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书名:她那么娇[先婚后爱] 作者:织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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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很听老婆话的

对着秦深淡然看她的神情,阮宜当即变脸如翻书。

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我是你老婆,难道睡你房间不行吗?”

刚才还公事公办要和他划清界限。

但不妨碍这会儿反过来赖人。

她一手撑着门框,恶狠狠道:“那既然没有同事,你叫我阮小姐干什么?”

阮宜撅起小嘴,哼哼道:“为什么不叫我老婆?”

秦深嗯了一声,眸子很沉,咬字清晰:“老婆,宝宝,小宜。”

阮宜被他一个个称呼叫得发晕。

男人再次低头发问:“让我进去,好不好?”

发晕的阮宜就这么点了点头。

放男人进来之后,她才意识

到未免有点羊入虎口。

警惕地看着倚在沙发上假寐的人。

灵敏的小鼻子似乎嗅到什么,阮宜惊呼一声扑了过去:“你是不是喝酒了?”

秦深接住飞扑过来的小妻子,语气有些难掩的疲惫:“嗯,胃不舒服。”

他扯了扯松松垮垮的领带,西装外套从臂弯滑落到沙发。

假寐时睫毛投出细碎阴影,素来凌厉的眉骨在暖光下,倒显出几分脆弱和委屈。

阮宜本来被他紧紧搂住细腰,还要十分抗拒地挣扎。

秦深仰着脖子,露出滚动的喉结,口吻无奈:“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为了能来日本一趟,秦深不得不提前开完了一周的会。

从洛城飞到纽城又飞到东城又飞到札幌。

整整飞了一天。

唯独搂着她的腰,才觉得这一路都值得。

阮宜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捏着裙角,乖顺地跪在他分开的两腿中间。

她高高地俯视着他,这才看清男人眉眼间的疲惫。

阮大小姐可耻地心软了。

就算他真是是追着她来的,她也心疼了。

阮宜开始小声蛐蛐:“谁让你喝酒的呀,怎么这么讨厌?”

秦深叹了口气,有些为难:“大家都在喝,我不喝也不好。”

阮宜鼓了鼓腮,埋怨道:“那穆阳呢?我倒要打电话问问他,怎么也不帮你挡酒!”

秦深顿了顿,转而不动声色地开口:“毕竟我是老板,总让特助来挡酒也不好。况且,穆阳酒量不好,我也得体贴他的难处。”

这么一听,阮宜更忍不住小心眼了:“哼,一个月拿六位数,还得让老板来体贴他。”

她已经想象出众人围着秦深要他喝酒的场景。

在他怀里直起腰来,小心翼翼地按压着男人的太阳穴:“还是我对你好,知道吗?”

秦深从善如流地点头:“知道。”

阮宜语气放软:“那你听不听我的话?”

秦深继续点头:“听话。”

仿佛下达指令一样,阮宜:“那之后不许再喝酒。”

她小脸霸道得不得了,一副全世界都应该俯首听令的模样。

“就说你老婆不许你喝。”

秦深笑了:“万一他们说老婆不在也看不到呢?”

他有些无奈地沉思半晌,道:“明天还有个局,做东的那位最爱喝酒了。”

语气听起来有种不得不的委屈,但是指尖漫不经心地游曳,暗暗暴露出手指主人的心思所在。

勾住她睡裙的蝴蝶结系带,真丝面料顺着动作滑开寸许。

阮宜拍开他的手,却在瞥见他潮红脸色时,语气再度放软。

她攥了攥小拳头,还是没忍住:“好吧,那我明天和你一起!”

秦深揪住睡裙下的细带,是他下午派人送过来的那十套新的内衣。

她倒是穿得快,看样子就没打算今晚要和他睡。

不过,他总归还是进来了房间。

几根细带根本托不住臀瓣,秦深不轻不重的掂了掂,满手的白腻滑出。

不禁让人遐想,夹紧、碰撞的时候,会有多么圆润饱满。

他一心二用,说出的话却语气正经:“夫妻同进同出,会不会被你同事发觉?”

阮宜沉浸在保护老公的想象中,对他的动作浑无所觉。

反倒顺了顺秀发,仔细回想了一下。

“没事的,他们明天要去购物,小唐说行程安排在9点到19点。”

“只要我们晚出去晚回来,避开就好了呀。”

秦深低低地嗯了一声,顺势将额头抵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锁骨:“那我提前谢谢老婆。”

一向强势的老公还得从她这儿借势。

阮宜得意又高兴,臭屁地晃了两下:“那当然喽!做我阮宜的老公,是你的福气。”

秦深没有反驳,结实的手臂拢住她的肩。

阮宜这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被他的攻势包围。

她竭力想要从他掌心挪走,试图抗拒:“你干嘛呀,恩将仇报吗?”

秦深轻笑一声:“错了,我是在报恩才对。”

他指尖捻起水光,黏糊糊的。

轻飘飘宣布结论:“是不是湿了。”

阮宜咬着唇不承认,落荒而逃似地,整个腰都塌了下来。

秦深如愿接住满怀的软玉,借着他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扯碎睡裙之下那几条细带。

在她的惊呼声中,他沉声命令:

“乖,坐上来。”

套房里重重的喘声逐渐响起。

信息素的气息开始充斥和交织。

Omega甜美的味道绽放在男人唇齿之间。

*

第二天,前头见着载同事们一行的中巴离开。

趴在窗台的阮宜连忙示意男人停下:“……他们……他们走了。”

随着她动作的翻转,下意识绞得更紧。

背后的男人嘶了一声,扶住她的腰际:“别乱动。”

随即,撞进来的动作更重了几分,像是惩罚。

阮宜一双细白的手臂满是红痕,已经无力撑在窗台上,眼见着就要滑落。

男人从背后伸来大掌,顺着蝴蝶骨裹挟住两处丰润,才把摇摇晃晃的她给固定住。

阮宜嘤咛着:“不是……还有个局吗?”

秦深此时哪有空去管这些,一门心思在她身上,沉声道:“让他们等着就是。”

更不许阮宜想别的:“认真吃,不准分心。”

一大早上就被男人做醒,等到他释放结束的时候,阮宜已经再次睡了过去。

而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去往饭局的车上。

鼓涨的小肚子已经排空,她是被饿醒的。

朦胧地睁开眼睛:“秦深……”

她才发觉自己正躺在厚实的毛毯里面。

再准确一点,是秦深怀里的厚实毛毯里。

腿窝被男人托住,头倚着他的胸,像个小婴儿一般。

阮宜有点羞耻,挣扎着要坐起来。

男人嗯了一声,将她从横抱到半竖起来,放到他结实的大腿上。

阮宜两条打颤的细腿,从他膝盖落下。

忍不住埋怨:“都说了有事你怎么还……”

秦深嗓音听着便十分餍足,从善如流地回答:“你太可口,没忍住。”

这话答得忒不正经。

阮宜揉了揉眼睛,不想和这个不正经的人说话。

她撅起小嘴,更令她不高兴的是:“你这样搞得我都没空收拾了!”

这倒不是问题,秦深示意她低头看去:“昨天你要穿这套,我给你换上了。”

阮宜这才发觉,她这一身……倒确实是完全体。

深空灰缎面套装配着鎏金腰链,波点丝袜也服服帖帖在匀称的长腿上。

阮宜盯着他:“你给我穿的?

秦深自然点头,他怎么会让别人给她穿衣服。

连高跟鞋他也提前准备好了,静静地待在座椅上。

这服务有点太妥帖,让她找不到出气的点。

阮宜更要撅起小嘴挑刺:“我想换一套了,而且我还没化妆……”

秦深嗯了一声:“好,那我们先去做造型。前边马上就到了,提前给你约的造型师。”

阮宜:?

这有点太让人挑不出刺了吧。

她被男人的贴心给噎住,只有下车的时候才没忍住重重踩了他两脚。

考虑到一会儿要出席饭局,她怕弄脏他的衣服。

还是没穿高跟鞋,裸着丝袜踩的。

却不想正中男人下怀,秦深极其温柔地捏住她的脚踝,示意道:“晚上回酒店再踩好不好,现在还有事情。”

啊啊啊啊谁要再踩!

说得好像她特别急色地给他奖励一样!

羞耻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导致阮宜在做完造型去饭局的路上,一句话打死都不跟秦深说。

不过一下了车,她又十分装模作样地挽住了秦深的臂膀,露出指间那一圈带着硕大宝石的婚戒。

昨晚秦深说既然是夫妻出场,还是得戴好婚戒。

那枚素圈看上去不够震慑,还是得用这个克拉十分显著的婚戒才行。

阮宜瞪他

一眼:“给你个面子而已。”

秦深自然地接住大小姐的台阶,和她一同走进去。

果不其然,经历过早上一顿折腾再加做了一套造型,他们夫妻完全是最后才出场。

按理来说,阮大小姐相当喜欢这种压轴。

每每宴会上压轴出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向她看来,她就有一种“我就是焦点”的满足感。

但是,绝对不是这种晚到。

众人似乎已经等了相当久,在秦深来之前更是没敢点单。

阮宜进去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疑似听到了不知道谁的肚子咕咕声。

老天啊,这显得她很没礼貌!

自觉不好意思的小公主刚要道歉,旁边的男人先开了口:“不好意思让大家等久了,临时有个会议耽搁,今天这桌我请。”

众人有些受宠若惊地连忙摆手。

特助昨晚临时通知,大老板来了日本,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本来都以为,肯定都是要去公司里,没想到是来吃个便饭。

大家都已经重重地松了好几口气。

晚到算什么,不来更好!

阮宜得体地坐下,指间的婚戒闪闪发光。

秦深介绍:“我太太,阮宜,设计师。”

众人连忙恭维了几句,从美貌到裙子,再从气质到妆容,再从事业到性格……

尽管阮宜是个爱被人恭维的小公主,也不免有些害羞了。

脑海中那股“都一副对秦深又敬又怕的样子,怎么还要给他灌酒”的疑虑也在恭维中慢慢忘却。

席间有日本的清酒,分公司老总特意斟酒,正在犹豫要不要给秦深倒。

按照大老板的脾气,他是一贯不在席上饮酒的。

但是据昨天席间的人透露消息,大老板可是主动喝了不少酒。

想到昨晚老伙计得意的模样,炫耀是自己带的酒喝大老板口味。

老总当下咬牙求了求对方,从他手里买了一箱。

不知道今天大老板要不要喝酒?

老总面上纠结着,步伐徘徊地走到秦深旁边,准备好敬酒的动作。

秦深正在给阮宜剥虾,将一颗完整的虾仁放到她碗中。

而后,转头抬眸看向老总,主动询问道:“是要倒酒吗?”

老总没想到大老板主动问询,结结巴巴先笑了几声缓解紧张。正要开口的时候,先被一旁的老板娘截住话头。

阮宜本来正小口地啜着味噌汤,当小碗里被放进虾仁,她才留意到秦深那边站了个人。

胖乎乎的模样,看上去十分……笑面虎。

秦深问完之后,“笑面虎”果不其然,阴险地笑了两声。

阮宜:十级警戒!

这在她看来,几乎就是一种酒桌暗示:他不用开口,秦深就得喝酒。

阮宜清了几声嗓,火速准备好了上战场。

她微微一笑,端庄得不得了:“不好意思啊,我闻不了酒味,不许秦深喝酒的。”

老板娘都发话了,老总连忙点点头,拿着手中的醒酒器,刚要开口:“我们都知道的,秦总一向……”

不妨秦深却忽然打断,好像对老总的“劝酒”一脸无奈,不得不再次补了句。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喝。”

他抚了抚阮宜的秀发,转动着指间的硕大婚戒。

一副“妻管严”的模样,语气宠溺地解释:

“毕竟,我很听老婆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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