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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那男人是谁

书名:极品小村民 作者:西门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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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那男人是谁

姑大姑吓得她刚要叫喊,只听那男人说:“别怕,胡大姐,是我,你的祝老弟。”

胡大姑吓得心里“怦怦怦”乱跳,原来是自己一直惦记的男人,她顺势躺在了祝定银的怀里,笑骂道:“你个鬼,砍脑壳的,从哪儿冒出来?快吓死我了!不是说好了,在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里等我的么?”说完还像小丫头片子似的撒娇地捶了捶他的肩膀。

祝定银松开胡大姑的腰,小声说:“日他娘,胡大姐,你不知道,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已经被别人抢占先机给占着了,我们得另找地方了。”

胡大姑感到奇怪,谁会占那个地方?切,不会也是在偷野食吧?可又一想,不会呀,这梨花冲除了祝定银这个唯一的壮汉子,再没有别的男人了,难道说是哪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重出江湖出来混场子,吃上哪个嫩草了?要真是那样,那就是那个女人真是饥不择食了!

胡大姑挠了挠头发问:“哎,那两人是谁呀?好早哟!”停下想了想,又问,“那男人是哪个呢?”

祝定银知道是郑运科,可他没吭声,他牵着胡大姑轻手轻脚地悄悄来到张老大稻草垛不远处,然后趴到了地上,他咬着她的耳朵说:“你听听就晓得是哪个了。日他娘,现在有男人跟老子争食了,这梨花冲的女人不是我一人的了!唉。”

天黑了,看不清了,也只有听了。

胡大姑听了听,可没人说话,只有“扑哧扑哧”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喘气声和一个女人的低吟声,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究竟是谁,她没办法辨别。

胡大姑小声说:“哎,奇怪呢,那两个人是谁呢,怎么不说话呢,好像也在干那种偷野食的勾当哩。”

祝定银摆摆手小声说:“姐,你别急,他们肯定会说话的,他们一说,你就知道是谁了。”听了听又说,“你听,人家多有情趣呀,多认真啊,好像还在亲嘴哩,吸得‘叽叽’的响。”

胡大姑用手捂住嘴巴说:“嘿嘿,那男人比你还有能耐,上下都不闲着。不像你,干什么就只晓得干什么,没有什么新花样。”想了想又问,“耶,这么有能耐,会是哪个男人呢?”

祝定银伸手搂住了胡大姑的腰说:“日他娘,那家伙真他娘的有能耐。我来这儿的时候他们就接上火了,我等了你半个多小时,他们一直没有歇火,狗日的水平真不低。”他知道是郑运科,还知道他也是喝了万艾可的。

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他们说话,他们一门心思干着那事儿,几乎是聚精会神,尽职尽责。

受环境的影响,胡大姑的心里也痒痒的了,可她还是想弄明白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肯定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哪个老头子能一直不歇气地干这么长时间?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曹二柱和何登红,心里一“咯噔”,不会是他们两人吧?要是真是,郭小萍那丫头怎么会让他出来的呢,家里还有那么钱哩!胡大姑的心悬了起来。

胡大姑一直想弄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她担心曹二柱跑出来了,她吞咽一下口水说:“耶,又从哪儿冒出一个男人来了?”

祝定银想了想,抱着胡大姑,在她耳边说:“我已经听出来了,日他娘,那男人其实是天宇集团的那个青面獠牙郑总。”

胡大姑一听,惊得差一点叫出声了,她说:“我的天,是哪个女人呀,真是饥饿难耐哩,竟然跟那个青面獠牙做那种事儿,真不怕眼睛一睁开被他那样子吓死了。”不是曹二柱,她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下来了。

祝定银的瘾被郑运科诱发出来,也抑止不住了,他吻了吻胡大姑说:“姐,我们也找一个地方去吧,日他娘,观战不如自己亲自参战。”想了想又说,“我们再找一个稻草垛子去吧。”说着把胡大姑拽走了。

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里的那个男人,真是被梨花冲村留守妇女称为青面獠牙的郑运科,以前梨花冲的留守妇女都像避瘟神般避开他。

陈助理他们在曹二柱家偷梁换柱失败,吴世镇气急败坏,在电话里把郑运科狠狠地痛骂了一通,弄得郑运科也一肚子火,陈助理他们几个刚从城里赶回来,他拍桌子打椅子地把他们骂了一顿,总算出了一口怨气,还给他们下了一道死命令,今夜就是抢,也要把那五十万元抢回来,不然真的这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

郑运科把吴世镇骂他的话全转给陈助理他们了,但心里还是不痛快。吃了晚饭,天一黑,他就喝了万艾可,故意在朱玉翠家门口晃悠了两趟,就把那娘们诱惑出来了,他想借她的身子发泄一下,消消愁。

今天是郑运科跟朱玉翠第三次幽会。今天的心情不好,挨了骂的,主要是想宣泄一下,从而获得精神慰藉。

第一次真丢人。朱玉翠一直处于饥饿状态,因为郑运科的长相实在难于让人忍受,真不敢睁眼,和他偷食,具有很大的精神压力,所以她要求郑运科要么不做,要做就做一小时,要偷食就偷个饱,可他没做到一分钟就泄气了,还没有塞满人家牙齿缝,更谈不上什么饱不饱的事儿了。没办法,只好用手指,唉,现在想起来还羞愧万分。

第二次郑运科有了精神和物质的充分准备,一小时前喝了万艾可,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一次不歇火的在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不声不响地足足做了两个小时,弄得朱玉翠连连叫好,是表扬了一次又一次,总算一雪前耻了。

因为第二次表现出色,朱玉翠尝到了甜头,甚至庆幸自己遇到真男人了,比自己的男人曹国山和村支书祝定银都强多了,所以,早晨到山坳里去看狼,特意舍近求远转到天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里逛了逛,还寻到郑运科的办公室门前,朝坐在办公室里的青面獠牙抛了抛媚眼,扭了扭臀儿,虽然没说话,但此时无声胜有胜,弄得郑运科心里痒痒的了。

晚上,他们两人心有灵犀,没有约定,郑运科只从朱玉翠门口走了两趟,她看到了,心里也就明白了,就赶紧在厨房收拾好碗筷,还特地洗干净了身子,就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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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我对你好不

果然,郑运科来得更积极,正躲在那儿吸烟,烟雾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稻草垛子失火了哩。

郑运科看到朱玉翠不请自己来了,他吐出嘴里的香烟,还怕引起火灾,特地用脚把烟蒂踩灭了,搂住她说:“我以为你没有看到我呢!我特意在你家门口走了两趟,为了能让你看到我,我没怕你公公婆婆起疑心。”

朱玉翠躺在郑运科的怀里说:“嘻,我洗了一个澡,认真地洗了洗,耽搁了一会儿。呜,你等不及了是吧?嘻嘻,我发现你跟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差不多了,好性急呀。嘻嘻,老郑,我这把嫩草还行吧,还合你的胃口吧?”

郑运科在朱玉翠的身子上摸了摸,还闻了闻,身上真有一股沐浴露香,他吻了吻她说:“好香。嘿嘿。很可口,真是秀色可餐。”想想自己,本来身上就有一股烟臭,又没有洗澡,真有点对住人家女人。

朱玉翠闭上眼睛说:“呜,我洗干净了身子迎接你,你说我对你怎么样?对你是真心不,对你好不?”

“好,你对我太好了,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了。可惜,我大你太多了,不然,我就和老婆离了,跟你结婚,不再在这稻草垛子里偷食了。”郑运科说着就把朱玉翠抱了起来,将她平放到了稻草上,,一个劲儿选好听的话说。

朱玉翠吸了吸鼻子,她闻到了郑运科身上的烟臭味儿,她睁开眼睛没敢看郑运科那张青面獠牙般的脸,她没有想过和曹国山离婚,虽然感情一直不是太好,更没有想过眼前的丑男人结婚。现在经他这么一说,她心里真起波澜了,有了这种想法了……她看着天空的星星说:“呜,你今天准备得怎么样?好像没洗澡哩,好大的烟味儿!”感觉他的嘴很臭,她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真没洗澡,吃了饭,心里闷,看了一会儿电视,等天黑了就出来了。郑运科傻笑地说:“呵呵,男人天天吸烟,身上就这味儿,莫说洗澡,就是剥一层皮,那味儿也弄不掉的。”

朱玉翠仰着身子,心里已经痒痒的了,她自己揉了揉自己的身子,没计较他那吓人的脸,也不计较那烟臭味儿了,她问:“上回你表现不错,今天还能发扬光大么?”

万艾可已经在体内发挥作用了,郑运科感到全身发热,血管发胀,男人的标志性物件现在也是刚劲有力,他伸手解开朱玉翠的上衣扣子,激动地说:“没问题,应该没问题的。嘿嘿,保证做一个小时以上,一定能满足你,让你吃饱喝足。”万艾可上次能起作用,他不相信今天就不起作用了,所以很有信心,话也说得理直气壮。

“呜,用手指的历史……可别再重演了。”朱玉翠说着,还蠕动了一下身子。

提起了不光彩的经历,郑运科有点无地自容了,他解开了朱玉翠的上衣,没想到她胸前的肌肉立即就露了出来,他吞咽一下涎水,转移话题说:“哎呀,你没戴那个罩子呀?”

被郑运科这么一弄,朱玉翠身体里面开始起生学反应了,她挺了挺胸说:“嘻嘻,让你方便一点撒,嘻,你说我对你好不?让你少了一道工序,连胸罩都不用掀,伸手就可摸,多顺手呀。”

“好,太好了!”郑运科放下那两个大东西,又去解朱玉翠的裤带,他笑着说,“嘿嘿,你不会连裤衩也没有穿吧?”

朱玉翠挺了挺肚皮,笑着说:“嘻嘻,你猜,猜准了就让你那个,猜不着……嘻嘻……”

猜不着难道说不让老子干?郑运科知道,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得干一场,说什么也不会就此打住什么不干就离开的,所以没在乎,他大着胆子说:“猜不着老子现在站起来回去抱着枕头睡觉去。”

没想到朱玉翠用手抓住裤带说:“你先猜,要是猜不着,也不让走,你躺在地上,让我那个……你。”果然,这女人舍不得放男人走。

郑运科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摸出来了,没有穿裤衩,他装出猜不着的样子说:“日他娘,真猜不着。算了,自己吃点亏,只有躺在地上让你那个……算了!”

朱玉翠知道郑运科摸出来了,她故意抓紧裤腰不让给他扯下来,笑着说:“嘻,你猜呀,猜不着……嘻嘻,不说了。”

“嘿嘿,你没穿。”郑运科抓住朱玉翠的手,斩钉截铁地说。

“嘻嘻,你猜对了,给你一个满分。”朱玉翠松开了手,“你真会猜,嘻嘻,应该是你的菜,就是想跑也跑不脱的。”

郑运科扯下朱玉翠的长裤子,果然里面光溜溜的,真的没有穿裤衩,他笑着说:“哎呀,你太招人爱了,我太喜欢你了。你又让我少了一道程序,连裤衩都不用给你脱了,嘿嘿,直接上手,好方便啊。”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脱好了裤子,郑运科跪到朱玉翠的两腿之间,正要要下手,没有想到她突然坐了起来,用双手抓住了他的双臂。

难道是临时改变主意了?

郑运科一愣,有点不知所措了。

“哎,老郑,我想问问你……”朱玉翠用手抓住了郑运科两个胳膊,还捏了捏,咽一下口水说,“嗯,我想问你……你有多大了?”

原来如此,郑运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看着朱玉翠的脸说:“我听老祝说你二十七岁,我要大你二十岁。”

朱玉翠低下头,小声问:“你老婆呢,是做什么的呢?”

郑运科不知道朱玉翠的意图,他如实说:“我老婆比我小几岁,她在城里一所小学当会计。”

朱玉翠抬起头问:“你孩子有多大了?”

郑运科说:“我结婚晚,我儿子还在读初中。嘿,十二三岁。”

郑运科的年龄、老婆、孩子都问了,朱玉翠叹息一声说:“唉,我虽然比你年轻二十岁,可我是农村女人,不像你老婆,是城里人,有稳定的工作……”说着还伸手在郑运科身上摸了摸。

见朱玉翠今天如此主动,郑运科讨好地说:“哎,小妹妹,女人不需要有工作的,现在做全职太太的女人多得很。”看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他吹牛逼说,“你这么年轻,一打扮肯定很漂亮。你要是做我的老婆,肯定不会让你出去找工作,你就在家里带孩子、做饭、拾掇家务、侍候我,空余时间就逛街、购物、搞搞美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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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吃撑比饿着强

朱玉翠一直觉得做女人很辛苦,她没有听说还有这样享福的女人,她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世界上有这样过日子的女人不?”说着搂住了郑运科,她觉得做那样的女人就是做神仙。想想自己,男人不在家,守活寡不说,自己就像牛一样,男人的活儿,女人的活儿,田里的活儿,家务少儿,都是得干,真要把人累死。

郑运科扑下身子,进入了实战,他说:“城里像这样的全职太太比比皆是。”想起了先会儿的话,就问,“哎,我要是没猜着,你是不是要干我呀?”

朱玉翠摇了摇头,笑着说:“切,我今天躺在这儿,怎么弄都是你的菜。嘻嘻,猜对猜错都让你那个……”

“哎呀,我还以为你真的会干我呢。小妹妹,我宁愿受你的……欺压。”郑运科搂紧朱玉翠想来一个大翻身,想让她到上面去,不过没翻动。

朱玉翠叹气一声说:“女人还是喜欢男人用身子压着,被压迫习惯了,压迫男人……嘻嘻,没那个能耐……”

郑运科央求说:“要不,你今天干我,看你能干多长时间。”

朱玉翠笑骂道:“切,扯你的卵蛋,就是我那个你,主动权还不是在你们男人的手里呀,时间长短还不是你说了算啊!要是你们男人不行了,女人就是有日天的本事也无能为力了呀。”

“那倒是,女人在这方面永远是配角,嘿,男人天生是在女人身上作威作福的。”郑运科看着朱玉翠的脸,不知是不是自己喜欢她的缘故,近看她还真有点漂亮。

“切,你们男人得意吧,女人天生就是受男人压迫的苦命。”朱玉翠说着双手在郑运科的身上上摸捏起来。

他们干得正起劲,突然听到了脚步声,朱玉翠小声说:“哎,你动静小点,有人路过哩,小心让人家听到了,抓个现行,我的天,那真没脸见人了。”

郑运科个人赶紧闭上说话的嘴巴,只干活儿,不说话了,还轻手轻脚的。

那人不像路过的样子,在稻草垛子旁边呆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听动静,还东张西望一番,好像是发现他们两人了,他故意咳嗽一声,离开了。

听到那咳嗽声,郑运科和朱玉翠都听出来了,那人是祝定银,不用说,他也是想来这样寻欢作乐的。

等祝定银走远了,郑运科小声说:“我听出来了,是你们的支书祝定银,肯定也想打野食,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头寻食的野兽,估计正在寻找猎物。嘿嘿,不晓得该哪个女人倒霉,要碰到他的枪口上。”

朱玉翠也不容易,一是不想看郑运科的脸,脑子里想着帅气的影星刘某华;二是不愿意闻他口里的烟臭,心里想的是栀子花香。所以她一直闭着眼睛,还尽量憋着气,现在连话也不说话了,让郑运科不声不响地干着活儿。

在无声中做了好一会儿,朱玉翠才想到回答郑运科的话。

自己也曾经和祝定银有一腿,朱玉翠又故意叹气一声说:“再倒霉总没我倒霉,栽到你手里,要么是放屁的时间,让女人馋着,塞不满牙齿缝;要么就是干两个多小时,让女人吃撑了。嘻,忽高忽低的,把握不准火候。”

“哎,你跟我还倒霉呀?嘿嘿,我看这种倒霉事儿,你们村的女人们恐怕都愿意做哩。”郑运科不紧不慢地运动着身子说。

提到村里的女人,朱玉翠警觉起来,她知道,那些女人个个饥肠辘辘,要是一遇上男人,就会擦出火星子,她有点醋意了,就问:“哎,是不是祝定银又给你介绍别的女人了?”

经常出入花街柳巷的人,竟然扯谎说:“嗨,没有,就是他介绍,我也不会要的。我这人你恐怕还不了解,我的感情专一得很,在我这一生中,出了我的那个丑八怪老婆,就是漂亮的你了。”

时间不短了,朱玉翠并不觉得时间长,干一夜她就不嫌长,她听了郑运科的话,心里舒服,又感觉他加快了速度,她怕他立即结束了,摸了摸他的身子,还随着他的节奏挺了挺肚皮,轻声问:“你这皮球又要泄气了?”

郑运科的速度没有减,小声说:“我想把握一下火候,时间短一点。”

朱玉翠赶紧搂紧郑运科说:“吃撑比饿着强,嘻,我还是喜欢时间长一点。”

这时,祝定银和胡大姑来了,他们又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只有干活时发出的“扑哧扑哧”的声音了。

听人家在稻草垛子里干得欢快,自然就把祝定银和胡大姑心里的那把火点燃了。

趴在地上的祝定银爬起来,还把胡大姑也拽了起来,两个人牵着手就去找稻草垛子。

他们先来到了何登红家的稻草垛旁边,可她家的稻草垛子离猪圈和茅室太近,不时有一股猪粪味臭味或大粪臭气扑面而来。

干男女之事,那是一种愉悦,是享受,不说有香味,起码得没有臭味啊!

胡大姑捂着鼻子说:“哎,到我家稻草垛子里去吧,我家稻草垛子在屋东边,离屋西边的猪圈和茅室都很远。”

“日他娘,幸亏风平浪静,一点风都没有,不然,更臭。”祝定银吸了吸鼻子,只好牵着胡大姑的手,来到了她家的稻草垛子里。

胡大姑吸吸鼻子说:“嘻嘻,这儿好,一点臭味儿都没有。”

祝定银看了看胡大姑的房屋,他有些犯怵了,感觉就像在她家里了,真怕被曹二柱撞上了。他提心吊胆地说:“好是好,就是离你家太近,安全系数差一点。”

胡大姑坐到草垛子里说:“没事,我家的后门在西边,你放一百个宽心,没人会到这儿来的。”

祝定银想了想,蹲下身子,弯腰搂住胡大姑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吻了吻她的嘴巴说:“也是,在你家厨房里就干过,日他娘,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在这种场合干这男女勾当,嘿嘿,既惊险又刺激,更过瘾。”

胡大姑被祝定银抱在怀里,她全身的骨头都酥了,身子也就像做馒头的面坨子了,软绵绵的了。她闭上眼睛说:“祝老弟,今晚是姐和你……最后一回,你好好干,像昨天一样,拿出你的真功夫来。”心里说,让自己再快活地来三四次大潮。

祝定银将胡大姑平放到稻草上,小声问:“日他娘,那个曹明玉明天真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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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火要烧到腚儿了

胡大姑闭上眼睛,点点头说:“嗯,是的,回来一个占着茅坑拉不出多少屎的人。”当着野男人这么说自己的男人不是太好,可话已经说出口了,却收不回来了,干脆接着说,“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坐上火车了,明天晚上就到家。“

祝定银做好了战斗准备,决定进入实战,他搂住胡大姑说:“哼,那是,拉不拉屎,那都是他的茅坑,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别人再打歪主意,那就困难了。”四处看了看,觉得安全,他又说,“好,今天是最后一回,我们好好干,再跟昨天一样,日他娘,干他娘的两个小时。”

胡大姑闭上眼睛说:“嘿嘿,祝老弟,姐真没有想到,在这方面,你真有能耐。嘻嘻,说实话,你一个人要抵十个我们家的曹明玉。”

祝定银自己清楚得很,自己那点能耐完全是那个万艾可的功劳,他曹明玉要是喝了万艾可,他照样有能耐得很啊。但他没有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他怕胡大姑笑话自己的能耐是假的,更怕曹明玉掌握这个技巧便和自己争食。他伸手摸了摸胡大姑的屁股,扑下身子搂住她的脖子说:“胡大姐,别看你年纪不小了,快五十岁了,脸蛋儿像三十几岁的,身子还是跟小丫头片子似的……”说着身一用力,两人便紧紧地搂在了一起了。

不一会儿,稻草垛子里便传出了“呼啦呼啦”的声音。

胡大姑得意地说:“嘿,不是吹,跟我差不多大的女人,有好几个已经绝经了。嘻,我的亲家母,已经有两年没来例假了。我的例假还来得正常得很,每月准时得很,要不是生了二柱就上环了,要是国家政策允许,我现在还可以怀上孩子哩。”

祝定银和别的女人胡搞时,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女人,他这时破天荒想起来了,他说:“我的老婆翠竹比你小好几岁哩,可是一个病秧子,肾上有毛病好多年了,她的身子已经干涸了,随你怎么惹她,逗她,也不来电了,跟她做这种事儿,她竟然说……很不舒服,还很疼痛。近几年,她硬是不让老子上惹她,强行上了,她说就像用尖刀戳她似的,疼痛得要命。嘿嘿,要是她水灵灵的,谁愿意在这稻草垛子里滚稻草呀?龌龊不说,还担惊受怕的,生怕别人发现了。”

真是有老天照应,男人心花,竟然有心花的造化,要是祝定银的老婆也是一个馋鬼,那就像用一根无形的绳子把他拴住了,就是想心花也不容易了。他现在满世界的撒情种,与他老婆的放任不管有很大的关系。

胡大姑听了祝定银这段话,心里有些不舒坦,她说:“你在外面跟女人瞎搞,翠竹晓得,她不干涉,是不是?”

祝定银搂紧胡大姑,身子还用了用力,他点点头说:“实话跟你说,我第一次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儿,还是翠竹用激将法强迫我干的。我有一次把她弄得疼痛难忍,她对我说:?你真没本事,村里那么多女人,老公又不在家,你就不晓得找一个相好的呀??日他娘,后来我真找了,她竟然偷偷地哭了,哭过之后,并不管我。有时候晚上上床,她见我有些异常,想惹她,她还赶我出去,让我找别的女人去。翠竹作为女人,也真不容易。我有时夜不归宿,白天见她时,见她样子像夜里哭泣过,可她还是不管我。”

胡大姑不说话了,闭上眼睛一门心思地配合起祝定银来,她也替翠竹难受,作为女人,最不能忍受的是老公在外面有人了,她却主动把男人往外推,她心里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到了自己的男人曹明玉,当年自己和董泽武偷情时,似乎他也知道,只是没有说,不用说,他当时的心里一定很痛苦。

胡大姑想到这些,觉得做人真难,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一样。现在,她想尽情地享受,要是今天不享受够,以后就再没这种机会了。

两个人干得正欢,没想到祝定银突然感觉臀儿后面有些发热,他睁开眼睛,感觉身后有红光,他回头定眼一看,日他娘,他吃了一惊,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离开了胡大姑的身子,立即爬起来,快速撸上裤子说:“奇怪,日他娘,稻草垛子起火了,差点烧着老子的屁股了。”

胡大姑闭着眼睛正感到疑惑,这馋猫祝定银怎么突然刹车离开自己身子了呢?听到他说起火了,她吓得赶紧睁开眼睛,天啦,自家的稻草垛子燃起来了,她一轱辘爬了起来,撸上裤子,也没管丑不丑,情不自禁地大喊声一声:“起火了,来人啦,灭火呀!”

没有什么奇怪的,稻草垛子不会自己起火,一定是有人故意纵火。

这纵火的人不是别人,仍然是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他们几个家伙。

白天在曹二柱家偷梁换柱没成功,他们本来就很愧疚,在城里受了老总吴世镇的嘲弄,回到梨花冲,又挨了副总郑运科一顿臭骂,几个家伙的心里都窝着一肚子的无名火。

郑运科给他们下了死命令,让他们今晚务必弄回那五十万,去偷去抢都行,他只看结果,不管过程。

他们没那么傻,虽然平时干的都是偷鸡摸狗不光彩事儿,但也不是混黑社会的小混混,更不是什么匪徒,平时都是一副文明有修养的样子,不到狗急跳墙的时候,谁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去干强讨恶要的事儿。

明抢硬拿不敢,那就只有巧夺智取了。

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

他们几个人一合计,决定再来一个调虎离山计,让曹二柱离开他藏钱的那间屋子,他们再趁虚而入,把那五十万元钱弄回来,一解心头之恨。

用什么办法实施调虎离山计呢?他们想到了纵火。

纵火目标大,有影响力,调虎离山的可能性大。

可纵火是犯国法的事儿,弄得不好就会给自己弄一个牢狱之灾,自然,他们不敢干烧房子那样的大买卖,就想到了烧稻草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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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让它烧吧

陈助理他们先想到的是烧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张老大家搬到新居民点上去了,那个稻草垛子孤零零的,燃再大的火也烧不着房子。

可他们转念又一想,这稻草垛子离房子太远,没有多大危害性,恐怕把曹二柱那只小老虎调不出来。

他们考虑再三,还是觉得烧曹二柱家的稻草垛子最好。那稻草垛子就在他家的厢房后面,隔得不是太远,今天没风,有烧到厢房的可能性,但应该是烧不着的。既可造成巨大影响,又不会导致多大危害。

非常有可能要烧到自家的房子了,不信那曹二柱还能保持淡定,硬是不动窝。

虽然是烧稻草,可还是算纵火,所以他们点火的时候,还是心虚,还是紧张,甚至害怕,他们慌里慌张地点燃了稻草。

稻草垛子是去年堆起来的,稻草已经完全干枯了,只要一有火星子,它们就能燃起来。

见稻草垛子很快就燃起来了,陈助理他们本想自己吆喝喊人救火的,没有想到,稻草垛子里竟然有一对搂得紧紧的男女。透过火光,陈助理他们看得清楚,只见一个光溜溜的臀儿和四条光溜溜的腿子相互缠绕在一起,那臀儿正上一下,下一下,不间断地抖动着。

由于他们两人干得太聚精会神了,只到火苗子快要烧到那个光溜溜的臀儿了,他们才发现。

那对男女就像惊弓之鸟,快速穿起了裤子。

“起火了,来人啦,灭火呀!”那女人比谁都急,还没等陈助理他们吆喝出声,她就一边系裤子,一边扯着嗓子喊起来了。

用不着自己吆喝了,陈助理一挥手,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和那个工人等五人便绕到曹二柱家西边,埋伏到了后门口的空地上。

听说起火了,寂静的梨花冲终于按陈助理他们的想法躁动起来,是叫声喊声一片。

留守妇女们都提着水桶,拿着盆子,从自家屋里跑出来灭火,现场是乱糟糟的,一片混乱。

陈助理他们趴在地上,伸长耳朵听着曹二柱家里的动静,不用说,他们想趁火打劫。

可曹二柱的屋子里仍然很安静,对外面的吵闹声没有任何反应。不用说,那小子正和自己所谓的老婆卿卿我我,没准正爽着哩。

“操,今天真他娘的倒大霉,竟然看到人家光着屁股寻欢作乐了。”眨巴眼眨着眼睛小声说。

这是一种迷信说法,说看到别人做男女之事儿,会运气不好,会倒霉的。

今天,陈助理他们已经够倒霉的了,挨骂不说,关键是一个月的工资没了,白干了一个月。

林老幺看到稻草垛子里男女相缠的那个画面,脑子里一直没办法让其消失,相反,却像放高清电影般清晰。他听到眨巴眼说起那事,他立即说:“操他娘,老子怎么走到哪儿,哪儿都有人干这种事儿呀?这世界里充塞的全是他娘的偷鸡摸狗的狗血情节,弄得老子真没办法忍受了。操,身子现在感觉就快要爆炸了!”

眨巴眼立即问:“我日,你不会是又想打飞鸡了吧?你现在要是再打,你跑远一点,别把我们也弄得控制不住了。”

林老幺摇了摇头说:“不是,想来真格的。操他娘,你们没有看到,我在那个窝棚里看到过,那小子的女朋友真有点姿色,长得跟明星似的,身子又白又嫩。要是今天有机会,老子就把那丫头片子干了!”

赵志龙问:“强行干,你不怕坐牢么?”

林老幺已经是不顾一切了,他说:“不怕。等会儿那小子出去灭火了,我们进屋,要是那小丫头还睡在床上,她肯定穿的衣服不多,没准还没有穿衣服,我就去对付她,你们去找那些钱,完事了就赶紧撤。”

陈助理有些着急了,他说:“耶,奇怪呢,外面闹哄哄的,那小子怎么就没有反应呢?真不明白,那小子难道就不怕大火烧自家的房子?”

这时,院子的大门被拍得震耳欲聋,胡大姑大声喊道:“二柱,二柱呀,快开门,不好了,我们家里起火了哩。”

有人来叫你了,这下你曹二柱该离窝了吧?

陈助理听到了院子大门前的叫喊声,他笑了,几个家伙还得意地相互轻轻击了击掌。

果然,曹二柱从堂屋里跑出来了,他大声问:“妈,哪家起火了?”

胡大姑又拍拍门说:“快开门,是我们家,是我们家起火了,火势很大的,我们已经灭了好一会儿了!”

曹二柱四周看了看,自家的房子都还好好的,不过厢房后面有火光和浓烟,他立即说:“妈,好像不是我们家起火了哩,我们家的房子都没事嘛。”

“不是房子起火了,是我们家的稻草垛子,火苗子冲得老高,好危险的,快烧着我们家的厢房了。”胡大姑急切地说。

“稻草垛子起火了?那儿又没有火源,怎么会无故起火呢?”曹二柱说着便打开了院子大门,他现在是草木皆兵,担忧的是自己屋里的巨款,他大气地说,“妈,让它烧吧,一个稻草垛子值不了几个钱的。”现在是百万富翁了,也不在乎那稻草垛子了。

胡大姑走进院子,拿起一个脸盆说:“二柱儿呀,快去灭火,莫把我们的厢房烧着了。”

曹二柱到厨房里提起一个木桶,刚走到院子门口,他迟疑了一下,他想到上午有人撬门进屋的事儿,丢下了木桶说:“妈,我感觉我们家稻草垛子烧得有点奇怪,我得提高警惕,莫让别人趁机混水摸鱼打我们家里那钱的主意。你去灭火,我得和郭小萍在家里守着,必须的。”

那是,最最重要的还是那钱,一百万啦,不知要买多少个稻草垛子啊!就是烧掉了厢房,也远远没一百万啦!

胡大姑理解儿子的做法,一个人出去了。

曹二柱将老娘推出院子门外,他又关上了门,还到后门处看了看,还怕后门不牢固,他拿一根木棍顶在了门背后,觉得万无一失了,他才走进了堂屋里,把堂屋也关上了。

听到院子里母子两人的对话,陈助理他们是个个是一副失望的表情。

180、不要我了

曹二柱神色紧张地快速跑回到了房间里,他关上门,检查了一下那根铁棍,又掀起枕头看了看那把菜刀,那样子就像有人要来抢他的钱似的。

郭小萍躺在床上,衣服真穿得不多,是扯胸露怀的,白嫩嫩的大腿都露在外面,见曹二柱的神态,她赶紧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警惕地问:“哎,老公,外面闹哄哄的,发生什么事儿了?好像听说是哪儿起火了呢?”

曹二柱坐到床上不屑一顾地说:“老娘也是大惊小怪,我当是烧房子了呢!操他娘,搞了半天竟然是我们家的稻草垛子被哪个狗日的点燃了,厢房后面现在上烟雾弥漫,大伙都在抢着灭火呢。”说着身子一歪就倒到了床上。

郭小萍偎依到曹二柱的怀里,像一个小猫似的,她小声说:“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把这房子烧了,你也不在乎了。”

曹二柱搂紧郭小萍说:“那是,老子现在不差钱,也不差女人,把这房子烧了好,正好到居民点上买新房子。”

外面吆喝连天,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曹二柱和郭小萍的情绪。

郭小萍点点头说:“那是,这破房子也值不了多少钱。”说着看了看窗外,看样子有点紧张。

曹二柱看了看窗户外面,听了听动静,外面灭火的动静仍然很大,他皱起眉头说:“老婆,人家乱,我们可要淡定,没准有人想浑水摸鱼打我们那钱的主意呢!”

郭小萍担心地说:“老公,呜呜,要是我们这房子烧起来了呢,我们不会为了守那钱,命都不要了吧?”

曹二柱也有些担心,真怕厢房被引燃了,接着正房也燃了起来,他看了看床下说:“怎么会呢,要是厢房燃起来了,我们就撤,钱埋藏在地下,火烧不着……”看了看床下,想了想说,“要是房子烧起来了,我弄水把床下泼湿,别让大火把地下的钱烤焦了。操,我怕火,跑出去了,我不相信强盗们不怕火,会跑进来找我们的那个钱。”

“除非强盗不怕被烧死的。”郭小萍听曹二柱这么说,她松了一口气,她也想不通,她说,“喂,老公,稻草垛子好好的,怎么就烧起来了呢?”

曹二柱挠了挠后脑勺说:“这还用说,肯定是有人搞鬼呗!我看我们真在这儿呆不成了,等明天老爸回来了,我就让他和老娘在家里守着,我们两人带上二十万,到村委会交钱,先把新房子买了,然后再请人装修。嘿嘿,别的没什么要求,只是在浴室里安装一个大浴盆,以后我们两个人天天洗鸳鸯浴,在里面鸳鸯戏水。”

说到郭小萍的心坎里去了,她高兴地搂住了曹二柱的脖子,还主动亲了亲他的嘴唇,亲昵地说:“亲爱的,你说得太对了,我举双手,呜,再加上双脚,嘻嘻……超级赞成。”说着举了举双手,又踢了踢双腿,高兴得在床上打起滚来。

曹二柱捧住了郭小萍的圆臀儿,轻轻拍了拍,吸了吸鼻子说:“尼玛,还得买一辆小轿车,嘿嘿,这个是必须的。”看郭小萍漂亮的脸蛋儿笑成了一朵美丽的小花,越发好看了,他又说,“再到城里给你买一身时髦的衣服,然后衣锦荣归,让你家里的那两个老家伙佩服你有远见。”

郭小萍高兴啊,她抿着小嘴儿,伸手打了一下曹二柱说:“去,我爸我妈你得尊重,不许你说他们是老家伙。”

曹二柱抓住郭小萍的小手说:“好,我听你的,你爸妈也是我爸妈,我尊重他们,必须的。不过,你妈好像不要你了哩!”

听到曹二柱这话,郭小萍的脸色一下子晴转阴了,眼眶也是湿湿的了,并有些哽咽了,她又打一下曹二柱,想忍住不哭,可没有忍住,突然“呜呜呜”地哭泣起来。

郭小萍为跟曹二柱试婚,的确和父母闹得很僵。

见郭小萍如此伤心地哭,曹二柱一下子手足无措了,他搂着郭小萍说:“对不起,我说错了!好,我现在给你道歉,必须的。”轻轻拍了拍她,央求说,“你不哭泣了好不?你这么伤心地哭,我心里更难受哩。”

没想到没过好一会儿,郭小萍又笑起来了,脸上还挂满泪珠,她拿卫生纸擦拭了一下眼睛说:“嘻嘻,你说得没错,我妈真是不要我了,我已经没娘家了。嘻嘻,我以后就以这儿为家了,跟你过一辈子。”看了看曹二柱,又想哭,她说,“要是连你也不要我了,我就死给你看……”说着眼泪又往眼眶外溢,可她咬着小嘴唇忍住了。

没想到郭小萍的性格是三伏天的气候,可以立马由阴转晴,一会儿还是雷雨交加,转眼功夫就是风和日丽了。

曹二柱仰头看了看这破房子,笑着逗郭小萍说:“好,这房子就给你,做你的家,我到新房子里去住。”

郭小萍头一歪,假装生气了,嘟弄着小嘴,瞪着两眼,看了曹二柱一会儿,然后说:“呜,不行,我也要住新房子,这房子干脆让今天的大火烧掉算了。”看曹二柱眨眼睛动眉毛做怪脸,她将手握紧拳头,捶着他的胸口子说,“你好坏,坏透了。你敢不要我,我杀死你!”说着就爬了起来,要下床。

曹二柱故意露出惊讶的样子问:“哎,你生气了,要不辞而别了?”

郭小萍跳下床,拖出床下的盆子,扯下裤衩,蹲下说:“切,我才不会走呢!嘻嘻,我要尿尿了。”

曹二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郭小萍,只见她撅着光溜溜、白嫩嫩的圆臀儿,做出要尿的样子。

郭小萍看了一眼曹二柱,想尿,竟然一时尿不出来了,她又朝曹二柱做了一个怪脸,假生气地说:“去,眼睛闭上,你看着我,我尿不出来呢!”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眼睛没闭上,反而还瞪大了,吞咽一下口水说:“嘿嘿,你现在的样子,老子真想一口把你吞到肚子去!”

等待了一会儿,郭小萍尿出来了,仍然像瀑布,尿到有水的盆子里,发出了”哧哧哧”的声音。

有一股臊味扑鼻而来,曹二柱故作矫情地用手捂住了鼻子,连连夸张地说:“哎呀,哎呀,我操,好大的臊味儿,就像敌敌畏,快把我熏死了。”

憋了好一会儿才尿出来,现在尿得真舒服,郭小萍叹气一声说:“唉,好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的!”尿好了,撸上裤衩,爬上了床。

181、再次失败

曹二柱看了看盆子里的尿说:“操,像一泡母牛尿,真多,可以肥半亩田的庄稼了。”跳下床,掀起裤腿,便“咚咚咚咚”尿起来。

郭小萍捂着鼻子说:“切,你这才像牯牛尿哩,好大的臊味呀,快,快端出去泼了。”

曹二柱尿好了,他端起盆子说:“切,你的尿能放在屋里,我一尿,你就要我端出去泼了,操,太不公平了。”

郭小萍做一个怪脸说:“谁让你的尿味儿大呢,真刺鼻子,弄得我现在没办法呼吸了。”

曹二柱端着那盆水和尿,打开堂屋门走到院子里,外面一片漆黑,厢房后面还热闹得很,看样子那火还没有被扑灭,他又打开后门,站在门口,看就没看,更不知道地上趴着五个人,他端好盆子,甩开膀子,把那尿和水的混合物泼了出去。

陈助理他们趴在曹二柱家的后门口空地上,厢房后面闹腾得那么热闹,曹二柱那小子还是不离开那屋子,他们迟迟动不了手,个个急得就像锅里的蚂蚁。

眨巴眼产生了悲观情绪,他眨着眼睛说:“操他娘,估计今天调虎离山计划泡汤了,那小子硬是守在屋里不出来。”

林老幺又迷信了,他说:“在稻草垛子里看那对狗男女干苟且之事,就注定今晚要走霉运。”

赵志龙说:“林老幺,你是一个乌鸦嘴,说福不灵,说祸灵,你上午在车里说,别让真钞变成阴钞了,还真让你说准了。”

林老幺不服气了,他伸长脖子说:“那话可不是我说的哩,我的话可没那么灵。”

陈助理说:“妈的,是老子说的,没想到说准了。”

林老幺说:“陈助理,不是你说得灵,当时老子在打飞鸡,没参与,是他们听说那小子回来了,慌里慌张没来得及换,又把那袋阴钞抬走了。”

眨巴眼摸摸脑袋说:“操他娘,真奇怪,我亲手换的,竟然换回来的还是阴钞,不会是真出鬼了吧?”

林老幺也自责起来,他说:“说起来我也有责任,要不是我忍不住打飞鸡,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大的差错。”

陈助理摆摆手,虽然大伙儿不一定看到了,他还像模像样地摆了摆,他说:“别争了,现在亡羊补牢还来得及,等会儿进屋了,找到钱,我们先认真检查一下,别再冒冒失失的了。”

眨巴眼眨着眼睛说:“奇怪呢,那小子怎么还不去灭火呢?”

赵志龙说:“肯定是我们上午打操惊蛇了,那小子现在就像乌龟脑壳,缩在里面不出来了。”

陈助理说:“淡定,别急,没准他马上就要出来了哩。”

赵志龙有力气,性格也暴躁,他现在硬是没办法淡定了,他直起身子说:“操他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们进去把那小子绑了,直接把钱弄走算球。”

陈助理按下赵志龙的身子,让他趴好了,小声说:“淡定,千万别鲁莽行事儿,那小子有准备,枕头下有菜刀,床头还有铁棍,见到我们,一定会负隅顽抗。你们想过没有,外面还有那么多妇女在灭火呢,只要那小子一大声吆喝,没准那些妇女们就跑过来把门堵上了哩,说不准我们没绑住那小子,反而还被那些妇女们包了饺子哩!”

眨巴眼说:“尼玛,关键是我们没带凶器,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制服那小子。”

林老幺反驳眨巴眼说:“不一定非得带凶器,他一个,我们五个,不说我们人多势众,就是赵志龙一人,抓那小子还不跟老鹰抓小鸡似的呀?关键是怕让我们天宇集团的这个身份露馅了。”

赵志龙说:“那小子真不傻,会算账,莫说烧稻草垛子,就是把他这房子烧了,不一定能把他调出来,这房子能值一百万么?”

他们正说着话,就听到了开堂屋门的声音。

陈助理兴奋了,他低声说:“听到没有?那小子忍不住开门要出来了。”

眨巴眼想爬起身子,被陈助理按下了。

没想到,突然后门被打开了,他们抬头一看,看到曹二柱端着盆子站到了门口,更没想到的是,他突然把盆子里的水泼了出来。

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是反应过来了,他们也不敢动身子,所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盆子里的水铺天盖地泼过来,五个家伙如同淋了一场倾盆大雨,个个成了落汤鸡。

等曹二柱关上后门回屋里了,他们五个家伙才爬起来,个个吸着鼻子,他们都闻到尿的臊味了。

眨巴眼用手抹了抹脸说:“尼玛,不是水,好像是尿,真他娘的臊。”

陈助理吐了吐口水说:“还真是,好大的臊味儿,今天真倒霉。”

“是倒霉,倒霉到家了。”林老幺舔了舔嘴角上的水珠子,感觉有点咸,他苦笑一下又说,“嘿嘿,没准还是那小丫头片子的尿哩。”

听林老幺这么一说,眨巴眼好气又好笑:“照你这么说,你沾光了,尝到人家丫头的腥味儿了。”

只闻腥味,林老幺当然不满足啊,他厚着脸皮说:“尝腥算个球呀,老子真想把那丫头片子按在床上干了。”

今晚没办法下手了,得辙了,陈助理想了想说:“撤吧,操他娘,今天倒霉透了,再次设调虎离山之计失败,没能下手不说,还被泼了一身臊尿。”他很少骂人的,今天忍不住骂人了。

林老幺吐了吐口水说:“今天晚上的事没办成,肯定又得挨郑总的骂了。操他娘,怎么今天办事那么不顺呢?”

他们鬼鬼祟祟地离开了曹二柱家的后门口,不敢直接往天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走,怕被那些灭火的妇女们看到了,他们舍近求远往西边绕,走到何登红门口时,遇到一个拄拐杖的老太太站在那儿,吓得他们五个人魂飞魄散。好在那个老太太似乎没看到他们,没任何反应,只是虚惊一场。

他们轻手轻脚地转到了张老大的稻草垛子旁,林老幺的耳朵灵敏,他听到了稻草垛子里的“扑哧”声,赶紧让大伙趴到地上了。

182、是谁干的

“操他娘,这稻草垛子好像也有一对狗男女在干苟且之事。”林老幺一遇到那种事儿就流哈拉子,他吞咽一下口水,还咂了咂嘴巴。

眨巴眼眨着眼睛说:“真佩服这两人啊,那边的稻草垛子烧了,闹出了那么大动静,他们竟然还躲在这儿干那种……事儿。”

林老幺羡慕不已,他说:“操他娘,那女人一定是被那男人弄爽了,你们听她的低吟声,就跟海豚的叫声差不多,好诱惑人,真要人命,尼玛,我真受不了了!”

五个家伙趴到地上,想看个究竟,陈助理突然拍一下自己的脑门说:“快撤,没准是我们的郑总哩,小心再惹恼他了,他现在是一个喷火器,张嘴都喷火,再无缘无故被他喷一顿真不划算。”?

另外四个家伙一听,赶紧爬起来闪人了,都不想惹火烧身。

身上有尿味儿,想了不爽,闻得不舒服,陈助理说:“唉,今天又做了一个无用功,费力气地唱了戏,却不好看。回去好好洗一澡,换上干净衣服,明天上班准备挨郑总喷吧。不用说,又要把他气得暴跳如雷!”

眨巴眼说:“今天是倒霉日,干什么事儿都干砸,真遇到鬼了!”

林老幺心里愤愤地说:“操他娘,他搂着女人快活,让我们给他卖命,吃亏不讨好,还天天挨他的骂,骂得老子耳朵快起老茧了。”

五个人回过身子往东走,再次从何登红家门口经过,又遇到那个柱着棍子的老太太了,他们没有害怕,但自己没干好事儿,被人发现了总是不太好。

那老太太看他们几个家伙鬼鬼祟祟的从面前一晃而过,虽然没说话,但吸了吸鼻子,明显是闻到臊味了。

他们加快脚步,很快走了曹二柱的家门口。他们看到那个被烧的稻草垛子,故意惊讶地问:“哎,好好的一堆稻草,怎么就把这它们烧掉了呢?”

火被扑灭了,可稻草也烧得差不多了,就是没烧着的,也弄得跟蒸菜一样了,过冬的时候,牛肯定是不愿意吃了。灭火的妇女们陆续回家了,祝定银没有走,还装模作样地四处看了看,似乎对工作非常负责任。

胡大姑也没进屋,她又把那些稻草又检查了一遍,说是怕死灰复燃。

现在只有他们两人还没有离开。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另有目的。

曹明玉明天要回来了,胡大姑和祝定银最后的晚餐刚吃上嘴,就遇到稻草垛子起火了,他们只好来了一个急刹车,他们现在的心里都还惦记着那个事儿哩。

祝定银喝了万艾可的,听郑运科说,那药不便宜,一粒就一百多元,他不想就这么浪费了,自然,他不想半途而废,还想着接着来。

胡大姑更不想中途退场,就最后一回了,以后有曹明玉那个老东西陪着,再想偷食就困难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就此结束了,白天就打算好了,还想像昨天一样来三次很高的潮的。

祝定银看到陈助理,估计这稻草垛被是怎么回事了,八九不离十是他们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干,祝定银不明白。他听他们打听这稻草被烧的事儿,便走近说:“谁愿意烧啊,不知是谁点燃的,是意外失火。没准是哪个烟鬼丢烟屁股,无意中把这稻草垛子引燃了哩。”说实话,祝定银心里非常痛恨他们,要不是他偷偷放一把火,他和胡大姑两人现在还快活着。

陈助理和祝定银也很熟的,他笑着说:“祝书记,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呢?”

祝定银看着他们五人,个个鬼鬼祟祟的,越发断定是他们干的了。他说:“村民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作为村领导,当然要关心关心啊!”闻到一股臊味,还吸吸鼻子四处看了看,但没有想到是他们五个人身上的味道。他看着他们,心里不爽,他骂道,“我日他娘,不晓得是谁干的缺德事儿,那家伙一定不得好死!”他当着他们骂上一句,心里觉得稍微平衡一点。

陈助理生怕祝定银接着骂,又不想和他接上火,他朝手下招招手,赶紧对祝定银说:“好,祝书记,您忙,我们回去。”说着便快速离开了。

等那五个家伙离开了,胡大姑从厢房后面走到祝定银跟前,小声说:“烧这稻草垛子,也许是那几人干的呢!”

“谁知道呀?”祝定银心里认为是陈助理他们干的,但嘴里没有这么说。

“谁这么仇恨我家呀,竟然烧我家的稻草垛子。”胡大姑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烧她家的稻草垛子,她想想说,“干脆报警吧,让警察来查一查,看是谁放的火。”

“日他娘,你们家的损失并不大,一堆子稻草值不了多少钱,关键是坏了我们两人的好事儿。唉,报警有什么用?什么线索都没有,凭曹客店乡派出所里的吃干饭的警察们那点水平,能查出什么结果来?没准七问八问问到我们两人在稻草垛子里干那事儿上来了。胡大姐,别瞎折腾了。”祝定银伸手搂住了胡大姑的腰,咬着她耳朵故意说,“不会是你儿子二柱那傻货自己干的吧?没准他发现我们两人在做那种……事儿呢!”这么一说,胡大姑肯定会打消报警的念头。

没想到胡大姑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会是我家二柱,他守在房里,看着那一百万呢,是堂屋门都不出,他会来烧稻草垛子?”

“日他娘,要不是我反应得快,我们就被烧着了。唉,为了那两小时,我们差一点葬身火海。”祝定银抓住胡大姑的臀儿捏了捏,又咬着她的耳朵说,“哎,你还有兴致不,我们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去,接着把那事儿干痛快。嘿嘿,从头开始,日他娘,再干他娘的两小时。”

胡大姑假惺惺地说:“嘿,你还惦记着那事儿啊?好,只要你有那个雄心壮志,姐也不做缩头乌龟,嘿嘿,奉陪到底。”

正说着,何登红的婆婆拄着拐杖走过来了。

“喂,胡大妹子,火灭了吧?”老太太扯着嗓子问。

祝定银赶紧松开了胡大姑。

胡大姑大声说:“灭了。唉,好好的稻草垛子就这么烧没了,真可惜!”

老太太咂咂嘴说:“稻草垛子又没长嘴,骂不了人。更没有长手长脚,也不会偷,也不会抢,招谁惹谁了,竟然放火烧掉了,他就不怕遭报应,死了超不了生,投不了胎么?”

胡大姑也说:“说的是,干坏事的人总归得不到好报,老天爷会惩罚他的。”

老太太走近胡大姑,四处走了走,看了看,扯着嗓子说:“耶,火已经灭了,怎么我们家何登红还没回家呢,她到哪去了呢?”。

祝定银怕老太太看到了,闪到了屋后林子里了。

灭火的时候,胡大姑也没见着何登红,不晓得不安分的女人又到哪里打野食去了,可这种想法不能说出来,她想了想说:“灭火的人都回家了呢!”

老太太转过身子,走了两步说:“唉,也不晓得她和赵天琴她们在商量什么大事,搞什么鬼名堂,就像特务似的,到这时候还没回家,让人惦记啊!”

胡大姑发现祝定银不见了,正在四处寻找祝定银,没有听老太太说了什么。

没想到老太太又走近胡大姑一惊一乍地说:“胡大妹子,你知道不,我忘了告诉你了,你们灭火的时候,好反常哟,我看到有好几个黑影子在你们家后门口晃悠哩,不晓得是一些什么人,也不晓得是什么来头,在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一会儿见得着,一会儿见不着,我看不像好人,也不像在干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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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坏了好事儿

胡大姑吃了一惊,她立即说:“耶,有这样的事儿?”

老太太点点头说:“嗯,是的,没错。他们就是从我的眼皮子底下走过去的,黑灯瞎火的,我没看清是哪个,看走路的样子,像男人,好像还是四五个。”她眼神不好,可她从不承认,看东西没看清,往往另有原因,要是白天,她也许就看清了。

肯定是向着我家那一百万元钱来的,估计就是刚才从这走过去的五个家伙,胡大姑紧张起来,把祝定银说的事儿就忘了,赶紧回屋告诉曹二柱,让他提高警惕。

胡大姑走到院子门前,院子的门被曹二柱拴住了。

“二柱呀,快开门。”胡大姑拍拍门,大声喊道。

“妈,火灭了?”曹二柱跑出来,打开院子门东张西望一番后问。

胡大姑进门就把门关上了,她急切地说:“二柱儿,听何登红的婆婆说,我们灭火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在我们家后门口晃悠哩,你晓得不?”

曹二柱心里一“咯噔”,他挠了挠后脑勺说:“操他娘,有这样的事儿?好危险,我还没发现哩!”他赶紧跑进屋,一手拿铁棍,一手拿手电筒,打开后门看了看。

果然,在曹二柱泼尿的地方,留下了乱七八糟的脚印。

“操他娘,真还惦记着我那一百万元钱哩,上午没成功,晚上还想下手,幸亏我警惕性高,没出去灭火,不然就让他们得手了。”曹二柱说完,赶紧把老娘拽进院子,并关上了后门,那样子就像有人想冲进来似的。

进了堂屋里,曹二柱说:“妈,你不晓得,上午就有人进屋过,撬开了后门,把堂屋门上的那把新买的锁也撬坏了,幸亏我把钱藏得隐蔽,他们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把屋里弄得乱七八糟的,也没有寻到真钱。他们白天没有把钱弄到手,晚上还想下手。”看老娘惊得张着嘴巴半天没合拢,他又说,“妈,今天晚上,你哪也别去了,责任重大,我们三人都在家里守着,等老爸明天回来了,我们再作打算。”

胡大姑好不容易合上嘴巴:“我的天啦,还真有人惦记着我们的钱啊!”吓得心里跳个不停。

曹二柱皱着眉头说:“我知道,我看到过,就是天宇集团里的那几个家伙,只有他们知道我们家里有那么多钱,村里人还没人知道哩。没准烧稻草垛子的火也是他们故意放的,他们想声东击西,引蛇出洞,然后下手偷我们家里的钱。”想了想说,“操他娘,老子干脆给派出所打一个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查一查。”

胡大姑怕查起火经过查到她和祝定银做那种事儿上了,她说:“哎呦,算了,也没有多大损失,让警察来瞎折腾一番,没准又跟那个毒死蜜蜂的那个案子一样,还不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

曹二柱也不信任曹客店乡派出所里警察,他寻了一根木棍递给老娘说:“妈,就放到你床头,只要一听到风吹草动,你就拿上木棍过来帮忙,看到陌生人就用棍子狠打,打死他们狗日的。”

胡大姑现在心里还惦记着祝定银,可没理由再出去了,现在家里的第一要务就是保证那笔巨款的安全。她到厨房里洗了洗灭火时弄龌龊了的手,想尿了,走到后门口,伸手准备开门,她想到了门外曾经有人晃悠,吓得她不敢开了。

胡大姑看了看堂屋门,估计曹二柱不会出来,她解开裤带,就在院子里撅着臀儿尿起来。

尿着尿,胡大姑又想到了祝定银,他会不会还在屋外等我呢?尿好了,真想出去找他,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再说,曹二柱下了死命令了,她也不敢擅自脱岗。

没有办法,胡大姑只好到床上躺下了,双手在自己的身子上一阵乱摸,暗暗叹气一声,在心里说:“不晓得是哪个挨千刀的放的火,经济损失虽然不大,可搅黄了我和祝定银的好事儿,弄得我现在心里还是痒痒的。”她掂了掂臀儿,还伸手在空中抓了抓,真有点难于忍受了。

这时,“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胡大姑心里一惊,以为是祝定银,我的天,他胆子不小哩,难道就不怕曹二柱揍他么?她是又欢喜又害怕,心里矛盾得很。

“曹二柱,你在家吗?”一个女人的声音。

“曹二柱,你开开门,我们有话跟你说。”有几个女人的声音。

听声音,门外应该有好几个女人,再细听,其中有何登红。

曹二柱也听出何登红的声音了,他躺在床上大声对老娘说:“妈,你去看看,好像是登红姐在叫门哩,这大晚上的,不晓得有什么屁事儿。妈,开门的时候注意,小心有人趁机而入。”

郭小萍搂紧曹二柱的脖子说:“我晕,曹耀军,找你的人还蛮多呢,快跟村里的领导干部一样了。”

曹二柱不想怠慢何登红,她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他伸长脖子,听老娘打开了堂屋门,脚步声跨过了门槛,他又吩咐说:“妈,别轻易开门,注意看看,看她身后有没有尾巴。操他娘,我们现在得时时提高警惕!”

听曹二柱这么一说,胡大姑也感觉现在是草木皆兵了,她来到了院子门背后,耳朵贴着门听了听,外面有人在叽里咕噜说话,她听出来了,好像是天琴婶、张玉芝和何登红三个女人,心里想,应该还有祝定银,可听说话声,没男人。

胡大姑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三个女人个个身上满是泥土,感到有些奇怪,就问:“哎,赵天琴,你们找我们家二柱做什么呢?”

天琴婶没说话,何登红说:“胡大姑,我们想让曹二柱现在到天琴婶家去帮我们一个忙。”

天琴婶补充说:“我已经把刀磨得锋利了,我们不敢下手,我们想让曹二柱去帮忙。”

听到“刀”,听到“下手”,胡大姑的心悬到了嗓子归里了,真不知道他们要曹二柱去做什么。关键现在是非常时期,再重要的事也没那一百万元钱重要。她们想要曹二柱出这个院子,曹二柱肯定不会答应。胡大姑想了想说:“想让曹二柱帮你们的忙,这事儿就等明天白天再说吧。嗨,一回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曹二柱被人装进麻袋后,他是死里逃生,一直是神神叨叨的,像得了神经病的,夜里再也不敢出门了。”说着还伸长脖子四处看了看,想看到祝定银,外面黑漆漆的,没见到,她就把院子门关上了。

吃了闭门羹,张玉芝说:“求人不如求已,还是我们自己干吧!那个对女人动手动脚,摸摸捏捏还行,动真格的就拉稀了,我看那事儿他也未必干得了。”

曹二柱能不能动真格的,何登红最有发言权了,她摆摆手说:“好,我看这样,还是明天白天让曹二柱干吧,我们女人哪个会干那种事呀?人家胡大姑说得也算合理,不算过分。”

天琴婶想了想,皱起眉头说:“要不这样,我今晚回去把它藏好,明天白天,何登红负责把那个曹二柱弄到我家去。”

何登红拍拍胸口说:“没问题,我的话他曹二柱不敢不听。今晚要不是他老娘胡大姑出面作梗,我就把他弄到天琴婶家里去了。”

张玉芝不信,她冷笑一声说:“登红,你吹吧,反正吹牛逼不用上税,你在他面前有多大权威呀,那个曹二柱会听你的?难怪那天有一头母牛在天上飞呢,原来是你吹上去的。”

184、就地取材

何登红是曹二柱干男女之事的启蒙老师,两人至今还保持着那种扯不清的联系,早晨看狼后还在崔世珍的竹林里打了一次野战,有没有权威,那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何登红当然不会把这种事儿都说出来呀,她笑着说:“你们看到曹二柱家里那个漂亮的小丫头没有?嘿嘿,她是我同学的亲妹妹,他们到一起,还是我牵的红线哩!我的话,他敢不听?”

说到曹二柱的女朋友,天琴婶立即说:“是的,曹二柱的女朋友我见到过,是漂亮,白白嫩嫩的,就跟城里的丫头片子差不多。哎,对了,猛一看还有点像那个孙明芝呢!”想了想又说,“登红,你怎么乱配鸳鸯谱呀,曹二柱长得就跟他娘的二傻子差不多,一个丑八怪,那小姑娘长得就像大明星,水灵灵的,你这不是硬把一朵鲜花插到了一堆牛粪上了么?”

何登红也很后悔,心里早就是酸酸的了,她装出微笑的样子说:“嘻嘻,我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估计那漂亮的丫头看不上曹二柱的,故意弄了一个拉郎配,想取笑戏弄一下曹二柱。没想到他们是初中同学,人家丫头愿意,不嫌曹二柱长得丑,还稀罕他,我就这么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唉,我有什么办法呢!”

张玉芝更不明白,她说:“都说男才女貌吧,可他们配在一起,只有女有貌,男的既没长相,又没什么才气,更不是什么有钱人,真不晓他们两人怎么会粘糊到一起的。唉,别人家里的事儿,还真弄不明白。”

何登红、赵明英、张玉芝她们三个人在曹二柱家门口说着话,祝定银就像幽灵似在周围晃悠,他以为胡大姑进屋后,很快就会再出来的,所以他就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前,趴到了离赵天琴、何登红、张玉芝她们不远的坡地上。

这次幽会还是胡大姑主动约的,稻草垛子的火灭了之后,问她还有没有兴致,她好像信心百倍,还信誓旦旦地说奉陪到底的,可看到胡大姑拒绝了何登红她们的请求,还关上门进屋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她出来,他才感觉继续和她干那种事儿的希望是彻底破灭了。

日他娘,那老娘们是不是把老子给遗忘了?要么就是曹二柱那个二傻子不让他老娘出来了!

今晚特地喝了万艾可的,又和胡大姑开了一个头,真不愿意把那个东西白白地浪费掉,说什么也得在女人身子上好好发挥一下!祝定银不愿意再这么空耗下去了,因为现在生理上已经不允许了,他感觉全身发热,血管里的血液似乎在沸腾,真有点控制不住了,饥渴难忍,迫切想找一个女人来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

祝定银看着曹二柱门前的三个女人,他想就地取材。

这三个女人中,祝定银最想要的就是何登红,相比之下,她年轻,漂亮,可她是一朵刺玫瑰,吃上曹二柱那个嫩黄瓜了,嫌自己老了,瞧不上自己,硬是一次机会都没有给自己,要是能拿下她,那是最理想的了。

第一回喝万艾可的那个晚上,机会那么好,她的公公婆婆都不在家,自己下了那么大功夫,把脸都不要,跟她直接央求,竟然还是没有弄到手,只是闻了闻她泼出来的尿臊味儿。今天晚上更不用说了,她肯定不会自己得手,弄她还得找机会。

弄那个赵天琴容易,可她不是对手,第一回喝万艾可后,找不着合适的女人了,就是跟她做的,刚做了一小时,她就受不了了,搞了两个小时,就像要她的命似的,不像胡大姑那样配合默契。

何登红弄不着,天琴婶不想弄,只剩下张玉芝了。

拿下张玉芝,祝定银是有绝对把握的,以前就有老关系,有基础。

日他娘,今晚就跟张玉芝做算了,这娘们儿还是在山坳里打过野战,已经放在冷宫里好几天了,也该和她热热身了!

拿定了主意,祝定银就悄悄地撤了,他准备在张玉芝回家的路上去拦截她,然后再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去,干他娘的一两个小时。

走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旁边,祝定银就遇到了完事还躺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的郑运科和朱玉翠了。

日他娘,这郑运科干的时间更长哩,曹家稻草垛子起火,吵闹声那么大,也没有影响到他们干活儿!祝定银以为他们一直干到现在,比自己还牛逼,他笑着说:“郑总,你带着朱玉翠跑了一回马拉松啊,是长跑呢,肯定是冠军啊!”

郑运科笑着说:“我以前也是短跑运动员,现在提升了,成长跑运动员了。嘿嘿,冠军算不上,只能说跑到终点了。”

祝定银坏笑地说:“满意了吧,郑总,又一次洞房花烛,幸福又美满,花好又月圆,什么时候再请我这个牵红线的月老喝几杯五粮液啊?”

郑运科在朱玉翠身子上好一顿发泄,只听有人喊失火,不知道是谁家,现在听是说曹二柱家起火了,估计陈助理他们的事儿办成功了,现在心里是爽快极了,他笑着说:“好,明天晚上我请你喝五粮液,一醉方休,喝个痛快。”

听祝定银把偷食说成了“洞房花烛”,朱玉翠显得有点尴尬,可她知道祝定银这么晚还没归窝,估计是在寻野食,在打哪个留守妇女的主意,是乌鸦不笑猪黑,是半斤八两,所以就马上反击说:“祝书……记,这么晚了,连路就见不着了,你还在一心一意地干革命工作啊?嘻嘻,你的精神可嘉哩!要是所有的村干部都像你这么尽职尽责就好了!”

祝定银听出了朱玉翠话中有话,但他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叹气一声说:“唉,这村支书……不是好当的呀,几个副职又撂挑子不在村里,全村一两千号人,吃喝拉撒都得管,我一个人不分白天黑夜的干工作,事无巨细,累死累活的,还没人理解,还有人在背后嚼我的长舌,说我哪里有酒哪里醉,哪里有床哪里睡。日他娘,今晚曹耀军家的稻草垛子起火,要不是我发现及时,肯定就烧着他家的房子了,又一个特困户诞生了。”

郑运科当了真,他深有体会地说:“是这样,干了工作,不被群众理解,还被曲解,还说你花天酒地,就是累死了,还说是享福死了的。目前这种世风,正常,正常得很。”

朱玉翠还是话中有话地说:“嘻,祝书……记,你又让曹家逃过了一劫,胡大姑肯定要掏心掏肺地感谢你哩。”

祝定银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他说:“不要她感谢,只要她不骂我就成。我们当领导的,做一点工作,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回报。”

他们三人往前走了一会儿,祝定银停下脚步说:“郑总,你送朱玉翠先走,我得再去看看那个火场,莫又死灰复燃了,烧了稻草不要紧,怕就怕烧着房子了。”

朱玉翠摇晃了几下腰技说:“祝书……记,你太敬业了,我们梨花冲村的村民到今天还没有奔上小康,真对不起你哩。”

祝定银转一下身,他反击说:“朱玉翠,你也不错呀,这大半夜的,为了我们梨花冲村和天宇集团建立良好的关系,你也出了不少力气和汗水啊!嘿嘿,我听到你在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把嗓子就喊哑了。曹家稻草垛子失火,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惊动你们哩。”

185、夜遇劫色贼

朱玉翠也不示弱,也不怕祝定银取笑自己,她和郑运科勾搭上,还是他牵的线,她顺着他的话说:“你当支书的安排的工作,我当然要不折不扣地完成啊!要不然,你不高兴了,还批评我呢!”

郑运科知道他们两人在斗嘴,他笑着插言说:“嘿嘿,梨花冲村和我们天宇集团现在是亲如一家了。”

朱玉翠拽着郑运科的胳膊说:“老郑,你送我回家,让祝书记继续工作。”

祝定银摆了摆手说:“好,你们走,郑总,你最好把朱玉翠背着,小心拦路的人把她抢跑了。”

等郑运科和朱玉翠走了,祝定银又趴到地上了,准备守株待兔等待张玉芝的到来。

赵天琴、何登红、张玉芝三个女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分手各自往自己家里走。

何登红的家近,就在隔壁,婆婆一直等在门外,祝定银若想打她的点子,还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天琴婶的家村东边,她一个人往东走,路过孙明芝家门口,想到那个弄在地上的屎,她忍不住笑了。

张玉芝的家在曹二柱家的西边,要路过何登红的家,她是和何登红一起往西走的,看着何登红随她婆婆进了院子,她一个人慢慢地往家里走。虽然那条狼被打死了,不会再受到狼的袭击了,可梨花冲出了那么多蹊跷的事,再加上有关鬼神的传闻,她还是有点不寒而栗了。

张玉芝一个人往西走着,看到不远处许多一人高的小树,她就感觉到人影绰绰,似乎有人在身后晃悠,甚至产生幻觉,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

张玉芝胆战心惊地刚走过张老大的稻草垛子,突然被一个人拦腰抱住了,她吓得全身一下子都软了,刚想喊,却被那人捂住了嘴巴。

张玉芝常走夜路,可遇到有人在村子里打劫自己,这还是第一回。她现在是魂不守舍了,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不知道打劫的人要做什么,更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是死是活就不得而知了,只有听天由命了。

原来听到的脚步声不是幻觉,而是真的,还真有跟踪自己。

张玉芝被搂得紧紧的,天色太暗,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就是有光线,她也不敢看,她听人说过,往往认识的人作案,事成之后都要杀人灭口的。所以,她不敢认那人,就是那人要她认那人,她就是认识,她也不会说自己认识。

那人把张玉芝搂着,只是拖着走,好像个头并不是很高,什么话也不说,一边拖着张玉芝,一边喘着粗气。究竟是劫色,还是劫财,他迟迟不量底牌,弄得张玉芝也不知怎么应对才是。

张玉芝知道,这梨花冲除了祝定银,就再没什么壮年男人了。要是遇到打劫的男人,八成就是天宇集团的工人了,那些工人虽然不认识,不知道他们姓什么名谁,可脸面一般都熟,知道他们是天宇集团的人。

像这样的人作案,是最容易杀人灭口了,所以,张玉芝为自己的生命担忧。

张玉芝常干体力活儿,练就了一身的力气,她本想反抗一下的,可现在太害怕,精神上垮掉了,全身发软,两腿发酸,是有力气使不出来。

没有取胜的把握,张玉芝迅速将反抗的这个想法放弃了。

张玉芝早有准备,要是遇到劫色的,她就顺水推舟,答应他,不反抗,反正也损失不了什么,自己上了避孕环的,怀不上孩子,只当是跟祝定银偷了一次野食的。本来这么长时间那个祝定银没来惹自己,干脆趁机享受一回。等事成之后,再报警,让警察来抓那个害人的家伙。

要是遇到劫财的,身上本来就没什么钱,也没有什么金银手饰,他要衣服给他衣服,他要鞋子给他鞋子,就是要里面的文胸或小裤衩,自己也会毫不吝啬地脱给他。

不管是劫色还是劫财,都以保命要紧,始终不惹恼人家。张玉芝的这个想法应该是不错的。

张玉芝被那人拖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旁,那个劫匪还是什么话不说,张玉芝忍不住了,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先开腔了:“大哥,你要做什么呀,你说句话呀!”似乎比劫匪还急。

那个家伙把张玉芝摔到稻草垛子旁边,用假嗓子低声说:“别吱声,闭上眼睛,躺到稻草上面。”

很明显,这就是劫色了,张玉芝悬着的心落下来了。

张玉芝听话地躺下了,闭上眼睛,故意问:“大哥,你想做什么呀?”

那个家伙又用假嗓子低声说:“别废话,脱裤子,包括里面的裤衩,脱得光光的,一件不剩。”

张玉芝听话地解开裤带,故意装出很乐意地说:“哎呀,大哥,这么好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呀,我还以为你是劫财的呢!嘻嘻,做那种事儿,妹愿意积极配合的。”她脱着裤子,并把裤子扯到膝盖处。

那人命令道:“脱裤衩。”

张玉芝闭上眼睛,掂一下臀儿,真把裤衩扯到了膝盖处,还把腿往外挪了挪,做好了迎接男人的准备。

看张玉芝那个傻逼样子,祝定银忍不住“嘿嘿嘿”笑起来:“张玉芝,你这傻婆娘,你连我的声音就听不出来?劫色,除了老子,谁劫你呀?今天看你今天的怂样子,日他娘,好主动呀!让你脱衣服,你一下子全部都脱了。你装得像牛,连一头猪都抱得动,你就不晓得反抗一下呀?嘿嘿,你怕人家把你吃掉了?”

张玉芝听到笑声,她睁开眼睛,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她已经知道是谁了,有点无地自容了,由于太紧张,所以她没能辨别出祝定银的声音。现在知道了,她如释重负,不但不害怕了,还有一种欣喜,知道祝定银想做什么,她感到自己这个干涸的土地要淋一次雨了。她坐起来,假生气地说:“鬼,祝书……记,你真会做恶作剧哩,你那样子能吓谁呀?”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她脑子来得还算快,她伸出手打了祝定银几下,然后说,“你演戏,我当然要配合你演呀,不能说砸你的台吧?嘻嘻,你看我演得逼真不?”

186、我只想着你

祝定银不信张玉芝真是在配合自己演戏,他笑着说:“日他娘,要暴……奸我们梨花冲的女人真容易,什么暴力就不用使,什么狠话也不用说,只要搂住你们女人的腰,傻女人就乖乖就范了。尼玛,在工作中发现问题,在实践中总结教训,这话真没有错。看来我得让村妇女主任何生叶组织你们这些留守妇女办一个培训班,提高你们的自我防范意识。”脱下自己的裤子,“我告诉你,给你们提一个醒,天宇集团里的那些男人们,人员复杂了,鱼目混珠,什么号的人都有。他们现在就像做和尚,很长时间没闻女人的腥味儿了,他们早就对你们女人虎视眈眈了,你们得小心一点。哎,对了,要是遇上他们,你们别跟他们来硬的,得用点脑子,使点心计,别莽干惹恼怒了他们,他们一恼羞成怒先奸后杀,连身家性命都没有保住,不划算……”

祝定银想梨花冲吃独食,想让所有的留守妇女都是他一人的,生怕有人来和他抢食吃。最强劲的竞争对手就是天宇集团的工人们,他们天天在村子里晃悠,真把他们和村里的留守妇女组成了临时夫妻,像两口子那样过日子。

好在那些工人们曾经参加过对天琴婶家的强拆,和那些留守妇女结下了梁子,留守妇女视他们为仇人。那些工人出门在外,老婆也在老家做留守妇女,他们在这里过的就是和尚般的日子。有些工人想和留守妇女们套近乎,想打她们的主意,有的甚至异想天开想和留守妇女们秘密组成临时夫妻……可没人理他们的,是敬而远之,基本上互不来往。

听祝定银说的一段话,张玉芝有些不好意思了,也觉得自己是软骨头,一点反抗精神都没有。自己天天干着重活儿,一麻袋谷子一扛都到肩上了,一担挑起来就能跑,真有一把力气,若某个个头像祝定银一样不魁梧的歹徒和张玉芝这样身强力壮的女人来硬的,一对一地动拳脚,不一定能打得过她。她想了想,是自己太害怕了,胆子太小了,精神上已经输给歹徒了,所以有力气也变得没力气了,人家还没有动手呢,自己先趴下了。不过她仍然说假话道:“嘻嘻,你一搂住我的腰,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再加上喘气,我就知道是你……嘻,要不是你,像你这么高的个头,我一脚钻裆就把你踹趴下了。”?

这些留守妇女都是干体力活的,个个有一把力气,祝定银听到张玉芝说一脚钻裆,他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身子上那个最值钱的宝贝东西,小声说:“嘿嘿,你要是真有那么厉害,我就放心了。”

张玉芝挺了挺肚皮,吹牛逼说:“那是,看你到手容易吧,要是换了别人,不说让他断胳膊断腿子,起码要弄得他鼻青脸肿的,半天爬不起来!把他按在地上等警察来抓他,那是不在话下的。”

祝定银推倒张玉芝,跪到的两腿之间,把她扯到膝盖处的裤衩又往下拽了拽,一直拽到脚踝处才放手。

祝定银看了看张玉芝的身子,光线太暗,看不清,又用手摸了摸,咂咂嘴说:“啧啧,你是不是刚才吓尿了?”停一下又说,“哎,你先会儿那样子都是假装的?唉,说真的,你要真跟我对打,也许我还不是你对手。嘿嘿,你要是不愿意,我还真没办法得手。”

张玉芝掂了掂臀儿说:“嘻嘻,是呀,你搞浪漫主义,我不能说就搞现实主义,和你反着来呀!”嘴里这么说,心里好笑:我要是有那么精明就好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还真要多长点心眼儿!

祝定银扑下身子,不用手帮忙,也不用眼睛看目标,完全凭经验,不一会儿,就自己找着门路了。

祝定银搂紧张玉芝,先给她打了一个预防针,他说:“玉芝,你得有点精神准备,今晚我要跟你做一两个小时,你要是受不了,早一点告诉我,提前让我知道,我好掌握火候。”得意洋洋的又说,“嘿嘿,一口气,不间断的一到两小时。”

自从在山坳里和祝定银打过一次不算满意的野战,张玉芝以为从此就会和祝定银常来常往的,哪知有了那次之后,她就被一直闲着了,盼他就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总是盼不来。特别是到了夜里,一个人睡在床上,想男人想得心发慌。有时恨不得想去敲祝定银的门,送货上门,可又不好意思,更怕他老婆翠竹骂人。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会喜从天降,他竟然在路上等自己,还用刺激得要命的方式,她觉得又回到了少女时代,真浪漫!

张玉芝搂紧祝定银说:“祝书……记,你个鬼,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哩!自从那天在荆条丛里之后,我一直想,你会来找我的,可你就是不来……呜呜,这些天,你跟哪个婆娘在一起呀?”想到祝定银刚才说的话,知道自己一激动就答非所问了,她赶紧说,“嘻嘻,两小时算什么呀,两天我就不在乎!哼,你能做多长时间,我就能奉陪多长时间。嘻嘻,我比你年轻那么多,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

日他娘,又是一个像胡大姑一样的折腾不死的程咬金,看来今夜得有一拼了。

祝定银搂紧张玉芝说:“这些日子忙呀,村里出了那么多怪事,烦都快要烦死了,哪个有心情找女人啊?”

张玉芝的老公也在城里打工,也有半年没回来了,她一直在家守着空房,忍受着寡妇般地煎熬。她现在被祝定银一折腾,她便感觉自己的身子浮起来了,像在空中飘。她笑着说:“嘻嘻,你今天终于闲下来了呀。”

“闲个屁呀,刚才还组织大家灭火呢!不晓得哪个王八蛋一直在我们村子搞捣乱,今天竟然把曹家的稻草垛子点燃了。”祝定银扯荒说:“不过,火灭了,就闲下来了。我一闲下来就想到了你。我看你和赵天琴、何登红在一起,就知道你会从这儿走,我就一直在这儿守株待兔……嘿嘿,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等了好一会儿才把你等来。哎,你们三个婆娘有什么屁话说呀,竟然一说起来没完没了,让我在这儿得心发慌。”

张玉芝不信祝定银这些天一直闲着,但她还是顺着他的话说:“嘻嘻,没想到我这么幸运。早知道你在这儿等,我就不跟她们两人说闲话了。”

祝定银搂紧张玉芝进入了实质性阶段,他们不再说话。

他们正在进行之中,没想到这时张玉芝突然来了一个逆袭,搂抱着祝定银来了一个驴打滚,骑在上面唱起了主角。

祝定银仰躺着身子,睁开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紧闭着嘴巴,让张玉芝在身上随心所欲。

村里大多数留守女人几乎都和祝定银有过这种皮肉关系,可从来没有哪个人像这样和他做过,弄得他惊诧不已。

张玉芝在上面“哼嗯哼嗯”地折腾了好一会儿了,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她小声问:“老祝,祝哥,你真能做……一两个小时?”

祝定银笑笑说:“嘿嘿,嗯,是的,要是像你这样积极主动地配合,也许时间更长……”说着翻身把张玉芝压在身下。

还真是女人是地,男人是犁哩。

祝定银的那张犁犁得比张玉芝顺手多了……

他们真在那个牧草垛子里折腾了一两个小时才离开。

187、死狼不见了

那条狼已经被天宇集团的人打死了,打乱了自己准备暴出爆炸新闻的计划,孙明芝再次给县新闻中心的易远山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情况有变。

易远山一听,感到非同小可,狼不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么?怎么能随便打死了呢!他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站的项站长。

项站长接到易远山的电话时,他正在省城出差,听说他在梨花冲苦苦寻找而没有找到的狼被打死了,就像被谁突然从后面打了他一闷棍的,一下子懵了,苦着脸,比死了亲老子还痛苦。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知道,狼是群居动物,一般七匹狼为一家庭组合,少有狼单独行动,只要发现了一匹狼,不用说还另还有至少六匹狼存在。若有一个狼的家族,不愁没有更多的狼群。那就要向政府打报告,停止在梨花冲建什么精制棉厂,让农户搬离,尽快划定野生动物保护区,进行有效保护。

项站长在电话里赶紧问:“那个狼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保存没有?”

易远山告诉他说:“听说被埋在梨花冲了,没有人看管。”

那匹狼没有被宰杀吃肉喝汤,而是埋在地下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项站长在省城办事再也办不下去了,一分钟也不愿意呆了,就找车往回赶。他要亲自见一见狼的尸体,然后再组织人力寻找剩余的几匹狼。研究野生动物快半辈子了,还没有见到过真正的野生狼哩!

回到群峰县城后,项站长连夜向林业局分管野生动物的副局长何登碌作了汇报,何登碌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和紧迫感,也连夜通知了县林业公安局,让他们派出林业警察协助工作。

第二天天一亮,何登碌和项站长带着林业警察,易远山带着省市县的记者,前面由警车开道,后面跟着四辆小车子,五辆大小车子浩浩荡荡,威风凛凛地开进了梨花冲。

阵仗不小,留守妇女们纷纷从家跑出来看热闹,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儿。

车队没有去村委会,也没有找村支书祝定银,而是直接把车开到孙明芝家的门前,然后停下了。

项站长下车一看到孙明芝,便急切地问:“打死的那匹狼现在在哪里?赶快带我们去看看。”

孙明芝刚起床不久,在屋后刚上好了大号,洗漱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化妆,她指了指山坳方向说:“被埋在了那个山坳里了哩!”

林业警察也赶紧问:“你知道那狼是什么人打死的吗?”

看警察那牛逼烘烘的样子,好像要抓人,孙明芝眨了眨那美丽的大眼睛,也不隐瞒,把自己听到的话如实地说:“听说是天宇集团的人干的,具体情况不是太清楚。”

何登碌看着漂亮的孙明芝说:“岂有此理,这些人一点法制观念都没有,难道他们就不知道狼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么?我们县好不容易发现了狼,本来是一件扬名天下的好事儿,竟然被无知的家伙给打死了!”何登碌说得怒发冲冠。

孙明芝爬上前面的警车,把他们带到那个山坳里,并且找到了那个埋狼的地方。

项站长跳下车,看到埋狼的地方,伸手抓起一把新鲜的土,急切地说:“赶紧,赶紧把那个狼挖出来。”

警察拍照取证后,两名警察拿着铁锹就开始挖土,准备按项站长的要求把那条死狼弄出来。

土是新鲜的松土,两名警察又身强力壮,他们挥舞着铁锹,不一会儿,那个不大的土坑就显露了出来。

大伙都围着那个坑,个个把眼睛睁得大大的,都想一睹狼的尊容,见证一下奇迹。

那个记者打开摄像机开始拍摄起来。他先拍摄了一下环境,山坳、荆条丛,然后对准了那个土坑。

很快,两位警察将坑里的土全掀了出来。

让大伙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坑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莫说狼,连狼毛就没有见着。

那条被打死的狼奇迹般不见了!围在坑边的人个个目瞪口呆。

项站长急得像锅里的蚂蚁,他围着那个坑走了好几圈,看着孙明芝,眨着眼睛急切地问:“那……狼呢?”

孙明芝更是感到奇怪,自己亲眼看到天宇集团的工人把那条死狼埋那个坑里了,怎么会不翼而飞呢?她联想到梨花冲最近发生的一些怪事儿,她一时语塞,真不知如何回答了,张着嘴,眨着眼睛,没有出声。

那两名挖土的警察满头大汗地从坑里跳了上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摇了摇头。

说梨花冲有狼,连死狼就没有见着,何登碌挠着自己光溜溜的头发问:“哎,打死的狼呢?这,这……这坑里什么也没有啊?”

孙明芝眨着眼睛说:“我晕,我亲眼看到天宇集团的人把那条狼埋到这坑里了,怎么会没了呢?岂有此理!”看到了几名来围观的留守妇女,她又说,“有很多人都看到过呢!”

一位嘴快的妇女赶紧说:“是的,我也看到过。”

另一们妇女也说:“我也看到过,的确是埋在这坑里了。”

长得像瘦猴似的项站长更弄不明白了,自己带着学生在这梨花冲找狼,满山遍野地找了好几天,连狼的毛、粪便都没有找到,听说狼被打死了,狼的尸体该能见着了吧?可现在狼的尸体也不翼而飞了!

一名警察说:“明显是犯罪嫌疑人所为,他们知道事情败露了,就毁尸灭迹了。没有狼的尸体,也就没有证据认定他们打死狼了。”

事不宜迟,得立即找到犯罪嫌疑人。

几名警察把警车开进了天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

项站长趴在那堆新土上,认真地寻找,想找到狼毛什么的。

警察找到了天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负责人郑运科,进行了解。

案情不复杂,警察顺藤摸瓜,很快就查明,打死那匹狼的是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和赵志龙等人。

这四个家伙犯了法,好像并没有感到害怕,明知警察已经到梨花冲了,他们也不躲避,他们对自己打死狼一事供认不讳,大有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意味。看他们牛逼烘烘的样子,好像就是为民除害的英雄。

当警察要他们交出狼的尸体时,他们把警察带到了那个山坳里,当他们看到那个空空如也的空坑时,也傻眼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梨花冲又出怪事了,埋在地下的狼人间蒸发不见了!

这一消息又在梨花冲里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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