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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好东西一晚值二百

书名:引鸩(zhèn) 作者:暄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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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好东西一晚值二百

夜色阑珊,白色晚礼服如同月光一样倾泻在地上,掩饰着交缠旖旎的风光。

韩娆跨坐在赵继川

身上,身体软的像是一摊水,在他的扶持下才堪堪坐住。她的脸染上一层红晕,眉眼间透露着无法掩饰的醉意和媚态。

两人太久没这样坦诚相见过,都有些生疏,又夹杂着期待。

她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随着川流激荡,如海藻般轻轻摇晃着。

赵继川贪婪地看着她的脸,他们有多久不曾这样亲近过了,他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大概是被她传染了,他脑子也晕乎乎的,头皮发麻,血液沸腾。

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狠狠圈住她不盈一握的腰。

韩娆眉头蹙了起来,把头埋在她的肩窝,贪婪地嗅他身上的沉香味,嫣红的唇瓣轻轻颤动。

也真是奇怪,不管心理层面再怎么复杂,只要这么酣畅淋漓地交流一次,那些隔阂就像烟消云散似的。

赵继川那只手还紧紧压着她的腰,又慢慢去抚摸她身上的纹身,轻轻画圈一样摸索着她柔软的肌肤。

可他就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行为更加肆无忌惮,轻轻捏着森林深处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

韩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张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混蛋!”

她现在的脾气被他纵容得是越来越差,稍有一点儿不顺心,就给他使脸色。现在她骂他凶他都已经是轻的了,真惹急了,她不是咬他就是踢他锤他。

赵继川强势地钳制住她的下巴,轻而易举地卸掉了她牙上的力气。

男人其实不在意她咬他,他早就被她咬习惯了,身上经常留下一些看上去狰狞的咬痕和抓痕。

他倒是不在意。

只不过,他现在想吻她。

赵继川贪婪地将自己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勾住她的舌头,渐渐掠夺掉她的呼吸。

他喜欢和她这样激烈地接吻,喜欢她一边被吻的缺氧上头,一边又抗拒不掉他的姿态。

韩娆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碎发遮住了他的侧脸。

太久没经历过,韩娆亢奋得厉害,就像是连带着新仇旧恨一般,全部要发泄在他身上。

女人微微仰着头,时不时往后避一下,男人立刻迎了上来,追着她,嗅她唇畔间的酒气,用鼻子轻轻地蹭她的鼻尖。

蹭的她发痒,想咯咯地笑,却又被他措不及防地堵住了嘴,重新开始新的一轮激吻,直到两人之间的那点儿氧气消耗殆尽,才肯作罢。

韩娆快要溺毙在他或强势或温柔的吻里,她捧着他的下巴,轻轻摇晃着腰肢,像是初春刚刚抽条的柳枝,风一吹,就摇曳生姿。

韩娆的媚态已经从眉眼间溢了出来,她眼尾上扬,泛着淡红和水晕,她黑色的眼线还牢牢地扒在脸上,两人相得益彰,活脱脱地将她勾勒成了一只小狐狸。

可怜又性感的小狐狸,专门会蛊惑人心的小狐狸。

赵继川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即使接吻的时候,也舍不得闭眼。

生怕此时此刻的缱绻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

可一切又这么清晰,真实,卯隼之间严丝合缝。

男人手上的力气也不松懈。

即使他处于低位,却依旧能占据主动权,那样握着她的腰,想往上提就往上提,想向下压就向下压。

他像是武侠小说中武功高强的侠士,弯刀在手,轻轻挥动,就可拿出长虹的气势,贯穿到底。

韩娆像是被噎了一下,眉眼间也渐渐清明,她皱着鼻子看向他,斥责他的猝不及防。

赵继川只是闷笑,腾出手想捏捏她的小脸,却被她嫌弃地躲开。

“躲什么?”他一边继续挥刀贯月,一边低头亲了亲她的锁骨。

韩娆脚趾蜷在一起,手撑住男人的肩膀,想调整个舒服省力的姿势,却又被赵继川按着腰箍下。

“混蛋!”她贴在他的胸膛上,额头上、鼻尖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她启唇,探出舌尖,抵了一下他的喉结。

男人轻颤了一下,只觉得一片温热。他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叫她“宝贝”。

声音低沉,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韩娆眯了眯眼,知道他喜欢这样,她于是便含住他的喉结,温热的唇轻轻抿着,时不时舌忝一下他的喉结,还故意打圈。做完坏事,她又仰着头瞪着眼睛看他,观察他的反应。

赵继川只是把手插进她的发丝,喉结剧烈滚动着。他忽然揽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韩娆突然悬空,立刻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勾紧他的腰。

男人带着她上楼,她便一边承受着摩擦力带来的煎熬,一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赵继川。”她叫他的名字。

“嗯。”他心情不错,浑身通畅,尾音上扬。

“你今天勾引谁着?”她不悦地问,想起来和他算旧账。

勾引谁?

赵继川轻笑一下,不说话。

他费尽心思勾引的女人不是正像个树懒一样暖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呢吗。

“我在问你话。”她抽出一只手去捏他的脸。

“我怎么勾引人了?你净泼我脏水。”他说。

韩娆偏过头不说话,被他放到床上之后,转身就去扯被子。

赵继川拽着她的脚腕把她拉回来,固定在床位,他命令:“别动。”

韩娆扭过头,见他撕开包装换了个新的。

她太阳穴直跳,心想,这狗男人是真老了?那方面不行了,这才多大会儿,他就结束了?

韩娆眉头蹙了起来,那这样,她打死也不能要他了,说出天花乱坠也不能要他了。

她要去找年轻气盛的弟弟,不要这个老男人了。

看来六岁年龄差真是个坎,她正年轻呢,精力充沛,他都已经三十好几了,要步入中年人的行列了。

真可怕。

韩娆瘪了瘪嘴,眼睛被酒意衬得朦胧。大概真是喝了点酒,胆子大,说话不过脑子。

她说:“赵继川,你要是不行也不用逞强,我不睡你也行。”

说完,她笑出了声音,嘲笑他似的。

赵继川闻言,睨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圈着她的腰,让她跪好。

男人亲了亲她的后背,深深地吻她的蝴蝶骨,“下次别再穿那么露的衣服。”

她今晚这套晚礼服,大半个后背都露在外面,只靠脖子上那根绳子吊着。

他刚刚亲自试过了,那根绳子一扯就断了,没什么承受力。

韩娆叛逆心强,不喜欢他的管教,“我又没穿给你看。”

她讽刺他两句,“你算是老几,凭什么管我”。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声音就先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赵继川,赵继川!啊!”她拉住他的手,“什么东西。”

男人缄默不言,只是用行动证明刚刚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错的。

韩娆觉得她真是要死了一般。

窗外夜色正浓,弯刀贯云,气势长虹,如此反复,房间里的声音由小变大,又渐渐变小。

韩娆双手都已经撑不住了,她抱着灰色的抱枕,泪花从眼里溢出来,滴在枕头上,晕成一朵旖旎妖艳的花。

韩娆趴在那,手死死攥着抱枕,男人手勾住她的下巴,掰过来,强势地与她接吻。

韩娆觉得自己像是溺水一般,而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张开手,去抱

他,去抓他的胳膊。

男人亲了亲她的唇。

“赵继川~”她呜咽着叫他,拉长尾音。她觉得海水一点一点盖过她的头顶,马上将她淹没。

赵继川手缠住她的头发,真好啊,她的头发又长长了,可以轻而易取地缠上一圈又一圈。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紧紧把她握在掌心的感觉,很有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他已经丧失了快要一年了,终于难得的、久违的回来了。

于是男人更加亢奋,更加肆无忌惮。

他压低声音,对她说:“宝贝,不是你说的要弄死我?”

这是刚刚在楼下,没开始之前,韩娆气势汹汹给他的下马威。

他现在在算旧账。

“真要弄死我了,宝贝。”他亲了亲她的唇珠。

韩娆几乎已经丧失了力气,整个人都飘在云端,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继川见她不说话,吻干她脸上的泪花,扯着她的手,她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只能仰着头靠在他身上。

男人亲了亲她的肩膀,从一而终,发号施令,有节奏韵律感响起。终于,最后一瞬,一场婉转的歌曲落潮。

韩娆大口呼吸着,被他抱在怀里,拍着背,轻轻安抚着。

韩娆突然就委屈了上来,呼吸一抽一抽的,“你用的什么东西?”

是想把她逼疯了吗!

赵继川给她擦了擦汗水,“好东西。”

韩娆信了他个鬼,她靠在他身上,等到呼吸渐渐平和,才推了推他,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赵继川简单收拾一下,便去摸烟盒,“要不要?”他问她。

韩娆拿出无赖的态度,睡过之后不认账,她翻身背对着他,累的闭上了眼睛。

这简直比拍戏要累十倍,获得的体验感也比拍戏要爽百倍。

韩娆把脸上的碎发塞到耳后,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赵继川见她不吭声,也没抽烟,将烟盒扔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带你去洗澡。”他和她商量着说。

韩娆打了个瞌睡,“不想动。”

“今晚喝这么多酒难不难受?”他又问。

韩娆不说话。

“还想不想睡我?”他接着问。

韩娆脸有些红,“要你管?”

劲劲儿的。

惹人稀罕。

赵继川也不恼,摸到浴袍,拿过来将她裹住,抱着她去浴室。

“你不许碰我。”她说。

“嗯。”

男人虽然食髓知味,但也没再强求。今晚已经够刺激的了,她第一次用,招架不住是正常的,他不打算继续欺负她。

毕竟两人已经走出了第一步,也算是和好了,来日方长。

赵继川耐心地帮她清理了身体,擦干后又把她抱回床上,自己去洗澡。

韩娆本来打算睡觉了,结果突然感觉口渴。

她穿着睡衣下床,无意中看到了那盒东西。

凸/点螺纹热感装。

韩娆喉咙哽了一下,那种感觉突然又顺着头皮溢了上来。

韩娆踢了盒子一脚,将它踢到角落。

在心里骂赵继川,狗男人,分开这么久,他就想着在这种事上算计她了是吗?

还不提前告诉她一声。

鬼知道,突如其来的第一下,她整个人都差点疯掉、坏掉。

韩娆给自己倒了杯水,默默走到侧卧躺下。

她今晚喝了酒,体力消耗也大,窝在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梦中,她隐约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中。

男人紧紧抱着她,这一晚,韩娆睡的前所未有的舒服。

次日一早,她很自然地就醒了过来。

大概是因为昨晚喝的太多,她头有些发晕。

韩娆按着太阳穴,轻轻动了下,觉得四肢酸痛。

昨晚的旖旎画面就这么回荡在脑海中。

韩娆心一提,有些发懵,她连忙去看睡得正香男人,立刻咬住了唇。

她真给赵继川睡了!

韩娆难以描述此时此刻的感觉,蛮复杂的。

不过她还算理智,轻轻掀起被子爬下床,去衣帽间随便找了身干净的衣服。

当初她走的时候利落干脆,东西都没带走,也被他好好留着。

韩娆到楼下,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包,又顺手把两人的衣服捡起扔在沙发上。

她找到手机,舒了口气。

又翻开里面的夹层,果不其然在里面看到了两张红色的钞/票。

在包里放点钱,这其实是苏芝玉的习惯。老太太上了年纪,终究还是信不过电子支付这种东西,认为包里一定要装一些人民币才算踏实。

韩娆把那两张崭新的钞/票展开,放在茶几上,用烟灰缸压住,然后就潇洒地走了。

赵继川醒的时候,见床上没人,便找到了楼下,“娆娆。”

他昨晚实在是在亢奋了,太久没碰她,再加上第一次在她身上用了新东西,他迟迟出不来。

便一直在折腾。

昨晚躺在床上,抱着她,他又觉得一切都这么惊喜。

他舍不得睡,舍不得闭眼,轻轻用手去摸她的眉眼,低头去吻她的手背。

等到他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以至于他睡的太死,她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溜走的他都不知道。

赵继川缓缓下楼,看着地上的衣物也被捡了起来,他凑近,看了看她的裙子,洁白无瑕,只可惜,被他撕坏了。

男人轻轻捻了捻布料的缎面,一偏头就看到了烟灰缸下压的东西。

烟灰缸反射着太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走近,弯腰拿开烟灰缸,拾起那两张钞票。

赵继川在想,她留钱要干嘛,下一秒,他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讳莫如深。

她这是在嫖他?

而他伺候她伺候得那么好,一晚上只值两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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