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书名:宠后养成日常 作者: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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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红艳如浆果, 将白茫茫的世界衬出了几分明艳而喜庆的颜色。

厨房的最先有响动,灶台咝啦一声点着了火,锅底被烧得发红,一勺猪油一把姜蒜,屋子里冒出了香气。

昨夜几个小姑娘说着小话儿,一会儿打趣苏柔, 一会儿打趣陆薇, 愣是过了夜半才睡下, 就感觉眼皮都没闭多久, 便被红蕊与绿珠叫了起来。

人生大事,一辈子就这一次,尽管几人困得不行, 还是在第一时间找回了精神。

苏柔三人的洗漱比较简单,由绿珠带着得力的丫鬟伺候着, 很快便穿戴整齐了, 倒是陆薇这边慢一些。

眼下是深秋, 不比夏季爱出汗, 但穿着凤冠霞帔,一日繁琐流程走下来,少不得汗流浃背。

陆薇泡了个澡, 扑了些凉爽的香膏,整个人香喷喷的,如同从香蜜中捞出来的一般,那股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 青涩而诱人的香气,让一旁的红蕊都忍不住红了脸。

从里衣到嫁衣,一应的红色,红得亮眼,红得妩媚,整个闺房都似是为之一亮。

赵婉玉惊讶地张大了嘴,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惊艳与艳羡,她在家时,并非没见过嫁衣,但没谁的能被穿出光芒万丈的感觉,许是这衣,又许是这人。

“别羡慕了,你没这命的!”刘玉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

赵婉玉弱弱地瞪了她一眼:“我就想想还不行?”嘟了嘟嘴儿,哼道:“回头我让陆薇把做嫁衣的绣娘介绍给我,我也做件一样的!”

刘玉嗔道:“和太子妃穿一样的嫁衣,活腻了!”

赵婉玉吐了吐舌头,就是想想嘛!

苏柔的面上也掠过一丝欣赏,走上前握住了陆薇肉呼呼的小手,她人瘦,手指纤长,手背上却有一点婴儿肥,肉肉的,很是可爱。

苏柔温声道:“明明你最小,却是最先嫁的。”

陆薇扫了一眼她尚且平坦的肚子,戏谑道:“但我一定不是最先有喜的。”

苏柔一开始没明白陆薇说什么,待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目光,才意识到了她的言外之意,唰的一下抽回了手。

陆薇嘿嘿一笑,追上去,贴着她耳朵道:“原谅我大哥了吧?”

“没有,我父皇还是要杀他的!”

陆薇使坏地摸上苏柔肚子:“小宝宝,你外公是坏蛋,他要杀了你爹。”

刚走到门口的陆相国,听到这话,就是一个趔趄,险些撞到门上!

女儿是察觉到了什么?怎么会这么说?自己明明隐藏得很好啊……

还是说,自己已经一不小心露出马脚了?

惶恐,惶恐至极!

陆相国灰溜溜地走了。

不多时,乔氏便领着十全奶奶进门了。

十全奶奶,俗称好命婆,是人生风顺、家庭和睦之人,按北梁习俗,每个女人出嫁当日都必邀请一位十全奶奶为之上妆梳头,十全奶奶可以是亲朋好友,也可以是从外面挑选的妇人。

这一位梁夫人正是乔氏娘家的一名远亲,专程从述洲赶来为陆薇备嫁。

梁夫人身材微胖,双下巴,圆脸,面色红润,笑起来眉眼弯弯,如一对小月牙,唇红齿白,十分喜庆。

她一来,屋子里的笑声就多了,她给陆薇开了脸,上了妆,梳了头,一番吉祥话自是不提。

陆薇娇气,开脸时哇哇哇哇地嚎了两嗓子,到戴凤冠时还泪汪汪的,泪珠挂在她纤长的睫羽上,如晨间的露水,晶莹剔透。

梁夫人笑道:“哎哟哟,真真儿是个水做的姑娘!不过你下点小雨就好了,发大水你这脸盆子可兜不住,状都花了。”

陆薇破涕为笑,开开心心地戴上了凤冠。

天刚破晓,距离迎亲的时辰还差整整一个时辰,楚璃便已经带着一队人马招摇过市地抵达丞相府了。

就没见过谁这么猴急的!

陆铭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跳了起来,跑进大哥房里,将大哥从暖烘烘的被子里捞了起来:“来了来了!去堵门!别叫那小子进了!”

陆卿兴(回)奋(味)了一整晚,刚合衣躺下,却根本没几分睡意,当即将被子一掀,脚底生风地奔了出去。

他跑得太快,仿佛身后有野狼在追赶似的,将练家子陆铭都远远地甩在了后头。

陆铭心道,散漫大哥难得有这么积极的时候,果真是疼妹妹的,那小子想趁他们被睡醒便把人“接走”,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哪知念头刚闪过脑海,陆铭便看到自家大哥奔到门口,推开堵门的小厮,一把抽出门闩,打开了大门!

陆铭:“……”

陆铭:“我□□大爷的!陆卿你个叛徒!”

这会子,陆铭也顾不上找大哥麻烦,赶紧止住了步子,拔腿便往回跑,守住了二进门!

陆卿拍拍楚璃肩膀:“大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楚璃也拍拍他肩膀:“多谢大哥,请大哥放心,你与七公主的婚事包在我身上了。”

咚咚咚!

二进门被叩响了。

陆铭呵呵道:“指望我给你开门?做梦呢!当我是我大哥那么好收买吗?”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陆铭浓密就是一蹙:“南宫珏?”

南宫珏着急地拍着门:“你快点儿啊!再不开楚璃就过来了!”

“我干嘛要给你开?”陆铭问。

“我帮你堵门儿啊!”

南方人,讲起儿化音,能把人笑岔气。

陆铭笑着打开了一条门缝,南宫珏还傻兮兮地往里瞅,就见一只有力的打手忽然伸到眼前,抓住他肩膀,像拧小鸡仔儿似的,把他从门缝里拧了进去,随后,插上门闩,将他按在了门板上。

“干嘛帮我堵门呢?”陆铭似笑非笑地问,他生了一张英气逼人的脸,铁骨铮铮的气质,带着一丝杀伐与果决,偏唇角的笑,意味深长,有一点痞气与邪气交织的味道。

南宫珏整个后背都贴在木板上,陆铭一只胳膊扣住他腰肢,另一手撑在他身侧,这姿势,像是把他禁锢在怀中,暧昧得不得了。

“我我我我……你你你你……你让开啊。”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香气,落在南宫珏的脸上,南宫珏的舌头打结了。

陆铭一双手本就比寻常人大,又常年习武握兵器,力道惊人,扣在南宫珏的腰肢上,像是一个巨大的铁钳,还是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一片滚烫。

南宫珏想动动,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吞了吞口水,瞪圆眸子,凶悍地说道:“孤……孤命你让开!”

陆铭丝毫没被吓到,捏了捏他软腰,笑道:“自己送上门的,还让我让开,这么口是心非呢?”

“谁口是心飞了?!”腰都软了……呜呜……

“腰真细。”

“陆铭!”

“在呢。”陆铭扣住他腰肢的手缓缓上移,捏住了他下颚,“看在你这么主动的份儿上……”

“怎样?!”南宫珏咆哮!本太子好生气!腿也气软了!

陆铭温柔一笑:“这样。”

言罢,偏过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南宫珏整个人都呆住了。

陆铭离开他唇瓣,暧昧看着他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喜欢吗,太子殿下?”

南宫珏炸毛了,一个跃起,蹦到了三尺之外:“你你你你……你轻薄孤?你怎么可以这样?孤是男人!”

陆铭挑眉,转身就要离开。

“你站住!”南宫珏暴喝。

陆铭回过头。

南宫珏傲娇地说道:“孤从来不吃亏的!孤要轻薄回来。”

……

楚璃轻松通过大门,到陆铭这儿便没那么容易过关了,更别说眼下又添了个与楚璃有过节的主儿,愣是从天不亮堵到日上三竿。

后面还是陆薇等不及了,让红蕊催了好几十遍,陆铭才勉勉强强点了头,只道唱段黄梅戏便作罢!

黄梅戏……

楚璃长这么大,连给妹妹哼摇篮曲都未曾有过,还黄梅戏呢!

“唱不唱呀?不唱今儿就给我耗着了!吉时过了别找我。”陆铭漫不经心地说。

门那边静默了一会儿,突然——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绿水青山带笑颜,

从今不再手那奴役苦,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耕田来我织布,

我挑水来你浇园,

寒窑虽破能避风雨,

夫妻恩爱苦也甜,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又唱男又唱女,音调跑出天际,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无所不能的太子殿下,原来是个音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宫珏趴在地上,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陆铭极力地绷住,却还是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蔷薇院也听到了楚璃毫不着调的歌声,一屋子人笑得东倒西歪!

陆薇脸上的一斤粉起码笑掉了八两,梁夫人一边哈哈,一边给她补妆,笑得太厉害,手一抖,眉毛都给画歪了……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楚璃总算进了蔷薇院。

陆薇戴上了盖头,从头到脚,红艳艳的,只一双玉手,白得清润,白得剔透,白得让人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

楚璃忍住心头悸动,将小娇妻抱上了花轿。

陆相国与乔氏送别了女儿。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想到辛辛苦苦养了十五年的女儿,转眼就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儿,乔氏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儿,尤其女儿是嫁入皇宫,日后想回趟娘家,都得请示圣旨,太难了……

陆相国一脸严肃地看着女儿。

乔氏碰了碰他胳膊:“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有什么好难过的?不就是嫁个人吗?我正不耐烦看到她呢!”陆相国冷哼着说完,转身回了蔷薇院。

一关上门,他便抱住他的小花枕,哇哇哇哇地哭了起来……

太子府尚在休憩,婚礼在淮南王府举行,霍皇后与南疆使臣都莅临了现场。皇帝不在,霍皇后邀请苏皇后坐上了另一个高堂的位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苏皇后的眼底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洞房中,陆薇百无聊奈地坐着,楚芊芊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小荷包里揣着几块已经压碎的点心,她拿出一小块:“陆姐姐,吃不吃?”

陆薇在轿子里,一路偷吃过来的,一点都不饿,但还是尝了一小口:“多谢芊芊。”

楚芊芊蹬掉鞋子,爬到床上,捡起一粒花生,递给陆薇。

陆薇剥了壳,把花生仁喂进她嘴里。

她吃完,才弯下身,从底下往陆薇的盖头里望去:“你真的是陆姐姐吗?”

看着不像呀!

陆薇微微一笑,冲她眨了眨眼:“我当然是,昨天是你压的床吗?”

楚芊芊点头!

原本不是她,是一个小堂弟,不过她把小堂弟赶跑了,然后就是她啦!

陆薇知道压床多用男孩儿,但她很喜欢芊芊,要是能生个和芊芊一样呆萌的女儿,也很不错!

二人说了会儿话,苏皇后来了。

楚芊芊坐在一堆花生枣仁上,愣愣地看着朝满脸笑意的苏皇后。

苏皇后伸出手,想抱抱楚芊芊,楚芊芊往陆薇背后一躲,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

苏皇后心中一痛,苦涩地笑了笑,拉过陆薇的手道:“我的身份,你应该知道了吧?”

陆薇点头。

苏皇后叹了口气:“当初我也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离开他们兄妹,去南疆复仇。皇帝为了自己的皇位,不惜把我卖给南疆的将领,让他们挑起战事,让驻扎边关的穆家军无暇顾及皇城的情况。”

陆薇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苏皇后拉过她微微发凉的手:“后面,我逃回了北梁,才知道楚峥为了找我,放弃了皇位。楚峥问我去了哪里,我不敢把实情告诉他。我不敢报仇,我怕闹大了,楚峥会不要我。但楚峥还是知道了……”

“王爷的病就是这么来的吗?”陆薇小声问。

苏皇后点点头:“今日是我丈夫,他日或许就是我的孩子,他要将淮南王府逼上绝路,我没有退缩的余地。但楚璃并不希望我这么做。”

楚璃再坚强,也只是个没长大的少年,父亲倒下,他不能再失去母亲,何况芊芊还这么小?

前世的芊芊在两岁那年溺水而亡了,不知道苏皇后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

陆薇找不到答案。

可是说来也怪,她前世嫁入南疆时,宫中是没有太后与七公主的,七公主可以解释为远嫁了,可霍冰呢?她去了哪里?也和芊芊一样,不幸遇难了吗?

“我给他写了许多信,他一次也没回我,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一直到去年,我带着小七出海游玩,出发前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告知我海上会有风暴,让我别去。”苏皇后温柔地笑了笑,“我认得他的字,是他写给我的!他还关心我!”

等等,楚璃一个北梁人,是怎么知道南疆会有风暴的?

未卜先知吗?

苏皇后笑道:“不是他那封信,我和小七,或许就葬身大海了。”

上辈子,霍冰与七公主不会就是这么没了的吧?

幸好幸好,这辈子与上辈子不一样了,不然,她就没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子,这么温柔的婆婆,与那么“情投意合”的同窗兼嫂嫂了。

陆薇从脖子里拿出两块玉佩:“这一半是楚璃送的,这一半是您送的,合起来刚好是一块完整的牡丹玉佩。”

苏皇后道:“我新婚之日,楚峥送给我的,我走的时候,将它切成两半,一半戴在身上,一半给了楚璃。我想着万一哪天我客死他乡了,凭着这块玉佩,他还能带我回家。”

前世你葬身大海,楚璃说不定还真是通过这块玉佩认出你的。

苏皇后将玉佩塞回了陆薇的衣领,握住陆薇的手,柔声道:“我这个做娘的没用,让他吃了太多苦,希望你好好待他,给他和芊芊一份完整。”

陆薇的鼻尖微微一酸:“我会的。”

楚璃醉醺醺地回到婚房时,苏皇后已经离开了,楚芊芊正呈大字睡在一堆花生枣仁中,香甜地打着小呼噜。

床头坐着一袭红衣的新嫁娘,夺目的光彩,将整个婚房都照亮了。

楚璃迫不及待地拿起玉如意挑开了盖头,看到那张白皙而艳丽的脸,双手就是一抖:“啊!鬼呀!”

陆薇正“含羞带怯”地低着头,冷不丁一盆冷水泼下来,瞬间黑了脸:“你才是鬼呢!”

楚璃闷闷一笑,一屁股坐在她身侧,巨大的力道,震得楚芊芊险些弹了起来。

陆薇不理他,朝一旁挪了挪。

楚璃凑过来,揽住她纤细的肩膀,醇香的酒气徐徐蔓延开来,有一股诱人的味道:“我是什么鬼?嗯?”

那声嗯的调调微微上扬,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慵懒。

陆薇的小心尖像被羽毛给轻轻挠了一把,痒痒的,又麻麻的。

楚璃在她泛红的小脸儿亲了一口,吐了吐舌头:“怎么都是面粉!”

陆薇噗嗤一声笑了,看着他已醉得东倒西歪,却还板着一张脸的严肃样子,实在有些忍俊不禁,撅起红润的小嘴儿:“还有猪油呢,要不要?”

楚璃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要!”

吧唧!

重重的一口!

陆薇甜得要飞起,与他喝了交杯酒,随后拍拍他肩膀:“去洗澡。”

楚璃不怀好意地一笑:“一起?”

“想得美!”

楚璃小鼻子一哼:“那我不洗了。”

陆薇眸子一瞪:“满身酒气,你……你还不洗了?”

楚璃像个拧巴的小包子,盘腿往床上一坐,撇过脸,气呼呼地道:“媳妇儿不给我洗,不洗不洗就不洗!”

陆薇:“……”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楚璃吗?是不是给换芯子了?

楚璃喝太多,看人都是糊的,坐也坐不稳,只觉天旋地转,人像是飘在云中,还被风吹得一浪一浪的。

陆薇都担心他朝后一栽,把楚芊芊给压成肉饼,忙推着他去了浴池,又唤人入内,将楚芊芊抱回房。

一进浴池,楚璃便将她抵在了池壁上,狠狠地吻上了她唇瓣。

大手撕扯着她的衣裳,一件件抛入水中,只剩最后一件肚兜时,陆薇捉住了他的手,气喘吁吁地看着他:“我是谁?”

他迷离地看着她:“陆薇。”

陆薇上下打量着他,他分明已经醉了,一双眼都像散落了细碎的星光,迷醉地晃动着。一直压在心底,想问却不敢的问题,眼下借着他的酒劲,竟赫然道了出口:“你真的不找你的郡主了吗?我警告你,我心眼很小的,你要是敢背着我找别人,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楚璃熏上头顶的酒劲忽然就散了三分,探出精致如玉的手指,饶有兴致地捏起了她下巴:“吃醋了?”

陆薇被他冷不丁变得邪魅的眼神,看得心里打了个突,倔强地说道:“是又怎样?你还找不找嘛?”

楚璃意味深长道:“我……按理说,已经有了你,就不该再找了,可是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陆薇瞬间炸毛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控制不住你自己?她有我漂亮吗?!”

楚璃挑眉:“有啊。”

陆薇的小心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有我聪明啊?”

“有。”

“有我这么……这么厉害的身世吗?”

楚璃挑眉:“有。你有的,她全都有。”

全都有……那她还和那人比什么呀?

以前就怕听到这样的答案,所以不敢问他!

可现在看来,还不如早早地问呢!也不至于大婚了,无法挽回了,才被一刀捅到底。

陆薇气得眼泪哗哗的:“你混蛋!明明心里有了别人,还跑来招惹我!我不嫁了!我要回家!”

若说先前只醒了三分,眼下便是醒了大半了,楚璃抱住她往外爬的小身子,拢进怀中,抚去她眼睛的泪水:“傻瓜,除了你,还会有谁让我牵肠挂肚?孟婆汤都忘不掉,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不论喝了多少孟婆汤,还是在午夜轮回,一遍又一遍地梦到你。”

陆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楚璃亲了亲她柔软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辈子没能带你回家,很抱歉。不知道把这辈子赔给你,还来不来得及?”

陆薇的眼圈唰的一下红了。

前世所有的错过,只为今生遇见你。

……

真元二十一年,真元帝驾崩,太子楚璃即位,封太子妃陆薇为后,尊霍皇后为太后,陆太后为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痛失亲子,忧伤成疾,每况愈下,一月后,追随先帝而去。

霍皇后受赵真人感悟,搬入京城以东的清妙观,长伴青灯。

这一日,风和日丽,陆相国心情大好地入了后宫,如今后宫仅他女儿一个主子,他也就没什么好避嫌的了。

哪知他刚走到凤禧宫门口,便看到一个小宫女端着一盆衣物,“鬼鬼祟祟”地走出来。

这小宫女面生,应是新来的。

与陆相国擦肩而过时,陆相国眼见儿地瞥见了布料上的血迹,眉头就是一皱:“这谁的衣裳?”

小宫女道:“回相国的话,是皇后娘娘的。”

陆相国大骇: “她受伤了?”

“没有,她是来葵水了。”

“葵水?她流产了?!”陆相国的腿都要软了……

耿直的小宫女道: “没啊,娘娘没怀孕啊!”

没、怀、孕?

陆薇正躺在藤椅上,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忽然脊背窜过一层寒意,她打了个激灵,回头一看,就见自家爹爹拿着一把大刀,杀气腾腾地朝她冲来。

“陆小薇!老子的外孙呢!”

妈呀!穿帮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啦,好开心呀!

接下来先充电一个月,再通话两小时23333

言归正传,这篇文开的匆忙,之前想的是一个文案,但因为担心驾驭不了,所以临时换了故事。这个故事的框架太小,矛盾不多,□□也不多,不如《暴君》精彩。所以真的特别感谢追文的小天使,

新文《花开锦绣》预收已开。

简介如下——

【一胎两宝,狗血带球跑】

某年某月某日,傻白甜小太子不堪学习重负,毅然离家出走,碰上一伙儿打劫的——

小太子:宝宝只有四岁!不要杀宝宝/(ㄒoㄒ)/~~

小劫匪:为什么这小胖头鱼跟我长得好像?(⊙o⊙)

*

收藏收藏收藏,O(∩_∩)O~

☆、番外

天和十二年, 南宫珏登基了,他登上皇位后,第一件事便是安排使臣前往北梁,将远嫁北梁的七公主接回南疆小住,当然,不能白让人家跑一趟, 打算册封七公主南宫柔为护国公主。

虽然自家妹妹与护国完全搭不着边儿,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南宫珏将几位肱骨大臣叫到了御书房, 一脸踌躇地问:“诸位爱卿觉得……此次朕应当派哪位大臣前去比较妥当啊?”

他一边问,一边不忘朝太傅挤眉弄眼。

太傅是人精,一接到自家主子发来的讯号便明白主子是什么意思了, 当即捋了捋胡子,神情严肃道:“臣以为, 此等重任非国师大人不能胜任也。”

整个御书房, 所有人都毕恭毕敬地站在皇帝跟前儿, 唯独国师大人高人一等地得地坐在椅子上, 他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没有发话的意思。

南宫珏轻咳一声,道:“太傅何出此言呐?”

太傅道:“国师大人是北梁人士, 理应趁此机会回乡探探亲,再者,七公主是国师大人的大嫂,由他前去传旨, 不是更合适吗?又再者,此番前去,路途遥远,恐遇上穷凶极恶之徒,而放眼整个南疆,找不出比国师大人更英勇的神将了!”

这番马屁拍的,南宫珏只差给他拍手叫好了!

南宫珏整理好表情,看向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侍奉朕数年,一直未能与家人团聚,朕心有愧,就借此机会,恩准国师大人回乡一趟吧!”

陆铭淡淡地勾起唇角,眼尾挑起一抹不经意的魅惑:“皇上的美意,臣原不该推辞,不过,兹事体大,还请皇上容微臣细细思量一番。”

思量个屁呀?你他妈快给老子走哇!

一个北梁人,如何就做了他南疆的国师,说起来真是一段血泪史。

七年前他与父皇母后出使北梁,原本是另有目的的。他母后苏柔其实是北梁前任淮南王楚峥的妻子,这一点,他父皇从见苏皇后的第一面便知道了。不过他父皇的确喜爱苏皇后,忍痛接纳了她,还封了她做皇后,只是,他父皇也没被美色迷惑得失了心智,还知道防范她,喂她喝了一碗绝子药,以免她生下龙种,将南疆的江山变成她与楚璃的天下了。

得知苏皇后要回北梁替楚璃争夺皇位,他父皇便起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思,寻思着,等楚璃与北梁王斗得两败俱伤之际,南疆再出兵,把北梁一举吞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的是,紧要关头,他父皇心软了。

一辈子防范着一个人,又何尝不是一辈子在关注一个人?关注她的一举一动,究竟是真的处于防范,还是一种习惯,已经没有答案。

父皇不愿负他,也不忍再负苏皇后。

这些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

可是楚璃发现破绽了,他可半点不感激父皇的心慈手软,竟秘密联络胡人在南疆边境挑起战事。

他御驾亲征的途中被胡人抓走,是陆铭深入敌营救了他,且帮他击退了胡敌。

大概是那晚的夜色太美好,他没把持住,在哼哼唧唧目眩头摇的时候,封了陆铭一个国师之位。

那一晚,就是他噩梦的开始!

他忍了七年,实在忍不下去了,如今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把陆铭送回北梁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群臣离开后,太监们也十分有眼力地退下了,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他们二人,南宫珏瞪眼看向陆铭:“国师大人,朕好不容易才同意放你回北梁的!你可别不领情!错过这次机会,朕以后,都再不许你还乡了!”

这副凶神恶煞的小模样,倒是与他妹妹如出一辙,都是只会干嚎的纸老虎。

陆铭朝他招了招手。

南宫珏撇过脸:“哼~”

“过来。”陆铭淡淡开口。

南宫珏哼道:“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让朕过来朕就过来?”

陆铭勾唇一笑:“不想让我回北梁了?”

南宫珏乖乖地走过去了。

陆铭拍了拍自己的腿,南宫珏装作没看见,陆铭也不急,就那么与他耗着,最后,还是南宫珏耗不起了,咬牙,一屁股坐了下去!

只要能把这尊瘟神赶走,让他做什么,他都是乐意的!

南宫珏不矮,只是陆铭更高,南宫珏坐在陆铭腿上,恰巧与陆铭的视线齐平,耳畔是陆铭温柔的呼吸,腰间是陆铭温柔的手,就连鼻尖,也全是陆铭的气息,好闻得让人心猿意马。

陆铭的手在他窄腰上细细流连,语气轻柔而暧昧:“珏儿又不乖了是不是?”

南宫珏怕擦枪走火,赶紧从他身上站了起来:“朕是皇帝了,陆爱卿切不可像从前那般放肆了。”

陆铭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就那么想送我走?”

“你爱走不走!”南宫珏气呼呼地说道,根本不敢看他眼睛。

陆铭也不废话,站起身来,一把将面朝下扣在了书桌上:“上面的小嘴儿不说实话,就让下面这张嘴儿来说。”

南宫珏心头一阵乱跳:“陆铭你……你个喜欢男人的大变态!”

他叫得越狠,陆铭就撞得越重,一直到他哭哭啼啼的,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陆铭很小便察觉到了自己与旁人不同,当别人都在谈论哪家的千金更貌美如花时,他却只想看看哪家的公子更玉树临风,他的梦境中,从未出现过任何女子,他不是没想过去医治自己,只是,当美丽得不可方物的青楼花魁扒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却依旧毫无反应时,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这辈子是无药可医了。

但可悲的是,他喜欢上的男人,并不喜欢男人。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瞧,嘴上不要不要,身体不是诚实得很吗?

南宫珏被折腾了一整晚,嗓子都叫哑了,眼泪哗哗的,小脸儿如雨后的桃花一般,泛着玉润般的粉色。

陆铭只是看着,险些又把持不住,但终究怕伤了他,堪堪忍住了。

陆铭抱着他入浴池清洗:“喜欢吗?”

南宫珏点头,喜是喜欢的,就是……太激烈了,多得有些受不了。他宠幸女人的时候,怎么就没这家伙的体力呢?

陆铭趁热打铁,咬着他耳朵道:“还让我不我走了?”

南宫珏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又拼命地点头!

这关乎他男人的尊严!他必须把陆铭送走!

陆铭眸光一暗,又将他按在池子里狠狠地要了一回。

南宫珏醒来已是第二天的傍晚,太监禀报陆铭已经启程离开滇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珏儿【严肃脸】:我不失落,真的,真的不失落!

☆、番外(二)

被陆铭“镇压”多年, “荤腥”不沾的,南宫珏早如饥似渴了,眼下这尊瘟神终于被送走,压在南宫珏头上的那座大山好似呼啦一下挪开了!南宫珏只觉浑身为之一松,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

他决定,把这七年缺失的遗憾统统地补回来!而这头一件儿啊, 就是去看看他冷落多时的小美女儿!

“小德子!”

贴身太监小德子利落地走上前, 行了一礼, 谄媚地笑道:“皇上, 您叫奴才?”

南宫珏斜靠在美人榻上,吃了一颗葡萄,吐出葡萄籽儿, 优哉游哉地说道:“朕的那些妃子呢?都在哪儿啊?给朕叫来!”

说来气氛,他贵为一国皇帝, 曾经也是贵为太子, 却连身边有几个女人都不清楚, 陆铭那个混蛋, 每天都把他压榨得干干的,让他看见女人都提不起兴趣!

现在好了,陆铭那个大混球不在了, 他终于可以重振雄风了!

小德子瞧自家主子得意洋洋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泼他冷水,岔开话题道:“皇上,您这几日都未上朝, 御书房的折子堆积如山,您看……是不是先把折子给批了呀?”

南宫珏不耐道:“批啥折子呀?快给朕把人叫来!”

小德子为难地低下头:“叫……叫哪位小主啊?”

“全都叫来!”

“是。”

小德子硬着头皮去了。

半个时辰后,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在小德子的带领下,激动万分地走进了皇帝的宣德殿。

“皇上吉祥!”

众人施施然,福身行礼。

南宫珏一听那温柔似水的声音便觉着骨头都要酥掉了,女人,他多久没碰女人了?简直是天籁之音啊!

他赶忙睁开眼,去看被他冷落多时的妃嫔,却被吓得从美人榻上摔了下来!

妈呀!

这些肥头大耳、满脸黑痣、鼻孔朝天、胡渣满脸……的丑八怪真的是他后宫的妃嫔?!

“小德子!”

他暴吼,房梁都抖了三抖。

小德子忙将他扶了起来:“皇上……”

南宫珏抓紧他衣领,拖到一旁的屏风后,压低音量,咬牙切齿道:“到底怎么回事?朕的美人儿呢?”

小德子颤声道:“都、都在这儿了呀!”

“都在这儿了?就那些……那些那些?”他都难以启齿!

小德子委屈地点头:“嗯!”

南宫珏初登基,未举国选秀,没有新人也是正常的,但他还在做太子时,东宫便已有不少貌美如花的女眷,这几年他虽未碰过任何人,可他父皇时不时,愁苦他膝下无子,也叫苏皇后为他挑选了不少女子,为何……都变成了这般模样?!

南宫珏想了想,道:“朕记得东宫有个瑛贵人,朕十七岁,她便服侍在朕身边了,人呢?”

“瑛贵人出宫了。”小德子答道。

南宫珏眸光一沉:“她出宫了?何时?朕怎么不知?”

小德子挠头,一脸懵逼:“不是您的手谕吗?”

他的……手谕?

南宫珏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是在好几年,有一次他喝多了酒,缠着陆铭耍流氓,陆铭使坏地就是不给他,硬逼着他摁了个手印儿,他当时□□焚身的,想也没想地答应了,事后陆铭没刻意提起,他以为陆铭是闹着玩儿的,自个儿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敢情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混蛋!

罪不容恕!

这要是他南疆人,他早把他大卸八块儿了!

不过人家是北梁皇帝的小舅子,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容贵人呢?”

容贵人比瑛贵人入宫晚,不如瑛贵人美貌,却也是一朵难得的解语花,所有姬妾中,属她最温柔、最善解人意。

小德子清了清嗓子,讪讪道:“容贵人……也放出宫了,您的手谕。”

南宫珏一把坐直了身子,瞪大眸子道:“柔姬呢?”

小德子:“也……出宫了。”

南宫珏又问了几个东宫的老人,全都与瑛贵人一样,被“他”的手谕放出东宫了,他难受得心抽抽,他千挑万选的美人儿啊,就这么没了、没了……

小德子没忍心告诉他,那些人出宫时都老高兴了,太子虽好,但太子好男风,与其一辈子在宫中守活寡,不如拿上一笔丰厚的“安家费”,出宫另觅良缘。走的那几位美人中,除了柔姬身子骨弱未能再嫁,其余人全都儿女绕膝了。

“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南宫珏恶寒地看着不堪入目的后宫妃嫔。

小德子低声道:“她们都是国师大人为您精挑细选的嫔妃,个个儿才德兼备。”

他是皇帝,要那么多才德兼备的女人做什么?长得好看就行了啊!

南宫珏看得倒胃口,让她们全都散了。

不过,好容易才重获自由,他才不会轻易地妥协呢,宫里没漂亮的,难道宫外也没有?

是夜,南宫珏带上小德子,微服私访进了滇都最大的青楼——天香院。

天香院不愧是南疆首屈一指的销魂窟,随便拉出一个都是人间绝色,那纤细的腰肢、那丰腴的酥胸、那白皙的美腿……啧,真他妈勾人!

南宫珏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进了大厅。

老鸨笑眯眯地迎上来,摇着粉红的丝帕,媚眼如丝:“哟!这是哪儿来的俊公子?头一次光临天香院吧?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告诉妈妈!妈妈一定给你挑最好的!”

浓郁的脂粉味儿熏得南宫珏打了个喷嚏,南宫珏毫不在意,风流地笑道:“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叫上来!”

老鸨嗔道:“最漂亮的?您是要胖点儿的,还是瘦点儿的?”

南宫珏挤眉弄眼道:“都要,都要!”

老鸨捂嘴一笑,朝楼上挥了挥帕子:“翠儿啊,去通知胭脂姑娘与豆蔻姑娘,有贵客来啦!”

“是,妈妈!”

南宫珏给了老鸨一定金子,老鸨笑得合不拢嘴儿,立马将他带上了三楼。

不像一楼与二楼的喧闹,三楼静得不闻人声,若非是打下头走上来的,南宫珏几乎要以为自己已经走出青楼了。

“怎么这么静?”他狐疑地问。

老鸨笑道:“这是我们的贵宾区,一晚啊,只接待一位客人,是以没有下边儿闹腾,只是这价格嘛……”

南宫珏给小德子使了个眼色,小德子甩给她一个钱袋,她打开一看,全是金子!

她受宠若惊地推开一扇房门:“公子快里边请!胭脂和豆蔻马上就到!”

房间的布置十分清雅,墙壁上挂着历朝名师的画作,多宝阁陈列的也非金银玉器,而是年代久远的古董。

南宫珏挑眉,俨然对环境很是满意,他蹬掉鞋子,往贵妃榻上一歪,看向静默在一旁的小德子,唇角勾起道:“今儿挺识相啊,没劝阻朕。”

小德子干笑,心道您知道我为什么不劝阻您吗?

南宫珏揪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另一手在大腿上打起了拍子,享受地哼了一段小曲儿。

不多时,胭脂与豆蔻便来了,一人紫衣,一人白衣,一个似那林中魅,一个宛若月上仙,美得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南宫珏傻呆呆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二人噗嗤一笑,端着酒菜进了屋。

南宫珏多久没碰女人了啊,看到两位天仙似的姑娘,立马忍不住了,将二人搂进怀里,左摸一下,右揉一把,实在是过足了风流瘾!

“公子,别着急嘛,先喝了这杯酒。”胭脂捉住南宫珏伸入她衣内的手,将酒杯送到南宫珏唇边。

南宫珏着急吃肉,但美人的美意,也不能拒绝,他很给面子地喝了。

豆蔻娇嗔道:“公子偏心,只喝胭脂姐姐的,不喝我的。”

“喝,我都喝!”南宫珏又把豆蔻喂过来的酒喝了。

这酒尝着清甜,却有些上头,南宫珏甩了甩已经开始晕乎的脑袋,抱着美人儿站起来,走到床上,将两个都按倒了。

紫衣的是胭脂,白衣的是豆蔻……

他喜欢豆蔻,也喜欢胭脂,更喜欢胭脂,胭脂丰满,跟个妖精似的。

他朝胭脂扑了过去。

胭脂轻轻一笑,指尖按住他吻下来的唇瓣,给豆蔻使了个眼色,豆蔻抬手一挥,打出一道掌风,灭了烛台上的油灯。

南宫珏眉头一皱:“干嘛把灯关了?”

“人家害羞嘛~”胭脂将南宫珏往身旁一推,跨坐在了南宫珏的腰上。

南宫珏先是一怔,随即坏坏一笑:“自己动?我喜欢!”

烈酒上头得越发厉害,南宫珏的身子有些酸软,迷迷糊糊中,他感觉一双修长的手解开了他的衣扣,抚上他精瘦的腰身,力道不大不小地揉捏着,他舒适地哼了哼。

那手似乎了解他一切敏感,在他身上煽风点火,他难耐地动了动身子,口干舌燥,微微张开软红的唇瓣。

一张柔软的唇压了上来。

熟悉的味道,甜美而清凉,像山涧的泉水。

南宫珏的身子轻轻一颤,不自觉地想索要更多,含住了对方的舌尖,拼命地汲取着那□□人的甘甜。

那只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手,扣紧了他腰肢,他隐约感觉自己贴在了一片健硕的腹肌上,但又像是在做梦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敢找上青楼,小南宫,感觉你要三天下不来床了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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