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书名:这个驸马,本宫拒收! 作者:狸小追

字:

第87章

“殿下的伤已无大碍,假以时日就可康复。”

云意把自己的袖子放下来,盖住手腕上的伤口,低头看着佝偻着腰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太医。

“有劳张大人在这落雪的天还来一趟,今日是冬至,大人也早些回府与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吧。”

“诶,臣多谢公主。”

张太医得了太后的懿旨,每天必须入宫一次,为八公主请脉。所以,今天虽是冬至,百官休朝,他也不得不背着药箱入宫。

“逐兰,替本宫送送张大人。”

太医一走,云意就慢悠悠的往床边走,等逐兰再进来时,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细看之下会发现那边的床上的被子隆起的很高。

“殿下,现在已经午时了。”

“本宫知道现在是午时,外面太冷了嘛!”

那次失的血,云意感觉至今没有补回来,尤其是进入冬天之后,冷得她每天都不想离开被窝。

“奴婢去取两个汤婆子来。”

寝殿里的温度其实并不低,至少对于逐兰来说,真的不低。

云意缩在被窝里等逐兰拿汤婆子过来,等着等着就困了,逐兰回来时,云意的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了。

“又困了?”

“恩”

云意把逐兰手里的汤婆子接过来,抱在怀里。

“改天,奴婢出宫去请教一下徐大夫吧。”

“别,别去了。过些天,天气回暖了,大概就没事了。”

云意知道自己是□□入体的后遗症,如果让宫外的人知道了,难保魏颐言不会戳着她的脑门把她骂一顿。

逐兰看着每天都会在床上超过八个时辰仍觉得不够的云意,只能帮她把锦被的角掖好。

云意抱着温暖的汤婆子心满意足的合上了眼睛,最近她已经把自己一直在做的事都停了,一是因为身体扛不住,二是还不想太后这么早就离开。

太后现在对云意很好,只是云意的心却难以被她的好意温暖。她想等云笙成婚之后再送走太后,现在的太后已经油尽灯枯,就如同一个走到悬崖边的人,只需要最后再推她一把,她就会坠入深渊。

等云意睡醒,天都已经黑了,过几天就是魏家老太太的生辰,宫里可能还是会派人前去贺寿,这也算是魏家的一份荣耀了。

“本宫想吃暖锅。”

大冷天,除了火锅,似乎其他食物都不能给她温暖和能量。

逐兰本想说这已经连着吃了三天暖锅了,可是看着云意抱着汤婆子盘腿坐在床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她又把自己的话咽了下去。

“奴婢这就让人去准备。”

“恩,你去吧,本宫再躺一会儿。”

说完,云意就在逐兰震惊的眼神里,抱着汤婆子麻溜的钻进了被窝。

逐兰在心中抹了一把汗,迟钝的转身往外走。

吃了暖锅,云意又往床上跑,但是被眼疾手快的逐兰给拦住了去路。

“殿下刚吃了不少东西,还是在屋子里走走,免得胃里积食,夜里腹痛。”

“好…吧。”

看着逐兰的眼神,云意就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就只能抱着自己的“暖宝宝”在屋子里散步。

“墨妃那边怎么样了?”

整个皇宫里,唯一和云嫱走得近的,就是已经安静了几年的墨妃,只是最近墨妃竟然还怀孕了。

两个嫌疑人,都有了一个保护伞。别说报仇,就连查明真相都变得举步维艰。

“娘娘得了太后懿旨,在宫中养胎,已经许多天没有出来了。”

“她这是怕了啊,当初她的孩子就是在冬天掉的,就算现在宫里已经没有了熊孩子,她也不敢再冒失了。”

“奴婢今日收到了一封信,来自宫外。”

“秦家?”

“不是”

云意叹了口气,让自己保持平静。

“说吧,他又想做什么?”

会给她写信的,除了秦家,也就只剩下一个魏颐言。

“魏公子说:想邀殿下赏梅。”

“冷,不去。”

大冷天的,除非她脑子冻坏了,否则死也不去去陪他赏梅。

逐兰没想到云意会拒绝的这么果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意走了两步,冷静下来后又觉得这件事似乎还有几分商量的余地。

“时间,地点。”

“时间是老夫人过寿之日。地点…就是魏府后院的梅树林。”

说完,连逐兰自己都觉得魏颐言的邀请有些敷衍。

“恩,不去。”

云意已经和太后请过假,这次贺寿她不去,太后念她自入冬起就不敢离宫,畏寒怕冷的症状比以往哪一年都严重,也就准了她的假。

“奴婢明白了。”

“你写信回他,让他来宫里,本宫请他赏梅。”

云意已经把自己的活动范围缩至以寝殿为中心的方圆半里,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比如皇后的凤栖宫,她现在已经是隔三差五才去一次。

晚上,逐兰还真就那样回了魏颐言。

收到信的魏颐言,看完之后就烧掉了,然后决定改天去宫里走走。

几天后,躲在被子里的云意突然听见了逐兰叫自己,不情愿的从被子里冒出脑袋,迷茫的看着逐兰。

“逐兰,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本宫该睡觉了。”

逐兰表示,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把云意从被子里扒出来。

“殿下,有客造访。”

云意睡意朦胧的抬了抬眼皮。

“谁啊?五皇姐吗?可是都这么晚了,她找我能有什么事啊?”

“不是五公主殿下。”

“李嬷嬷?”

“不是。”

云意低头转着眼珠子想了一会儿,结果想不出个答案就一拍床板坐了起来。

“让她进来吧。”

“奴婢觉得,殿下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现在的云意就只穿了一件里衣,虽然料子不单薄,但是布料很软,里衣就贴在身上,把那个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的很清楚。

“不必了,本宫裹着被子就…”就不会冷了。

云意张着嘴看见从黑暗中走来的魏颐言,话都来不及说完。

反应过来后,云意一把扯起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你,你怎么又来宫里了?现在很晚了。”

“殿下邀草民赏梅,莫说是禁宫,哪怕是天牢,草民也会赴约。”

魏颐言看着床上的那一坨,然后对逐兰点点头示意她离开,逐兰也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不如去外间喝茶去。

“本宫什么时候…”云意想说自己从没有邀请过魏颐言赏梅,但是突然想起来今天前自己对逐兰说的话,她真的只是随口一说,为什么他又当真了。

“殿下想起来了吗?”

“想…想起来了,可是…晚上怎么赏梅,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不闷吗?”

他不是来看被子的,她一直躲在被子里算怎么回事?

“不闷。”

她宁愿闷死,也不要在意识清醒的时候穿着里衣和他独处一室。

魏颐言一撩自己的长袍,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扒云意盖在头上的被子,但是试了几次也没有拉开,足见云意用了多大力气来守护自己的被子。

当云意以为魏颐言已经放弃时,自己的脚腕突然被一只带着寒气的大手抓住了,然后…她就被魏颐言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云意踢了他一脚,把他的手甩开,又把被子裹回身上,跪坐在床上看着魏颐言。

“冷!”

“冷吗?”

他没感觉自己的手冷,先才他已经是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才过来,就怕自己身上的寒气跑到她身上,结果她还是觉得冷。

云意用力的点着脑袋。

“那你还不把被子分我一半。”

“……”

云意一脸懵逼的看着魏颐言,想知道他是怎么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的。

“你还敢再无耻一点吗?”

“你想试试吗?”

见魏颐言又把手伸过来了,云意跪着膝盖往后退,边退边摇头。

“不不不不,不用了。”

她不需要试,也知道他还可以更不要脸很多。

“听说你现在畏寒症比前些年严重一些,怎么回事?”

“应该、大概是上次中药后,流了很多血之后,身体有了亏损。”

她不能让他知道现在她连门都不敢出是因为体内毒素积累所致。

“没有骗我?”

“没有,你要是不信可以给我号脉。”

她本来想说:你若是不信,可以带徐先生来给我号脉。但是又觉得那样气势不够足,就换了现在这种说法,因为她不觉得魏颐言会号脉。

“手拿过来!”

云意蒙了,这和她想得不一样,这不是她选择的剧本。

“手,拿过来。”

“不,不用了。你手太冷了。”

她不知道魏颐言究竟有什么是不会的,但是如果他会医,她就死也不能伸手。

魏颐言慢慢的收回了手,云意松了口气。只是下一秒她就方了,魏颐言加速的出手把她拖到看自己身边,一只手按住了她挣扎的胳膊,一只手探上了她的脉搏。

“你还在用玲珑醉?”

在他的眼神压迫下,云意低下了头,把脑袋放在他腿上,微微的动了动脑袋。

魏颐言松开她的手,抬手就是一辈子打在了她的屁股上,云意就像一个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

“你做什么?”

“你说呢?几年前我就警告过你,不许再用那个药,你身体扛不住。”

“我最近已经没有用了,好几个月都没有用了。”

云意低着头声音里有些委屈。

“过来。”

“不去,你老是欺负人。”

魏颐言的耐心一向不好,他来宫里也不可能待太久,一是会打扰她休息,二是容易出事。所以,他又把云意连带被子一起拉了过来。

“别拿你的身体开玩笑,为了救你,我这些年吃的苦,比我小时候练功受的罪还多。”

魏颐言把云意揽在胸前,把下巴靠在她的头顶。

“好,以后不做那种事了。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

“会留疤吧?”

云意觉得自己手上的是一定会有个疤。

“你给我留的疤不少,我也不怕再多这一个。”

“哪有?”

“你要我脱了衣服给你看看吗?”

剑伤、刀口、还有她咬的牙印化成的疤,所以徐老会说,他魏颐言有一天会死在云意手中。

“说话就说话,你能不耍流氓吗?”

“怕你不信,所以给你看看证据。”

“今天,魏府很热闹吧。”

“不知道,我只是在府中坐了一会儿,就被孔楠秋叫出门了。”

云意翻了翻白眼,腹诽道:你果然是亲孙子,奶奶过寿,你还找基友出去玩!

作者有话要说:独处一室……要不要发生点什么。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