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六章 两头不敢得罪
书名:跳槽专家 作者:三流人
第二零六章 两头不敢得罪
咚终于有打手耐不住性子,一记闷棍砸在皮强东后脑勺。
皮强东趴地上晕了过去,再看被他咬的人,已经满脸是血,鼻子都被牙咬出四个深深的窟窿。
一鹏没坐多一会儿出租车,就下了车,拿手机拨了个电话,拨给了七色光之首黄毛。
“喂黄毛”
“哎呦喂鹏哥呀很久没联系了啥时候来这边儿请请”
“闭嘴我有急事你还在饱暖大世界唱歌吗”
“在呀”
黄毛等人组成的彩虹乐队,虽然已经靠着唱歌出了点小名,但抛去接活走穴的时间,其他时候都是在饱暖大世界驻唱。
“刚才有没有见到你们那的打手架着一个年轻人进去”
“有啊怎么了”
“妈的想办法把他救出来他是我朋友”
“这”
“cao尼玛的怎么啦忘了谁是你老大了吗”
“不不不只是虽然是康哥给我引荐到这里的,可是给我们包装成歌手并让我们走红的,是牛哥呀还有,康哥现在已经被通缉了”
“你他a的到底帮谁直说”一鹏打断了黄毛。
“我两头都不想得罪,只是如果非得选一头的话,我”
黄毛犹豫半晌
“我一定选择康哥”
黄毛终于在最后时刻,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如果不是卫康收他做小弟,并给他引荐出去,他也不可能认识牛头,这就是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的区别。
“好极了上来就让你救人也是为难你,你先多了解一下情况,再见机行事吧有进展马上给我打电话别担心就算这个康哥被通缉了,但还有另一个康哥呢”一鹏道,他嘴里说的另一个康哥,当然指的就是聂康。
“好”
一鹏和聂康并没有过什么交集,也不好意思直接找他帮忙,所以先给叶天去了电话,让他想想办法。
一鹏蹲在一棵树下,抽起烟来,他不知该去哪里,只好在这等着黄毛的电话。
皮强东被人用一瓶啤酒砸在脑袋上,疼痛感和啤酒的冰凉感把他弄醒。
“他吗的”茅温书猛的甩了他一巴掌。
皮强东两眼上挑,不服不忿的看着茅温书。
“还不服”茅温书又打了他一巴掌。
“哈哈哈哈哈”丁楠一边笑着一边搂住茅温书,“看他多可怜,别那么用力嘛。”
茅温书拿手刮了下丁楠的鼻子:“怎么你心疼了”
丁楠拿屁股拱了茅温书一下,“才怪呢,人家只心疼你一个人,要不怎么会向你告密呢,不过,你可得知恩图报,让我坐上销售副总监的位子呦。”
“那得看你能不能把我伺候好了”
“人家在床上一向很努力嘛,只是,这次,刚刚修补的处女膜被这小子破了,心疼死人家了。”
“下次给你补个高级的”
听着这对狗男女的对话,皮强东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冲着他们道:“狗男女,你们早晚为今天做的事后悔”
“老茅”身后一个声音叫了一声。
茅温书回过头去,并让开一条道。一个梳着辫子的家伙,走了过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这里的老板牛头,他和茅温书也有些交往,刚才出门帮茅温书忙的打手们,全是他的手下。
“这家伙是谁呀”牛头道。
“哼我也不知道他是谁逃掉的那家伙我倒认识之前曾经把我从二层主控室扔到了地上妈的刚才还想对我抡闷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茅温书说完,回身又一脚踹在皮强东的胸口。
脚的力道太大,皮强东顿感胸闷,艰难的咳嗽着。
一名打手敲门而入,冲着牛头耳语:“老大黄毛堵在门口非得要见你”
“就说我没空待会儿我会找他的”牛头道。
“他说他现在必须见你,因为,他说这事儿跟聂康有关”
聂康牛头心头一颤,两腿不禁打了一哆嗦。
牛头并没把皮强东被抓这事跟聂康联想到一块,即刻吩咐手下把皮强东先押到秘密隔层里头。自己出去见黄毛了。
牛头出去后,茅温书则搂着丁楠去了休息的房间。
茅温书靠在沙发上,丁楠两腿张开,横跨在他腿上,二人开始了各种不雅的动作。
茅温书磨蹭着丁楠的脸,“多亏了你呀,要不我非被他们抡进医院不可。”
丁楠风骚而献媚的一笑,“嘿嘿,你怎么报答我呀”
“赏你根棒棒糖吃要不”
“讨厌”丁楠故作娇羞的拍了茅温书一下,而后蹲下了身子,吃棒棒糖了
茅温书舒服的直粗喘,抚着丁楠的脑袋,“你说他们是那个通缉犯卫康的朋友”
“是呢那个叫郭一鹏的小子,无意中说漏了嘴,你猜他俩会不会是卫康的同伙呢”
“不管是不是,这俩小子敢惹我,我绝对饶不了他们哼,而且,我这就把这俩小子交给市局的郝局长如果郝局长能从他们嘴里翘出卫康的位置,再把卫康抓住,那可是大功一件。”
“郝局长立了大功,就会感激我,虽然他对我不会有多大的帮助,但是郝局长和城建局的肖局长可是好朋友。肖局长掌管着风海市的拆迁和建设的大事,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拆掉大批楼房,毁掉大批架桥。”
“建设新楼和新桥,都离不开钢铁,到时候,给肖局长点好处,让他命令工程队必须从咱们四钢购买钢材,咱们不也跟着提高业绩吗呵呵,郝局长抓犯人立功,肖局长主抓建设收咱们好处费,咱们增大钢材销量。这可是一举三得,哈哈哈哈哈”
丁楠一脸崇拜的看着茅温书:“矛总,咱们一举三得了,总得有吃亏的人吧”
“吃亏的当然就是国家或者被拆迁的老百姓了,管他呢我这就叫郝局长过来,他来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的伺候对了,你先去漱漱口,免得被郝局长闻出味道来”
话说牛头把黄毛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从黄毛口中得知,被抓的皮强东是卫康的好友,卫康又是聂康的好友。
牛头听完一阵后怕,心想好在还没把皮强东怎么样,既然是聂康的好友,给他出点医药费,放了就是了。
牛头立即带手下们去放皮强东,打开了隔层,刚把皮强东拽出来,门外立即有人敲门。
打开门,牛头愣了半晌:“郝局长”转而一笑,“哈哈哈贵客我这就叫兄弟们好好安排”
郝局长是风海警局总局的局长,名叫郝正义,他把肥胖的胳膊一挥,满是赘肉的大脸蛋子嘟嘟的抖动起来,“听说你们抓了个通缉犯卫康的同党我是来提人的”
郝局长的旁边还跟着茅温书,牛头一想,肯定是茅温书叫来的郝局长。
糟糕牛头心头一颤,这下麻烦大了,自己是要放人的,郝局长却要来抓人。一头是郝局长,一头是聂康,而聂康,和郝局长并不对付,郝局长也曾冲牛头抱怨过,聂康逢年过节,就从来没贿赂过他所以说,二人肯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两个人他都惹不起,随了一个人的愿就会得罪另一个人,他该得罪谁好呢牛头犹豫起来。
牛头想了想,道:“郝局,这小子咬了我兄弟的鼻子,我咽不下这口气,能不能先留我这两天,让我好好教训他一下”
“咬鼻子这点小事怎么能跟抓逃犯这种国家大事比”郝局长不屑的摆手,绕过牛头,领着身后穿着便衣的警察去铐皮强东了。
郝正义对于牛头这种道上混的,十分的看不起,在他的心中,这群矮骡子不过是给他上贡的奴才罢了。他更喜欢和一些超级富商或者茅温书那种公司高管交往,因为从他们手里,他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牛头彻底无可奈何,他肯定不敢当着面和郝局长作对,也只能任由他把皮强东带走,等到之后再通知聂康好了。
皮强东反抗的很强烈,突然被一名警察抡起警棍,甩在脸上,马上嘴里吐出一丝鲜血。
紧接着,又有人挥着警棍,这帮警察可能因为跟了郝局长,嚣张惯了,比之前牛头那帮手下出手还狠,都是抡起警棍就照着皮强东的脑袋打,皮强东被打得头破血流,满脸都是鲜血,很快就晕了过去。
皮强东被架到了警车上,郝正义狠劲拍了拍茅温书的肩膀,而后亲热的揽住丁楠的脖子,一并离开了酒店。
很快,门外传来越来越远的警笛声。
茅温书看出牛头脸色不佳,有些疑惑,问道:“兄弟怎么了咱们帮着郝局长抓了通缉犯的同党可是立了大功呀到时候,保证你这店很少来警察扫黄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是我把郝局叫来的要不这功劳哪有你的份儿啊”
牛头象征的笑了笑:“呵呵呵,是啊,我就是在琢磨咱们立功的事呢,呵呵呵。”
茅温书哈哈大笑一番,也出了门。
牛头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一咬牙,目光凛冽,如要杀人一般,冲身边的打手头目勾了勾手指第二零七章 聂康出马
打手的头目看出牛头不对劲的神情,迎上前来,“牛哥,怎么办要不要把茅温书”说着,做了个用手刀往下斩的手势。
茅温书是这里的常客,出手阔绰,所以牛头把他当朋友看待,这次帮助他收拾皮强东和一鹏,也是出于对朋友的好心帮助,谁知,却惹出了这档子事,他都心里恐慌,不知该如何向聂康交代。
牛头嘴角抽搐起来,喘着粗气,恶狠狠的说:“总之不能让他平安的回去,你马上带几个兄弟把他堵住,打断他两条胳膊两条腿”
“啊”打手头目一惊,“会不会有点儿过分了要不就打断他一只手好了”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给聂康个交代如果只打断他一只手,聂康会要了咱们的两条腿和另一只手断他的四肢,已经算是轻的了如果聂康出手,说不定把他的第五肢也断了”
打手头目并没跟聂康混过,对于聂康的传说,也都是听说,而且如今的聂康是正当生意人,基本不参与道上那一套,所以他也并不知道聂康的手段究竟有多狠,听牛头这么一说,不由的后背发凉。
茅温书打着口哨,晃晃悠悠的走近自己的车子,因为乱停车,车上已经被警察贴了罚单。茅温书十分不屑的拿起罚单撕碎,轻蔑的吐了口痰,伸手去开车门。
背后,几个身影已经跟随好一会儿,到了近前,带头的人猛然展开一个黑色麻袋给他套在了头上。
茅温书还没喊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麻袋口的绳索一拉,就在茅温书的脖子上系了个结实。
后面的打手头目一棒子直接抡在茅温书的后脖颈,茅温书闷哼一声,晕死过去。
旁边一些过来取车的人,见有人打架,马上吓得跑开。
打手头目把棒球棍戳在地上,道:“把他架起来,让他右手横在车上,扶好了”
几名手下照办。
呼打手头子手中的棒球棍卯足了力气落下
咯吱断骨的声音让人耳根发麻。
“哎呀”茅温书被疼醒,惨叫出声。挣扎着反抗,可是他一个养尊处优的肥猪,如何能抵得过一帮身强力壮的年轻打手的驾驭。
“你们是谁我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敢打我妈的活腻味了吗”
打手们不顾他的叫骂,又把茅温书的另一只胳膊架在了车上。
呼又是一棍
又一声清脆的断骨
茅温书惨叫的已经没了人声
“你们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我是茅温书是四钢的总经理我认识市局局长郝正义”茅温书的叫骂已经没之前那么强硬了。
打手头子又冲手下们点了点头,手下们都是有经验的打手,知道如何打人效果好。于是,很配合的把茅温书仰面抬了起来。
打手头子目光一凛,蓦地举起棒球棍,双腿一曲,跳得老高,下落过程中,猛地挥棍,如同九天云落,直接一棍砸在茅温书的膝盖上
咯吱
“啊啊啊啊啊”茅温书嗓子嘶哑的惨叫。
惨叫一番,茅温书又开始说辞,这一次,语气又弱了很多,“饶命饶命我有钱多少钱都行”
打手们才不管他那一套,他们只管执行老大的命令,所以,他们又把茅温书架了起来,依然是仰面的姿势。
打手头子狠劲攥了下棒球棍,再次重复上一次的动作,起跳、挥棒
咯吱茅温书的另一条腿也从膝盖处断掉了疼的他喊不出声。
没人管茅温书的死活,搞定他之后,牛头马上打电话给聂康说明了情况。
为了救出皮强东,聂康立即安排一名叫做刘勋的兄弟去找郝正义面谈,刘勋的年龄和聂康、王山他们相当,也曾是跟聂康打天下的元老,他提议聂康贿赂一把郝正义,也好谈放人的事情。
谁知聂康直接否决,让他直接去要人,如果对方不交,就直接回来。
刘勋照聂康的吩咐去办,结果可想而知,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他玛的”聂康把手里的水杯往地上一摔,玻璃渣子粉碎,站在一边的一鹏不由得往后挪了挪脚步。
一鹏是叶天接来了聂康的别墅,此刻他正低垂着头站在聂康面前。其他在现场的人还有叶天、王山、刘勋。
叶天见到聂康发火,马上起来打圆场,“别太气了,都是年轻人血性太强,做事冲动,我回头会说说一鹏和皮强东的”
聂康突然话锋一转,“我不是说他俩男人,有仇就要报我支持他们的行为我是在骂郝正义这个老王八”
坐在一边的刘勋探了探身子,道:“咱们和郝正义好像没有过什么来往,我听说郝正义这个王八蛋,是全风海市数一数二的巨贪,他抓走了皮强东,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卫康被通缉,他一定是打算从皮强东身上问出些线索好帮着破案,他好立功。”
“可是,皮强东并不知道卫康的线索”叶天道。
王山点头,“这样一来,他就问不出任何东西,但是,郝正义出了名的不择手段,他不可能就这么放了皮强东,如果他把皮强东污蔑为卫康的贩毒同伙,那么,他照样以抓住贩毒分子为由立大功。”
王山的话,让一鹏心头一颤,因为皮强东咬住一名打手的鼻子,吸引了其他打手们的注意力,一鹏才抓住机会逃脱。如果皮强东因此有生命危险,那他得从心里愧疚一辈子。
听着眼前长辈们的分析,一鹏很有感触,虽然这帮家伙比自己也就大个七、八岁,但是论阅历,恐怕不止拉了他七、八年。
一鹏深深体会到自己毛还没长齐,心里也对自己不顾后果的行为自责起来。
叶天看向聂康:“如果没什么好主意,咱们也只有降低身份,去贿赂郝正义了。”
刘勋叹了口气,“是啊如果咱们从一开始就贿赂他,跟他打好关系,就好办了。”
聂康揉了揉眉心,靠在沙发上,突然自信的大笑,“哈哈哈哈哈”
谁都知道聂康不是自暴自弃的人,他笑的出来,一定是还有后招。
聂康突然把身子一顿,站了起来,厉声道:“知道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没有贿赂郝正义吗呵呵,因为他官儿太小,不配让我贿赂”
听了聂康的言辞,大伙都是心头一惊,聂康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没人插嘴,都在等着聂康的下文。
聂康微微闭眼,突然眼睛一睁,目露寒光,“郝正义不是仗着官大踩人吗那么,咱们就找比他更大的官,踩他踩死他”
“谁的官儿比他大”叶天问道。
聂康突然走出房间,过了十来分钟,又走了回来,把手中的一个红本往桌上一拍
“我的官儿比他大”聂康道。
红本上醒目的几个大字闪到众人眼睛:华夏国家安全局副总参谋长
大伙齐齐一惊王山还记得,当初和山田组枪战的那次,遇到警察后,聂康拿出的也是国家安全局的证件,但是那个证件上写的是特级检察官而现在这个副总参谋长,那是除了总局长和总参谋外,最大的官职了
国家安全局,凌驾于一切国内维持治安的部门之上,包括警察、军队。
王山冲大伙笑笑,“这下郝正义可惨了。”
聂康道:“他有多惨,取决于他把皮强东弄到多惨。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兄弟们先回去吧”
“不是吧你可从来没下过逐客令”刘勋笑道。
王山最了解聂康,他看了眼地上被聂康摔碎的玻璃杯,拍了拍刘勋的肩膀,“走吧要不康哥该没面子了”
众人离开后,聂康慌乱的拿出笤帚扫地上的碎玻璃,扫完后,进了卧室,冲躺床上看书的老婆说道:“亲爱的,对不起,我一不小心碰碎了一个杯子,已经清理了”聂小高曾是他的干姐姐,聂康从一开始就对她毕恭毕敬,结婚后也是如此。
“少废话今天原谅你了你有多久没跟我亲热了赶紧上床”
“哦不过这次可不可以让我在上面”聂康嘟囔道。
聂康这个人物,已经被我写的飞起了,好想以他为主角写本书,嗯,等这本写完再说其实我已经试写了一部分,发了四章了,因为忙着写这本书,所以暂时搁置了,书名叫枭雄之友情岁月,也是发在了17k,各位可以先看看那四章写的如何。
咣当皮强东的头被人一拳砸在桌上。
咯吱咯吱砸他的人两手互相捏着手指,笑道,“知道老子的外号叫鬼见愁吗”
鬼见愁又挥出一拳,把皮强东砸在地上。
皮强东被戴了手铐,双腿也被绑了起来,根本没有反抗能力。此时的他,脸上、身上,都是一片一片的淤青。
鬼见愁一直在问他卫康的去向,皮强东根本就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以他和卫康的交情,也不会出卖朋友。
“说卫康在哪”
皮强东狠吐一口痰,“呵呵呵,我说过了,在你妈的肚皮上”
咣当又是一拳。
“说不说”鬼见愁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露,两眼仿佛要瞪出了眼眶。
“呵呵呵,他刚刚换了姿势,现在正在你妈屁股后面玩儿老汉推车”
咣当
皮强东的脸已经没了人形,又肿又青,还夹杂着不少的血迹。
鬼见愁伸手冲着皮强东指指点点一番,怒气冲冲的走向门口,拉开门,回头狠声道:“你等着”第二零八章 军爷驾到
鬼见愁离开后,皮强东闭上双眼,躺在地上休息,他的心态本来就很好,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落到了这幅田地,他也不抱有什么希望,索性不再多想,随他们去得了
鬼见愁直接去局长室找郝正义了,因为着急,忘了敲门。
郝正义正开着快播看片儿,右手握着鼠标,拖着播放器上的进度条,左手放在两腿中间上下套弄。
见鬼见愁进来,郝正义立即紧张的提上裤子,狠劲一拉拉链,一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家伙
“哎呦喂”郝正义惨叫一声,马上把怒气发在鬼见愁身上,“a的不会敲门啊”
“局长这小子死活不招我看,可能真不知道卫康在哪儿”
“草既然他不知道,就没价值了,但是没价值的人,咱们照样能给他挤出价值来,你知道怎么做吧”郝正义道。
“知道我这就让他招供” 鬼见愁关上门,气势汹汹的冲审讯室走去
郝正义则再次打开最小化的快播窗口,戴上耳机,右手握住鼠标,左手握住家伙
鬼见愁信心十足,给嫌疑人强行定罪,这是他和郝正义之间不用言语就能理解的秘密。他最擅长逼供,从来没有犯人能挨得过他的严刑。他认为,皮强东死活不承认卫康的的去向,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就算打死他,他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是,鬼见愁有信心让皮强东承认他自己是毒贩,鬼见愁已经打定主意,准备软硬兼施
鬼见愁到了审讯室门口,做出一腔怒火的表情,打开门锁,一脚将门踹开。直接跑起来对着躺地上的皮强东踹上一脚,皮强东刚刚迷糊的睡着,就被踹醒。
鬼见愁一把採住他的头发,提了起来,“我相信你不知道卫康在哪,但是,我怀疑你参与了贩毒只要你承认了,蹲几年监狱就出来了,如果不承认呵呵呵呵你就是畏罪自尽在这里畏罪自尽”
鬼见愁把话说的很明了,皮强东也听得明白。
意思就是,如果皮强东不认罪,就把他打死在这里,再对外公布说是嫌疑人畏罪自杀
这种事情,在全国范围内发生过不少,新闻里也报道过不少,但是,只有被发现了新闻才会曝光,而大部分的黑幕,是不会被发现的
摆在皮强东眼前的是两条路,一条是生路,一条是死路,但是这两条路,都是被冤枉的
皮强东不是傻子,当然不会选择死路。
“我认罪。”皮强东淡淡的说,他心中气愤至极,但又无可奈何。
“哈哈哈哈这样最好了,我省了力气,你也少受罪给你两天时间养伤到时候如果你敢反悔,小心你的命”鬼见愁出去狠劲甩上了房门。
任务完成,鬼见愁兴奋不已,匆匆的冲进了局长办公室报喜,一着急,又忘了敲门。
正在看片儿的郝正义又被吓了一跳,即刻裤子一提,狠劲一拉拉链,兹
“哎呦喂”郝正义的家伙又被拉链给扯住,疼得厉害,“a的说过你多少次了不知道敲门吗”
“对对不起”鬼见愁双手摆在胸前,以示歉意。
郝正义看到鬼见愁兴奋的表情,就猜到事情办妥了,“怎么样承认了”
“必须的哈哈哈这下咱又破了个案子”
郝正义满意的点头,“嗯你做的很好卫康是通缉要犯,抓到了他同伙,上头说不定会给咱们奖金,如果发五万奖金的话,我会分给你五百。”
“谢谢局长”鬼见愁挺胸敬礼。
“下去吧先准备准备,给犯人办罪证,办认罪的手续”
“明白”
一天后。
风海总局门口,三名穿着孝衣的群众,正被几名警察连轰带打。
“冤枉啊”一名五十多岁的中老年妇人哭的伤心不已,“我儿子肯定不是突发心脏病死的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们看尸体,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给他火化”
一名肚子溜圆的武警把妇人推了个跟头,“你儿子就是畏罪自杀我们替你们把他火化,是给你们省了事也省了钱”
妇人被旁边两名稍微年轻一些的中年男人扶起来。
一名中年人忍不住了,突然骂了一句,一拳砸在了大肚子武警的脸上。
大肚子武警恼羞成怒,“敢袭警把他给我带局里去”
说着,五名小警察齐上手,把中年人按住。另一中年男人想拉架,直接被对方踹倒。
这个时候,两辆军车停在了总局的大门口。前面一辆是辆新型的东风铁甲越野大吉普,后面一辆是辆棚式军用大卡。
打人的警员们见状,立即意识到来了重要人物,没等对方下车,一个个就屁颠屁颠的跑到车前,尤其以那名带头的大肚子武警跑得最快。
车窗慢慢摇下,坐在前座副驾驶位置的一名神色威严的年轻军人,对着大肚子递出一个证件,面无表情的说道:“南天军区司令部姜总司令来访,请问你们局长在吗”
“在在”大肚子恭敬的说道:“可是,局里规定,来客是要登记的,还望司令理解。”
大肚子吩咐站岗的哨警拿出笔和登记册子过来,哨警两手哆哆嗦嗦的递了出去。
副驾驶的年轻人接过册子,往后座递去,后座俩人互看一眼。
后座的两人,一名四十大几,一名三十岁不到。
四十大几的中年人,身体看起来十分强劲,两束浓浓的龙眉,前端直直上挑,尾端下垂到眼角,看起来派头十足,他就是南天军区的总司令,姜文成。
三十不到的年轻人,长得英俊而刚毅,尤其特别的是一双凌厉的眼睛,在两道剑眉的映衬下,更显星光聚射,再特别的地方,就是那一头白色的长发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不错,就是聂康
“你来签吧”聂康把册子递给姜文成。
姜文成点了点头,接过册子,在来客姓名里填上自己的名字,在事由一栏里写上秘密任务。
军车被放行,缓缓开进大门,那三名穿着孝服的上访群众,突然趁机冲进了门里。警察们都只顾着给军爷溜须拍马,根本就没注意到那边的动静,直到三人冲进了院内,他们才反应过来。
三名群众突然跪在了军车面前。
军车猛地刹车。
大肚子警察见他们捣乱,担心军爷会怪罪自己办事不利,马上气势汹汹的冲过去连推带搡,嘴里还骂着脏话。
其他小警察见状,暗想不能只让军爷们见到大肚子的表现,他们也得表现一把,于是争先恐后的去推搡三名上访群众。
咣当一个重重的关门声。
铁甲吉普车外面,站了一个白头发的英俊男子,男子并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黑色西装,嗯,正是聂康。
大肚子警察见状,暗道糟糕,看来军爷生气了,他对着几名小警察高呵一声,“赶紧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说完,屁颠屁颠的跑到聂康面前,“不好意思长官有些刁民来这儿添乱了我这就安排人去通知局长”
聂康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大肚子男见军爷没有生气,马上咧嘴贱笑,笨拙的敬了个军礼,吩咐了一名小警察去通知局长,他自己再次加入欺负上访者的行列。
风海总局的办公楼十分的阔气,办公人员也很多,整整六层的办公楼,每一层都有四十多间办公室,每一间都有工作人员。按理说一般机关部门是用不了这么多人的,但是大多数的地方,却真的安排进这么多人。
原因很简单,大多数人都是通过亲戚走后门进来的,如果不是很强背景的亲戚,都需要向领导孝敬不少钱。领导为了多收钱,很愿意多招纳人员。反正这些人的工资是国家给付,他们不亏。
外面的热闹,马上引来办公楼里工作人员的好奇心,凡是在阳面办公室工作的员工,几乎都趴在了窗前观望,顺便讨论着:
“嘿这家是不是死了儿子的那个”
“是啊死在咱们这的审讯室了,谁让他不认罪呢,活该他倒霉”
“那他到底有没有罪呀”
“那谁知道只要咱们对外口径一致,就说犯人是突发心脏病死的就行了”
“对了,那两辆军车是怎么回事”
“那就不知道了”
楼下。
聂康走向三名上访者,一脚把一名推搡他们的小警察踹飞,“通通给我滚开。”声音平淡而威严。
小警察们马上停手,面面相觑。
“通通给我滚开。”聂康又重复一遍。
“长官”大肚子武警不明就里。
啪聂康直接抽了大肚子武警一巴掌,又道:“通通给我滚开。”
聂康的手劲奇大,直接把大肚子武警抽了个跟头。大肚子刚想爬起来,聂康又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噗通大肚子身体再次下落,晕了过去。
其他小警察们怕了,各个心理不平静,老是捉摸着到底哪里得罪了军爷了,但就是琢磨不透。不过军爷的命令还是要听的,于是很痛快的溜开了。
聂康礼貌的看向三名上访者,问道:“怎么回事”
妇人见来了个讲理的,马上如见了救星一般,跪在了聂康面前,“我儿子我儿子冤枉啊”第二零九章 连抽带下套
聂康见妇人哭的伤心,很难说出句完整的话,于是询问她旁边的两个中年男子。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哎我外甥,也就是我姐姐的儿子,在郝老板的工地打工一年没领到工资,他是班儿长,很多底层民工都跟他要工钱,上头不发工资,他也没辙,于是在半个月前带着十几个工友去找郝老板理论,郝老板马上叫来了一帮警察把他们抓到了这里。
和我外甥一块被抓走的十几个工友,一个接一个的被放了出来,个个浑身都是伤啊唯独没把我外甥放出来,我们来这儿打听,他们每次都说正在审理。过了几天后,突然通知我们,说我外甥突发心脏病死了他们已经把尸体火花了”
“你知道那个郝老板的全名是什么吗”
“郝仗义他的大哥就是总局的局长,郝正义”中年人道。
聂康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就在这里等好了今天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两名中年男人互看一眼,喜出望外,急忙连说谢谢,同时拉起跪地的妇人,“别难过了,老天就要开眼了”
“喂”铁甲吉普车的后座又下来一个人,正是进门前登记姓名的姜文成司令。
前座的两名年轻军人见姜文成下车,也随着下了车,站在他的左右两边。
姜文成脸上虽然沧桑,但眼睛犀利如鹰,一手拄着拐杖,一只脚正常行走,另一条腿则是靠拖着步子才动。
虽然行动不便,但是那威严而挺拔的神态,让他看来比大部分正常人还要精神。
聂康冲着姜文成走过去,向他说明了三名上访群众的情况。
姜文成点了点头,对着后面的带棚大卡军车招了招手,坐在大卡驾驶室的两名军人即刻下车,一人又走向车棚嚷了一嗓子。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手持16突击步枪的军人,整齐而凌厉的跳下车,跑到姜文成近前,听候调遣。
唯有最后下车的一人,不慌不忙。
聂康走向最后下来的人,道:“叶天,坐军车的滋味怎么样啊”
叶天嘟囔道:“肯定没你坐的这个大吉普舒坦。”
聂康笑了几声。
办公楼的自动门拉开,局长郝正义,在副局长以及一众领导的簇拥下,一个个故作职业微笑的小跑过来。
郝正义并没见过姜文成,但是通过他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军装,可以感觉出他是这里最大的官,于是很客气的伸出右手,“长官辛苦了。”
姜文成和他握手,郝正义为了表示自己的热情,把自己另一只手也端上了,故作热心的抚着姜文成的手背。
“我来介绍一下”说着,姜文成把聂康拉到近前,“这位,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国家安全局副总参谋长聂康”
咯噔噼里啪啦哗啦哗啦
郝正义心头如悬了一根线,把他拽进了地底,脑中犹如划过一道霹雳,霹得他一阵一阵的火,又如同泼了一盆子冰水,激得他发晕发凉。这是他除了在小姐的床上之外,第一次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聂康国家安全局副总参谋长
郝正义曾经因为身为生意人的聂康没有给他行贿而大动肝火,这次,才深深体会到自己的渺小,才真正的明白,对方不给他贿赂,是因为他不够格
聂康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叫皮强东的人”
“是啊他贩毒”郝正义道,他还没意识到皮强东对于聂康的重要性。
“你有证据吗”
“他亲口承认的我身为人民公仆,当然要维护法律尊严,还老百姓太平。而且呀,他是大逃犯卫康的同党”
郝正义还不知道卫康和聂康的关系,否则的话,借他俩胆也不敢冲着聂康这么说话。
聂康拍了下郝正义的肩膀,“很好这小子说不定知道卫康的行踪,卫康是高层要抓的逃犯,我们需要把皮强东带走,详细审讯”
郝正义两眼珠子一转,道:“嗨我们都审过了这小子死活不承认,我想他确实不知道卫康的行踪。”
“你们是如何审的”聂康问道。
郝正义僵住,他在想该如何回答,说严刑逼供吧,不合法律,虽然对方是军方高层,但对他来说,毕竟也是外人,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说正常审理的吧,如果对方见到一身是伤的皮强东,就能看出他在撒谎。
于是郝正义道:“就是正常的审理啦,连找证据,带口头引导,可是这个皮强东似乎有神经病,审讯的时候不停的撞墙,要么就是攥拳头砸自己。”
能把谎话扯到这份,郝正义也真够老奸巨猾的。
“哦”聂康点头,“走带我们去看看犯人”
“长官”
聂康等人刚想进楼,上访者当中的中年男子突然冲这边喊道。
郝正义见有人添乱,马上张开大嘴嚷道:“把他们给我轰出去没见到我在接待贵宾吗”
后面的几名小官儿听罢,痛快的冲上访者走去,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慢着”聂康把他们叫住,看向郝正义,“郝仗义是你什么人”
“我弟弟呀”郝正义明白,肯定是上访者对聂康说了什么,但家庭关系,一查就能查出来,所以他不敢对聂康撒谎。
“你弟弟拖欠工人工资,干嘛还要把工人抓警局来”聂康问道。
“嗨这帮刁民,不管就会闹事不抓起来不知道听话我也是没办法呀”郝正义急切的为自己开脱。
聂康又道:“那你为什么不管管你弟弟,让他把工资发给工人们”
“嗨不瞒您说,我弟弟的工程实在是赔钱,根本付不起三十万的工资呀”
“三十万呵呵呵呵”聂康冷笑,“你一个月贪的钱,都不止三十万吧你不会替他付钱吗”
聂康语气越来越凌人,郝正义被呛得额头冒汗,身边和他沆瀣一气的贪官们也是个个心头发颤。
郝正义是巨贪,但绝对不会当着人承认自己贪,马上义正言辞起来,“我郝正义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上对得起官方,下对得起人民我上任以来,虽然别的能耐没有,但我能做到廉洁公正无愧于心”
啪聂康抽了郝正义一巴掌。
郝正义被抽的转了一圈,捂着脸傻愣愣的看着聂康。他身后的一众贪腐们,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聂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名上访群众见聂康狠抽郝局长,个个心中竖起大拇指,感觉希望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郝正义是只老狐狸,知道演戏要演的逼真,不管什么时候,当着外人做出正义的样子来,准没错。
于是他又挺了挺身子,道:“长官我只是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而已我做事,也一直以这些思想为基准”
啪聂康又甩了他一巴掌。
郝正义又被抽的转了一圈。
“打得好”一名上访的男士叫起好来。
郝正义的肥脸,被连抽带羞辱,已经红如猴屁股,恶狠狠的瞪了上访者一眼。
聂康突然把头伸到郝正义跟前,冲他耳语,“你他妈的会不会当官,自己那么清高,我如何从你这捞到好处”
啊郝正义大囧,照聂康这话的意思,是承认他自己也是贪官,想让他孝敬点儿好处但是毕竟他也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十分的小心谨慎。担心聂康套他的话,也没敢明确表明自己的立场,只是低头不语。
聂康的确是在套他的话,见对方很有防备,便接着往下套。
聂康小声道:“你太不会做人了,这有人上访,你就应该打发好他们,省得被人落下口实到时候,恐吓也好,威胁也好,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让他们停止上访,都得来暗的,明面上,咱们一直是清廉的,是正义的,懂吗”
郝正义为防有诈,还是没敢直接回话。
啪聂康再抽他一巴掌,“懂不懂”
郝正义还是没回话
啪又是一巴掌。
郝正义仍然没有作声,他身后比自己职位低些的官员们都紧张的大气不敢出一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心里祈祷这白头发的家伙千万别找自己的麻烦。
真是老狐狸,聂康心道,既然套话的方式行不通,那就换个法子。
聂康把叶天叫到近前,冲他耳语几句,叶天点了点头,冲着三名上访者走去,不知对他们说了些什么,上访者们马上随着叶天出了警局门口,叶天也没有返回来。
“看到没”聂康道:“对付上访者,要用对方法”
郝正义觉得奇怪,忍不住询问聂康他用的什么法子让他们离去的。
“想学呀一百万学费”聂康道,说话的声音不小。
郝正义身后的一众贪腐们听得清楚,他们没有意识到聂康在故意套话,紧张的心情放松了大半,既然来的是个贪官,他们可放心了,毕竟同道中人之间好办事。
“带我们去见皮强东”聂康道。
除了聂康、姜文成以及两名和他们同坐一辆车的年轻人,聂康还叫了十名从棚车上下来的持械军人,与他们一同进了办公楼,其他人则守在原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更新时间修改一下,以后是每天中午12点一章,晚上8点一章。第二一零章 制裁腐败
郝正义毕恭毕敬的引路,审讯室在二楼,姜文成司令腿脚不方便,但是瞬间有八名科级干部同时献殷勤,抢着把姜文成背上了楼。
刚到审讯室门口,正见到鬼见愁从里面出来,手里握着一份文件,见了眼前的一群人,心里有点儿紧张。
郝正义慌忙加快步伐,到了鬼见愁近前,问道:“怎么样了”
“认罪了”鬼见愁把文件伸到郝正义面前,“他在认罪书上按了手印”
撕拉认罪书突然脱手,被一只快手抢去
聂康展开认罪书,看了起来。
郝正义和鬼见愁被吓了一跳,这聂康手法太快了做小偷的都不可能有这快他们哪里想得到,聂康在小的时候,就是被恶人组织逼迫着做小偷的。他的蝴蝶刀的绝技以及利落的手法,全是得益于那个时候的训练。
“很好”聂康把认罪书塞进自己的口袋。
鬼见愁看了眼聂康,又狐疑的看着郝正义。郝正义冲他连摇头带摆手,而后看向聂康,道:“长官,这位,是我们局里治安大队的队长,石丰茂,外号鬼见愁,恶人们听到他的名字,都是闻风而逃”
“对了”郝正义冲鬼见愁一边使眼色,一边说道:“这个皮强东还有没有发神经,自己打自己呀”
鬼见愁先是惊诧一下,而后看出郝正义的眼色,马上道:“啊是啊而且越来越频繁我怕他自己把自己打坏所以用手铐锁了他的手,用绳子绑了他的脚”
鬼见愁暴力逼供的时候,本来就是把皮强东的手脚给锁了起来,这次,竟然用这事来体现自己的善良,不止他自己,就连郝正义都为他扯的谎自叹不如。
“开门”聂康冷声道。
郝正义冲鬼见愁点了点头,鬼见愁见郝正义都对这个白头发年轻人低三下四的,心想一定是高层的官员,于是很听话的打开门锁。
皮强东正躺在地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马上睁开双眼。
皮强东见聂康到来,马上两眼放光,来了精神,虽然浑身是伤,但仍然很痛快的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聂康冲他微微眨了下眼,道:“这伤的不轻啊带去验伤吧”
一听验伤,鬼见愁和郝正义同时一惊,要知道,被人打和自己打自己,效果是不一样的,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人的后背中间偏上处的,用自己的手是打不到的,如果那块有拳头的印记,那就肯定不是他自己打的。
鬼见愁审讯的时候都是没轻没重,从来没想到过哪个犯人敢去验伤,因此都是百无禁忌的拳打脚踢,这次也是一样。所以聂康一说验伤的时候,他的心就快跳到了嗓子眼儿。
“慢着”郝正义急忙说道:“这个就免了吧反正他已经认罪了,直接送进法庭或者监狱就好了”
聂康哈哈大笑,走到皮强东近前,将他的上衣往上撩起,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好啊好啊背部还有大脚印子,你小子是咋踢到的是不是把自己的腿卸下来,然后印在上面的”
郝正义暗道不妙,聂康看穿了鬼见愁的严刑逼供,自己身为局长罪责更大,为了给自己开脱,他立即下了狠心。
只见郝正义猛地推了下鬼见愁,“你他a的我让你按规定来审讯犯人,你干嘛动武”
鬼见愁没想到一向带着他同流合污的郝局长会落井下石,也来了脾气,“你少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嫌按程序来不好弄,让我来狠的”
俩人各说各的理,不断的叫骂着对方。
审讯室的门又开了,一名警察领着叶天进来了。
叶天施展看到过去的异能,目光冲着审讯室个个角落仔细的扫了一番,冲着聂康耳语,“之前的两天,那个人一直严刑逼供,下手非常狠,根本就没拿皮强东当人”说着,目光看了看鬼见愁。
叶天又道:“我随着三名上访者回去要了那妇女死去儿子的照片,刚才我用异能看了一番,大概半个月前,也在这间屋子,还是那个人”
叶天又看了眼鬼见愁,小声道:“那个人用警棍对着死者的胸口狠劲的戳,死者被打得承受不住,反抗了一下,然后,那人对着死者的头不停的用警棍狠敲,打了最少有一百下。
死者没动静后,他探了探死者的鼻息,之后出门,一连两天死者都没有动静,说明已经死了。然后,就有些警察把死者尸体抬走了,应该是去火花了。”
聂康点了点头,道:“可惜咱们没有证据呀。”
叶天叹了口气,“是啊”
“没证据,也应该有公义有权,可以歪曲真理。有权,也可以伸张正义”说着,聂康走向仍在吵吵的郝局长和鬼见愁。
“聂长官您来评评理”郝正义冲聂康义正言辞的说着臭不要脸的话,“我手下做出这种畜生的事来,我承认,跟我的疏忽有关,但是希望您能理解,我身为局长,每天工作忙的很,根本顾不过来那么多事,所以有时候手下做过什么,做的合不合法,我也不清楚啊希望您理解我的苦衷”
“聂长官”鬼见愁抢过话来,说着同样臭不要脸的话,“您是不知道郝正义这个王八蛋的为人他为了提高破案率,弄了至少不下三十起冤案每一次,都是他命令我严刑逼供我没法反抗郝局长的命令,因为我是警察,警察最重要的精神,就是执行上头的指派,我这也是遵循军人执行命令的精神您要了解我的苦衷啊”
“放你妈屁”郝正义又抢过话来,“我身为人民的父母官,怎么可能让你做那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事情明明是你自己有暴力倾向你严刑逼供,根本不是为了提高我的破案率,而是提高你自己的破案率”
“放你奶奶个屁”鬼见愁又抢话道:“我身为警察,一向是严于律己,每次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忽悠我说那些犯人有罪,只是不承认既然他们有罪,我逼着他们承认,又有什么不对的”
看着俩人狗咬狗,聂康实在听不下去他们故作正义的恶心说辞。直接掏出枪来,指着鬼见愁的脑袋,道:“再说一个字我毙了你”
说完聂康又看了看郝正义,“你也是”
鬼见愁刚刚唾沫横飞的嘴马上吓得闭上,郝正义见状,也不敢再说话,刚刚吵吵闹闹的房间变得鸦雀无声,气氛从喧哗变得压抑。
局里领导们都不理解聂康的心思,不知道他到底是贪腐官员,还是铁面判官,但看他说拿枪就拿枪,对着郝正义说抽就抽,说骂就骂,把局长收拾的跟孙子似的。吓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有些人都憋了半天的屁不敢往外放。
郝正义明白聂康的狠辣,知道他真敢开枪,但是狡猾的郝正义,一肚子的坏水,于是心生一计,准备用激将法让聂康把鬼见愁给干掉,免自己得被他的口供给害了。
郝正义为防鬼见愁激动,采取了平和的说话语气,“聂长官,我早就意识到这个皮强东是重要通缉犯卫康的同伙,一定知道卫康的行踪,所以在之前我就下了死命令,让鬼见愁看住他,千万不能来硬的,否则万一他寻死,那咱们就断了抓捕卫康的重要线索,谁知,这个王八蛋,根本不听又来严刑拷打的”
鬼见愁脸色大变,好一个郝正义,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害人可是聂康之前说了,他要敢再说一个字就毙了他,吓得鬼见愁不敢张嘴为自己辩护。
郝正义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在暗赞自己的机智,得意的想着:既然军方十分重视追捕卫康的案子,而鬼见愁正好严刑拷打卫康的同伙,万一把皮强东打死了,就会断掉他们查案的线索,那么军方一定恨死了阻碍他们办案的鬼见愁。
而且郝正义早就听说过聂康果断狠辣的手段,所以心中不停的默念:快开枪打死他快开枪打死他
聂康突然转过身,两眼直视郝正义,目光如刀刃,寒光迸射,紧接着,把指在鬼见愁脑袋上的手枪收回来,指向了郝正义的脑门
郝正义被吓得两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浑身上下大幅度的战栗。
聂康道:“记不记得我刚才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是是什么”
聂康嘴角上扬,冷笑道:“我说的是,你们谁再说一个字,我就毙了谁,你刚才不止说了一个字。”
“我”郝正义的裤裆湿透了
砰
枪声一响,所有人打了个寒颤,包括那名叫姜文成的军区司令在内
噗通郝正义直接躺在地上,额头上多了个血窟窿,死的倒也痛快,只是因为死前被吓得屁滚尿流,所以让人很是恶心。
聂康又看向鬼见愁,鬼见愁和之前的郝正义一样,脚下一个不稳,瘫坐在地上。
其他领导们,有的已经站立不稳,扶着旁边的人勉强的戳在那,他们都理解错了,聂康不是他们的同道中人,而是来收拾他们的地狱使者。
聂康两眼直视鬼见愁,居高临下,狠声道:“郝正义知法犯法滥用职权草菅人命你能不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