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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锤炼

书名:终生制职业 作者:最后的游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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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锤炼

与鬼龙预计的情形完全一样,炊事班辛苦做出的晚饭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赏光,那些专门为女兵们的到来增设的餐桌上一个人也没有,但通讯室的门前却排起了长队,通讯主管也不得不强行将每个人的通话时间压缩到了三分钟以内,但是这样的约束也不能让那些尝试了什么叫委屈或痛苦的女兵们退缩,录音用的超长磁带已经消耗了两盘,但录音的内容却相当的缺乏新意

大部分的女兵在接通了自己家的电话以后,在刚刚听到自己父兄的声音开始便嚎啕大哭或小声地呜咽,直到通讯主管在通话时间即将结束前提醒她们时才骤然想起通话的目的,急匆匆地朝着电话喊上几声,连意思都没有完全表达清楚便被几个守侯在一旁的警卫排的战士拉出了小小的保密通话室,继续站在一边哭天抹泪。

紧接着忙碌起来的便是医疗队的军医了,刚刚从其他部队中抽调的军医们按照常规的处理高原反应的方法为越来越多的高原反应患者治疗,只有少数几个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的才吝啬地给上小半试管体能补充液,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些高原反应特别严重的甚至用自己的脑袋撞击着床板来分散痛苦的感觉,更多的人则是直挺挺地躺在床板上,连哭喊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目睹着眼前凄惨的情形,两个女军医实在是受不了了,冲进了鬼龙的房间里大声抗议鬼龙的做法,但鬼龙的一句话就把两个气势汹汹的女军医挡了回去在高原上的所有士兵都要经历高原反应,也都是用同样的方法熬过去的既然别人可以,那么这些士兵也同样可以

同样的情形持续了五天,每天都有几个稍微恢复了一点的女兵挣扎着跑到通讯室里,声泪俱下地要求自己的父兄想办法把自己弄出这个可怕的基地,脱离鬼龙的魔爪,可每次都是带着失望哭泣着回到了医疗队,大部分女兵的父兄都被某个少将给吃得死死的,从军多年,谁都知道把自己的子女明目张胆地调到个轻松的岗位上是犯大忌的事情,一般也只是偷偷的相互照应、安排或授意下面的某些人去做,可某个少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出来的办法,在全军的所有报纸上用很大的篇幅刊登出了这一百多个中高级将领把自己的女儿或亲属送到了最艰苦的高原基地的消息,还连篇累牍地写文章盛赞这种以身作则的精神,骑虎难下的那些将领们也只有打落牙齿朝肚子里吞了。这节骨眼上调动,还想不想在军队里混了

于是,不管是迫于无奈还是原本就想真正的做一些事情,不少的中高级将领开始对这个刚刚复苏的高原基地产生里兴趣,各种需要的物资或资金源源不断地送了上来。但为了做出一视同仁的姿态,其他的一些基地或部队也沾了不少的光,很多需要繁杂手续的事情都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有些因为缺乏经费支撑的军方研究项目也重新获得了比较多的资金,飞快地运作起来

一个星期以后,几乎所有的女兵都已经适应了高原反应带来的不适,每天早上都有那么几个恢复过来的女兵被送回了自己的宿舍里,正式的训练也飞快地拉开了帷幕,清晨的基地操场上也响起了嘹亮的番号声,但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也接踵而来了

没有任何纪律概念的女兵们总是能想出不少的花样来,当晨跑结束的时候,站在女兵方阵前的鬼龙总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队列整齐,尽管还有些细微的地方不尽人意,但那只是需要时间训练的问题了,军姿标准,几天的适应性训练下来,但是也能象模象样地按照条例站好了,尽管少了些军人应有的杀气,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身材婀娜,着装鬼龙猛地跨前了一大步,仔细看了看前排的几个女兵:“为什么改动你们的军装”

几个将军装长裤改成了线条紧凑的瘦腿裤子的女兵们相互看看,其中一个女兵站了出来:“军裤的尺寸太大,而且样子相当难看,据我所知,中国军装的造型在世界上排名倒数第二,仅仅比苏格兰的传统军装强一点,我们更改军装也是为了更好的完成即将到来的艰苦训练,并不完全是为了美观”

鬼龙看了看那女兵带着几分挑衅和狡猾的眼神,再看看那些用眼角的余光盯着自己的女兵们:“还有谁改了军装的,马上出列去两个人抬一大桶水来”

一百多女兵中竟然有接近半数的人不同程度地更改了军装,尤其是军装的裤子,基本上更改成了束臀收腰,能够完美地体现形体的紧身裤,将改动了军装的女兵们分成了间隔两米的三列纵队,鬼龙一把抓起了水桶中的大水瓢,将冰冷的雪水泼到了那些女兵的腿上,一片惊叫声中,几个领会了鬼龙意图的教官也默默地在自己的腿上倒下了同样的一瓢冰水,带领着那些还处在震惊中的女兵疯狂地在障碍跑道上奔跑起来

障碍跑道主要是由一些难度较低的沟坎、独木桥、水泥墩或两米多的翻板组成,专门用于新兵的初期训练,同样打湿了军裤的教官们毫不费力地在障碍跑道上飞奔着,那些小儿科的障碍根本不能减低他们的速度,而那些更改了军裤的女兵们则尝到了苦头,被打湿的军裤更加贴身地束缚着她们的动作,稍不留神就摔个大跟头,那些需要大力跨越的沟坎更是让她们洋相百出,有几个女兵在跨越障碍的时候清晰地听见了裤子开线的撕裂声,马上惊叫着蹲在了地上,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怎么也不肯动弹分毫了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鬼龙和那些教官们狠狠地将那些蹲坐在地上的女兵们驱赶到了一起,任由她们慌乱地掩饰着尴尬的走光,鬼龙毫不留情地训斥着:“先不说军装的内在含义,单就作战而言,军装是经历了无数的实战考验才定型生产的,当你们因更改军装而成为一具身材婀娜的尸体时,每一个经过你尸体的人都只会给你们一个评价愚蠢让你们的身体去适应发给你的军装,而不是按照你们的异想天开去更改军装,我不想再看到你们犯同样的错误了,如果有人还想尝试着试探我的耐心底线,那么我告诉你们,下一次更改军装的将和警卫排的小伙子们一起完成整整一个上午的障碍训练给你们五分钟去换下你们身上的破布,解散”

女兵们相互扶持着狼狈地逃进了宿舍中,不过半分钟,每一个宿舍里都传来了委屈的哭泣声,几个同样浑身湿透的教官跟着鬼龙一起向教官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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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其中的一个教官猛地笑出声来:“嘿嘿以前我也训练过女兵,也看见过改军装的,可不管怎么说,到了训练结束那女兵还是把军装的腰和裤腿缩小了几分,我还没法和她较真今天算是开了眼啦要是早知道能这么收拾人,我也不至于被那些丫头弄得凄惨兮兮了”

鬼龙无声地笑笑,全国也没几个人敢这么收拾女兵的,自己算是唯一的一个不计较后果的家伙了,要都这么干,估计兵没训出来,自己先打了背包了

一阵寒风吹来,鬼龙赶紧催促着那些教官们赶紧换下湿透的裤子,谁都知道高原上万一感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几个小时就能变成肺水肿,弄不好就要死人的

基地炊事班里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姜汤送到了女兵的宿舍外,让那些因为寒冷和羞辱而瑟瑟发抖的女兵们喝上一点驱驱寒气,也借助着姜汤上升腾的蒸汽掩饰一下垂泪的眼睛,而在餐厅里,按照高原上的一类伙食标准,餐桌上已经分好了食物,只等着饭前唱完那首歌就可以进餐厅吃饭了。

集结在餐厅门口的士兵们已经整齐地列队,卞和站到了队伍的最前方,聆听着后勤人员们那近乎吼叫的歌声,卞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多少年没有听过这嘹亮的军歌了,那翻涌着激情,沸腾着血性的军歌是多么令人神往啊

猛然出现的不和谐的声音在女兵方阵中响起,或许是不会唱,或许是根本不愿意发出声音,或许是故意在捣乱,不少的女兵甚至把一首嘹亮的军歌唱成了缠绵悱恻的小夜曲

,更有甚者,竟然还自做主张地在里面加上了咏叹调的修饰音符,卞和猛地一挥手:“停谁让你们这么唱的这还是军歌吗放开你们的喉咙,给我吼出来”

静默了片刻,女兵方阵中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你懂不懂唱歌啊音乐是优雅的,是给人灵魂和心灵上的享受的,而不是制造高分贝噪音的工具好好的一首歌给弄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可惜啊”

从队列中看去,卞和很容易地找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在音乐学院念过几年声乐的女兵,只是想通过这次的训练以后直接调到最高等的军方文工团,可没想到在这个基地里会遭受到如此残酷的训练。卞和微笑着走到了这个女兵的面前,笔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才那咏叹调的修饰音就是你唱出来的吧连大家最熟悉的蝴蝶夫人这样著名曲目中的修饰音你都能唱出破音,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评论音乐的内涵在军队中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只需要那种激昂强烈的音乐,那种能催化出人性深处的勇敢与血性的音乐,而不是你的所强调的优雅和享受现在你出列,站在餐厅外面为大家演唱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直到我们就餐完毕,或者你的声音达到我的要求”

也许是被卞和一口说出了自己的弱点,惊愕中的女兵仿佛是梦游般地站到了队列前面,可看着面前那黑压压的人群,刚才还自以为得计的女兵变得张皇失措,眼泪也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扔下那个女兵站在餐厅门口发愣,其他人整齐地走进了餐厅,随着一声令下,几百人咀嚼食物的声音响了起来,炊事班的战士飞快地为那些空了的盘子添加着菜肴,李文寿也当仁不让地掺和在里面,端着一筐馒头在餐桌间左冲右突,当看见晁锋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兵集中的某个方向看着,连手里的馒头都忘了放进嘴里的时候,李文寿扔下手里已经空了大半的馒头筐,紧挨着晁锋坐了下来:“晁大官人,你看什么呢有什么值得你这么专注的欣赏的女性么”

被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晁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里的馒头放在了自己的碗里,小心地指了指靠近餐厅窗口的一张桌子:“没什么啊那边有个女兵很不错的要是能娶上个这样的媳妇我娘一定很高兴的”

李文寿顺着晁锋所指的方向看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哪个啊正端碗喝汤的那个不是那是刚才伸手夹菜的那个还不是难道我的天啊居然是她”

晁锋赶紧用馒头塞住了李文寿的嘴巴:“小声点让人听见就麻烦了知道了吧就是那个靠近窗户旁边的最右边的那个不错吧”

李文寿一把从嘴里掏出了那个巨大的馒头:“晁大官人,你的眼光还真是不一般啊就那腰身,那屁股简直就是一辆t34啊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啊你没什么特殊嗜好吧”

晁锋满不在乎地大口吃着馒头:“没错我们那地方就时兴找这样的媳妇,瞧那屁股、瞧那身板,上炕能生孩子下地能磨面,绝对的合适我啊在我们家乡”

满嘴都塞着馒头,正打算对晁锋的审美观点鄙视一番的李文寿猛然听见了餐厅外的一个尖利的声音以极高的分贝尖叫起来“向前向前向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餐厅里的大部分人都把嘴里的东西喷了出来,或者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李文寿几乎被那块巨大的馒头给噎死,挣扎着灌下几口汤,李文寿长长地吐出了胸中的浊气:“我的天啊这些女兵里藏龙卧虎啊”

一天的常规训练让大部分的女兵都沉浸在了极度的疲劳当中,如果不是那几个女军医强行让那些女兵们用热水擦洗了一下身体,估计第二天不会有几个人能爬起来继续训练了。

暮色低垂中,整个基地都安静下来,除了哨兵仍在警惕地巡逻警戒,其他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休息时间。鬼龙和几个教官聚集在了宽敞的基地办公室里,正津津有味地进行着兵棋推演,虽然不是什么大范围作战的宏大场面,但这些对单兵作战或小部队突击已经是烂熟与胸的老兵们仍然在方寸之间搏杀得有声有色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接近了凌晨三点,鬼龙将面前的沙盘一推站了起来:“按照我们刚才推演的,把基地有可能存在的漏洞全部都补上,还有,明天派几个人下山去一趟山下的留守总部,把我们要的子弹什么的赶紧弄上来,好的枪手都是用子弹堆出来的,这点钱是绝对不能省的通知警卫排的人,等我们开始以后把气氛造足,我要这个基地看起来真的象是遭受了袭击”

即使隔着很远就能认出鬼龙的身形,女兵宿舍外面的哨兵还是忠实地履行了他的义务,在口令对答完毕后,几个抱着狙击步枪的教官在向正的带领下飞快地跑上了几个塔台,而在基地外面埋设炸药的秃子也准时回到了基地里,一脸兴奋地抱着一挺机枪,将长长的弹链压进了机枪后盖里:“头儿,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在基地里外都安装了足够的炸药,不过基地外面的是真炸,基地里面的基本上就是一些发烟罐和一些闪光诱导器了,晁锋已经检查了所有的枪支弹药,确定除了警卫人员和向正带的几个神枪手以外,其他人手里的都是空包弹了,可以开始了么”

鬼龙看看手腕上的军用手表,暗绿色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二十分,鬼龙轻轻地挥手让哨兵离开

警戒哨位:“再过十分钟,等她们睡到最深沉的时候动手,我还真想看看这些从小在军队中长大的女兵们对突如其来的袭击能有什么样的反应还能有几个人保持着一点点的冷静”

三点三十分,随着凄厉的警报汽笛声,整个基地里开始响起了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基地遭受不明武装人员袭击,所有战斗人员就位基地遭受不明武装人员袭击,所有战斗人员就位”

没等那些从睡梦中惊醒的女兵们有任何的反应,基地外面的炸药已经接二连三地爆响起来,而警戒塔台上的机枪也开始疯狂地喷吐着火舌,漫无目的地向着基地外面的空旷地带扫射起来。

整个女兵宿舍区开始乱套了,那些时常跟在身边的管理员也刚好不见了踪影,所有的电灯都不亮了,连双层玻璃窗也开始被飞来的子弹打碎,这更增添了女兵们的恐惧,哭喊和惊叫声此起彼伏,有的女兵在惊慌中甚至钻到了床底下,相互拥抱着瑟瑟发抖

慌乱了几分钟,有的房间里总算有人清醒过来,大声喊叫着:“不要害怕这只是演习,我以前看见过的都是假的,没有人来袭击我们,都是那些教官在搞鬼”

喊声让不少女兵镇静了一些,开始手忙脚乱地朝着自己身上穿着衣服,不少人在黑暗中竟然抓住了同一件上衣,在拼力争抢后才发现了对方的存在,还有的干脆将军裤穿反了,怎么都找不到扣子,只好提着裤子站在黑暗中焦急地哭泣着,直到被身边的人提醒后才匆忙地纠正过来。在一片混乱的情况下,房间里的女兵没有一个敢出去看看情况的,都瑟缩在一起等待着枪声停止,可从窗户里扔进房间的发烟罐散发的浓烟丝毫没有给她们这样的机会,活活地将他们从房间里熏了出来

几个穿好了衣服的女兵冲出了房间,看着在基地外的爆炸火光和塔台上的机枪不断地扫射,还没来得及去分辨到底是不是在演习,近在咫尺的闪光诱导器已经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那些早已安装好的烟雾发生器也开始喷吐着呛人tnt味道,被吓傻了的女兵们又开始喊叫起来:“是真的就在我们身边爆炸了有人来攻击我们了妈啊教官教官在哪里”

几个在脑袋上倒满了血浆的教官适时地出现在了女兵们的面前,手里都抓着一支自动步枪,一路趔趄地向着那些惊慌的女兵们撞去,其中一个最有表演天分的还不断地喊叫着:“你们先撤我掩护你们”

基地上的所有探照灯猛地亮了起来,所有的机枪也在很短的时间里停止了射击,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用生硬的中国话喊叫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马上在探照灯的范围内蹲下,否则格杀勿论”

仿佛为了证明这个声音的真实性,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枪声,几个在探照灯范围外的女兵身边猛地升腾起了一小团的烟雾那些满脑袋鲜血的教官吼叫着向子弹飞来的方向扫射着,丝毫不吝惜不多的弹药,有的教官甚至用一只手抓着自动步枪打着单发,另一只手抓着那些瘫倒在地上的女兵们,将她们拖到了人群中间

极度的混乱中,一个女兵猛地抓起了一支不知道是谁掉落在地上的自动步枪,毛手毛脚地打开保险推弹上膛,尖细着喉咙喊叫起来:“没地方跑了我们被包围了姐妹们,拿起枪来抵抗啊”

不少女兵也发现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居然还散落着一些自动步枪,有几个女兵一把抓起了靠近自己的枪支,喊叫着向探照灯射来的方向扫射起来,大部分拿起枪支扫射的女兵们都被自动步枪连射的巨大后坐力撞击得失去了方向,有的干脆就坐到了地上,当那些满脑袋鲜血的教官门轻易地取走了她们手里的武器时,大部分女兵的脑海还沉浸在一片混乱中,不少人更是傻楞着坐在了地上,完全对外界的动静失去了反应

鬼龙静静地看着在探照灯照射下的那些女兵,从第一个女兵拿起了武器开始抵抗,到最后一个女兵停止射击,这短短的一分钟时间里竟然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女兵进行了抵抗,这不能不让人感到震惊和欣慰,在这些女兵们柔弱或跋扈的外表下,毕竟还有她们的父辈们遗留下来的那一份勇敢和坚强啊

当那些女兵们重新站成了一个方阵后,鬼龙走到了她们的面前:“今天晚上的这次演习,可以说让我很失望,也可以说让我看到了希望说我失望,是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把当兵当成一回事,只是把来这里训练当成了你们奔向未来的一个筹码,一块跳板,你们把自己当成了一群在混吃等死的废物,你们想过的只是一种集体宿舍的生活,每天的训练对你们来说也不过是锻炼身体而已,换个直白的说法,你们根本就没打算有那么一天担负起一个军人的责任说我看到了希望,你们最后还是有勇气拿起武器进行抵抗,尽管你们的抵抗显得凌乱,显得幼稚,甚至显露出了你们的绝望,但起码你们做了,拿起武器向你们假想中的敌人开火了,至少你们还没有忘记你们是军人

以我个人的看法,在特种部队中有没有女兵都无所谓,这里只需要强者,不需要男女平等的噱头可你们来了,我就必须把你们锻造成一个真正的特种兵,一个最强悍的战士,穿上军装,你们就背负了一种责任,即使你们今后脱下了军装,这种责任仍旧会深深地刻在你们的脑海中、骨髓里,挥之不去,不管你们在今后的军旅生涯中还有没有机会施展你们在这里学到的技能,至少你们都有了一次从炼狱中挣扎求生的经历,有了克服你们内心恐惧、战胜极端困难的勇气

从明天开始,我要我的基地中只有自愿留下接受训练、那种残酷训练的人,不愿意接受这种训练的可以离开,回到你们的安乐窝去,回去当你们的娇小姐,回去享受你们的父辈提供的优越生活,但我想提醒你们一句,离开的人,你们已经永远失去了让自己成为最强者的机会,终老一生,你都不再是个有勇气面对自己,有勇气承担责任的人,连你自己的灵魂都会鄙视你,让你在回想起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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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转侧难安”

天明时分,所有的女兵都集中在了基地操场上,基地门口的那辆大型山地车已经发动了引擎,而基地的那张崭新的大门也轻轻地打开了,二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卫排的战士分成了两列站在大门旁,或许是经过了昨天晚上的行动,所有的警卫排的战士身上都多了那么一点点特殊的味道,那种最好的猎豹被血腥刺激后的嗜血的期待

鬼龙和所有的女兵一样,都是一夜没合眼,所不同的就是那些女兵要在一夜间做出一个影响自己一生的决定,而且是在没有任何依赖的情况下完全独立地做出这样的决定,而鬼龙考虑的则是能有多少女兵能接受如此别致的训练前的开导方式,或者说是另一种模式的动员这样的方式对那些女兵们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鬼龙自己也不知道

低声咳嗽了两声清清喉咙,鬼龙的声音中依旧带着疲倦和沙哑:“可以这么说吧当逃兵是多么的不光彩你们都知道,但你们背后的势力能编造出一千个理由来帮你们逃脱罪名,让你们重新回到你们的亲人身边,甚至是换个不那么严格的部队让你们继续混日子作为一个纯粹的军人,我有资格对那些在军队中尸位素餐的家伙表示我的鄙视和唾弃,那些家伙无耻地占用了中国军队中那极为稀少的兵员名额,浪费了我们的老百姓们用双手和汗水从土地中淘换的粮食,甚至败坏了我们的军队在世人心目中的形象看看那些在大街小巷中的普通人给现在的军人什么样的评价兵痞、兵流子,这些称呼是谁造成的就是那些即将从这个基地中走出去的家伙,就是他们借助着一身军装行不义之事才让那些供养我们的老百姓们从爱戴、喜欢我们变成了厌恶,甚至看见穿军装的就犯恶心我履行我的诺言,想要放弃训练的人可以离开基地,走上那辆送你们下山的山地车里但是在离开以前,脱下你们的军装,别让我知道你们还留在任何一个部队中,尽管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少校,但我绝对有能力让那些没有资格在军队中生存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短暂的沉默后,有三个女兵扔掉了所有的个人物品,穿着一身便装逃也似的跳上了基地门前的那辆大型山地车,在崭新的基地大门关闭的那一刻,三个离开的女兵都看见了那些肃立在基地门前的警卫排战士的眼神,那种混合着鄙夷、不屑和庆幸的眼神

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鬼龙给了那些留下的女兵们整整一天的时间休息,反倒是把那些刚刚习惯了鬼龙的训练模式的教官们集中到了一起,仔细地研究起训练的模式来。

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了,按照鬼龙提出的构思,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一个全新的训练大纲被系统地整理出来。按照鬼龙的构思,最初的训练要去除一些“看起来很美”的陈旧科目,突出新的特种作战科目,并把它转化为士兵、军官和部队完成任务的能力。通过训练,增强他们对理论的理解、对标准的认识,并增强完成任务的信心。

参训的士兵、军官和部队投入训练后要再次按陆军训练与考核大纲、任务训练计划等标准对所有训练进行考核。在每项主要训练科目完成后,或训练间隙必须进行小结。

参加训练的军官不仅强调要按特种兵的标准训练,而且更重要的是使训练达到标准。如果没有按标准进行训练,军官必须要有充足的复训时间,直到训练达到标准为止。当执行任务的熟练水平提高时,要适时增加训练的难度,以提高作战能力。

训练分成三个阶段,各个阶段可能独立的,也可能是结合在一起的。军官要保证受训者在受领训练任务后就能按标准尽快通过前两个阶段的训练。这三个阶段是,初始训练、增强性训练和保持性训练。初始训练是对知之甚少,或完全不熟悉的任务进行的训练。增强性训练是某些任务需要进行的训练。保持性训练是巩固熟练程度、使训练水平不下降。受训者通过集体训练使技能保持在较高的水平上,并建立有效的团队关系。教官增加训练真实性和难度,进行合成任务训练,评价训练情况,指挥官与受训者一起作业,并训练、培养和指导下级指挥官。

在充分考虑了训练中可能出现的问题后,一直隐藏在大部分军队中的弱点也暴露了出来,尤其是那些在战场上可以导致致命失败的弱点也一一摆在了鬼龙面前:

实弹射击一直是中国大多数军队中的弱点,军费的捉襟见肘导致了大部分的士兵在几年的服役时间里只打过寥寥可数的几发子弹实弹射击演习可真实反映战场条件,能提高受训者的信心和组织才能,同时也增加了士兵、军官和部队的训练难度。以往的训练中强调安全的方式也制约了实弹射击这一训练项目的开展,就更别提那些多兵种、多弹种的实弹射击演习了

夜间和恶劣气象条件的训练也是个难题,在中国军队的历次战争中,夜战和恶劣气候下的突击一直是装备处于劣势的中国军队的制胜法宝,可是在科技武器飞速装备军队的同时,一直保留的那些在夜间和恶劣气象条件下的训练明显的有了滞后的感觉,反倒成为了某些军事演戏中的噱头,可以说军队中急迫地需要一种全新的夜间和恶劣气象条件下的作战方法。

操练训练的标准程序能够提高分队的战斗力,分队完成任务的能力通常依赖士兵、军官和分队能够迅速实施关键的行动。所有士兵和军官都要掌握与敌接触的即时反应能力,他们必须掌握班、排为保持突贯力的后续行动。在战场上要具有进攻精神,但现有的操练就是一些常规的训练,绝对跟不上一支特种部队的需要,因此必须加强训练排以下小分队的快速、即时、本能反应。

综合战术训练场训练也一直是两支部队相互竞赛的老套路了,基本上也成为了军事演戏,真正的短兵相接几乎完全消失,必须在经过了一定的基础训练后加强这些方面的训练强度

鬼龙在综合了所有意见后提出的训练计划让所有的教官都为鬼龙的训练模式咋舌,按照这样的训练方式,能够撑到训练结束的人应该不会有几个了吧但看着鬼龙那成竹在胸的表情,所有的教官也只有将信将疑地开始实施这个大胆的训练计划了

半个月的常规训练后,所有的女兵都有了几分兵的样子,不管是走路说话,或者是短暂的休息时间里,那种浓厚的军人气息已经在逐渐的形成,鬼龙也开始在一些训练项目中逐渐地加大了力度,真正的锻造开始了

新修的靶场上,那些经历了瞄靶和初步的射击训练的女兵们带着几分兴奋和几分紧张地看着向正将那些黄澄澄的子弹压进弹匣,连续不断的清脆的咯哒声中,两个满满的弹匣放在了向正的手边,向正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手中的自动步枪后站了起来:“你们已经对枪械有了最基本的了解,也知道了最基本的射击要领,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对枪械的不断熟悉了在这个基地里,你们都会有自己的枪,也会有足够的子弹让你们去消耗,直到你们成为一个最好的枪手一般来说,好的枪手分为两种,一种用眼睛瞄准,三点成一线,大拇指与食指合力击发,规规矩矩,一点儿马虎不得,这种方式能打得很准,缺点是无法迅速捕捉目标,必须要构成瞄准线后才能击发,这样的枪手只能在靶场上显显威风,也绝不是我们需要的枪手。另一种枪手是凭感觉打,是战场上用子弹喂出来的。打得多了,感觉就有了,眼到手到,抬枪就有,弹弹咬肉因此,从现在开始的每一次打靶前,你们都要背上所有的装备和加重的两个沙袋跑十公里越野,然后在我们营造出的战场气氛下进行射击训练现在去取你们的装备背囊和沙袋,五分钟后集合开始越野”

五分钟后,整齐的队伍飞快地冲出了基地大门,在几个教官的带领下在崎岖的山地上奔跑起来,配发的山地靴很好的保护了所有人的腿脚,那些容易伤人的尖利碎石和虚浮的石块不过稍微延缓了一下队伍行进的速度,但高原缺氧的环境也实实在在地体现出来,每一个人都是伸长了脖子在拼命地呼吸着,不少人甚至跑得口吐白沫,但是没有一个人有片刻的停留,更没有一个人掉队作为后卫收容的三个教官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欣慰不管这些女兵是不是达到了体能上的要求,起码已经磨练出了一种拼死不退的精神了,有个兵的样子了

重新回到了靶场的女兵们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马上抓起放在靶台上的枪支开始了射击,也无一例外地将所有的子弹打了个无影无踪,报靶的几个警卫排的战士甚至连脱靶的旗子都懒得收起来了,高高举着示意脱靶的旗号顺着那条长长的壕沟走了个从头到尾

一旁的几个教官倒是打得有板有眼,几个靶台上都是八九不离十,有个教官甚至用三十发子弹打出了个二百九十环的成绩,自然是牛烘烘地吹嘘开了:“就这个训练方式,在我们那地方也是经常操练的,有不少的野战军里甚至用比这个还要变态的方法训练啊那才是有实战效果的”

带着警卫排的战士在靶台后戒备的向正淡淡地笑了笑:“呵呵训练的方法基本上是大同小异,关键是看怎么掌握受训的人员心理了再给她们发三十发子弹,让这些女兵体会一下实战的氛围”

刚刚将子弹上膛的女兵们被骤然响起的重机枪扫射声吓了一大跳,几个教官也目瞪口呆地看着秃子兴高采烈地用架设在靶场后侧的榴弹机枪向着那些女兵前方一百米的范围疯狂的射击起来,一时间,整个靶场上几乎被炸成了一片火海,更要命的是那些榴弹几乎是贴着人的头顶飞过去的,连几个趴在地上的教官都有了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家伙万一把枪口压低那么几寸,那可就

不少女兵已经忘记了射击,有的人甚至将手中的自动步枪扔到了一边,抱着脑袋蜷缩在了狭窄的掩体里尖叫着,如果不是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戒备的战士狠狠地将女兵们按在了掩体里,估计会有不少人跳起来逃跑了吧

三分钟的时间,在那些被吓得够戗的女兵眼里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尤其是当那些操作机枪的教官们恶作剧地将弹着点打到了离掩体只有几米的地方时,有的女兵甚至被吓得狂乱地抓挠着坚硬的掩体,似乎想在掩体上再挖个洞将自己藏进去

暴烈的扫射声中,一个想要站起来逃走的女兵没向正狠狠地踢回了掩体,再用力将她按在了掩体里,几乎是贴着那个狂乱地尖叫着的女兵的耳朵,向正大声吼叫着:“别抬头,仔细地感觉一下子弹离你还有多远,找到个最合适的时机后再进行观察”

女兵拼命地摇着头,双手紧紧地抓在了坚硬的掩体地面上,几个手指甲在巨大的力量压迫下被扭断了,渗出了鲜红的血液,或许是压在她身上的向正给了她一点安全的感觉,女兵不再叫喊,只是用力将身体向着向正靠去,不断地瑟瑟发抖。

恍惚中,向正竟然有了一种回到从前的感觉。自己还是个新兵的时候,自己的教官也是这样将自己压在了身体下,大声在自己的耳朵旁边吼叫着,甚至抓住自己的脖子,让自己的眼睛看着被子弹激起的烟尘向自己靠近,直到自己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镇静,再从镇静变成了细致入微的观察,教官的吆喝、责骂甚至是踢打都一直伴随着自己,直到教官在一次任务中永远没有回来

还记得严厉的教官在训练场上的那句经典的军骂你个怂兵,怕个俅咧看着子弹是咋来的,你咋就这么稀拉呢

还记得仁厚的教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查铺,看见那些因为思念家乡病重亲人的新兵在偷偷哭泣的时候,也是那么经典的军骂你个怂兵,哭个俅咧爷娘老子送你来,是叫你来哭天抹泪的么明天跟我上通讯室,给你家摇个电话去就是了么再给你爷娘老子寄点钱去,我上个月的津贴还没花咧,你先用着你还哭个俅咧

还记得英勇的教官在通讯器里的最后一句话,还是那么经典的军骂你个怂兵,等个俅咧老子的腿断了,给老子个痛快的,来炮来炮

还记得自己将教官的遗物送回教官的家乡,教官那经历过抗美援朝的老父亲竟然也是用同样的军骂来制止教官的弟弟那伤心的哭泣哭个俅咧给老子丢人你哥不在了,你到部队上去吧,接你哥的班去,别给你哥丢人

教官的弟弟就是自己的观察手,唯一的一个观察手

当年,自己也是这样,把那刚刚从乡村中出来的孩子训练成了一个最好的观察手,就象教官训练自己一样

被机枪子弹溅起的沙土打断了向正的恍惚,拂去了脸上的尘埃,向正一把将还在发抖的女兵提了起来,用力抓住了她的脖子,逼着她的看着那些在不远处跳动的弹着点,嘴里也大声地吼叫着:“你个怂兵,怕个俅咧看着子弹是咋来的,你咋就这么稀拉呢”

有了向正的吼叫声作为提醒,不少的教官也纷纷效仿,一时间,被抓住了脖子强行按在掩体边缘,睁着眼睛边哭边看着弹着点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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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挪动的女兵们都发出了几种基本相同的声音:“妈啊救命啊”

被抓起来的女兵们大多数失去了意识,但有几个勉强还保持着清醒的女兵们心里正上千遍地慰问着那些捏着自己脖子的教官们

凭什么啊

不过是训练吧就算是特种兵训练也不必要象抓鸡似的捏着自己的脖子吧那铁钳般的大手是那么有力,一丝一毫的挣扎余地都没有,只能是顺着那只手的力量,让自己的眼睛随着机枪的弹着点移动着,连闪避那些飞溅过来的沙土都不行

等自己出了这个该死的训练基地了,一定要让自己的父兄好好收拾这个家伙

想什么呢又想着靠老爸的威风来压人么

靠自己就不行么

我还就不信了,凭自己的实力,怎么也要让这个抓着自己脖子的教官刮目相看

你就等着吧

三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当射击停止后,向正将自己面前这个完全吓得失去了意识的女兵从掩体里拉了起来,让那些医疗队的军医为她包扎手指上的伤口:“在你们参军之前就应该从电视上看见过的,那些伊拉克的士兵竟然被b52轰炸机扔下的炸弹吓到藏在掩体里不敢出来,直到被活活地震死在里面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在未来的战场上,你们将要遭受比这还要猛烈上千倍、上万倍的炮火袭击,当你们因为恐惧缩在战壕里时,即使你逃脱了被炸死的命运,你们也将会被那些紧跟在炮火后的敌军毫不费力地杀死你们必须要学会在密集的炮火中不断地观察,在必要的情况下快速地移动到更安全的位置上,不光是用眼睛看,用耳朵听,你们一定要锻炼出对战场的习惯和对危险来临时的那种直觉般的闪躲意识以后的训练将更加的残酷,子弹就在你们的身边飞舞,一个不留神就会受伤甚至当场被打成筛子,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基地是有足够的训练中意外死亡的名额的,希望你们打醒精神,不要成为那个可悲的概率中的组成部分”

没等那些在靶场上下来的女兵们喘息上几分钟,晁锋带领的那些肌肉楸结的教官们已经在格斗训练场上一字排开,吼叫着让那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女兵们摆出了搏杀练习的架势与普通的格斗术有着根本区别的搏杀术本身就是针对一击必杀的战场规则而设立的,尤其是在如何运用最小的力量造成最大的伤害、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下充分利用一些可以利用的物品造成杀伤等方面,更是投入了那些武林世家的宗主们和那些在战场上下来的老兵们的极大心血,就算是一个看似简单的搏杀起手式都蕴藏着深厚的杀机

肩膀、胳膊和腰间、腿部都绑着沙袋的女兵们单调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左手直拳,右手直拳,右腿侧踢后还原到起手式,而晁锋和那些教官们则巡游在女兵方阵中,不时地纠正着一些女兵动作上的失误。女人在体能上的先天不足开始体现出来,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十公里越野和靶场上的双重折磨后,已经没有几个女兵可以按照晁锋的要求快速出拳了,大部分的女兵只是靠意志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手脚也只是机械地做着重复的动作,这样的攻击别说是杀伤力了,就算是个丝毫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可以轻易地击倒她们

晁锋难得地发了一次善心,让那些濒临崩溃的女兵们稍微休息片刻,而晁锋自己则一溜烟地冲到了鬼龙的办公室里,二话不说先抓起了鬼龙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个痛快:“我说头儿,这些女兵的体能还是达不到要求啊按照这样的方式训练下去,大部分人都没办法坚持到一天的训练结束,我的格斗训练后面还有李文寿的坑人课和秃子的爆破原理,还有大便的渗透原理”

鬼龙从晁锋冲进办公室起就一直站在窗口,看着那些疲惫不堪的女兵们萎靡地站在一起休息:“你就别操心这个了我已经叫人去了山下的物资中心挑拨大量的体能补充液上来了,还有,通知炊事班的人一定要注意跟上营养,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女兵在训练中因为营养不良而倒下

从明天开始,所有的训练,尤其是体能训练的强度增加一倍,我要让这些女兵们始终处于崩溃的边缘,但又绝对不让她们倒下今天的格斗训练就先停下吧,我已经让向正把狙击手的生理调节方式提前教给她们了,让她们休息半小时,然后把她们扔给秃子”

在向正的带领下,几个教官已经让那些勉强支撑着的女兵们盘腿坐了下来,向正的脸上几乎不带一点的感情色彩,连说话的节奏也变得缓慢起来:“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首先将自己的呼吸调节到你们最能感觉到舒服的状态,一定要找到你们自己合适的频率,这样才有效果。不要去想那些让你们激动或紧张的事情,只是要保持自己最基本的清醒程度就可以了,完全地放松下来体会高原上的风在你们的身边吹过,体会你们身体下的土地带给你们的冰凉舒适的感觉,这个时候,你们的心跳应该已经减缓了,而你们的气息也开始渐渐地融合进了大自然里,不会被任何的事物排斥,就好象你原本就在这里,千百年来一直都在这里一般”

看着大部分的女兵在很短的时间里渐渐地进入了沉静的状态,向正和几个教官从地上一跃而起,轻轻地走到了一边。一个教官点上了一支香烟抽了两口后,猛地想起了训练场上是严禁抽烟的,赶紧掐灭了香烟,讪笑着转移着其他人的那种责备的目光:“嘿嘿看来这些女兵的领悟能力还是不错的,至少在自我暗示方面比男兵要强,以前训练狙击手的时候,我进入沉静的状态也用了将近一小时的,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这么快就”

向正不以为然地笑笑:“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并不全在生理上,男女之间在心理上的明显区别就是女人能比较细致地思考某些事情的过程,并在思考的过程中不断地加以演化和丰富,甚至可以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想象得无比复杂,甚至是在思考中不断的自我催眠,让自己更加确信想象的事物的真实性所以女兵比男兵更容易进入沉静的状态,但同样有缺点,她们对沉静状态的倚赖期比男兵要长,至少要经历两三个星期才能转换过来的”

短暂的半小时很快地过去了,在沉静状态下渐渐地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女兵们立刻被教官带到了秃子面前,面对着那些刚刚被自己蹂躏过的女兵们杀人般的眼神,秃子显得相当的无所谓,一直以来,只要是接触到爆破方面的事物,秃子都会变得旁若无人,今天也同样的不例外。

从展示台上拿起了最小的一个黑火药样品,秃子一本正经地摆出了教官的架势:“从纪元开始,我们的祖先在第一个千禧中发明了黑火药,人类从此知道了“爆炸”;第二个千僖的17世纪,匈牙利人最先用黑火药采矿,从此出现了“爆破”。此后西欧发明了硝化甘油、梯思梯、黑索金等多种后来叫做猛炸药的物质,由于没有可靠的起爆手段,军事和工业都难以有效利用。直到1867年,诺贝尔同时发明了雷管和工业硝化甘油药卷,从此启动了爆炸和爆破的飞速发展。激波原理和爆破漏斗概念是这种发展的理论基础,爆炸和爆破的效益则是这种发展的巨大动力。

过去,军队中一直以来都是沿用手拉爆破,这种爆破方式威力小,炸点显示单一,且危险性大,已经不能满足我们在作战中的需求,而随之产生的各种先进爆破器材和新的炸药在弥补了这个缺陷的时候也产生了新的问题过分地依赖那些成品爆破物品而一个优秀的特种兵应该可以利用手边的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制造出自己需要的炸药,好了今天我们就学习和尝试一下用肥料制造炸药,配方是这样的”

所有的女兵按照秃子的示范,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在日常生活中唾手可得的东西合成起来,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不安和紧张,有的人甚至双手发抖,怎么也不能将那些化学试剂倒进细小的量杯中,当宽敞的教室中骤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玻璃杯被打碎的声音声,不少的女兵竟然尖叫着钻进了工作台的下面,而那个不小心将玻璃杯打碎的女兵也紧张地双手抱头,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操作台上的那一丁点化学合成物,仿佛剧烈的爆炸就会因为她打碎个玻璃杯而发生

秃子无可奈何地走到了那个捂着耳朵的女兵面前:“我说你先把手从耳朵上放下来好么这种炸药在配制的时候是没有危险的,即使你把操作台上的所有化学试剂都倒在上面也不会发生爆炸,顶多就是产生一些难闻的烟雾而已。你们要记清楚,在你们配制或使用任何一种炸药以前,你们都要在脑子里先形成一个操作步骤的轮廓,按照这个步骤来慢慢完成,这样才能保证你清楚地知道你自己在配制一种什么样的炸药你要用这种炸药来做什么你们每个人面前的操作台上都有一份可供利用的物品清单,还有具体的配方和剂量的详细记录,你们一定要记清楚,在你们的脑子里把那些东西都刻下来,在你们需要的时候,这些东西可以救你自己或者你的战友的命好了我们现在去引爆实验场,让你们来看看你们亲手配制的炸药拥有什么样的威力”

爆破实验场一直以来都是高原基地中最荒凉和最诡异的地方,在大威力炸药的摧残下,那些被用来检验爆破威力的混凝土房屋和水泥柱上都密密麻麻地镶嵌了各种形态各异的弹片,有的水泥柱甚至成为了超大型号的狼牙棒,混凝土房屋里也被炸药的硝烟熏黑,如果不是清楚它们的用途,不少女兵都认为那是个熏制肉类的操作间了

哆嗦着将雷管小心地塞进炸药里,再按照导火索燃烧的速度切割下一节至少可以燃烧三分钟以上的导火索,小心地用防风打火机点燃后立刻尖叫着逃开,有的甚至晕头转向地一把抱住站在身后担任保卫监督的战士,死活都不放手了

而那些担任警卫的战士则是憋着一肚子的笑按照秃子给的配方制造出来的炸药,顶多也就是有点小小的响动,外带冒冒青烟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可言,但天性中对巨大的声响和烟雾有着恐惧心理的女兵们还是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进行实验的速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看着那些女兵们穿上厚重的连体防爆服,手脚笨拙地按照操作规程将自己配制出来的炸药安装上雷管和导火索,秃子不由得暗自摇头,按照这种速度,估计一天下来也就能有一半的人能够尝试着引爆自己配制的炸药了吧

当一个女兵浑身冒着青烟,尖叫着从半弧形的爆破掩体中冲出来的时候,整个爆破训练场上的混乱达到了极至,所有的女兵开始发出同样的尖叫四处乱跑,而那些担任警戒的战士则吼叫着将她们推回了安全的区域,有的甚至是被扔了回来,秃子一把拉掉了那个女兵身上还冒着青烟的导火索,顺手将那一截长长的导火索扔进了爆破掩体中,朝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兵破口大骂:“你慌什么连雷管都没接上就点燃导火索,还把导火索挂在自己的腰上,在点燃导火索的时候,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果在实战中由你来担任爆破手,那你绝对可以毁掉整个突击小队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们必须在安装炸药或拆除爆破装置的时候绝对集中精神,不允许有任何走神的现象出现,如果你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那么记住千万别拿自己的队友的生命开玩笑”

女兵队伍中传来了一个细小的声音:“我们都是新手啊有这么吹毛求疵的么难道我们愿意出纰漏么反正是训练,就算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下一次留神不就是了拿着鸡毛当令箭”

秃子的眼睛猛地瞪了起来,声音也骤然提高了:“如果你们因为不熟练而出现纰漏,那么我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教你们,直到你们学会为止,但因为开小差而出现的错误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连个训练你们都能开小差,还谈什么实战中出现的状况在爆破中,因为一克炸药安装上的错误导致的惨剧就能摧毁无数条性命,爷娘养你们这么大,是让你们来送死的么”

在秃子的喝骂和驱赶下磨蹭了好几个小时,所有的女兵总算是将自己配置的那些不知道算是炸药还是烟火的东西实验完毕了,看着那些浑身散发着硝烟味道的女兵们眼里散发出的浓厚的敌意,秃子用力地挥挥手:“别认为我有闲心思来陪你们放烟火,也别认为我以耍你们来取乐爆破本来就是军队中的高危项目,需要的不仅仅是绝对专业的技术,更必须具备极其良好的心理素质在某些场合,当一个爆破手成为整个战场的焦点的时候,你怎么才能发挥你应有的实力,为你的战友提供必要的掩护

试想一下,当你的战友被火力压制在空旷的平地上忍受着铺天盖地的弹雨袭击,而你却因为胆怯和犹豫迟迟不能引爆你安装的炸药,你怎么在战斗结束后面对那些无谓牺牲的战友当人质身上捆绑的炸药即将爆炸,而你的手始终颤抖着不敢判断哪一根才是真正能阻止爆炸发生的电线,即使你可以逃脱爆炸,你将如何面对死者亲人的哭泣如何在梦里面对那些屈死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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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还可以对他们说,我们重新来一次我会在下一次做好记住我的话:在一个小型的突击队里,不管是处于突击队最前列的尖兵或者处于前突位置的第一狙击手,都比处于队伍中间的爆破手面临的危险大得多,爆破手并不是一支突击队中绝对重要的大人物,但在需要爆破手发挥威力的时候,爆破手必须要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为整个突击小队的核心绝对的技术、比钢丝还要坚硬的神经、坚定、自信,还有其他的很多要素都必须集中在

一个优秀的爆破手身上,而想要具备这些素质就必须通过无数次的学习和锻炼,失败或伤痛我想,用你们恨我的时间去考虑如何在下一次的实验中顺利完成科目,这才是个明智的选择吧”

相比之下,卞和的渗透课成为了女兵们的最爱,坐在洁净的教室里,听着卞和用温和的语调讲述着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进行渗透或情报收集,如何在很短的时间里将自己的外形做一个完全的转变,这都是那些爱好化妆的好奇女兵门最乐意接受的知识,尤其是那些琳琅满目的服装、化妆品和各种价值不费的香水更是让那些女兵们露出了向往的神情,当卞和宣布每个人有半小时时间将自己化妆成一个即将参加上流社会舞会,有着显赫背景的娇小姐时,有的女兵甚至低声地欢呼起来当卞和关上了教室的大门,从卞和身后传来的第一个声音竟然是姐妹们,冲啊

半小时后

,当卞和重新推开了教室的大门时,整个教室里已经站满了换装完毕的女兵,空气中也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道,卞和轻轻地打了个喷嚏:“按照你们手里的提示卡站好,让我们来看看你们是否达到了提示卡上的要求”

站在队伍第一位的是一个打扮成舞会女招待的女兵,或许时不满于自己抽到的这张提示卡上要求的身份,女兵显得有些郁闷,只是草草地在穿上了全套的招待服装,还在身上洒了不少的香水,卞和微微转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拿起了了那张提示卡:“你的提示卡上要求你打扮成一个在舞会上刺探情报并随时准备接应同伴的女招待,而一个称职的招待绝对不会在自己的耳朵上挂上这么大的金属耳环,除非是为了掩饰什么缺陷,在你身上洒的香水也足够熏死一头牛,不会有任何一个客人愿意从一个散发着香水味道的招待手上的托盘里拿取一点食物的,如果你身边有一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或军人,你存在的时间不会超过十秒钟”

不顾第一个女兵那窘迫的表情,卞和拿起了第二个女兵手里的提示卡:“按照你的打扮,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你是个大使馆的二秘如果仅仅从你的衣着上来说,你挑选得相当得体但你也挑选了相当吸引人的首饰和一个绝对不会出现在使馆人员手上的华丽手袋,从整体上看,你的样子更能让人相信你是个故作清纯的三流的交际花,而不是一个端庄守礼的使馆二秘”

第三个女兵显然是精心挑选了自己的服装,从穿着到首饰上都没有明显的纰漏,卞和微笑着接过了她手上的提示卡:“你是个懂得修饰自己的女人,可以这样说,不管在什么样的交际场合,你都将是全场的中心和焦点,但你也恰巧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你潜入书房中窃取情报的任务”

品头论足中,不少的女兵都开始重新打量自己的衣着,有的女兵甚至有了重新换一套衣服的打算,而卞和也恰到好处地停下了他那略带讥讽的品论,重新回到了讲台上:“从你们的衣着上看,你们都想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体现出来,但你们都忽略了提示卡上要求你们完成的任务渗透的目的就是完美的隐藏自己,象一滴溶入大海的水一般,让任何人都无法从人群中分辨出你们,至少是在短时间内确保你们成功地隐藏简单的说,一个在垃圾桶边的乞丐不会有人去仔细观察,但一个穿着全套晚礼服的人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那是多么的引人注目

严格来说,不是每一个特种兵都有机会利用官方渠道进行渗透,大部分的渗透都是在地下渠道进行或者强行突破,但我还是要你们知道,一个好的特种兵不但要掌握娴熟的战术技巧,更要掌握丰富的地理人文知识和繁杂的社交礼仪,这样才能在变幻莫测的战斗中取得胜利以往的战例中就曾经有过特种部队的士兵在某些高层次的社交活动中担任警戒,并且成功地阻止了一次自杀性爆炸,而直到那些特种兵们出手抓人前的一秒钟,他们还端着香槟杯子和那些财政界或演艺圈的名流们畅谈着纳斯达克指数或令人感兴趣的花边新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破绽利用好你们的优势,你们应该知道,掩藏在鲜花下和匕首才是最有可能刺中敌人心脏的,而如何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甚至是隐藏在那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才是渗透的真实意义所在,好好体会一下吧”

当换下了盛装的女兵们进入基地餐厅,看着满桌子的树皮草根和蠕动着的小虫子的时候,唯一的一个感觉就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面对着一百多个忐忑不安的女兵,李文寿的后来竟然有些发干,咳嗽了几声才开始讲解着桌子上那些花费了大力气从各地运来的树皮草根的来历:“现代的战争中,后勤补给一直就是重头戏,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做到完全没有纰漏的将补给物资送到一线作战人员的手上,尤其是那些在敌对势力后方执行侦察或破袭任务的特种兵们,更是要利用一切可以保持自己体能的物品,做好长时间无后勤补给的准备你们面前的东西将会是你们在今后训练的时间里经常接触到的食物,当然也又一些是有毒的,你们必须时刻保持着清晰的头脑,从食物中将那些混合在里面的有毒物品挑选出来好了,选择大家拿起你们面前的盘子,我开始教你们怎么吃毛虫和甲壳虫”

看着李文寿将几张树叶包裹起来的毛虫稍作处理便放进了嘴里,几乎所有的女兵都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恶心。有几个脆弱的女兵甚至开始干呕起来,而李文寿拿带着享受的眼神和大口大口的

咀嚼吞咽更加强了这种催吐的效果,一时间,整个餐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地呕吐声

李文寿有滋有味地再次拿起了一些甲壳虫,象吃黄豆一般地扔进了嘴里,一边吱嘎有声地咀嚼着一边说道:“从人类地饮食习惯上来说,那些陌生地食物总是受到排斥地,但从生存的角度上考虑,只要是可以确保安全,并且提供热量和能量的东西就可以当作食物在文明世界生活得太久,很多动物本能都已经退化,或者被遗忘、摒弃,但一个优秀的特种兵则必须重新尝试着恢复那些动物本能,并将这些动物本能运用到作战中这些小虫子在世界各地都很容易找到,很有可能成为你们在今后的作战过程中的主要食粮,你们必须尝试着让自己的胃接受它们,把它们转化成你们需要的能量吃吧你们别无选择”

当第一个女兵颤抖着双手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虫子塞进自己嘴巴后,站在她身边的几个女兵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胃在剧烈的痉挛,想要呕吐的欲望也更加地强烈,可看着李文寿拿带着挑衅和蔑视的眼神,越来越多的女兵们开始闭着眼睛将那些蠕动着的昆虫和散发着各种奇异味道的树皮草根塞进了嘴里,咬牙切齿地咀嚼起来,不断有人将咽到喉咙里的东西重新吐出来,在稍微喘息了片刻后再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李文寿的声音夹杂在呕吐声中,显得格外地突兀:“别去想那些虫子在你们嘴里挣扎蠕动的样子,你们可以适当地想象一下,你们在品尝由名厨烹调的法国昆虫宴,可以想象一下你们在富丽堂皇的宫廷盛宴中享用着美味的”

一个已经将胆汁都吐出来的女兵猛地将一团包裹着虫子的树叶摔到了李文寿的脸上:“你他妈的闭嘴呕不用你废话,我们还非把这虫子晚饭吃下去了呕”

正在尽力增添着女兵们恶心感觉的李文寿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被一大包小虫子砸了个正着,几只小虫子飞快地钻进了李文寿的衣服,李文寿条件反射地将手伸进了衣服里掏摸了起来。看到李文寿那窘迫的样子,几乎所有的女兵都忘记了嘴里还含着那些蠕动着的虫子,疯狂地大笑,但没过多久,嘴里的小虫子的蠕动又重新让所有的女兵们感受到了强烈的恶心和呕吐的欲望,不知不觉中,眼泪开始出现在了那些艰难地吞咽着这种奇特食物的女兵们的脸上

回到宿舍中的女兵们脸上还残留着眼泪的痕迹,不少人在走进宿舍的一瞬间已经开始了压抑着的呜咽,有好几个宿舍中的女兵甚至一边哭着一边低声咒骂着所有的教官,仅仅一天的训练已经是如此的残酷,今后的几个月将如何度过啊压抑着的呜咽声汇集到一起,在夜色笼罩下的基地中轻轻地飘荡着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8 ○. C c

站在探照灯光的范围以外,所有的教官们和鬼龙一行人低声地交谈着,总结着一天下来了解的情况,也针对那些女兵们在训练中出现的问题进行一些训练计划上的修改,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地闪动着,淡淡的烟草味道随风飘散开来,在寂静的高原上渐渐淡去

目睹了一整天的训练,鬼龙的心里对这些女兵也有了个初步的认识,尽管在第一天的强化训练中,那些女兵都坚持下来了,但这并不代表在今后的训练中那些女兵还能保持着旺盛的斗志一个被强迫着完成训练的特种兵也许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作战机器,但绝对不可能成为国家所需要的那种绝对忠诚的战士

鬼龙扔掉手中的烟头,看着刚刚从山下的后勤基地返回的军需官:“还要辛苦你一趟了,想办法去找一些历史资料影片,还有那些纪实战争影片,最好能找到以前那些德国人或者美国人在南京拍摄的胶片拷贝,我要让那些渐渐遗忘了历史,或者说对那段历史只有个模糊概念的女兵们重新了解中国的过去,了解中国的土地上所承受的灾难我要让所有从这个基地中走出去的军人都记住一个事实中国的老百姓需要忠诚勇敢的军人来保护,而想成为这样的军人就要在这个基地里拿出命来训练”

疲惫的军需官看了看手腕上的军用手表,再看看那些紧张搬运着物资的警卫排的战士:“好吧搬运完所有的物资还需要半小时,我四十分钟后出发,争取再三天内完成任务”

鬼龙拍拍军需官的肩膀,帮他拂去了肩膀上的尘泥,在高原上来回奔波几百公里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尤其是在超过四千米海拔的地方,过多的运动会导致任何人体能上的极度疲劳,严重的甚至能导致某些器官的迅速衰竭,而军需官已经在山路上奔波了好几个星期了再看看那些主管后勤的战士和士官,也都是强撑着拼命劳作来保持基地的正常运转,而他们不过士一些普通的战士或军官,再一两年后就要回到地方上,靠着自己的身体和技术来换取生存下去的权利,如此的体力透支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两三年后,当身体上传来的痛楚清晰地提醒着这些已经不复当年强悍的战士们面临的窘境,当那些用自己的辛苦钱支付着治疗以往的伤痛所带来的巨额医药费的时候,有人抱怨过什么吗

从来没有,也不会有

最多也就是在酒酣耳热之际,在痛苦的咳嗽过后拍打着胸口,用炫耀的口气在几个知己朋友前发发牢骚:“这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想当年老子在高原上的时候,那可是抗上一百来斤的装备飞跑的”,全然没想到就是这高原上抗上一百来斤装备的飞奔才导致了在午夜梦回时的彻骨疼痛

最好的战士总是用那些往昔的容光来装饰着自己漫长的平淡生活,不张扬、不炫耀,更不会作为任何交换的资本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朝着自己那穿着军装的老照片看看、笑笑,在梦里回味着曾经的鼓角争鸣,战火硝烟,也就朝着自己的良心说一声:“我没白活,我干了我应该干的了”

夜色笼罩下,也许是从鬼龙那渐渐湿润的眼睛里看出了什么,军需官憨厚的笑了:“不要紧我的身体绝对能撑得住的,不就是连续作战么虽然我没经受过你们这样的训练,可好歹也是专门从集团军里挑选出来的精英人才啊就别为我担心了”

相对于那些商议着下一步训练计划的教官们来说,紧锣密鼓的训练让所有的女兵都感觉到了深深的疲惫,尤其是在心理上遭受的反复冲击更让那些自视甚高的女兵们感到了莫名的恐慌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一无是处么难道从前的日子里,都是依靠着父兄的照顾才能一帆风顺么

那些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的小兵们竟然是那样的能干,就是一个普通的战士也能轻易地完成那些看起来相当艰难的训练项目,更别提那些成天朝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的教官了

还有那几个从来都不挂军衔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一个比一个严厉,也一个比一个凶狠,从早到晚的折腾起来就没个完,可凭良心说那些家伙还真懂得满多的

不管怎么说,第一天的强化训练时折腾下来了,即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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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胃里都绞痛得难受,即使机枪的扫射和炸药的爆炸声让所有人心惊胆战,可总算是熬过来了,至于明天将要面临什么,没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思考了,极度的疲劳已经深入到了每个女兵的骨髓中,此时此刻,即使是天塌地陷也要先睡一觉了女兵宿舍中猛然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鼾声,这让站在宿舍外面的哨兵吓了一跳,不过是一天的加强训练,能让这些女兵们疲劳到这个程度么

站在宿舍外的几个教官心有不忍地看看穿戴整齐地鬼龙,在彼此交换了几个眼色后,一个担任射击训练地教官走到了鬼龙身边轻声说道:“一定要让她们在今天晚上跑紧急集合么今天已经是这些女兵地极限了,再加强训练的强度,恐怕会出事吧我听说以前的一些部队里就出过这种情况的,有几个受不了的都变成了白痴或植物人”

鬼龙看看手腕上的军用手表,再仔细听听那些此起彼伏的鼾声,微微地点点头:“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个部队,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就是那个部队出来的当时的淘汰机制比我们现在使用的训练方式还要残酷,从各个集团军中挑选的侦察精英们集中在一起,用那种闻所未闻的训练方式进行甄选,每天早晨的点名过后,那些被淘汰的兄弟都是哭着走出训练基地的大门,原本拥挤的宿舍逐渐变得空荡荡的,那种无形的压力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我们都知道会有人经受不了那样的训练,甚至在每天的训练结束后都怀疑下一个被淘汰的就是自己,可我们还是坚持下来了,而经受了这种训练也成为了我们引以为傲的经历,成为了我们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的唯一原因不经历这样的锤炼,我们怎么指望这些女兵在实战中有出色的表现怎么确定她们能从残酷的战场上全身而退当她们因为训练上的欠缺被对手的枪刺捅进喉咙的时候,她们的最后一点意识也许就是埋怨我们没有给她们真正严格的训练了”

看着几个教官讪讪地退后,鬼龙也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措辞过于强硬了,毕竟这些教官都是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手,而他们的建议也确实有一定的道理,说到底这些女兵也不可能和那些经受了几年的侦察兵训练的战士比较的吧低声咳嗽了一下,鬼龙换上了一种语气:“好吧让她们多睡十分钟,晚上的十公里奔袭路程减半,也不要求她们携带重武器了,大家准备吧”

当尖利的警报声响起的时候,鬼龙一行人早已站到了队伍集合的位置前方,晁锋看着手表低声说道:“估计今天的紧急集合又会超时了,那些女兵都睡死了,加上白天的训练带来的疲劳,能在一分钟内爬起来就不错了”

手表上的秒针刚刚滑过了一个半圆,晁锋惊讶地看着全副武装的女兵们整齐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除了少数的几个女兵在集合时的碰撞中碰歪了帽子,其他人都是穿戴整齐,简直找不出一点纰漏。晁锋猛地回过神来:“这些女兵反应还是满快的啊这么快就学会了对付紧急集合了”

四十五秒,全部队伍集合完毕,女兵们几乎是带着挑衅和炫耀的目光看着队列前的鬼龙和其他的教官们,哭笑不得的卞和刚想转头和李文寿开上一句玩笑,可鬼龙那骤然变得严厉的面容让卞和将到了嘴边的玩笑话吞进了肚子里鬼龙来回在队列前走动着,就像一头即将暴怒的狮子,连山谷中呼啸的风声也仿佛被鬼龙身上散发出的怒气所吓阻,渐渐地停息了下来。

鬼龙在队列前停下了脚步,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些女兵们,被鬼龙的眼光扫视过的女兵们都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种慌乱,惶恐地低下了高高昂起的头颅,鬼龙的声音也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不错很不错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训练,你们学会了观察身边的事务,学会了揣摩他人的心思,还学会了示敌以弱,我不得不为你们的活学活用而喝彩,为你们的聪明才智而欢呼

可你们把本应该用在作战中的技巧用在了对抗训练上,用在了揣摩教官的心思上,用在了投机取巧的花哨功夫上这就是你们想要做到的事情么就是你们经受如此艰苦、残酷的训练所要达到的目的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们可以在任何的一个三流投机者身上学到比这更圆滑的方法,比这更卑劣的手段,何必来浪费我们本来就缺少的军费

紧急集合训练的是你们在危机下的反应能力,而不是弄虚作假的手段,既然你们有心情、有精力来摆出这样一个完美的骗局,那么你们也同样应该有精力应付双倍、甚至是三倍路程的奔袭训练了,今天晚上的训练当量加倍,我要你们真正的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体能极限什么叫做机械地完成命令什么叫做剧烈运动后的思维停顿马上出发”

看着那些女兵们在教官的带领下冲向夜色笼罩下的大山,鬼龙低声向着站在一边的医疗主管说道:“准备好大量的急救设备跟上,你们必须在女兵们经过的环行路程中设立医疗点,随时救护那些消耗完所有体能的女兵,我不想看到有人因为高原反应或者严重脱水死在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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