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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阿风的事就是我的事

书名:摆摊续命:开局民政局门口算姻缘 作者:冰冻马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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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阿风的事就是我的事

证果那道皱眉来得快,收得更快。

他把老花镜重新架到鼻梁上,遮住刚才那一瞬的异样,语气恢复了平时在观里招待香客的随意劲。

“行了行了,我都听明白了,你连轴转了两天,胡子拉碴的像个逃犯,赶紧先回去洗澡睡觉。”

江枫看了他一眼。

“师爷,爽灵那边……”

“爽灵的事急不来。”

证果摆了摆手,“三魂级的东西,你熬两宿去琢磨它,只会把自己的判断力熬废。先歇一夜,脑子清醒了再想对策。”

郭旭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桌上的灰。

“师父说得对,你脸色确实不太好。”

江枫没再坚持。

他把《阴阳见闻录》收回背包,跟证果和郭旭打了个招呼,转身往藏书阁外走。

走到后廊时,齐德龙还坐在蒲团上,膝盖上的书换了个方向压着,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嘴角挂着口水丝。

江枫路过时轻轻踢了一下蒲团边。

齐德龙打了个激灵坐直,书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接住后抬头看见江枫,赶紧擦嘴。

“大师兄,你聊完了?”

“聊完了,说好的认真学习呢?”

“我梦里也在学着呢。”

“信你就不是你大师兄了。”

两人走到山门外,老陈靠在车边,看见江枫出来便拉开后排车门。

证果跟在后面出来,走到石阶最上一级时,喊住了郭旭。

“郭旭,你跟小齐坐这趟车一起下去。三清路那个快递站有一批我订的东西到了,里面有套线装的拓本,很重要,你们先去取回来。”

郭旭回头,眉头拧了一下。

“师父,都快九点了,快递站还开着?”

“我跟老板打过电话了,他给你留着门。那套拓本是孤本影印件,放一晚上我不放心。”

“明天一早去不行?”

证果嘴巴一撇。

“明天一早你几点能爬起来?上回让你六点去接货,你磨到八点半才出门,黄花菜都凉透了。今天老陈的车现成的,你坐过去拿了就回,回来的车费我给你报销。”

郭旭张了张嘴,又看了看江枫。

江枫没帮腔,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齐德龙已经自觉钻进了后排,往里挪了个位置。

郭旭拗不过,叹了口气上了车。

“报销的事你可别赖账。”

“赖你的账?我堂堂青云观观主

,那点车钱还差得了?”

郭旭把车门拉上,车窗降下来,又往外探了探头。

“师父,你自己回去把门关好,灯别忘了灭。”

证果在台阶上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啰嗦。”

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出山门前的土路,尾灯在弯道处晃了两下,被树影吞掉。

山门口只剩证果一个人。

他站在石阶上,目光跟着尾灯消失的方向多停了几秒。

夜风从后山翻过来,吹得道袍下摆往前飘。

证果转过身,往山门里走了两步,脚底踩住门槛时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大殿右侧的照壁上。

照壁是石砌的,青苔爬了半面,表面看上去和平时没有区别。

可证果的目光穿过青苔,穿过石缝,落在照壁背后那层看不见的东西上。

他走到照壁前三步远的位置。

右手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纸符,符面朝下,掌心扣住。

“刚才在藏书阁里,你的气就已经飘进来了。我这眼睛老花了十几年,可该看见的东西还是能看见。”

照壁后面没有声响。

证果又往前走了一步,左手搭上照壁边角。

“小辈在这里,我不好翻脸。现在人走了,你打算自己出来还是我请?”

照壁石缝里渗出凉意。

然后,一个少年的声音从石壁内侧传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老头,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证果把黄纸符翻到正面,符上的朱砂字迹在夜色里发着暗光。

“你进山门的时候。青云观的地气我踩了几十年,哪块砖下面多了一口生气,我闭着眼都能分出来。”

照壁上的青苔往两边分开,石面裂出一道人形轮廓。

爽灵的身影从石壁里走出来。

还是那副十六七岁少年的皮囊,白色运动鞋踩在青砖上,干净得不染一粒尘。

他打量着证果,目光里多了一层审视。

“你让江半仙先走,又把那两个小辈支走,就剩你一个人,胆子不小。”

证果把黄纸符贴到左手手背上,朱砂字迹沿着手腕往下蔓延,牵动了脚下砖缝里的某种纹路。

整片山门内的地砖同时亮了一下,极淡,随即隐去。

“当然,我可是青云观现任观主。”

爽灵低头看了看脚下。

“困阵?”

证果没有回答。

爽灵迈出一步,脚刚落地,脚底的砖面上浮起一道细纹。

那细纹顺着他的鞋底蔓延,把他两只脚围在一个圆里。

圆纹只有碗口大小,薄薄一层,可爽灵再抬脚时,脚底像被粘住了。

爽灵脸上的散漫劲收了一些。

“有点意思,可是老头,你还能困住我多久?”

“我可是三魂之一爽灵。”

“但我承认,你确实有两把刷子。”

证果直起腰,老花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了下来,攥在手里。

没了镜片遮挡,那双眼睛比藏书阁里锐利了不止一个层次。

“那当然,青云观观主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爽灵看着他,少年的脸上浮起一种罕见的正经。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要找江半仙。”

“江枫是青云观观主候选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证果走到院中那棵老柏树下,掌心按上树干。

树皮下有脉络亮起,和地砖上的纹路连成一片。

整座青云观的地气被证果握在手里,像一张活着的网,兜住了观内每一寸空间。

爽灵沉默了几秒。

“老头,你会后悔的。”

证果没吭声,手掌在树干上多按了一分力。

地砖上的纹路跟着亮了一层。

爽灵的脚底传来震动,碗口圆纹从内部裂开,这回没有合拢。

爽灵走了出来,运动鞋上沾了一点砖粉,他弯腰弹了弹。

证果撑着树干,嘴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咬住,咽了回去。

“不到五分钟……还是老了啊,我以为能困住你两天的。”

爽灵走向山门方向,脚步不急不慢。

可他刚走到门槛前,脚底的砖面又亮了。

这一次不是圆纹,而是一整片阵纹从山门扩散到照壁、柏树、功德箱、石阶,把整座前院铺成了一张亮着暗光的棋盘。

爽灵的脚悬在门槛上方,落不下去。

证果松开树干,转过身,擦掉嘴角残留的血迹。

“我说过,阿风的事就是我的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青云观。”

爽灵低头看着脚下那片棋盘般的阵纹,又抬头看了看证果的脸。

老道士站在柏树下,道袍被夜风吹得贴住后背,身形单薄,两鬓全白,胸口还压着刚才硬咽回去的血。

可他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爽灵嗤笑一声。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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