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恋爱脑 你在教我骑驴找马?……
书名:蝉时雨 作者:梵瑟
第40章 40:恋爱脑 你在教我骑驴找马?……
第40章 40:恋爱脑 你在教我骑驴找马?……
#40
舔的时候, 林蝉确实没多想,纯属好奇,后来她已经后知后觉感到羞耻了。
可现在她依旧能忍着羞耻回答他:“错在我没先问你可不可以尝一尝味道。”
于是成功地把周时寂搞得无语凝噎。
而她眸底分明闪烁着狡黠, 周时寂哪里猜不着,她故意这样说, 他便不好意思继续问责她。毕竟实话讲, 顶着她的目光, 他回忆刚刚她的行为, 他三十好几的人也有些难为情。
难为情的同时, 喉咙却又不受控地发干。
林蝉也是和周时寂谈恋爱之后才发现,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安安静静地四目相对, 明明什么都没做, 也能好像在做最亲密的事儿。
虽然不久前已经没少搂着亲, 但睡前的晚安吻,还是在无声中由周时寂落下的唇开启。
林蝉怀念昨天晚上的滋味儿, 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脑袋往她脖颈、锁骨和胸口蹭。
没想到, 周时寂给了她新的体验。
他的手指能比他的嘴唇还要温柔, 温柔地拨开娇嫩的蚌肉,找到漂亮的珍珠,极尽耐心又珍爱地揉弄。
林蝉软成一滩水,她忍不住捉住他的腕骨向他讨饶, 却又对那无法言喻的触电感上瘾。
新学期的开学将林蝉从上瘾中暂时拉了出来, 她回学校宿舍住,上课更方便。
之于周时寂,自然也是从职工宿舍上下班更方便。之前林蝉心里并非不清楚,可她太舍不得周时寂, 实在无法违背真实心意体贴地说要周时寂别天天回观湖澜湾。
不再每天腻歪,大部分时间又被繁重的课业填充,“恋爱脑”的感觉得到了些许戒断。
林蝉还能做到有一个周末没回观湖澜湾,和本科的舍友聚会。
当初她们本科宿舍的六人,包括林蝉在内共三人留京,但各忙各忙的,毕业后压根聚不到一块,这回是宿舍长工作出差来京州,提前一个星期和她们约好了碰面。
周六晚上,四人先一起吃饭,然后去酒吧,喝点成年人的小酒。
未料会遇见柯力、姚杳和宣卓一行人。林蝉来的这家酒吧并非多高檔的消费场所,不符合柯力以往的风格。
姚杳先来和林蝉打招呼的,林蝉得知,酒吧是柯力的朋友开的,柯力和宣卓等人都是来给朋友捧场。
之后宣卓又过来,邀请林蝉和她的舍友们去他们的包厢一起热闹热闹。
林蝉个人不太愿意,但舍友中有两个工作了的,了解到宣卓等人家世背景不俗,生出结交人脉的心思,林蝉便没有拒绝。
包厢里不乏几个熟悉的面孔,毕竟柯力的朋友圈和周骁的朋友圈高度重迭。宣卓前几天在国外管理分公司,她以前才不认识。
林蝉坐下没一会儿,宣卓就憨头憨脑地过来:“我总算有机会跟你当面道个歉了。”
无非去年圣诞夜的那笔烂摊子。
林蝉少不得客套感谢:“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如果没有宣少爷的帮忙,我真有可能遇上坏人。”
宣卓到现在都忘不了挨的那一记重拳,闻言感觉“坏人”的标签分明贴在他身上撕不掉。
而他对林蝉的心思压根没消,只是宣卉耳提面命,要求他别再打林蝉的主意。
他问宣卉为什么,宣卉倒也不顾及他的面子,直言,周家那边觉得他配不上林蝉。
宣卓知道,宣卓跟周家那边联系的是周时寂。
今天难得偶遇林蝉,宣卓关心她:“周家培养你,是不是提了什么苛刻的条件?”
林蝉蹙眉:“你从哪儿听来的谣言?”
宣卓说:“没有谣言,只是觉得周家连你要跟谁处对象都管,未来多半有利用你婚事的打算。不管周家,还是我们其他家,本质都一样,不会无缘无故做慈善。”
林蝉客观地说:“周家如果给我无条件提供帮助,我反而受之有愧。”
宣卓觉得自己更喜欢她了:“林小姐,我能不能继续追求你?去年我们断开得太突然了。”
林蝉默默嘆气:“不好意思。”
虽然从她的态度,宣卓就预感自己又要被她拒绝,但真正听到,他还是沮丧:“能知道原因吗?那天晚上我的行为令你反感,你无法原谅我?还是,你不敢忤逆周家的意思?”
“都不是。你人挺好的,就是我那段时间尝试跟你接触之后,还是觉得不来电。”
林蝉话刚落,被发好人卡的宣卓都来不及心碎,就被另一边的动静打断。
柯力的未婚妻今晚恰好也来这家酒吧消费,刚刚把姚杳给打了。
林蝉闻讯跑过去,正见柯力将姚杳护到身后,扬手要替姚杳打回来。
未婚妻眼也不眨,高昂头颅冷笑:“一个下三烂的捞女,本小姐想打就打了。你自己掂量清楚,是不是真要当着这么多人,不给我脸面。你承担得起着后果,你就来。”
最后,柯力的巴掌还是没有落到未婚妻的脸上,带着姚杳直接走人。
这么一闹,包厢里其余人的气氛不如先前融洽。
林蝉和舍友们很快也离开,送宿舍长回酒店,在酒店客房里又坐了片刻。
三人都对林蝉表达出关怀。
林蝉察觉她们欲言又止:“你们要不有话直说?”
原来她们方才在包厢里听到有人诋毁林蝉,说林蝉和姚杳一样是捞女。
林蝉没什么所谓。早在以前她跟在周骁身边,虽然没当面听过恶意揣测,但她始终心中有数。
身份不对等的关系,总会引来外人的遐想。
和舍友们道别,林蝉临时改变主意,没回学校,而是回了观湖澜湾。
原本说好这个周末也不回来的周时寂,竟然在家。
管家悄悄告诉林蝉,周时寂差不多晚上八点钟回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以管家的眼色,如果没猜错,多半又是和老爷子闹了不愉快。
林蝉上去三楼。
周时寂在挥毫,满屋子陈厚的墨香。
她悄无声息从身后搂住他的腰。
周时寂的手没停,毛笔在柔软的宣纸上继续晕染:“怎么回来了?”
林蝉深嗅几天没闻到的清淡幽香:“和你心有灵犀。”
周时寂无声地勾唇。
林蝉还等着他停笔之后再看看他写的什么,结果在她看到之前,已经被周时寂揉成一团纸。
“怎么又扔了?”
“没写好。”
“我影响的你?”
“是啊,小知了一出现,我就心猿意马,静不下心。”
情话太动听,林蝉没忍住,含上他的唇。
周时寂索性抱她坐在书臺上,方便她吻得舒服些。
“喝酒了?”
“一点点。”林蝉舍不得和他的唇分开片刻,仿佛能从与他的亲密中汲取莫名的慰藉。
不过热情的并非只是她一人,周时寂在她喘不上来气的时候,也没给她太多中场休息的时间。
第一次,林蝉意识到,亲得太久,嘴巴也不好受,嘴唇也有可能会肿。
趴在他的后背,她又亲亲他的后颈。
周时寂下楼的步伐沈稳:“怎么不高兴?”
“哪有?”林蝉找到他耳后的那颗小痣,轻轻戳了戳,“就是太晚了,有点困。”
她确实困,困得生出懒怠。
周时寂背她进去卧室,放她在沙发椅里,帮她把换洗衣服都备好,又抱她进卫生间:“困了就快点洗完快点睡。”
林蝉扬唇:“怎么和你谈恋爱之后,我不仅长出恋爱脑,还有巨婴的潜质?”
和往常一样,为了节省时间,周时寂去客房洗漱了。
林蝉湿漉漉的头发又交给周时寂帮忙吹干,她靠在周时寂的胸口连连呵欠昏昏欲睡,却还坚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今天和本科舍友聚餐的情况。也没隐瞒遇到了宣卓。
听说宣卓又跟她表白,周时寂一点反应也没有。
林蝉倒也不指望能在他脸上看到吃醋的表情。毕竟连周骁跟她表白,他都不吃醋。
给人一种,他作为长辈在看小孩过家家的感觉。
但周时寂提起一件事:“老爷子有意向给你做媒,你要不要见一见?”
林蝉一下清醒:“做媒?”
周时寂点头:“嗯,就是给你介绍对象。”
“我已经有对象了,你还问我见不见?”
“对方的条件挺适合你,你见一见没坏处,万一你也觉得不错?”
“所以你希望我见?”
“我没有希望不希望的,决定权在你。”周时寂揉揉她松软的头发,“当初说好,在你遇到更喜欢的人之前,我先给你当男朋友。”
林蝉沈默几秒,问:“我现在才听出来,你好像在教我骑驴找马?”
周时寂也安静片刻,笑了笑:“被你一说,‘骑驴找马’也没错。”
林蝉的眼睛瞬间红了一圈。
瞧得周时寂一阵心悸:“不想见就不见,有我在,勉强不了你。”
林蝉的喉咙似塞了一团棉花,重新问:“你想要我见吗?”
周时寂没有回答。
林蝉坚持问:“你想要我见吗?”
周时寂揽她入怀:“小知了……”
林蝉推开他,再问:“你想要我见吗?”
他黑色的瞳孔如无底深渊,叫人看不出他有任何情绪。最终他淡色的嘴唇张合,吐出两个字:“不想。”
她总能这样,仅仅三言两语,轻易瓦解他多年构建的理智和道德,无法再用最客观的脑子思考最优解。
林蝉扑向他。
又一次的,相互在对方的唇舌间尝到燃烧的情动。
往后躺倒,林蝉享受困在他身形之下的感觉,战栗于他往下游移的亲吻,她气息紊乱地偏头,看着床头柜,微喘:“你还要把买来的避孕套藏在抽屉里多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