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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要做你的男人!听懂……

书名:打到机长的顺风车后 作者:白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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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要做你的男人!听懂……

从北半球到南半球,从大衣到短袖,经过将近12个小时的长途飞行,终于抵达奥克兰。

许黎念的舅舅早早等在机场,见到来自中国的机组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是段莫凡先生吧?”

“许家伟先生。”

两人面带微笑,伸手互相握了握手。

“许先生怎么一眼就认出我来。”

许家伟哈哈一笑,“念念说最高最帅的那个机长就是。”

段莫凡听了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她真这么说?”

“我还以为她情人眼里出西施,今日一见段先生仪表非凡,果然没有说错。”

她舅舅说“情人眼里”,哈哈哈哈,这话太中听了,好优美的中国话!

简单两句话直夸的段莫凡心花怒放,一路的疲惫一扫而光。

段莫凡当下就要开箱准备把东西交给他。

许家伟拦住他,说:“东西不急,念念的朋友,就是我们许家的朋友,来了就是客,还请段先生赏光上家里吃顿便饭。”

许家伟十分客气,坚持要请他去家里用餐,段莫凡推辞不下,只得应允。

正值傍晚时分,微风不燥,奥克兰气候适宜,很适合养老。

许黎念舅舅家在德文港附近,碧海蓝天,海面上浮光跃金、白帆点点,远眺天空塔,是个风景绝佳的地方。

许家是那种带草坪花园的大house,难怪蚊虫多,需要蚊帐花露水。

许家伟一进家门就喊:“妈,念念的朋友来了。”

外婆从屋里快步走出来,有些激动地握住段莫凡的手,满目笑容,“大老远的,麻烦你了。”

段莫凡半躬着身子,怕老年人听不清,提高一点音量在她耳旁说:“外婆,不麻烦的,我顺路。”

二楼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宽松T恤,抱着滑板的大男孩三两步冲了下来,看到段莫凡后,笑着打了声招呼。

“嘿,原来是你,电影看一半把我老姐拉出去。”

段莫凡也认出他来,原来是这小子,误会了半天,现在的小孩发育的真好。

“小川!”许家伟呵斥一声,抬手要敲他后脑勺,却被少年灵活躲开。

外婆拉过男孩,嗔怪道:“不许没大没小,要叫哥哥。”

“我觉得可能需要叫姐夫更贴切吧。”少年哈哈一笑。

许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上道,许黎念怎么不会学着一点?

这声姐夫叫的,虽然有点调侃的意思,但是听的段莫凡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你这孩子真没礼貌。”

外婆拍了记少年的手,看着段莫凡却掩饰不住笑意。

少年拿着滑板就要出门,外婆说:“马上吃饭了,你去哪?”

“奶奶,我不在家吃。”

少年说完就要走,与段莫凡擦肩而过时,脚步顿了下,坏笑着压低声音说:“我都看到了,你俩kiss没?”

段莫凡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正想说点什么,少年已经打开了大门,还冲他挤了挤眼,“我看好你哦!”

话音未落,关门声已传来,人一溜烟跑了。

*

许家做了一大桌中餐欢迎段莫凡,还开了一瓶茅台。

如此重视,某人心里暗爽。

虽然许黎念对他忽冷忽热,但是她的亲人对他这么好,四舍五入就是她对他好。

开饭没多久,许家伟给许黎念打了视频,因为时差,新西兰要比国内快几个小时,此时许黎念坐在古筝前,手上还缠着义甲,正在工作。

“念念,看看这是谁?”

许家伟举着手机的手推远,让坐在旁边的段莫凡入镜。

段莫凡看着许黎念,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东西给你送到了。”

许黎念轻轻说了声“谢谢”,看到舅舅的鼻子有点红,又看到他们桌上的白酒盅,便说:“舅舅,你们少喝点。”

许家伟笑笑,“舅舅心里有数的好伐。”

外婆在一旁说:“念念,外婆看着呢,不会让他们多喝。”

“外婆,你得看好舅舅,他最会劝酒了。”

许家伟笑着调侃,“哟哟,小丫头开始心疼人了。”

大家听了都笑,段莫凡也笑看着镜头中的许黎念,偷偷朝她挑了挑眉。

许家伟作为情场老手,自然会的很,转头对段莫凡说:“来,小段,你跟念念保证不多喝,省得她隔着半个地球还担心你。”

镜头里传来许黎念的嚷嚷声:“谁要他保证,谁担心了,关我什么事,你们爱怎么喝怎么喝!”

这头许家伟索性把手机塞到段莫凡手里,摆明了要推波助澜。

段莫凡拿着手机,眼神在看到镜头里的许黎念之后变得温柔起来,她可能是害羞,此刻只露了半张脸,脸色还有点红。

笑意在他的眼角蔓延开来,他语气温柔:“我保证不多喝,就两盅。”

许黎念没有应他,外婆和舅舅都在,她臊得慌,此刻更是手机对着古筝不露一点脸。

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还有事情要忙,你们好好吃饭,我先挂了。”

段莫凡把手机还给许家伟,嘴角还带着欣慰满足的笑意。

喝了点酒,又有了这个小插曲,饭桌上的话匣子就打了开来。

外婆放下筷子,说:“念念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妈妈,这么些年都是一个人,真是可怜见的,当年来这里,我是想带她一起走的,但她爸爸还在,我也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外婆幽幽叹口气,“她一直恨她爸,怨我们和他爸走得近,其实我们都是为了她,她在国内只有一个亲人了,万一关系闹僵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我姐走的那么突然,别说念念了,我们也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走出来。”

许家伟说到这里低头连喝了两口闷酒,外婆在悄悄抹眼角。

亲人的离世,不管时间过了多久,想起来总是隐隐难过的。

许家伟又说:“她骤然失去妈妈,就有点创伤后应激障碍,连飞机也不敢坐,所以多数是我们飞回去看她。你别看她挺开朗活泼,其实内心很没有安全感,对待一些事情,总是悲观往不好的后果上想,总在患得患失。”

段莫凡忽然有些懂了,所以她对待自己,不是毫无感觉,是在患得患失,所以才忽冷忽热吗?

外婆想起早逝的女儿,喉头有些哽咽,半晌调整过来,才又看向段莫凡,拉住他的手。

“小段,你是念念唯一一个介绍给我们的异性朋友,她虽然没承认是男朋友,想必在她心里肯定有着非常重要的位置。她在国内孤苦无依,我想……”

外婆又觉得有些冒昧有些唐突,一时有些说不下去。

段莫凡明白她的意思,一把握住外婆的手,一脸正经,郑重地说:“外婆,舅舅,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她护她的。”

外婆红着眼眶重重点头,端起酒杯。

“妈,这酒度数太高,您……”

外婆打断许家伟的阻拦,朝段莫凡举了举杯,“我干了,小段你随意。”

段莫凡当然也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段莫凡觉得这一趟新西兰飞的值,他了解了不一样的许黎念,得到了许家人的肯定,更有信心了。

***

段莫凡兴高采烈的飞回国,不顾长途飞行的疲惫,带着外婆捎带的东西信心满满去找许黎念,如往常把车开进她的小区,准备停在熟悉的位置,上去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发现那个车位被人捷足先登,有辆奔驰车已经停在那里,车尾灯还亮着,显然只比他快了一步。

他正准备另寻其他车位,见那辆车副驾车门开了,从里头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许黎念!

他心头一窒。

接着就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从另一边下车,走到她身旁,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好像相谈甚欢的样子。

这个点分明是一起吃过晚饭回来。

他气得半死。

可是有了上一次误会的经历,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

直到许黎念上楼,男人把车开走,他赶忙把车停过去。

还好,没有带那个男人上楼!

他带着怒气上楼,狠狠按门铃。

门打开来,许黎念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怎么是你?”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很失望?不然你以为是谁?”他的嘴角带着点阴阳怪气的笑,眼睛充血发红,分不清是长途飞行的疲劳,还是被气的。

“莫名其妙。”

许黎念说了一句,转身就要进屋。

身后传来一声很重的关门声,她心里拧了一下,下一瞬间手腕被他一把抓住,在她未反应过来之际,被他直接抵在大门上。

“刚才那个眼镜男是谁?”

段莫凡的声音低沉的可怕,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呼吸灼热而粗重。

“先放开我。”

她挣扎着,但是他的力气大的惊人,完全就是徒劳。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腕拉高抵在门上,深吸一口气,维持着仅存的些许理智,一瞬不瞬地凝视她。

“我可以听你解释,是不是其他表弟表哥学长同事什么的。”

两人距离咫尺,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是,是相亲对象,但……”

如此直白冰凉的话语,简直零帧起手,不给他一点缓冲余地。

某人破大防,直接发疯。

他逼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眼神更是汹涌得让人害怕,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他的大掌握着她的颈侧,大拇指指腹轻轻在她脸上摩挲,他压低着声音,带着些许拿她没办法的咬牙切齿。

“许黎念,你不要仗着我的喜欢,肆无忌惮!”

他冷笑一声,“相亲,你宁愿去相亲!”

他以为可以迁就她的节奏慢慢来,她说做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可是她居然打他个措手不及,他要是再晚回来几天,她是不是准备和别人确认关系!

他真的很想看一看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明明给他希望,又飘摇不定。

他越想越气,摩挲着她的手指逐渐加重力道,白嫩的脸上因为他的揉捏,出现一点红印。

“你弄痛我了,放手!”

她抬手掰扯他的手掌,他却又趁势抓住她的手,逼得她十指相扣,将她紧紧抵在门上,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

“那你为什么不能考虑我,你和我相亲啊!是我不配吗!”

他狠狠解着扣子,一把扯掉领带,结实的胸肌露出来。

“你……你干什么!”

许黎念瞪大双眼,紧张得说不出话,他好像疯了。

他拉住她的手狠狠压在自己胸膛上,“你感受一下,这颗为你跳动的心!”

她手指瑟缩了一下,但是无路可逃,手掌下传来温热,饱满的胸肌之下是他有力的心跳声,从指尖一直传到她的心尖,烫的令她战栗。

“是我没他高,没他帅,还是没他富!回答我!”

他已经疯了,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霸道而不容拒绝。许黎念的那点挣扎看起来微不足道,反而像是某种催人奋进的情调。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握住她的腰,将她紧紧锁在怀中。

在他的身形之下,她是如此娇小一只,他根本不给她偏头逃脱的机会。

如此来势汹汹的吻,令她完全招架不住,呼吸纠缠间,他的舌终于撬开她倔强的牙关,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所有的嫉妒、愤怒和说不出口的爱意都倾注给她。

粗重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转,将她的理智完全湮灭,那点伪装的防御溃不成军,随着他吻的深入,她整个人终于软了下来,手攀着他的后背,用力抓扯,逐渐沉沦。

感受到她的服软,他逐渐放缓变得绵长温柔起来。等她快呼吸不过来时,他终于稍稍退开,两人都气喘吁吁。

她的唇瓣因激烈的亲吻而有些红肿,眸中泛着迷离又诱人的水光,甚至脚下虚软有些站不稳,他掐着她的腰用力稳住,眸色深沉,指腹轻抚她的下唇,声音沙哑。

“许黎念,你给我

听着,我喜欢你!疯狂的、不可救药的喜欢你!我不要当什么狗屁普通朋友,我要做你的男人!听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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