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公平世界舆论
书名:都市深渊学生 作者:南妖叔
第93章 公平世界舆论
有这样一种说法。
责备受害者这样的现象,在社会心理学上怎么解释?
答案是公平世界谬论。
当小孩子在校园里遭遇欺辱霸凌,许多家长的第一反应不是保护自己的孩子,而是质问他:
[为什么其它小孩子都好好的,只有你受欺负?一定是你自己出了问题。]
当有QJ案发生,许多人不去指责QJ犯,反而责怪受害者:
[一定是你穿着太暴露,行为不检点,才被QJ犯盯上的。]
[自己骚还好意思出来哭,呸,死婊子!]
这种不合理的指责,实际上已经很常见了。
那么又是什么东西在作祟,使人们总是陷入[指责受害者]的误区呢?
心理学家经过研究,提出了[公平世界谬论]来解释这种现象。
人们倾向于认为这个世界是公正的,每个人的所作所为都会为他带来相应的结果,也就是俗话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一个人获得成就,一定是他做对了什么,一个人遭受不幸,受害者一定有自己的过失。
再者,便出现了: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亦或者:
天道有轮回,风水轮流转。
诸如此类的豪言壮语。
只不过……
如果正义一直迟到,那么和缺席又有何区别?
天道轮回,风水轮流。
把一切都归功于上天,运气风水。
那么是否又对现实人们的推动努力直接过分的视而不见。
——
总之,张雅琪便是公平世界谬论的一个可悲人物。
因为她几乎经历了个遍。
那个QJ犯被曾经的好闺蜜造谣说是她男人,于是乎,犯人被枪毙后,张佳琪就被学校取了张寡妇的可悲绰号。
父母那边。
起初,为了把女儿送回学校,好话说尽了。
但张佳琪之所以回到学校,并非是因为父母的安慰。
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能看到父母眼里的不耐烦和厌恶。
恐怕自己的父母比起最初的关心自己,现在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矫情。
亦
或者,甚至觉得自己是在装也说不定。
因为父母总是这么说:
“不就是遇到了一个QJ犯吗?至于吗?现在老缩在医院学习成绩下降了还怎么得了?”
张佳琪很害怕,她开始害怕自己的父母。
她甚至有时候心想,自己要是有钱到处旅游就好了,永远不回家。
可她没地方可去,连离家出走都做不了,她没有收入。
于是他就想,有个靠得住男孩带自己私奔就好了。
她不怕苦,只想逃离现在的生活。
但是,终究不过是少女的天真想想罢了。
她没钱,没地方可去,注定她离不了自己的居所。
总之,父母的眼神让他害怕,所以她便鼓起勇气去了学校。
然而,张寡妇的绰号却是给了她致命一击。
心中的恐惧害怕再次加重,那些喜欢拿这事开玩笑的,以及曾经的闺蜜如今所投来的厌恶鄙夷目光,都让她不免惶恐。
所以,她改变了自己平时喜欢打扮的妆容。
实际上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再做打扮,只因为想要重新融入班集体。
因为她原本底子就不错,所以化妆之后也算是个靓女。
这不,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
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只不过,再好看的脸遇到了名声问题,也只会被人们恶趣味的想成色情杂志。
原本打扮的好好的,却听到了各种污言秽语。
从踏入学校开始,那些异样的目光传来,张佳琪就知道,自己的学校生活已经完了。
本就不想打扮,也好,竟然这次做了没必要的白用功,那就顺着自己的心意吧。
头发也不再扎各种好看的马尾,而是披头散发,总之必须遮住大半张脸。
没有度数的眼睛也带上,衣服专门穿土的。
总之怎么看着没女人味就怎么来。
如此这般,虽然又被班上的同学笑话了很久。
但也仅此而已,人们纷纷议论,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躲着自己。
绝望过后的张佳琪却突然发笑。
自己也算是被校园暴力卷进来了吧,但是仅仅是语言暴力,却没人打自己。
或许这已经算的
上最大的幸运了。
只不过,有些人很讨厌,总是各种小事恶作剧不断。
凳子上涂胶水,作业本被撕了,垃圾倒自己桌子上……等等等等!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回家和父母说,父母却把自己骂了一顿。
人家都好好的,为什么你就啥啥啥。
总之,根本不提及自己心理有疾病,还在医院接受了三个月治疗的任何事情。
好像自己从来没有遇到那个QJ犯。
所以自己迄今为止的所有遭遇,都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
——
三个月没有上学,所以学习成绩注定一落千丈。
父母见此,更加破口大骂了。
似乎在他们看来,这一切都怪自己。
成绩好像就是自己的唯一价值,除此之外,别的都不重要。
曾无数次,张佳琪都想和父母断绝关系然后离家出走。
当然,也只是想想,没法实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很清楚。
所以她想偷偷的打份工,挣点买车票的钱和生活费。
等时机成熟,就离家出走去外地打工,离开学校和家庭这个是非之地。
原本她的想法是跟老师撒谎请假,然后再用请假的时间打工,计划都甚至已经弄好。
却不料今天老师告诉她,她的成绩差的厉害,得掉到五班去。
这很正常,五班本就是个差生集合营。
虽然有些发愣,但能换一个班也是张佳琪乐见其成的。
再怎么不行,也比原本自己班,那些喜欢背地欺负自己搞小动作恶作剧的人要好不是?
这不,班上的人只是轻轻议论,而不是丢粉笔头,或者嘘声一片。
这已就是很好的局面了。
而且,那个最后一排望着窗外发呆的少年,张佳琪也认识。
听说还有了哑巴这个绰号,这可比自己的张寡妇好听多了。
张佳琪记得,那个少年,叫十一。
是自己的小学同学,听说曾经跟班花楚雯表白,但好像被拒绝了,真是可怜。
于是乎,对于同样不受待见的十一,仅仅是又一次见面,张佳琪便生出了亲切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