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痉挛
书名:俺不是庸医 作者:了了一生
第二十二章 痉挛
晓生看着这两人,看来看去还是不明白两人是怎么回事?他还以为这对新人要出怪招,想到卫生站里来渡过过难忘的洞房花烛夜,但这里可是卫生站,在这里洞房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再说他这个主人也未批准啊,虽然“日本的AV片”是常常跑到医院的病房里胡搞乱搞的,但中国是法治之国,绝对不允许这样淫秽的事情发生在治病救人的神圣地方。Www、Qb5、cOМ//晓生正欲询问,许艳嫦却已经识趣的把病历递到了他的手中。
晓生打开病历仔细的看了起来,很快他便了解了这两人的情况。于是开口问新郎:“新郎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汤吧。”
“是的,汤永安。”汤永安报上了名号。
“你能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形么?”晓生的脸上绝对是一本正经的,但他不是从病历中了解并清楚了事情经过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询问呢?这…个问题,恐怕只有晓生自已才能告诉你们了。
“这个…当时…我很紧张。”汤永安答。
“我…也很紧张!”新娘子也有气无力的说。
“这事情怪我,当时我太粗鲁了。太蛮横了,完全没有顾及到她!”
“不,不能怪他,是我放不开,是我身体无法放松。”
“…”
两个人好不容易说完。晓生听着两人的述诉,仿佛身临其境,自已就是新郎官一样,心里已经爽歪了,但脸上还是严束无比。但旁边的沈艳嫦最初是觉得羞涩,但听着听着便已走了神。仿佛了掉进了某个回忆的片断,迟迟未能醒来。
“先把绵被打开。”晓生听完了,心里也爽了,想想两个人也受了大半夜的罪了,是时候帮他俩“解脱“了。他说完便开始带手套和口罩。
许艳嫦闻言回过神来,也顾不得羞涩赶紧把两人身上的被子拿开,只见检查床上,一对的男女正相互楼抱着,下身仍旧紧密的结合在一起,那两团黑黑的森林正重叠在一起,下面是一个汉堡包夹香肠的场景。这是何等刺激与的境头,许艳嫦的脸像是被火烧似的滚烫了起来,赶紧手忙脚乱的带起口罩作掩护。而床上的两人正是羞得无地自容,女人更是看也不敢看两个医生,只是把脸深深的埋在男人的肩膀下,而这个男人心里也十分慌张,眼睛闪来闪去,也不知该把目光放到何处。
晓生穿戴好了之后,便来到两人的下身处,仔细的看着那紧密结合的两种生殖器,许艳嫦看他这样,羞得脸更是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处。可是看见晓生那大公无私,纯正又神圣,认真又严束表情的时候,不禁心里暗骂了自已几下,不该以小女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赶紧收摄心神,跟着晓生的眼光看去,但这一看却也把她吓了一大跳,虽说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那触目惊心的私密部位仍旧让她耳热心跳,心潮起伏。
晓生看了好一会,于是又伸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摸了几下,更是把众人弄得尴尬无比,摸的人心绪不宁,浮思翩翩,被摸的人胆颤心惊,身体发抖,看的人更是心惊肉跳,一颗心像被吊到嗓子眼上。晓生这一举动太出格太变态了,但他也不解释,其实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医生要看你就看你,想看哪儿就看哪儿;要摸你就摸你,想摸哪儿就哪儿。随随便便就能编上十万个看你摸你的理由。(所以作者奉劝看官们万一不小心生病了,去医院就诊一定一定要心平气和,能忍则忍,否则遭罪的还是自己。当然像晓生这样的医生还是比较少的。他…绝对是个异数。)
汤永安感觉到晓生那罪恶的狼手正在抚摩自已老婆的私处,心里是愤怒又难过的,可是看看晓生那一本正经的神情,偏偏自已就是发作不得,如果一发作,惹怒了这个有名的变态神医,两人想解决眼前的困境恐怕又要费一番周折了,他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呢,所以只能哑巴吃黄连,所有的苦往心里吞了。
晓生在新娘子的那个地方,摸了好一会,过足了手瘾,觉得该适可而止了便说:“这个太简单了!艳嫦,怎么这么简单的病历都找我来啊?”
“我没遇过这样的病历,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许艳嫦的命不好,每每这样尴尬的事情都会落到她的头上。
“让他们两个任何一个放松就好了,一放松马上就搞定了!”晓生道。
“我也是这样想啊,可是刚刚我费了半天功夫也没有办法放松他俩啊。”
“你是怎么让他俩放松的?”
“我给他俩做心理辅导,尽量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了!”许艳嫦这话简直让人啼笑皆非,如果一个男人的东西正插在女人的身体里面,面对着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医生,而这个女医生又滔滔不绝的与自已对话,那他还怎么放松呢?就算他想放松,他的小二也不答应啊。
“我晕,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聪明的妇科医生,来,看我的!”晓生说完手里已经捏起了一根银针,来到了男人的臀部后面,瞄准了尾椎骨下0.1公分便扎了下去,反复几次,那男人一吃痛,身子抖了两下,注意力也分散了,那东西便慢慢变软了,从女人的身体里滑落出来,只见他那家伙带着一丝鲜血还有一些白得透明的液体,而女人的下体却张开了一个可怕的黑洞,好久好久,才慢慢的收缩回去。
许艳嫦见两人已经分离开,赶紧把绵被从新给他俩盖上,摭住那赤条条的两具。
晓生吩咐一句:“你们两个先休息一下。”说罢便走了出去,许艳嫦自然也跟着走出去。
那对新人的家属见两个医生已经走了出来,赶紧上前询问那对新人的情况。晓生随便敷衍几句,吩咐众人去办住院手续,便与许艳嫦走到另一个办公室。
“晓生哥,他们的问题不是解决了吗?怎么还要住院?”许艳嫦疑问。
“他俩的问题还多着呢!怎么可以出院!”晓生边洗手边说。
“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造成这个样子的?”许艳嫦一脸认真带着讨教的眼神询问晓生。
“你认为呢?”晓生不答反问。
“我…我觉得是那个男人的…太大了,超过了普通人的尺寸!”许艳嫦虽然一心想着讨论病历,可是说到这个男人生殖器专用术语的时候,语气还是停滞了一下,脸也羞得红了起来。
“其实你说得也有道理,这人本来的尺寸是偏小的,后来要求我们给他增大,又不听劝阻,要了个最大的尺寸。但这个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是出在那个女的身上!”
“那个女的?不会吧,那个女的应该没有问题啊!”
“你错了,那个女人身上的问题多着呢!首先一个是心理问题。至于另外一个呢?那就要从女人的生殖器官说起了。我来问你几个问题,首先,女人的生殖器为什么能把大它几倍的婴儿生出来呢?”
“因为生殖器里面有很多皱折,可以自由伸缩啊。”
“那你觉得那男人的的直径有小孩头部的直径大吗?”
“没有!”
“那为什么那男人的阴筋进入女人的身体后便拔不出来呢?”
“因为…啊…因为痉挛!我怎么没想到呢!”许艳嫦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痉挛(Vaginius)是指女性性功能障碍的症状表现,主要指时和盆底肌肉系统不自主的剧烈而持续的收缩,使勃起的无法插入引起痉挛的原团主要与心理因素有关。多数患者由于对性知识的缺乏,对的极端恐惧与焦虑而产生,遭受过性暴力)
“那你现在知道了,应该有治疗的办法吧!”
“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是妇科医生吗?怎么这个也不会治!”
“我是啊,可是我没遇过这样的病人啊。”
“你知道熊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啊!”
“它是笨死的!”
“啊,它是怎么笨死的?”
晓生狂晕了,这会他才知道这外表看起来高贵无比,卓越飞凡,带着神仙气质的女人,内在竟然像个花痴,和沈雪简直是天囊之别。但是如果让他选择,他除了两者都选之外,更大的可能是选择前者,也就是许艳嫦。
为什么呢?因为沈雪太聪明,聪明得让晓生有些害怕,如果自已的女人太强了,那么这个男人就会显得懦弱,无能。而许艳嫦呢?她的相貌与身材绝对是这个拥有她的男人的骄傲,也就是广东人所说的有面子,带出去也不怕失礼街坊,影响市容。这样满足了男人第一个致命的弱点,虚荣心。然后又因为这天使的外表下包裹的是一颗纯真柔弱得可以说是愚笨的心,还爱什么事都依靠晓生,这又满足了男人第二大至命的弱点,男人主义。
但这个是没得选的,谁选择谁,谁喜欢谁是早已经注定的,晓生的唯一选择便是沈雪,其他的女人虽然也是他的选择,但只能在暗中,偷偷摸摸的选。晓生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对许艳嫦说:“准备纸和笔,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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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 脑子不太灵光的草包美媚
许艳嫦的脑子虽然有时候不太灵光,转不过弯,但反应还是迅速的,没等晓生话完,她便已经把记事本和钢笔捉在手里,一副要为领导说话备案的样子。/www。qВ5。com
“这个女人你弄个三部曲进行治疗。
第一心理治疗把有关痉挛的医学资料如解剖,可能的病因同时讲给她听,并与她一起讨论痉挛的受累部位。向两人强调指出痉挛反射为非自主性的,消除男方误认为患者故意防碍的错误想法,并使其观察非自主性缩窄的特点。
第二个进行骨盆肌群的“绷紧-松弛”练习嘱患者用力绷紧骨盆肌肉,维持3~4秒钟再放松,反复进行,骨盆肌肉即相对松弛下来。
第四扩张在做“绷紧-松弛”训练的基础上,依次使用(从小号开始)涂有润滑剂的扩张器,每日4次,每次10~15分钟,插入扩张器后继续做“绷紧-松弛”练习,直到能顺利插入4号扩张器,能适应4号扩张器后,可适当进行,一般能顺利完成。
第五,以上四条切不可交由张伟杰去执行,切记切记。
第六,那个男的,让沈阳帮他把相对缩小一个尺寸。最重要的一点,按照增大价格标准的两倍来收费。
第七,没有了!”
晓生说完便走了,走得时候带起一阵风,吹起了他的白大褂,那背影就如周润发那部含着牙签转身的境头般潇洒。许艳嫦看得竟然有点痴了,这就是她心目中的大神…
天又开始蒙蒙亮了,何坑的早晨有点特别,除了那公鸡特有的三遍啼声之外,还有那推着自行车买猪肉的叫声,当然这猪肉是白板猪了,也就是没有经过检查,也没盖章的猪,但村里人只要吃得起猪肉的人都会买的,因为那猪肉都是村里面自家人养的,最多只是吃得拉肚子,从来没有吃死过人的事件发生,何况拉肚子的事件也是极少极少发生的。
“卖猪~~~肉咯。卖猪~~~~~~肉咯!”陈牛叔的声音叫了十几年仍旧是那么洪亮,他练了一副金刚不坏的金嗓子吗?错了,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喊,谁的嗓子都要变哑,说起这个事来他还要感谢晓生。
话说陈牛叔卖猪肉五年,那嗓子已经一天不如一天响亮。到了这第五年的头上,已经喊不出很大的声音,别人呆在屋里也常常听不到他的叫卖声,因此丢了许多生意。这天他又卖猪肉,正经过晓生屋门的时候。
晓生正好上医校的第二年寒假在家,这天早上也因为要帮着家里下田,所以被晓生娘早早的赶起了床,吃了早饭,晓生坐在门口昏昏欲睡的等着收拾家什出门的爹娘。
“晓生。晓生!”陈牛叔喊。
“哦,要干活了…阿牛叔!”晓生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惊醒过来,以为爹娘叫他出门了,赶紧站了起来,一看竟然是猪肉佬陈牛叔。
“晓生,今天要不要吃猪肉?”陈牛叔问。
“要啊,可是我爹娘要攒钱给我上学一个月只能吃三四次猪肉,昨天我娘不是刚和你买了八两猪肉吗?”晓生看着陈牛叔单车后面载着的那一板新鲜又肥美的猪肉直吞口水说。
“是这样啊。晓生,牛叔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你不是去读医校了吗?”
“是啊!”
“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葯可以治嗓子的?”
“牛叔你喉咙痛吗?金嗓子喉宝啊,可出名了!”晓生想也不想的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又抽烟,又喝酒,嗓子已经沙哑了,叫也叫不响,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葯能保持嗓子的响亮。”以前的陈牛叔是从来烟酒不沾的,想必是这些年卖猪肉赚了一点钱,开始学人家烟酒不分家了。
“其实葯还是有的,不过对你这个症状起不到很大的作用。你主要还得戒掉烟酒啊。”
“我也知道,可是难啊。一旦有了烟瘾和酒瘾想戒是谈何容易的事啊。”
“这样啊…那好吧,你给我两斤猪肉,我教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你过来,我告诉你。”晓生凑到陈牛叔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听得陈牛叔眉开眼笑,连连点头,不但给了晓生两斤猪肉,还额外送了他一个猪头。为什么送猪头不送猪脚呢?笨,猪头便宜啊!
第二天,陈牛叔那响亮的叫卖声又响了起来,远远便能听到他的叫卖声。众人都奇怪了,今天陈牛叔吃了?怎么又突然中气十足了,赶紧跑出来看,只见陈牛叔的单车前头绑了个录音机,那录音机上头还有个特大喇叭,陈牛叔的声音就是从那个大喇叭里传出来的,这个…就是晓生教给他的绝招?还真是绝了。
晓生听到了陈牛叔那依然响亮的叫声,赶紧爬起来,跑到门外大喊:“牛叔,给我留十斤猪肉,我中午要请客啊。培叔昨天和你说了吗?”
“说了,说了!”
“那你中午记得准时到啊!”
“好咧!”
“…”
中午的菜,是晓生亲自下厨整的。
晓生把那十斤一整块的猪肉切成二十小块约半斤一块的肉块,放到热锅上煎炒,等肉质炒得半熟,颜色变为金黄的时候,加入白酒若干,酱油若干,盐。然后大火焖至全熟,再放入五香,八角,桂皮,香菇,尤鱼丝,豪仕,与锅中肉块扮匀,然后铲起装入一个大盘,放到蒸炉里蒸至烂熟。
菜做好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散发着浓浓的肉香,众人只知道晓生的医术了得,厨艺嘛,以为他就只懂得那味“特制猪鞭”,可是谁又知道他还有这手绝活呢?其实晓生只是太懒,他的本事多着呢!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众看官一路走一路瞧吧,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时间差不多了,应约而来的人早已经等候的大堂上,菜一上齐,众人也不客气,反正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晓生请客,于是纷纷入席。
“各位叔叔,伯伯们,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我家,这次请大家来主要是三件事,这第一件事当然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记得小时候,培叔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是一个穷困的人家为了一块二两重的肥猪肉,弄得兄弟俩大打出手,最后分家的故事。那时候我听完这个故事,曾对培叔说我绝对不会为了一块猪肉和兄弟或是乡亲们反目的,而且我还要请您们吃肉,吃很大很大块的肉….
“对,对,我记得当时好像是农忙,你家的人手不够,我和六古,三春,铲头,还有五锤一起来帮忙,当是培哥给你讲的这个故事。”陈牛叔说。
“我当时也在场啊,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当时我还笑晓生长大了没本事买猪肉给我们吃,他恼了,说要弄个猪屁股给我吃呢?呵呵”春添叔说道,在他看来,让晓生请吃猪屁股是件无上光荣的事。
春添叔一说完,满桌的人都哄笑起来。
“第二件事,便是征收的事的,培叔都和您们说了我的意见吗?”晓生问。
“说了,说了!”“村长和我们说的了!”“…”陈牛叔及其他几个叔伯点头应道。
“那好吧,那我就不再重复一遍了。对于征收,我不反对,但是他们所给出的价钱却实在让人无法接受,我这里有一份这个石头的分晰报告。你们人手一份大家都看看。”晓生拿出一叠复印好的石头报告分发给各人。
“晓生,你这是不是故意在羞牛叔啊,明知道牛叔没上过学,你直接给我们说说不就完了!”陈牛叔叫道,其他的人也表示赞同,这报告上太多的化学术语,文化不高的村民好像是在看甲骨文一样。
“这样啊,那好吧,这个,这个石头,是这样,嗯…”晓生本以为这是一件很好解释的事情,一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说起。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样东西,那便是他的这叔伯兄弟多数是文肓,连培叔也是小学差一年毕业。
在一旁看着晓生着急得结结巴巴,半响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的宝灵,这个时候开腔了。只听她说:“各位叔叔伯伯您们好,我是晓生哥的秘书,这个报告我看过了,我也向晓生哥了解了这件事情的经过,要不我来和你们说吧。”
众人一听才知道,晓生这小子竟然连秘书都请了,可真不简单啊。但是仔细想想便释然,现在哪个老板,那个有钱人不是请个秘书带在身边,随时记录和整理工作或是生活上的事情。
宝灵见众人没有反应,于是说:“其实这个石头里面并没有金子,但含有另外一种比较值钱的矿石,而这钟矿石每一克便值2块5毛钱。我们俗称的一斤有十两重,一两就有五十克,那么一两就等于125块钱。我们这村上的石头,也叫做麻石,每一块都比较均匀,大约一块是在200斤左右,而这200斤里面便有十分之二或三是这个钴。也就是说这个石头最少有40斤是这个值钱的矿物质。那这40斤一换算,便是5万块钱。如果按照我们这里的房子的构造来计算,大约每一座房子用了大约有1000~2000块石头,那么我们按照这最少的来计算,也就是最保守的估计,这一座房子最少值5000万!”
“什么?5000万!”晓生也有点傻眼了,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些钱,可是5000万对他,甚至对柳如焉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虽然他对这些房子的价值已有了些思想准备,可是当宝灵把确切的数目报说出的时候,他还是一下子愣住了,仿佛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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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 馊主意
晓生的那几个叔伯兄弟更是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祖宗留下来的破屋竟然值这么多钱,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太震撼了,5000万是怎么样的一个天文数字?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已能拥有5000万,就是50万对他们来说也已经算是巨额,在座的叔伯当中有几位辛苦劳作了几十年,农村信有社的存款也不够5万块钱。//Www。qb⑤.cOm/
牛叔在心里仔细盘算,按他现在收入,卖一天猪肉最多也只能挣50块我,一个月是一千五,一年到头来就算不吃不喝不花不用才是一万八千块,十年充其量也就十八万,一百年才一百八十万,如果要挣足5000万,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一直到许多许多辈子以后,都挣不到。这个惊喜,或者说是打击对他来说太沉重了,他竟然守着金碗在讨饭,每天凌晨三四点就开始杀猪,天蒙蒙亮便开始沿着整条村子叫卖,忙死忙活,最后只能落得个半饱,可这破石头,这破屋经专定一鉴定,竟然价值连城。怎么能不叫他跌破眼镜,虽然,他从来不带眼镜。
大堂上静悄悄的,只有那锅还在用电磁炉加热的肉,仍在“咕嘟,咕嘟,”的叫着。
“…咳,我们吃吧,边吃边聊!”晓生首先回过神来,招呼着他那些掉进钱眼里还未苏醒过来的叔伯们。好一会儿,众人那痴迷的眼神里才出现了点点的光泽,慢慢的恢复过来,心不在焉的拿起筷子。表面看起来平静的众人,其实心里却已经在翻江倒海,就如锅里那肉一样在翻腾。
其中某位(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点名,不打脸)手汗特别大的叔伯因为太激动,两手握拳已经快挤出水来,刚握到手里的筷子一不留神没捉紧便往那锅肉里溜,眼看就要掉进去了,眼明手快的晓生赶紧一手接住,解救了众人这顿午餐。否则这锅肉只能让他那个叔伯一个人吃了。
“如果我们的房子真的那么值钱的话,他们只给我们十万,心是不是太黑了?”陈牛叔说。
“是啊,这样我们亏大发了。”一叔伯说。
“简直是无良,差点就上当了!晓生,叔伯们真的要谢谢你啊!”另一个叔伯激动的说。
“这事还多亏培哥多了一个心眼啊,那天天龙集团的龟孙子找我们谈房子的事,一说十万块钱,妈呀,不怕你们笑话,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当时就心动了,牛哥差点就要当场签字了,好在培哥说等晓生回来再作决定,如果当时签了字的话,现在我只能哭爹喊娘了!”又一个叔伯说。
“呵呵,我就说你们一辈子都没做什么英明的事,唯一一件就是选了晓生做村长!那是祖宗给我们积的福啊!”培叔说。
“晓生村长,那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陈牛叔问。
“是啊,让他们征还是不让征?”一个叔件问。
“….”晓生的另几个叔伯也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征收恐怕是在所难免了,我们想挡也挡不住的。但是如果我们不同意征收的话,他们想硬来,场面也不是那么好收拾的。商人虽然心黑,但只为求财。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昨天我想了一天,已经有了一个对策,既然主动权在我们手里,那么我们就这样…”晓生说出了一番话,听得众人连连点头。
“好,就按你的意思办。绝对不能便宜这班龟孙子!”陈牛叔的话代表着众人的心声。
“那就这样吧,明天他们来我们就这么办,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谁也别想扒掉我们的祖屋!”晓生说。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我们喝酒,吃肉吧!”培叔说。
“对,喝酒,晓生来,牛叔敬你!”陈牛叔对着晓生举起了酒杯,另几位叔伯也站了起来向晓生敬酒。
“叔伯们敬的酒我不喝那就是太不给面子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说。说完了这件事,我们再喝也不迟!”晓生仍旧坐着,他那几位叔伯见了也只好再次坐下,放下手中的酒,静待晓生开腔。
“这第三件事,也是最后的一件,算是我个人的一点意见,也和这征收有关,现在天龙集团虽然只征收了部份山地和上山的几家房子,但看这阵势,这只是牛刀小试,好戏还在后头。迟早会有全征全拆的一天。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大家也发点小财。”晓生因为自已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建了许多房子,如果真的全征全拆,定能赚个盆满钵满,但村里的乡亲父老们除了祖传的一间祖屋及几亩薄田外,别无他物。而他这个挂名的村长一直都未真正的帮村人做过什么实事,现在还偷偷的发了财,心里总有些不安,趁着这个机会,应该是他拿出实际的行动来赎罪的时候了。
“晓生。你说吧,这事怎么整?我们全都听你的。”培叔首先发言。
“对,我们都听你的。”其余的叔伯也纷纷点头。
晓生说:“事情很简单,趁现在这个时间,赶紧“三抢!””
“三抢?抢劫?”众人立时面如土色,惊诧地齐声问道,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都是勤勤恳恳的摆弄自家的那一亩几分土地,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别说是抢劫,任何犯法的事情他们都是不敢去想的。
“呵呵,叔伯们不要担心,我这个“三抢”并不是抢劫的意思。”晓生笑了笑继续说:“这第一抢,抢建。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手里面还有多少空闲的住宅用地,赶紧把它利用起来,建起房子,手头上没有闲钱的,也不要再小气了,赶紧把银行里面的存款拿出来。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如果实在没有,那么就从我这借去,等征收了才还我。”
“可这要万一不征收呢?”培叔忍不住发问。
“培叔的这个问题问的很好。首行我对这个是否征收是报有绝对的信心。我的建议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们能建多少房子就建多少房子,现在建了多少房子,就意味着以后能赚多少钱。就如我们的老领导所说,有条件的要上,没有条件和也要积极的创造条件上。但是万一要是不征收的话,那我们也不吃亏,钱并没有白花,房子还在那里。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能变成钱。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建议而已。建与不建主要还是看你们自已。”
牛叔着急的抢着说:“建。一定要建,我都卖了一辈子猪肉了,我这双得了老风湿的腿眼看也跑不动了,不趁着这个机会博一博,我看到我八十岁还要去卖猪肉啊!如果真的能狠狠的赚一笔,我也可以光荣退休了!”
培叔说:“对,我们都穷一辈子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放在眼前,我们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其他的叔伯们也赶紧表示赞同晓生的意见。
晓生看他的那些叔伯们这样说,便接口道:“那好,这第二抢便是抢种,我们那些空闲荒置的生活用地,赶紧抢种起来,庄稼,水果,花草,不管种什么,反正挑最值钱的种上。只要现在能种上去,那么到征收的时候这些就是钱啊!”
培叔说:“对,晓生说的在理,咱们每家每户多多少少都还有些荒地,有些土地在后山的麻石堆边,因为引水不方便,而且泥土太紧实,又不肥沃。耕种又极不方便,大家都不愿再摆弄,年久失修,现在已野草都长得高过人头了。咱们赶紧去修修,都整理起来。”
晓生说:“这第三抢,便是抢修,咱们村现在看起来虽然是很贫瘠,但只要一征收,到处都是值钱的东西!”晓生说到这里便故意停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些一头雾水的长辈们。
“到处都是值钱的东西?”几位叔伯不禁疑问起来。他们想破了脑袋,从村头一直细细的搜索到村尾,也没有发现一丁点值钱的东西。
“晓生,你就说吧,什么是值钱的?怎么修?牛叔没有读过书,脑子也笨,你就别再吊我们的胃口了。”牛叔说。
“是啊!晓生你快说吧。”几位叔伯异口同声的催促着。
晓生慢吞吞的说:“咱们村不是有一口井吗?”
“那口废井?”大家惊讶起来,随之一脸的失望,本以为晓生有什么妙计,结果是这么一个馊主意。
村头确实是有一口古井,但那井在好几十年以前便不知什么原因干涸了,一滴水都没有了。而且终日没人打理,井边杂草从生,村人们怕小孩贪玩不小心会掉下去,还拉了好几车的泥土把井给掩埋填平了。现在那里只是一小片荒草,如果不是通晓实情的人,任谁也不知道那里曾经有一口井,一口供全村人吃喝的古井。
“叔伯们稍安勿燥听我慢慢说,那井之所以没有水,并不是因为什么鬼神在作怪,而是因为村边的河床因为终年被人挖掘泥沙,导置河床降低,水位下降,而那口井挖得并不深,所以地下水便渗透不进来。现在只要我们把那些填井的泥土挖开,然后再稍稍挖深一点点,绝对会有水的。然后我们再把井边修整一下,贴上瓷砖,彻上麻石围栏,便是一口我们全村老小赖以生存,饱食洗用的古井了。”
“可是现在我们不是准备接自来水了吗?还要那破井干嘛呢?再说一口破井能征多少钱呢?”牛叔说。
晓生正欲接口,培叔却若有所思的开腔了,只听他说:“这个办法好。晓生实在太聪明了!这些我们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井如果照晓生这么一说,这么一整,那可真值钱了。”
“怎么会呢?”牛叔和其他叔伯忍不住问。
培叔说:“你们想啊,我们可以摆下自来水管不说,就说我们只有那一口食用的井水,那么这口井便是我们全村人赖以生存的全部了。再加上这口井是远古时期便已流传下来的古井,那这历史价值也是不可估量的,这两者一综合,这井的意义及价值是多么重大,如果他们要征收这口井的话,那肯定得给我们合适的价钱才行。”
“哦,原来是这样。”这会儿,众人才明白了晓生的用意,不禁对他是又敬又佩。
“其实我们所能修的并不只是那一口井,还有村里面那几棵要几人围抱才能绕圈的老树,根椐我的观察及研究,那都是国家二级保护值物,已经非常稀少了,只要我们请国家植物保护机构及植物爱护协会还有几个专家来鉴定一下,给树木挂上二级保护的牌子,呵呵,那这树肯定是价值不菲了。”
还有许多东西,我就不再一一举例了,到时候我会例出一个村里整修方案来,叔伯们看着办吧,量力而行就可以了。本来这件事情应该开个会向大家宣布一下。可是这样做就显得太张扬了。我们不能把动静弄得太大,否则一定又会生出什么事端,必竟这属于抢建抢种…”
“我打断一下,我觉得这是一件大好事,而且不属于抢种抢建,因为现在并没有正式文件下来,也没有明文规定了不准我们建房或是种果。只要我们手续弄齐整,什么都不用怕。”培叔说。
“说是这样说,但是保持低调一点总是好事,大家的动作要快点,如果拖得时间太长,恐怕到时候文件一下来,咱们就不能建了!”晓生说。
“那就这样定下来,咱们吃吧,吃完好回去干活。”培叔说。
“对,快吃!”牛叔筷子一伸,便夹住锅里一块最大的猪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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