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空城杀局!

书名:七零:全村啃窝头,我带媳妇顿顿吃肉! 作者:尊上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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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空城杀局!

省城,铁道部第十七工程局办事处。

招待所单间里,烟雾缭绕。

桌上的铝制烟灰缸里,装着十几个扭曲的烟头。

赵军夹着半截大前门,靠在木椅上,盯着墙上滴答作响的挂钟。

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三天了。

这三天,赵军一步没迈出过省城的大门。

“吱呀!”

房门被用力推开。

刘大秘夹着满身寒风快步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抓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口,随后从鼓鼓囊囊的军大衣内兜里,掏出了一份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重重拍在桌面上。

“赵老弟,成了!”

刘大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底布满血丝。

“这跨系统的手续,简直是要命。”

“铁道部财务司、工程保障部、战备协调办……严局长亲自拍了桌子,硬是压着那帮笔杆子加了三天三夜的班,章全盖下来了!”

赵军掐灭烟头,一把抓过信封。

刺啦一声撕开。

里面是一份印着鲜红五角星和铁道部最高钢印的红头文件。

纸张微微泛黄,但那枚深红色的印泥,却红得刺眼。

《关于市第三纺织厂划拨十七局一级战备特供基地指令》。

除了这份文件,还有一张中国人民银行的特批划款凭单。

这是物理意义上的护身符。

是能把侯德彪那些软刀子直接崩碎的重锤!

“三天。”赵军的手指弹了弹那份文件,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意,“侯德彪那帮狗,该急得跳墙了吧?”

“空城计唱了三天,厂里没电没料,你这个总指挥又失踪了,他们百分之百以为你卷款跑路了。”

刘大秘冷哼一声。

“我刚才给老于打过电话了!”

“他这三天一直蹲在你们厂的家属院里,机器一停,工人们心慌,他可是摸到了不少底层最真实的绝望情绪。”

“他等的就是侯德彪的人彻底撕破脸。”

“只要侯德彪的人敢进厂耍威风,老于手里的相机,就能把他们的丑态定格成送上中央办公桌的铁证!”

刘大秘眼神锐利如刀。

“走,回市里。”赵军扣上大衣的纽扣,大步朝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

市第三纺织厂。

天空阴沉得像是一口倒扣的黑锅。

冷风刮过空荡荡的厂区。

没有了机器的轰鸣,这座曾经热火朝天的工厂,现在死寂无声。

二号特级保密车间的大铁门紧紧闭着。

老严师傅穿着单薄的棉袄,蜷缩在门槛上。

他那条被保卫科打断过的左腿,在潮湿的天气里疼得像针扎,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林强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在车间门口来回踱步。

三天了。

赵指挥去了省城,整整三天杳无音信。

厂里停了电,化纤厂断了料。

工人们虽然拿了提前发的

工资,但这几天看着这死气沉沉的厂子,心里的恐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强哥……”一个年轻的学徒工凑过来,声音打着颤。

“外面都在传……说赵指挥得罪了省里的大官,知道厂子保不住,带着钱……跑了……”

“放你娘的屁!”

林强猛地回头,一把揪住学徒工的领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赵指挥是那种人吗?!没有他,你现在还在啃树皮!”

“他说了去省城办事,就一定会回来!谁再敢乱嚼舌根,老子用管钳敲碎他的牙!”

学徒工吓得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

“滴!!!”

一声极其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猛然撕裂了厂区的死寂。

所有人浑身一震,转头看向大门。

“哐当!”

两扇生锈的厂大门,被几名大汉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铁门狠狠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音。

一辆黑色的上海SH760型轿车嚣张地开路,轮胎碾过地上的泥水,溅起半米高。

轿车后面,紧跟着两辆绿色的解放大卡车。

“嘎吱!”

车队在办公楼前的广场上一个急刹。

车门推开。

侯德彪的心腹秘书小陈,穿着一身笔挺的毛呢中山装,踩着锃亮的黑皮鞋,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他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泥水坑,小心翼翼地绕开,仿佛这片土地脏了他的脚。

随着小陈下车,后面两辆大卡车的车厢挡板被粗暴地拉下。

“哗啦啦!”

省工业厅接收大队的工作人员、市供电局的几个负责人,以及十几个手里拎着黑胶棍、满脸横肉的保卫干事,气势汹汹地涌入广场。

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工人们,吓得纷纷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本能的恐惧。

小陈走到人群正前方,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

他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三角眼,带着一股子猫捉老鼠的戏谑,扫视着全场。

“赵军呢?”

小陈的声音尖细,透着十足的傲慢:“让他滚出来接文件!”

广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冷风呼啸的声音。

没人搭腔。

小陈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在半空中用力抖了抖,纸张哗啦作响。

“怎么?不敢出来了?”

小陈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尖锐刺耳:“难不成是卷着剩下的钱跑路了?”

“你放屁!”林强再也忍不住了,攥着管钳大步冲出来,双眼死死瞪着小陈,“赵指挥去省城办公了!”

“办公?”小陈轻蔑地瞥了林强一眼,眼神就像在看路边的一条野狗。

“去大狱里办公了吧!省厅早就下了文件,他现在就是个流窜犯!”

小陈转过身,将手里的文件高高举起,对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工人吼道。

“都给我听清楚了!根据省工业厅紧急红头文件,市第三纺织厂涉嫌严重扰乱国家统购统销秩序,即日起,由省厅工

作组全面接管!”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二号车间的大门,眼神变得极其阴毒。

“去!把所有车间给我贴上封条!把那几台违规引进的机器给我锁死!谁敢拦着,按抗拒执法论处,当场拿下!”

“是!”

十几个拎着黑胶棍的保卫干事狞笑着,如狼似虎地朝着车间扑了过去。

“我看你们谁敢动!”

老严师傅红了眼。

他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撑起来,拖着那条断腿,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车间那扇大铁门前。

“这是我们厂的命根子!谁也不能封!”老严声嘶力竭地吼道。

“老不死的骨头,找死!”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干事,根本没有丝毫停顿。

他大步上前,抬起穿着大头皮鞋的脚,对着老严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

“砰!”

“呃啊!”老严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半米远,重重地砸在冰冷泥泞的地面上。

他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半天喘不上气。

“老严!”

林强彻底疯了!

他狂吼一声,举起手里那把沉重的铸铁管钳,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动手的干事脑门上砸去!

“反了你了!”几个干事立刻举起胶棍,准备把林强往死里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一声犹如炸雷般的咆哮,在车间侧面骤然炸响!

雷战犹如一尊黑色的铁塔,带着十五名老兵,从阴影中大步跨出!

他们没有带多余的动作。

“咔哒!咔哒!咔哒!”

整齐划一,清脆刺耳!十五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枪栓被同时拉动,子弹上膛!

十五个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一丝颤抖,瞬间平端,死死锁定了小陈和那十几个保卫干事!

浓烈的铁血杀气,瞬间犹如实质般笼罩了整个广场!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原本还张牙舞爪的保卫干事,瞬间僵死在原地。

举在半空中的黑胶棍,硬生生停住了。

他们看着那些泛着冷光的枪口,感受着老兵们眼中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冷酷杀意,双腿开始剧烈地打摆子。

那是真枪。

那是只要扣下扳机,就能把他们打成筛子的军火!

小陈脸上的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惨白。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咽了一口唾沫。

但他毕竟是侯德彪的心腹,知道今天如果退了,回去就得扒层皮。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工人,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开枪啊!有种你们就开枪啊!”

小陈指着雷战,疯狂地挑衅。

“你们只有十五个人!我们代表的是省厅!是国家政策!”

“你们开了枪,就是武装叛乱!不仅你们得死,全厂三千个工人都得跟着你们吃枪子儿!”

“来啊!开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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