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贺镇南!
书名:七零:全村啃窝头,我带媳妇顿顿吃肉! 作者:尊上杨大
第356章 贺镇南!
告别了黄行长后,赵军乘坐小轿车一路风驰电掣,离开了中国银行特区分行的大楼。
车厢内,冷气呼呼地吹着。
赵军坐在后座,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犹如饿狼般的幽光。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陈氏商会的泥头车随时可以出击,但是他还需师出有名!
现在的特区是国家改革开放的桥头堡!
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陈公手底下的那些泥头车,确实能把陆淮安的场子死死钉住,让他一分钱的货都运不出去。
但他赵军如果只靠陈家去砸盘子,那就成什么了?
赵军吐出一口浊气,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冰冷。
那就黑恶势力!火拼抢地盘的黑社会!
陆淮安这条盘根错节的老毒蛇,他手里不仅有境外资本,特区里更是有不少吃了他回扣的白道保护伞。
只要陈家的泥头车一堵门,他的人立刻就能反咬一口,动用特区的警力,给他扣上一顶组织黑恶势力寻衅滋事的大帽子!”
到时候,抓人的警车一到,他不仅砸不了陆淮安的盘子,还得把自己折进去!
思前想后一番,赵军心里有了算计。
他猛地攥紧手里的纸筒,眼底爆发出骇人的杀机。
泥头车堵门,只是为了封死他的物理退路,防止他转移资金和走私货物。
但真正用来开膛破肚的那把刀,绝对不能是黑的!
得是白的!
而且得是最硬、最锋利的那把官方屠刀!
不一会,小汽车带着一阵狂风,直接冲进了南方联合实业的钢铁大门。
车还没停稳,赵军直接推门下车,大步流星地冲进行政大楼,直奔二楼办公室。
赵军推开办公室的门。
苏清还在核对白天的计件账目,看到赵军回来,立刻站起了身。
“当家的,银行那边办妥了?”
“妥了。”
赵军没有废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清儿,出去,把门锁死,你在外面守着谁也不准进来。”
苏清看着赵军那凝重到极点的脸色,一句话没问,立刻收拾桌上的账本,快步走出办公室,反手咔哒一声锁死了厚重的大门。
办公室内,只剩下赵军一人。
他走到办公桌后,拔掉普通电话线,直接将那根加粗的红色专线,插进了黑色的保密电话机里。
“滴!”
硬件加密启动的沉闷电子音响起。
赵军拿起听筒,熟练地拨出了一串远在北方省军区一号大院的绝密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瞬间接起。
“我是刘建军。”
电话那头,刘大秘的声音透着军人特有的冷硬。
“刘哥,是我,赵军。”
“军子?”
刘大秘语气一顿,显然有些意外。
“刘哥,我查到了我查到陆淮安在特区的底牌了。”
赵军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
头皮发麻的狠辣。
电话那头的刘大秘瞬间沉默了。
两秒钟后,刘大秘的声音压到了极低:“继续说!”
赵军夹着电话,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燃。
“这老东西在特区注册了十二家皮包公司,表面上做进出口贸易,实际上,是一个庞大的跨国洗钱和走私网络。”
“禁运的设备他们敢走,国家卡脖子的军需特种钢材和高支化纤原料,他们敢利用特权指标强行倒卖!”
赵军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直接抛出了最致命的猛料。
“刘哥,而且他们截留的,还有国家用来购买军工设备的战略外汇!”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在刘大秘的耳朵里炸开了。
“你确定?!”
刘大秘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甚至带着难以遏制的震怒。
“我手里握着他们这十二家壳公司,最近三个月的绝密银行资金流水和转账清单。”
赵军掸了掸烟灰,语气笃定。
“每一笔钱怎么进来的,怎么通过地下钱庄洗白,怎么汇入香港的离岸账户,笔笔在目!”
“刘哥,我赵军不止是个生意人,也是省军区后勤特聘干事。”
赵军的声音陡然拔高,大义凛然。
“陆淮安动我外汇,我忍了,但他把手伸进了国家的战略军需里,在特区挖国家的肉,这事儿,军方管不管?!”
电话那头,刘大秘粗重地喘息着。
足足过了半分钟,刘大秘的声音才再次传了过来,透着一股肃杀的铁血之气。
“军子,你听好。”
“这件事情的性质,已经不是地方商业纠纷了,这牵扯到国家外汇流失和高层反腐。”
“特区的水太深,地方上的普通衙门,早就被他们渗透成了筛子。”
“哪怕你拿着这份名单去找地方公安,他们也会置之不理,你手里那些证据就是一堆废纸。”
“我知道。”赵军冷静地回应,“所以我找你。”
“在特区,能压得住这帮牛鬼蛇神,有胆子,而且有权力直接调动行政力量砸烂这些蛀虫的,只有一个人。”
刘大秘的声音低沉。
“特区政法委一把手,兼联合打私最高指挥部总长,贺镇南!”
“这人是个铁腕,是京城直接空降下来的一把尖刀。”
“军子,你敢不敢去见他?”
“只要你敢递这把刀,我赵军就敢拿!”赵军冷笑。
“好!你等着!”
刘大秘没有一句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军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手里那份绝密情报。
泥头车是铁砧。
贺镇南就是那把破天的铁锤。
陆淮安,这回老子让把你在特区的盘子,连根拔起!
次日清晨。
六点整。
天刚蒙蒙亮,特区的空气中还透着一股潮湿的海腥味。
一辆没有挂任何牌照、车身漆黑锃亮的
红旗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南方联合实业的大门外。
“老板,这车……”
岗亭里,雷战看着这辆连通行证都没有的红旗轿车,眼神瞬间绷紧,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
“不该问的别问,看好厂子。”
赵军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夹克,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大步走出门卫室。
他拉开红旗轿车的后座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车内,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理着平头、眼神如鹰集般锐利的便衣警卫。
他从内后视镜里冷冷地打量了赵军一眼,一言不发,直接对司机做了个手势。
“嗡!”
红旗轿车平稳启动,掉头,直接驶向了特区最隐秘的后山方向。
一路上,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半小时后。
车子驶入了一片戒备极其森严的家属大院。
沿途过了两道全副武装的武警明哨岗亭。
哨兵看到红旗轿车的车牌位置,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立刻挺直身体,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持枪礼。
车子在一栋灰砖红瓦的独立二层小楼前停下。
“赵先生,请。”
副驾驶的警卫下车,替赵军拉开车门,语气生硬。
赵军面无表情地下车,跟着警卫走上台阶,推开了一楼书房的厚重木门。
书房很大,没有多余的奢华装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和醇厚的茶香。
紫檀木的宽大书桌后。
一个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
男人大概五十多岁,头发已经有些灰白,但肩膀极宽,背脊挺得笔直。
他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铁塔。
特区政法委一把手,联合打私最高指挥部总长,贺镇南!
听到开门声,贺镇南没有抬头,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在文件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这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施压方式。
他在用这种沉默和无视,来打压来访者的心理防线。
如果换做普通商贾,此刻站在这位铁腕大员面前,早就不由自主地双腿发软,冷汗直流了。
但赵军是谁?
他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是敢拎着猎枪和东北虎肉搏的狠人!
赵军根本没有等贺镇南开口赐座。
他径直走到书桌前。
“嘎吱!”
赵军一把拉开书桌对面的黄花梨圈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随后,“啪”的一声!
赵军将手里那个牛皮纸袋,轻轻拍在了贺镇南面前的紫檀木书桌上。
略显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贺镇南握着铅笔的手,终于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眼前的赵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