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书名:假面总裁:步步皆殇 作者:潇潇寒兮
第三十二章
萧延铭第二天并没有打算直接去公司,早上更是像个孩子似的缠了唐雅半天,她好哄、呆哄他才愿意放她出来。
外面的天蒙蒙的,有点想下小雨的样子,她唇角的微笑止不住的扬起来,原来,有他在身边是这样幸福。
萧延铭看了眼床头的闹钟,翻身起来,走进洗盥间里,“我去送你。”
她从外头跟进来,“不用了,你昨晚那么晚赶回来,再去睡会儿。”
他在镜子里冲她笑,“我想送你。”
她心里甜甜的,却又心疼他,“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去就行了。”
他取了牙刷,准备刷牙,“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
他真的会把她宠坏的,她看着他刷完牙,递了毛巾过去,说:“我才不要当孩子,时时都被你照顾着,我想照顾你。”
“女人就是让男人用来照顾的。”他眼角都含着笑,“而且,我不需要你照顾,也不缺保姆。”
她不记得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一个男人不需要你照顾,必定没有向你敞开心扉。
他没有向她敞开心扉么?不,他敞开了,否则他不会这样宠着她,也不会像个孩子似的偶尔闹闹脾气,耍耍性子。
她故意说:“别人说一个不需要女人照顾的男人,肯定是不爱这个女人的。”
他将毛巾放到洗手台上,长腿一伸靠上去,眼角的笑意更浓了,“你不用这么激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她唇角的笑藏都藏不住,“女人又不是只用来给男人做陪衬的,女人是用来体贴男人的。”
他捏捏她的脸,妥协,“好吧,那让司机送你。”
她出来的时候,萧延铭的司机姜杰已经在外头等她了,见她自己出来稍有一愣,赶紧过来替她开门;以前他们一志的时候萧延铭不怎么带司机,所以,唐雅跟姜杰只是寥寥的见过一两次面,因此,这次见面也并不显得热络,两个人只是微微点头笑了笑。
大概是萧延铭跟他交待过,她上车后,他直接发动车子往公司开去,等到下车的时候姜杰才跟她说:“唐小姐,萧先生告诉我,中午过来接您一起去吃饭。”
她早上出来他并没有告诉自己,想必是想要给她惊喜,于是便笑,“好的,那就麻烦你中午时再跑一趟。”姜杰笑了笑,“唐小姐客气了。”
她一进公司就紧锣密鼓的开始忙工作,整个上午浑然不觉的就过去了,待到快下班时,萧延铭打电话进来,“忙完了没有?我很饿了。”
她说:“饿了就吃东西啊。”
他声音低低的,似含着笑,“没有你我吃不下。”
她也笑,“知道了,马上下楼。”
她只以为他要给自己惊喜,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惊喜,她才刚坐进车里,就感觉气愤有点不对,抬起头,才发现驾驶座上的人是他,她禁不住的微笑,“怎么是你?”
他顺手开了副驾驶的门,“为什么不能是我?”
她下车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去,“不是说姜杰过来接我么?”
他俯身过来给她扣安全带,“不欢迎我过来接你?”
“欢迎。”她顺手勾了他的颈,吻了一下他的侧脸,“我一直在猜想你会给我什么惊喜。”
他抬眸微笑,“猜到了么?”
他的心思她从来都琢磨不透,也许是她悟性太低,也许是他不愿让她琢磨,总之,她每次猜他的心思都要费好些脑细胞;她说:“没有,但是,我觉得什么惊喜都比不上你现在这个惊喜了。”
他笑着直起身,似是叹气,“就这么点志气?太让我失望拉。”
她抿着唇笑,却不忘记配合他,“萧先生,请问你还安排了什么惊喜给我呀?”
他启动车子,将车子开进了主道里,唇角带着笑,隐隐有些抱怨的样子,“你真浪费我的一份心呐。”
她几乎要笑出声来,“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没良心?”
他瞟她一眼,“看来不但没良心,还笨的很!”
她终于还是笑了出来,“讨厌,不要说我笨拉!”
他将车子飙到150码,外面的楼宇和树木‘唰唰’的快速从车窗上闪过去,她惊叫连连:“不要开这么快,很吓人。”
他恨铁不成钢的说:“不说你笨,那要说什么?”
她说:“说你太聪明,不是我笨。”
他哈哈笑着放慢车速,“都说‘物以类聚’,为什么偏偏你就是这么不同?”
他又在说她笨了,她知道说不过他,只好不说了,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他说:“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认同我的话,对,其实你也很聪明,但都是小聪明。就好比昨晚见容志浩,你说我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小聪明呢?”
她有些不解,诧异的转过头来看着他;他专心的开着车,却说:“其实你知道我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回来了,但一直不肯回去,于是就干脆用容志浩在marry面前演这样一出戏。你知道marry看到你,定会给我打那通电话,对不对?”
她看着他,双手不由的渗出涔涔的冷汗来;他侧头看她一眼,微笑,“傻丫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出现你这场戏要怎么唱下去?”
她心跳的厉害,呼吸似乎处在半休克的状态,她完全没有想过他会将自己的这些心思看的如此的透彻,透彻到她竟有些害怕。
他说:“女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想到什么,他不是已经很清楚了么?!
她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想要孩子。”
他忽的将车子在马路中间停下,眼睛微眯着看过来,“为什么别的女人要心,你却从来不提这些?”
她低下头,轻轻的闭上眼睛。
又是这样不说话!
他生气了,抓了她的胳膊吼,“说啊。”
他抓的她那么用力,她感觉手臂都血液都凝在那一块,血管涨的难受极了;因为是中午,路上的车流很大,他们车子停在那里,造成了小量车流的拥堵,后面开始有车子不耐烦的鸣笛,提醒他开车;他丝毫不在意这些,只是狠狠的瞪着她,像一只爆怒的狮子,随时都会扑上来消灭她一样。
终于有人下车来敲敲他们的车窗,他仍充耳不闻,她就怕他这样拗着脾气,只好求他,“我累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说话,却松开她发动了车子。
萧延铭将她送回去就直接摔门走了,她也是极难受,但到底哪里难受又说不上来;她连饭也没有吃,打电话跟秘书室交待了下午的工作,就窝回床上睡觉了;她睡的不好,昏昏沉沉,似睡非睡的样子,最后还迷迷糊糊的梦见他回来了,进来看她睡着,帮她掩了掩被子又走了。明明知道是梦,可是她却哭了,他那样生气,才不会回来给她掩被子呢!她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难受,最后终于呜呜的哭出声来,正哭着就听他叫她,“唐雅,醒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他正担心的看着她,他说:“是不是做噩梦了?哭成这个样子。”
她不说话,眼泪像珠子似的不停的往下落,他有些心慌了,赶紧去抚她的眼泪,“别哭,别哭,只是个梦而已。”
她看着他,这下哭的更凶了;他终于觉得出异常来,将她搂在怀里说:“你梦见什么了?”
他那样担心,她心里更像是刀绞一样,轻轻的抬起手捏住他领着的那个鲜艳的红色,“这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心里了然,“晚上陪客户去应酬,可能是不小心擦到了。”
他的应酬确实极多,而且每每都逃不过那种场合,他不可能不沾星点,她心里其实很清楚,但她还是觉得委屈,“擦到了会连唇纹都印的这么清楚?”
她泪眼汪汪,他却笑起来,“印在这里不比印在别处好。”
“你还好意思说。”她恼恨的捶打他,“出去找小姐你还有理。”
他握住她的手,眉眼弯弯的净是微笑,“女人,说话可要负责任。”
他不会做那些事,她知道,可是,她就是心里难受。
她挣开他的手,就要推开他;他却更紧的抱住她,嘴上服了软,“别生气了,我道歉。”
她不说话,他说:“但是,你也要清楚……你中午的那些话很伤人。”
宁愿要精子,也不愿要他这个人,对一个男人来说,那是多大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