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他们为什么不叠在一起了?
书名:重生婴儿,开局签到被迫开始内卷 作者:月流时新
第179章 他们为什么不叠在一起了?
言秋看到她扑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挡,手掌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她整个人压进了沙发靠垫里。
沈诗情的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的沙发垫子上,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钉在靠背上,另一只手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地晃。
“你还好意思笑!我设计了一整天!画了那么多图纸!手都画酸了!”
她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锁骨,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客厅里飘着的木头屑味道混在一起。
“我没笑。”言秋被她按在沙发靠背上,脸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平静。
“你明明就在笑!你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沈诗情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上半身压着他的胸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先下来。”
“我不!”
沈诗情又往前凑了一点,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她赶紧把头往后仰了一点点,拉开了大概三厘米的安全距离,但身体还压在他身上,膝盖还跪在他腿两侧,姿势一点都没变。
“你知不知道我在图纸上画了多少个版本!第一版有五个平台!第二版加了滑梯!第三版才改成瞭望台!你赔我图纸!”
她每说一句话就戳一下他的肩膀,手指在他肩窝上一下一下地点着,力道很轻,节奏越来越快,像一只啄木鸟在敲树干。
“图纸不都在茶几上吗。”言秋伸手握住她戳自己肩膀的那根手指。
“那是定稿!废稿都被我扔了!重点是废稿吗!重点是你笑了!”沈诗情被他握住了手指,另一只手立刻补上,继续戳他的胸口。
指尖隔着衣服的布料,戳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胸腔微微的震动。
他还在笑,只是没出声。
“我做猫爬架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大橘小橘!它们不领情就算了!你还笑我!”
“我笑的是大橘,不是你。”言秋辩解道。
“你就是笑我!你笑我图纸画得丑!你笑我挑麻绳挑太久!你还笑我被老板说给猫做席梦思!”
沈诗情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抬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这个姿势让沈诗情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跨坐在言秋腿上。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大腿外侧,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手撑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比她想象的要快一点。
但她已经骑虎难下了。
只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把下巴抬得更高,用气势来掩盖自己正在加速的心跳。
“我没笑你挑麻绳。”言秋被她压着,后背陷在沙发靠垫里,脸上没有什么反抗的表情,反而很配合地保持着这个被她按住的姿势。
他微微仰着头看她,目光从下往上,落在她微微泛红
的脸颊上。
“你笑了!你在建材店的时候就笑了!你以为我没看到!我用余光看到了!”
她为了掩饰自己越来越烫的耳根,手上用了点力气,把他的双手手腕按住,按在沙发垫子上。
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手按着他的手腕,上半身前倾,一副审讯犯人的架势。
“坦白从宽,你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不傻。”言秋被她按着手腕,也不挣扎,就那样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抬了抬下巴,目光对上她的眼睛。
“就是有点可爱。”
沈诗情按着他手腕的动作停了一瞬,手指微微松开,然后又收紧,重新按住他的手腕。
但那个停顿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她的耳尖从淡粉变成了深红,颜色一点点从耳垂往上蔓延。
“不许转移话题!可爱和傻是同义词!你就是觉得我傻!”她为了掩饰自己脸红了,更加用力地按住他的手腕,整个人往前一压。
额头差点撞上他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之间只剩下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上唇,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加速。
“那你说,你刚才在笑什么。”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半,尾音微微发颤,但她努力把它压住了。
“我在笑大橘。”
“你还说大橘!”
沈诗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从刚才那个让她心跳失常的瞬间里挣脱出来。
她松开他一只手,伸手去揪他的耳朵,指尖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拧了一下。
“大橘是我养的猫!你笑它的审美就是笑我的审美!你笑我的审美就是笑我!这个逻辑链你认不认!”
“你这就不是逻辑链,你这叫株连。”
言秋被她拧着耳朵,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明显了。
“你还顶嘴!”沈诗情又去揪他另一只耳朵,两只手同时揪着他两只耳朵,力道轻得像在捏橡皮泥,指尖在他耳廓上轻轻搓着。
“我说了,大橘是我的猫,它的行为由我全权负责。
它不睡猫爬架是我的责任,你有什么意见冲我来,别拿个纸箱说事。”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了,但还是强撑着维持住审讯的表情。
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但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它压了回去。
“行,冲你来。”
言秋忽然动了,他握住她的手腕,然后翻了个身。
两个人的位置瞬间互换。
沈诗情的后背陷进了沙发垫子里,马尾散开,发丝铺在浅灰色的靠垫上。
言秋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把她刚才揪自己耳朵的那只手按在沙发垫子上。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
指缝,十指交扣,轻轻压在她手背上。“你刚才说,大橘的行为由你负责。”
“那是当然。”
沈诗情眨了眨眼,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之前锯木头时沾上的木屑味。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脑子里准备好的“改良方案”在这瞬间全部消失了,像是被人按了一键清空,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作为总设计师,我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改良方案。”
“说来听听。”
“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没法正经说话。”
她的马尾散在沙发垫子上,整个人陷在靠垫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的另一只手无处可放,蜷在胸口,手指轻轻攥着他卫衣的下摆。
她自己都没发现这个动作,只是下意识地抓着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东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
言秋的目光在她抓着衣摆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秒,然后松开了她的手腕,坐回沙发另一侧。
沙发垫因为他的离开而弹了一下,沈诗情赶紧从靠垫里坐起来。
她整了整被蹭乱的衣服,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手指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心跳太快导致手指不听使唤的那种抖。
她试了两次才把皮筋绕好。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正常,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咳咳,方案如下。”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张图纸,用铅笔指着上面猫窝的位置。
“把猫窝换成纸箱,尺寸我已经测算过了,大橘现在用的那个太小,我们可以用旁边那个更大的——”
她说着说着发现言秋的目光没在图纸上。
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轻轻搓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握住她手腕时留在指尖的触感。
“你在听吗?”
“在听。”
“那我刚才说了什么。”
“把猫窝换成纸箱。”言秋抬起头,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淡定。
沈诗情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哼了一声,继续讲她的改良方案。
但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讲图纸的时候声音也比刚才轻了不少。
铅笔在纸面上划过,线条歪了一下,她赶紧用橡皮擦掉重画,趁机低下头把脸藏在垂下来的头发后面。
大橘还在纸箱里,翻了个身,露出白色的肚皮,一只眼睛从纸箱边缘的缝隙里露出来。
它刚才全程围观了沙发上的动静,看到两个人类叠在一起又分开,耳朵转了好几下。
它不理解为什么这两个人不继续叠着了,叠在一起多暖和,它和小橘冬天就是这么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