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
书名:小白的失忆狂想 作者:伊斯梅尔
第四章(4)
那天当滢儿载着小白驶入医院的停车场,又一次习惯性的来到了上一次停车的地方,几日时光,那一排树木更加繁盛了,而巧合的是就在那上次停车的地方,他们又见到了那辆灰色的破旧赛马,这真是缘分,而看着那破旧的赛马,滢儿不禁又开起小白的玩笑,说小白,你看看,一定是你上次把人家车门拽坏了,人家没事就来医院埋伏了,看是谁手那么欠,一会下了车可要管住自己的手。
而小白装作深以为然样子,又说,滢儿说得对,一会下了车,车门就不要锁了,不能让那样的悲剧也发生在他们的车上。
微风中,滢儿和小白牵绊在一起,走向医院的主楼,短短的一段距离,小白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又是那熟悉的陌生感,又突然想回忆起上一次是怎么被弄来的?
或许想起是怎么来的,就能想起失忆的原因。可是想着又突然害怕起来,又觉得一会看着他又失神的样子,滢儿会不会突然变的不高兴,然后冷笑着对他说,小白,又胡思乱想,再瞎想上次是怎么来的,就让你先知道知道你马上是怎么没的。
这真是细思极恐,便又不敢乱想了。滢儿带着小白走进医院主楼,来到候诊的地方,便去挂号了,只留下小白一个人在那过道的长椅上等待,而当小白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等待着滢儿回来,或是轮到他进去,却又陷入疑惑,又觉得滢儿真的没带他走错地方吗?
因为这个时候,眼前的这一排长椅上,虽然候诊的患者不算多,但是每人身上或多或少要么打着绷带要么裹着石膏,唯独他与所有人显得格格不入,这真是奇怪的事情。
而当小白坐在那里,等着滢儿回来,一阵阵惶惑,坐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却突然说话了,问他,是不是第一次来复查?
而小白又觉得真是神奇,这病友还会算个小卦不成,便点头应允,又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那男子看着小白,脸上又闪过救世的光芒,又对小白说,因为看小白身上没缺胳膊断腿,就知道必然如此。
小白听这病友这样说,似突然恍悟了什么,又瞬间觉得了失忆的病人,是否每次来复查都是要被打断胳膊腿的,作为一种治疗,那真是可怕的事情。
坐在那里又突然想跑掉,又觉得如果就这样跑掉了,一回滢儿回来找不到他,又会不会着急,又或许,他就这样跑了,里面的大夫没复查上他,就说不准会把拿着挂号的滢儿抓进去复查,虽然滢儿不失忆,但是腿总是有得打折的,这样想着小白又不想跑了,又觉得有些舍不得,他不可以对不起他们的伟大的爱情。
小白听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发觉得大家所言极是,又觉得有些事确实不提为好,一会见了医生就只讲那些和滢儿有关的记忆,便就会没事吧,然后想着又想起关于雪见老师的那一个个光陆离的梦,又觉得亦是否该交代,便又向众病友求教。
而当即众病友眼中就闪过否定的目光,又告诉小白,梦就更要谨慎的提了,因为大夫会说那是潜意识的表现,还会对家属说,那最能代表你现在的所思所想。
后果可能会更严重。而他们就知道一位病友,因为失忆后总是梦到,五岁大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
后来被老婆知道了,这哪还得了,一气之下,就把他两条腿都打折了,最后还是看在赶来拉架的隔壁王哥的面子上,才没连胳膊一起都敲碎。
滢儿带着小白走进医院主楼,来到候诊的地方,便去挂号了,只留下小白一个人在那过道的长椅上等待,而当小白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等待着滢儿回来,或是轮到他进去,却又陷入疑惑,又觉得滢儿真的没带他走错地方吗?
因为这个时候,眼前的这一排长椅上,虽然候诊的患者不算多,但是每人身上或多或少要么打着绷带要么裹着石膏,唯独他与所有人显得格格不入,这真是奇怪的事情。
而当小白坐在那里,等着滢儿回来,一阵阵惶惑,坐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却突然说话了,问他,是不是第一次来复查?
而小白又觉得真是神奇,这病友还会算个小卦不成,便点头应允,又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那男子看着小白,脸上又闪过救世的光芒,又对小白说,因为看小白身上没缺胳膊断腿,就知道必然如此。
小白听这病友这样说,似突然恍悟了什么,又瞬间觉得了失忆的病人,是否每次来复查都是要被打断胳膊腿的,作为一种治疗,那真是可怕的事情。
坐在那里又突然想跑掉,又觉得如果就这样跑掉了,一回滢儿回来找不到他,又会不会着急,又或许,他就这样跑了,里面的大夫没复查上他,就说不准会把拿着挂号的滢儿抓进去复查,虽然滢儿不失忆,但是腿总是有得打折的,这样想着小白又不想跑了,又觉得有些舍不得,他不可以对不起他们的伟大的爱情。
小白一个人坐在梧桐树下的摇椅上,望着天,等着一会滢儿来接他去医院复查,这几日时光,满园花草越发繁盛了,空气中已经飘起淡淡夏天的味道。
小白不知道,一会当见到大夫,他该说些什么,是否这些天来,脑子里那些神神奇奇的想法该如实相告,如果那样,大夫又会不会建议他先去看个心理医生,又或许直接给他打针镇定剂,送进安定医院,关起来,便也省得为他再劳心费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