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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传奇:11.那澜一族

书名:奇人异士辑录 作者:陈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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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传奇:11.那澜一族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日本的国家体制,黑社会可以注册合法化,色@¥%情行业可以临街开业,五十多人的突然离奇死亡,自然就可以有办法沉寂。

温柔五人回来刚刚走出机场,白胖的消息就过来了。

战狼没有任何异动,也没有放出任何消息,日本国内甚至没有此事的一丝风声。

雪站在路边等待接应的车子,看着四周匆匆而过的旅人们。

“四处乱飞,我们也该休息一下了。”

其他四人不置可否,没有回应,小洪走到她身边,挽着她的胳膊。

“是,我们不能有太多、太大的动作。战狼一定也在注意我们。”

接应的车子来了,但是却不是该来的,道奇公羊的公务车,价格不菲。

五人坐在车内,谁也没用再开口,也没有去问司机去哪里。

周凯出声道:“清醒地活着真他妈累!”

小洪淡笑,斜睨着他:“所以郑板桥老先生才会有‘难得糊涂’一说。”

“我宁可清醒着痛苦,也不愿糊涂着快乐。”

温柔突然出声来了这么一句,车内又陷入了安静。

车子缓缓降速,最后慢慢停稳,车门被大力拉开。

五个人鱼贯着下车,头正、目不斜视。

周围两边并列着两排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面容冷峻的家伙。

这是一个很大的院子,车子停在了院子中间的水池边上,一座二层小楼坐落在不远处。

楼体的一半,已经爬满了类似藤蔓的植物,墨绿的颜色,映衬着浅粉色的楼体,很是扎眼。

他们虽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机,五人还是站成了战斗的队形,因为这个世界上,永远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当你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一定比别人强的时候,或是飘飘然地虚妄自己已经高高站在了别人头上的时候,距离死期就不远了。

不能畏首畏尾,更不能妄自菲薄。务求本心,冷眼旁观,才是求生、求胜王道。

屋子的双扇大门洞开,门口站着一个老妇人,身边站着一男一女,老妇人的面上正挂着慈祥的微笑。

温柔在前面带着四人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老妇人花白的头发,面上精神矍铄,双眼炯炯有神,显然是不俗之人。

“呵呵,欢迎五鬼的大驾光临。都不是俗人,我想,就不必客套礼数了吧。”

温柔五人微微颔首塌腰,缓缓低头给老人家行礼,并没有依老人的话语。

老妇人身后分别侧立的一男一女,脸上都现出了得意之色,也夹杂着些许不屑。

俗人进到厅里,也不客气,分别落座,与对面的老妇人对视着,那一男一女站在老妇人的身后,脸上已经隐隐有怒容。

老妇人的脸色依旧无恙,待茶水上来后,老妇人的眼色才从五人面上意一一掠过。

“五鬼重聚,果然不同凡响。年轻人,你们无论是单体、整体的实力,又提升了一大截是吧。”

温柔始终面容和煦的看着她,似乎很认真地在聆听一位长辈的教诲。

周凯此时眼神半闭,李峰干脆眯眼纹丝不动,雪和小洪端着茶杯低头品茶。

老妇人身后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

“五鬼不过如此!泛泛之辈。”

他左边的女人嘴角一扬,脸上不屑之意更浓。

“大哥你错了,他们在装腔作势而已。”

话音落下,两声惨哼随即响起。两人的脖子高高扬起,脚尖点地,双手呼地一下向后伸展,胸脯隆起越来越高。

数秒钟后,俩人身子一矮,几乎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中尽是惊恐、狐疑。

男人反应过来哑声疾呼:“来人啊!周围有刺客!”

“住嘴!平时目中无人,自以为很是了不得,丢人现眼。”

老妇人面容冷峻,沉声怒喝,眼神却在看着正在品茶的雪。

一男一女面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脸色,又垂手站在了老妇人的身后两侧,只是,看着五鬼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老妇人微微一笑,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是那澜一族的现任族长。”

此言一出,温柔的眼睛一亮,周凯那半闭着的眼睛也是陡然睁开,李峰纹丝不动眯眼的身体微微一晃,雪和小洪几乎同时抬眼。

老妇人面上依旧带着那和蔼的微笑,看着五人微微一叹。

“那澜一族现在已经没落,与战狼组织对抗战斗近百年,损失的精英和其他方面难以想象、计算。”

“那澜一族的实力,知道的人都不会有怀疑。五十年前,那澜一族的那澜琪,一人鏖战战狼组织数百精英死士,不但全身而退,更尽数杀敌,一战成名。”

老妇人微笑着点点头,桌上的茶杯突然跃起,朝着温柔疾速袭来。

茶杯停住了,停在了温柔的额前,几乎已经贴在了他额前的皮肤上。

茶杯缓慢地向后移动,越来越快,落在了桌上原来的位置,丝毫不差。

老妇人眼神熠熠闪动着光芒,频频点头。

“不错!我就是那澜琪。”

这次五人没有任何异动,只是同时起身,鞠躬行礼。

雪缓缓抬起头,淡声道:“婆婆不要见怪雪儿唐突冒犯之处。”

那澜琪起身,五人直觉身子被一股柔和之力一托,已经起身。

“你们几个孩子真是不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原以为,此时的你们,纵然能不骄不躁,也难免会有心魔,轻敌之心难免。我很高兴,今天真的很高兴,故人之子,小小年纪,顿悟、渐悟之道成就不菲。”

温柔躬身,几人也随之。

“婆婆过誉了,我们只是率性为之。偶然之下的必然。”

那澜琪挥手示意大家坐下说话,她挥手把身后一男一女召到身侧。

“你们兄妹,今日能有收获是最好,如果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本心之中,谁也帮不了你们,自生自灭。”

一男一女愣了一下,男人转身对温柔和声说道:“不吝赐教。”

温柔微微点头,算是回礼,淡声道:“赐教不敢。请说。”

男人微微沉吟,女人此时却开口轻声道:“现在的时代,飞速发展,文化观念也在急速改变着,人们的思想渐渐腐败、堕落。酒桌之上,男人们乘酒兴对女人往往高谈阔论、毫不避讳床帏之事。是以,谁睡了谁?”

温柔嘴角带着笑意,看了看那澜琪,后者颔首示意。

“说的不错,但还是有些局限在表象,用佛教术语来说就是:着相了!泛指因为事物的表象而游离在事物的表面。

其实男人女人,说到极致之处,也无非就是一个‘情’字;天下人说到极致,也无非就是柴、米、油、盐!

女人,是逻辑思维的典范,是形式思维的标榜,理性、有执念、细腻。

这不是谁睡了谁的问题上的纠缠,而是一种共性的理论。

女人跟男人对话,除了站着就是躺着两种;而男人跟女人对话,能受到多少感情支配,恐怕千篇一律都是受到下半身驱使,最后趴着。

所以,是个男人只要会趴着,他就会使用最原始的武器去进行活塞运动。

无所谓谁睡了谁,更无所谓谁在酒桌上高谈与某女人的床帏之事;难道女人之间的私密话语里,就没有类似的话题吗?如是,那些女人们自认为是帅锅的男人,被她们睡过了,就不值得炫耀一下吗?

男人、女人,在古今中外的典籍里面,已经被描写得淋漓尽致了,相思之苦、单恋之痛、甚至是生死相许,假设他们如果最后终于走在了一起,不也是要履行男人、女人之间,那必须要履行的程序吗?

这个程序在于个人的认知,你认为高尚,它就是高尚,你认为罪恶,它就是罪恶,没有根本的区别,更没有所谓的谁睡了谁!

如果一个男人爱着一个女人,女人也爱着这个男人,在彼此没有进一步了解之前,女人却义无反顾、不顾羞耻地在这个男人面前赤%&裸以对,那么,我要说,这个程序旅行过了,剩下的,就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抛却了这个俗套的程序后的、更进一步的交流了。

那是天方夜谭,因为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样,甚至敢去想一想,那是需要基于建立在对对方的人格上的信任与尊重。

而且,恐怕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挡住,因为任谁,都没有超脱到可以无视人的本能!

女人也不会冒这样的危险,被他看不起、轻视。男人一旦无视此时的她,这个男人就是半神。

而这种对应的人格上的信任与尊重,那就是天国之恋,恐怕不属于人间。

因为人间如果不是黑白颠倒的,那就不是众生了,而是天国了,那样的话,或许会有这样的爱情存在,而这样的女人,就是天国的女儿!”

那澜琪的笑容凝注了,一男一女兄妹呆立,就连周凯和李峰,也是短暂地一愣,只有雪和小洪,脸上带着笑意看着温柔。

那澜琪摇头叹息着说道:“如是、如此,我真的老了。”

女人微微一躬身:“受教!奶奶,我先回房了,需要禅坐。”男人什么也没说,跟在女人身后一起走了。

那澜琪嘴角一笑,看着温柔眼光灼灼。

“谢谢。合作愉快。”

温柔起身,躬身而立。

“我代家父与其他叔父谢谢您,谢谢那澜一族。”

从那澜一族的府邸出来,周凯几次欲言又止。

温柔最后一笑,淡声说道:“鳖得够呛吧!其实那澜一族早就想与我们合作,我们那时候实力不行,他们不敢冒进。

现在我们五鬼重聚,战狼求和、日本一行,都很好地说明了一切。

也不能怪那澜一族,他们也不容易。”

雪看着前来接应的车子正在快速驶来,笑了一下。

“一,你那番高谈阔论我也受教了。与那澜的合作,我们胜算更大了一些。”

五人钻进车里,白胖回头侧目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开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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