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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番外与正文合并)

书名:豪门男配是我弟[古穿今] 作者:素色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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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番外与正文合并)

半个月,风云突变。

女帝陛下亲自设了一个局,先是将自己最信赖的亲卫官袁培宁二人调离皇都,打着明面上的幌子让大理寺卿裴夜调查朝中官员被杀事件,实则借助真凶的手铲除反对她政见的大臣。

一箭双雕。

待所有不顺心的棋子被消灭后,凶手的被揪出乃情理之中。

闻讯赶来的白馥踏上女帝寝宫侧殿,殿中门户大开,纱帘随风飘荡。

女帝表情漠然站在大殿上首,裴夜立于她身旁,手持冷剑——直指那地上半身血染的人。

国师左凤起。

她胸前被开了个大口子,不断冒出血。

似听闻声响缓缓转头,眼神直直望向白馥。后者上前,半蹲在她身边,幽幽叹息:“瘟疫的事情,是你干的?”疫情的传染得到了控制,可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还是带走了许多老百姓的生命。

左凤起忍痛嘴角勾起,“是……”

“两国百姓,何其无辜?”

“……为了、为了统一……的皇图、霸业……小小……牺牲,何、何足挂此……”她是瞿东国多年来潜伏于麒南国上层圈子的棋子,从她开始被训练那天起,自己的信念、任务只有这个。

利用瞿东国发来的情报,她扮作通天意降鬼神的术士,很多不被大众所熟知的事情一一灵验,她的名气也就一天比一天响亮,直至被传召进宫。

白馥沉默。

地上那人突然拽住她的衣袍,“你跟我一样,流淌着瞿东国的血……”

“我们的命,本就带着诅咒而生,翁主当年必也如此想,才把你送回这里……”

说完一段语焉不详的话,左凤起气息渐弱,慢慢地,手也垂落在地。

冰凉的目光落在身上,白馥往那边望去,正好与女帝的视线相碰触。

——左凤起死之前也不忘离间她和女帝的关系。

女帝朝她招手,白馥顺从地跪倒在她身前,“陛下。”

那只冰凉的手摩挲着她的脸庞,掌心里的皱褶让白馥意识到女帝已经不年轻了。

“阿馥,你是个好孩子……”

女帝轻轻叹息一句,让人看不透意思。

麒南国国境内暂时恢复平静。

五日后,边境传来枢密院杨玫病逝的消息,听着属下禀报的白馥手腕一松,瞬间打翻了盏玉杯……

……

杨玫的遗体被运送回朝,举行国葬。全城百姓都来送别这位替他们守卫了数年边境的镇国元帅。

举国哀悼。

白馥跟随在扶送灵柩的队列领头,看着大雪慢慢覆盖了这片最南方的土地,仿佛也苍天也在哀鸣。

两个月后,传来另一个战报——殿前都指挥使袁培宁于前线身死殉国,侍卫骑军指挥使秦静身受重伤、命悬一线被紧急送回朝都治疗。

军队不可一日无帅。

袁培宁的葬礼来不及商讨筹备,朝政这边就先开始商议应该派遣谁去镇压前方。

七权之中文武职过半,如今杨玫、左凤起、袁培宁先后故去,秦静重伤昏迷。唯一的人选只剩下白馥了。

“臣,领旨。”

启程那天风雪特别大,迷蒙了眼睛。

身披厚厚的战甲出征,身后的部队肃穆而整齐。除去禁卫军,这些是麒南国最后剩下的兵马了,每个人都带着必死的决心赶赴沙场,为国抗敌。

临走时她回头,瞥见女帝站在高高的城门楼上,眼神悲凉而决绝。

——两人皆已知道,或许这将是她们最后一次的见面了。

“姑姑……”

不再留恋,白馥转身驾马带领着诸将士往战火燎原的边境方向进发。

山高路远,与君诀别。

……

“咔!休息十五分钟,待会重补一下灯光。”朝助理摆手,白馥一侧身帅气下马,换来前者钦佩的憧憬目光。

她撩起裙摆,往休息区那边走去。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刚才同一幕戏的安哲凯。后者大咧咧坐在板凳子,接过助理手里暖手瓶使劲抖索:“冷死了,这鬼天气真是适合拍这场戏呢……”

独角戏叨唠几句,突然发现身旁人没什么动静,转头看见白馥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呦,妹子,咋了?刚才那出戏死的明明是我,怎么看着你比我还要伤心?”

安哲凯平日里很爱开玩笑,经常逗她惹她生气为乐,圈中他资历尚浅但胜在为人处世圆滑,朋友众多。

被他逗弄的少女勉强扯笑,而后摇摇头。

他挑眉看向另一边的男演员阮东,后者也是不明内情的无辜状。

得,还得他出马。安哲凯想了想,双手摩擦几下,“妹子,你瞧瞧我的手。”

“嗯?”

只见他故弄玄虚不停捣弄着双手,时不时眼睛偷偷往掌心瞧,“你猜里面有什么?”

“怎么,难不成会变出朵花儿来?”俗话说,和你演对手戏的人最能明了你的状态。定是她方才演戏时时走神的异样引来他注意。既然人家有心安慰,她也就不会不领情。

“还真让你说对了。”掌心一摊开,一朵鲜艳欲滴的粉玫瑰呈现眼前。

“喔……”没想到真让他蒙对了。变出鲜花不稀奇,稀奇的是现时这种天气,片场内怎么会有如此娇嫩的鲜花呢?

白馥的笑容刚露出一半,另一边休息区女演员那边就传来大声抱怨的话:“真讨厌,粉丝送我的19朵玫瑰花怎么少了一朵……”

“……”

“……”

“……”

大写的尴尬。

安哲凯咳了两声,将花朵插上白馥的发间,“鲜花配美人,就该这样。”说完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笑了。

摸了摸发间的玫瑰,白馥微笑:“谢谢。”

几日来自己的注意力的确不集中,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睡觉总是会梦见以前的事情,麒南国的那些旧人旧事,挥之不去。

似乎冥冥之中有种预感,她将会重遇前生的熟人。

可是,怎么可能呢。她失笑,分明……是不同的时空了啊。

“白妹子,明晚的电影节你找男伴了吗,你第一次走红地毯吧?要不要找个拥有安全感的男人陪你,例如我?”安哲凯眨眼。

她眯眯眼,“不好意思,公司已经帮我找好了。”

“谁,谁比我更man更具有安全感?”

顺着白馥视线看去——旁边的阮东默默喝水,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

“居然是你?”安哲凯一脸痛心莫名,“你居然和我抢妹子?!大哥你不厚道啊!”巧的是无论上部戏还是这部戏,两人演的都是兄弟,且喜欢上同一个人。

有观众笑称两人在谍战剧中争抢完女人后又来《燕国史》抢男人……

“别闹,公司的安排。”老干部范儿的阮东喝完水淡定扭上瓶盖,这才回道。

从各方面考虑来看,阮东都是适合带新人的最佳人选,且其本人已经结婚了,属于圈内常见的隐婚。

安哲凯撇撇嘴,“小白你看,大哥就是这么无趣……”

白馥在《燕国史》的戏份已拍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些备份的补拍镜头。本来华师容这个角色只有十集戏份,可因为观众实在太爱这个角色了,导致每晚追着剧集时发现华师容每集出场的时长不到十分钟时就抱怨导演和编剧不厚道,纷纷打电话投诉电视台或跑到导演、官宣的账号下跪求让大都统多点露脸机会。

前面就提过了,《燕国史》采用边播边拍的形式,哪个角色人气高就提哪个戏份,可偏偏红的是华师容——这个哪怕于史记中记载也不多的人,但每一幕都令观者印象深刻。

白馥演活了华师容。

截至现时为止,这个出场角色所获得的人气丝毫不逊于燕国阵营任意一个焦点人物。

如果说青璃让网友们对白馥改观,那么大都统大人的出现则让无数网友哭着喊着要跪舔的存在。

某弹屏网站资深大神剪了出拉郎配的视频,将那些貌美的古装美女聚集在里面,其中华师容大都统则是里面负责撩妹子的总攻大boss,左抱右拥撩尽江湖绝色,一统天下后宫。

该视频发布至今短短一星期,获得几十万的点击率和数千弹屏评论,同人圈内好不热闹。

剧组休息完毕,接着又拍摄两场戏,后来因为赞助商那边来人的缘故,有份接待的导演组提前收工,摄制组人员一片欢呼。

“走吧,我们卸妆去。”和助理到化妆间,却发现这边工作人员很少,白馥助理询问那剩下的化妆师,“姐姐,请问大家都去哪里了呢?”

“你们不知道呀?《冲吧,少年们》节目组来电影城附近取景了,大伙们都忙着去追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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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吧,少年们》乃高挂华国综艺节目收视率榜首的王牌节目,上面的主持人个个都是本行或谐星界出身,且节目游戏环节里丝毫不矜持自己形象,非常能玩。

学历高、形象良好又亲民,这样子正能量的追星比那些里外不一妖艳做作的明星好太多了。

因此节目主持人们都坐拥粉丝千万以上,粉丝素质极高。

一听说《冲吧,少年们》节目组的到来,旁边的助理妹子眼睛已冒金光。

“去吧,反正也下班了。你自个儿安排时间去,待会儿我让阿玘接我回家。”

连忙谢了白馥,助理妹子迫不及待溜向化妆师指向的位置。那速度之快看得白馥挑眉:咋平时就没这么活跃?

收拾自己包包,白馥朝外面走出去。

大老远就看见了那边人群聚拢的景象。她朝着反方向走,记得康雅岩跟她提过这个节目组貌似有意想请她客串一期嘉宾……

因边走边思考加上近几日心神有点恍惚,一不小心就撞上了转角的人——

“啊……不好意思!”

“没事。”

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白馥鼻息,非常熟悉的味道……

猛地抬眸,只见方才与她相撞的妹子已经转身离去,消失在帷幕后面……可那一瞬间瞥见的熟悉面容,真的是巧合吗?

那分明是……裴夜的样子。

……

……

……

北里河山,万里飘雪。

北方的冬天比南方的冬季多了几分寂寥和荒凉,马车缓缓经过积雪厚重的荒原,车轮经过的地方底下的雪堆被印出一道长长的齿痕,横跨整个白雪飘絮的原野。

一只纤手微掀开马车帘子,半张面纱笼罩的的俏脸从小角往外打量——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

“宫主,小心风寒着凉。”见自家宫主愣愣看着外边景象,怕外面寒气涌入的侍女连忙劝道。

面纱女子轻摇头,“不要紧。”

不想行事太过显眼缘由,这趟出行花弄雪只带了平日里伺候的贴身女官和八个女侍卫,一切从简,毕竟她这次的身份仅仅只是个被仙人师傅收养的关门弟子,一个孤女。

正想着,突然前头的队伍停了下来,马车随之也缓步。

“怎么了?”可是遇见什么?

听见帘内宫主的问询,前头的女侍卫长骑马踱倚近马车,“回宫主,马匹并无受惊,而是……队伍前头十米外发现有个人小女童晕倒在此。”

“哦?”听毕她来了点兴趣,“小女童?”让侍女搀扶她下车,果然白色广袤雪景画里一个红点甚为显眼。

一步步走向那个雪地中的红点——红色披风盖于后背,幼小孱弱的身躯俯躺在雪地,生死未明。

花弄雪看了看周围,一片雪地白茫茫的荒原,思索着为什么会有个如此小的女童晕倒在这。

“宫主,小心!”

“无碍。”

俯身将女童身躯翻过来查看,后者不到一个巴掌大的小脸青白青白,看来已被这极寒的冰霜冻至极点。

不论如何还是先将人带走吧,“静奴,把她安置在马车。”被唤到的侍女低低应是,接过女童。

“还有多久抵达黑木崖?”询问领头。

“回宫主,大约几十里路就到了,前面翻过这积雪的荒原就是乡镇的地方,我们可到那里稍作休息停留。”

点头,“那就走吧。”

队伍继续向东行几十里,雪原被抛至后面,取代的是岩石地表的山水景色。一路上陆续可见粗狂作派的江湖人士或作劳而归的普通老百姓。

“宫主,前方有个茶寮,不如我们在此歇脚?”探路的侍卫长观察了一番周围环境,未发现有威胁因素存在。

“好,不过我们不用过去,将马车停在附近,把店里东西拿过来就是。”不说她这队人马出现在穷乡僻岭有多招摇且她也不方便露面。

注意力回到旁边一侧,换了干净衣着的女童稚嫩又娇小,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死掉的存在。

“静奴,水。”往女童嘴里塞几颗九香玉露丸,顷刻青白的面色微微红润了些许。

“宫主,您是打算将她带回移花宫吗?”

“看看她是哪里人再说。”还说不准捡到的是谁呢。女童虽三岁稚龄,可那洗干净后露出真容的俏丽小脸确实令人预想到长大后的倾国倾城。

接过下属小心翼翼递过来的食物,她一边面瘫脸用餐一边漫不经心听着不远处茶寮里的动静,所谓高手就是眼观八方耳闻千里,虽说没有千里那么夸张,可几十米外的一举一动还是能够感知得到。

茶寮嘛,无非就是过路江湖人士相互谈论热门八卦的最佳公众场所。

路人甲:“听说了吗,前几个月素有江湖第一剑之称的燕南天和二弟在恶人谷被四大恶人联手给坑了!”

“切,我还以为多大的事,”路人乙不屑,“这新闻早就过时了好不好!人走茶凉,现在的江湖第一剑是江楚歌,人家可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挑落了好几个大门大派的高手呢!”

“江楚歌明明是江南第一剑,什么时候江湖第一了?!只有燕南天燕大侠才是真正的侠之大义者,武林第一剑绝顶高手!”显然这个面红耳赤的胡须男是燕南天的脑残粉。

“拉倒吧你,”路人丙道,“你没听说吗,燕南天比武都输给移花宫那三个女魔头了,连恶人谷的人也干不掉…”

“分明是燕大侠有伤在身才……”

……

弄雪托腮,燕南天那厮有伤在身,可那天分明活蹦乱跳的……

“最近啊,五岳剑派的正道人士正在一起商议攻打魔教呢。”

闻言她眸一闪。

“日月神教作恶多端,滥杀无辜,人人得而诛之。五岳剑派这次做法简直大快人心……”

“可听说魔教教主任我行最近在修炼吸星大法…,”说着那人打了个冷颤,“传闻中吸星大法以‘空洞’的方式吸人内力,内力尽失者轻则伤及筋骨,重则瘫痪致死…”

“要是练至之极,岂不无人能及?”

“…唉,那将是武林大劫啊…”

……

放下帘子未再旁听他们的闲语,她吩咐一声队伍前面:“时间不早了,继续赶路吧。”

“是,宫主。”

原著《笑傲江湖》中原文:“黑木崖是在河北境内,由恒山而东,不一日到了平定州。”

“离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山石殷红如血,一片长滩,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滩。”

按照现代地图划分的话,黑木崖的准确位置为河北省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的猩猩滩。那里群山林立,地势陡峭,群峰险峻。

“宫主,到了。”

只见高耸鼎立的山腰间刻着剑气刻画的“黑木崖”三字,非常醒目。只是……该怎么上去呢,不得不说这黑木崖地理位置甚好,群山高耸且峭壁光滑无比。哪怕是一流的武林好手也不能轻易攀上这崖上。

远处一小队人马靠近,黑衣紫衣鱼龙混杂。

带头的那人走近朝花弄雪弯腰示意,“雪姑娘,日月神教霹雳堂堂主杨彪,奉副教主之令,前来迎接姑娘。”

“带路吧。”

作为守的一方来说,黑木崖是个天时地利的绝佳场所,敌人不知道进山的路,从而无从下手。那么黑木崖的教众是如何上山的呢?

答案是吊篮。

悬崖边设有吊篮,用竹篓加以辅助,加之上面一头有绞盘绞索,利用人力吊上去。不得不说方法很原始却很有效防御外敌入侵。

崖上的风景比之崖下面有过之无而不及,听说是任我行为了喜静惜花的夫人专门栽种的植被风景区。也不知道这崖上属于什么气候,下边寒冷植物枯萎这里却宛如春天般美好。

跟随一路上陆续走过日月神教内的人,皆对前面带路的杨彪弯腰,神情尊敬。许是衣着服饰的大大不同,教众们对外来的人多看了两眼。

“雪姑娘,这边请。”步行许久,终于抵达目的地。庭院内绿意翠然,突然她留意到这满世界的葱绿中那一株艳红艳红的梅树。

寒梅绽开,那凛冽美艳的风姿像极了她家大师姐。

见她望向那梅花,杨彪好意解释:“副教主平日来最喜爱的便是这庭院里的红梅。”

肿么办,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姑娘,在下只能带你到这儿了,没有副教主吩咐我也不能随意进出,而且姑娘你也只能一个人进去。”

“谢谢杨堂主的带路。还请堂主安顿好我的侍从们。”吩咐手下人跟去后,花弄雪便穿过院子走廊推开大堂的门扉,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蔓延。

弄雪嘴一弯,眯眼笑道,“大湿胸。”

厅的那头,那人自书中抬首,英挺的眉眼一挑,纠正道:“是大师兄,不是‘大湿胸’。”说着未有两步已来到面前。好轻盈快疾的轻功呢,她慨叹。

“呦,师兄,别来无恙。”挥着五爪,她笑得一派安然,“还记得那年移花宫下的小弄雪不?”

他低笑两声,“多年不见,小师妹还是这般……灵秀活泼。”

——喂,你是想说逗逼吧。

“好吧,不知师兄这次找小师妹前来有何要事?”越过那人,花弄雪似主人般坐在暖垫的另一头,一把抓起案桌上的水果盘挑了个红彤彤的大李子啃起来。这么多年了,在师姐们面前一直保持淡定淑女的模样,可在师兄眼里她依旧是个长不大的小逗逼师妹,所以……

~\(≧▽≦)/~那我们就不要在乎什么形象啦。

他也不恼,坐回原来的位子,看着花弄雪如小动物般一啃一啃,甚是有趣。

“找我来有什么事啦,好端端地跑遍大半个中原走这一趟,不要告诉我就是想我了哇……”

“当然不是,”他眯眯眼笑,“我找你是为了……教主之位。”

话落,她啃李子的手臂一顿,目光由下自上落在对面人身上,后者同样目光炯炯盯住她,眸里是藏不住的野心和自信。

一时静寂。

用手背轻抹一把嘴角的汁水,接过对面人递来的手帕拭擦手指,用一种暗沉难以述说的目光一字一顿说:“你终于忍不住了么……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日月神教副教主,也是笑傲江湖一书中,未来的武功天下第一。

一代枭雄。

闻言,东方不败露出浅浅的伴有不屑的笑,“忍?我东方不败何须用‘忍’字一说……只是多年棋盘上部署的棋子早已准备就绪,就差最后一着……”

“所以我是你最后一步的棋子?”

他但笑不语。

天下间很少有人能将红色穿得如此风姿撩人,那听雪楼的舒靖容算一个,而东方不败恰恰是……天下无双。

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人,不正道出那句——日出东方淡墨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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