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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可好看?

书名:女暗卫生存攻略 作者:叶行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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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可好看?

陈阁老看着萧寰点了点头,夸赞起来:“爱婿果然是一表人才。”

“岳丈过奖了。”

“爱婿无需自谦……”

陈阁老和萧寰你一句我一句,一番尬聊夸赞过后。

陈阁老不动声色的从陈令月手中扯回了自己的衣摆,坐在了一旁。

陈令月仍旧跪着,泪汪汪的看着陈阁老。

陈阁老阖了阖眸子,抬了抬手,冲她道:“你且起来吧!”

陈令月提着裙摆起身,往陈阁老身旁一坐。

陈映月和萧寰也各归各位的坐着。

陈映月命人上茶和点心,萧寰和陈阁老不说陈令月的事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这算是把人认下了。

不多时,陈阁老和陈夫人就起身告辞。

陈映月客气着说留他们吃饭。

陈阁老他们自是推辞,而后带着陈令月、绿柳离去。

实际上,谁心里都明镜似的,这饭谁也不会吃。陈阁老、陈夫人他们忙着回家处理家丑。

来的路上,陈府的马车都要飞起来了。回去的时候,慢了下来。

陈令月缩在陈夫人的怀里,一脸委屈的模样。

陈阁老黑着一张脸,气得不行。

马车外,偶有民众的议论声传来。陈阁老算是彻底斯文扫地了。

有人说他道貌岸然!衣冠禽.兽!说他不配为帝师!

还有人说他那外室女哭得可惨了,定是遭了陈阁老的冷待,吃不饱穿不暖。

也有人以讹传讹,胡乱猜想,说陈阁老强抢民女,至人受孕,不得已才养在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没揭出来的龌龊事呢!

堂堂一个大儒,在陈令月街上一番尽情的表演过后,成了一个淫贼!

各家有仇的大人收了风声,只道可惜这老匹夫只是私德有亏,最好多犯点错处,让他们一朝报了当年闺女们落入冰湖的仇!

想想陈阁老尽被自己的闺女坑了。嫁了一个陈映月,又来了一个陈令月。

各家看好戏的心思越发的浓重起来。

他这般私德有亏,各家大人都憋着,等着明日散朝过后嘲讽他。

陈阁老想也知道,明天散朝以后,少不得被人一顿揶揄嘲讽,他气得手发抖,头晕眼花。回家就递了折子,说有家中处理,告假了。

圣上对京中动向还是了解的,各家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谁也翻不出太大的花了。

便准了。

只是对这陈令月,圣上也有点不耐烦了。她闹腾是小,若是让皇后知道事情真相,凤体有损,伤了龙胎,可不得了。

当即,他命梁昭给朝风、夜莺、朱雀下了命令,若陈令月有意暴露此事,可杀。

萧府。

陈映月送走了陈阁老一家,回过身来,看着萧寰。

萧寰正气定神闲的抿着茶水,觑着眼睛看着陈映月。

陈映月心虚虚。

她扯了扯嘴角:“夫君,今日娘家的丑事叨扰到了夫君,还请夫君见谅。”

“无妨。若不是如此,我怎么会知道,原来内有乾坤。”萧寰勾着唇角笑了笑。

陈映月恍如遭雷劈,啥意思?!“夫、夫君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陈家还有一颗遗珠,突然多了个庶妹,娘子是何感觉?”

“这个……爹的事情,我自是不好评论的。”陈映月低了低头,捏着手里的白手绢。

萧寰盯着陈映月这无措娇弱的样子,勾唇笑了笑,鼻息里却似是发出一声冷哼。

陈映月默默转头,心里打鼓中。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她才来一天,就暴露了一大半。萧寰这疑心,怎么才能消除?

用了饭,萧寰自书房里待着去了。

陈映月将其他丫鬟屏退出去,只留下蒲柳。

她看着蒲柳。

蒲柳立马跪倒在陈映月面前,她脸色苍白,想要说些什么,却嗫嚅了两下嘴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映月叹息一声,可怜的丫头,吓坏了。

她抿了抿唇道:“蒲柳。绿柳她是爹派过去照顾令月的,令月如今已经认祖归宗,以后是陈家的庶女,是陈家的二姑娘。你明白吗?”

“明白!奴婢明白!”不管她有何种猜疑,主子说的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蒲柳点头如捣蒜,后面还对天起誓,会忠于陈映月。

陈映月点了点头,让她起来,命她出去休息。瞧着蒲柳那苍白的脸,陈映月就知道自打蒲柳见到陈令月以后,她这心里就没安生过。

蒲柳不安生,她自己也不好过,本身就引得萧寰怀疑了,如今又来了一个陈令月,当真心烦。

她微微扶额,往窗外树上看了看,朝风和夜莺似乎都不在。

萧寰武功不弱,甚至在他们几个人之上,所以夜莺和朝风不敢接近。

此时,陈映月心中一片乱麻。

她是不是老实交代,争取个坦白从宽的处置比较好?她觉得自己玩不过萧寰。

可……

跗骨丸的解药还没有。如果萧寰怒冲冲的去讨说法,将事情闹大,自己小命肯定玩完。

陈映月想到这,猛地摇摇头,打消了自己想要坦白的想法。

如今要紧的是怎么扭转劣势,让萧寰的疑心消失。

但怎么才能让他的疑心消失呢?

陈映月想了又想,头发抓掉一大把,都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如果不能让萧寰的疑惑消失,那她要不要考虑抱紧萧寰的大.腿?即使将来萧寰确定了事实真相,看在彼此相交一场份上,或许他会顾着她的小命?

陈映月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她要和他发展革.命的友谊。

想到这,她马上吩咐厨房送来几样小点心,而后端着小点心,去敲了萧寰书房的门。小同志,我来了。“夫君?你在吗?”

门里没有回应。

“夫君……?”

门里依旧没有回应。

“夫君,我是映月,我给你带了小点心,吃些再看书吧!”

“夫君,你睡着了吗?”

“夫君……”陈映月喊了半天萧寰都没反应,她便推门进去了,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子,她就却看到萧寰正在乐呵呵的作画,陈映月气得恨不得一盘子点心都扣到萧寰的头上。

“夫君,你在啊?”陈映月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压着小碎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萧寰抬头,蓦然一笑:“是娘子啊!我画的太专注,没有注意到,娘子,真是抱歉。”

“无妨,夫君在画什么?我能看看吗?”陈映月朝着萧寰甜美友善的一笑,一脸纯良无害的模样。

她将点心盘子撂在桌子上,就自顾自的走到了萧寰面前,认真的看起来。

他画的是灯笼花,皆是异色的。

一株萼筒白色,花瓣红色。白色花萼下的红色“灯笼”垂下,红白相间,开在画纸上甚是好看。

另外一株萼片也为白色,花瓣是鲜青堇色。白色的花萼下,鲜青堇色的“灯笼”泛着紫黑,也不知是他用色多了,还是故意的。

萧寰偏着头,执笔问她:“可好看?”

“夫君画的自然是好看的。”

“你觉得哪一株更好看?”

“这……”

这真的只是问哪一株更好看这么简单的问题吗?

陈映月犹豫了一下,指了指白色花萼,红灯笼的那一株说:“我觉得这株灯笼花更好看。”

“嗯,我也觉得是!白色的花萼里包着的鲜红的心,不比另外一株,披着白皮,心却是黑的。”

“……”丫的,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说谁黑心呢?谁是红灯笼花,还不一定呢!

陈映月扯了扯嘴角,笑笑:“夫君说的对。”

“娘子,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萧寰朝着陈映月挑了挑眉。

“嗯,非常有道理。”陈映月点头似拨浪鼓。

萧寰放下手中的笔,伸手拿起盘中的糕点,朝陈映月笑笑:“娘子有心了。”

“夫君快吃吧。”陈映月推着萧寰到一旁坐,转身的时候,目光瞥见那宣纸上的两株花,顺手那张纸盖上了。

萧寰侧身余光瞧见陈映月的动作,悄悄的扬了扬嘴角。

两人坐在书房里吃着饭后的小点心。

陈映月想发展革.命友谊的星星之火,还没开始,就被萧寰一瓢凉水给浇灭了。

萧寰不动声色的瞧着她。

瞧得陈映月心里直打鼓。

“娘子~”萧寰突然开口叫她。

“啊?”陈映月忽地被萧寰一叫,微微一愣。

戏演多了,有点精分,陈映月此刻的反应,反倒是最真实最初始的表现。

“我教娘子些拳脚功夫吧!”

“什么?!”陈映月眉头微微蹙起。

作者有话要说: 陈映月:我觉得我掉马了怎么办?_(:зゝ∠)_

萧寰:不要方,来为夫怀里。( ̄ε(#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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