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书名:假面总裁:步步皆殇 作者:潇潇寒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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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唐雅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萧延铭合好了,只记得那天他跟自己说:“明天回去上班,你不在,他们都像无头苍蝇似的,什么东西都找不到,弄的人心烦。”

“慢慢就找到了呀。”她跟他开玩笑:“要不,哪一天我真的不在不就麻烦了?”

他说,“不麻烦,你不在的话我肯定也不在。”

她听出来了,弯了眼笑,“你就那么确定我们会在一起呀?”

他睨她一眼,问的理所当然,“为什么不在一起?”

他每次这种语气的时候左边的眉头就会微微皱起,不是心情不好的那种,而是霸道质问的那种;可是,明明是霸道,她心里却早已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烘得她心里暖暖的;她唇边的笑不禁又弯了些,“哎,萧延铭,我们要是不在一起呢?那时候你要怎么办?”

他瞅了她一眼,并不说话;她追问,“快点说拉,我们要是不在一起,你要怎么办?”

他的眉蹙的更深了,“你们女人就喜欢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她不罢休,“你就回答一下嘛。”

他似是有些不耐烦,她看见了,暗暗嘟囔,“不说就算了。”谁知他后面竟然回答了,没好气的说:“不跟我一起你还准备跟谁在一起?”

她又想起他昨天说的那些话了,心里不仅难受起来;他看她脸色不对,挑了她的下巴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他更疑惑了,眉头都快皱到一起去了。他一这样就代表他要生气了,还爱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吼人;于是,只好回答他:“你昨天说让我跟容志浩旧情复燃,还说不想再见到我了。”

他似是想不起来了,“我是这样说的?”

他怎么这样?!

她气坏了,连骂他都不知道要骂什么;他终于有点明白了,一下子就了笑起来,“所以你今天不来上班是因为这个?”

她都为这句话伤心死了,他竟然还这样笑;她又恼又气,不知道是觉得自己没出息,还是气恼他根本就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她转过脸,忿忿的说:“不知道。”

他凑过来,“生气了?”

她不理他,他说:“真的生气了?”

不生气才怪!

他叹了口气,“好吧,我道歉。”

她还是不理他,他戳戳她的肩,“你再不说话我可走了?”

她心里想着:你爱走就走,谁也没让你来。

他果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像是等她挽留,“我真的就走了?”

她那样气他,她才不留他呢。

于是,也站起来往卧室里边走,顺道还说:“走的时候麻烦帮我关下门。”

他是天之娇子,哪里受过这种待遇?深深的凝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再说,拉开门就走了。

每次跟他僵持完,唐雅就觉得自己像打了一场大仗,整个人都累极了;她颓然的坐在床边,心里乱糟糟的,胸口也闷的难受,就像有东西压在上面一样。

西下的斜阳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慢慢的整个房间都变的暗起来了,就跟她的心情一样,她更觉得心烦的慌,干脆就起身去换衣服,反正他来过了,公司她也不用回了。

萧延铭真的就想这样走了,可是门还没关上他就后悔了;他咽不下这口鸟气,活了这么些年,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哪个不是巴巴粘着他,生怕他这个金主跑了,只有她这么不待见他!这样想着,他就又折了回来。

唐雅真的以为他走了,所以连卧室门都没反锁就换衣服了,谁知道她刚脱下上衣,他就推门进来了,她吓的声音都沙了,整个人都僵化着,手脚也完全没有了反应。

她那样呆呆的愣在那里,亮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玲珑有致的身体也像在招唤他一样;他笑了笑,走过来,从后头抱住她,“吓着你了?”

她看起来很瘦,其实她的骨架特小,所以抱起来肉肉的,一点都不咯手。

她说不出话,扑通扑通狂跳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是他,还好是他……

萧延铭大概看出来了,扳过她的肩将她拥进怀里去,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唐雅,别怕,是我……”

她本来就快一七零的身高,他还要比高出一头那么多,胳膊也长,每每抱起她来就会把她整个人都紧紧的圈在怀里,像筑了一道城墙,安心极了。

她终于回过神来,呜呜的在他怀里哭了起来,“混蛋,你吓死我了。”

他说:“对不起。”

她恼恨的打他,“你怎么能这样?连个声音都不发就闯进来。”

他笑,低头吻吻她的脸颊,“我要有声音了你就不会让我进来了。”

她晃晃的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她刚才好像在……换衣服,而他……她慌乱的一把将推开他,顺手抓了床上的靠枕抱在怀里,“你出去。”

他哈哈大笑,“看看,我就说吧。”不但没有出去,还朝她走了过来;她被他逼的一步步向后退,最后直退到衣柜那里再无处可退;她身后是冰冷的柜身,身前是他几乎在贴过来的身体,眼睛里满满的全是他的脸,她手心全都是汗,浸的靠枕都是粘粘的。他看着她,勾了唇笑,“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才怪!她推他,紧张的声音都有点颤抖,“别这样,你先去出去。”

“出去做什么?”他笑着去取她怀里的抱枕,她不撒手,他就把她整个人都捞到怀里去;她觉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只得使劲的挣扎,“不要抱我,让我把衣服穿上。”

他又耍流氓,“穿上做什么,一会儿脱起来尽是麻烦。”

她又气又窘,骂他:“流氓。”

他不怀好意的笑:“我怎么流氓了?”

她才不回答他,只说:“你放手,放手拉。”

他‘哧’的笑出声来,“女人,你是不是想到哪里去了?”

她假装听不懂,“哪里?哪里是哪里?”

他笑的邪恶极了,“你要是不知道,我可以跟你演习一下。”

她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大事不妙,才刚一推他,他就俯身猝然的吻了下来,清爽的剔须水味道夹杂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席卷过来;她整个人一阵晕眩,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她觉得自己都倒过下去了;她好不容易推开他一点,“萧……萧延铭……”他紧紧的箍着她的腰,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又深深的吻下来,她吻的那样深,那样狂烈,她终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弃楔投降了。

不,她该反抗的!可是她真的连半分机会都没有。她竟然是贪恋他的吻的,温暖,安心……她什么也看不到,耳边只有他和她的心跳,相互交融,那样狂乱的舞着,纠缠着……

她想:她是把自己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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