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谋皇X猎宦 > 第68章 交易 你让顾九倾碰哪儿了

第68章 交易 你让顾九倾碰哪儿了

书名:谋皇X猎宦 作者:椰已

字:

第68章 交易 你让顾九倾碰哪儿了

第68章 交易 你让顾九倾碰哪儿了

“能不能当上这个侧妃,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之前郑清来只闻其人,从未与他正面接触,今日只攀谈了几句, 便已经摸清了他的性格, 慢慢舒缓了神色。

裴厌辞样貌的确是一等一的俊逸倜傥,既有少年的阳光热烈也有成年的聪慧成熟, 可能对二十多年没有碰过感情的顾九倾而言, 这样貌的确有很大的吸引力, 甚至连新税法一事都愿意与他透露, 交给他做。

之前他听闻那新税法是裴厌辞派人草拟而成的, 还以为是多有城府的角色, 没办法不去忌惮。

可能在做事能力上的确比同龄人更厉害, 所以才能入顾九倾的眼。可这样的年纪, 也是爱自鸣得意、喜欢炫耀的时候, 思考得还简单。因为听闻太子与他有了些许矛盾,难道就觉得一定不待见他, 以为有顾九倾撑腰就可以踩他一脚?

太子的后院, 有时候太子本人都做不了主。

“裴总管,奉劝你一句, 不要高兴得太早。”郑清来笑呵呵道, “事情还未尘埃落定, 多的是变故。”

“郑相教诲,裴某听进心里了,我会催太子快点娶我, 将这事快点尘埃落定。”裴厌辞展露出一个必胜的傲然笑靥,没有行礼便率先离开。

这完全就是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无礼之举。

年轻气盛。

郑清来没将他放在眼里,扭头进了顾九倾的寝殿。

他例行公事一般问了顾九倾的伤势, 临了快走时,试探性地说了句,“方才臣见殿下府上的下人衣衫不整地从寝殿里出去。”

“方才与他说事,拉扯了几下,不碍事。”顾九倾靠在隐囊上,面色漠然,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本来臣倒是想着,若是殿下喜欢,不如将人纳进房里,朝中不少大臣家里都有男妾。”郑清来道,这在大宇是很正常的事情,“男子不会成孕,他日殿下迎娶了太子妃,不会遭人说闲话。他身子骨康健,经得起折腾,看着也是手段多的,能将殿下伺候得很好。”

顾九倾听着也起了心思,说到底他还是不想娶裴厌辞为侧妃,每一个位子他都已经精心计划好了,都将会成为他最大的助力。裴厌辞的身份家世不仅不能帮他,反而还会给他招来麻烦,最好的办法,还是男妾。

就如郑相所说,裴厌辞手段很多,会是一个很好的男妾。

他心里已经隐隐出现了期待。

“郑相所言极是,本宫回头找个好日子,将他纳进房。”顾九倾道。

裴厌辞是他府里的人,卖身契都在他这里,要如何拿捏搓圆,许以何位,都是他说了算。

此事一定,两人便没再将这事挂在心上。

决定别人一辈子命运的事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解决的小事。

————

上午看击鞠,下午探望顾九倾,回到他自己的屋子时,已经临近傍晚。

他练了一个时辰的功,随意吃了点晚饭,美美地洗漱一番后,他擦着滴水的头发,从屏风后走出来,却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屋里。

其实也不算很意外,跟着顾九倾来击鞠场,必定会见到这人的。

棠溪追修长匀亭的手指抓着杯口,转动着瓷白的茶杯,茶烟轻飏,在一缕缕暖黄的烛光中氤氲出危险的波诡云谲。

他的脸上仍戴着那张金鹭面具,背对着烛光,烛光在他身上残勾出一段暧昧的线条。

裴厌辞脚步一顿,停止了擦头发的动作,没说话。

久经生死的身体本能地比大脑更直觉地察觉到阴郁杀意。

“你来做甚?”他调整了一下,神色自然地走到桌边,仿佛为了不显得自己胆怯似的,他故意走到他的身旁,几乎贴着他的手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这里的茶很特别。”棠溪追视线下撇,註意到了他的后腰。

水滴顺着发梢下淌,洇湿了后腰,那块白色的里衣变得透明,服顺地贴着,隐约显出瓷白温润的肤色,勾勒出腰窝一段柔美的弧线。

再下面,便是挺翘浑圆的臀。

裴厌辞喝了口茶,让人意乱的心悸感稍稍平息,后腰却贴上一抹刺骨冰冷。

他像惊了的兔子扭转身子,反应敏捷地甩开贴上来的手,目光威厉森寒,一句“放肆”差点脱口而出。

面前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这段时日因着勤快练功,吃好睡好,裴厌辞长高了不少,却也只到他的鼻尖。他不喜欢这种依靠身形造成的十足威迫感,稍稍往后退了半步,退离他的气势范围。

棠溪追从容迫近一步。

“你这里的茶,本座在其他地方从未喝过。”

裴厌辞皱眉,不得不后退一步。

“这种新奇的喝茶法子,只见你在私底下做过。”棠溪追眼里漫起阴邪的靡红。

他的声音像是雨敲枯骨,满目漆灰,铮铮森森,“也许,你还给你心爱的主子喝过。”

“你现在不也喝了。”裴厌辞面色沈着,皱眉慢慢后退。

“那可不一样。”棠溪追血红的唇勾起,似在发笑,眼里反而腾起漫天杀意。

“你让顾九倾碰哪儿了?”

“与你无关。”裴厌辞眼看身后就是贴墻的角柜,站定,抬眸,“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涉及感情啊……”

他的腰猛地被搂住。

带着陌生的滚烫热气喷洒在他的耳际脸颊,裴厌辞眼里漫起一丝湿红水汽,渐渐晕染开。

嫣红滴血的唇划过他的脸颊,鼻尖,轻点他的眼皮。

“所以,你主动勾引了他。”

裴厌辞难耐地闭了闭眼,眼皮滚烫的湿热几乎要将他的眼睛烫伤,冰冷梆硬的面具贴着脸颊,让他更感冰火两重天。

他声线颤抖,却饱含尖锐的冰刺,“你越界了,这不是盟友该过问的事嗯……”

他发出一声嘤咛,耳垂被含进湿软的口腔,韧性十足的舌尖轻轻戳着,舔//弄。

裴厌辞往后仰去,想要躲避,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只手,他肩膀抵着角柜边缘,花纹硌得有些疼。

“他有这样对你吗?”见他有些分神,粗粝的舌划过耳后,再次含着耳垂,牙齿轻轻啃嚙。

一只手猛地反手扣住身后的角柜边缘,手背隐隐透着青筋。

“你放开……”他偏过头,咬唇,羞恼道,“你别太放肆了!”

“容许你的主子放肆,不容本座放肆,嗯?”

“我最后说一遍,放手!”裴厌辞抬脚往他腿间踹去,做了动作后,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阉人那里没东西,自然没知觉,他踹那里完全没用。

抬起的膝盖反而被阴冷的手掌包裹,不轻不重地揉捏,渐渐地,开始不满足于此。

裴厌辞一只脚有点站不稳,按住他的手,咽了咽口水,乜眼凌厉,“你以甚身份敢这样质疑我。”

“你与他也谈合作?”面具下的黑紫色眸子诡幽阴森,像一只急欲撕裂人皮挣脱而出的恶鬼,“他许诺你了甚?”

“没,是他……”裴厌辞软了语气,思及“侧妃”一事可能会激怒他,到底没说出来。

不过,都知道下午他们俩在殿中有何肢体接触,棠溪追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呢。

“你想要脱离奴籍,为此不惜成为太子男妾,屈居人下。”棠溪追轻笑了一声,鬼气森然,“不如本座也与你谈个合作,如何?”

“甚合作?”

见裴厌辞立刻被吸引了註意力,棠溪追浑身的杀意简直有如实质,磨牙道:“很好。”

这人为了往上爬真是不顾一切。

成全他好了。

“供本座肆意亵玩,你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他想岔了。

小心试探裴厌辞能接受的底线,看他能不能容忍那样残暴扭曲的自己,最后却换来他一句“能不能正常点”。

他不正常,那也是他。

真实的他。

权倾天下的异姓王,迫害百官的扼鹭监督主,完全不需要考虑一个贱奴的想法。

只不过是想弄臟这具身体罢了,何必如此在乎他的想法,在乎他怎么看待自己。

阴沟里的老鼠,只要做着让所有人胆寒厌恶的事情就好了。

他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他抬起裴厌辞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本座可以让你假死逃脱,重新安排一个新的身份,你想活得尊贵,想成为哪个世家子弟任你挑选。”

这是裴厌辞在光线如此明亮的环境中眼睛离他脸庞最近的一次。

即使从下往上看,即使被面具遮挡了一半,棠溪追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仍然无懈可击,完美得无可挑剔。

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只有真的见过棠溪追,才知道造物主对有些人是真心偏爱的。

裴厌辞心神荡漾了下,待意志力努力稳住了思绪,嘴里的话才重新回归,“如果我拒绝呢?”

“这条件可比顾九倾给你的还要好。”棠溪追见他还在权衡利弊,不敢相信地蹙眉。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面具。

只有这么近的距离,他才能看到,原来棠溪追那双有如鬼魅幽魂般阴暗的眸子也会闪过恐惧,紧张,还有一瞬间的茫然无措。

“好。”裴厌辞古井无波心塌陷了小小的一角,变成了嘴里软软的一声低应。

“嗯?”棠溪追反而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答应得太快了。

随着面具的掀开,那些恐惧,茫然,惊讶,那些掩盖着的斑驳破碎的阴影,随着烛光浸入脸庞眼角,如雪融般消散不见。

棠溪追带着独有的阴阳怪气,眼皮微微掀起,高高在上道:“你又在耍甚花招?小计俩用了一次,第二次本座就不信了,你还想用第三次不成?”

话音未落,裴厌辞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