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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书名:失业去相亲,误嫁顶级豪门大佬 作者:雾为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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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那片骨头上,感受到她的体温,温热的,透过衣料传到他的手心。

她的皮肤很滑,衣料也很滑,他的手指几乎要滑下去,他又收拢了一点,扣住了她的肩胛。

那男性急促的呼吸,似山谷中翻涌的热浪,都使得她在一阵阵触电般传遍全身的感觉中颤抖。

她动了动,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如同腾云驾雾一般。

“宝贝儿,你去洗澡吧。”她说,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那力道轻得像猫爪子拍人,“我等你。”

她的声音黏黏的,软软的,葱白纤长的手指推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透过衬衫,凉丝丝的,像几滴冰水滴在滚烫的铁板上,嗤的一声,化成了蒸汽。

他低下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下去,滑到她的鼻尖,再往下,是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他撷取过的痕迹,有一点点肿,红红的,吸引着男人的注意力。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又往下滑,滑到她敞开的领口。

奶白色的开衫已经全部散开了,露出里面那条浅杏色的吊带裙,细细的肩带滑落她的肩头,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发光,在黑暗美得尤为诱人。

“你呢?”他压抑着自己,像是含了一口烧喉的白酒。

她的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像一朵花一点一点地绽开。“我也去洗。”她娇笑着,咬了一下嘴唇,“不过你不许偷看。”

她说完,从他怀里挣出来,动作有些慌乱,腿还是有点软,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

张蕴快步走进浴室。

对着镜子,她内心又期待又激动,她那高傲的性格反而此时变得娇羞起来。

她发现自己变温柔可人了,她愿意驯服地贴着他,全身心得爱着一个各方面自己都很满意的男人。

她愿意披开长发躺在床上静静地、温顺得依偎在爱人的怀里,任由他百般爱抚。

看着镜中的身体,原来她已经不知不觉中发育得如此成熟丰满,细腻的皮肤和浓密的黑发,都彰显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半小时后。

男人拿了一条浴巾,胡乱擦了一下身体,围在腰间。

然后转身,拉开了浴室的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脚下的壁灯透出昏黄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她身上的味道,柑橘和药香,混着酒店沐浴露的奶甜味,丝丝缕缕地从床上飘逸而出,钻进他的鼻腔。

宽大的落地窗,飘荡着洁白的窗纱。

黑暗中,张蕴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绒面柔软得像踩在云里。

张蕴洗完澡出来,头脑清醒了很多。

她径直走到床边,扑一下躺在床上,整个人陷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男人的脚步声移过来,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但地板微微震动,她能感觉到他正在靠近。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温热的。

她闻到了一股香味。

一种沉郁的、浓烈的、像夜色一样铺天盖地的香水。

雪松、琥珀、还有一点点烟草的苦。

“宝贝儿,你什么时候喜欢用香水了?”

她的手抬起来,摸索着,碰到他的脸。

指腹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他的鼻梁滑到嘴唇。

他的嘴唇很薄,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硬得像刀削。

不对。

这人不是罗傲!

罗傲的下巴更圆润,罗傲的嘴唇更厚,罗傲从来不用香水。

她的手指僵住了。

“不对。”受惊的鸟雀倏地缩回了枝头。

“你不是罗傲?”

黑暗中只有呼吸声,粗重的,压抑的,化作这沉沉的一起一伏。

“你是谁?”

一寸一寸地,那退潮的海水,想要逃离那步步逼近的暗礁,却依旧在这片海里呼啸。

而海面上的一叶孤舟撞上了绝壁,却再也没有退路。

远处。

沉默的火山,外表覆着灰白的岩壳,底下却是翻滚的岩浆。

“对不起!我好像认错人了,我这就走!”

薄薄的树叶如何挡住一场山洪?

“认错人了?是吗?”

山崖上伸出的老藤,遒劲有力,缠绕住了细瘦的、溪流般的枝桠。

风一吹,枝桠就似要借着东风逃逸走。

可换来的是那藤蔓收得更紧了。

高俏的枝桠,此时也只能被藤蔓像捆扎一束将要枯败的

花那样,紧紧攥住。

挣扎,已被沉重吸走。

“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山涧里的小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便沉了下去。

像夜幕笼罩了大地,密不透风,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气息像暮霭从山谷里升起来,潮湿的,温热的,带着松脂和苔藓的气味。

那从地底渗出来的泉水,冷冽,涩口。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很久了,敏敏学妹。”

“你是……顾琛诺吗?”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恍惚的颤音。

记忆中的顾琛诺是一个两百多斤的,又高又胖的胖子。

很温柔,也很幽默。

胖子学长喜欢用香水……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以为两人此生不会再见面!

暴风雨来临前呼呼作响的松涛。

夏夜的萤火虫,明明灭灭,忽远忽近。

“和一个你看不起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你心里是什么滋味?”他顿了顿,那笑容又深了一分,却冷了一分,“呵……”

那一声“呵”很轻,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底下是黑漆漆的水,冷得刺骨。

“我没有……”张蕴如遭雷击,“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让我走好不好?”

深夜里枯枝被风折断,“你们现在分手了。”

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冷冽,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想她。

这份念想像地底深处的岩浆,滚烫的,灼烈的,在地下奔涌了无数个日夜,此刻终于找到了裂缝,要喷薄而出。

想得发痛。

这痛不是从今天开始的。

是从大学时第一眼见到她就种下了的根。

那时候她坐在校园的草坪上看书,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纯洁无瑕。

他站在远处看着她,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又疼又麻。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疼那麻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一棵疯长的树,根越扎越深,枝叶越长越密,把整颗心都裹住了。

她的挣扎、她的哭泣、她身体的每一寸扭动,都像火上浇油,烧得他理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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