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疯狂实验

书名:小龙崽听懂兽语,成警局罪犯克星 作者:萌咖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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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疯狂实验

电话那头的褚子墨安静了很久。

久到秦晔以为他已经挂了。

“秦晔,你疯了?”褚子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被吵醒后又瞬间紧绷的质感,“你要血袋做什么实验?你别告诉我,跟瞳瞳有关。”

“我需要排除一些东西。”

“排除什么?排除她是不是对血有反应?你当她是什么,警犬吗?”褚子墨的呼吸声有些重,“我告诉你,这东西我弄不到,就算弄得到,也不会给你。你女儿不是你的实验品。”

电话被直接挂断。

秦晔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再拨。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后视镜里瞳瞳安静的睡脸。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在市场里吓出来的苍白,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刷子。

褚子墨说得对,她不是实验品。

可他必须知道,她到底能感知到什么。

是所有的血,还是只有非正常死亡的血?

这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通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未来。

回到家,瞳瞳已经彻底睡熟了。

秦晔把她抱回卧室,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小乌鸦从窗台飞下来,落在床头柜上,歪着头看他。

秦晔没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刘德胜的冷冻车。

赵宏达的监视。

褚子墨母亲的试探电话。

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而网的中心,就是床上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家伙。

他起身走出卧室,关上门,给自己倒了杯冷水。

夜深了。

凌晨两点,卧室里忽然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

秦晔放下手里的卷宗,快步走到卧室门口。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爹爹……”

“……别去……”

他推开门。

瞳瞳在床上翻来覆去,额头上全是汗,小手在空中乱抓,像是要抓住什么。

“……血……好烫……”

“黑色的火……”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小脸因为痛苦而扭曲。

秦晔走过去,刚伸出手,瞳瞳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却没有任何焦距。

“爹爹

——!”

那一声尖叫划破了深夜的寂静,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

秦晔立刻将她抱进怀里,紧紧搂住。

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我在这里。”秦晔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很低,“没事了,只是做梦。”

瞳瞳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两只小手还是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爹爹,”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过的鼻音,“你又掉下去了吗?”

秦晔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清澈得能映出他的倒影,也映出那份不属于一个三岁孩子的、深刻的恐惧。

这一刻,那些关于她来历的猜测,关于她能力的探究,都变得不再重要。

她是谁,从哪里来,都不重要了。

她害怕失去他。

这就够了。

“不会。”秦晔用手背擦掉她脸上的泪,“我在这里,不会再掉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你都是我女儿。”

瞳瞳看着他,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秦晔的脸,确认是温的,是实的,才把脑袋重新靠回他怀里,小声地“嗯”了一声。

秦晔抱着她坐了很久,直到怀里的小人儿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

他把她轻轻放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这一次,瞳瞳没有再乱动,睡得很安稳。

秦晔走出卧室,没有回客厅,而是走进了书房。

他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加密文档。

文档的标题是:T。

他敲下今天的日期,然后开始记录。

“触发点:城东农贸市场,猪肉摊位,大量生血。”

“梦中呓语:爹爹,别去,血,好烫,黑色的火。”

他盯着“黑色的火”那几个字,手指停在键盘上。

瞳瞳之前说过,她是从天劫里掉下来的。

天劫,黑色的火。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或许能拼凑出她真正的来历。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秦晔点开。

短信很短,只有一句话。

“黑色的火,烧不尽罪恶,也烧不尽血脉。”

秦晔将短信截图,连同号码一起发给罗大友,附了两个字。

“查。”

他没有等回复,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将门推开一条缝。卧室里,瞳瞳呼吸均匀,小乌鸦蹲在床头柜上,黑豆似的眼睛一动不动。

他关上门,回到书房。

黑色的火。

瞳瞳的梦呓。

血脉。

对方不仅知道瞳瞳的存在,还能知道她在睡梦里说了什么。

监听。

秦晔拔掉书房台灯的插头,拆开底座,检查内部线路。没有异常。他又检查了插座面板,墙角,书架背面。

客厅的电视,路由器,烟雾报警器。

厨房的抽油烟机,冰箱压缩机后侧。

最后是卧室。他动作很轻,瞳瞳没有被吵醒。他检查了床头柜的闹钟,空调出风口,最后视线落在小乌鸦身上。

小乌鸦歪了歪头,似乎在看一个行为怪异的人类。

一圈检查下来,没有任何发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罗大友。

“又是境外虚拟号,服务器地址和上次一样,追踪不到。另外,刘德胜那辆冷冻车的GPS数据拿到了,技术队正在分析,有几次深夜出车的记录和王志强案几名受害者的失踪时间重合。”

“知道了。”

秦晔回复后,删掉了所有通信记录。

没有窃听器,对方却能精准掌握他家里的信息。这比找到一个窃听器更麻烦。

他站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对面楼顶空无一人,只有夜灯照出的一小片昏黄。

手机再次响起,是褚子墨。

秦晔接通,没有说话。

“我刚睡醒,想了一下。”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干,像是没喝水,“血袋的事,我办不到,那是违规的。但是,医院检验科每天都有报废的血样,处理之前我可以想办法弄一点出来,不记名,不入档。”

“条件?”

“没有条件。”褚子墨顿了顿,“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你要做什么,别把她当成怪物。她叫你爹,你就是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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