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书名:春色陷落[轻娱乐圈] 作者:蓝莓烤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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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磨哪里?

怎么磨?

温栀南脑海中空空如纸,犹如被惊雷划闪而过,只有白茫茫一片。

可身|下的感受是那么的强烈。

强烈到她甚至觉得,要是不压着它,它会更加凶狠,更加耀武扬威。

“谢执北...”

她无措地喊他的名字,委屈又难受,“我不知道...”

“别怕,”他安抚的吻落在她嘴角,一点点轻蹭,含住她的唇瓣,舌尖舔吻,尝遍她的味道。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掐在她腰侧,紧紧按住那截柔韧的腰肢,或轻或重地揉。

温栀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只能依靠他的力道支撑,重力拉着她往下坐。

仿佛快要按耐不住,侵袭着她每一分感受。

她有些害怕,却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许是怕它越来越过分,她意识模糊地就这么卸了力气,顺着他的话,坐了下去。

随即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天赋异禀。

存在感是那么明显,甚至变本加厉,像是要趁她失神的片刻,侵袭她的所有感受。

温栀南心头突突直跳,思绪已经飘在半空中,无法着陆,只能跟随他给予的感觉走。

只有那一处有实实在在的感受,被他掌控着。

可他又被自己压着,掌控着。

这种怪异的,奇妙而陌生的感觉,让她像是打开了某个好奇的按钮一样,真就顺着他在耳边说出的那些浑话,轻轻地来回动了动。

沉睡的野兽被姑娘柔软馨香的身子控制着,像是牵在它身上的细绳,明明那么脆弱,可就是能够毫不费力地控制住它,也控制住他。

那双覆着薄茧的大手依旧紧紧掐着她,修长粗粝的指尖轻轻一勾,那截细腰就忍不住轻颤。

连带着底下,也跟着颤动。

像是一粒小石子投入透明池水之中,搅乱了,池水溅出一点点,落在四周,印出斑驳的痕迹。

“你别...”

太久没体验过这样猛烈的慾望,温栀南很快受不住,迷离着眸子靠在他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呜咽着嘤吟出声。

声音细弱,可落在他耳中,分明那么清晰,足以掀起更深烈慾的清晰。

他噙住她的耳珠,来回舔吻,就这么坐在沙发上,高大身躯任由她骑着,肌理炽硬,滚烫的热息风浪一般卷撩着她全身的肌肤,带起一寸寸灼目的红。

青筋暴起的大掌依旧按在那一处,凌厉腕骨缓缓转动。

下一秒,掌心全湿。

温栀南脑海中像是被惊雷劈过一般闪过炽烈的白光,脸色通红地伏倒在他肩上。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跟随自己低头去看。

灰色的运动裤已经一塌糊涂,湿淋淋的。

有她的,也有他的。

她脸颊烫极,十分难为情,抿着唇不敢开口,扭过头想躲开他的手指。

他低笑一声,覆过来继续亲她,浑哑的嗓音撩进她耳中。

“宝宝好棒。”

“淋在我身上了。”

“你别说了...”

她头顶都要冒烟,实在听不得他的浑话。

只能当鸵鸟将脑袋埋进他胸膛,却被他猛的往上一撞,喉间溢出一声低喘,纤细指尖紧紧抓住他肩上的衣服,红着眼眶张着嘴呼气吸气。

可谢执北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被淋湿的掌心上移,再度掐住她的腰肢,微一用力,她整个人被他掀倒在沙发上。

“啊——”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她吓得用力攀住他,“你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扯过那件白色冲锋衣垫在她后腰处。

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用力而热烈,在她锁骨肩窝留下一枚枚印记,一路蜿蜒而下。

“谢执北!”

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扣住手腕压在沙发上。

高挺的鼻梁,热烫的气息,全都覆盖过来,紧贴着她,没有半点缝隙。

全身的感知都被他掌控住,像是大海之中被海水浸泡许久的小船,所有防线被一寸寸瓦解。

太近了,也太紧了。

似轻似重的力道,就这么若即若离地吊着她。

周遭所有的一切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理智皆被抛却。

“唔...”

她几乎要被他的气息烫到融化,失神地仰着细颈,双手在沙发上无力乱抓。

下一秒,温热大手覆盖

过来,握住她的,十指紧扣。

酥麻感从脊骨震荡开,传遍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她到了承受的极限,像是一尾被甩上岸的鱼儿,张口拼命地喘着气。

那张原本白皙莹润的脸蛋染上嫣红,腰肢发颤,每一寸肌肤,都妍艳至极。

谢执北抬起头,高大身躯重新覆过来,就这么凑过来亲她。

吊顶的灯在她迷离眸色中荡漾出水光,破碎朦胧。

恍惚间,男人高挺好看的鼻梁就这么映入她视线里。

她本能地侧开脑袋,却被他扣住下巴转回来。

吻不由分说落下,霸道地碾过她的每一次呼吸,侵占着她的每一分感知,不允许她退离。

温栀南像是成了果盘里那颗剥了皮的,熟透了的水蜜桃,脆嫩多汁,甜美诱人。

生理性泪水就这么顺着眼尾滑落,滑进鬓角里,与薄汗混合。

“谢执北...”

她有气无力地喊他的名字,眼眶通红,是被欺负狠了。

他咬她的唇,声音低哑含糊,又在夸她,“宝宝好棒。”

棒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温栀南六神无主地抱着他,整个人发懵,显然还没缓过来。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下的,只有雨水滑过落地窗玻璃的痕迹,蜿蜒着一路往下,洇出大片潮湿朦胧的痕迹。

在屋内光线的照射下,折出光亮冰凉的边缘。

谢执北俯身在她颈侧蹭了蹭,落下最后一个吻,这才恋恋不舍直起身去了洗手间,仔仔细细铺好一次性浴缸垫,放好温水之后,又重新来到沙发旁,揽着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

原本被推到堆积在腰间的裙摆重新落下来,将那些旖旎凌乱尽数掩盖。

温栀南无力地缩在他怀里,视线不经意往后一扫,就看到长沙发上,那件孤零零躺在那里的白色冲锋衣。

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有着大片大片湿透了的痕迹。

她脸一红,马上转过头,不再看。

洗手间里的灯光更加明亮,台面镜子里,清晰倒映出她此时的模样。

迷离绵软,像是喝了酒一样,脸颊红透。

连衣裙没有盖住的地方,透出点点斑驳红痕。

温栀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慌乱地埋进他怀里,察觉到他要来脱自己的裙子,手忙脚乱按住他。

“你做什么?”

她用一种看禽兽的表情看着他,仿佛是在控诉他刚才的疯狂。

他垂眸看着她笑,胸膛震动,喉间溢出低哑的笑声。

“放心,只是给你洗澡而已。”

“不要...”

她推他,“我自己来。”

“你自己能来吗?”

温栀南:......

不能也得能。

她费劲地在他怀里折腾,想要下来。

怕她摔着,谢执北一把将人扣住,没再坚持要给她洗澡的想法。

“好,你自己洗。”

“我放你下来。”

甫一落地,她两条腿打着颤险些直接摔下来。

被他眼疾手快扶住。

脑袋上方再度传来低笑声,她不用抬头看也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她低垂着眉眼,不管不顾推他,“你出去。”

他那么高的个子,就这么顺着她的力道被缓缓推出去。

“有事就喊我。”

温栀南含含糊糊应了一声,仍是没有抬头看他,可这个角度,她随意一扫,就能看到男人松松垮垮穿着的灰色运动裤。

凌乱不堪。

甚至到这个时候,依旧耀武扬威。

更加没眼看。

她深吸一口气,连忙转过头,“嘭”的一声直接关上门。

——

等到温栀南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的事。

房间里的灯被关得七七八八,只剩床头灯依旧亮着。

谢执北已经换了一条长裤,人模狗样地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眼睫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看起来心情不错。

听到响动,他抬头望过来,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湛亮无比,深沉幽邃。

温栀南不敢与他对视,低着头匆匆从他脚边经过,“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说罢,把自己藏进被窝里。

谢执北视线跟着她移动,看她慌乱的小动作,眼底笑意明显。

片刻后,他拿了衣服,进了洗手间。

直到听到推拉门被关上的声音,温栀南才放心地从被窝里钻出个脑袋,目光一扫,果然没看到他。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水声,掩去其他的动静。

她静默几秒,不知想起什么,脑袋埋进枕头里,只剩一双通红的耳朵从浓黑的长发里露出来。

就这么趴了不知道多久,她喉间干渴,起身穿了拖鞋去客厅找水喝。

顺便把内裤拿进来一起洗了。

路过洗手间时才发现,里边淋浴的水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水流声。

推拉门露出一条手掌宽的门缝,透出明亮的光。

她鬼使神差地,抬头好奇往里望去。

就看到谢执北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光着上身,站在洗手台旁边,

动作自然无比地给她洗内裤。

温栀南神色一晃,脚步定在原地。

洗手间里的光线炽亮明晃,从上倾照下来。

灯光打在男人健硕的宽肩上,背脊沟性感至极,一路从他后颈处往下,延伸进黑色的裤腰里,拉扯出侧腰两边垒块分明的肌理。

纯白色的轻薄布料,被那双麦色的粗粝大掌捏在手中,轻轻揉搓。

白色的泡沫沾在他手背上,突起的青筋隐在其中,泡沫打湿他的腕骨,又随着他的动作,滴落下来,被水流冲走。

一想到这条内裤刚才经历了什么事,她就忍不住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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