的。”
朵朵怒:“才不傻。是漂亮的娃娃。”
三哥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鞋子说:“走吧。我们去林子那边滑雪去。”
朵朵看着那个造型奇怪的鞋子说:“你从哪里买到的鞋子,我之前从未见过。”
三哥说:“你当然不曾见过。这是我几天前才做出来的。”
朵朵吃惊的说:“你还会做鞋子啊。”
三哥说:“本来是不会做的。为了讨好我家小仙女,特特费尽心思做出来的鞋子。”
朵朵说;“我可不能再感激你了。人家都说大恩无以言谢,唯有以身相许之。你已经得了我的身体还连带着我的心,我真没什么可再拿出来谢你的了。”
三哥邪笑着说:“这个嘛。身体可以无数次的用来相许之嘛。我只求你在床上的时候能够少娇气些。每次进的稍微深点,你就在那里喊疼,我好久都没尽兴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