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九零年代 > 第70章 外婆的家

第70章 外婆的家

书名:重生九零年代 作者:酷评君

字:

第70章 外婆的家

三鲜面是沙洲特产,一般都会放三种以上的海鲜(这也正是它取名为“三鲜面”的原因)如牡蛎、蛏子、小虾、跳鱼、蛤蜊之类,而这些海鲜都是在沙洲本地特产,原料选用非常新鲜又是现煮现卖,所以大受欢迎。

那面鲜得快把舌头吞下去了,难怪这么贵,两个人都饿坏了,很快风卷残云地吃完了。

出了面店,糯米问林海:“现在肯定没有公交车,我们今晚怎么回去啊?”她想了一会儿,“你能不能问下那个亮子,他方不方便开车送我们回家去?”

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她还可以去外婆家挤一下,可那样的话林海怎么办?

林海想了下说:“亮子他白天忙着送货,晚上肯定要休息我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

糯米提议:“那他家离这儿远不远,你要不晚上去他家住一晚,我去外婆挤一下。”

“亮子家住在南草垟,我走到那里都要天亮了。要不,咱们一起去你外婆家?”

糯米犹豫了下:“还是不要去了吧,你不知道我外婆家很挤的,要是我表妹她们在的话,一个房间还要打隔断——”她自己倒无所谓,林海这么个陌生男人去肯定会很不方便,“你在县城还有没有熟人让他们开车送我们回村里去?要不然,你让亮子开车接你去他家,我跟我表妹挤一个房间无所谓。”

在糯米反复地劝说下,林海只好走到旁边电话亭投币打电话:“喂?”

亮子接起大哥大:“连长?是不是要我去接你和嫂子,你们在哪儿?”

林海对着电话大声说:“什么?你不在家啊?不能来接我们?没事没事,你忙你的,我们自己想办法!”

亮子对着电话喊:“连长,我有空啊!我有空啊!你们在哪儿啊!”

林海已经“啪”一下放下电话,对糯米说:“亮子说他晚上要去跑一单生意,不能来接我们了。”

“嘟嘟嘟——”亮子对着傻眼了,连长今晚是抽什么风?

林海凑近纠结的糯米:“现在我们只有两条路:那么你带我回你外婆家,要么我们一起去住招待所——”

糯米粲然一笑:“还有第三条路啊,我住外婆家,你住招待所。”

林海:“......”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林海拉起她的手:“糯米,其实我这次回来不光是要解决你姐姐的事情,更要紧的是想看看你,我少看你一会儿都觉得自己赔本了,要是让我一晚上见不到你,我真的会觉得难受死的!”

其实林海想去糯米外公外婆家除了想跟她多呆一会儿,更重要的还是想看看能不能说服他们站在自己这边,要是能争取他们的支持,对他和糯米婚事的促成想必会有所助益。

糯米被他拉住左手,只能抬起右手擦汗,抬到一半才意识这只手受伤了又放下了。

林海看到她的肢体动作有些奇怪:“你怎么了,是不是手还疼啊?”

糯米忍了半天还是笑崩了:“为什么你每次都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多肉麻兮兮的话?”

林海气道:“我正经是因为这都是我的心里话啊,难道我离开的日子你都没有想过我吗?上次临走前我不是教你怎么喜欢我的吗?你有没有每天练习啊。”

糯米有些心虚地说:“我有的啊...”

林海看她表情就明白了:“你别骗我了,我看你要是哪天再也见不到我,你才高兴呢!”

糯米哭笑不得:“你还老说我是小孩子,你才是小孩子呢,只有小孩子才会说这些话。”

林海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孩子气,拉住她两条胳膊:“那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糯米促狭地笑:“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林海叫道:“我猜不出来!我不要猜!你直接告诉我!”

“海哥哥,你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呢?”

糯米不太明白,林海既然能把凤凰这么难搞的对象都治得服服帖帖的,为什么对她这么不放心?

林海没好气地说:“我条件哪里好了?我妈说现在你们村的人都在传我有病——现在都没人肯要我了,你要对我负责!”

糯米笑得直不起腰:“你也别怪别人说你有病,你自己居然还找人证明自己有病!”

“不许笑了!”林海有些恼羞成怒,虽然自己不是真的有病,可因为这种事情被喜欢的人拿出来取笑还是觉得不舒服,“我那都是骗你姐的,你可别当真啊,我那方面正常着呢,一点病都没有!”

糯米本来忍住的笑又爆发了。

林海凑近她:“你还记得吧?结婚那天晚上在我房间你还摸过...”

这回恼羞成怒的人换成糯米了:“不许再说了!我还是未成年人!”

她说完捂着耳朵转身就跑林海就去追她,两人追着打闹了一会儿,林海又搂着她说了好些情意绵绵的悄悄话,听得她面红耳赤却又有些沉湎其中。

两人一起走在县城的马路上,柏油路两侧栽着法国梧桐,地上落着的叶子经过烈日一天的曝晒变得非常脆,糯米一路走一路踩,发出咵磁咵磁的声音,她这样孩子气让林海忍不住微笑了。

“糯米,我们都订婚那么久了,可我还没见过你外公外婆呢。”

不过也许见过?他那次结婚被凤凰搅得一塌糊涂,池家来了那么多亲戚,遗漏了哪个也不奇怪。

“你不知道,这里头有个原因,当初我妈跟我爸结婚,我外公外婆不知道要让我妈干嘛,哎,反正当时我妈气得不肯回家,结婚也不肯从我外公外婆家里走,偷偷跟着我爸扯了证跑到梧桐村过起日子了。我外公外婆大概是觉得丢人,当时真的气得不得了,到我们村子找我妈大闹了一场,说养了个白眼狼之类的话。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妈都不跟我外公外婆来往,谁劝都没用,直到现在二十几年过去了,我妈跟他们还是有些隔阂。”

林海也觉得这事情奇怪:“那你妈没说你外公外婆让她做什么吗?”

能让池妈这么恨自己父母,应该不会是小事。

糯米摇摇头:“我妈从来没告诉我,我妈一向是个快人快语的人,她从来没有什么秘密,正常来说,这么大的委屈她早就嚷得全天下都知道了,可是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不过——”糯米想了想补充道,“小时候我在奶奶家,我跟我妈感情又不太好,也许凤凰大龙或是我爸都知道吧。反正上一辈的事情,我也不是很留意,他们有他们的活法,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没有权力过问。”

林海很赞同糯米这个观点,又想着这次是第一次上门怎么也不能空手去,一路找了家小卖店打算买些烟酒被糯米拦住了:“我外公不抽烟也不喝酒,你买了他也用不上啊。”

林海只好买了些水果,两个人一路说着话转眼就到了糯米外婆家。

月亮姗姗地从万家灯火升起来,糯米外婆家房子所在的巷子全是些店面房子,一路走来那一格格亮着灯的窗子里有小孩的哭闹声,有洗碗的流水声还有夫妻的争吵声,唯一还在劳作的只有路边的铁匠铺,只见那幽暗的店铺里烘炉火光熊熊,“咣!咣!咣!”汗流浃背的铁匠一下下锻打着烧红的铁器。

糯米带着林海在一爿店面前停下了,黄色的灯下一个老妇人弹着棉花,嘴里还唱着一首歌:

弹棉花啊弹棉花,半斤棉弹出了八两八,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

“外婆。”

糯米的叫唤让外婆抬起头,“糯米,你来啦,饭吃过了没有?上去一起吃点吧。”

“不啦,我们在外面吃过了。”

“外婆——”

糯米外婆抬了抬鼻尖上的老花镜仔细打量眼前的年轻人:“你是——哦,我记得你,你就是娶凤儿的那个后生,你们结婚她为了一块手表不肯出门,好孩子,外婆知道你心里有委屈,可现在你们既然已经结婚了,这日子总得好好过下去,你就多让着点她,啊——”

林海一脸尴尬,刚要张口解释,糯米拉住了他:“我外婆现在年纪大了,听力不好记性也不好,你跟凤凰解约的事情舅妈早就跟她说了好几次了,可她老是听不进去,以为你们还在一起呢。”

糯米说完领着他上楼,外公外婆因为要打理店铺,家里晚上吃饭都特别晚,还没进房间就听到楼上的房间乒乒乓乓,一个妇人凶悍地吼道:“金香,银香,你们俩赔钱货闹够了没有?!这地板都要被你们踩塌了!”

“妈!金香拿了我的发卡!”

“妈!银香把我的铅笔盒弄坏了!”

“你们——”那个妇人叉着腰,“都给我滚去写作业!”

两姐妹齐声说:“妈!现在是暑假,就是让我们玩的!”

妇女顺手拿起扫帚:“暑假作业写完了没有?!拿出来我要检查!”

两姐妹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偃旗息鼓地去写作业。

糯米讪讪地叫道:“二舅妈——”

二舅妈脸上还带着怒意,看见糯米后很快瞧见了她身旁的林海:“你是?”

林海笑道:“二舅妈,我是糯米的未婚夫——”

“谁来了?”只见外公步履蹒跚地从房间出来。

“外公,我来了。”

“是糯米啊,刚在房里怎么听到还有别人?”

林海连忙说:“外公,我是林海。”

☆、71.尴尬的夜

糯米外公听完林海的诉求后叹了一口气:“后生,不是我们不帮你,我和她妈现在在月平跟前说不上几句话,我们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当年她就一度跟我们闹到决裂,这么多年了,她心里还是记恨我们。”

林海奇怪地问:“可是为什么呢?父母跟孩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糯米外公见糯米也疑惑地看着自己,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连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你们吃过了没有,要不要留下吃点?”

见煤球炉子上的热水壶呜呜直叫,连忙站起身去把热水灌进热水瓶里,把话岔过去了。

林海连忙说:“不用啦,外公,我们都吃过了,这是我买给你们的一点水果饼干和一罐高乐高。”

说完把东西放在房间的电视机柜上。

银香蹦蹦跳跳地出来吃饭,看到柜子上的东西眼睛直发亮:“苹果!高乐高!妈,我要吃苹果!我要喝高乐高!”嚷着嚷着金香也从屋里跑出来跟她一起闹。

二舅妈骂道:“吃你娘的屁!净会糟蹋好东西,老娘还要留着送礼呢!银香,把高乐高放下,小孩子不能喝这个!金香,这苹果里头有毛毛虫,小心吃了毒死你!快去吃饭!”

糯米外公皱眉:“金香他娘,当着客人的面你能不能别跟泼妇似的骂街?糯米,林海,都这个时间了,回去的车早就没了,你们就留下住一晚吧。金香他娘啊,你们一家晚上挤一挤,给人家腾个屋子出来住。”见林海糯米讪讪地站在那里,叹了口气,“糯米,你们既然吃过了,你带林海去凤凰以前的那屋坐坐吧。”

二舅妈刚想反驳,突然想到自己刚收了人家的东西,吃人手短拿人嘴软,挽了挽头发闭嘴了。

“妈,为什么家里都那么多天没有肉了,我不要吃咸菜,我要吃酱肉!”

“妈,我要吃火腿!”

“啪啪!”两人的筷子被二舅妈纷纷打落,“不想吃就都别吃了!”

糯米带着林海进了屋,拉开灯绳,两人这才觉得安静了,就算外面还传来二舅妈怒骂的孩子的声音也跟他们无关了,糯米有些抱歉地说:“海哥哥,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们家这样...”

她之所以觉得抱歉是因为她每次去林海家,林妈总是千方百计想让她开心,一个月吃几顿肉全赶在她上门的时候,就连小河这个家里最小的孩子,以前家里什么好吃的都是他的,现在都得让出来给她吃。

而她家的人对林海是什么态度?没个好脸色不说,还想尽了办法为难,她有时候真有些为她不平。

林海连忙说:“干嘛这么说,我们已经订婚了,你的家庭就是我的家庭。今晚都是我不好,你都已经说过了这边房子挤,是我非要过来的——对了,外公说凤凰以前在这里住过啊?”

他本来有意岔开话题随口一问,可问出口了就怕糯米多心,忍不住往她脸上看了一看,见她神色如常才放心了,站起身四下看了看。

糯米犹豫了一会儿才是决定说:“还记得你跟我姐第一次通信,信寄到的那天凤凰把手烫伤了,吵着闹着到这里住了一个月,所以寄给你的信都是我回的...”

林海温柔地说:“难怪那时候我就很奇怪,虽然我跟你姐只见过一面,可我总觉得她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但我真的没想到后来会发现这些事情,我们最后能走到一起。”

两人提起凤凰都有些沉默,林海想到凤凰以为自己是因为身体有问题才不跟她在一起,脑子真有些头痛,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

糯米张望了一下眼前不到二十平米、只有一张床的小房间,还被各种杂物填得满满当当的,她真的要跟林海在这里度过一个晚上吗?

想到这里她百无聊赖地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明月当空,照着窗对面黑魆魆的山,只显出一点模糊的轮廓。

林海见她躲着自己,故意吓唬她:“窗外有鬼,你不怕啊?”

糯米准备回头瞪了他一眼,然而刚回头她才发现自己到了人生最尴尬的瞬间!

她发现自己刚刚坐的床单上出现了一抹血迹!

她距离初潮才三个月,所以日期并不太准,她也没有丝毫防备,可谁知道它会在这时候来啊!

怎么办!刚刚跟林海独处的尴尬被另一种尴尬彻底冲淡了...

她有点慌张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她心虚,她总觉得林海也有点怪怪的。

两个人沉默对坐着,两个人都不太确定对方到底知不知道,林海终于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说完看了一眼已经满脸通红的糯米,想想自己也不必掩耳盗铃了,温柔地摸了下她的头:“别害羞媳妇儿,你终于长大了,我很开心。”

说完他就出门了,留下糯米在房间里,太太太丢人了!

她好半天才压制住内心的尴尬把床单取下来,取下来又开始纠结,如果要换别的床单肯定得跟二舅妈说了,外婆就算是自己跟她说了,她也不一定听得懂。要不,还是把脏的地方刷一下,勉强把今晚熬过去,等明天再说?

真的好纠结啊,糯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做比较好,想着想着有人推门而入,不会是林海回来了吧,她紧张地床单卷成一团,只见二舅妈抱着床单进来了,虽然脸色有点臭:“那个——你男人让我给你们换下床单。”

糯米:“......”

二舅妈对着她唠叨起来:“不是舅妈说你啊,你让他一个大男人跑去买那些东西,他哪懂啊,在楼下跟没头苍蝇似的打转,这不被我瞧见了,我问了半天他才跟我说实话,你这孩子咋不懂人事呢,自己的男人咋就不知道心疼呢,净作弄人家。”

她以为林海是因为尴尬才离开的啊!她什么时候让他会出去买那些东西了!

二舅妈讪讪地拿出一条未开封的月经带:“这我还没用过的,你先顶着用吧。”

糯米有些脸红地接过去:“舅妈,我不能白拿您的,等赚了钱就还你钱啊。”

低着头只看着月经带上的广告词:“月黛牌月经带,越戴越经戴!”又是一阵狂汗。

二舅妈难得大方地说:“不用了,你家男人今儿来带了不少东西,这点钱舅妈还不至于跟你计较。”那些水果饼干和高乐高就算拿去巷口小卖部最差也能换个几块钱,一条月经带才几毛钱。

“您不计较是您的事情,反正我是要还您的。”

“随便你吧!”

说完就把脏床单抱走了:“这新床单你自己换,那条脏的我帮你洗。”

糯米连忙说:“舅妈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二舅妈有些吃味:“你男人心疼你,说你不能沾冷水托我帮你洗,得了得了,金香银香还有一堆臭衣服我给一起洗了,也不单给你一个人洗,你就别不好意思了!”

分开洗,还浪费他们家的水跟肥皂呢!

这个丫头瞧着不声不响的,也没啥大能耐,咋就这么招男人疼?想当年她跟朱老二那糙汉谈对象,他连句整话都说不好,哪能想到这么些事儿啊。

呵呵不能沾冷水,就她特别金贵!这都什么天气还不能沾冷水,换了她,大冬天洗衣服,手指冻得跟萝卜似的,她朱老二也不会放半个屁!

一个大姑娘,虽说已经订了婚,但毕竟没有结婚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男人回家过夜,别瞧着样子平日里一声不吭的,准是已经跟人生米煮成熟饭了,改天她得找个机会教训金香银香一顿,可别让她们有样学样!

二舅妈悻悻地抱着被单走了,糯米换好月经带呆呆地坐在床沿,才一会儿就觉得腰酸背痛,背都直不起来,小腹下坠的难受。她第一天的量并不是很多,但是会有很明显的坠腹感,脾气也容易狂躁。

不过她算是很幸运的了,她以前有个同班同学,有次班里考试她突然哎呦一声,老师同学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都被吓了一跳,结果看到她脸色惨白地摔坐在地上,后来老师吩咐另外两个女生送她回家,班里的男生还一个劲地打听她是得了什么病。

跟那个女生比,糯米的症状算是很轻的了,她在身下铺了块毛巾,她只觉得浑身软绵绵地想睡觉,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林海叫起来了:“糯米,你先把红糖水喝了,把脚洗了再睡吧!”

她起身见到林海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既然让洗就洗呗,让喝就喝呗,她迷迷糊糊地把脚放进洗脚的鹤兜,边洗脚边喝红糖水感觉真舒服,浑身上下的疲乏都缓解了,她拿毛巾把脚擦干净——等等,她傻傻地看着林海,见到他冲自己笑,好半天才回过神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些尴尬事。

天哪,她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吗?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林海已经端着她的洗脚水出去了,隔着门就听到二舅妈跟他说话:“大海你别嫌我啰嗦啊,男人给老婆端洗脚水没出息!疼媳妇可不能这么疼,你妈都没跟你说啊?”

只听林海笑道:“舅妈,没事儿——她人不舒服。”

然后外婆也帮腔:“人家小两口感情好,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大海啊,你跟凤儿感情外婆高兴,高兴!”

舅妈哼了一声心想,你们家老二对我好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海回到房间,糯米脸还发烧着,见了他就说:“你下次别在别人面前帮我端洗脚水,让人看到不好——”

林海看着她直笑:“怎么不好了?”

“别人会笑这个男人没出息,怕老婆。婆婆见了也会吃醋,觉得被媳妇抢了儿子。”

林海笑起来:“这些说法你都是哪听来的?端个洗脚水就没出息了?那我们村那么多没出息的男人都是给老婆端洗脚水端的?而且我妈也不会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我爸平时给她端洗脚水,她也给我爸端过,夫妻之间感情好不都是这样的吗?”

林海的话让糯米陷入了沉思,好像有那么些道理。

她讪讪地说:“你好像说什么都很有道理。”

林海笑道:“本来就是这样嘛。”

这个房间因为小,所以用的是一个瓦数很小的灯泡,他们坐在黄暗暗的灯光里都有些身在梦境的感觉。

糯米先扯了被子躺下了:“...我先睡了。”

林海过了一会儿关了灯躺下,她背对着他,明知道自己这样他不会做什么,心口还是一下下地跳得好快。

“糯米...”林海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怎么啦?”

林海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糯米,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糯米突然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奔腾着,尤其下面,不过那种追腹感明显减轻了,她记得以前村里有姑娘经期不准就会来问池妈是怎么回事,然后池妈就会说不用担心,等她以后结了婚就好了。

当时她跟几个小伙伴私下讨论,她们都不信,跟个男的住在一起还能治病?那她们爸爸、兄弟、爷爷都是男人啊,咋他们就不行,难道非得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住在一起才管用?记得她们当时讨论了许久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她正想着,林海在黑暗里问她:“...你要不要再确定下我有没有病?”

糯米在他怀里拼命摇头,摇得整个人都在动:“不要!”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不要?”

“不要不要,真的不要!”

林海在黑暗里笑道:“是不是上次已经很确定了,所以这次就不需要再次确定了?”

“才不是呢!”

“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上次没有确定,这次总得好好确定下,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糯米想要挣脱他:“别闹了。”

林海有些微喘:“其实结婚那天晚上我真的很想要了你,可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要我,所以才拼命忍住了——糯米,我们早点结婚,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