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书名:[综]跟我告白的人精分了! 作者:银发死鱼眼
第44章
黑泽绫梦到过这个场景, 虽然梦境的碎片零散混乱, 但那身临其境的迷离暧昧, 如同陷入石榴红的酒精一般飘飘欲仙的感觉却保留了下来。
她梦到过或朴素或典雅或奢华的房间, 两人踱着舞步一般深吻着倒进云朵般的绵软中。
温暖的肌肤逐渐贴合在一起, 十指紧扣,仿佛要融合成一个人一般。
那时候她是没有任何迟疑和畏缩的, 现实中的逻辑到了那里完全无法通用, 唯一能大行其道的规则便是忠于自己心中最深沉的渴望。
一开始黑泽绫还会将此归咎于赤司白天不知节制的撩拨,可后来她发现这并不来源于外界, 应了他之前笃定过的话,却是她本身压抑至极, 只能在睡梦这种绝对安全的领域迸发出来。
面对并接受这个事实很让人羞耻,但这种羞耻也带着一种迷人的甜味,所以黑泽绫一直偷偷的咀嚼着, 回味着, 试图一个人默默的将它消化。
直到可以大胆的告诉他自己准备好了这样的话。
黑泽绫身体陷入如梦境中一样柔软的床垫中,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晦暗粘稠的欲望, 那欲望像淤泥一样瞬间灌满了她的周身,在黑暗的泥沼中只有沉没窒息的可能。
“绫,满足我吧!”
她听见他这么说, 却如同野兽大快朵颐之前,已经被腹中的饥饿折磨得坏掉一样的前哨。
黑泽绫突然就陷入了恐慌,从离开巷道开始他各种不同寻常的反应瞬间在她脑中走了一遍,预兆都这么明显了, 她却一次次的视而不见。
她被自己蠢得脑袋有点发胀,胳膊肘支着床往后挪动了两下企图从他密不透风的包围里退出来。
赤司勾唇笑了,舌头舔舐过自己樱色的嘴唇,将唇瓣滋润得饱满晶莹。可再粉嫩的颜色也抵消不了他此刻的扭曲邪魅的眼神。
他伸手捏住她圆润的肩膀,干燥又略带粗糙的触感随着肩头往手臂下面游走摩挲,明明只是感官迟钝的臂膀而已,却无端意味明显得让人发慌。
“绫,我得提醒你,刚刚我的话并不是在恳求你呢。”他的手来到了黑泽绫手肘的地方,稍微一捏,她臂膀的支撑力就被打散,整个人又倒回了床上,困于他的怀抱之间。
“让自己的恋人感到不安和嫉妒,你不觉得自己该负起责任吗?更何况你总是这么无视自己的义务,也让我很难办呢。”
黑泽绫不敢乱动,因为他的手还在自己的胳膊肘内侧摩挲,她稍微一动,那边就掐一下,酥麻绵软的感觉就直达心里,整个心脏都提起来一般,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
可她知道现在的状况不能让他自说自话,便硬着头皮到“你,你别这样,义务什么的,没有听说过高中生有这种义务。”
“你这样好像偷换概念骗女孩子上床的人渣,不对,你更过分,你还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呵!”赤司笑出了声,并不为她的控诉所动“男人和人渣的区别只有是否能始终贯彻自己的责任,为什么你会认为两者在欲望之间有任何区别?”
黑泽绫闻言懵逼,如果照这么算的话,那他这样一开始连结婚都在计划中并且已经为未来开始着手准备的,岂不是想对她做什么都行?
不对,道理不是这样讲的,她自己的意志呢?
黑泽绫差点被他带进沟里,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胸膛就是一阵气急败坏的怼——
“也就是说这里面没我什么事对吧?只要你自己的原则过关了就想对我怎么样都行?那我还是个喘气的呢,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赤司的声音陡然变得飘忽,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眼睛里赤色和金色的瞳孔同时竖成了一条线,毒蛇进食一般让人眼中只容得下他的侵略感。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选择会让你不适的时机。可是绫太过分了,我都那么恳求你了,今生都没有对任何人这样摇尾乞怜过,满以为你终于肯跟上我的步伐,没想到只是表象而已,你根本没有照做呢。”
见黑泽绫准备开口,赤司伸出手指按住了她的唇瓣“嘘——,我知道你的意思。”
“对于女朋友这个概念来说,你已经合格了,对于未来的妻子,你勉强也算有那个自觉。”
“但是不够,你是不是忘了,这份爱意,并不是我一个人专享的,尚且还需要一分为二。”
在黑泽绫越睁越大的眼睛中,赤司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崩坏一般到“既然只能给一半的话,那就更加拼命的,耗尽一切毫无保留的爱我。不这样的话,你拿什么来填补我缺失的那些空虚?”
黑泽绫这下明白了,关于齐木的事只是□□而已,关键根本就不在这儿。
从圣诞节过后乍看之下大家都默契的选择了对矛盾视而不见,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但这个平衡也是异常脆弱的,只有他们三个人被绑在里面作茧自缚还好,一旦有了外力的介入,平衡就会顷刻坍塌。
而关于齐木的那件事,就是如同羽毛一样轻得无关紧要,却足以捣破天平的引线。
她怎么就连这个也没想到呢?可看着赤司现在的表情,黑泽绫却无暇责怪自己的愚蠢。
她想告诉他,自己的内心绝对不是傲慢的切割开来一人扔给一半,可要怎么说?
说我用完整的心意同时爱着你们两个人——
这种无耻的话在说出来之前先去死吧。
“看,哪怕连敷衍着否定你都办不到呢。”赤司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既然如此,就负起责任,充分的满足我吧。”
说着便抬起她的下巴,双唇覆了上去。
黑泽绫被迫承受着他比平时更狂热窒息的吻,舌头被挑动着玩弄得酸胀,唇角晶亮的液体因为无人顾及沿着往下滑落。
一切都来势汹汹,让人招架不住,时间才过了多久?一分钟有没有?她就变得这么狼狈不堪。
黑泽绫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赤司总算离开了她的嘴唇,让她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黑泽绫被迫承受着他比平时更狂热窒息的吻,舌头被挑动着玩弄得酸胀,唇角晶亮的液体因为无人顾及沿着往下滑落。
一切都来势汹汹,让人招架不住,时间才过了多久?一分钟有没有?她就变得这么狼狈不堪。
黑泽绫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赤司总算离开了她的嘴唇,让她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可一口呼吸还没有完成,就感觉到他的吻顺着下巴来到了脖颈,敏感的颈侧被舔舐吮吻着,刚好是上次另一个他留下印记的地方。
黑泽绫恍惚以为两个人在同时亲吻她,呼吸越发急促,无措的伸手乱抓,却被赤司交握起来按在了头顶——
“不要乱动,放松身体,专心享受吧,不然一会儿会很难受。”
这让她怎么放松?身体紧绷得都快抠紧脚趾了,他亲吻的位置一寸寸的往下移动,马上就要到达领口的边缘。
从脖子上蔓延下一长串湿热的水渍,存在感强烈得让她无从忽视。
还没从这种黏糊的暧昧痕迹中回神,就感觉到自己胸口一凉,往下看才发现上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黑泽绫低呼一声,想伸手捂住自己,却发现自己哪来的手?早就被赤司箍住动弹不得了。
“呜~,别看!”黑泽绫近乎呜咽到,从上方投下了的明显视线让她羞耻得想把脑袋埋进去。
赤司眼神更暗了,她的身体虽然纤细,但却不是一把硌人的骨头,虽说不上丰满,但曲线之美却已经成型。
白皙剔透的肌肤带着羞涩的粉,精巧得让人想一口一口的吞噬下去。
然而赤司也这样做了,他将羞涩藏匿于内衣之中的柔软用手掌霸道的挖出来,然后一口含了上去。
“哈~”黑泽绫短促的惊呼一声,然而感官的刺激比声音传达得还要快,几乎是那一瞬间就调动了身体所有的敏感,点击一样的灼热顿时汇集在小腹甚至更羞耻的地方。
“别这样,拿开,我好奇怪。”黑泽绫嘴里含糊到。
赤司抬眼看她的表情,呼吸都带上了雾气,脸颊上两团散开的红晕,眼中是泪光点点,整个人看上去迷茫又手足无措。
只是这样让人更想往死里欺负,将她欺负到哭出来,哭到声音沙哑,精神恍惚,只能陷入他营造的快感之中。
赤司不但没有拿开,揉捻吮吸亲吻的动作更加坏心眼的偶尔用齿尖轻轻咬一下,娇嫩敏感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黑泽绫无法控制的喉咙里发出奶猫一样的无措低吟。
她想挣脱这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危险感觉,但手臂还是没有办法动,下意识的只好扭动大腿挣扎。
可随即她就脑子一翁连下身也不敢动了,她清楚的感觉到挤在她双腿之间的赤司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不仅如此,胖次里面现在又黏糊又难受,稍微一动就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赤司轻笑一声,在黑泽绫听来却羞耻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绫真的很擅长压抑自己呢,都想要我到这个地步了,还能若无其事的忍耐下去。”他的手迷恋的抓住胸前的柔软不放,揉捏把玩着。
湿热的唇却继续一路往下,来到了她平坦的小腹,狡猾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肚脐。
近在咫尺的刺激让黑泽绫觉得自己都快泛滥成灾了。
她想扭动着腰往旁边躲,却感觉到自己身下多了一只手。
那只手先谭进她的裙子里,掐了一把她光洁的大腿,然后从内侧顺着往上摸去。
略带薄茧的粗糙触感,每每和敏感的肌肤接触都是巨大的刺激,可都没有这一刻来得让人惊惶。
“你要嗯~,出去!”
“我没有进来啊。”赤司轻声到“这话你大可以等到我进去的时候再说。”
不要脸,那还来得及吗?不过这会儿也来不及了。
黑泽绫感觉到自己的胖次被沿着边缘挑开,小小的衣料,还带着弹性,那家伙一勾扯到大腿上来了。
随后不管她的腿怎么夹紧,都被轻轻松松的扯了下去,直到扯出脚踝。
黑泽绫今天的胖次上面的图案是一只红色的猫咪,傲慢的仰着下巴,让人去挠的样子。
赤司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然后对着黑泽绫到“绫真的好色,居然把别人穿到裙子里面。”
“没有,你胡说八道,那种东西哪里和你啊~”
她还没有驳斥完诬赖的陈词,就被回到裙底的手截断了声音。
黑泽绫全身都僵硬了,修长的手指按在了敏感的小珠上面,然后沿着缝隙往下一滑,便被沾了一手润滑。
“看,它们已经等得迫不及待了呢。”赤司说着,坏心眼的搅动了两下。
黑泽绫无法控制的呻吟出声,她体外最敏感的地方被粗粝的触感摩挲着,揉捏玩弄,肆意侵犯。
可她的身体却源源不断的涌出陌生的快感,一下又一下,即使羞耻得眼泪不住往下流,但她的身体是快乐愉悦的。
这个事实让她更加羞耻。
突然之间天旋地转,赤司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坐在他大腿上,手中的侵犯没有停止,却又低头含住了她胸前让人沉迷的滑嫩口感。
上下的同时刺激让黑泽绫根本说不出话来,急促的呼吸着,恍惚的看着埋在她胸前的红色脑袋。
他的头发可真漂亮啊,明明在做这么下流的事,还是浑身都像在发着光一样,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花苞一样的私密之处被他修长的手指灵活的翻弄,把玩,酸麻愉悦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高涨,整个人仿佛升到了高空。
突然白光一闪,黑泽绫眼前似乎失明了一瞬,然后绷直的身体绵软的瘫倒在他怀里。
“已经一个人去了吗?真是狡猾。”赤司这样说着,手指就着更加泛滥的体液小心的探了进去。
他不敢太急切,虽然身体早已忍耐到了极限,可她纤细生涩的身体却得细致耐心的开采。
黑泽绫感受到异物感侵入的那一刻,知道今天估计就这样了,她反抗不了,也拒绝不了。
可妥协的一瞬间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流了出来,紧咬着嘴唇不然自己哭出声,但赤司手上的动作一僵,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抬头,就看到她可怜巴巴委屈着咬嘴巴的样子。
赤司眼中出现了震惊,随即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他在做什么?让女朋友屈辱迁就自己的欲望。
“真的不愿意吗?”
黑泽绫抿嘴,包住眼泪轻轻的摇了摇头。
赤司心下一松,亲了亲她的额头“害怕?”
黑泽绫还是摇头,她其实是不害怕和他亲密的,即使现在,她心里羞耻又难过,但他身上清冷的香香的味道还是让她迷恋又安心。
“那——”
他的不断追问让黑泽绫终于防线崩溃了,她抬起手往他身上一顿打,尖叫到“我不要在这里,不要在今天。”
“你就像在跟那家伙较劲一样,谁都想先一步,你们不是人,把我当决胜奖品吗?要不你们干脆猜拳算了,我算什么?得出结果直接把我拉床上就行了。”
黑泽绫感受到异物感侵入的那一刻,知道今天估计就这样了,她反抗不了,也拒绝不了。
可妥协的一瞬间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流了出来,紧咬着嘴唇不然自己哭出声,但赤司手上的动作一僵,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抬头,就看到她可怜巴巴委屈着咬嘴巴的样子。
赤司眼中出现了震惊,随即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他在做什么?让女朋友屈辱迁就自己的欲望。
“真的不愿意吗?”
黑泽绫抿嘴,包住眼泪轻轻的摇了摇头。
赤司心下一松,亲了亲她的额头“害怕?”
黑泽绫还是摇头,她其实是不害怕和他亲密的,即使现在,她心里羞耻又难过,但他身上清冷的香香的味道还是让她迷恋又安心。
“那——”
他的不断追问让黑泽绫终于防线崩溃了,她抬起手往他身上一顿打,尖叫到“我不要在这里,不要在今天。”
“你就像在跟那家伙较劲一样,谁都想先一步,你们不是人,把我当决胜奖品吗?要不你们干脆猜拳算了,我算什么?得出结果直接把我拉床上就行了。”
赤司一噎,他承认自己一刻也等不了有那家伙不小的功劳,可却不能容忍她这样的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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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恼怒到“我还没差劲到拿自己女朋友来竞争。”
“绫,我承认那家伙给我带来压力了,唯一想独占的东西却非得和他分享,这让我嫉妒得发疯。”
“可你要记住,我想要你的动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自己的心意。”赤司张了张嘴,随即还是咬牙到“甚至我的心意不是源自于那家伙。”
黑泽绫一惊,陡然抬头看向他。
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心里又有个理所当然的答案,她觉得虽然他一贯强调自己和之前的他是不同的。
但对于自己是赤司征十郎这个存在,却是毫无动摇。
他顺理成章的融合了这个身份,以及这个身份所拥有的一切,甚至亲情,羁绊,倾慕之心。
所以即使他们都知道他人格改变了,仍没有任何的关系变动,因为在大家的眼里他还是赤司。
可现在他告诉她对她的感情不是继承自原本那人?
赤司在她一瞬不错的注视中,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羞恼“我存在的时间远比你们想象的早,大概是母亲去世不久以后吧。”
“那么沉痛的悲伤不是那家伙一个人能承受的,所以便有了我,我一直用那家伙的眼睛注视着这个世界。”
“说实话一开始我并不理解那家伙为什么要靠近你,察觉到他心意的时候甚至嘲笑过他。”
“哈?”黑泽绫的脸不是一般的难看,眼睛危险的看着赤司。
赤司一僵,反手就想给自己一下,这时候翻船太蠢了,简直像特地给另外一个家伙送分一样,他甚至能感受到身体里那家伙现在有多高兴。
他第一次不敢面对她的逼视,认怂的败下阵来,一副要打就打,要买就买,我虽然有错该死,但是你也不能真把我打死的样子。
黑泽绫一噎,讽刺到“那我这么个乡下妞又是什么时候入您法眼的呢。”
赤司再不敢硬抗了,忙用唇封住她的嘴,亲了好几下才到“总之这一页跳过。”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只是头一天还在想那个女孩工作又疏漏了,明明之前教过一次,又被紫原闹了一通,明明轻易就能收拾他,吃的东西真少,说真的那点分量真的可以支撑一下午的行动吗?起风了连外套都不知道加一件,生病了只会给一起工作的人添麻烦。不良之间起了冲突居然自己就冲上去了,都不知道动起手来自己被误伤了怎么办?”
“明明头一天还满脑子都是挑剔不尽的不足,休息之前还想着第二天她能不能更生涩。”
“可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去学校,我竟然有些失望。一开始我以为是被那家伙的心情影响,但那家伙开始忙起来,渐渐注意力被工作转移,我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的失望不断放大,甚至最后占据了我一整天。”
“然后我就明白了,我爱上了透过别人的眼见每天注视的,平庸,笨拙,生涩的那个女孩。”
黑泽绫怔怔的看着他,然后脸一红,推了推他的胸膛“我没有那么差。”
她心里犹如小鹿在乱跳,雀跃的怎么都压不下上扬的嘴角,这是真正属于他一个人的告白吧?
赤司笑了笑,抓住她的手“嗯,你很好,是我非要用最挑剔的角度看待一个女孩子,真差劲呢。”
黑泽绫揉了揉鼻子,埋头傻笑。
笑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上衣扣子全解开了,领口被脱到了肩膀的位置,胸部也没有好好的待在内衣里,裙子下面还凉飕飕的少了件关键的东西。
她忙推开赤司想整理自己,却被赤司捉住了手,然后慢慢的帮她整理。
黑泽绫脸红红的,脱的也是他,穿的也是他。可这家伙还不肯安静,边给她扣扣子的时候边到“真狡猾呢,绫,只有一个人去了。”
“闭嘴!自找的。”
“嗨嗨!”他无奈的叹气。
最后那条红□□咪胖次被黑泽绫一把抢了过来“我自己来。”
之后黑泽绫跑到浴室清理了半天才敢出来,果然脖子上又到处是印子,才刚刚解放的遮瑕笔又要出征了。
按照惯例,每次跟其中一个亲密到某种足以引发强烈嫉妒的地步,另一个就会出现。
黑泽绫是真的怕她出去人就换成了另外一个,按着她又要来。
不过所幸的是这次没有,估计是上次说过的,被警惕得厉害的原因。
她哪里会知道,直到她出来的前一刻,在金色与红色之间不断闪烁的左眼才最后定性,精神中的两人就差点没打一架了。
所以她出来之后,耗费心神的赤司有点疲惫的样子。
黑泽绫不知道这些,把人拉出了房间,也不去酒店的餐厅了,直接下楼在附近的商业街找东西对付了午餐,就要赤司送她回去。
赤司自知理亏,只好叫来了车。黑泽绫到家的时候连店里都不敢去就急匆匆上了楼。
翻出立领的衬衣换上这才应付下了后面的事。
星期一去学校的时候,一早就被班主任老师叫进了办公室,说是要为运动会做准备。
“可是老师,运动会是两个月后。”黑泽绫嘴角有些抽,她就没听说过这么早开始准备运动会的。
即便初二那年冰帝中学有个学长大手笔造了人工雪山,还动用了飞艇还是飞机来着?总之是可以几十人在里面跳舞那种。
当时她被赤司邀请去凑热闹,据他的说法这么大的工程也仅仅准备了不到两周而已。
那怕平民不能跟富豪比效率,但更不可能跟富豪比手笔啊?两个月的准备期是什么鬼?
谁知老师若无其事的挥挥手“安排下去吧,我们学校的运动会历来被诅咒,多的是收拾的篓子。别担心,啊,反正意思意思就行了,没人会抱期待的。”
老师,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让您如此沧桑?
黑泽绫想不明白,不过难道这就是他们学校的竞技类社团扶不起的原因?黑泽绫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关键点。
“啊对了,帮老师把习题册带回去发了。”
“好!”
黑泽绫找到那一小摞题册,不重也不多,她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抱走。
不过还没出办公室门,手里的东西就被人接了过去。
黑泽绫抬头,是个不认识的男孩子,可能是外班的人,穿着一年级的校服,紫色头发,头上还缠了白色的头带。
最奇怪的是裤腿挽到了小腿上,穿的还是木屐——
“这个,违反校规的吧?”黑泽绫指了指他的木屐“小心一会儿风纪委员逮你。”
男孩子爽朗的笑了,他的声音轻快而活泼“没关系没关系,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灵能力者,有盯梢的人,不会被逮到的。”
“重点在这儿?”黑泽绫好笑到,看他热心的样子,便到“谢谢你了,你是哪个班的?顺路吗?”
“B班,我是今天才入学的转校生,呐呐!说起来你没注意我刚刚说的话吗?”鸟束零太指了指自己“我是灵能力这哦,可以看见别人的守护灵来着,怎么样?有兴趣吗?要不要给你看看?”
黑泽绫看过去,只见这孩子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急于炫耀,迫切吸引注意力的气氛啊。
她一般是不会捧场这样的游戏的,玩起来就没玩没了了,不过想到人家今早才来,自己有可能是和他第一个对话的同学。
为了让新同学对PK的第一印象不至于冷漠,便随口到“行,那你说我守护灵是什么?”
鸟束零太闻言定睛往她身后一看——
银发的死鱼眼MADAO正在挖鼻孔,见他看过来,懒洋洋到“看屁啊小鬼,裤子拉链都开了。”
鸟束零太慌张的低头一看,发现对方是骗他的,不管那家伙指着上当的自己大笑,眼神飘移的对黑泽绫到“是个银发的美人呢,武士的打扮,看起来很强的样子,一定会保护你的。”
“是吗?好厉害。”黑泽绫笑眯眯的敷衍到,心里是不信的。
那家伙还在笑,可鸟束零太坚决不理会他,男人什么的不配得到他的注意力。
黑泽绫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想把东西拿回来,谁知那孩子直接走进教室到“没关系,我要找的人也在这里,帮你放讲台了。”
然后脚步一转就冲到了齐木身边“师父,我来找你了。”
黑泽绫把每组的习题发了下去,见那孩子还在齐木身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便乐道“齐木,这是你朋友吗?”
“他说自己是灵能力者呢,你看是不是正好可以加入超能力部?”
“嗯嗯!师父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鸟束零太不住点头到“所以说师父你是超能力者的事原来不是秘密啊?”
“因为幽灵才告诉我的,还以为你瞒得很紧呢,原来这么大方。”
“诶?超能力者?”
黑泽绫疑惑的看向齐木,这让齐木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见鸟束还要说话,齐木突然起身,抓住他的天灵盖,表情可怕的凑近他“跟我去一趟厕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