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那地方咋能用手碰呢
书名:乡野和尚 作者:浅水斜阳
第52章 那地方咋能用手碰呢
巧莲的裤子还没提上去,所以智空,手忙脚乱之下手忽然摸到了不该摸到的地方,就是那两个又圆、又翘、又白、又嫩、又滑的p股蛋子上面。
这种感觉智空只在秀珠的身上体验过,当时和秀珠在山上的时候,他就摸过秀珠的p股蛋子,和巧莲的比起来显得更水嫩,跟光滑,而且还极其富有弹性,摸上去的感觉简直捧极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巧莲的p股蛋子摸上去也很爽,特别是中间那道沟壑,又细,又长,很容易让人浮想翩翩。
“啊,我让你扶我起来,你咋还摸起来了呢,快把手拿开,否则我可要喊救命了。”
巧莲又羞又怒地说道。
智空本来就不是故意的,所以听巧莲这么一说,连忙把俩手松了回去,他这一松手,巧莲重心不稳,立刻栽倒在地上,而地上刚刚正巧被巧莲的一泡尿给尿湿,巧莲这一栽下去,不偏不倚,正巧趴到了那滩小水汪中。
智空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进展利这一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睁开眼睛便把巧莲从地上拽了起来,而此时再看巧莲的眼睛,已经瞪得比土豆还要大身上沾满了泥土,泥土中还夹杂着一丝怪异的味道。
“啊,你咋还睁开眼睛了,快闭上眼晴。”
巧莲叫嚷道。
巧莲不说,智空还没太在意,她这一说智空才发现,原来巧莲的裤子还没有提上去,所以那雪白雪白的长腿便展现在他的面前,特别是两腿之间的那抹黑色,让智空忽然有种想要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但想归想,在对方没有主动的情况下,智空还是不敢对她咋样的,所以便在她的要求下重新闭上了眼睛。
智空的眼睛虽然是闭上了,可下面那根棍儿忽然不听使唤地立了起来,还没天黑呢,那个巨大的帐篷便再次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巧莲吓了一大跳,心道,“没想到这小和尚年纪不大,那家伙什居然这么长,这么粗,如果被这样巨大的家伙什戳一戳,真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流血身亡呢。”
其实不光是巧莲,包括秀珠、山菊、桃子,甚至每一个见过智空的女人都有着一样的看法。因为智空的那家伙什简直大得有点出奇了,就算是驴,也不一定有他这么大的资本呢!这样的男人,别说是个模样儿俊俏的小和尚,就算是个瘸子,是个聋子,是个瞎子,也绝对会有不少女人排着队要嫁给他的呢。
而智空却并没有意识到巧莲的反常,因为他是闭着眼睛的,看不到,摸不着,怎么可能知道巧莲现在的表情是啥样,在做什么。
不过下面那根袒儿的急速变化他却感觉到了,和见到秀珠和山菊的时候一样,这家伙什又变成擎天柱了。
智空想要让那根棍儿恢复原状,所以便伸出手,去按,去捏,去拽,甚至去摇……
这些在智空看来没啥,但对于正在他跟前的巧莲来说,这摆明了就是在她的面前橹管嘛!而且智空现在是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放在那棍长长的棍上面,正好两人的距离不远,而且又是面对着面的,这样一来,未免太过于尴尬了些。
“你,你这是要干啥。”
巧莲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把这跟棍儿恢复原状啊,这样挺着太不舒坦了,再过一会儿,就怕连僧裤都要被撑破了呢。”
智空如实回答道。
“你傻啊,那个地方咋能用手碰呢,你越是用手去碰,就越胀的厉害,最后可能还会把持不住将体内的……”
说到这里,巧莲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她毕竟是个女人,那种难为情的话她还真的有点难以启齿。
“可是要是我不用手去弄,它一直这样挺着,岂不是很难看?”
智空问道。
“你不用手去弄,它一会就自己低头了,你要是用手去弄,它非但不会低头,还会把头抬得更高,说不准还会……”
“还会咋样?”
智空见巧莲迟迟不肯把话说话,便迫不及侍地追问道。
“哎呀,我咋净和你胡扯了呢,快帮我把裤子提上来,然后把我扶到山洞里面,我这衣服裤子都脏了,侍会儿我把它们都脱了,你去附近找条小河帮我洗洗吧,我自己没法动弹,不然打死我,我也不会让你帮我洗的。”
巧莲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你确定只是洗洗衣服吗?我刚才见你身上也脏了,而且还有一股很怪的味道,我知道这附近有条小河,要不我扶你到那里去去洗个澡吧。”
正文 53.我在岸上的草丛里等你
巧莲一听,立马花容失色,“你说啥?难道,刚才你啥都看见了?”
智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摇头,道,“没看见,我只是觉得你摔到那里面不可能只弄脏衣服的呢。”
巧莲听智空这么一说,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已经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了,但好歹她也是一个正经女人,要是就这么被一个小和尚看光光,那她以后还咋见人啊?
不过仔细一想,智空说得也很有道理,她现在一身的烂泥,而且还飘散着一股骚味,这要只是洗洗衣服,把干净的衣服穿在身上,难道就能遮挡住那股浓烈的味道了吗?想想都觉得荒唐,可笑。
智空现在有点心虚,所以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可他刚才又犯了一次戒,他还说啥都没看见,该看见的地方他可一点儿都没落下,比如巧莲那高高挺起的两座圣女峰,下面的那片黑色的草原,以及草原深处的那一抹嫣红……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被智空给看了个遍。
这其实也是智空慢慢练就的一向本领,观察细微,哪怕给他短短的十几秒钟,他也能够看清楚那些不该看到的地方。
“那个……要不你就带我到小河边吧,不过我们可得事先说话了,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可千万不能偷看。”
巧莲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脸上闪烁着一丝丝别样的光芒。
智空表面上点头应允,其实心里却在暗暗偷笑,还说不让偷看,该看到的地方可都被我看遍了,还有啥地方不能看的。
就这样,智空扶着巧莲去附近找小河,在林子里饶了一大圈,总算看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河,只是这小河中间没有堤坝,但四周的河岸却很高,很抖,哪怕是一个定力很好的人站在那里也会有掉下去的预兆,更何况智空现在还扶着一个身体虚弱的巧莲。
“这条河的河岸这么高,这么滑,该咋下去啊?”
巧莲问道。
“不一定非得从河岸下去,我可以把你带到离河岸近一些的地方,然后把你扔到水里面去,你在里面洗好了,就和我说声,我再去拉你上来。”
智空说道。
“啊?这咋行,我又不会游泳,你把我扔进去可就是害了我的性命,你这个小和尚咋就这么多歪歪肠子呢,难道我死了对你有啥好处不成。”
巧莲有些气愤地看向智空。
“那你说咋办吧。”
智空懒得管她的闲事,直接把问题丢给了她自己,免得她再说他害她,真是的,他和她第一次见面,又不知道她会不会水,她咋能这么说他呢。
“这样,我在岸上的草丛里等你,你拿着我的衣服跳到河里去,把我的衣服弄湿,然后再拿到岸上来交给我,只要用湿衣服擦擦身子不就好了?”
巧莲在为自己的聪明想法感到骄傲,满脸洋溢起久违的喜悦。
“说得轻巧,你跳一个我看看?”
智空的脸上有些不大高兴了,他虽然会水,可这河岸这么高,这么抖,他就算跳进去了,估计也很难再爬上来。再说了,这河里万一有个螃蟹啥的,把他夹疼了,那他找谁说理去。
“小和尚,算我求你了好不?只要你帮我这个忙,以后你有啥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文—巧莲满脸真诚地说道。
—>人—“你这话可当真?”
—>书—智空有些动心了。
—>屋—“当真,当真,只要你帮我这个忙,你就是我的恩人,以后你要是有啥要求,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权利满足你的。”
巧莲说道。
“那就好,我还怕你以后赖账呢。”
智空说着,便把巧莲扶到一边的草丛上,把她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便直勾勾地盯着巧莲的身体。
“你,你在看啥?”
巧莲感觉智空的眼神有点不大对劲。
“你不把衣服都脱掉,我怎么帮你拿到河里面去洗啊。”
智空一语惊醒梦中人,巧莲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红了。
“你把眼睛闭上,然后伸手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吧,我自己动不了手,你可要小心一点,要是再敢像上次一样乱摸,我可不饶你。”
巧莲说道。
智空点点头,然后便乖乖得把眼睛闭上,慢慢地朝巧莲的方向伸出手去,忽然,智空的双手似乎握住了两个软 绵绵的东西……
正文 54.要是里面发霉了咋整
呀——巧莲没想到这小和尚不学好,手刚伸过来就落到了她的胸部,那地方可是她们女人的敏感区域,别说是被他这般握住,哪怕是轻轻地碰触一下也会有所反应的,所以,别智空这么一握,巧莲就下意识地叫了起来,“小和尚,你,你快松手,我让你帮我把衣服脱了,你摸我这个地方干啥啊,快松开,不然我就喊救命了啊。”
巧莲明知道这荒山野岭的除了她和智空两人之外,根本没半个人影,就算她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搭救她的,但是她总不能坐以待毙,万一她这句话要是管用呢?
智空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大对劲,连忙把手往上挪了挪,找到巧莲的脖子,然后便慢慢地朝下移动了几分,待到他确定那是衣服的领口之时,便开始轻轻地帮她解着纽扣。
你还别说,这小和尚别看平时傻了吧唧的,在关键时刻还真能派得上用场,特别是解扣子的时候,简直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一会儿工夫,巧莲衣服上的扣子全都被他给解开了,巧莲那又白又嫩的肚皮和那两座陡峭的秀峰立刻展现了出来。
说到这里,很多人都会问了,这小和尚既然是闭着眼睛的,那么怎么可能会这么准确无误地将巧莲的衣服扣子解开呢?
其实,智空是眯着眼睛的,他眼睛本来就小,眯起来就和闭着没啥区别,中间隔着一道很微小的缝隙,但却很微妙,透过那道缝隙,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巧莲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由于相隔得很近,所以巧莲胸前的那两座秀女峰在智空的眼睛里放大了数倍,特别是上面的那两颗精致的小红豆,简直太诱人了。看到这里,智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小和尚,你,你咽唾沫干啥啊?是不是看到了啥?”
巧莲有些奇怪地问道。
“没,我啥也没看到,我只是肚子有点饿了,从早上到现在我都还没吃东西呢。”
智空慌忙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你放心,待会儿我们回山洞的时候,我就拿馒头给你吃。”
巧莲说道。
智空一听说巧莲要给他馒头吃,立马乐了,因为他觉得巧莲是想把胸前的那俩馒头给他吃,巧莲的那俩馒头又大又圆,而且软乎乎的,吃起来味道肯定不错呢。
“啊,小和尚,你摸哪儿呢,专心点,别走神,对,就在这儿了,往下扒,嗯,就是这样,表现的不错。”
巧莲再次情不自禁地指挥起智空来,因为她发现只要她不指挥,那个呆头呆脑的小和尚的手就会乱放,这不,才刚从她胸前的那个位置离开,就把手放到了她下面那个最难为情的部位。
智空脑海里一直想着巧莲刚才的那句话,居然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在巧莲的指挥下,他总算是吧巧莲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个精光,连那条巴掌大的小裤裤都没放过。
“小和尚,你,你咋把我的内 裤也给扒下来了,这内裤是穿在里面的,又没沾上泥土啥的。”
巧莲满脸羞涩地说道。
“要洗就洗得透彻点吧,总不能只洗外面的,不洗里面的,这天这么热,要是里面发霉了咋整,再说了,我闭着眼睛啥都看不到,你紧张个啥啊?”
智空虽然嘴里这么说,但眼睛却一刻也没有从巧莲的身上离开过,隔着那条微小的缝隙,智空看到巧莲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隐隐的,有泛滥成灾的前兆。
女人的那个地方可是碰不得的,一旦碰了,那将会带来一场水灾,而智空刚才在不经意间就碰到了,所以现在的巧莲表面上虽然只是脸红,但其实心里却早已乱成了一团麻,小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浑身上下也有了一种需要和被需要的感觉。
智空将巧莲的衣服拿在手里,然后便转身朝河边走去,到了河边,二话没说,纵身一跃,便跳到河里面去了。→文·冇·人·冇·书·冇·屋←
过了好一阵子,智空在河里戏耍够了,便拿着巧莲那几件湿漉漉的衣服上了岸,其身体的敏捷程度简直是登峰造极,巧莲看着智空那么顺利地就上了岸,而且他下面的那根棍儿居然再次立了起来,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正文 55.让你擦哪儿你就擦哪儿
虽然隔着一条僧裤,但因为智空刚从河里出来,僧裤全都湿透了,再加上僧裤本身就薄的可怜,所以那根棍儿便越发得触目惊心。真长、真粗……
巧莲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威武雄壮的家伙什,如果谁家的姑娘要是有幸被这个小和尚戳一下,哪怕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啊。
想到这些,巧莲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村长赤果果的身影,还有他身体下面的那个并不十分出众的物件,以及每日每夜在她的身体里冲刺时的疼痛感,眼角渐渐湿润了。
村长如果不是脾气太过暴躁,如果不是经常用皮鞭抽她、用拖鞋拍她、用烧火棍烫她,她真的不会从那个家里跑出来。因为她是村长花钱从很远的地方买来的,如果她就这么跑了,肯定会连累她远方的家人的。可是如果她不跑的话,可能很快就会被村长活活地给打死。
记得村长刚把她买来的那一夜,还专程叫来了一脸猥锁笑容的胖会计,二人一合计,最后决定由那个胖会计先帮忙试用一个晚上,说是怕她身上有啥病,他是一村之长,要是不小心染上那种病,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像这种贫困落后的小山村,很多各方面条件还算不错的爷们都讨不到媳妇,家里有俩钱的一咬牙,就会从很远的地方花钱买一媳妇过来,当然,这在这个年代是不算犯法的,每个村子里面几乎都有这种活例子,比如凤凰屯最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胡大胆,他当年就凑了些钱,买了个漂亮的媳妇,可没出几天,那媳妇居然就跟村子的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跑了,据说是一起跑到外地打工去了,为此,胡大胆还在村口哭了三天三夜,还饿晕过去了,如果不是及时抢救,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这胡大胆虽然是个瘸子,但却是个好人,如果她是嫁给胡大胆这种好人,她肯定不会跑到这里来活受罪。
可像这种天随人愿的事情往往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只有靠自己来渐渐摆脱这种凄苦的命运。
“啊,你老盯着我这根棍儿看啥啊?难道你也想咬上几口吗?”
不知何时,智空已经走到了巧莲的跟前,那根棍儿与巧莲的距离也在这一刻拉近了许多,只要一抬眼便能看得清清楚楚了。
“呀,你快把那个藏起来,这么粗,这么长,怪吓人的。”
巧莲急道。
“你想让我藏哪里啊?我这僧裤都湿透了,又没啥干净的裤子换,还有啥地儿可藏啊?”
智空说着,目光渐渐落到巧莲的两腿之间的那个神秘的部位,道,“要不,你把腿岔开,我把我这根棍儿藏到你的红房子里面吧,那样你就看不到了。”
“啊?你,你瞎说啥啊,快闭上眼睛,不准瞪着这么大的眼珠子看人家,快点闭上,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巧莲似乎对这一招情有独钟,殊不知,这一招对智空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智空把衣服丢给巧莲,背过身去,道,“老是闭着眼睛怪难受的,我现在背过身去了,你自己用衣服擦擦身子吧,待会儿我再给你拿到河里去洗。”
巧莲愣了楞,道,“我浑身上下哪都动不了,咋擦啊?这样吧,小和尚,你过来,帮我擦,但你还得闭上眼睛,我让你擦哪儿,你就擦哪儿,不准乱擦,知道了吗?”
“闭上眼睛咋擦啊?万一要是擦错了地方,你还不剥了我的皮啊。”
智空头也没回地说道。
“呸呸呸,你这个小和尚咋满嘴胡说呢,我都和你说了,我让你擦哪儿你就擦哪儿,咋会擦错地方呢。”
巧莲脸色绯红地说道。
“你让我闭上眼睛,既然都闭上眼睛了,那我咋知道哪是哪啊,这万一要是不小心把你胸前那俩馒头擦掉了,你还和我拼命啊。”
智空还是不肯,这种差事虽然对于很多爷们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但智空却不以为然,因为老是眯着眼睛真的很累,而且他下面那根棍儿硬的厉害,这要是万一帮她擦身子的时候不小心射出白色羽箭来,那可就糟了。
“你这个和尚咋那么多话呢,我让你擦,你就擦,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求你帮我擦不成?”
巧莲嘟起嘴巴,有些不大高兴了。
“让我擦也可以,但要是万一不小心擦错了地儿,你可不能打我,不能骂我。”
智空说道。
巧莲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应允了下来,之后,智空便转过身来,眯缝着眼睛,慢慢地朝巧莲这边走了过来……
正文 56.你就尽管戳吧
眼看智空越走越近,巧莲的心跳开始越来越快,双手不自然地抓住了一旁的杂草,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明明知道智空是个和尚,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应该不是很清楚,可当她注意到智空下面那个高高撑起的大帐篷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丝顾虑的。毕竟智空是个爷们,不光有爷们的脸,还有爷们特有的物件,而且他的物件比任何一个爷们的都要粗,都要长,单单是看上一眼,芳心便会乱颤起来,现在却要让她如此近距离地观详,她怎能不激动?
也就巧莲只是会有事没事地瞅上几眼,这要换做是山菊那种荡放的女人,说不定早就把智空的裤子给扒了下来,然后把智空的那根棍儿放到嘴里面去了。
巧莲虽然是朱富贵的媳妇,但她却从来都没有从朱富贵那里得到过一丝满足,每次朱富贵都是毫无前奏地迅速进入,然后持续不到五分钟便歇菜了。为此,朱富贵还经常迁怒于她,骂她是红颜祸“水”还说她是廉价的货色,除了长得还凑合,身材还算可以之外,简直就是一个啥事也不懂的土包子,不懂得配合他,更不懂得把他的脏东西放到嘴里面去嚼。
其实,这些并非是巧莲不肯,而是朱富贵的那东西实在太难看了,不仅仅难看,还脏,黑不溜秋的,而且又短又细,看第一眼绝对不想再看第二眼。像这种脏东西,打死巧莲,她也不会放到嘴里面去嚼,嚼根火腿肠也比嚼朱富贵那脏东西要强百倍。
就在巧莲走神之际,智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没等到她反应过来,智空便用湿漉漉的衣服开始擦她胸前的那对玉兔儿。
“呀,你干啥啊?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让你擦哪儿,你就擦哪儿啊,你咋没听我的指挥就乱擦啊。”
巧莲的那地方被智空这么一擦,瞬间有了反应,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却也足以让她心乱如麻了。
“我刚才问你了,你在那里发呆,不说话,我能咋办啊?再说了,反正你身上都得擦一遍,先擦哪里不是擦啊。”
智空有些委屈地说道。
巧莲一听智空这话,心想,也是,她现在浑身上下[文]都脏的很,还有[人]异味,如果不好[书]好地擦一遍儿,她真[屋]的不知道该怎么见人。可是要把全身都擦一遍,就得被那小和尚碰到身体的各个角落,她好歹也是个女人,咋能就这样被小和尚摸来摸去。
“小和尚,要不你去附近这根棍儿,用棍儿挑着衣服,然后离我远点,用棍儿往前戳,记住要轻一点,可别戳疼了我。”
巧莲说道。
“啊?用棍儿挑着衣服?这衣服都湿漉漉的,这么沉,我的棍儿挑不起来啊?再说了,你让我离远了戳,我这棍儿又不是金箍棒,不能延长啊。”
智空有些为难地说道。
“傻了吧唧的,我又没让你用……用你的那根棍儿戳我,我是让你在附近捡一根棍儿,然后把衣服挑起来,往我这边戳。”
巧莲小脸红扑扑地解释道。
“这棍儿是我打小就带在身上的,我听我大师兄他们说,他们小时候也都带着一根棍儿,一直不离身,而你却让我去附近捡一根,这棍儿都是长在人身上的,咋能在地上捡到啊?”
智空还是有些不大明白巧莲话中的意思,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断定巧莲说的那根棍儿就是他身上带的那根了。
巧莲听到智空的话,差点没笑出声来,但顾及形象问题,她还是憋住了,指了指不远处,道,“你瞧,我说的棍儿在那边呢,那棍儿可赶得上你十个长呢。”
智空睁开眼,顺着巧莲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地上放着一根棍儿,虽然和他裤子里面的不大一样,但却真的是根棍儿。
智空小跑过去,将那根棍儿捡起来,然后把衣服挑起来,就要朝巧莲的身上戳。
“呀,你咋又睁开眼了,快闭上,快闭上。”
巧莲看到智空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瞅她,立马急了。
“可是如果我闭上眼睛,万一要是戳错了地方,把你戳死了那可咋整啊?”
智空说道。
“你放心,戳死了也没事,我贱命一条,肯定不让你偿命,你就尽管戳吧。”
巧莲说着,干脆闭上眼睛让智空戳。
正文 57.可把巧莲给疼坏了
巧莲闭着眼睛让智空戳,而智空可不傻,见巧莲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干脆就睁开了眼睛,一边欣赏着巧莲妙不可言的身体,一边用那根棍儿慢慢地往前戳着,时不时地还会故意戳斜一点儿,怕被巧莲发现点什么,干脆戳戳巧莲的上面,然后又故意装作不留神地朝下面滑,当滑到巧莲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的时候,巧莲抿了抿嘴唇,继而缓缓地睁开眼睛。
“呀,你这个小和尚,怎么净知道使坏啊,我让你帮我擦身体,你咋还戳个没完了啊,瞧,那根棍儿上面的衣服都掉了,你还戳,难道你真想戳死我啊。”
巧莲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也不想戳你,可你非得让我戳,和告诉我戳死了也不让我偿命,可我这一戳,你又说我使坏,哼,我还不干了呢。”
智空气鼓鼓地把那根棍儿丢到一边,扭过脸去,不再搭理巧莲。
就这样,僵持了十多秒,巧莲终于叹了口气,道,“小和尚,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对,我跟你认错儿,你快帮我把身子擦干净吧,一会儿要是有人来了那可咋整啊?”
“有人来就有人来,跟我有啥关系啊?我又没光着腚,难道还怕人家瞧不成。”
智空赌气地说道。
他见过难伺候的,却从来没有见过像巧莲这般难伺候的。他好心扶她去解手,还帮她下河去洗衣服,甚至还帮她擦身子,可是她却三番两次地数落他,他到底招谁惹谁了,在寺里被师父数落,到了山下还要被巧莲这个满身是伤的母老虎数落。
“小和尚,你可不能这样啊,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你咋能说这种话呢,再说了,这万一要是有人来了,瞧见我没穿衣服,而你又在我旁边,肯定会以为你……以为你对我做了什么呢,到时候就怕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呀。”
巧莲说道。
智空一听这话,便把心里的那股窝囊气慢慢地咽了下去,捡起地上的那根棍儿,然后把湿漉漉的衣服再次缠上去,朝巧莲走了几步,正要往她身上戳,只听巧莲说道,“小和尚,你……你还是闭上眼睛吧,你睁着眼睛我心里害怕。”
事儿真多!
智空在心里嘀咕了一声,然后便闭上眼睛,把棍子朝前伸了伸,开始在巧莲的身上肆意地戳了起来,直到把巧莲戳的喔喔叫,智空这才松了口气,问道,“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吗?”
“还不行,还得再戳一会儿,把棍子往下挪挪,对,就是这儿,你慢慢地往前戳,可别使太大的劲儿,我怕你不小心戳进去。”
巧莲嗲嗲地说道。
智空闻言,一愣,很快便意识到巧莲所说的地方是哪里,眯着眼睛,把棍儿朝下挪了几分,开始在巧莲的芳草地前上下摩了起来。
“啊,不,不要这样……好 痒……”
巧莲触电般地弓起身子,尽情得哼唧起来。
自从嫁给村长朱富贵以来,巧莲还真的没有尝到过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每次和朱富贵在炕上做热身运动的时候,他都直接把前奏全都省略掉,扒了她的裤子就干,进去的快,出来的快,从来没有一次是让她满足的。
现在巧莲不小心看到了智空下面的那根棍儿,忽然觉得朱富贵的那个东西简直太小了,而且硬不了多久就会软塌塌的,战斗起来毫无情趣可言。
智空虽然不懂女人,但经过山菊的几次“培训”之后,他已经渐渐明白了几个道理,女人嘴里说“不要”其实就是想要的意思。巧莲现在说不要,那肯定就是十分想要,特别想要。
于是,智空干脆加大力道,使劲儿往巧莲的那里面戳,结果,那根棍儿连同湿漉漉的衣服都被他给戳了进去,这样一来,可把巧莲给疼坏了,虽然那根棍儿不是很粗大,但它长啊,而且前面包裹着湿漉漉的衣服,被智空这么使劲儿一戳,就像是一把尖刀钻进了她的身体里一样,那种感觉,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小和尚,你这个坏家伙,你戳死我了,瞧,都戳出 血来了……”
正文 58.咋还流血了呢
智空一听,可吓坏了,以为真把巧莲给戳死了呢,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巧莲的两腿之间的确有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巧莲被破了身呢。
“哎呀,你这是咋了?咋还流血了呢?”
智空扔掉手中的棍儿,着急忙慌地跑过去,掰开巧莲的腿,就要把脑袋凑过去瞧个究竟,巧莲立刻伸手在他的脑袋瓜上打了一巴掌。
“小和尚,你跑过来干啥啊,我们女人的这个地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的,不管咋说,我也是村长的媳妇,这要是被村长知道了,非打断你的第三条腿不可呢。”
巧莲一脸担忧地说道。
“你这里都流血了,你还说这些干啥,来,让我帮你瞧瞧,我可是懂医术的呢。”
智空说着便再次凑上前去。
“你一个小和尚懂啥医术啊,你可别想用这种方法在我身上讨便宜,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你不能乱来的,啊,你这是干啥,别,别这样……”
没等巧莲把话说完,智空就把脑袋凑到了巧莲的两腿之间,观察了一下情况之后,二话没说,直接用嘴巴开始……
“小和尚,快别吸了,你弄得我好难受,快停下来,我要死了,快,快停下来……”
巧莲没想到智空居然会用嘴巴去帮她吸那个地方流出来的血,这种做法虽然有点傻,有点暧昧,但却很管用,不用一会儿,血便真的不流了,只是隐隐的还有一点痛而已。
看到智空一嘴的血,巧莲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真没想到,你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和尚居然还有这本事,才这么一会儿功夫血就不流了呢。”
“我不光能帮人止血,还能帮人止痛,你要不要试试?”
智空问道。
“咋止痛?你该不会又用嘴巴吧?”
巧莲秀眉微皱,道。
“这次不用嘴巴了,用手指,说来你或许不信,我这中指只要伸到伤口处,轻轻地揉一揉,便可止痛呢。”
智空大言不惭地说道。
“我不信,这天底下哪有这种稀奇事儿。”
巧莲对智空的话表示深度的怀疑,一个从山上跑下来的小和尚居然说他会帮人止痛,这要是传到众人耳朵里,非笑掉大牙不可呢。
“试试不就知道了。”
智空说着,便在附近的草坪上坐下来,面对着巧莲,然后用两条膝盖将巧莲的腿往外分开,找到那个红红的地方,然后伸出中指,用舌尖舔了舔,然后便覆盖到巧莲的那个地方,轻轻地揉了起来。
“啊,小和尚,你,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啊?你这样弄,我倒是真的不觉得多疼了,但却痒起来了,你能止痒吗?”
巧莲红着脸问道。
“当然能,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待会儿我可能要把我那根棍儿掏出来,然后塞到你的那个地方,一日三次,一次一小时,六次为一个疗程,持续两个疗程,保准见效。”
智空似乎很懂地说道。
巧莲一听这话,脸色便更加红润了,没想到这个小和尚看上去呆头呆脑的,啥也不懂,没想到骨子里头却也是风流鬼,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顿了顿,然后摇摇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这种方法是个人都知道,但我也和你说过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咋能这么轻易地就让你……”
说到这里,巧莲的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现在的她早已被智空的一系列动作挑逗得有些受不了了,说不需要那是骗人的,可她打小就被父母灌注了那种陈旧的思想,在那方面比任何女人都要保守,不是自己的爷们,她可不能讲自己的身体交出去。
巧莲不肯,智空也不强求,帮她把身体擦干净,然后又把她的衣服拿到小河边洗了洗,拿上来帮巧莲穿上,然后便扶着巧莲回了山洞。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智空帮她擦身子,帮她穿衣服,她居然没有阻止,心里反而甜滋滋的。想想嫁给朱富贵的这几年,每天都是忙里忙外,不光要做家务活,还要伺候朱富贵洗澡,洗脚,有时候他喝醉了酒回家还会冲她发脾气,不是在她脸上打几巴掌,就是在她身上踹几脚。到了晚上,朱富贵就爬到她身上摧残她,有时候骑在她身上还此起彼伏的,差点没被她给一P股坐死。在那个家里,她简直没有一点地位,更别说是什么体贴入微的照顾了。
遇到智空,巧莲才真正体会到那种被人照顾的滋味。二人回了山洞,她看到智空那依旧没有消下去的大帐篷,心里渐渐有了想法。
正文 59.一生下来就这么粗
巧莲想要报答智空,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可是又怕时候被朱富贵发现,她贱命一条,倒是啥也不怕,就怕平白无故地连累了智空。所以,一时间她居然拿不定主意了。
智空见巧莲盯着他下面的那根棍儿看,脸上一喜,道,“你这是在看啥?是不是想通了,想让我帮你止痒了?”
“啊,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的这个物件比一般人的都要长,都要粗呢?”
巧莲实在找不到话题聊,干脆绕到这上面来。
“我这是天生的,一生下来就这么粗,这么长,连驴子见了我都会自愧不如呢。”
智空满脸自豪地说道。
“天生的?你是说你一生下就有这么好的条件了?这不科学啊,你爹娘就算是神仙,也不能生出这样的娃啊。”
巧莲一脸疑惑地看向智空,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智空的话,这男人要是一生下来就有这么大的家伙什,那他娘在生他的时候该有多痛苦啊?
可单单是这两个字。每次听到有人提及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里总会生出一丝莫名的伤感,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总是会很低落,表情会很凝重,眉宇间总是会多出那么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愁。
“小和尚,你咋了?”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很难受。”
“为什么难受?是因为我怀疑你刚才的话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把我刚才的话收回来,你说啥我都相信,这样总行了吧?”
巧莲以为智空是为了她怀疑他刚才的话而难受,所以就退让了一步。可她却不知道,智空并不是因为那件事难受,而是为了自己的身世。
从小到大,除了师傅之外,他见过最多的便是那几个师兄了,爹和娘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过,可是如果他没有爹娘,那么他又是从哪里来的呢?难道他是个没人肯要的野种?不,不是这样的,他绝对不会是什么野种,他相信自己的爹娘抛弃他肯定有他们的苦衷。
智空努力地想要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这些事情都压在了他的心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一天,智空几乎没再和巧莲说过一句话,等快天黑的时候桃子来接他的班,他便如释重负地离开了,临走时巧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安慰安慰智空,但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看着智空渐渐远去的背影,巧莲的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桃子来的时候对智空千恩万谢了一番,还往他怀里塞了俩热馒头,智空看都没看一眼,兜起来,便走了。
离开这里之后,智空沿着小树林一直向前走,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想去秀珠那里看看秀珠回来没有,但心里却又忽然想起临下山前师傅交代给他的事情,仔细算算日子,他下山也有大半个月了,可是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找到那个胸上有黑痣的女人。
为了更好地接近女人,他学得了一身本领,会看妇科,会算命,还会按摩,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没能从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个他要找的女人。
就这样,脑子里一直胡思乱想,很快便又到了村子,智空本来不想再去打扰秀珠,可眼看秀珠家就在眼前,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伸手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那脑袋上面有一头苍白的头发,仔细一看,正是秀珠的婆婆。
“这位小师傅,你咋又来了?有什么事吗?”
婆婆歪着脑袋问道。
“秀珠回来了吗?我找她有点急事儿。”
智空说道。
“你找秀儿有啥事儿啊,她回娘家了,可能过几天才能回来,你要是不介意就告诉我,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帮你转达一声便是了。”
婆婆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
“那还是算了吧,等过几天我再来找她。”
智空说完便转身要走,可还没迈出步子来,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呼救的声音……
正文 60.翻墙进来了
智空的整个身体忽然僵在那里,这个声音他简直太熟悉了,哪怕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忘记,因为他发现他对秀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动了感情,离开秀珠的这段时间,他的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脑子里一直想着秀珠,念着秀珠对他的好。
现在听到这个声音,智空哪来还站得住,转过身来,正要问婆婆这到底是咋回事,只见婆婆忽然把门关死了,并在里面上了栓。
看到这一幕,智空的心里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了,来到墙角,纵身一跃,便上了墙头,三下两下便翻了过去,落在灰尘满地的院落里。
秀珠家的墙头是那种土墙,很矮,别说智空会武功,身体轻,就算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搬来几块石头也能够得着。所以,智空翻过这样的一座墙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啊,你这个小师傅怎么还翻墙进来了,你……”
婆婆看到从墙上跳下来的智空,立马跑过去唠叨起来。
没等婆婆唠叨完,智空便大步朝里屋走去,完全没有理会婆婆的话,他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秀珠可能出事了!
跑到秀珠住的那个屋子,见门上了锁,里面传来秀珠呼救的声音,智空再也一丝犹豫,一脚便把们给踹开了。
门一开,一个人影忽然朝他扑了过来,钻进他的怀里开始大声地嚎哭起来。
智空低头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日牵肠挂肚的秀珠,只见她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脸上还多了几道鲜红的指印,心里正自疑惑,只见屋子一个人影忽然跳窗而逃。
“他是谁?怎么会在你屋里?”
智空轻轻地抬起秀珠的下颚,问道。
“他,他是……”
秀珠哭得跟泪人似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上来了。
直到后来智空才知道,这秀珠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家,而是婆婆出去散布的消息,说她回娘家去了,这样就打消了智空的念头。而秀珠则被关在了这个屋子里,婆婆还特地花钱雇来了一个四处流浪的野汉子,让他和秀珠那啥,要是怀上了,婆婆会再给那人一笔封口的钱,要是怀不上,就让那人改天再来,直到秀珠怀上为止。
这件事是秘密进行的,目的就是让秀珠怀上孩子,好为他们老张家开枝散叶。可偏偏傻根不争气,一年到头都躺在床上,动也没法动,就算是秀珠把手放在他的那个地方也没太大的反应。这可急坏了婆婆,为了能早日抱上孙子,婆婆豁出去了,准备来个移花接木,神不知鬼不觉地借别的男人的种子帮他们老张家生孩子。
这一天,那野汉子第一次收到婆婆的钱,瞧瞧地来到婆婆家里,在婆婆的安排下进了秀珠的屋子,婆婆还专门在外面上了锁,好让他们在房间里好好发挥。可没想到关键时刻这秀珠居然叫嚷起来了,这平时秀珠可是个逆来顺受的主儿,就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会这样大吼小叫的,可偏偏今天就出了怪事了,这和尚一来,秀珠就叫了起来,这未免也太凑巧了一些。
智空将秀珠搂在怀里,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阿珠,你别哭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谁也不敢再欺负你。”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秀珠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一脸深情地望着智空。
“阿珠。”
智空动情地说道。
“小智……”
秀珠深情地叫了一句,然后便把头埋进智空温暖的胸膛,再也不肯离开了。
这一刻,秀珠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虽然智空是个和尚,可她却感觉他比任何一个爷们都要强。
可幸福往往都是短暂的,很快,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村长朱富贵带着一些村干部在婆婆的指引下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按照村里的规定,已婚女人和别的男人私通可是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的。
而智空和秀珠到底能否躲过这一劫,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正文 61.又粗又结实
在这种极为落后的小山村里面,有一些不能生育的爷们想要有个孩子只有三个办法,第一便是去县城比较好的医院治疗一下,可在这种山村里面根本没几户人家出得起这笔昂贵的治疗费的;第二便是抱养一个,可比起前者来说所需要的费用便更是超乎人的想象;这最后一个办法便是在私底下找个到处流浪的穷光蛋,给他几个钱,向他借种子,这要是一次发了芽,再给他几个封口的钱,要是一次不成,多来几次,就得多花几个钱,但比起前两种方法还是比较划算的,既不用花太多钱,又能保证是从自家媳妇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可谓是一举两得。
然而,这种事情基本都是秘密进行的,要是被人发现,就会以通奸罪论处,智空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被人当成和秀珠偷青的野汉子五花大绑地抬到村头的台子上,绑在柱子上面示众。
此时正是中午时分,烈日高悬,石柱上面早已被晒得滚烫滚烫,而智空现在就被牢牢地绑在上面,从脖子到小腿,绑得要多结实有多结实,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动了,就连喘气都有点困难。
这凤凰屯自古以来都是一个阴盛阳衰的地方,因为如果男女犯了通奸罪,男的被绑起来晒两个时辰,待到口干舌燥,呼吸困难,就要被抬到深山老林里面去,那一带常有野兽出没,就算是手脚没被绑起来的人肯定也很难生还,更何况被扔到那里的男人都要五花大绑,那绳子绑得结实,一般人都很难解开,所以到了天黑野兽出没的时候,便会成为它们的猎物。当然,如果那人有幸活了下来,村里是绝对不会在追究什么的。不过这种稀奇的事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
至于女人,则是被处以鞭责,将其栓在梁上用皮鞭抽,年轻一些的抽二十鞭子,年迈的十鞭子,抽完之后用冷水往身上泼一泼,拽到柴房里面关上三天,不给吃喝,要是能挺过来,那就算是抵偿了犯下的村规,但要是挺不过来,那就只能抱憾九泉。但三天不吃不喝一般的女人都是能挺过来的,只要能造“水”别说三天,再撑上几天也是可以的。这也是这个村子为啥要叫做“凤凰屯”的原因之一。
关于凤凰屯,还有一个传言是这样的,在很久很久以前,从天上飘下来一只凤凰,落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化身为一位美丽端庄的凤凰仙子,后来不知道为何就被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给勾搭上了,并做出了那种天人共怒的之事,还生了几个孩子,都是女孩,后来天庭得知此事极为暴怒,就派遣天兵天将下凡来抓凤凰仙子上天受罚。就这样,为了纪念凤凰仙子在这里生活过的日子,村子后来改名为“凤凰屯”并逐渐有些重女轻男的迹象出现。
但传言终究只是传言,凤凰屯这个名字究竟是怎么来的没有几个人知道。
两个时辰以后,智空浑身上下都燥热不已,皮肤也变得干巴巴的,仿佛被烧焦了一般,身上都是异味儿,被抬到深山老林的时候,智空的神智是完全模糊的,直到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智空这才算是清醒了一些。
等到人都走光了,智空便在地上使劲儿地挣,想要把身上的绳子挣脱开来,可这绳子就和他身上的那根棍儿一样,又粗又结实,随他怎么去挣都挣不开。
就这样,一直熬到天黑,智空只感觉腹内空虚,饿得咕咕叫,但一想到待会儿可能真的有野兽出没,便紧张起来了。
这是一片十分茂盛的野树林,四周除了高大的杨树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东西,而这座树林的前面是深山,后面则是一条很长的小路,也就是说,智空现在就算是把绳子挣脱开来,也很难在短时间内逃出这片树林,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智空的心也越来越紧张了,这要是万一忽然从哪里跳出来一只野兽,那他岂不是……
想到这里,智空便在地上不停地打起滚来,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干脆先找个隐蔽一些的地方藏起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黑影忽然慢慢地朝他这边靠了过来……
正文 62.你说她能不想吗
智空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个慢慢靠近的黑影,吓得汗流浃背,胆都快从肚子里跳出来了。但当那个黑影越来越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楚那个黑影的模样时,智空却忽然间怔住了。
“咦,小和尚?你咋在这里啊?怎么还被绑起来了,我告诉你,这林子里可有老多凶猛的野兽,你这样肯定会被吃掉的。”
桃子提着一个小竹篮,站在智空的旁边,一脸疑惑地盯着智空。
“原来是你呀,快帮我解开吧,可勒死我了。”
智空一看到桃子,心里悬挂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我不能帮你解开,万一你要是个恶人,那我岂不是要遭殃了。”
桃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真的不是啥恶人,我要是恶人我那次也不会答应帮你照顾那个浑身上下都不能动弹的女人啊。”
智空急道。
“你不说这件事我还差点忘了,你到底对巧萍姐做了啥?为什么你走了之后她总是魂不守舍的,我问她话,她也不回答我,我来给她送吃的,把饭菜摆在她面前,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忽然问了我一句你去哪里了,你说,你们俩到底咋了,为什么她老是念着你呢?”
桃子像审犯人一样瞪着智空。
“没咋啊,就是她要解手,我扶她去解手,然后她不小心摔倒了,摔了一身的泥,所以我又扶她去河边洗澡,结果……”
“你说啥?你扶她去解手?大的小的?还有,你们还去河里洗澡了?这……这也未免太……”
桃子还没等智空把话说完就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啊,你别叫这么大声啊,这要是把豺狼虎豹的叫来你我都得被当成晚餐给吃掉,你听我慢慢跟你说,事情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
智空尽量把那些事情说得简单一些,但却并没脱离本来的意思。
听完智空的话,桃子的眼睛立马瞪得大大的,一脸的不相信,“你说你扶巧莲姐去解手,还帮她脱了裤子,然后你们啥事情也没干?还说你去河里帮她洗衣服,用湿衣服帮她擦身子?难道你就没忘掉点啥?”
“你如果还不相信,可以亲自去问你巧莲姐啊。”
智空说道。
“这么难为情的事儿巧莲姐可不好意思说,不过这事儿和我也没多大关系,我也懒得管了,这天快黑下来了,一会儿要是真的有野兽出现,你我就都得死在这儿了。”
桃子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智空的跟前,蹲下去,帮智空把身上的绳子一点一点地解开。
“哎,到底是谁把你绑起来的啊,还系了死扣,好难解啊,你是不是半路遇到强盗土匪了?”
桃子一边认真地帮智空解着绳子一边问道。
“我又没啥钱财,强盗土匪也不会瞧上的。”
智空说道。
“那可不一定哟,这要是男的还好说,要是遇到啥女土匪,看到你这小和尚模样儿还挺俊俏的,你猜她会不会放你走?”
桃子说着,眼睛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智空的胯下,那根棍儿虽然还没有立起来,但却也丝毫不输给那些大老爷们。
别看桃子年轻,才十六,对于那方面的事情却知道的比谁都多,当然,那都是从那些吃饱了没事干净知道瞎唠的妇女那里听到的,小小年纪,就被灌注了那么多歪思想,你说她能不想吗?
可是想归想,那种不要脸的勾当她还是干不出来的,哪怕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她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第一次看到智空的时候,感觉怪怪的,好像和他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一样,特别是智空那憨傻的表情和木讷的动作,只要一想到就会觉得好笑。但每一次笑着笑着,她的脸色就沉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心有点痛。
“啊,你摸我下面的这根棍儿干啥啊?快松开,不然一会儿又要直了。”
智空没想到桃子居然会情不自禁地把手落到他的那个地方……
正文 63.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
桃子脸色一红,赶紧把手缩回来,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身上的绳子绑得实在太紧了,我只解开一点儿,如果再解不开,我俩可能就要在这里等着喂狼了。”
桃子就是桃子,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懂得随机应变,明明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被她这么一说,瞬间消失了,反而让智空更加紧张,更加需要她帮忙。
“你要是真解不开,就用牙咬吧,这绳子别看表面很粗,其实很老很旧了,你年轻,牙齿肯定很锋利,我相信你一定能帮我咬开的。”
智空自作聪明地说道。
“啊?你,你让我用牙咬?可是……”
桃子一瞥见智空那根缓缓立起来的棍儿,一下子便没了主意。
“我又没让你咬我的棍儿,你老盯着我的棍儿干啥啊?”
智空有些奇怪地问道。
桃子不过是朝他那个地方瞥了几眼,这也被他发现了?他难道是夜猫子不成?眼睛咋就这么亮呢?还有,他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许多了,就只剩下一小部分了,可这一小部分的绳子恰好是绑在智空的P股和那啥附近的,这要是用牙咬,难免会碰到智空的棍儿,这种事情她虽然早就听那些妇女们说过,可要自己亲身经历,她还是有一点胆怯的。
如果把智空的那根棍儿放在嘴里嚼,那会是什么样的味道?是甜的?香的?还是……
想到这里,桃子摇了摇脑袋,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可别因为对智空有一点好感就和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你瞧,这天越来越黑了,这野兽可都是挑这个时候出来觅食的哟,你再不帮我弄开,我俩可都要死在这里了呢。”
智空用异常低沉的语气说道。
桃子生来就胆儿小,帮巧莲送饭的时候她已经是提心吊胆的了,再被智空这么一吓,魂儿差点就飞出去了。
反正智空穿着裤子呢,她咬绳子的时候轻一点,应该不会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
想到这儿,桃子把心一横,然后便当真低下头……
“哎呦,我让你咬绳子,你咋还咬到我的棍儿了,好疼啊,要断了,你得赔给我。”
智空叫嚷道。
“谁让你的那根棍儿这么长,这么粗的,就这么点儿地,都被你那根棍儿占了,就算偶尔咬错了地方,你也不至于叫得这么大声吧,小心把狼引来。”
桃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冷冷的。
这不是自个儿吓自个儿嘛!
桃子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便准备继续去帮智空咬绳子,可她这一趴下去立刻被智空那高耸入云的物件吓住了。
“小和尚,你,你是属驴的吧?这家伙什咋就这么长,这么粗呢!我看比村长家的驴都要长,都要粗呢!”
桃子感叹道。
“这么说,你是亲眼见过村长家的驴了?你是不是也瞧见驴下面的那根棍儿了?”
智空不失时机地问道。
“啊?你,你这个小和尚,要死啊,咋啥话都说呢。”
桃子羞得脸色通红,说句实话,她倒是真的观察过村长家的驴,因为她那时候还小,看村长家的驴下面挂着一个肉棒棒,还以为是啥好吃的东西,就想要过去用嘴砸,可当她靠近了,用鼻子一闻,差点没被熏晕过去,自那以后,她便再没做过这种傻事。不过说真的,村长家的驴还真棒,下面的那棒棒更棒,又粗又长,用手轻轻一弹,还到处乱晃。
当然,这些都是桃子在没有见到智空之前的想法,自从她见到智空下面的那根又粗又长的棍儿的时候,就把村长家的驴给抛到九霄云外之去了。
在桃子看来,村长家的驴虽然拥有大家伙,但和智空的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智空的那根棍儿还没掏出来就大到这种程度了,他要是掏出来的话,那还不吓死人啊!想想都觉得恐怖!爷们她见得多了,可咋就没见过智空这样的猛汉呢!
想到这里,桃子似乎有点迷糊了,手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放在了智空的那根棍上……
正文 64.你可不准再瞎叫唤了
智空的那根棍儿目前正处在暴硬的状态,被桃子这么一摸,身体立刻触电般得颤了颤,那根棍儿的顶端也朝前伸了伸,隐隐有从僧裤里面跳出来一展雄风的感觉。
桃子似乎意识到了有点不大对劲儿,掌心忽然很充实,感觉有啥硬物被她握了起来,等她彻底回过神来的时候,智空已经极其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嘴里还不停地哼哼。
“啊!你的这家伙什怎么到我手里来了,那么大,那么粗,真是难看死了。”
桃子嘴里说着难看,其实心里却爱的很,可碍于面子问题不得不否认而已。
“是你自己忽然握在手里的,又不是我往你手里塞的,再说了,我现在身上还有绳子,也动弹不得啊。”
智空说道。
听到智空的这句话,桃子立刻把手缩回来,一脸羞涩地垂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小和尚,你说为啥你们爷们的下面那么充实,而女人的下面却都有个洞呢?是不是因为你们爷们以前坏事做得太多了,老天为了惩罚你们才在你们身上多加一块赘肉的呢?你们走起路来晃啊晃的,难道就不累吗?”
智空没想到桃子居然会忽然问这种问题,琢磨了片刻,然后盯着桃子胸前那微微 隆起的部位说道,“你还说我,你那个地方不是还多俩块肉嘛,论分量,可比我这根棍儿要沉多了,而且你还小,所以还没长好,等到有一天长好了,那你走路的时候就都得用俩手捧着那俩块肉了,不然肯定会掉在地上的。”
“啊,你,你咋啥话都说啊,还有,你那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在看啥?”
桃子一脸绯红地问道。
“我在看你胸前那俩块肉啊,是白的,圆圆的,翘翘的,还挺可爱的,总有一天肯定会发酵,然后越变越大的,到时候你肯定会想找人帮你吃几口……”
“哎呀,小和尚,你快别说了,你瞧这天色越来越暗了,我们再不离开这里就真的要喂狼了,来,我帮你把这里的绳子咬开,但你可不准再瞎叫唤了。”
桃子一脸羞涩地说道。
“只要你不咬我的那根棍儿,我就不叫唤。”
智空说道。
“那我万一要是不小心咬到了呢?”
桃子问道。
“那我就叫唤,我把这林子里的野狼都叫来,让它们把你胸前的俩块肉给叼走。”
智空故作一脸严肃地说道。
“啊,没想到你这个小和尚心还挺狠的啊,如果我不救你,你被狼吃了,难不成你还能赖上我不成?”
桃子说着,便站起来准备要走。
智空拽住她细嫩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我刚才和你开玩笑呢,你快帮我把绳子咬开吧,就算你咬到我的那根棍儿,我也不叫唤了,我保证,如果我叫唤的话,就让我这一辈子都吃不到大白馒头。”
“不行,你得发毒誓。”
桃子可不想这么便宜他。
“那……那就让我这辈子都找不到我的佛缘好了。”
智空咬咬牙,态度十分坚决地说道。
桃子见这天色越来越黑,四周又空寂无人,所以也不好再耽搁下去,双膝跪在智空的跟前,然后埋下头,在智空的两腿之间的位置……
不一会儿,绳子终于开了,而智空的脸色却格外得苍白,就在刚刚,桃子又不小心咬到了他的根儿,还且还不止一次,但是想想自己刚才发的毒誓,立刻憋住了。
就这样,二人结伴往村子的方向走,路上,桃子忍不住问道,“对了,小和尚,你刚才说你要寻找佛缘,那是啥意思啊?”
智空一脸认真地说道,“临下山之前,我师傅和我说了,在这凤凰屯里有不少母老虎,只要哪只母老虎的胸上有颗黑痣,那她就是我的佛缘了,只要找到我的佛缘,就可以了却我的尘缘,甚至还可以得知我的身世,之后,当一切都了结之后,我就可以真真正正地皈依佛门了。”
“你看我像母老虎吗?”
桃子秀眉一扬,有些不悦地问道。
“不像。”
“那你刚才为啥老盯着我的那个地方看?难道你觉得我就是你的佛缘?”
想想智空刚才盯着她胸部猛看,桃子的心里就有些胆怯,生怕他见四周没啥人把她按在地上给那啥了……
正文 65.朝桃子的领口瞥了过去
“阿弥陀佛,女施主,我想你是误会了,贫僧刚才可啥都没看到。”
智空厚着脸皮说道。
“鬼才相信你的话呢,正儿八经的和尚每天都把佛号挂在嘴边,但你却偶尔才喊那么一句佛号,还喊的不标准,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和尚了,该不会是哪里跑来的冒牌货吧?”
桃子有些怀疑智空了,因为和尚她之前也不是没见过,哪有像他这样土里土气,呆头呆脑,还满嘴的胡言乱语的和尚啊。
“阿弥陀佛,只要心中有佛,就算不常把佛号挂在嘴边也能修行,再说了,枯叶寺除了我师傅之外一共就六个和尚,现在我刚好下山来寻找佛缘,就剩下五个师兄在山上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到山上去瞧瞧。”
智空说道。
“你以为我傻啊,这大热天的我没事往山上跑?再说了,万一山上有老虎,那还不把我给吃了啊。”
桃子其实刚才只是简单地试探一下智空,现在看来,智空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和尚,因为他的眼睛很真诚,看不出一丝谎言。
“山上没老虎,山下才有老虎呢,我师傅和我说了,山下的女人就是老虎,她们一个个都很凶残,如果要是不下心落到她们手里,她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生不如死的。”
智空说道。
“你确定你师傅是和你这样说的吗?我怎么觉得最后‘生不如死’这词儿不大妥当啊,我看应该叫‘欲生欲死’才对,你说是吧?”
桃子朝智空挤了个媚眼,说道。
“那还不都是一个意思。”
“小和尚,这你就错了,‘生不如死’说得是人活在这个世上还不如死了好,纯粹的活受罪,但我刚才说的那俩词儿可就不一样了,说的是在某些事情上面你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你舒坦得想死,但又不舍得死,因为你还想继续品尝这充满幸福的生活。”
桃子一点点地给智空解释道。
别看桃子才不过十六岁的年纪,乍一听她说的这番话,倒和一些成熟的妇人没啥区别。像桃子这样的姑娘如果还说自己没有被爷们给那啥,肯定没多少人会相信。
而值得庆幸的是,智空就是那没多少人当中的一个,他觉得像桃子这种身材不够突出的姑娘肯定没爷们肯骑,就算是他,对桃子也没有和见到秀珠和山菊时一样激动万分。
秀珠是那种正儿八经,一心一意对他好的贤惠女人,而山菊则是在某些方面竭尽全力引导他的荡放女人。打个比方,同样是一个脱衣服的动作,秀珠可能要犹豫半天才能考虑要不要脱掉,而山菊却只需要一瞬间便可以将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哪怕眼前的男人长得并不出众,只要家伙什好使,她也绝对不会拒绝去享受。
可以这么说,山菊是一个懂得享受的女人,而秀珠则只是一个被享受的女人。想想和秀珠在去柳云镇的路上所经历的那些,哪次不是他主动要弄她?如果是山菊,根本不用他开口,肯定会做好一切被他弄的准备,因为山菊把那种事情当成是一种享受。而秀珠不一样,她的思想比较保守,她觉得要么就不要进入她的身体,只要进入了,就必须对她负责,而且这一辈子都只能跟她一个人好。
至于桃子,完全是属于那种毛都没长齐,但却对那些事情无限渴望的姑娘。但渴望归渴望,她却并不敢真的付出行动,因为她怕,怕自己承受不住智空那么长,那么粗的棍儿,怕自己还没享受就被他给戳死。
从桃子的身上,智空总能看到一丝说不出来的神秘感,这种感觉让智空忍不住想要扒开桃子的衣服看看她胸前的那两个小山包,因为智空隐隐觉得桃子似乎就是他要寻找的佛缘,她的胸 部虽然不大,但却总有一股很吸引人的味道。
就这样,二人并列走出这片树林,走上幽静无比的小道,智空四下踅摸了一番,见没半个人影,便歪着脑袋朝桃子的领口瞥了过去……
正文 66.隔着衣服瞅吧
桃子今天穿得很清凉,上面是一件单薄的紫红小褂,因为天气闷热的缘故,领口下面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莹白如玉的雪肌,或许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智空怎么努力也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波涛汹涌,只是隐隐能看到一片白。
桃子正走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扭过头,发现智空正盯着她胸前的位置看,脸色一红,娇嗔道,“哎呀,你这个不着调的小和尚,真是坏透了,咋趁人家不注意的时候偷看人家那里呢。”
智空被桃子这么一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道,“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的,我只是觉得你就是我的佛缘,所以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呸呸呸,净瞎说,我自己那里有没有黑痣难道我自己还不知道啊,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在使坏,想占我便宜。”
桃子撅着小嘴说道。
“你又没解开衣服给我看,我咋知道你那上面到底有没有黑痣啊,要不,你现在就解开给我瞧瞧吧,要是没有,我给你赔礼道歉。”
智空说道。
“你以为我傻啊,我还专门解开衣服给你看啊,再说了,这里除了我俩又没别的人,万一你把我给那啥了,那可咋整啊。”
桃子说着,还不忘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其实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了,这小和尚可真逗,以为她是花生啊,像把外面那层壳剥掉就剥掉。
“你不解开也行,我看你这小褂那么薄,要不你让我隔近了瞅瞅?”
智空一脸期待地说道。
“瞅啥瞅啊,有啥好瞅的,我们女人的这个地方都是一个样儿,再瞅也不会变了形状,你要是真的想瞅,待会儿到了村口看到有人在树下乘凉去就瞅她们的吧,我可还是个姑娘,咋能随便让人瞅呢。”
桃子嗲嗲地说道。
“你让我瞅瞅你那个地方,我就让你瞅瞅我裤子里的那根棍儿,咋样?”
智空开始和桃子谈条件。
“啊?你说的这句话可当真?”
桃子听智空这么一说,脸上立马洋溢起一丝喜悦,她从小到大,还没瞅过爷们的那个地方呢,确切的说,是没有近距离地去瞅,偶尔有路过的爷们她只是隔远了瞥一眼,但每次几乎都是大失所望,当时她还想,这些爷们的那个地方咋和女人的一样平坦呢?
现在智空说要脱了裤子给她瞅,她能不兴奋呢,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姑娘,知道的事情越多,就越是想要知道更多,而爷们的那个地方就是她最想知道的,平时老是听那帮妇女说她们家的爷们的家伙什有多棒有多棒,但却从来没见过真的,这次机会摆在眼前,她咋能错过呢?
“当真,当真,但你得先让我瞅瞅你胸前的那俩馒头。”
智空说道。
“你要瞅也可以,但我不脱衣服,你就走近一点,隔着衣服瞅吧,不过我们得先说好,只能瞅一会儿,而且不能摸,不能捏,不能揉,更不能伸舌头舔,只能瞅,听懂了吗?”
桃子事先和智空先把事情说开了,免得他到时候把控不住自己把她那里当馒头给啃了。
“好,你说咋样就咋样。”
智空答应得很爽快。
桃子点点头,停下脚步,一脸娇羞地侧过身子,好让自己面对着智空。智空也上前走了一小步,瞪着大大的眼睛,隔着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小褂朝里面瞅,可这一瞅,智空就后悔了。因为桃子的这小褂是紫红色的,上面还有花纹,就算是把眼睛贴上去也很难看得清楚,仔细。顶多看到两个小包子悬挂在桃子的胸前,有点白,但却看不清楚上面到底有没有黑痣,因为很多地方都被花纹给遮挡住了,只能看到一小部分而已。
“好了,你这瞅也瞅过了,快把你的裤子脱了让我瞧瞧你的那根棍儿吧,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爷们的棍儿是啥摸样呢。”
桃子迫不及待地说道。
都说凤凰屯的女人开房,说话没遮没掩,不羞不臊,现在看来果然不假。只是智空没有想到桃子这种年纪轻轻的姑娘居然也有这么多歪心思,还没等到他伸手去解裤腰带,桃子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上了他那大大的帐篷上面……
正文 67.让桃子看得更清楚一些
智空并没有马上脱掉裤子,而是把那根棍儿朝前挺了挺,好让桃子看得更清楚一些,脸上还挂着笑容,“喏,看到了吧?我这根棍儿就算是塞在裤子里也这么长,这么粗,这要是把裤子脱了,还真怕把你当场吓晕过去呢。”
“你脱吧,我不相信区区一根棍儿还能把我给吓晕了不成,再说了,你不脱,我咋知道你那根棍儿长什么样,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桃子急切地说道。
“你都没脱衣服让我看你胸前的俩馒头,我为啥要脱掉裤子给你看我的棍儿?”
智空问道。
“我们不是事先说好了嘛,让你隔着衣服看,你现在咋又想耍赖了啊。”
桃子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我也可以不脱掉裤子喽?”
“不可以。”
“为啥不可以?你都不脱,却为啥非要我脱啊?”
“因为你是爷们,我是女人,在我们凤凰屯可是女人为重的,所以你必须得听我的,我说让你脱,你就得脱,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又不会把你那根棍儿给吞到嘴里面去吃了,你怕啥啊?”
桃子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那好吧,不过,我也得事先给你说好,不能摸,不能捏,不能揉,也不能晃,更不能咬在嘴里嚼,只能瞅,而且不能瞅太久。”
智空学着桃子刚才的语气说道。
“成交!”
桃子爽快地答应道。
其实,她也只是想要瞅瞅爷们的那根棍儿到底长啥样,为什么会这么长,这么粗?而且听说放到女人的身体里很充实,动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欲生欲死,不知道这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白了,桃子就是出于好奇,至于会不会发生智空所担心的那些事情,她不敢保证,因为当一个人被某东西吸引住的时候可是会做出很多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的。不过不管发生啥事,桃子都不会把那脏东西放到嘴里面去的,那可是爷们撒尿的地方,这要是放到嘴里去,多骚啊。
见桃子答应得极为爽快,智空也不好再婆婆妈妈下去,双手放在僧裤上方,然后便慢慢地将其脱了下去,但只脱到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瞬间!
智空的那根棍儿便从僧裤里面弹了出来,火红火红的,又大、又长,又粗,又硬,还带弧度,上下晃动的时候弧度也在随之变化着。
桃子发誓,这绝对是她这十六年来第一次看到爷们的这根棍儿,不仅仅粗,大,而且还隐隐地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味道,这种味道并不全是马蚤味,还有一丝别的味道掺杂在里面,具体到底是啥味道,桃子也说不上来。
啧啧,这,这也未免太夸张了点吧?就算是村长家的驴,也没有这么大的家伙什啊!
桃子心里发出一阵感慨,继而眼睛都快看直了,一刻也不想从智空的下面挪开,就这样,看着看着,桃子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下面的沼泽地似乎即将冒出一股热流,痒痒的,挺难受的,就连胸前的俩小山包也微微有些变化了,这是桃子这么多年以来感受到的最强烈的的一次变化。
智空见桃子脸色通红,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他的那根棍儿,有些傻傻地挠了挠头,然后便伸手准备把僧裤提上去。
“小和尚,别,我还没看清楚呢,你让我凑近了好好看看吧。”
桃子说着便朝智空那边凑了凑,身体都快碰到智空的那根棍儿了,这才停下来,一脸羞涩地盯着那根摇晃个不停的棍儿,“小和尚,你说,如果把你的这根棍儿放到我的身体里面,会不会很舒坦?”
“当然很舒坦了,但舒坦归舒坦,我可不能这么做,你年纪还小,可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就把自己交给我。”
智空一脸认真地说道。
“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会不会把你的那根棍儿放到……”
“不会,绝对不会。”
没等桃子把话说完,智空便急忙打断她的话,他现烦心事在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再增加一个。
他嘴里虽然说这不会,但心里却又想的很,毕竟他也是个爷们,而且自从被山菊亲自調教过之后,他对那方面的事情就更为敏感了,眼睛情不自禁地落在了桃子身体下面的那个地方……
正文 68.不光爷们疼,女人也疼
桃子虽然年纪小,个头小,奶儿小,但那个最神秘的地方还是很吸引人的,虽然隔着一条松垮的裤子,智空依然能够隐隐地看到一个十分诱人的形状,如月牙,但又像小河道,恍若三角绿洲,又仿佛一块常年未被开垦过的田地。
看到这里,智空真想马上把自己的这根棍儿放进去,在里面尽情地策马奔腾,可因为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一直在担心秀珠会不会出事,所以就算桃子长得再水灵,身材再诱人,智空还是没有心情和她在这条幽静的小路上干那种事情。
再者说,桃子才不过十六岁,那个地方肯定很窄,很小,很紧,他的那根巨大的棍儿要是硬放进去,还不直接把她给弄死啊?他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背负一个谋色害命的罪名。
“小和尚,我有一件事很好奇,你说你们爷们的身上长着这么大的东西,走起路来会不会有些不方便啊,还有,你们把那根棍儿放进我们女人的身体里的时候是啥感觉啊?疼么?还是说一点儿都不疼,反而很舒坦?”
桃子一堆没羞没躁的问题把智空给彻底地问住了,智空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憨够傻的了,却没想到还有一个比他还憨还傻的,都长成十六岁的大姑娘了,咋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咧。
“其实,你这个问题完全是多余的,因为答案在你们女人身上也能找出来啊,你们胸前挂着俩大馒头,不还是走得稳稳的嘛,还有你问我把棍儿放到你们女人的身体里面疼不疼,我只能和你说,等你以后长大了,成家了,被你男人那啥了,再亲自问他比较好。”
智空说道。
@文@“为啥要等到那一天?你难道就不能告诉我吗?”
@人@桃子嘟着嘴巴,有些撒娇地看着智空。
@书@“这种事情我可不好意思说出口,我看你还是找别人问问看吧。”
@屋@智空可不吃桃子的那一套。
“你要是不说,那我就,就把你这根棍儿给掰折,看你以后还咋做坏事。”
桃子说着,便趁智空不注意一把揪住他的那根棍儿。
正要往下掰,只见智空吓得满脸惨白,忙道,“别,别这样,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桃子见智空应允,也不再揪着他的那根棍儿,松开手来,一脸期待着看着智空。
回味刚才,智空的那根棍儿不仅仅又长,又粗,而且还很火热呢,握在手里的时候就好像是一团火焰一样,都快把桃子的手给烧灼了。
智空实在拿桃子没办法,便把那根棍儿塞进裤子里面,娓娓道来,“这人和人可是不一样的,所以你说的那个问题也有很多答案,要是遇到棍儿小的,在塞进女人那个地方的时候肯定会很顺利,而且不会太疼,反而有种被蒸发、融化的感觉,但要是遇到棍儿大的,那不光爷们疼,女人也疼,这一疼,女人还哼哼,要是戳到最里面去,那就像是一根针忽然扎进了女人的身体里面一样,不过,那种疼痛都只是暂时的,只要咬咬牙就过去了,接下来就应该是享受了。”
“小和尚,你咋知道这么多啊?不光说出了男人的感受,居然连女人的感受都能说出来,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桃子有些奇怪地问道。
听到桃子的这番话,智空的脸色居然破天荒地红了起来,想想和山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在刚进去的时候山菊还是一脸期待的模样儿,等到他加快速度,山菊就会忍不住哼哼起来,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痛苦,也有欢笑,笑中还带着泪。秀珠不一样,她是那种比较保守,也比较文静害羞的女人,就算智空在她的身体里驰骋,她也只会抿紧嘴巴,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颤音。
接连和两个如花似玉但却性格各异的女人发生了那种事情,智空感觉很幸福,做足了男人。可这幸福的背后,却总是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辛酸。
“小和尚,你咋不说话了呀?”
桃子歪着脑袋问道。→文·冇·人·冇·书·冇·屋←
听到桃子叫他,智空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朦朦胧胧的夜色,心里忽然多了一份担忧,这一天都过去了,不知道秀珠现在到底咋样了。
智空没有回答桃子的话,只是迈起步子朝前面走去,桃子跟屁虫一样地跟上去,一路上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嘴巴几乎一刻也没有停过,而智空却只是点头或者摇头,有时候“嗯”一声,根本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到了村子之后,桃子要智空根她回家用斋饭,智空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和桃子告别之后,便朝秀珠家走去……
正文 69.很难掰开
关于凤凰屯千百年来都不曾变过的村规,只要是凤凰屯的村民就一定会严格遵守,秀珠虽然以前不是凤凰屯人士,但既然已经嫁给了傻根做媳妇,那就等于是凤凰屯的人了,所以她和很多犯了通奸罪的女人一样,当天就被吊在房梁上抽了二十鞭子,打得她皮开肉绽,浑身是血,然后用冷水往她身上一泼,这也算是给她清理一下不干净的身体,然后便会被关到阴暗的柴房里面,不给吃喝。
秀珠从被拖到柴房到现在,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了,她蜷缩在黑漆漆的角落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想着智空对她好。
长这么大,秀珠从来都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直到遇到智空,她那封存依旧的心便为他而敞开了,在他把自己的大家伙放进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就已经暗暗发誓,这一辈子除了这个爷们之外,她绝对不会再和第二个爷们发生肢体上的接触。
眼泪,划过她精致的脸颊,递进她的领口,顺着中间的那道神秘的雪壑一直往下滑,滚烫滚烫的,好像要将她的整个身体燃烧起来。
他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找她,难道他真的就这么死掉了吗?那些凶猛的野兽,难道就这么忍心把他给吃掉吗?……
秀珠虽然浑身是伤,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她的脑海里全是智空的影子,只要她想着智空憨憨的笑容和笨笨的动作,她就一丝疼痛也没有了。
就在这时,柴房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阿珠,你在里面吗?”
听到这个声音,秀珠呆滞了几秒,然后便挣扎着挪到柴房的门前,隔着门缝,她看到了她一直思念的男人,他的脸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极其凝重,几滴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眼泪从他的眼角瞧瞧划过,无声,无息,但却是那么地悲凉。
“小智,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秀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以前那些被五花大绑扔到深山野林里的男人可是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甚至连一丝完整的身体都找不到。
“阿珠,是我,我还活着,你等着,我这就救你出去,我们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智空深情地看着秀珠的眼睛说道。
“不行的,我现在还是张家的媳妇,要是就这么跟你走了,那我将永远背负不贞不洁的骂名,你也会受到村民们的谴责。”
秀珠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真想给自己几个耳光,她明明那么深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能为了他抛弃一切世俗的眼光呢?
秀珠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不管怎么样,她也不会不清不楚的跟人私奔。因为她的心里总有一道坎过不去,那就是恩情。
婆婆救了她的命,她嫁给傻根纯粹是为了报恩,虽然婆婆为了给张家添丁不惜做出那种肮脏的事情,她也没有权利怪罪她,因为婆婆是一个母亲,作为一个母亲不都是希望可以早点抱孙子的吗?更何况,傻根瘫痪在床,啥事也做不了,婆婆又体弱多病,她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婆婆谁来照顾,傻根谁来照顾?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秀珠和傻根成为夫妻也有几个年头了,在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都没能和傻根做那种事,张家一直后继无人,她心里一直愧疚的很,现在她又岂能只顾着自己的幸福和忽略了她昔日的救命恩人?
“阿珠,为了你,我什么也不怕,你等着,我马上救你出来,到时候是走是留我们再好好商量吧。”
智空说着,便伸手去掰柴房的木门,但由于外面上了锁,所以很难掰开。
“小智,别白费力气了,这门锁死了,你是弄不开的,而且钥匙只有我婆婆那里有,这样吧,你再等我两天,只要再过两天,我就能出去了,到时候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们就在村西头的松树地下见面,如果我到时候没能出现,那我可能就已经……”
“不,你不会有事,我这两天一定会偷偷给你送吃的来的。”
智空急忙打断秀珠的话,因为他真的很不想听到那个不吉利的字。
“不行的,我犯了村规,理应受到处罚的,如果你帮我的话,我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既然错是我犯下的,那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你放心,一天我都挺过去了,不差那两天了。”
“可是……”
“别担心,我一定会没事的,你快走吧,免得被我婆婆瞧见……”
秀珠的话还没说完,只听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正文 70.深夜,小诊所里面
这是婆婆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秀珠的整颗心都悬挂了起来,现在让智空溜走已经是不大可能了,因为婆婆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最后终于停在了柴房的外面。
“你是谁?咋在我家院子里啊?”
因为现在天色已晚,再加上婆婆眼神一向不大好,智空又是背对着她的,所以婆婆根本没有发现这个人就是智空。对于凤凰屯的村民们而言,凡是被绑起来丢到深山老林里的人都没有活着回来的,所以眼下看到智空她也并没有联想起来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人的背影有点熟悉,但一时又说不上来他到底是谁。
“啊,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婆婆看清楚面前这个人的模样,吓得脸色苍白,浑身直发抖,最后两眼一闭,居然就这么倒了下去。
智空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婆婆即将倒下去的身体,见她已经陷入昏迷,心跳也越来越慢,便把她背了起来,朝柴房里面的秀珠喊道,“阿珠,你婆婆晕倒了,村里有医院没?我得赶紧送她去医院。”
秀珠一听此言,也是吓得直哆嗦,这婆婆平时虽然总是逼着她和傻根好,甚至找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野汉子来替代傻根和她那啥,但她却并不是特别怨恨婆婆,因为婆婆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他们老张家那么些年都未曾断掉香火,这到了她这一代可不能给断了,不然她死了没脸去见他们老张家的列祖列宗。
“村里那么贫困落后,哪来的医院啊,不过,倒是有一家小诊所,新开不到四个月,据说那里包治百病,而且价格方面还算公道。”
秀珠说道。
“那你快告诉我那个小诊所在哪里,我这就送你婆婆过去。”
智空急得满头大汗,这婆婆要是万一有个好歹,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秀珠把那家小诊所的地址和智空说了一下,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智空就背着婆婆朝外面跑去,看着智空如此着急的样子,秀珠忍不住感叹道,这和尚终究还是个和尚,心眼真好,这要是换做其他大老爷们,恐怕早就撒丫子跑路了,哪里还肯管她年迈的婆婆。
如果不是婆婆去村长那里告状,智空和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心里本该对婆婆充满怨恨,可一看到婆婆那苍老的容颜和黯淡无光的眼神,秀珠的整颗心就软下来了。
话说,智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秀珠的婆婆,按常理说,让婆婆就这么死掉,不是成全了他和秀珠了吗?可说是这么说,这真要做起来可就难了。智空终究是个出家人,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就算因为婆婆他差点丧命,他也不能见死不救,救人一命可是胜造七级浮屠的。
就这样,一路狂奔,很快便到了秀珠所说的那家小诊所,因为此时已经是深夜,所以小诊所里面很安静,智空走到小诊所的门前,刚要推门进去,忽然隔着门缝看到了昏黄的灯光下正有一对男女在那里做那事,男的一头白发,胡子拉碴,看上去得有五十多岁了,而女的却顶多不过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特别是她的身材,骨肉匀称,曼妙生姿,咋一看倒像是从油画里跳出来的果体女模。
此时,那女人正被摆在一张小巧的办公桌上,两条腿朝两边分开来,而白发老汉则就捧着那只老鸟站在女人的前面,腰身往前不停地进进出出,再看那女人的脸上,满是欣喜之色,海藻般的头发甩来甩去,胸前的那两个大包子也随着老汉的推动而此起彼伏,仿佛随时都会咕呱落地一样。
女人抿紧嘴唇,发出轻微的哼声,老汉也是气喘吁吁,才不到一会儿便有些体力不支,缴械投降了。为此,女人的脸上平添了几分不满,轻声道,“我说赛华佗,你连华佗都能赛得过,难道连区区一个女人都征服不了?”
那个被称作赛华佗的老汉一听,老脸一红,用手在那只大鸟上撸了撸,待到大鸟重新扬起脑袋,便用双手捧住,准备新一轮的冲刺……
正文 71.有几个没被村长骑过
赛华佗是凤凰屯里鼎鼎大名的老村医,今年有四十五了,虽然头上满是银发,但脸上却是容光焕发,咋一看不怎么像是历经沧桑的爷们,倒像是一个正当壮年的猛汉,才一会功夫,那软塌塌的大鸟便被他重新给弄得生灵活现起来,可正当他要把那大鸟放到女人那红色的月牙状笼子里的时候,身体忽然间僵住了。
虽然大鸟重新抬起了头,可真要潜入那深不见底的沼泽还是有一点费劲的,那只大鸟或许是因为刚刚朝女人的身体里吐了很多痰的缘故,所以有些精疲力尽,一时间居然被挡在了外面,任由赛华佗怎么努力,还是进不去。
“我说赛华佗,平日里见你生龙活虎的,咋今晚就不行了呢?是不是在这之前已经偷吃过了,所以那里面暂时没多少存货了?”
女人质疑道。
“杏花嫂,不是我老赛不肯出力啊,你这需求量还真是太可怕了,白天我还瞧见你和富贵在小河边偷偷地干那事呢,到了晚上就又恢复过来了?”
赛华佗一提到村长朱富贵的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村里的大姑娘、小寡妇的,有几个没被他骑过?而他赛华佗身为一个技艺高超的猛汉居然要吃朱富贵剩下的,想想都觉得窝囊。
“赛华佗,你咋又直呼村长的名讳了呢,这要是被村长知道了,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呢。”
杏花嫂表情严肃地说道。
“这里就你我俩人,我不说,你不说,他咋能知道?”
赛华佗说道。
“你咋知道我不会告诉他?”
“我相信你不会告诉他的,因为你现在光溜溜的在我屋里,要是我把咱俩的事儿和他说了,你猜他会咋想?”
赛华佗问道。
听了赛华佗的这番话,杏花嫂立马老实多了,说白了,他们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这要是把这件事抖落出去了,以朱富贵那火爆脾气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而这番对话偏偏被外面的智空听得清清楚楚,都说凤凰屯的村规严格,一视同仁,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这村长朱富贵咋就能三番两次地和村里的女人偷青呢?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再说了,他和秀珠也不是偷着来的啊,他们是在去柳云镇的路上光明正大地干的,你情我愿的,和朱富贵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比起来可是差远了。
本来智空并不想打扰赛华佗和杏花嫂的好事的,但心里一股怒气正在燃烧,伸出一只手,猛一用力,便把小诊所的门给推开了。
门一开,浑身上下一丝没挂的赛华佗和杏花嫂瞬间愣住了,这深更半夜的,咋忽然冒出一个人来?不对,应该是俩人才对,智空的身上还背了一个。
“这位小师傅,你,你这是……”
赛华佗的声音和身体都在发抖,这个秘密居然被这么被捅破了,他以后还咋在凤凰屯混啊。
“这位老婆婆忽然晕倒了,你快帮她看一下吧,至于你们的事儿,我全当没看见就是了。”
智空说道。
“此话当真?”
赛华佗的眼里忽然多出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出家然不打诳语,自然会说到做到,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智空可不想就这么便宜放过这俩狗男女。
“啥条件?”
赛华佗和杏花嫂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们得帮我到村长那里求求情,看看能不能让我留在这个小诊所里面做事。”
智空说道。
仔细算一下,他离开枯叶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照这样下去,他还咋寻找自己的佛缘啊?所以,他想凭借自己的本事在这家小诊所里面做事,因为村子里女人多,来这里看病的十有八、九也是女人,如果是平时让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脱掉衣服或许有点不大可能,但要是他以医生的身份让她们脱,她们还能不脱?
听到智空的这个条件,赛华佗和杏花嫂互视一眼,俱都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眼前这个和尚嘴里说出来的。在他们看来,和尚只懂得吃斋念佛,哪里懂得给人看病,留在诊所里面还碍眼的很。
“你们可别小看我,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_w_._t_x_t_8_0_8_0_._c_o_m 我可是懂医术的,这样吧,我就现场露一手给你们看一下,如果你们觉得可以,那就必须想方设法让我到这里来做事,如果你们觉得不行,我立马走人,绝无二话。”
智空看了一眼赤果果的杏花嫂和家伙什一蹶不振的赛华佗,满脸自信地说道。
而智空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正文 72.用七分力往里面戳
智空说着,便把目光落到杏花嫂的身上,之前他和杏花嫂见过一次,那时候杏花嫂和桃子对骂,而他则在旁边偷瞄杏花嫂的身体,像杏花嫂这种生得环肥燕瘦,笑起来有酒窝的女人往往都是很迷人的,再加上她三十出头,很有成熟、妇人的风韵,所以看上第一眼,绝对还想看第二眼。
特别是杏花嫂胸前的那俩馒头,简直比山菊的还要硕大的多,上半身只要稍稍有抖动,那两个硕大便会跟着起伏,摇晃。上面那两个小枣色泽有些暗,不如秀珠的光鲜艳、丽,但却有一种很独特的吸引力。
杏花嫂被智空看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了,脸色微微有些泛红,老半天才呼吸急促地说道,“小和尚,你看够了没有?难道你也想要?”
这小和尚和她之前有过节,帮着桃子欺负她,害得她把胸前的那两个硕大摔得到现在都有些疼,还用他藏在裤子里的棍儿顶过她,虽然隔着裤子,没有进去,但却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很刺激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
所以,尽管智空之前和她有点冲突,她也不太在意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酥、酥、麻麻的,好一个鼎鼎大名的母骚狐狸啊!
在没有见到杏花嫂之前,智空一直以为山菊是凤凰屯最荡放的女人,自从见了杏花嫂他才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荡放到如此地步,连衣服都不穿,就在这里当着赛华佗的面勾引他,这贱也得有个度啊。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对你可没啥兴趣,你们刚才不是正为了进不去而烦恼呢,我只要略施手艺,保准你们能够重新粘合。”
智空很自信地说道。
“啊?小师傅,你这句话可是真的?”
赛华佗一听立马乐了,他正憋的很呢,可再怎么努力就是塞不进去,可把他急坏了。
“当真,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保准能成。”
智空说道。
“那你说吧,我保准啥都听你的。”
赛华佗欣喜若狂地说道。
“咳咳,首先,你先把你那家伙什握在手里,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杏花嫂的身体,从胸前的那俩大馒头一直蔓延到那个最神秘的地方,往返三次,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你的那个家伙什已经微微有些发硬了,这第 072 章的地方,没进去之前不要松开,使劲儿按住,对,就是这样,使劲儿地戳吧,戳死她。”
智空在一旁高声指点着,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身份,在这一刻,他倒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乡野“骑士”不光对爷们了解,对女人如水的身体也是了解的很。
在智空的指引下,赛华佗终于顺利地进入了杏花嫂,这下可把赛华佗给乐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强烈的**,体内仿佛充溢着无限的能量。
当然,智空刚才的那番话其实并不是出自于医学,都是他胡编乱造的,说白了,就是忽悠。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经过那一系列的热身之后,都能进入女人的身体的,更何况赛华佗的各方面条件还不赖,很快便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殊不知,智空在忽悠赛华佗的时候,自己的那根棍儿居然也立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粗,越来越长,仿佛要从僧裤里面冲出来了。
就在这时,智空看到了杏花嫂那惊讶无比的表情,她虽然正在被赛华佗享用,但目光却一刻不离地盯着他的那根棍儿……
正文 73.为啥不帮她看
杏花嫂这分明是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明明在和赛华佗在那里表演人体撞击,眼睛却盯着智空下面的那根又长又粗的棍儿,估计她现在早就把赛华佗当成了智空,那种强烈的冲击感让她欲生欲死,乐此不疲。
一番激烈的大战过后,赛华佗满足地离开了杏花嫂的身体,穿好衣服,走到智空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有你的,你放心,你的那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从今往后,我俩就是哥们,就让我们一起并肩战斗吧。”
这赛华佗还是村医呢,居然被智空这么几句话就糊弄住了,所以智空心里难免有一丝成就感,淡然一笑,道,“那我就先谢谢了,你现在快帮我看看那老婆婆吧,她昏迷也有一段时间了,再不找到病根儿,就把她会……”
“既然你说你懂医术,为啥不帮她看?”
赛华佗双眉紧蹙,有些怀疑地看向智空。
“我手上不是啥医学设备也没有嘛,如果有的话,我也不会大晚上的跑这里来了。”
智空说到这些倒是大实话,婆婆这病他能治,可他手里啥也没有,心里很没底,这万一要是耽误了给她看病的最佳时间,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还好,赛华佗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如果他和杏花嫂干上几个小时,估计到时候婆婆仅有的一丝呼吸也会戛然而止了。
赛华佗听智空这么一说,也没再质疑,过去帮婆婆检查了下、身体,然后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她没有太大的事儿,就是心脏、病复发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这种病暂时还没发完全治愈,但只要平时别惹她生气,别让她受到惊吓,还是没啥事的。”
智空一听,悬挂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他虽然很希望秀珠快要彻底摆脱张家,但他却并不想让婆婆就这么死掉,他再怎么说也是个出家人,踩死几只蚂蚁也就罢了,他可不想危及到人命。
这两天,婆婆一直住在诊所里面的病床、上,在药物的调理和适当的休息下总算是醒过来了,而她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智空,而是一脸憔悴的秀珠。
智空之所以没有在这里陪着婆婆完全是怕婆婆醒来看到他的时候再次受到惊吓,所以,他现在正在村里瞎转悠,并和秀珠越好,天黑之前在村头的大松树下见面。
婆婆醒过来之后,拉住秀珠冰凉的小手,用极其沙哑的声音说道,“秀啊,娘那么对你,你居然还带娘来看病,你可真是我们张家的好媳妇啊,娘可真没有看错你。”
在凤凰屯,凡是嫁过去的姑娘都会管自己的婆婆叫娘,秀珠自然也不会例外,只是想想智空,她心里有觉得十分愧疚,明明是智空把婆婆救了,她却不得不按照智空之前交代她的承认这一切是她做的。
“秀啊,你的伤好点了吗?这几天你受苦了,以后你只要本本分分的,不再和那和尚勾搭,我就不会再那么对你,我一定会像你亲娘一样对你好的。”
婆婆说道。
“身上的伤是好多了,可我心里面的伤却再也好不了了,娘,你知道吗?自从嫁给傻根以来,我的心里就一直很痛苦,我对他真的没有什么感情,可为了报答娘的救命之恩,我却又不得不嫁给他。既然嫁给了他,那我也就认命了,可娘你,你不该为了给你们张家留后就随便找个野汉子来我屋里,当时如果不是那小和尚及时赶到,我可能就……就……”
说到这里,秀珠的眼泪便像珍珠断线似得落了下来。
婆婆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可她那么做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儿啊,傻根瘫痪在床,在那方面的功能逐渐下降,不能生育,她年纪又大了,总不能带着遗憾进棺材吧,她身为张家人,为了张家的列祖列宗,必须给张家添后啊。
“秀,娘知道你心里一直很委屈,可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傻根他不光是瘫痪在床,人还傻,偶尔说几句清醒的话就又睡了,在那方面也不如别的爷们,没有哪家姑娘肯嫁给他做媳妇,只有你,为了报恩选择嫁给了傻根,娘本以为慢慢的,我那傻儿子会好起来,却没想到他这一病就是这么久,可真是苦了你了,孩子。”
婆婆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过了一会,婆婆似乎下定了一个很大的决心……
正文 74.总有一天会开花结果的
“秀啊,既然你不肯继续给我们张家做媳妇,那娘也不勉强你了,你这些日子为了我们张家可是吃尽了苦头,别的不说,单单是家里的那些脏活累活就快把你压得喘不过气来了,所以娘代替傻根休了你,还你自由身。”
婆婆老泪纵横地说道。
在婆婆眼中,秀珠一直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媳妇,现在她又救了她的老命,她说什么也不能再苦了这个孩子了,她毕竟还年轻,而且长得也漂亮,总不能为了一己私利就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婆婆是过来人,对于秀珠这些年来的心情是十分了解的,像秀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芳华正茂的漂亮姑娘嫁给一直瘫痪在床的傻根,不管是在心理方面,还是在生理方面,都没能得到半点慰藉,换做是她,她恐怕根本不可能像秀珠一样坚强地去面对。
女人嘛,都希望自己的爷们够挣钱养家,除此之外,在心理上给她以安慰,让她感受到什么才是爱。当然,很多女人注重的是生理,她们觉得作为一个女人如果连夫妻之间最起码的事情都没法做,那她们活着还不如死了。
在凤凰屯这个留守妇女居多的村子里,守寡的女人是不少,但守活寡的却不多,当然,秀珠和山菊就是两个最典型的代表。秀珠的男人瘫痪在床,没法行动,而且那方面也一日不如一日,而山菊的男人却好端端的,成天活蹦乱跳的,在那方面也不是说不行,只是进去的快,出来的快,前前后后不会超过五分钟,这让山菊这么一个荡放的女人如何接受?
智空的出现,就像是一场久旱过后的甘霖,所以寂寞的女人们便紧紧抓^住了这个机会,秀珠同样是个女人,她虽然思想比较保守,但也不是那种对啥事也不在意的人,嫁给傻根这些年她受苦受累不说,在生理方面却一直没能得到安慰,而她又是一个比较害羞的姑娘,不像山菊一样在没有男人的时候就找黄瓜什么的代替。所以,这些年秀珠一直过着寂寞、无助的日子。
听到婆婆的这番话,秀珠的眼泪便无声地滑落了下来,“娘,我不会离开你的,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傻孩子,娘老了,说不定哪一天就去找傻根儿他爹了,你留下来只会给你增加负担,你受的苦太多了,娘不忍心再让你受苦了,娘准备去孤儿院去领养一个孩子,也算是给我们张家延续香火了。”
婆婆动情地说道。
和秀珠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多年,如果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肯定是骗人的。一直以来,婆婆都拿秀珠当亲闺女对待,秀珠累了,她会帮秀珠擦擦额头的汗水,秀珠饿了,她会去帮秀珠做饭,秀珠想吃什么东西,她也会掏钱给秀珠买。总之,秀珠在那个家里虽然忍受着姑娘们很难忍受的寂寞,但过得还算不错,婆婆对她好,她心里清楚,所以,就算婆婆做错了事情,她也不想抛下婆婆。
“娘,我不走,你怎么赶我,我也不走,我要给你们张家生孩子。”
秀珠一脸认真地说道。
“秀,你,你说得这都是真的?”
一听说秀珠要给他们张家生孩子,婆婆的脸上瞬间爬满了喜悦。
“真的,娘,不过你不能再随便去外面找野汉子来我们家了,傻根虽然有点不行了,但我可以主动一些,只要我肯努力,我想总有一天会开花结果的。”
秀珠鼓足勇气说道。
这些年,婆婆一天比一天憔悴,苍老,眼看着婆婆都被黄土埋了半截了,秀珠这么一个善良的女人又怎么忍心离开她?她既然是傻根的媳妇,那么和傻根生孩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算傻根在那方面不怎么行,她也会竭尽全力帮张家延续香火的。
给张家生孩子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报答婆婆的救命之恩了,同样也是在尽一个媳妇应该尽在职责,虽然傻根有时候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的,但秀珠心里清楚,傻根其实并不是真的傻,有时候傻根的表情很复杂,眼中带泪,让人看了就会心生怜惜,而有时候她穿着很清凉的睡衣在炕上陪他睡觉的时候,他也会有些不知所措,心跳也会加快,只是命运对他不公,让他只能在脑子里面想,却总也没法真正去做。
“秀,只要你肯跟傻根生孩子,娘啥都答应你,从今往后,娘再也不会做那种傻事了,娘会更疼你,更爱你,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婆婆语气温和地说道。
“娘……”
秀珠一直都是个很敏感的女人,一听到这番煽情的话,立马控制不住,钻进婆婆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与此同时,智空在村子里转了好几圈,发现马来福正在超市里面忙活,终于还是朝山菊家走去,他想知道他拜托山菊的事情她到底有没有去做。
山菊之前答应过智空,说是要帮他寻找那个胸上有黑痣的女人,现在也过去好几天时间了,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办成这件事。
正文 75.烈焰般灼热的唇
山菊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深山出太阳,总算是把智空给盼来了,金宝银宝这两天正好又不在家,被远方的亲戚接过去了,所以山菊便再没什么顾虑了,把智空拉进院子里,还没把大门拴上就开始亲智空,智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嘴巴就被山菊那烈焰般灼热的唇给覆盖住了。
智空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说清楚半个字,只是觉得自己被山菊的吻彻底地征服了,渐渐的,撤下心防,开始回应着山菊探过来的舌尖。
就这样,二人在院子里就开始拥 吻起来,完全没有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山菊到底是个荡放的女人,一边和智空激吻,一边用那高耸入云的胸脯在智空火热的胸膛蹭来蹭去,那种热度仿佛要将他们燃烧起来,并一点一点融化点。
智空下面的那根棍儿再次不停使唤地昂起了头,这一次,那棍儿似乎早已对山菊的下面轻车熟路,还没等山菊用手往那个地方塞,就顶在了她的那个区域,虽然隔着一条裤子,但山菊依然能够感受到那种气血翻涌的感觉。
就在这暴风雨即将来临之际,智空的耳朵忽然竖了起来,随后,便一把将怀里的山菊推开,轻声道,“外面有人来了,我先到柴房去躲一躲。”
听智空这么一说,山菊也侧耳去听了一下,外面果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这个脚步声听起来似乎很熟悉。
等到智空转身跑进柴房的时候,山菊赶紧低头整理了下衣服,然后还不忘用手擦了擦嘴,以免被闻出味来。
没多久,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山菊听到敲门声心里稍稍放松了许多,因为马来福回来是根本不用敲门的,这是自个儿的家,根本没必要敲门。所以,来的人应该不是马来福,只要不是马来福,其他人都对她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门因为没有上栓,所以山菊很自然得便把门拽开了,然后胡大胆便满脸汗水地跑了进来,看到山菊,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道,“嫂子,这次你可得帮帮我啊,听说我们村来了个女大学生,是从城里来的,模样儿要多漂亮有多漂亮,我一看到她,心里就喜欢她了,我知道嫂子你能说会道的,死人都能被你说活了,所以想请嫂子帮我做媒,如果这事儿成了,我请嫂子和来福哥到我家喝喜酒,再给你们每人塞一个大红包。”
“啥?村里又来女大学生了?”
山菊一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立马拉了下来,心道,这好好的一个姑娘又要被村长给糟蹋了,这些年村里来的女大学生还少吗,可有哪个没被村长给睡过?记得前两年来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大学生,模样儿俊着呢,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这一扭到村长跟前,村长就急了,当晚便偷偷地带着她到了附近的旅馆,至于那晚到底发生了啥事,相信不用说也都知道。
“嫂子,你这回可得帮我啊,我胡大胆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喜欢过一个姑娘过,这事儿如果成了,你要我干啥我就干啥,绝无二话。”
胡大胆一脸认真地说道。
“大胆兄弟,你这么说嫂子可就不爱听了,你对我们家一直这么照顾,还经常给我家金宝银宝糖豆吃,我帮你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嫂子又不认识你说的那姑娘,咋帮你们撮合啊?”
山菊有些为难地说道。
虽然山菊在凤凰屯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但要真让她去说服一个陌生的姑娘跟胡大胆这个瘸子,她还是有点力不从心的,人家姑娘要模样儿有模样儿,要学历有学历,咋能看上胡大胆这种瘸腿的光棍汉呢。
“嫂子,我可是听人说了,那个女大学生是你的远房亲戚,这次被分配到凤凰屯支教一来是为了这里的实践一下,多了解一下社会,二来也是专程来省亲的,而你就是她要省亲的对象。”
胡大胆说道。
“啊?我的远房亲戚,她叫啥?”
山菊好奇地问道。
“她大名叫张毓婷,小名我就不知道了。”
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胡大胆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喜悦,看来他这一次是真的动了心了。
“张毓婷?”
听到这个名字,山菊瞬间呆住了,这不是她远房的小表妹嘛,前几年听说她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没想到现在居然毕业了,还被分配到了凤凰屯这个穷山村支教,这丫头该不会脑袋坏掉了吧,这个地方那么贫困落后,连鸟都不愿意在这里拉屎,她咋就到这里来了呢?
正文 76.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张毓婷小名婷子,是山菊三姑家的闺女,山菊的三姑在很早以前就嫁到了北方的一个小镇,虽然那里也不算有多富裕,但却比凤凰屯强的多。
自那以后,两家很少往来,就是偶尔逢年过节聚一次,当时婷子还小,扎着两个小辫子,走起路来摇头晃脑的,山菊问她在干啥,她说她在学习古人作诗。说真的,婷子这丫头虽然思想古板的些,但人确实长得水灵,在她很小的时候山菊就觉得她有成为美人的潜质,现在仔细算算婷子也有二十来岁了,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从胡大胆那激动的表情中便不难看出来,婷子应该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嫂子,你可得帮我啊,我这回铁了心地要和张毓婷好了,她太美了,跟个仙女似的,身上还有一股书香气息,我就喜欢这样的姑娘,板板正正的,没啥不良嗜好。”
胡大胆赞不绝口地说道。
“你又没和她接触过,咋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姑娘?再说了,人有没有不良嗜好难道还写在脸上不成?大胆兄弟,不是嫂子说你,你不能看到漂亮姑娘就想和人家好,这村里漂亮的小寡妇多了,只要你愿意,嫂子肯定会帮你做媒的。”
山菊说道。
这张毓婷虽然是她的远房表妹,但毕竟是她们家的亲戚,像张毓婷那种知书达理的文艺女青年,本来就应该找个好点的归宿,胡大胆瘸着一条腿,胡子拉碴的,看了就觉得闹心,又怎么能将她往火海里推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胡大胆人虽然长得不咋滴,但却也是个生龙活虎的青年,他以前和他媳妇没分开的时候经常和媳妇在炕上猛搞,这一搞就是好几个小时,可把村里一些上了年纪的汉子给羡慕死了。这还不算,记得有一次胡大胆拉着他媳妇在苞米地里就开干了,在那里面就算不干那事儿都觉得很闷热,他们还紧紧地抱在一起,这一干又是一上午,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就连路过那里的山菊都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手塞进裤子里面小小地YY了一下。
胡大胆是很能干,可他穷得叮当响啊,住的地方也破,遇到下雨天屋里还会漏雨,而且他家没帮忙干农活的牲口,这要是把张毓婷说给了他,那以后还不跟他一起受苦受累啊?
考虑到这一点,山菊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给胡大胆牵这条红线,而胡大胆这人驴脾气,犟得很,见山菊不肯帮忙,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可怜巴巴地央求道,“嫂子,算我求你了好不,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真是稀罕张毓婷,稀罕到不行了,你瞧,我这脸都瘦了,已经一整天没吃没喝了呢。”
山菊见胡大胆模样怪可怜的,伸手把他扶起来,道,“大胆兄弟,其实这事儿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你都快奔三十的人了,张毓婷今年最多不过二十一,就怕她不肯愿意你,而且就算你们勉强在一起了,难道你就不怕人家背后说你老牛吃嫩草?”
山菊说得这些倒是大实话,这胡大胆结过婚,而且媳妇还跑了,长得又磕碜,虽然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但乍一看却像是一个年仅半百的老汉,满嘴的胡子不说,这腿毛也极为茂盛,因为是夏天,胡大胆下面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有一大半腿露在外面,所以那浓密的腿毛便展露无疑。
如果光是这些,倒也没什么,男人嘛,身上毛多很正常,但关键胡大胆还瘸腿,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走起路来忽高忽低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嫂子,只要你肯帮我,我啥也不怕,别人爱咋说就咋说好了,我只要能和张毓婷在一起,就算天天被人骂,也值了。”
胡大胆现在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地要和张毓婷好。
山菊心里记挂着柴房里的智空,所以便只要敷衍道,“大胆兄弟,你看这样好不,你先回去,等哪天我见到婷子就试探一下她,如果她不介意你这样的大老爷们,我就再帮你们撮合撮合,这事儿到底成与不成,全看婷子那丫头心里怎么想了。”
胡大胆一听,感激地握住山菊的手,道,“嫂子,你对我真好,我以后要是发达了,肯定不会忘了嫂子的。”
山菊表面笑呵呵地回应胡大胆,但心里却直犯嘀咕,这胡大胆一没有学历,二没有手艺,还瘸着一条最,他能干什么?不要说什么发达不发达了,就算是混口饭吃都难啊。
过了一会儿,山菊把胡大胆送走,将门上了栓,然后便去柴房找智空,刚一进柴房,便被里面的一幕惊呆了……
正文 77.嫂子身上还香着呢
只见,智空平躺在柴房的干草上面,下面的帐篷再次撑了起来,这一次宛如一柱擎天,其长度和粗度简直就像一根撑天的柱子一样,好不吓人!
“傻小子,又在想那事儿了吧,瞧把你兴奋的,棍儿都快捅到天上了,这天要是被你捅个窟窿,看你怎么赔。”
山菊看到智空的那根棍儿,先是吃了一惊,继而便满脸绯红地笑了起来,这傻小子肯定在想那事儿,不然那棍儿也不可能那么硬,那么粗,那么长。
智空见山菊进来,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堆里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我刚才啥也没想,我这根棍儿经常这样的,什么都不想也会这样,对了,你答应我的那事儿办的咋样了?”
山菊听了智空的话,心道,还是年轻好啊!瞧他那根棍儿,又粗、又长、又硬,简直可以戳死一头大象了,我家那死鬼咋就没这么好的条件呢,他要是有这样的条件,我也不至于天天和他吵架了。
想到这里,山菊的脑海里闪过智空刚才那句话的后半句,脸色一暗,道,“傻小子,你到底急啥啊?难道找到那个胸上有黑痣的女人你就能怎么着了嘛,你以为她和嫂子一样那么稀罕你?那是不可能的,这个世上除了嫂子稀罕你,对你好之外,还有哪个女人会如此对你?我劝你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就把嫂子当成你的佛缘就行了,你要是非要找胸上有黑痣的,那嫂子改明儿弄一粒黑芝麻粘上去就是了。”
“啊,你这不是糊弄人嘛,你事先都答应我帮我找了,现在却说这种话,难道你当时都是为了想要欺负我,所以才故意说出那话逗我开心的吗?”
智空有些不大高兴了,这山菊明明答应过他要帮他找那个胸上有黑痣的女人的,现在却又……
“傻小子,嫂子啥时候欺负你了啊,是你在欺负嫂子,嫂子的衣服那天都被你给撕破了,嫂子的乃子都被你给咬疼了,还有嫂子的……那里,也不是被你给攻占了嘛,现在你却说是嫂子欺负你,你这个傻小子,到底有没有良心啊,嫂子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还不懂嫂子的好。”
山菊佯怒道。
“那都不是你让我 干的嘛,你如果不让我干,我还能硬拉着你干不成?再说了,你当时可是很享受的,我的棍儿被你咬得都快疼死了,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你抽空了,到现在都还很疲惫呢。”
智空说道。
“啊?你,你咋能说这种话呢,你把嫂子当成什么人了,难道嫂子除了你之外就找不到别的男人了吗,嫂子是因为稀罕你,才跟你那个的,如果换做别的男人,嫂子还看不上眼呢,你小子就知足吧,千万别在伤害嫂子了,嫂子的心都快碎了。”
山菊暧昧地说道。
“你说你稀罕我,那你为啥说话不算话?”
智空不依不饶道。
“好啦好啦,嫂子知道错了,这两天嫂子就去泷泉河洗澡,顺便帮你瞧瞧哪个女人的胸上有黑痣,这样总可以了吧?”
山菊只好妥协。
“不行,你今天就得去,我不想再等那么久了,我师傅该等着急了。”
智空说道。
仔细回想一下,从下山一直到现在有将近一个月了,临下山前师傅可叮嘱过他,在两个月之内务必要找到佛缘,错过这个时间再想找到可就难了。
“傻小子,你咋这么着急啊,嫂子今天洗过澡了,还去泷泉河干啥啊,这样吧,等明天嫂子就去,这样总行了吧?”
山菊好不容易把金宝银宝送走,而且她爷们马来福正好也不在家,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咋能说错过就错过了啊,为了等智空来,她可是洗了好几遍澡了,这本来就是很白的身子现在被她洗得白里透红,在阳光的照射下,甚为诱人。
“那你就再去洗一遍,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智空说道。
“啊,你就放过嫂子吧,再洗一遍嫂子的皮可就要脱落了,嫂子都洗了好几遍了,不信你闻闻,嫂子身上还香着呢。”
山菊说着,便伸手解开几颗纽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把智空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正文 78.嫂子想和你在一起
智空明知道山菊这是故意要诱惑他,但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转移到了她的小褂里面,只见那两个坚挺的大馒头白里透红,最顶端的紫红小枣更是出落得楚楚动人,圆翘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咬在嘴里嚼一嚼。
智空深深地闻了一下,果然香喷喷的,就好像两个香瓜一样,心里不免乱了起来,包裹在僧裤里面的棍儿也发生了极为强烈的反应,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还膨胀,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一样。
“傻小子,咋了?想吃了吧?嫂子的女乃子可是整个凤凰屯最大的,好多爷们想吃我都不给他们吃,你小子模样儿乖巧,面善,而且下面的家伙什又大得吓人,嫂子稀罕你,嫂子想和你在一起,如果非要加个期限,嫂子希望是永远。”
山菊知道智空傻不隆冬的,所以干脆拿电影里的话哄他。
“永远是多久?”
智空问道。
“很久。”
“很久到底又是多久?”
“就是……”
山菊本来只是拿话哄哄智空,没想到居然会把自己难倒,这永远到底有多远,她还真没仔细算过。
“说不上来了吧,我告诉你吧,这永远就是永永远远,生生世世的意思,你以为我真傻啊,我在寺里可是最聪明的呢,我那几个师兄可是连算数都是算错的呢。”
智空自豪的说道。
山菊一听智空这话,忽然笑了,脸上的两个深深的酒窝就好像是深山的漩涡一样,很是迷人,“傻小子,你这说了等于没说,算了,不说这些了,嫂子问你,你想不想嫂子?”
“想。”
智空实话实说。
山菊虽然是个很荡放的女人,但却教会了他很多东西,如果没有山菊的调教,他或许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跟女人干那事儿呢。这山菊虽然比他大好几岁,但容颜却不曾苍老,反倒跟小姑娘似的,要多美有多美,不光美,光了更美。
山菊在穿着衣服的时候,那凹凸不平的身材让人充满了遐想,特别是胸前的那对大白兔,简直就是专门为山菊这种女人量身定做的,又圆又大,很像是两个西瓜挂在胸前一样。
山菊在不穿衣服的时候,那晶莹剔透的身体便越发得诱人,胸前的那两个硕大更加触目惊心,正常人一只手根本没法握得过来,就算是两只手也只能勉强覆盖住三分之一,更为惹眼的不止这俩球,还有她大腿内侧的那个神秘叵测的地方,按照小金宝之前的比喻,就是一座红房子,只是这红房子外面黑黑的,里面红红的,再往里一些更为复杂,就像是到了一座迷宫一样,但只要把那根棍儿放进去,再放进去一些,就能很快抵达最深的地方。
“傻小子,既然想嫂子,那为啥还在这里傻愣着,快来摸嫂子啊,嫂子可是等着被你摸呢,嫂子长这么大,就只有被你摸的时候才感觉到爽,你个傻小子到底是咋做到了啊,怎么你一摸嫂子,嫂子就会像要死了一样啊,浑身都好像是触电了一样,好麻,好痒。”
山菊嗲嗲地说道。
“你骗人,难道被你男人摸的时候你就不爽了?”
智空反驳道。
“别跟嫂子提那死鬼了,他不光下面不行,连**也不太会,入洞房的时候还是我手把手教他的,他的手小,两只手加起来没你一只大,放在嫂子那上面一点儿也不爽,他手指也短,放进嫂子那里面的时候才到半道就进不去了,还不如买根黄瓜自己解决呢。”
山菊说道。
“既然这样,你当初为啥要嫁给他呢?”
智空一脸好奇地问道。
“嫂子还不是受了他的骗了,当年嫂子才十八,正是花样年华,那脸长得跟古代四大美女没啥区别,要多美又多美,不光是他,村里的老少爷们都稀罕嫂子,但那些老少爷们当中就他长得还凑合,身板看上去也硬朗,还有一身的文气,不像那些老少爷们一样流里流气的,吊儿郎当的,嫂子看了就烦,嫂子嫁给他,完全是看中他憨厚,老实,不懂得给嫂子戴绿帽子,结婚的那两年,他对嫂子也是百依百顺的,嫂子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可这慢慢的,他就变了,嫂子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么憨厚老实的爷们居然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经常彻夜不归,我问他去哪了,他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清楚,你说,这样的爷们,嫂子还能跟他吗?”
山菊一脸的痛苦之色,眼神极为深沉,跟刚才那个活泼、荡放的女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正文 79.嫂子逗你玩呢
智空被山菊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虽然他很想按照山菊的意愿去回答,可他却很难说出口,毕竟他是一个出家人,人家夫妻俩虽然成天吵闹,但和他又没半毛钱的关系,他可不想管这档子闲事。
“傻小子,嫂子在问你话呢,你觉得像他那样的爷们嫂子还能跟他吗?”
山菊见智空迟迟没有回答她的话,便再次问道。
“这个我说不好,毕竟这是你俩的事儿,你要是觉得他对你还不错,那就继续跟他好,如果你觉得他不好,跟他在一起不幸福,那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智空说道。
“傻小子,你这句话嫂子爱听,既然你赞同嫂子,那嫂子就不再犹豫了,等嫂子帮你找到佛缘,嫂子就跟你上山去出家,只是不知道你们寺里要不要女弟子?”
山菊说道。
“啊?你要跟我上山?这可不行,枯叶寺虽然不大,但也是佛门清净之所,你一个女人要是去了,那寺里还不乱套啊。”
智空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山菊,像山菊这种荡放的女人要是到了枯叶寺,那还不把他的几个师兄全都拉下水啊,搞不好师傅可能也会动凡心的。
“这是为啥啊,难道你去得,嫂子就去不得了吗?嫂子是女人,又不是女鬼,难道你们还怕嫂子不成?再说了,嫂子去了还能帮你们洗洗衣裳,做做饭什么的,如果你感到寂寞了,嫂子还能去你房里陪你说说话,这生活多美好啊。”
山菊一脸憧憬地说道。
智空呆住,她这哪是去出家啊,分明是去祸乱寺院,她要是去了,估计他的几个师兄都会被她迷倒,长得美也就罢了,身材还这么火爆,别说是师兄他们了,就算是师傅,估计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吧?
“傻小子,瞧把你吓的,你以为嫂子还真去啊,嫂子逗你玩呢,嫂子在这里小日子过得好好的,才不想去山上过那种枯燥无味的日子呢。”
山菊笑道。
听山菊这么一说,智空悬挂的心总算是落地了,刚才可把他吓坏了,他还以为山菊真的要去山上祸乱寺院呢,要祸乱的话就祸乱他一个人也就罢了,反正天高皇帝远的,师傅师兄他们又看不到。
想到这里,智空忽然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山菊的下面,只见她穿着一条蓬松的黑色小裤,材质很薄,隐约间可以瞧到里面的红色底裤。
“哎呦,傻小子,你这是在瞧啥啊,都把嫂子瞧地不好意思了,咋了,难道光看嫂子的女乃子还不知足,还想看嫂子那里?”
山菊脸色绯红地说道。
没等智空作出回答,山菊便伸手把那条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两条雪白雪白的美人腿和红色的小裤衩,“这红裤衩是嫂子新买的,你看咋样?虽然紧了些,但嫂子穿在身上很舒坦呢,就算是睡觉的时候嫂子也不舍得脱呢。”
山菊一脸暧昧地看向智空,眼神之中透漏着一丝诱 惑之意。
“为啥是红色的?你咋不买条黑色的啊,红色的裤衩和黑色的裤子不怎么搭啊。”
智空说得这话倒一点也不假,山菊外面穿着黑色裤子,很薄,里面却穿着红色的裤衩,只要不是瞎子,一眼便能看到里面的春色了。
“傻小子,你不懂啊,今年是嫂子的本命年,嫂子是故意穿红裤衩的,据说本命年穿红裤衩可以逢凶化吉呢,还有,嫂子不光裤衩是红色的,连袜子也是红色的,还有嫂子的脚趾甲,都染成了红色的呢。”
山菊说道。
智空低头瞅了瞅,只见山菊穿着一双黑色的凉鞋,里面的袜子果然是红色的,问道,“今年是啥年啊?”
“兔年啊,这你都不知道?你瞧嫂子这里,不是有两只大白兔跳来跳去的嘛。”
山菊嗲嗲地说道。
智空当然知道山菊说得大白兔是啥,眼睛直勾勾地瞅了过去,越瞅越觉得好看,兔子的眼睛是红色的,山菊胸前的那两只大白兔也有俩眼睛,也是红色的,只是一只大白兔才一只眼睛,原来是独眼兔啊!
正文 80.探索着女人的奥秘
“傻小子,想摸吗?”
山菊一脸暧昧地问道。
“想摸,不光想摸,还想吃呢。”
智空毫无犹豫地说道。
“傻小子,既然想摸,那还愣着干啥啊?来吧,快来摸嫂子,嫂子需要你,快点,不然你想摸,嫂子也不给你摸了呢。”
山菊嗲嗲地说道。
智空也不跟山菊客气,这一回生二回熟的,反正山菊都被他摸过了,再摸一次也没啥,所以山菊的话音还没落下,智空的双手就覆盖在山菊的胸部,尽情地揉了起来。
“哎呦,傻小子,你轻一点,嫂子的女乃子可不是面团,你想怎么揉就怎么揉,这要是揉坏了,揉掉了,嫂子可不依你。”
山菊一边极为享受地喘息着,一边还不忘跟智空打趣。
智空一根筋,山菊说让他轻一点,他还真是把力度调小了,揉了半天,觉得不过瘾,就把嘴巴凑上去想要将其咬住。
山菊见状,倒也不反抗,还特意将身子朝前挺了挺,很快,智空便咬住了她胸上的一枚小红果,一阵吸、允过后,山菊的左胸便越发坚挺起来,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很是舒坦。
“噢……傻小子,没想到才教了你两次你就这么轻车熟路了,来,别只顾着吃嫂子的妹,快帮嫂子摸摸那里,嫂子那里痒死了,对,就是这里,手指再进去一些,嗯,啊,就是这样……”
在山菊的指挥下,智空很快将手指伸到了山菊的身体里面,感觉很湿,很滑,还黏糊糊的,连他的手指都因此变得极为滑、嫩了。
智空一只手在山菊的胸上不停地抚、弄,一只手则在山菊的芳草地探索着女人的奥秘,之前和秀珠去柳云镇的时候,秀珠告诉过他,说女人的那里藏着很多秘密,碰不得,摸不得,可他都把手指伸到山菊的身体最深处了,咋就没发现什么秘密呢?
“我听人说,你们女人的那里藏着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越是深了,就越神秘,可我这手指都伸到最里面去了,咋就没发现什么秘密呢?”
智空憨憨地问道。
“咯咯,傻小子,这话是谁告诉你的啊?真是笑死嫂子了,我们女人的这个地方虽然很深,构造也很复杂,但却并没有什么秘密,不信你拨开了瞧瞧就知道了呀。”
山菊暧昧地说道。
“拨开?”
智空一听这话,立马傻了,“这要是拨开了,你可活不成了啊,我可不敢这么做。”
“傻小子,嫂子又没有让你全都拨开,你就往两边轻轻地拨一拨不就能瞧到里面了,嫂子的这个地方可从来没有给人看得这么仔细呢。”
山菊一脸羞涩地说道。
听山菊这么说,智空总算是明白了,把手指从里面拿出来,然后蹲下身子,把两只手放在山菊的那个神秘的部位,轻轻地往两边一拨。
“呀,你这个地方好复杂啊,外面是黑色的,还有不少杂草,可里面却是红色的,不对,还有白色,而且还有个圆圆的小球,再往里一些就更复杂了,这柴房里面太黑,我瞧不太清楚呢。”
智空说道。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因为柴房的门被关上了,所以只有一点光芒从窗户打进来,别说智空看不清楚山菊的那个部位,就算是山菊也很难看清楚智空的那跟棍儿上的青筋。
“既然这样,那嫂子就把门打开,不过你可得轻一点,别弄疼了嫂子,不然要是被人听到了,那嫂子跟你都得完蛋。”
山菊十分严肃地说道。
“这柴房里黑灯瞎火的,而且又闷热的很,在这里面弄没意思,要不咱俩去院子里弄,院子里亮堂,而且我看到你家院子里有一个大磨盘,你躺在磨盘上,把两腿分开,我仔细瞧瞧咋样?”
智空问道。
“你这个坏家伙,外面太阳那么毒,那磨盘早就被晒热了,你让嫂子躺在那上面,想把嫂子烤熟了吃啊,真是不懂得心疼嫂子,亏嫂子还那么稀罕你,啥事都依着你。”
山菊佯怒道。
“磨盘虽然很热,但我们可以找个大一点的塑料纸,在上面泼些水,然后放在磨盘上面,这样你躺上去不但不会热,还很凉快呢。”
智空自作聪明地说道。
正文 81.你让我戳哪里我就戳哪
山菊听到智空这一席话,脸上立马绽放出了笑容,“傻小子,没想到你的脑袋瓜还挺机灵的嘛,就按照你说的办好了,嫂子先把衣服和裤子都穿上,待会儿出去的时候你再帮嫂子脱了,这样比较有情调一些。”
“这不是画蛇添足嘛,还是只穿这条红裤衩吧,穿多了热的慌,你瞧,我现在身上都冒汗了,下面那根棍儿也全是汗水,湿哒哒的,待会儿进去的时候肯定容易多了。”
智空意有所指地说道。
“哎呀,你可真是坏死了,咋啥都说呢,要不,你也把僧衣都脱了吧,不然弄得一身的汗臭味,怪难闻的。”
山菊嗲嗲地说道。
说脱就脱,三两下功夫,智空就把僧衣僧裤全都脱了下来,扔到那堆干草上面,啥也没穿,就这样一丝没挂地站在了山菊的面前。
“啊,傻小子,你,你这里面咋啥也没穿啊,你好歹也弄条小裤衩{.文.}遮挡一下,你这样站在{.人.}嫂子面前,嫂子觉得{.书.}有点心慌,特别是{.屋.}你下面那根又长又粗的棍儿,嫂子咋看咋觉得像电棍,这要是不留神戳在嫂子的致命部位,那嫂子还不死翘翘啊。”
山菊一脸担忧地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乱戳的,你让我戳哪里,我就戳哪里,你不让我戳,我绝对不会戳的。”
智空一脸认真地说道。
山菊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妥协,随后,二人便手牵着手来到了院子里,此时已经接近中午,太阳十分毒辣,搞得整个院子里都热哄哄的,连地面都似乎要被烧着了一般,要不是穿着嫂子,脚都要被烤得融化掉了。
山菊家的院子不大,在靠近东边的地方有颗樱桃树,虽然还没到结果的季节,但却郁郁葱葱的,美不胜收。
智空口中的那个磨盘就在樱桃树下,不算太高,所以智空一抬脚便跨了上去,还在上面蹦跶了片刻,觉得结实了以后,就按照刚才的方法去找来了一张塑料纸,铺在磨盘上面,然后又去提了一桶凉水,用舀子舀了一瓢往上面一泼,自己还特地躺上去试了试,真的不是很热了,而且还凉丝丝的。
一切准备妥当,智空便把山菊扶了上去,让山菊平躺在上面,两条腿朝两边分开,呈一百二十度的角,之后,智空便把手覆盖到山菊的红裤衩上面,隔着红裤衩在山菊的险要地带抚、摸了起来。
你还别说,这方法果然妙,山菊躺在上面一点也不觉得热,倒是站在磨盘前智空,挥汗如雨,青铜色的皮肤全都被汗水所沾湿了,就连他那双手也有些湿,有些滑,在山菊那里摸来摸去,弄得山菊的气息有些不大均匀,最后,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哼唧起来。
就这样,弄了一会儿,智空实在热得不行了,就舀了一瓢水,往头顶一浇,一股凉意瞬间袭遍全身,就连那根火辣辣的棍儿也不再那么火热了。
“傻小子,没想到你表面呆头呆脑的,这一到关键时刻脑子还挺灵活的,嫂子真的没有看错你,你可比我那死鬼要强多了。”
山菊红着脸说道。
智空傻傻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伸出手,在山菊的红裤衩上面抚、摸起来,很快,山菊的红裤衩也湿哒哒的了,所以,智空干脆把她的红裤衩漫过脚脖子脱了下来。
哇,好美哦!
智空看得有些呆了,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么美的地方,虽然四周的杂草有点多,但在杂草下面一些的地方却像世外桃源一般,不光美,而且还带着一丝独特的神秘感。
智空将其掰开,凑近一些,便往里面瞅,这一瞅不打紧,立刻被里面的风光给吸引住了。这女人和爷们还真是不一样啊,他们爷们下面就只有一根棍儿,棍上有个小眼,外面有层皮,除此之外,便没有啥特别之处了,可女人就不一样了,拨开那些黑色的杂草之后,便可看到一处让人心往神驰的桃红色圣地,那唯美的颜色,诱人的立体感,还有最深处的神秘叵测,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正文 82.不过你可得轻一点
看到这些,智空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然后便腾出一只手来,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棍儿,二话没说,就要往里面塞。
“傻小子,你急啥啊?”
山菊用手遮住自己的羞涩之处,一脸柔情似水地说道,“嫂子这里面还没出现水灾呢,你现在进去可不好,这样,你先一只手自己撸,另一只手伸到嫂子那里面去,过会儿嫂子里面出现水灾了,嫂子就通知你,到时候你再用你的那根棍儿戳嫂子,不过你可得轻一点,嫂子怕疼。”
智空点点头,然后便开始按照山菊所说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棍儿,另一只手则慢慢地伸到了山菊的桃色圣地,山菊说得没错,她那个地方的确还没有出现大的水灾,只是微微有些湿,有些滑,还没有达到需要用火热的棍儿来解救的地步。
就这样,一直弄了有五分钟左右,智空感觉山菊那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甚至有股液体涌现出来,知道时机成熟了,赶紧把自己早已暴硬无比的棍儿往里面塞,可这刚塞到一半儿,山菊就扯着嗓子叫起来了,“哎呦,你这小坏蛋,嫂子还没说开始你咋就戳了啊,快拿出来,嫂子用手往两边掰着,然后喊一二三,喊道三,你再往里面戳,刚开始劲儿不要太大,否则很快就会泄气的,知道不?”
智空应了一声,然后把那根棍儿拿出来,待到山菊用手将那个地方掰开,智空的腰身便朝前挺了挺,跃跃欲试。
“一,二,……”
山菊还没喊到三,智空便有些控制不住了,腰身猛然朝前一挺!
“啊,傻小子,你,你咋还进去了呢,嫂子还没数到三呢,快拿出来,重新开始。”
山菊急道。
“这进去都进去了,还咋拿出来啊,再说了,你数到三我也得进啊,这早进晚进都是进啊。”
智空一边在山菊的身体里驰骋,一边得意地说道。
山菊实在拿他没辙,干脆闭上眼睛,任由智空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说好轻一点的,可智空一进去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越来越用力,越戳越深,最后都差点把山菊的身体给戳穿了。山菊本来还咬紧嘴唇不肯出声,可被智空这么一阵猛戳过后,便越发难受了,终于,忍不住哼唧起来,其声音由小变大,由慢变快,在小院里响了起来。
山菊一听这声音,暗叫一声“糟糕”然后便伸出一双玉手将智空推开,小声说道,“傻小子,快,快停下来,可能是我那死鬼回来吃午饭了,你快到柴房里躲一躲,我不叫你,你可千万不要出来,知道了么?”
智空点点头,然后便恋恋不舍地离开山菊的身体,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柴房里面,将门关上。
确认智空进了柴房之后,山菊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穿上红裤衩,正要去开门,身体却忽然间僵在了那里。
她身上只穿了一条红裤衩,而且红裤衩都湿哒哒的了,上面还有智空的印记,这要是就这么出去,不被发现才怪,可她那衣服在柴房里,现在跑到柴房里去拿已经是来不及了,眼看门就要被踹开了,山菊干脆把红裤衩再次脱了下来,扔到一旁的洗衣盆里面,然后用手在水桶里抄起一些水,往身上抹了抹,然后便朝大门前走去。
门一开,马来福便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看到山菊赤身果体的,鼻子都气歪了,“大菊子,虽然我们经常吵架,可我马来福从来都没有背着你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你,你却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给我戴绿帽子,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
“马来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汉子了,这天气那么热,我洗洗澡咋了?再说了,现在是大白天,就算借我十个胆儿,我也不敢做那事啊,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听谁瞎说的?”
山菊随机应变道。
“邻居家的杏花嫂可是跟我说了,她刚才听到院子里你的**声,声音还挺大的,而且似乎还有爷们的喘息声,这你怎么解释?”
马来福一脸怒容地说道。
正文 83.脱了衣服是啥模样儿
听到杏花嫂的名字,山菊忽然愣在那里。在凤凰屯谁不知道她和杏花嫂最为不和?平时只要一见面就会掐架,不斗个两败俱伤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现在杏花嫂居然敢告她的状,她要是见到杏花嫂,不撕烂她的嘴才怪。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山菊可不敢这么说,整理了一下思绪,道,“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啊,难道你不知道杏花嫂和我有过节吗,她今天说我偷汉子,明天指不定还会说我啥坏话呢,你要是这么听她的,那你就去跟她过好了,反正她是个小寡妇,正寂寞着呢,巴不得你和我离了然后和她好呢。”
山菊最后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假,杏花嫂早年死了男人,一直以来都是独守空房,每次在外面看到像马来福这样完好无缺的男人两眼就会发绿光,当然,杏花嫂并不知道马来福现在只是空有其表,其实在那方面早就力不从心了。
这凤凰屯的男人本来就不多,除掉一些腿脚不利索的,有各类毛病的,就只剩下几个能看上眼的了,这马来福当然就是其中之一。
“你个遭老娘们懂个屁啊,人家杏花嫂虽然是个寡妇,可人家可比你强多了,人家闲的时候还会缝十字绣,缝好了拿到镇上去卖钱,而你呢?成天就只知道在家里睡大觉,睡醒了就吃,吃完了又睡,跟猪似的,让你去地里锄草你也不去,让你去超市查查账你也不去,我真后悔当初娶了你这个没用的娘们。”
这番话马来福憋在心里好久了,一直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说出来,这次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便豁出去了,一股脑把心里想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好你个马来福,你现在居然还嫌弃起我来了,我还是黄花大姑娘的时候你咋不嫌弃我,天天围着我打转,我让你往东,你都不敢往西,现在可好,我说啥你都不听了,而且还总跟我唱反调,吵架的时候你甚至连家都不回了,就知道在外面鬼混,你以为我不后悔啊,其实自从你在那方面不行的时候我的肠子都开始悔青了,但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也做了几年的夫妻,总不能因为这点儿事就和你离,可你现在居然还嫌弃起我来了,既然你嫌弃我了,那我们就离!我就不信没了你马来福我大菊子还活不下去了!”
山菊丝毫不服输地说道“离就离!走,我们现在就去离!我是早就受够你这个糟老娘们了,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今天我要是不和你离,我就不是大佬爷们!”
马来福说着便上前去拽住山菊的胳膊,气冲冲地往外走。
“你这个王八蛋,快放开我,我还没穿衣服呢!”
山菊这下可急了,这么多年以来,她和马来福吵吵闹闹没有一百次也有九十多次了,可她却从来都见过马来福发这么大的火。马来福一直都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平时跟山菊吵架的时候从来都不怎么动手,顶多冷战个三五天,等气儿消了,一切也就烟消云散了,可今天,马来福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光说话的底气足了不少,居然还动起手来了,她这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他这般折腾啊。
“脸都不要了,还穿什么衣服,我就要让全村的人都看看你脱了衣服是啥模样儿,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巴不得把你的衣服全都脱光,然后绑起来在村里游行示众。”
马来福气得脸色都变了,看来他真的相信了杏花嫂的那些话。
其实,这也怪山菊傻了吧唧的,马来福这次急匆匆地赶回来就是专程来捉奸的,她不穿的板正利索的,光着身子就出来了,胸前的那两个大女乃子还甩来甩去的,别说是马来福这种不懂得变通的老实人,就算换成任何一个大老爷们也绝对不会相信山菊的鬼话的。
被马来福连拉带拖拽到了大门外,山菊一下子慌了,额头上汗水不断,思索再三,终于还是开口求饶,“老公,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算我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正文 84.平时看你怪老实的
听山菊这么一说,马来福立马停下了脚步,一脸阴冷地看着她,问道,“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他和你做过几次了?”
“老公,你这句话是啥意思啊?你到现在是不是还相信杏花嫂的话啊?我都和你说了,我没有偷汉子,我只是一个人在家里有点寂寞,所以就脱了衣服,在院子里面自我安慰一下,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谁能一直忍着不出声啊,我这一出声,恰好就被隔壁的杏花嫂给听见了,你说我冤不冤啊?”
山菊知道马来福和智空有一点很相似,就是一根筋,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绝对不会想太多。
“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杏花嫂说听到有男人的喘息声又是咋回事?”
马来福问道。
“杏花嫂说得没错,刚才的确有男人的喘息声,但却不是我偷的汉子,而是大胆兄弟,今天大胆兄弟气喘吁吁地跑到家里来找我,说是看上了我那远房表妹婷子,让我帮他撮合撮合,可你也知道,婷子那丫头打小就长得好看,在学校里是校花,在村子里是村花,走到哪里都是一支花,而大胆兄弟,穷光蛋一个,没车没房又没钱,还瘸了一条腿,你说我能把婷子说给他吗?”
山菊故作镇定地说道。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丫头的大名叫张毓婷,是个大学生,她考上大学那年还请我们去他们家喝酒庆祝来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胆兄弟这个人其实还是不错的,虽然瘸了一条腿,可人家的那家伙可棒着呢,那天我去他家跟他打牌,不小心瞄了他的下面一眼,好家伙,他的那啥就跟村长家的驴子的一样长,一样粗,这婷丫头要是嫁给了他,肯定会做足女人的。”
马来福一脸猥琐地说道。
别看马来福在外面老实巴交的,见了个人老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这和山菊两人单独谈的时候却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而且话里话外似乎都意有所指。
“去去去,你这个死鬼,平时看你怪老实的,咋说起话来这么难听啊,照你这么说,婷子如果不嫁给大胆兄弟还做不成女人了咋滴?你就使劲地吹吧,大胆兄弟的胆儿大这是真的,全村的人都知道他胆儿大,牛鬼蛇神,啥也不怕,可你要说他那个家伙大,我可不信,如果他的家伙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大,那他以前的媳妇又怎么会跟别人跑了呢?”
山菊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大胆兄弟的媳妇跟别人跑完全要怪大胆兄弟本人,他仗着自己的那家伙生猛,一天七八次,把人家小姑娘搞成了女人不说,还把人戳得死去活来的,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记得那年冬天,大胆兄弟还拉着她媳妇去雪地里搞,她媳妇的小棉袄被他脱了扔到地上,然后让她媳妇躺在上面,脱了裤子就开始干,当时正是寒冬腊月,天倍儿冷,大胆媳妇都快冻僵了,可大胆却还生龙活虎地在那里搞,你说,如果是你,你会一直跟着大胆兄弟这么一个不懂得心疼女人的爷们吗?”
马来福一脸严肃地问道。
“啊,你,你咋知道这么多啊,难道是大胆兄弟和你说的?”
山菊奇怪地问道。
“哪是大胆兄弟跟我说的啊,是我亲眼瞧到的,她媳妇一边哼哼还一边骂大胆兄弟,说他不是个男人,不懂得心疼女人,还用爪子挠他,把大胆兄弟的脸都给挠破了,可大胆兄弟就是不肯放了她,在雪地里干完了,又拽着她到厨房里干了几次,最后你猜他们怎么着了?”
马来福开始卖起关子来。
“怎么着了?”
山菊问道。
“大胆兄弟愣是把他媳妇给弄得死去活来的,听说第二天她媳妇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起床,走出家门的时候那两条腿叉着走,没走出几步便会停下来歇一会儿,可见大胆兄弟是多么得生猛,愣是把他媳妇弄得连走路都费劲才罢休。”
马来福有些憧憬地说道。
他在想,如果有一天他能和大胆兄弟一样把山菊也给弄得起不了床,那他该多有成就感啊!
想到这里,马来福忽然注意到山菊那赤果果的身体,上面是水珠还没完全凝固,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极为诱人……
“你在看啥?又不是没有见过,瞧瞧,你那俩眼都冒绿光了,仔细想想,我们也有好久没有行过房了吧,咋了,想了?”
山菊嗲嗲地说道。
说不想,那肯定是骗人的。
虽然马来福在那方面有些力不从心了,但他毕竟是个活生生的男人,看到山菊光溜溜地站在他的面前,胸前的那两个大女乃子还甩来甩去的,他能不心痒嘛!
咽了口唾沫,马来福一把将山菊扯了过来,拦腰将其抱起,便猴急地朝里屋跑去。
“傻了吧唧的,这么猴急猴急地,要抱我去哪里啊?天儿这么热,你该不会要抱我到炕上去做吧?东屋有个凉席,要不我们把凉席拿出来,扑倒大门楼子底下,然后我们躺在那上面做,既能遮阴,做起来又方面,你看咋样?”
山菊满脸认真地说道。
马来福一听,觉得山菊说得在理,然后便直接抱着她到了东屋,将地上的凉席拽出来,在大门楼子底下铺好,然后便让山菊平躺在那上面,将两条腿朝两边分开……
正文 85.咋没穿衣服就在这里晃
智空在柴房里实在是憋不住了,加上天气十分闷热,柴房空间又小,唯一的一个窗户还关得严严实实的,他早已热得汗流浃背,走到柴房的门前,隔着缝隙朝外面瞅,只见山菊正躺在一张凉席上面,两条腿分得很开,马来福跪在她的前面,呈“推车”的姿势,不停地往前推动着。
“噢……你轻一点啊,这么用力干啥,我是人,又不是植物,你想戳死我啊,再说了,这大白天的,万一被外面的人听到了那可咋整啊?”
山菊一脸担忧地说道。
“怕啥啊,我们可是合法夫妻,就算全村的人都跑过来看我们的表演也没啥,你就瞧好吧,今天我非戳死你这个狐狸精不可。”
马来福一边放狠话,一边不停地往前戳着。
“啊,你这个挨千刀的,要是真的把我给戳死了,你也别想活。”
山菊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夫妻俩也真是少见,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居然也会吵起来,而且吵闹声愈来愈大,最后马《“文》来福直接《“人》把山菊当《“书》母驴子《“屋》操,动作既娴熟又生猛,简直就没把山菊当成一个人。山菊也不是省油的灯,愣是把自己的私处收到最紧,夹得马来福死去活来,最后当马来福把那家伙什拿出来的时候,发现那家伙什早已被山菊夹得又红又肿了,把山菊骂了一顿,这才从她的身上离开,拾起衣服朝堂屋走去。
这些,智空看得是真真的,但人家夫妻俩的事情他又不想干涉,等到马来福进了堂屋之后,智空便轻轻地推开柴房的门,朝不远处的山菊递了个眼色。
山菊气喘吁吁地躺在凉席上面,看到柴房里的智空,便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到柴房外面,轻声道,“傻小子,你刚才是不是啥都看到了?”
智空点点头,道,“看到是看到了,但就是没看太清楚。”
“你还想看得多清楚啊,嫂子的身子都被你给看遍了,连最里面的地方也掰开给你看了,你咋还不知足啊。”
山菊嗲嗲地说道。
“看是看了,可我还没把那根棍儿放进去,居然被人抢了先,现在他去堂屋了,我们在柴房里面弄吧,只要我们小点声,他不会注意到的。”
智空说道。
“傻小子,想什么呢,我那死鬼还在家里,我们如果在柴房里面弄,万一要是被他发现了,那咱俩可都得死,你别看我那死鬼平时老实巴交的,其实狠着呢,刚才如果不是我夹紧双腿,他可能就把我给戳死了,他要是把我给戳死了,你以后可就见不到我了。”
山菊有些伤感地说道。
“那我咋办啊?你瞧,我这棍儿都憋了那么久了,现在胀的难受,要是再不让我戳你,我可就要被活活憋死了呀。”
智空说着,低头瞅瞅了那根依旧坚硬无比的棍儿。
“傻小子,嫂子没说不给你啊,只是不能在柴房里弄,也不能在家里弄了,我那死鬼在家里,我们不能让他发现了,这样,你把衣服穿好,假装成来家里化斋,我去堂屋拿点干粮给你,然后你就先走,去不远处的那个小树林等我,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
山菊一脸认真地说道。
智空点了点头,然后便把衣服穿好,按照山菊刚才交代的,从柴房里走出来,假装刚才外面进来,“阿弥陀佛,贫僧路过此地,还请施主施舍点斋饭。”
山菊见智空那么快就入戏,咯咯一笑,扯着嗓子叫道,“哎呦喂,原来是位小和尚啊,你现在院子里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弄斋饭。”
山菊说着,便扭着她那纤细的腰朝堂屋走去,一切进展的还算顺利,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她没穿衣服,一丝没挂地往前走,智空恰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两个大大的P股蛋子,特别是中间的那道缝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极为神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好不诱人。
没一会儿,马来福从屋里出来了,瞧见院子里站着一个呆头呆脑的小和尚,再瞧瞧山菊,脸色立马变了,“你这个糟老娘们,咋没穿衣服就在这里晃荡啊,那位小师傅可是出家人,你这样岂不是玷污了人家的双眼,快去找身衣服穿,甩来甩去的,也不怕把你胸前的那俩馒头甩掉了。”
正文 86.隔壁的寡妇就不错
马来福这个人老实,而且信佛,从来不会做出对佛祖不恭不敬的事情,所以见到智空在院子里,他赶紧走上前去与之攀谈起来。
“小师傅,你是从哪里来,要去往哪里去啊?”
马来福明显是《西游记》看多了,居然把智空当成唐僧来盘问了。
智空本不想和他啰嗦,但看他一脸诚恳的模样,便把其寺庙名字和下山的目的和他说了一番,马来福一听,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原来这位小师傅是从西边枯叶寺下来的啊,我可是听说了,枯叶寺里面有几位大师,不仅仅会做佛事,而且还有一身的绝活,不知道这位小师傅都有啥绝活啊?”
“不瞒这位施主,贫僧略懂医术,还会帮人算命。”
智空说道。
“啊,你还懂医术啊?那你快帮我瞧瞧,我这病有没有什么办法治?”
马来福说着,便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那个早已软塌塌的小家伙,一脸尴尬地说道,“不瞒这位小师傅,我这个东西平时尿尿还可以,很正常,但只要是和女人做那种事就会有点力不从心,不出五分钟,肯定软下来,而且很快就弹尽粮绝,完全没有一丝战意。”
这些年,马来福也走访过不少乡野的医生,但却没有一个能帮他把这病治好的,听说县医院能治,可那价格太贵,不是他们这种穷山村的百姓能够付得起的,所以一听说智空懂医术,马来福便再次感受到了希望。
智空低头瞅了瞅马来福的那个小家伙,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道,“你这病其实也不是不能治,只是治起来有点麻烦。”
“啊,小师傅,你这话可没蒙我?我这病真的能治吗?”
马来福欣喜若狂地说道。
“能治能治,不过你得按照我说的去做,而且每天都得坚持下去。”
智空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让我咋做?”
马来福急忙问道。
“你得找个在那方面强盛的女人,一天(日)三次,早、中、晚各一次,一次务必要坚持十分钟以上,而且每次都要把你的那东西放到她们的嘴里,让她们帮你嚼嚼,这样,不出一个月,你的病肯定会好起来的。”
智空说道。
“小师傅,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去做,当真会好起来吗?”
马来福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不过是一个和尚而已,咋能懂这么多啊。
“施主不妨一试,有没有效果到时便知。”
智空说道。
“好,那我就试试看,不过有些话说出来不怕小师傅笑话,我那个婆娘和我不对盘,经常吵闹,这一天三次,估计她不肯。”
马来福面露为难之色。
“我也没说非得跟你婆娘弄啊,我看隔壁的寡妇杏花嫂就不错,虽然长得没你家的婆娘漂亮,但身材棒啊,胸前的那俩馒头也大,不比你家婆娘的小,特别是那大P股,又圆又翘的,甚为丰满,你不妨试用一下,如果不行的话,再换。”
智空说道。
听完智空的这番话,马来福瞬间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些话居然会从一个和尚在嘴里说出来,要不是他亲耳听到,他还以为是他听错了呢。
不过这小和尚说得一点也不错,杏花嫂虽然没有山菊长得漂亮,但身材却丝毫不输给山菊,而且杏花嫂又是个小寡妇,就算和她发生点什么,也不用担心她的男人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找他算账。
只是他那婆娘是个泼辣的主,要是被她发现他跟杏花嫂搞在了一起,那还不拿刀把他给剁了啊!
就在马来福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山菊忽然从屋里春风满面地走了出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把头发扎了起来,脸色白里透红,看上去更为成、熟,诱人。
“这位小师傅,我们家条件不富裕,就剩下这么点干粮了,你全拿去吧,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待会儿还要洗澡,所以就不留你了。”
山菊笑呵呵地说道。
智空接过山菊递给他的干粮,说了几句感激的话,然后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马来福还想叫住智空仔细地询问一下,可这山菊在场他又开不了口,只好目送智空远去,与此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该如何接近杏花嫂。
再说智空,从山菊家走出来之后,并没有马上去小树林等山菊,而是来到了小诊所外面,过了一会儿,见秀珠从里面走出来,连忙迎上去,询问道,“阿珠,你婆婆她咋样了?”
看到智空,秀珠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顿了顿,才道,“她老人家好些了,而且还要还我自由身,可却被我拒绝了,她年纪这么大了,身体又不好,我想留下来照顾她。”
“阿珠,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离开张家了?你可要仔细想清楚了,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既然你婆婆想还你自由身,那你就听她的好了。”
智空说道。
“婆婆她对我那么好,我咋能说离开就离开呢,再说了,傻根一直瘫痪在床,也需要人照料,婆婆年纪大了,总不能让她去照顾傻根吧?”
秀珠其实打心眼里想要摆脱张家,想和智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是婆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又没个人照顾,她咋能放心的下啊。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正文 87.僻静的小巷子里
秀珠这个人心善,这一点智空是知道的,所以秀珠说要留在张家,智空也并不觉得惊讶,反而笑呵呵地说道,“你如果执意要留在张家,那我也留在张家好了,我给你们当打杂的,劈柴做饭啥的我都可以,只要能每天见到你,让我干啥都行。”
“这不行啊,我俩不久前还被捉了个现形,你要是再到我家来打杂,外人咋想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呢,这刚得到过惩罚,不思悔改也就罢了,反倒又把你领回了家,况且,村里多嘴的女人很多,万一她们要是添油加醋地去村长那里交代一番,那你我可就真的没法活了。”
秀珠说道。
“那我如果想你了怎么办?”
这才是智空最关心的问题。
“还能咋办,憋着呗,这段时间不管咋样我们也不能再做那事儿了,免得惹人闲话,还有,你不是要寻找佛缘嘛,趁着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地寻找一番吧,相信一定会找到的。”
秀珠柔声说道。
“那你过来,让我仔细地看一下,万一你就是我的佛缘,那我岂不是白费力气,”
智空说着,两眼放光地看向秀珠傲然 挺 立的女乃子。
在整个村子,想要找出女乃子大的女人并不困难,山菊、杏花嫂就是。可要想找出一个像秀珠这般诱人的水蜜桃的却是难上加难。也不知道这秀珠是咋长的,胸前的那俩包子出落得极为水灵,虽然面积没有山菊她们大,但最起码也有她们三分之二那么大了,而且秀珠的比她们的圆,上面的那两颗小红豆也鲜艳,不像山菊,又黑又紫,哪里有半点鲜艳之色,一瞧便知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咬过了。
秀珠不一样,秀珠年轻,比山菊足足年轻近十岁,如果不是碰上智空,到现在为止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秀珠在这凤凰屯里没少被人惦记,撇开村长朱富贵的儿子朱大痣先不说,光是正儿八经的光棍汉就有不少,只是每次秀珠都会婉拒他们。秀珠觉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传统美德万万不能丢,虽然自己的丈夫一直瘫痪在床,啥事也做不了,也不怎么懂得驱寒温暖,但他始终都是她的丈夫,就算有再多的男人排着队来找她,她依然还是那一种态度。
可秀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隐藏了那么久的矜持,居然会在一个和尚那里得到释放。就在智空第一次进入她的那一刻,她就深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虽然她和智空交流的不多,肢体上接触的也很少,但不知道为何,当她看到智空那憨憨傻傻的模样儿时,心里居然多了一丝甜甜的爱意。随着事情的进展,她终于见到了智空的那根又长又粗的棍儿,如果早知道看一眼就会迷上,秀珠真的希望自己是个盲人,什么也看不到。
想了好久,秀珠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了两步,与智空面对面站着,脸色通红地说道,“你不是都已经看过了吗?为啥还要看?”
“当时那个小茅屋里光线不太好,我没看太清楚,现在正好是大白天,你就把扣子解开让我好好地看一看吧。”
智空说道。
“这里是路口,万一要是被人瞧见了,那我们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啊。”
秀珠面露为难之色。
“怕啥啊,这里又没人,我就看一下就行,保证不多看。”
智空说道。
“不瞒你说,我打娘胎出生以来那上面就没有你要找的什么黑痣,上面啥也没有,白净的呢,你还是别看了。”
秀珠虽然也不忍心拒绝智空,可她胸上有没有黑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没有,那还让智空看个什么劲儿啊?这没人还好,要是真的遇到什么人那可就糟了啊。
@文@“我没看到,不相信。”
@人@“呀,我还能骗你不成?”
@书@“这可说不准呢。”
@屋@智空笑呵呵地说道。
秀珠实在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拽着他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瞧瞧两边都没啥人影,秀珠便大着胆子去借衣服上面的纽扣。
反正她都已经是智空的女人了,别说只是给他看看她的女乃子,就算把最**的部位给他看也没啥,只是她还是害怕有人会发现他们,所以动作十分得迅速,没一会儿功夫,衣服上的纽扣已经被她解掉了三颗,露出一大半雪白雪白的圣洁之峰。
正文 88.被人瞧见了可不好
“小智,我们事先说好,只准看一下,不能多看,也不能摸,更不能吃,知道了不?”
秀珠满脸认真地叮嘱道。
智空暗暗咽了口唾沫,然后木讷地点了下头,靠近秀珠,低着头朝她的怀里面瞅去……
只见,两座女人特有的圣洁之峰傲然悬挂在秀珠的胸前,又圆又翘的,甚是可爱,诱人。特别是最上面的那两颗鲜艳的小红豆,既像是山峰最顶端的一抹嫣红,又像果园里熟透了的红樱桃。还有中间那道长长的美人沟,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正看得出神,秀珠忽然伸手把那两个硕大遮掩住,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不是说只看一下嘛,你咋这样啊……”
“你能不能把衣服的纽扣全都解开,你这样我根本看不清楚啊,这连看都看不清楚,我又怎么确认你是不是我的佛缘啊。”
智空说道。
“啊?这怎么行啊,如果我把扣子都解开了,这万一要是忽然有人来了,那岂不是……”
说到这里,秀珠已经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其实,秀珠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村里的男人大都出去打工去了,剩下的娘们整天闲着没事就喜欢在村里瞎逛,特别是夏天的这个时候,只要是有树荫的地方,几乎都有娘们在那里乘凉,顺便唠唠嗑。
三颗纽扣对于秀珠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解掉一颗,那她怀里的那两个大白兔便要跳出来了,她深知自己的乃子大,这小褂只是勉强能遮住而已,这要是不小心放出来了,那要想再塞进去可就难了。每次出门之前,她都得深呼吸,然后把那两个硕大收一收,这才勉强能扣上扣子。尽管如此,走起路来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别扭,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她怀里跳出来一样。
“这里没人,你别怕,我就看一下,就一下。”
智空催促道。
“不行,你说是看一下,可却一直看,看得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样吧,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们约在老地方见,到那时,我再给你看个够,咋样?”
任凭智空磨破了嘴皮子,秀珠就是不肯把衣服上的扣子全都解开。
“老地方?”
“哎呀,就是我们上次去柳云镇的时候路过的那个茅草屋啊,真是笨死了。”
“啊?那里可是挺远的呢,为了看一下你胸前的那俩馒头,至于跑那么远嘛,你现在就给我看吧,我等不及了。”
智空知道机不再失,失不再来,要是就这么和秀珠分开了,估计他们就很难再见面了,现在他俩都处在风口浪尖,要是再被村里发现他们的丑事,那可就不单单是被丢到深山老林去喂狼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些,智空便大着胆子将面前的秀珠拽到了怀里,二话没说,伸手便去解秀珠身上的纽扣,对于这些,他早已轻车熟路,所以还没等秀珠反应过来他就迅速地把秀珠衣服上的扣子全都解开了,瞬间功夫,秀珠便近乎半裸的展现在智空的面前了。
“呀,你咋把我衣服上的扣子全都解开了啊,快帮我扣上,待会儿要是被人瞧见了可不好。”
秀珠急得满脸通红。
“解开都解开了,还扣上干嘛啊,你就让我好好看一看吧。”
智空说着,便把脸凑近一些,看到那两个鲜艳的小红豆,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真想咬上去啊,可是他又答应过秀珠,只能看,不能摸,也不能咬,作为一个爷们,他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你说只看一下的,可是你……”
秀珠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因为她知道这里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经过,所以心里很是慌张。
智空扫视了一眼秀珠怀里的波涛汹涌,然后便熟练地将她衣服上的纽扣重新扣好,有些失望地说道,“看来,你还真不是我的佛缘呢,瞧你那上面果然是洁白如雪,别说啥黑痣了,就是一丝灰尘也找不到呢,真是太美了。”
得到智空的赞扬,秀珠忍不住笑了,随后,二人又随便聊了一会,然后分道扬镳,秀珠去家里洗衣做饭,而智空则忽然想起和山菊的约定,暗叫一声糟糕,然后便一路小跑着朝小树林的方向跑去。
现在正是午后,太阳依旧高悬在天空之上,炽热的阳光照耀着大地,仿佛要将全部的能量都释放出来一样,整个大地都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走一步,都会感受到地心传来的那股强烈的热度。
智空跑到小树林的时候脚底都磨出来泡了,但气息却还算均匀,并没有气喘吁吁。这也和他在寺里的修行有关,在寺里的时候,他和几个师兄每天都要在脚脖子上绑上两个小沙袋,围着山里跑,再加上他经常下山去挑水,就这样,反反复复十余年,早就练得一身强健的体格,别说跑这么点路,就算是从这里跑到西山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到了小树林之后,智空东瞅瞅,西望望,始终没有发现山菊的影子,心里不免有些烦躁,说好了在小树林里见面的,她咋还没来?该不会忘了吧?
正文 89.嫂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就在智空心里感到有些烦恼的时候,一双手忽然遮住了他的双眼,随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传来过来,“傻小子,猜猜我是谁?”
智空以为自己已经够傻的了,却没想到居然有人被他还要傻,她怎么不直接让他猜猜她是不是山菊?这样的问题未免也太露骨了吧,就算是个小孩子估计也能猜得出来的吧?
“你是老虎,而且还是只母老虎。”
智空故意装作啥也不知道,准备好好地戏耍山菊一番。
“傻小子,你咋这么聪明呢,母老虎可是嫂子在凤凰屯的绰号,只要有嫂子在地方,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冒犯嫂子,你说,嫂子厉害不?”
山菊知道智空早已猜出来是她了,也不再逗他,自己都快奔三十的人了,这么跟一个小和尚闹下去不成体统。
“厉害是厉害,你不能当饭吃啊,对了,你是啥时候到的?我刚才找了好几圈,咋没看到你呢?”
智空问道。
“傻小子,你不说,嫂子还差点忘了,嫂子不是事先和你约好在这小树林里见面的吗?你咋到现在才来啊?嫂子可是等了有十几分钟了呢,看到你一直没来,嫂子就去附近找了条小河,洗了把脸,顺带着也洗了洗身子。”
山菊的言外之意其实只是想告诉智空,她现在干干净净的了,不像刚才在家里被马来福骑的时候那么狼狈了。
“这里有河吗?我都热坏了,你带我过去吧,我想进去洗个澡,你闻闻,我身上都变味了。”
智空说着还不忘朝前凑了凑,好让山菊能够闻到他身体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汗臭味。
“哎呀,真是臭死了,跟嫂子走,嫂子带你去河里好好地洗一洗,顺便你也教教嫂子游泳,嫂子长这么大还不会游泳呢。”
山菊暧昧地说道。
“啊?你不会游泳?那你刚才还说你在小河边洗澡来着?”
智空满脸疑问地看着山菊道。
“傻小子,嫂子只是说在河边洗脸,顺便洗了洗身子,又没说跳到河里去洗,河水那么深,嫂子可不敢跳,嫂子怕被淹死。”
山菊一脸认真地说道。
“不对啊,你不是说你经常去泷泉河洗澡的吗?你既然都不会游泳,咋能去泷泉河那么深的河里去洗澡啊?”
智空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山菊的话。
“傻小子,你又没见过嫂子洗澡,你咋知道嫂子是怎么洗的,嫂子告诉你吧,嫂子去泷泉河洗澡的时候都在最边上,就是最浅的那个地方,双手扶着河岸的大石头,说是洗澡,其实就是泡一泡而已。”
山菊说道。
“你就不怕脚底一滑,栽到水里去?”
“呸呸呸,你这个乌鸦嘴,咒嫂子被水淹死是不是,嫂子命大,可没那么容易死,再说了,嫂子去泷泉河洗澡的时候都是和姐妹儿一起去的,她们会水,要是发现嫂子不见了,肯定会救嫂子的。”
山菊说道。
智空本来还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山菊的,但还没等到他继续发问,山菊就揪住他的耳朵,把他给拽到了附近的小河边。
“傻小子,今个儿怎么那么多废话啊,你不是要洗澡嘛,喏,就是这条小河了,你进去洗洗吧,嫂子在岸上等你。”
山菊指了指前方的一条小河说道。
智空仔细一瞧,这,这不是他曾经来过的那条小河吗?当时巧莲行动不方便,让他去河里帮她洗衣服,还让他帮她擦身子……
想到这些,智空下面的那根棍儿再次不听使唤地挺了起来。
“哎呦,傻小子,这还没咋地你,你的这根棍儿咋还硬了呢?瞧瞧,这么粗,这么长,真是吓死嫂子了,不过,嫂子就喜欢你这样的,你的家伙什越粗,越长,嫂子就越是喜欢,越是爱,说句实话,嫂子家的那死鬼如果有你一半儿大小,嫂子这一辈子也就不用愁了……”
山菊嗲嗲地说道。
“你快转过身去,我要脱 裤子了。”
没等山菊唠叨完,智空就打断了她的话。
“傻小子,还知道害羞了?你那棍儿嫂子又不是没有见过,难道你还怕嫂子看到不成?”
山菊暧昧地笑道。
“不能给看到,你一看到就想咬,我这棍儿金贵着呢,全天下就这一根儿,要是被你咬断了就糟了。”
智空一脸担忧地说道。
正文 90.搓完上面,搓下面
“傻小子,你说啥呢,嫂子又那么狠心吗?你那根棍儿那么粗,那么长,嫂子稀罕还来不及呢,咋会咬断呢,再说了,嫂子胸前的俩馒头不是也给你吃了吗,嫂子咋就没担心被你个坏小子给咬掉呢?”
山菊嗲嗲地说道。
“那是你主动给我吃的,又不是我非要吃的,而且,你那俩馒头也不怎么好吃,全是肉馅的,上面还带两个紫红小枣,而且大得吓人,根本咬不过来,只能咬掉一丁点的皮,根本一点味道也尝不到。”
智空实话实说。
“傻小子,你虎啊你,嫂子胸前的那俩馒头哪能那么咬啊,你得一边咬,一边舔,还得吸、允,这样才能尝到味道,你傻不拉几的在边上咬来咬去,哪能尝到味道啊,待会儿嫂子好好地教教你怎么吃才能有味道,不过,你也得答应嫂子一件事。”
山菊暧昧地说道。
“什么事?”
智空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嫂子把胸前的俩馒头给你吃也可以,不过你得让嫂子吃你的那根棍儿,嫂子保证,肯定轻一点咬,绝对不会给你吞掉,也不会给你咬断的,嫂子要是把你弄疼了,你就喊,嫂子肯定会停下来,自我反省的。”
山菊一边说着,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智空下面的那根棍儿,说句良心话,她打从娘胎出来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长,这么粗的家伙什,别说她家那死鬼比不上,就是村长家的那头犟驴也得甘拜下风啊。
山菊这不看还好,越看越觉得稀罕,这越是稀罕,心里就越痒,心里一痒,下面就痒,就好像是被很多只小虫子咬来咬去一样。
“你骗人,还说不给我吞掉,那次不是全给我吞进去了吗?如果不是我及时拿出来,你就给我咽到肚子里面去了,我和你说了,我这棍儿金贵着呢,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卖,而你却想私吞到肚子里面去,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智空翻着白眼,忿忿地说道。
“啊,你这个小坏蛋,那么久的事情你咋还记得那么清楚啊,那次嫂子看到你那根棍儿就稀罕的很,一时没忍住,就吞到嘴里了,可嫂子发誓,嫂子绝对没有要把你那根棍儿给吞到肚子里的想法,嫂子只是觉得很充实,而且很滑,很舒坦,嫂子不舍得吐出来,所以……”
“所以你就一直含在嘴里?”
“嫂子知道错了,下次嫂子绝对不会再那么贪心了,你就原谅嫂子这一次好不好,嫂子下一次一定会好好表现,绝对不亏待你的这根世间少有的棍儿好不好?”
山菊满脸春光地说道。
“好了,我也不是那种爱斤斤计较的人,那次的事儿就这么算了,我要脱裤子下河洗澡了,你快转过身去,不准偷看。”
智空说道。
这句话,在很多时候都是女人提出来的,真不知道他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
山菊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妥协,转过身去,道,“好了,嫂子不看,你快去洗吧,等你洗完了,嫂子带你去个好地方。”
“啥好地方?”
智空问道。
“等下你去了就知道了,先洗澡吧,瞧你身上那味儿,嫂子隔这么远都能闻到,真是臭死了。”
山菊神秘兮兮地说道。
既然山菊不肯说是啥好地方,智空也没再追问,伸手把僧僧衣僧裤脱下来,然后便光溜溜地跳到了河里。你还别说,在这种炎热的天气跳到河里去洗个澡还真是舒坦,智空跳到河里之后不停地变换着各种游泳的姿势,玩得极欢。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山菊在岸边实在有点等不及了,便扯着嗓子朝河里叫道,“傻小子,你洗好了没有哇?你这身上就算有一米厚的灰,也好洗干净了吧?快出来吧,都快四点了,嫂子傍晚还得回去呢。”
智空在河里洗得正欢,搓完上面,搓下面,越搓越欢,根本没有在意山菊的话。下面的那根棍儿被他搓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粗,而且还有些发红,但他却还在搓,没命地搓。
过了一会儿,又听山菊在岸边叫道,“傻小子,你到底洗好了没有啊?嫂子等得花儿都谢了,你倒是麻溜的啊,嫂子身体热的很,而且还发痒,正等着你用那根棍儿帮嫂子挠痒呢。”
山菊就是这样,说起话来没羞没躁的,是凤凰屯数一数二的马蚤货,不过马来福就是喜欢山菊身上的这股子骚气,一闻就知道是她,丢到人群里面都能一把揪出来,不用担心会走失。
“再等一会儿,我还没洗完呢。”
智空朝岸边叫道。
“你身上到底有啥好洗的啊?是不是你那根棍儿太长,太粗,你要是洗不干净,嫂子待会儿帮你洗,你快上来呀,嫂子可想死你了。”
山菊放下所有的矜持,撒欢叫道。
正文 91.你这捂和没捂有啥区别
这要是换成是别人,听说山菊这样的大美人要帮他洗澡,肯定会乐得屁颠屁颠的,可这智空不一样,他是在寺院里长大的,对外界的事情接触的少,所以他认为山菊咬他的棍儿是在欺负他,而且他心里总是觉得是自己在吃亏。殊不知,吃亏的其实不是他,而是山菊。他那棍儿长得又不好看,黑不溜秋的,又粗又长,而且还脏兮兮的,这一般人谁敢塞到嘴里面去嚼啊,也就山菊这种荡放的女人不嫌脏,还感觉很享受。
“傻小子,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洗好啊?再洗一会儿天可都要黑了,你如果再不出来的话,嫂子可就要走了啊。”
山菊拉长脖子朝河里叫道。
智空一听山菊要走,立刻从河里爬上了岸,正要穿衣服,只见山菊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正盯着他下面的那根棍儿看。
“啊,嫂子以前咋没发现你这棍儿不仅又粗又长还这么好看呢,瞧上面那个小圆头,圆圆的,中间还带缝,真可爱。”
山菊极为享受说道。
“我不是让你转过身去别偷看嘛,你咋又转过来了啊,快转过去,我还要穿衣服呢。”
智空捂着那根棍儿,急道。
“傻小子,你这捂和没捂有啥区别啊,你那棍儿那么长,那么粗,别说你一只手,就算你两只手一起也捂不住啊。”
说到这里,山菊忽然咯咯得笑了起来。
“你快转过身去,不然我可再也不理你了。”
智空面皮薄,虽然和山菊已经有过几次亲密的身体接触,可要让他光溜溜得站在山菊面前,他还是有一点不大好意思的。
“傻小子,脾气还挺大的,越来越像个爷们了,嫂子不看了,你快点把衣服穿好,嫂子带你去个地方。”
山菊暧昧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智空穿好了衣服,山菊便拉着他的手朝林子里走去,穿过林子,便抵达了山菊所说的那个地方,那是一个洞口很小的山洞,外面还到处是杂草。
“你带我来这里干啥啊?”
智空问道。
山菊面露凶光,佯怒道。
智空木讷地点了点头,然后便随着山菊朝那个山洞里面钻,山菊在前面,他在后面,就因为这样,山菊朝前面匍匐前进的时候P股蛋子翘得老高,时不时还会晃一晃,这让紧跟在她后面的智空有些不知所措,下面的那根棍儿也是越来越硬。
山菊穿得衣服很单薄,特别是那条黑色的七分裤,材质很薄,薄到近乎透明的地步,所以她的P股蛋子撅起来的时候隐隐能够看到里面那个又白又嫩的大P股。不过因为山菊里面穿了小内内,所以她的私处智空是完全看不到的。但看到这大P股,也不难想象得出来是啥样。
女人的私处大都是一个样儿,特别是形状,大同小异,里面的构造也不甚雷同,只是有的很紧,有的很松而已。
比如秀珠,她的那个地方就很紧,一看便知道没怎么被人侵犯过,但是自从被智空洗礼了几次之后秀珠的那里也有些松了,但和山菊比起来还是显得略紧。
智空看到山菊的大P股蛋子,就忽然联想到了一幕幕旖旎的画面,甚至连桃子这种毛头小丫头都成为了他联想的对象。
智空毕竟是个爷们,看到山菊这种诱人的姿势,脑海里便不停地闪烁着那些画面,他甚至有些等不及了,想立马脱掉裤子去戳山菊……
正文 92.你想咋欺负我都行
想归想,但他可不敢,他怕不小心把山菊给戳死了,到时候他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了。他这棍儿本来就长,在看到山菊那诱人的大P股蛋子的时候,便变得更长更粗了,像他这样的棍儿世间少有不说,必要的时候还能当凶器。
“傻小子,快点跟上,别掉队,再往里一些就到了。”→文·冇·人·冇·书·冇·屋←
山菊一边朝前爬着,一边还不忘催智空跟紧点。
智空不是不想跟紧,而是因为山菊的P股蛋子太大了,而且还是对着他的,他要是跟紧了,那脸就会离山菊的大P股蛋子越来越近,到时候山菊要是不小心放一个大臭屁,那他岂不是要被活活熏死?
别看智空在有些方面傻不拉几的,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是蛮机灵的,山菊叫他跟紧点,他表面答应的爽快,但其实依旧保持着刚才的龟速前进,反正山菊的后面又没长眼,根本看不到他。
就这样,二人一前一后爬了有一分多钟,终于到达了山菊所说的那个地方,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洞中洞啊!如果单单是从外面看,很多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很小的山洞,一般人爬进来根本没法动弹,可当你爬到嘴里面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这最深的地方才是最宽敞的。
“傻小子,你快瞧,那里有几个大木箱子,你力气大,去把大木箱子打开吧,我觉得里面可能会有金银珠宝呢!”
山菊小时候阿里巴巴看多了,只要一看到大木箱子就觉得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
在这之前,山菊曾经来过好几次了,但她是毕竟是个女人,力气小,所以几次下来都没能把大木箱子的盖打开,只能无功而返。就当她要慢慢放弃的时候,智空闯入了她的生活,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智空力气更大的爷们了,先不说他身上有几块腹肌,就单单是他那根魁梧的棍儿就足以让人对他产生十足的依赖感了。
“金银珠宝?你没开玩笑吧?如果真有金银珠宝的话,早就被人给抬走了,还能等着你来拿不成?”
智空一脸认真地说道。
“傻小子,你不懂,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很多人看到这些大木箱子都会以为里面装得是金银珠宝,可仔细想想,哪个笨蛋会把金银珠宝藏在这么一个谁都能找到的地方,所以,很多人都会被迷惑住,其实,这箱子里面装得就是金银珠宝,只是有很多人觉得不大可能罢了。”
山菊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好,我们打个赌,如果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待会儿不管我怎么弄你,你都不能反抗,而且没有我的允许,也不准咬我的棍儿。”
智空说道。
“那万一里面要是有呢?”
山菊反问道。
“要是里面真有金银珠宝的话,就都归你,我绝对不会问你要一丁点,而且待会儿我啥都听你的,你想咋欺负我都行。”
智空说道。
“好,傻小子,这可是你说的,你待会儿可别怪嫂子心狠了。”
山菊暧昧地笑道。
过了一会儿,那几个大箱子的盖全都被智空给打开了,二人看着箱子里东西,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都是啥啊?”
山菊看到箱子里的东西,脸色甚是红 润。
原来这箱子里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而是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内 裤,当然还有各种类型的情趣睡衣和丝袜等等。
“这山洞该不会是采花贼住的地方吧?”
智空惊讶得问道。
“呸呸呸,什么采花贼啊,我看分明是变态狂!居然收集了这么多女人的……咦,这,这不是……”
山菊从箱子里拿出一条蕾丝边的黑色紧身内 裤,一脸绯红地说道,“这不是我去年丢的那条内裤嘛,我当时为了此事还和我那死鬼吵了一架,因为家里除了我和金宝银宝之外,便只剩下我那死鬼了,我自然不会偷自己的内裤,金宝银宝当时还小,就更不会做这种事情了,所以我就怀疑是我那死鬼偷了,没想到居然跑到这里来了。”
“你以前来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吗?”
智空问道。
“我以前来的时候根本没发现半个人影啊,你说,这些该不会是村子里的某个爷们搞的吧?我总觉得有个人很值得怀疑。”
山菊说道。
“你说的是谁?”
“姜兴华啊,他一直以来都是吊《:文:》儿郎当的,不学《:人:》好,家里有《:书:》个婆娘了,还四处《:屋:》沾花惹草,前些天我还看到他拉着杏花嫂的手不放呢。”
山菊很有自信地说道。
山菊的话音刚落,只听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后,脚步声在洞口的位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爬行的声音……有人进来了?
正文 93.嫂子在上面,你在下面
“糟了,有人来了,傻小子,我们快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山菊轻声说道。
“这地方那么小,哪有地方可躲啊?”
智空在四周扫视了一番,发现这里除了几个大木箱子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躲了,躲到大木箱子里面倒是严实,不容易被发现,可这要是进了大木箱子里面,再盖上盖子,时间一长,他们不被憋死才怪。
声音越来越近了,眼看那人就要发现他们了,山菊忽然拉住他的手,朝刚才那个大木箱子跑了过去,“快钻进去,你在下面,嫂子在上面,嫂子身子轻,就算压在你身上也不会出人命的。”
“为啥非得挤在一个箱子里啊?那里不是还有几个嘛,你躲到别的箱子里面不就可以了。”
智空说道。
“你虎啊你,就这一个大木箱子的盖被你打开了,其它的都纹丝未动,如果现在再过去把盖子打开,难免会发出声音,到时候可是会打草惊蛇的,好了,快别磨叽了,你要是不想在下面,嫂子在下面也行,只是你身子重,嫂子怕被你压死。”
山菊有些担心地说道。
智空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妥协,乖乖地钻到箱子里面,平躺在一堆软乎乎的内衣内裤上面,与此同时,山菊也很快钻了进来,让智空感到意外的是,山菊居然也是平躺,这样一来,山菊那个超大号的P股蛋子就贴在了他的那根棍上,压得他好不难受。
一切准备妥当,山菊把木箱的盖子重新盖好,然后箱子里面便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智空只感觉自己那根棍儿快要被山菊的大P股蛋子给压折了,费劲地抬起一只手,慢慢地塞到自己的那根棍儿周围,然后想调整下位置,如果一直这样被山菊的大P股蛋子压着,那他很快就要变成没有棍儿的和尚了,到时候他还哪有脸去见自己那几个师兄啊,他们的棍儿可都是又粗又长的,如果他一下子没有了,那么他那几个师兄一定会嘲笑他的。
“傻小子,你在下面老实一点,别动弹,否则嫂子可就要生气了。”
山菊隐隐感受到了智空下面的暴硬,所以很担心智空会控制不住自己把棍儿塞到她的……
想到这里,山菊的脸唰地一下便红了,只是因为四周一片漆黑,所以智空并未洞察到这一变化。
山菊的声音很小,但和她紧贴在一起的智空却听得十分真切,尽管这样,智空还是忍不住将那根棍儿挪了挪位置,他不挪还好,这一挪,那点偏差便消失地无影无踪,直接抵入了山菊的“后门”“啊,嫂子不是让你不要动弹的嘛,你咋还进来了呢,快拿出去,不然嫂子待会儿要是忍不住叫起来,那可就糟了。”
山菊穿得裤子材质本来就薄的可怜,说得更简单易懂一些,就是和没穿一样。
因为现在是夏季,天气十分闷热,所以农村的妇女大都穿得很随和,不是穿着超薄的迷你短裙,就是穿着山菊这样的薄纱裤子,更为夸张一些的居然只穿了条巴掌大的超短裙,没有丝袜的承托,显得更为楚楚动人。当然,不是她们穷的买不起丝袜,而是她们没有穿丝袜的习惯,在这种穷山僻壤,别说是丝袜这种比较前卫的东西,就连文胸都很少有戴的,还是那句话,不是她们买不起,而是不习惯。
农村人,穿衣服都比较随和,特别是在这种闷热的夏天,你要是在傍晚的时候去谁家里去瞅瞅,肯定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别人咱先不说,就单单说山菊,她晚上在家里洗完澡直接都不穿上衣,上身赤果果的,两个大乃子暴露无遗,而下面则只是穿了一条小巧可爱的小内,这样不仅仅可以凉快一些,还有助于躺在床上的时候YY一下。
智空本来以为像山菊这样美丽的女人体重应该不会太惊人,没想到被她这么一压,他居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任由山菊说啥,他都没有任何回应。
“傻小子,嫂子求你了,快把你那棍儿拿出来,嫂子受不了了,嫂子浑身上下都热起来了,嫂子现在真想叫出声来,可是嫂子又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噢,不,不要……好痒,快,快拿出去,嫂子快不行了……”
山菊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把声音压到最低,可智空依旧听得真切,她这不说话还好,她越是说话,智空就越发得不可收拾了……
正文 94.特别是中间的那道缝儿
山菊的P股蛋子很大,很肥,特别是中间那道缝儿,如月牙般斜长,智空的棍儿就被夹在那道缝儿里面,虽然没能直捣泥潭,但却也足以让山菊欲罢不能的了。
“傻小子,嫂子刚才的话你没听到吗?嫂子快不行了,你把你的棍儿拿出去,否则嫂子真的控制不住了。”
山菊低沉的声音在智空耳边回荡着,可他们两个人挤在一个箱子里面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活动空间,他的棍儿进去了,哪还能再拔出来。
“啊,糟了,嫂子的身体要被你的棍儿就戳穿了,嫂子快不行了,嫂子要死了,嗯……啊……”
压抑了那么久,山菊终于忍不住哼唧起来了。
智空也没想到山菊的胆子居然会这么大,她这般哼哼唧唧的,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了,准被捉个现形。
想到这里,智空尽量控制住体内的那团**之火,躺在那里纹丝不动,他以为只要他不动,那根棍儿也不会动,这样山菊就不会叫得太夸张了,可他没想到的是,山菊居然不再让他把棍儿拔出来,而是用手轻轻地把那条薄薄的裤子给退到了小 腿前,与此同时,智空那根棍儿自然而然地便滑到了山菊的私 处……
她这是要干啥?不想活了吗?……
智空吓得想把棍儿拿出来,可他被山菊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哪里还有力气动,费了老半天事,这才勉强动了动那根棍儿,可尽管如此,那根棍儿还是没能离开山菊的身体,反而变得越来越深,最后,山菊居然不失时机地扭动起她的大P股蛋子。
说山菊是个荡放的女人,果然一点也不假,不管是在什么场合,她都能勾起爷们最原始的**,这不,在她这阵扭动下,智空终于忍不住缴械投降,子弹打光之余,外面的脚步声已然临近,听声音似乎正是朝这个方向来的。
山菊也注意到了这个声音,所以用手捂住嘴巴,好让自己不叫出声来,过了一会儿,箱子上面的盖子忽然动了,山菊和智空的心全都悬挂了起来,难道就要被发现了吗?他可不想再被五花大绑扔到深山老林去喂野兽,因为他不觉得每次遇到危险都会遇到桃子那个丫头。
接下来,山菊和智空都以为盖子会被挪开,他们会被发现,可是没想到奇迹居然出现了,那盖子动了动之后,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了,那人似乎转身走到了另外一个箱子面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继而把箱子打开。
山菊很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所以便用手轻轻得将盖子举起来,只露出一丁点的缝隙,然后隔着那个缝隙朝外面瞅去。
她只看到了那个人的后背,有些消瘦,上面穿着一件白衬衣,下面则穿了一条黑色的西裤,发型也很特别,后面有一点头发,前面却是光秃秃的,一点毛也没有。
看到这个背影,山菊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凤凰屯的村长朱富贵,在整个凤凰屯,除了村长朱富贵之外,很难找出第二个走到哪里都穿得如此气派的爷们。
起初她怀疑姜兴华虽然也是有一定的根据的,但现在亲眼看到这个人的背影之后,对姜兴华的怀疑便渐渐消失了。因为姜兴华是那种吊儿郎当的人,是个痞子,无赖,在穿着上也十分花哨,人家衬衣都是白的或者别的颜色的,而他的却是花的,上面都是花,各式各样的花,有时候还穿那种绣着龙的短袖,至于裤子,他几乎穿得都是同一款式的短裤,脚上总是穿着一双深蓝色的拖鞋。
所以,一看到这个和姜兴华迥然不同的背影,山菊就将怀疑的目标转移到了村长朱富贵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那人将箱子的盖打开了,朝里面看了几眼,然后便满足地笑了笑,继而猝不及防地转过身来,就是这么一个转身,山菊彻底被惊住了!
这哪里是村长朱富贵,分明是朱富贵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朱大痣!
别看朱大痣留着和他爹一样的发型,穿的衣服也一样,但却比他爹稍微瘦一些,而且P股也很小,没有肉感,不像朱富贵,拥有着一个连女人都嫉妒的大P股蛋子。
就在这时,朱大痣慢慢地朝山菊这边走了过来……
正文 95.想让你给嫂子“洗洗脸
糟糕,难道被他发现了吗?
山菊见朱大痣朝这边走过来,赶紧把箱子盖重新盖上,因为本来翘起的就不高,所以重新归位的时候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动静,可山菊的心却悬得更高了,她觉得朱大痣可能是发现她了,不然也不会忽然朝这边走过来了。
与此同时,智空被山菊压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再加上四周密不透风的,他感觉自己撑不了多久就会死翘翘了。
让山菊感到意外的是,朱大痣居然没有到这里来,而是在附近转了转,还在小声嘀咕着,“这村里女人的内衣内裤都搜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差巧莲、桃子以及秀珠的了,我得再加把劲才行了。”
听到这话,山菊只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气炸了,怪不得她最近老是丢内衣,连最新买的蕾丝边的三角裤衩都丢了,原来是招了偷内衣的贼!而这个贼不是别人,居然是村长朱富贵的儿子朱大痣!
仔细回味一下朱大痣刚才的话,山菊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这巧莲虽然不是朱富贵的原配,但目前也是朱富贵的媳妇,而朱大痣作为朱富贵的儿子,咋还直接称呼巧莲的名字啊,难道他和巧莲之间发生过点什么事?还有,桃子今年才十六岁,身体各方面的发育还不是很成熟,可朱大痣却连她都不放过,可见这朱大痣不单单是生理上有点毛病,在心理上也是有毛病的。
说起朱大痣,不得不说的是三年前的那次意外,当时朱大痣各方面都还不错,特别是下面的物件,虽然不算太大,但却委实不小,为此,朱大痣经常出去鬼混,这一出去就是大半夜。那一天夜里,朱大痣衣衫不整的回来了,脸上还挂着一丝醉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巧莲的身体可真棒,特别是俩乃子,要多大有多大,摸上去的感觉真是爽极了。
当时朱富贵刚把巧莲娶进门,自己还没舍得享用,没想到却被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给先开了苞,一怒之下,朱富贵就把朱大痣痛打了一顿,这朱富贵打人有个习惯,就是不喜欢打脸,就喜欢用脚踢,这一阵乱踢之后,朱大痣也老实了,不再喊巧莲的名字了,可他下面的那个引以为傲的宝贝疙瘩也被朱富贵给踢坏了,据说双黄被踢成了单黄,永远也没法再“站”起来了。
后来,朱大痣酒醒了,朱富贵审问他,他这才如实交代,说巧莲一进他们家门的时候他就看上了,只是碍于巧莲是他的继母,一直没敢下手,每次出去和别的女人鬼混,他总是会把身体下面的“玩物”当成是巧莲,偶尔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床上也会想象着巧莲楚楚动人的模样YY,仅此而已,他连巧莲的手都没碰过,又怎么可能和她那啥。
朱富贵为此悔不当初,向儿子道了歉,还说以后有机会把他送到市区的医院去治疗一下,保准能治好他的那宝贝疙瘩。朱大痣这人虽然生性好色,但却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主,爹作为一村之长都跟他道歉了,还说要带他去看病,就没再说什么。
自那以后,朱大痣每次见到女人的时候,那家伙都不会有啥强烈的反应了,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改不了好色的坏毛病,这不,没几天就瞄上傻根的媳妇秀珠了,至于他到底有没有抱得美人归,这一点智空应该比谁都清楚。
秀珠的第一次给了智空,而智空的第一次却给了自己的左右手,当时在寺里的时候他就被几个师兄怂恿,让他用那棍儿去打鸟,他跑到林子里,左手握住那根棍儿,觉得力度不够,就换了右手,加快速度,终于将子弹打了出来,那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将子弹打飞,只是让他感到失望的是,鸟没有打中,反倒浪费了不少子弹。
过了好一会儿,朱大痣终于离开了山洞,山菊将箱子盖推开,不停地喘着粗气,这时,只听智空在她下面费劲的说道,“你快起来啊,再压下去,我可就真被你压死了。”
山菊一听,这才想到自己身体下面还压着一个,赶紧从箱子里爬出来,一脸尴尬地说道,“傻小子,真是对不住了,嫂子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那家伙什有没有被压坏啊?”
“坏倒是没坏,只是刚才不小心把白色羽箭射出来了,射了一裤子都是,估计待会儿不能再跟你那啥了。”
智空一边说着,一边从箱子里爬了出来。
“啊?你说啥?”
听智空这么一说,山菊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子后面也湿哒哒的了,而且四周还发白,这要是被人瞧到了,指不定会怎么说她呢。
“呀,你这个坏家伙,咋没通知嫂子就射了呢,嫂子还想让你给嫂子洗洗脸呢,据说用那种液体洗脸可以美白,而且还能美容养颜呢,嫂子这脸虽然本来就很白,也很嫩、滑,但嫂子却还想变得更白,更嫩,更滑,所以,下次可不准再浪费了,留给嫂子用,嫂子变成凤凰屯第一大美人,你这个傻小子脸上也有光彩不是。”
山菊嗲嗲地说道。
正文 96.她还是有些不大好意思
数百年以来,凤凰屯都是一个出美人的地方,这功劳不光要归西山下面的那个泉眼,还要归泷泉河,听说凡是到泷泉河洗过澡的女人,就算是丑女,也能在一夜间变成个大美人,那皮肤要多光滑有多光滑,那脸蛋要多俏有多俏。
可这些都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山菊曾经不知道去过多少次泷泉河了,却一直都没能变成凤凰屯最美的女人。而村里的阿毛闲着蛋疼总喜欢给村里的女人排名次,这凤凰屯第一美丽的女人是他们邻居家的媳妇秀珠,有人说,秀珠这姑娘是仙女下凡,不光人长得漂亮,心也善良,是凤凰屯名副其实的第一大美女。这第二,说来也许有人会不信,居然是才满十六岁的小丫头桃子,虽说桃子发育得还不是很成熟,但她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姿态着实迷人,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恍若二月里的春风一般,总是能够打动人的心房。这第三,本来是归山菊的,但自从巧莲嫁到村里的那一天开始,第三的宝座就被巧莲给占了,更气人的是,这巧莲居然还跟没事人似的,对于这第三的名次一点都不在意。
山菊本来就是一个嫉妒心很强的女人,她不光痛恨排在第一的秀珠,还痛恨年仅十六岁的桃子,而最痛恨的莫过于朱富贵的媳妇巧莲。
巧莲到底有啥好的?P股蛋子没她的大,胸也没她的大,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也不比她强多少,为啥她就能排在第三位,而她却排在了她的 下 面?
经过长时间的摸索,总是得到结论。
巧莲比她年轻,芳华正茂,而且脸又白又嫩,长得要多美有多美,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很大的骚动,而且巧莲的身上天生就有着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虽然不知道被朱富贵骑了多少次了,但却依旧像是鲜艳的玫瑰一样,妖娆,迷人,特别是她莞尔一笑的时候,那笑容简直太美了,就像是无数片樱花簌簌落下。
巧莲的美,是不太现实的,因为她的身材和长相完全是成正比的,如果排名次的不是秀珠的邻居阿毛,这第一的宝座可能就是巧莲的了,因为巧莲的身材和秀珠不相上下,在长相上也不输给秀珠,所以如果真要公平比美,巧莲还真不一定会输给秀珠。
凤凰屯的四大美女,智空都见过了,而且还和秀珠、山菊发生了关系,至于巧莲,虽然以前发生过一点小插曲,可他却并没能如愿以偿地得到她,还有桃子,每次看到桃子的时候,智空的心里总是痒痒的,可真要他弄桃子的时候,他还是于心不忍的,因为桃子太小了,才十六,发育不成熟不说,在那方面还没有一点经验,所以就算桃子现在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他也绝对不会要她,在他心中,桃子这种年纪轻轻的小丫头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
“傻小子,在想啥呢?是不是在想待会儿怎么养精蓄锐,然后跟嫂子……”
山菊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啥话都敢说,但现在真要她说出那种敏感的话,她还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的。
女人就是这样,在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时候总是会有些害羞,虽然有时会口无遮拦,但真要静下心来说句暧昧的话,多少还是有点难为情的。
“我是在想,如果我们在村里开个内衣专卖店,你说会不会大赚一笔?”
智空说道。
“内衣专卖店?呀,嫂子咋就没有想到呢,现在村里那些女人的内衣都被朱大痣偷来了,正急着呢,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把内衣专卖店开起来的话,肯定会大赚一笔的,傻小子,没想到你平时二虎吧唧的,在关键时刻居然还挺机灵的,你放心,嫂子以后赚了大钱,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山菊兴奋地说道。
“我只是随便说说,至于能不能赚钱,我可不敢说。”
智空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给自己开脱责任,这日后要是亏本了,他可赔不起。
“嫂子觉得你这个主意不错,等改明儿嫂子就把在超市里腾出一个空间,专门卖各式各样的内衣,等嫂子赚钱了,一定给你小子塞个大大的红包。”
山菊说道。
“红包就免了吧,只要斋饭管够,你要我干啥都行。”
智空过惯了吃斋念佛的清净日子,对于金钱并不是太看重,他最看重的就是每天能够吃饱饭,然后早日找到自己的佛缘,好重返枯叶寺。
“傻小子,你这话可当真?嫂子真的让你干啥都行吗?”
山菊一脸暧昧地笑道。
正文 97.与山菊的亲密接触
这话的却是从智空的口中说出来的,所以智空根本没法反悔,人嘛,最重要的还是要将信用,说出去的话等于是泼出去的水,哪能收得回来啊。
“那你到底想让我 干啥?”
智空有些担心地问道。
“傻小子,瞧你那表情,嫂子还能吃了你不成,嫂子只是觉得这个山洞很是僻静,而且这里有不少箱子,嫂子曾经尝试过在很多地方做LOVE(爱)却从来没有在山洞的箱子上面做过,要不,你就满足一下嫂子的这个愿望?”
山菊朝智空抛了个媚眼,搔首弄姿地说道。
“不行的,我这里面的白色羽箭都射光了,而且棍儿也站不起来了,就算硬塞进去,也没啥意思了啊。”
智空实话实说道。
“傻小子,别担心,嫂子有办法,待会儿嫂子让你做啥你就做啥就是了,嫂子保证,不出五分钟,你拿棍儿便会再次硬起来的。”
山菊暧昧地说道。
“你真有办法?”
智空有些不大相信。
“嫂子当然有办法了,不信你就瞧好吧,先到嫂子这边来,抱紧嫂子。”
山菊嗲嗲地说道。
智空照做。
山菊的身体还是那么柔软,光滑,智空将其抱在怀里,感觉就像是抱着一团棉花一样,但尽管这样,智空下面的那根棍儿还没能重新站起来。
山菊见智空抱她抱得很紧,心里一阵欢喜,然后便再次把裤子全都退了下来,露出两天修长白皙的玉女腿和那一片布满黑色荆棘的芳草之地。
随后,山菊将腰身朝前挺了挺,让那片芳草之地可以覆盖住智空那软塌塌的棍儿,然后,身子便如水蛇般得上下波动起来,那片芳草之地和智空的棍儿有了这种亲密接触之后,智空便隐隐有了一点反应,一股暖流在此时也传递了过来。
就这样,过了有二三十秒,山菊停下动作,跪在智空的跟前,将智空的僧裤脱了下来,用手握住智空的那根棍儿……
“啊,你这是要干啥,不会又想咬我的棍儿吧?”
智空被山菊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
“傻小子,嫂子说过不咬,就不会咬,你怕啥啊?嫂子只是用手帮你撸一下,看看能否再现刚才的雄风,你现在觉得咋样?舒坦吗?”
山菊柔声问道。
“舒坦是舒坦,可你弄得我想尿尿。”
智空早就憋了一肚子尿了,如果再不释放出来,他可能会尿在裤子里面了呢。
“尿尿?你告诉嫂子,你是真的想尿尿,还是有了反应,就要射了?”
山菊仰起脸问道。
“我真的想尿尿,你快松开手,我快憋不住了,啊……”
智空的话音未落,只感觉那根棍儿越来越胀,一时没能忍住,里面的废水瞬间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山菊的脸上。
如果是白色羽箭,山菊还能接受,可这是尿啊!而且还是老大一泡!没一会儿功夫,山菊的脸上,身上,包括腿上,都溢满了智空的尿,最让她抓狂的是,就连她的嘴角也……
山菊想开口将智空大骂一顿,可她这一张嘴便会尝到智空的尿,所以一时之间她居然变成了“哑巴”在那里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在说些啥。
“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
智空满脸歉意地说道。
山菊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瞪住智空,智空见状,赶紧脱下干净的僧衣,二话没说,就去帮山菊擦,人家擦都是从上往下,可智空这人笨,不知道这规矩,居然从下面开始擦,山菊下面一丝没挂,被智空这么一擦,瞬间有种触电般的感觉涌现。
这还不算什么,擦完了下面,智空居然又挪到了上面,在她的两个大乃子上面擦了又擦,最后,终于把已经有些潮、湿的僧衣朝山菊的脸上移去。
“你虎啊你,你都用这个擦完嫂子的那里了,居然还要帮嫂子擦脸,难道你还嫌嫂子的身上味儿不够大吗?”
山菊嗔怒道。
智空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委屈地说道,“我只是看你身上都是尿,想帮你擦擦而已,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嫂子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种傻了吧唧的爷们,有时候嫂子真想踹你几脚解气,可每次嫂子一抬起脚就放了下去,嫂子稀罕你,所以就算你对嫂子做出了多么令人发指的事情,嫂子都不忍心踹你,因为你在嫂子心中已经是第一位了,嫂子已经离不开你了,所以,傻小子,你听好了,以后不管发生啥事,你都不能辜负嫂子,懂么?”
山菊动情地说道。
“你对我好,我懂,但你现在身上味儿太浓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去河里洗一洗吧。”
智空说道。
正文 98.把遮羞布扯了下来
山菊身上都是智空的尿味,如果不好好地洗一洗,还真没法见人,只是现在已经接近黄昏了,如果再耽搁下去,她那死鬼又该怀疑她在外面偷汉子了,搞不好还会去村长那里告她一状,让她身败名裂,从此在凤凰屯抬不起头来。
不过仔细想想,就算借给马来福十个胆儿,他也不敢去村长那里告她,因为马来福这个人憨厚老实,别看他平时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但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如果不这样,那他在那个家里就更没没有丝毫存在的价值了。
“洗洗倒也没什么,只是我们好不容易才钻到这里面来,要是就这么出去了,岂不是还要再钻一次?”
山菊虽然以前就钻过几次,但却并不想再因为一点小事重钻一次,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她就算出去洗干净了,再钻进来的时候,岂不还会把身上弄脏?这地上都是泥土,洞口又小,又长,想要钻进来必须双膝跪在地上,匍匐前进,这样一来,身上难免会沾到泥土。
想到这些,山菊忽然笑眯眯地看向智空,嗲嗲地说道,“傻小子,能帮嫂子一个忙吗?”
“什,什么忙?”
智空明显有些哆嗦了,他似乎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帮嫂子把衣服裤子拿出去,放到河里好好地洗一洗,然后再帮嫂子拿回来,嫂子在这里等你,可以不?”
山菊暧昧地说道。
“啊?你,你让我帮你洗衣服啊,我可不干,我好歹也是个爷们,哪能干那种女人干的活啊,再说了,你自己有手有脚的,为啥不自己去洗?”
智空问道。
“谁说洗衣服是女人干的活啊,这都啥年代了,还分啥爷们、女人啊,嫂子跟你说,现在的农村已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很多爷们不仅仅会洗衣服,还会做饭烧菜呢,我那死鬼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不光衣服洗的又白又亮,饭菜做的也好吃。”
山菊说道。
“那我如果帮你去洗衣服,你待会儿要怎么感谢我?”
智空两眼发光地盯着山菊下面的那一团黑色的草,问道。
“呀,你这个坏蛋小子,咋盯着嫂子那里看啊,嫂子虽然已经不是黄花大姑娘了,但也是个女人啊,你这么看嫂子,嫂子也是会害羞的,这一害羞,嫂子的脸就会红呢。”
山菊嗲嗲地说道。
“那你总不能让我白给你洗衣服吧?没有奖励,我死也不干。”
智空故作生气地说道。
既然山菊都已经把他带到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来了,那他也就没啥好犹豫的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存在心里的**全都释放出来。
“那你说,你想要嫂子怎么奖励你?”
山菊笑眯眯地说道。
“如果我帮你洗了衣服,那你就得让我弄你,而且我爱咋弄就咋弄,你只能配合,不能瞎指挥,我要是不小心把你给戳死了,你做了鬼,也不能找我索命。”
智空有板有眼地说道。
“哎哟喝,没想到你这个傻小子说起话来还很像爷们的,嫂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嫂子答应你了,如果你真的把嫂子戳死了,那嫂子也不会怪你,嫂子做了鬼,只能护着你,爱着你,肯定不会找你索命的。”
山菊柔声说道。
自从和智空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山菊对智空就已经有了一种说不出的依赖感,她觉得她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像稀罕智空一样稀罕过一个人了,当然,她最稀罕的其实还是智空的那根整个凤凰屯都找不出来第二个的棍儿。这要是能被智空给戳死了,她到阎王那里也可以炫耀炫耀,说自己有一个天底下最棒的男人,就算是做了鬼,她也念着他的好。
“你真的答应了?”
智空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都把话说得那么绝了,她居然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他虽然不想杀生,可这要真的做起那种事情来,他的棍儿可是不听使唤的,这万一要是真把山菊给戳死了,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了。
“答应了,答应了,你说啥,嫂子都答应你,喏,快帮嫂子去把衣服和裤子洗了吧,嫂子在这里等你回来。”
山菊说着,便将仅存在身上的遮羞布扯了下来……
正文 99.尝尝那地方是啥味道
虽然智空平时没少看山菊的身子,可这一次他还是被山菊的曼妙身材给惊住了!
黑玉般的长发瀑布般垂挂在肩前,精致的瓜子脸,墨眉如画,眼睛如珍珠,翘翘的鼻梁下有一双樱桃般的小嘴,嘴上有粉红的色泽,唇角的弧线刚好,甚为诱人。
最惹火的其实并非山菊惊世骇俗的五官,还有她胸前那两个又大又白的蟠桃,大到让人咋舌的地步,不像桃子那种发育还不成熟的小丫头,胸前的俩水蜜桃只需要盈盈一握,便可握在手心。
除此之外,山菊的小腹也很迷人,平坦,光滑,再往下一点,便是浓密的黑色草原了,在这个草原的附近有着一个斜长如弯月的圣地,外面略黑,粗糙,里面却光泽诱人,特别是嘴里面的那颗粉嫩粉 嫩的小樱桃,煞是诱人。
“傻小子,你看够了没有啊,你再这样色 眯眯地盯着嫂子的身体看,嫂子可就要害羞了呢。”
山菊口不对心地说道。
表面上,山菊似乎不想让智空一直盯着她的看,其实她心里面却十分希望智空一直这样盯着她看,哪怕一眼万年,看到她头发花白,她也绝对不会有一丝避讳,她稀罕智空,就像是稀罕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材一样,如果智空现在想要她,她肯定二话不说,分开腿就让他干,只是,她这身上的味道着实让人倒胃,别说是智空了,就算是她自己也有些受不了了。
“哎呀,傻小子,你快别看了,快去帮嫂子把衣服裤子洗了吧,嫂子在这里等着你,等你回来之后,你爱咋看就咋看,嫂子绝对不会阻止你,嫂子会让你看个够的。”
山菊说道。
智空知道这天色也不早了,待会要是天黑就啥也看不到了,所以便收回享受的目光,拿着山菊的衣服裤子朝外面走去……
别的咱们暂且不说,就说这智空拿着山菊的衣服裤子来到了河边,盯着河里碧波荡漾的水发着呆,想想这衣服和裤子上面都沾满了他的尿,他就觉得有一丝罪恶感,这要让他把这衣服裤子都丢到河里面去洗,那岂不是污染了这条清澈的小河?他还指望口渴的时候到河边弄点水来喝呢,这要是把山菊的衣服裤子放在里面洗了,那他还咋喝啊?
想到这些,智空便在附近找了一个带叉的棍子,插在河边的泥土里,然后把山菊的衣服和裤子都挂在上面,然后便用荷叶在河里舀了水,往上面一浇,那上面的尿味便逐渐消散了许多,就这样,一直反复浇了好几次,见衣服和裤子都干净了,没味了,这才将其取了下来。
当智空看到山菊的那条巴掌大的小内库的时候,心神一荡,忍不住将其拿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啊,好香啊,没想到山菊的那件小内库居然这么香,看来,她被内库包裹着的地方更香,待会儿他可一定要尝尝那地方是啥味道,虽然和山菊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但每次都是山菊主动,每次山菊都会咬住他的棍儿,却不告诉他其实她的那个地方也是可以吃的。
到了山洞,智空把衣服递给山菊,本以为山菊会大肆得表扬他一番,然后任由他弄,谁知她居然把他刚洗过的衣服和裤子擦起身子来,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从胸到那个X区域,每一个地方几乎都被她擦了个遍。
“你这是干啥?我刚洗过的,你这一擦,岂不是又弄脏了啊。”
智空忍不住问道。
“傻小子,嫂子只是让你帮嫂子洗衣服,又没说要穿,再说了,嫂子是用自己的衣服擦身子,你急个啥啊?这衣服湿漉漉的,也不能穿不是?这几个大木箱子里面那么多干净的内衣内库,还有睡衣什么的,嫂子随便找一件穿在身上不就可以了啊。”
山菊脸色绯红地说道。
“可是……”
“哎呀,嫂子说啥你听着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啊,你再说,嫂子可不理你了哦。”
山菊这个人啰嗦,但却讨厌别人啰嗦,虽然智空是她的小心肝儿,她稀罕智空,但也不会为了他而改掉自己多年以来的坏毛病。
智空把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山菊赤果果的身子发呆。
他本来以为山菊的身子已经够迷人的了,没想到用湿衣服擦过之后更为迷人了,特别是胸前凸起的那两个地方,白里透红,微微散发着一丝诱人的光泽。还有她那神秘的私处,简直太令人向往了,因为被湿衣服擦过的缘故,所以那些茂密的黑草全都趴了下来,有些还黏在了一起,给她那完美的身材再次平添了不少春色。
最后,智空的目光慢慢地往下滑,最终落到了山菊最美地方……
正文 100.女人最美的地方
女人最美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历经风雨侵袭的港湾,有船舰航行的时候,那里便会迅速得张开,船舰离开,便闭合。据说,大船如果在里面航行的时间久了,经过的地方深了,就能敷衍出一条小船,这条小船来自于最美的地方。
当然,也有人是这么说的,说女人的那个地方其实是一块糖,而男人的那根棍儿则是加热棒,加热棒遇到糖,便会将糖溶化,但却很容易别糖黏住,拔都拔不出来。
但智空却并不是这么认为的,他觉得女人的那个地方是弯弯的月亮,男人的棍儿则是火热的太阳,当太阳和月亮进行零距离的接触之后,月亮的旁边便会多出不少星星,那些星星晶莹而透亮,握在掌心的时候却是滑滑的。
看着看着,智空就入迷了,他的眼睛已经一刻也不想离开山菊的身体了,活了这么多年,他基本没怎么见过这么美丽的地方,除了秀珠的之外,山菊的最美了,简直美到没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山菊和秀珠比起来是别有一番滋味的,秀珠的那个地方紧,而且也没有山菊这么斜长,边缘的位置也没有山菊那么多黑色杂草,和秀珠比起来,山菊的那个地方显得更为松弛,更为宽广,塞到里面的时候不用费太大劲,不像秀珠,要想进入她,简直就像是把牙签从牙缝里塞进去一样,难啊!
不过,这二人是各有春秋,秀珠清丽脱俗,恬静优雅,山菊成熟诱人,狂野奔放。如果真的要放在一起比的话,有一点秀珠肯定是比山菊强的,那就是秀珠还年轻,她还有很大发展的空间,而山菊就不一样了,都快奔三的人了,再过个十年八年就人老珠黄了,哪里还能和人家芳华正茂的姑娘比?
“傻小子,你又在那里发什么愣啊,嫂子在跟你说话呢,快帮嫂子把这个东西系上,嫂子没穿过,不太会系啊。”
山菊急道。
智空这才回过神来,定眼一看,只见山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件形状古怪的东西,在自己下面比划比划,又在上面比划比划,就是不知道咋穿才合适。
那个东西其实就是文胸,在凤凰屯这种穷山僻壤是很少见的,因为这里的女人为了图省事,都没有戴文胸的习惯,而且这东西戴起来热,山村里的女人最怕热,平时在家里巴不得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光,哪里还有闲工夫戴那个奇怪的东西。这种东西对于凤凰屯这种落后的小山村来说就是一种高档奢侈品,在她们看来,这东西只有城里的女人才戴,因为城里的女人穿得都特少,而且上班经常要面对很多男同事,如果不戴这个的话,那里面的波涛汹涌可就一览无余了。
山菊是女人,连她都不知道这东西,智空一个在寺里生活了那么久的和尚又咋会知道,不过智空这个人机灵,仔细得观摩了一阵,然后便把目光落到了山菊胸前的那两个大白馒头上面。
“你说,这东西是不是穿在上面的?你瞧,那东西上面有两个半圆,下面是空心的,而你上面那两个大馒头不正好可以和这俩空心的半圆对上号吗?你就试试把它盖在那俩馒头上面试试看吧。”
智空似乎很懂地说道。
山菊照做。
“呀,你还别说,还真的是戴在这里的,你瞧,这不就把这俩个碍事的玩意儿遮住了嘛,不过,嫂子还有一点不大明白,这遮住是遮住了,可嫂子一松手它就又掉下来了啊。”
山菊按照智空所说的实验了一番,盖是勉强盖上去了,可只能用手捂着,她怕只要一松手就会掉下来。
“你还总说我傻呢,你自己瞧瞧,那上面不是有细细的绳子嘛,你把绳子弄到后面,然后系好不就行了?”
智空说道。
“那你来帮嫂子系上吧。”
山菊手足无措地说道。
智空其实都是在不懂装懂,真要让他动起手来,还是有一些生疏的,他走上前去,把那上面的“绳子”往后一拽,然后便在后面系了个死扣,把山菊勒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没办法,他只好用牙咬开,然后重新琢磨起来。
就在这时……
正文 101.你居然让我吃你那里
智空的目光落到吊带最后面的那三颗小铁环上面,立即恍然大悟,而等到他要去把那些铁环都扣在一起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山菊的女乃子实在是太大了,两个吊带很难接触在一起,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算是够着了边,但还没等到扣起来,只听“啪”得一声,吊带居然被山菊那又大又坚挺的女乃子给撑断了。
“呀,这咋还断了呢?嫂子还没怎么使劲呢。”
山菊说道。
“你胸前那俩馒头太大了,根本不适合戴这个玩意,要不,你再去挑件别的?”
这箱子里那么多款式的内衣内库,智空就不相信没有山菊能穿的。
“傻小子,你确定这玩意是戴着这里的吗?嫂子咋觉得这玩意是护在……护在下面的啊,你瞧,这半圆设计的很是精妙,如果护在下面,还能接‘雨’呢。”
山菊一脸天真地说道。
“就算是护在那里的,也不用设计俩半圆啊?你那个地方就一道,又不是俩道。”
智空还是觉得有点不大靠谱。
“你虎啊你,这前面虽然就一道,但后面还有一道啊,前面虽然偶尔会‘漏雨’,但后面有时候还‘漏金子’呢。”
山菊说道。
听到山菊的这些话,智空差点没当场吐出来,虽然山菊说得很含蓄,都用了比较隐晦的词语代替,可是他咋越听越觉得恶心呢?
“我看你还是别戴了吧,这兴许是别的女人穿过的,难道你就不嫌脏吗?”
智空说道。
“女人有啥脏的,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样儿,最脏的不是我们女人,而是你们爷们,你想,我们女人下面的东西都是藏着掖着的,而且没有你们爷们那般巨大,保护措施简直是一流,可你们爷们那根棍儿却经常显山露水,软的时候和我们女人没啥区别,这要是一旦硬了起来,那就把裤衩顶得高高的,你想啊,你那是撒尿的家伙什,上面肯定沾过尿,肯定不干净,那家伙什不干净,你的裤衩自然也不干净,所以,你们爷们才是最脏的。”
山菊说道。
“既然你嫌脏,为啥还总喜欢把我那根棍儿放到嘴里嚼呢?难道你就不怕我不小心把尿全都撒到你的嘴里?”
智空问道。
“哎呀,你这个坏蛋小子,说话咋这么难听呢,嫂子是咬过你的棍儿,可嫂子又没给你嚼碎了,你那么多事儿干啥啊,再说了,嫂子那么做还不是为了能让你那棍儿变得滑嫩起来,那样在做那事的时候才会顺风顺水啊。”
山菊嗲嗲地说道。
智空算是发现了,这山菊虽然都快奔三了,但却很孩子气,还喜欢朝他发嗲,正常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很细,很动听了,这一旦发起嗲来,那就更让人有种浓烈的爱意涌上心头了。
虽然智空很计较山菊咬他那根棍儿的事情,但仔细回味一下,当时他还是蛮舒坦的,山菊的嘴巴不大,将他那硕大的物件放到嘴里的时候明显很紧,而且她在吞吐起来的时候都是紧贴着他的棍儿的,所以,那种强烈的摩擦感和温热舒适的感觉让他十分享受。
过了一会儿,山菊的脸上渐渐洋溢起一丝害羞的桃红色,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智空下面的那根棍儿,道,“傻小子,你不说还好,你这一说,嫂子又想吃你的……”
“不行,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了嘛,不准再咬我的棍儿的。”
智空一听,立马打断了山菊的话,虽然那感觉很舒坦,但他却总是觉得提心吊胆的,生怕山菊一不留神把他那根棍儿当香肠给吃了,这可是他的命根子,这要是就这么被山菊给吃了,那他以后还咋见人啊?
“你不让嫂子吃,那……那你吃嫂子好不好?嫂子的这俩馒头给你吃,那里,也给你吃,你觉得咋样?”
山菊迫不及待地说道。
一看到智空那高高撑起的帐篷,山菊就原形毕露,恨不能马上脱掉智空的裤子,用嘴巴叼住他的棍儿好好地享受一番。
“啊?你,你居然让我吃你那里?”
智空一听,立马傻了,因为他知道那里可不比女人胸前的俩馒头,那里面的构造很复杂,而且外面黑不溜秋的,看上去怪恶心的,真不知道这个地方吃起来到底是啥滋味。
正文 102.你那里是啥味儿的啊
“咋了?你不愿意吃吗?你要是不愿意吃,嫂子也不勉强你,嫂子可没有贱到非得让你吃的地步。”
山菊就纳了闷了,她一个体态迷人,风韵犹存的美娇 娘,难道连这点诱惑力也没有?她之所以肯让智空吃,那是因为她稀罕他,爱他,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可是他呢,非但不领情,反而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愿意,愿意,只是我不知道咋吃,你教教我呗?”
智空这变脸变得还真够快的,刚才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现在居然就换上了一脸的欣喜若狂。
像山菊这么一个大美人摆在眼前,哪个爷们会不动心?他智空虽说是个和尚,但骨子里却留着爷们的血液,而且爷们该有的“法宝”他都有,不光有,还比任何一个爷们的都要好,为此,没少招人嫉妒。
“傻小子,这有啥难的,你会吃嫂子的女乃子,难道就不会吃嫂子那里了?其实都是一样一样的,只要嫂子把腿分开,你凑过来吃就是了,只是你可得悠着点,可别吃错了地方,这要是吃错了地方,尝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你可不能怪嫂子事先能和你说。”
山菊笑呵呵地说道。
智空还没有傻到分不清啥地方能吃啥地方不能吃的地步,这女人和爷们其实没多大的区别,就是胸前的那两个东西比爷们的要鼓,下面有个洞,仅此而已,这腚沟、腚眼的,都是一个样儿,排出来的东西自然也是一样的,所以,智空肯定不会傻到去吃不该吃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山菊直接把那内衣扔到了一边,一踮脚,一屁股坐在大木箱子,把两条腿朝两边分开,呈一百二十度的角,好让智空能够看得更清楚,更仔细一些。
智空这不瞅还好,一瞅便知道坏了,那根棍儿越来越不听使唤了,在他的僧裤里面越撑越大,最后差点没把他的僧裤给撑破。
“你那里是啥味儿的啊?你提前告诉我,我好有个心里不准备,不然要是不小心吐出来了,那可就有些失礼了。”
智空说道。
“傻小子,你尝尝不就知道是啥味儿的了?要是嫂子提前跟你说了,那还有啥意思啊?”
山菊嗲嗲地笑道。
“那我可吃了啊?”
“吃吧,吃吧,嫂子早就等着被你吃呢。”
智空见山菊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他吃,心里不免多长了一个心眼,他先把鼻子凑过去闻一闻,如果感觉味道不好闻,就不吃,如果味道好闻了,就吃,这样一来,他就没啥好顾虑的了。
想到这些,智空慢慢地凑近山菊,蹲下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山菊的那个地方,用鼻子闻了闻,感觉味儿似乎和她内库上面的不大一样,她内库上面很香,就像是花儿一样香,可她那个地方却有种很奇特的味道,虽然说不上来那到底是啥味道,最起码这种味道并不让他反感,甚至倒胃。
所以,智空提起胆子,伸出舌尖,慢慢地朝山菊的那个地方探了过去……
“嗯……傻小子,嫂子还以为你真的啥也不懂呢,没想到你居然……嗯……真棒,你舔的嫂子好舒坦,嗯,就是这样,把舌尖往里面伸,对,就是这儿,搅动一下……噢……”
山菊极为享受地哼唧的同时,还不忘指挥着智空。
智空听到山菊啰嗦的话,立马停了下来,一脸不高兴地看着山菊红红的脸蛋说道,“我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嘛,这次我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你不准瞎指挥,只管配合我就行了,难道这么快你就忘了吗?”
山菊发 春似的催促着智空。
“不吃了,没啥好吃的,而且里面还有不少水,我刚才在外面都喝过水了,不想再喝你的了。”
智空说道。
“傻小子,嫂子这里的水可和外面河里的不一样,嫂子的水是圣水,这女人喝了能美容养颜,变得越来越娇美动人,男人喝了则能变得越来越雄壮,搞不好还能变成天下第一美男子呢。”
山菊又开始瞎忽悠起来了,她明知道智空其实并没有那么傻,但却还抱有一丝希望。
智空没有理会山菊的话,只是把手放在僧裤上面,然后往下一拉,裤子脱落下去,那根威武雄壮的棍儿便展现在山菊的面前……
正文 103.嫂子喜欢被你吃
“呀,傻小子,你这是要干啥啊?”
山菊被智空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完全惊呆了,她没有想到智空说脱就脱,如此干脆,利落。
“当然是帮你清理一下那个地方啊,你那里面有很多污水呢。”
智空说道。
“哎呀,嫂子那里面的不是污水,是圣水,嫂子不是和你说过了嘛,嫂子的这水如果喝了的话,不仅可以美容养颜,还能让你变得越来越雄壮,成为天下第一美男子呢,如果你不信的话就试一试?” 山菊诱惑道。
“我不渴,不想喝什么圣水,我只想把我这根棍儿放进去舒坦舒坦,你就说让还是不让吧?”
智空说道。
“傻小子,嫂子都是你的女人了,哪里还有什么让不让的,只是我们前戏还没有做足,如果现在就开始的话,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
山菊说道。
“前戏?什么意思?”
智空一头雾水地问道。
“傻小子,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嫂子告诉你,这前戏就是做那种事情之前的插曲,也就是说,不能马上就把你的棍儿放到嫂子的身体里,你得先摸嫂子,亲嫂子,让嫂子觉得嫂子特别需要你的灌溉,然后,你再找准时机进来,嫂子会主动给你开门的。”
山菊暧昧地说道。
“有啥好摸的啊,这该摸的地方都摸过了,该亲的地方也亲过了,难道就不能把这些都省了吗?我可是有点迫不及待想要进入你的身体了呢。”
智空说道。
“你这么猴急干啥啊,不做前戏,嫂子就怕你那根棍儿中途‘罢工’,嫂子也怕自己力不从心,所以,听嫂子的,还是把前戏先做足了吧,如果你不想吃嫂子那里,那就吃这里,嫂子的这里有俩仙桃,你要是吃了,肯定能成仙的。”
山菊一边忽悠着智空,一边将那两个硕大的仙桃朝前挺了挺,笑眯眯地说道。
“真的?”
智空一听说吃了可以成仙,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喜悦,这神仙的生活他还没有享受过呢,不知道成了神仙之后是啥滋味。
“当然是真的,嫂子啥时候骗过你了?快来吃吧,嫂子喜欢被你吃。”
山菊嗲嗲地说道。
智空当真走了过去,将头埋在山菊的胸前,张开嘴巴便咬上山菊右边的一个硕大之物……
“啊,傻小子,你咋还真咬啊,疼死嫂子了,你轻一点,便把嫂子的仙桃给咬掉了。”
山菊没想到智空居然真的张开咬住了她的乃子,心里不免有些惊诧,惊诧之余,乃子上面还有传来了一阵疼痛的感觉。
智空的嘴巴离开山菊的乃子,扬起头,一脸奇怪地说道,“你不是让我吃你胸前的这俩仙桃的吗?难道你改变主意了?”
“瞧你那傻样儿,嫂子哪能不让你吃啊,只是你这个坏小子简直是坏透了,嫂子让你吃,没想到你还真的咬上去了,嫂子这里是连着心的,这里疼,嫂子的心也疼,所以你要轻一点咬,适当的时候可以吸一吸,或者用你的舌头舔一舔,嫂子这可是仙桃,哪能像你刚才那么没命地咬呀。”
山菊说道。
智空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再次把头埋了下去,按照山菊所说的,先是轻轻地咬了咬,然后便一个劲儿地吸了起来,刚开始吸的时候还没多大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吸越有滋味,山菊的奶水差点没被他这家伙给吸出来了,随后,他还不忘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一舔,一股女人独有的香气传递过来,顿时让他如痴如醉。
山菊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略显羞涩的脸上挂满了满足的笑容,一边娇吟不止,一边称赞道,“傻小子,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嫂子一教你就会,而且还挺熟练的,比嫂子家的那个死鬼可要强百倍呢……嗯……轻一点,你的牙齿好硬,碰的嫂子有点疼。”
自从嫁给马来福这个不争气的怂包蛋做媳妇以来,山菊几乎没有一天享受过做女人的乐趣,就算她把俩乃子摆在马来福的面前晃,马来福也没太大的反应,偶尔性趣来了,会把她搂在怀里亲,但他这个人毫无情调,用嘴巴亲了几下,然后便开始用鼻子蹭,蹭的她乃子上到处都是他的鼻涕。
比起马来福,智空显然精明的多,这不,不光亲她的乃子,居然还……
正文 104.被他弄得死去活来
本来山菊只是觉得上面很舒坦,到后来她就感觉连下面也跟着麻了起来,定眼一瞧,只见智空一只手没命地揉着她的乃子,另一只手则慢慢地下滑,在自己的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区域抠了起来,与此同时,智空的嘴巴也在不停地咬着山菊的乃子,咬咬这个,咬咬那个,不停地交换着位置。
山菊的脸上泛起一丝潮红,但双手却按在智空光秃秃的头顶,把智空硬往她的怀里按,这一刻,她已经彻底被智空征服了,这么些年以来,她 第 104 章奏的加快,山菊也被他弄得死去活来,下面似乎也早已不再属于她了。
就这样,梅开三度,一直到天黑的时候二人才“罢工”山菊躺在智空温暖的怀里,小鸟依人般得说着,“傻小子,你真是太棒了,居然连着弄了三次,嫂子真是太稀罕你了,嫂子上辈子肯定积了不少德,不然也不会让我在即将风烛残年的时候遇到你这么一个比驴都要厉害的爷们,嫂子真是有福分,嫂子这辈子都不想再离开你了,嫂子……嫂子想做你的媳妇。”
“呸呸呸,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智空一听说山菊要做他媳妇,立马慌了,“你已经有丈夫了,又怎么能做我的媳妇,再说了,我不过是穷光蛋,要啥没啥,你跟着我肯定会吃苦的。”
“傻小子,嫂子不怕吃苦,只要能跟着你,就算让嫂子每天啃窝窝头,嫂子也心甘情愿。嫂子虽然有丈夫了,可嫂子早就对他没感情了,嫂子天天和他吵架,这样过下去又有啥意思啊?所以,嫂子想跟他离婚,然后跟你,你看咋样?”
山菊动情地说道。
“这……这似乎不大妥当吧?我还有任务在身,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咋能娶媳妇呢,再说了,我是个出家人,这色戒已经犯了,可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呀。”
智空说道。
“傻小子,你何止是犯了色戒啊,你可是连肉都吃过了,这要是被你师傅知道了,肯定会把你逐出寺的呢。”
山菊笑呵呵地说道。
“我何时吃过肉了?”
智空被山菊的话给弄得有些迷糊了。
“傻小子,嫂子身上的这俩馒头就是肉做的啊,你可是吃了好几次呢,还有,嫂子浑身上下哪里没被你小子吃过?”
山菊噗嗤一声,笑道。
一听这话,智空的脸色立马阴了下去,仔细想想,山菊说得也没错,他不光是破了色戒,而且还吃了肉,不光吃了山菊,还吃了秀珠,甚至还差点吃了巧莲。虽然没有真的吃到肚子里面,但至少也碰到了啊。
虽说有句话是这么说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但智空总感觉自己犯了很大的过错,自从下山一来,他哪一天没有动过歪心思?不管是看到秀珠还是山菊,乃或是桃子这样的小丫头,他的脑海里都会忍不住浮现出一幕幕旖旎的画面,他想要逃脱,但却早已沦陷得太深,从一开始和秀珠在山上第一次尝到男女之间的乐趣之后,他就已经深深地陷进去了。
“傻小子,想什么呢?咋不跟嫂子说话了啊,是不是生嫂子的气了?”
山菊见智空在一旁默默不语,忍不住问道。
“我只是忽然觉得自己特别没用,这下山也有一段时间了,居然一点线索也没有,别说胸上有黑痣的女人,就算是脸上有黑痣的也没遇到过啊。”
智空叹息道。
听到这些,山菊忽然笑了,继而将智空的头往她的怀里按了按,道,“傻小子,你快看,这里是啥?”
正文 105.嫂子穿什么回去啊
智空被山菊这么一按,目光【“文!】立即落到了【“人!】山菊胸前的【“书!】那个大粉团【“屋!】上面,这不仔细瞧还真的很难发现,原来山菊的右胸最下面的那个地方居然真的有一个黑色的斑点,看上去倒真的像是一颗黑痣。
“这是……”
智空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傻小子,还不懂吗?嫂子其实就是你要找的那个胸上有黑痣的女人,嫂子就是你的佛缘,不然,嫂子也不会对你那么好,更不会那么轻易地把自己交给你。”
山菊深情地凝望着智空的眼睛,说道。
“不对啊,之前我也有瞧过你这里啊,当时咋就没发现这上面有颗黑痣呢?”
智空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当初第一次跟山菊在柴房里面的时候,他还特地在山菊的那两个大乃子上面观摩了一番,但始终都没有发现是什么黑痣,怎么现在忽然会多出一颗黑痣来呢?难道当时因为柴房里面有点黑,他没看太清楚?
“傻小子,当时你只顾着吃嫂子的乃子了,哪里有注意到嫂子这里的黑痣,再说了,嫂子这里的黑痣那么小,而且又在最下面的位置,就算是点了灯,都很难看清楚,当时柴房里面黑灯瞎火的,你以为你是猫眼啊。”
山菊说道。
“可是,你为啥不早告诉我呢?”
智空问道。
“哎,这事说起来有点难为情,嫂子打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稀罕你,当嫂子听说你要寻找佛缘的时候,嫂子就知道自己可能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女人,可是嫂子如果早早地告诉了你,你完成了任务,岂不是就要离开嫂子去寺里了?嫂子舍不得你,所以嫂子便一直没告诉你这些。”
山菊动情地说道。
“那你现在怎么又跟我说了啊?难道你现在就不怕我离开你了?”
智空一脸疑惑地问道。
“现在嫂子可不怕了,嫂子都是你的女人了,而且嫂子觉得你这个坏小子一定也不想那么早回寺里交差,你一定也想跟嫂子好好地享受一下‘性’福美满的生活对不?”
山菊很有自信地说道。
智空被山菊的这番话给问住了,他在心里也盘算了好一会儿了,如果他现在就回寺里去交差,那么他可就要真正地皈依佛门了,而不是寄居在寺里,享受着和正规的和尚不一样的待遇了。可是如果不早点回去交差的话,那么他只会越陷越深,不光是山菊,就连秀珠,桃子那些女人他也是舍不得抛下了。虽然桃子并没有跟他那啥,可从桃子看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来,桃子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当初在林子里的时候,如果不是他觉得桃子年纪还太小,恐怕早就忍不住将她推倒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智空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是个和尚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和尚,他似乎注定要被这么多女人所牵绊住。
二人在山洞里呆了一会儿,山菊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智空的怀里离开,急道,“哎呀,糟糕了,这天都黑了,嫂子那死鬼估计在四处找我了,如果嫂子还不赶快回去的话,恐怕他又会觉得我在外面偷人了,到时候免不了又跟我吵,我倒是不怕跟他吵,只是怕惊扰到了左邻右舍,到时候好说不好听。”
“那你赶快回去吧,现在天色还不算太黑,应该能赶回去。”
智空说道。
“傻小子,你以为嫂子不想马上赶回去啊?嫂子的衣服都被嫂子用来擦身子了,很脏,而且都湿哒哒的,嫂子穿什么回去啊?总不能光溜溜地回去吧?到时候嫂子就算有理也变成没理了啊。”
山菊一脸担心地说道。
“这几个大木箱子里面不是有衣服嘛,你随便找件穿在身上不就可以了?”
智空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木箱子说道。
“你虎啊你,这里面都是内衣内库,嫂子要是穿成这样回去,好不被我那死鬼给掐死啊。”
山菊说道。
“里面不是还有睡衣吗?”
智空说道。
“睡衣?”
山菊一听智空这话,瞬间笑了,“傻小子,你不会想让嫂子穿那个回去吧?如果只是穿内衣内库回去,嫂子还可以说是去泷泉河洗澡,忘记带换洗的衣服了,可要是穿那个回去,嫂子就算有一百张嘴,也很难说清楚了。”
智空口中的睡衣山菊见到过,说是睡衣,其实和“皇帝的新装”没啥区别,说得更详细一点,其实是情趣睡衣,是完全透明的,穿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三点,反而还会让人浮想翩翩。这种睡衣往往是为新婚夫妻准备的,因为他们洞房的时候都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缺乏情趣,穿上这情趣睡衣之后,不管是什么样的爷们,都会瞬间变成急不可耐的狼的。
“那你穿啥回去啊?”
智空也被难住了。
山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目光渐渐落到了智空的身体下面……
正文 106.干劲十足
智空没想到山菊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会忍不住看瞅他的棍儿几眼,脸色微微泛红,道,“你瞅我这里干啥啊?”
“傻小子,嫂子想出来一个很好的主意,可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嫂子。”
山菊有些犹豫不决地说道。
“什么主意?”
智空问道。
“你用你这根棍儿把嫂子戳晕了,嫂子就不用回去了,等到事后我那死鬼问起来的时候,嫂子就说去田里锄草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了歹徒,身上的钱被抢走了,还被打晕了,所以一直这么晚才回来。”
山菊暧昧地说道。
“啊?这,这哪行啊?我这棍儿硬着呢,万一要是不小心把你戳死了,那我岂不是要背负杀人犯的罪名?”
智空觉得山菊的这个主意分明就是馊主意,搞不好连他的小命都会搭进去的。
“傻小子,嫂子都不怕,你怕啥啊?再说了,嫂子就是让你把嫂子戳晕,又没让你把嫂子戳死,你就不能少使点劲儿啊。”
山菊嗲嗲地说道。
“可是……”
智空面露为难之色。
“可是啥啊,你就按照嫂子说的去做就行了,只要你把嫂子戳晕了,嫂子有借口和我那死鬼周旋了,你要是不把嫂子戳晕,嫂子可就要大难临头了啊。”
山菊可怜巴巴地说道。
“刚才不是才戳过吗?而且一口气戳了三次,你不累,我还累呢,而且我这棍儿里面也没有多余的白色羽箭了,就算再戳一次,也没啥意思了。”
智空说道。
“嫂子就喜欢被你戳,你就再戳嫂子一次吧,就算没有白色羽箭了,你把你的棍儿放到嫂子的身体里,嫂子也开心的很。”
山菊发现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迷上智空这个小和尚了,特别是他的那根又长又粗的棍儿,简直让她爱不释手了。
其实,这也难怪,像智空这么一个生猛的爷们,哪个女人会不稀罕?别说是生性荡放的山菊,就算是思想保守的秀珠,不也是成为了智空身体下面的玩物了吗?
这智空的棍儿不硬的时候也很粗,很长,和村长家的驴子没啥区别,这要是硬起来,那可就有点吓人了。不过尽管如此,山菊还是稀罕的很,对于山菊这种女人来说,爷们的物件越是大,她就越是喜欢,哪怕不小心被戳死了,她也心满意足。
这就是山菊,一个荡放到极致的已婚妇女。自己的爷们给不了她生理上的满足,她就赖上了智空,为了得到智空的青睐,她居然不惜……
“可是……”
智空的话还没说完,山菊就忽然伸手握住了他那根火热的棍儿,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低下头,把其到了嘴里。
“啊?你,你这是干啥啊?不是说好了不咬我的棍儿的吗?”
被山菊这么突如其来的咬住那个东西,智空立马急了。
山菊没有理会智空的话,而是十分投入地将智空的棍儿放到自己的嘴巴里面吞、吐起来,原本就很粗,很长的棍儿,被山菊这么一弄,再次膨胀了起来,山菊的嘴巴都被它撑得有些疼了,但她却依旧不舍得将其吐出来。
说不出来到底是享受还是什么,智空只感觉自己那根棍儿似乎快要爆炸了,本以为已经弹尽粮绝,却没想到不到一会儿功夫又被山菊给弄得干劲十足了。
终于,智空把手按在了山菊的头顶,一个劲儿的把她往她的棍儿上按着,本来就已经在那里卖力得“干活”的山菊,被智空这么一按,那棍儿立刻戳到了她最里面的地方,她感觉她的腮帮子都要被他那坚硬无比的棍儿给戳破了。
一番前戏过后,智空躺在了地上,把山菊抱在身上,对准她的芳草地,猛然一戳!
“啊——”
山菊没想到智空居然会这么用力,疼得直叫唤,浑身上下残余的那一丝力气在这一刻似乎也荡然无存了。
智空一边卖力地戳着,一边伸出双手在山菊那个大女乃子上面不停地揉,捏了起来。
刚开始,山菊的脸色还有些不大好看,嘴巴抿得很紧,似乎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但没一会儿,她便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那大P股蛋子不扭还好,一扭起来,立刻把智空的棍儿给弄得血脉喷张,一股劲儿从里面渐渐翻涌了上来,眼看里面的东西就要以飞快的速度进入山菊的体内,山菊忽然将她的大P股蛋子挪开,好不让智空将自己体内的那股白色液体弄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是不巧的是……
正文 107.弹尽粮绝
因为地上到处是智空留下的晶莹之物,所以山菊在起来的时候脚底忽然一滑,还没站稳,便又一屁股坐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智空的两腿之间的地方,也就是智空的那根火热而坚硬的棍儿上面。
“啊……”
山菊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进展到这一步,智空的那根棍儿在这一刻已经低到了她最深的地方,与此同时,一股暖流也涌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呀,这下可坏事了,你快把你那棍儿拔出来,嫂子要死了,快一点。”
山菊急的是满头大汗。
智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连忙将山菊推开,将那根已然弹尽粮绝的棍儿拔了出来,一脸无辜地看着山菊,道,“咋了?那东西进去了不是很好吗?正好帮你清洗一下啊。”
“傻小子,你懂啥啊,今天是嫂子的排 卵期,你把体内的那些东西射到了嫂子的身体里面,嫂子的肚子可能就会大起来的,到时候嫂子可能还会生个小宝宝,嫂子虽然很稀罕你,可嫂子毕竟还是马来福的媳妇,这要是被他知道了,嫂子非被他打死不可啊。”
山菊满脸的痛苦之色,仿佛已经到了垂死的边缘一样。
“你放心,他要敢打你,我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智空忿忿地说道。
听到智空的这句话,山菊忽然间怔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智空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还以为智空和其他的爷们不一样,是个傻了吧唧的,连生气都不会生的主呢,没想到他生气起来的样子居然也这么吓人。
“傻小子,你可不能乱来啊,杀人可是犯法的,你如果弄死了我那死鬼,那你也活不成了,嫂子稀罕你,嫂子离不开你,你要是死了,嫂子也不会独活的。”
山菊一脸真诚地说道。
“你就放心好了,我刚才不过是说说而已,这要让我弄死他,我还下不去手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如果敢动你一根汗毛,我绝不饶他。”
智空义愤填膺地说道。
“傻小子,什么汗毛啊,是寒毛,寒毛。”
山菊被智空的话给逗乐了,“嫂子是女人,哪来的汗毛啊,你们这些爷们才有汗毛呢。”
“你就别骗我了,你下面那个地方可是有不少汗毛呢。”
智空说着,还不忘瞅瞅山菊下面最茂密的地方。
“呀,你这个坏蛋小子,净瞎说,嫂子这里哪里是什么汗毛啊,嫂子这里的毛和你那里的是一样儿一样儿的,如果你嫌碍事,嫂子下次就把它剃干净好了。”
山菊暧昧地说道。
“还是别剃了,剃了就不美了,你有听说过没有草的草原吗?”
智空说道。
“傻小子,还挺会打比方的,如果嫂子这里是草原,那你那里又是啥啊?”山菊嗲嗲地问道。
“我这里当然是森林了,你瞧,这茂密之中,还有这么一颗粗壮的大树呢!我这大树很长,很硬,就算风吹雨打,也不会倒的。”
智空说道。
“咯咯,你那里要是大树,那嫂子这里岂不是成了泥土地了啊,你刚才还在嫂子这里栽树,浇水呢。”
山菊笑呵呵地说着,随后,脸色便渐渐阴了下来,“傻小子,嫂子刚才跟你说得可都是正事儿,你可不能不放在心上,嫂子的肚子到时候要是真的大了,你可得对嫂子负责啊。”
“那肚子大了到底会怎么样啊?”
智空问道。
“傻小子,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这肚子大了可就坏了,因为里面多了一个种子,等到种子发了芽,就会结出果子来的。”
山菊说道。
“果子?啥果子啊?好吃吗?”
智空一脸天真地问道。
“啊,这可不能吃,嫂子和你直说了吧,这女人啊,肚子如果别爷们搞大了的话,就会生孩子,搞不好还会难产,那种滋味可不好受啊。”
山菊说道。
“生孩子?你是说,孩子是从你们女人的肚子里面出来的?这不可能啊,孩子那么大,你们的身上又没有大一点儿的缝隙,是从哪里出来的啊?”
智空满脸费解道。
“傻小子,嫂子指给你看,瞧,孩子就是从嫂子的这里出来的。”
山菊一边说着,一边朝自己的那个地方指了过去。
“啊?不可能吧?”
智空仔细瞅了瞅,一脸的不相信,“这里的缝隙这么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从这里出来啊?难道还要把这个缝隙割开吗?”→文·冇·人·冇·书·冇·屋←
“呀,你这个坏小子,快别说了,嫂子是女人,你这么说,嫂子会不好意思的,算了,这天色也不早了,你把嫂子送回家吧,等到了嫂子的家门口,你就走,嫂子会和那死鬼解释的。”
山菊说道。
“那你穿啥啊?”
绕了一大圈,智空见山菊身上还是一丝没挂,如果就这样回去,不被人怀疑才怪呢。
正文 108.嫂子的嘴巴甜不甜啊
山菊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一点遮拦之物都没有,脸色瞬间红了起来,怪不得她总觉得智空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原来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啊,可真是便宜那个傻小子了。
“事到如今,嫂子也只好豁出去了,嫂子就穿那件睡衣回去好了,但回去的时候如果遇到啥不妥的事,你可得出来帮嫂子圆场,如果有人问嫂子,嫂子就和他们说,嫂子去娘家去了,临来的时候走得太匆忙,就只穿了一件睡衣,如果有人问,你就这样说,如果没人问,你就啥也别说。”
山菊一脸正色的说道。
“啊,那不是让我撒谎吗?”
智空有些迟疑了。
“傻小子,这是善意的谎言,佛祖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你这是学雷锋做好事,帮了嫂子,怎么能叫说谎呢。”
山菊说道。
智空本来说啥也不肯,山菊一阵好说歹说,总算是把智空说服了,随后,山菊便把那件睡衣穿在身上,和智空一起朝村子里走去,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所以山菊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跟智空走在一起,这要换做是白天,她可不敢这样。
就这样,二人走走停停,偶尔走到偏僻的地方,二人还会忍不住停下来打一阵子啵,之后再继续赶路。
“傻小子,嫂子的嘴巴甜不甜啊?”
山菊忽然问道。
“甜。”
智空实话实说。
“那你以后只准和嫂子亲嘴,可不许你逮着哪个女的就乱亲,知道了吗?”
山菊说道。
“那要是她们主动亲我咋办?”
智空反问道。
“你虎啊你,你又不是木头人,还能站在那里让她们亲?嫂子告诉你,如果有人要亲你,你就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嫂子就不信这样还有人能亲到你。”
山菊得意地说道。
智空木讷的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并不赞同山菊的话,他不管咋说也是一个爷们,如果有女人肯主动找他亲嘴,那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咋会拒绝呢。
进了村子,还没抵达山菊的家门口,就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智空的面前,二话没说,拉着智空的手就走。
“哎哟,这不是凤凰屯的一枝花,桃丫头嘛,你这大晚上的不在家伺候你的酒鬼老爹,跑到这里来和一个和尚拉拉扯扯,这算咋回事啊?”
山菊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儿,有些吃醋地说道。
“呀,是山菊婶子啊,你不说话,我还真不知道你在这里呢,真是对不住啊,我打小眼神就不太好,我找这位小师傅有些急事,就先不和你唠嗑了,等改天有空再去您家里陪你好好唠。”
桃子说着,还没等山菊回话,就拉着智空跑远了。
“你……”
山菊想破口大骂,谁知桃子跑得比啥都快,才一会儿功夫,就渐渐消失在路口了。
这死丫头居然说她眼神不好?她可记得这丫头能够点着蜡炬穿针引线,而且隔着老远就能认出来人是谁,包括脸上有几个痘痘她都看得一清二楚。而她现在却和她说她眼神不好?这个小丫头片子!
山菊对桃子本来就是羡慕嫉妒恨,现在看她挽着智空的胳膊离去的背影,就更加痛恨她了。这凤凰屯说大不大,但说小不小,像桃子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咋就能成为凤凰屯排名第三的美女呢,她到底哪里不如桃子了?她的胸比桃子的大三倍有余,屁股蛋子也比她大的多,包括她的私处……哪个地方不比她强?为啥她就能骑在她的头上呢?
山菊越想越觉得来气,回到家里,愣是喝了俩雪碧,吃了三块大面包,最后还吃了一个西瓜,然后挺着大肚子就在床上躺了下来。
为此,刚从外面跟胡大胆喝酒回来的马来福醉醺醺地走到了卧房里面,看到山菊挺着个大肚子躺在哪里,俩眼珠立马瞪得跟铜铃似得。
“你这个臭婆娘,说,你这肚子到底是被哪个野男人搞大的!亏我还这么相信你,没想到你居然背着我偷男人,而且居然还把肚子搞大了,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赔钱货!”
马来福说打就打,借着一身的酒劲抄起旁边的一个扫把,就要往山菊的身上招呼。
山菊本不是省油的灯,但是因为吃撑了,身子太重,根本挪不动,所以便被马来福一扫把打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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