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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反击的第一枪

书名: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作者:大猪蹄子爱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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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反击的第一枪

回到安全屋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彪子在楼下的伏尔加里等了三个多小时,进门的时候腿都麻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揉膝盖。

“二叔,再让我在车里待着我得冻成冰棍。”

“你不是穿紫貂皮大衣了吗?”

“紫貂皮也扛不住三个钟头不动弹啊,我连个尿都不敢下车撒。”

李山河没搭理他,把大衣脱了挂在门后面的钉子上,走到桌前坐下来。

赵刚把地图铺开,林正远在旁边架起了通讯器。

“先跟国内联络,把今晚的情况报上去。”

林正远拉出天线,对着密码本敲了一串电码。

三分钟后回电来了。

林正远的脸色变了一下,把译出来的内容念了出来。

“老周的回电,三个要点。”

“说。”

“第一,大连那个代号猎鹰的克格勃外勤,审讯结果追加了一条情报,格里戈里耶夫在远东军区成立了一个专项行动组,代号白桦,专门负责清查科夫琴科在苏联境内外的残余资产和人员网络。”

李山河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

“白桦行动组的编制有多大?”

“电报里没说具体人数,但提到行动组直接向莫斯科汇报,不受远东军区指挥链约束。”

“第二条呢?”

“老周让你注意一个人,克格勃第二总局莫斯科直属处的一个处长,叫谢尔盖耶夫,此人负责白桦行动组在莫斯科方向的协调工作,据我方在莫斯科的线报称,此人近期频繁出入国防工业委员会大楼。”

李山河的眼皮跳了一下。

频繁出入国防工业委员会大楼,费多罗夫就在那栋楼里办公。

“第三条。”

林正远的声音又沉了一分。

“老周说,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费多罗夫这条线,必要时可以采取非常规手段清除障碍。”

屋里安静了几秒。

赵刚的手搁在地图上没动,两道眉毛拧在了一起。

“非常规手段,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李山河靠回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是。”

彪子在沙发上揉膝盖的动作停了,抬起头来。

“二叔,老周的意思是让咱动手?”

“让咱把挡路的石头搬开。”

李山河站起来走到窗前,从窗帘缝里看了一眼外面。

那辆深蓝色的拉达还停在老位置上,车窗上又落了一层新雪。

“赵刚,今晚跟踪我的那个人,你觉得他会不会回到那辆车里?”

“不好说,如果他是白桦行动组的外围,他的任务只是观察和汇报,不需要整夜蹲守。”

“那辆拉达不是他的。”林正远在旁边插了一句。

两个人都看向他。

“我刚才查了一下,拉达的车牌号是莫斯科民用序列,但尾号的编码规则跟克格勃常用的掩护车牌一致,这种车牌在莫斯科一共不超过两百个,全部登记在安全委员会名下。”

李山河转过身来。

“你是说这辆拉达是克格勃的值班车?”

“对,说明蹲守我们这栋楼的不止一个人,他们是轮班制,今晚跟踪你的那个是外勤,车里蹲点的是另一个。”

赵刚的手从地图上移到了腰间。

“两拨人盯着我们,一拨盯安全屋,一拨盯费多罗夫的接头点,已经是标准的监控网了。”

李山河把窗帘放下来,回到桌前坐下。

“林正远,谢尔盖耶夫这个人你在使馆的时候有没有接触过?”

“没有直接接触,但第二总局莫斯科直属处在使馆圈子里有个外号,叫清道夫,他们的作风是先监控后收网,一旦收网就是雷霆手段,不留活口。”

李山河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叼上,火柴划了两下没着,第三下才点上。

“那就不能等他收网。”

赵刚抬起头。

“你的意思是?”

“找到谢尔盖耶夫的窝点,把他的眼睛先挖了。”

彪子从沙发上一下子窜了起来。

“二叔,你说干啥?”

“你听清了。”

“我听清了,我就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听岔了。”

“没听岔。”

李山河把烟夹在手指间,看着赵刚。

“老周说了,非常规手段,那就别客气了。”

赵刚的嘴角绷了两秒,然后松开了。

“打哪儿?”

“谢尔盖耶夫的安全屋,他在莫斯科肯定有一个行动指挥点,不在克格勃总部,而是在外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怎么找?”

李山河把烟按灭在搪瓷缸子里,转头看向林正远。

“费多罗夫说过一句话,他说克格勃还没下决心抓他。”

“对。”

“那就说明谢尔盖耶夫的行动组目前还在观察阶段,观察阶段的指挥点通常离监控目标不会太远,方便随时调整部署。”

林正远想了两秒。

“国防工业委员会大楼在莫斯科西南区,费多罗夫的住所我查过了,也在西南区,如果谢尔盖耶夫的安全屋设在他们的活动范围之内的话……”

“三公里之内。”赵刚接过话头。

“没错,行动指挥点距离目标区域通常不超过三公里,要保证通讯延迟在可接受范围内。”

李山河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莫斯科的那一页。

“林正远,你明天用使馆的老关系查一件事,西南区最近三个月有没有新租出去的民用公寓或者办公室,租客是单身男性,付的是现金,不登记真实姓名。”

“这个范围太大了,西南区有上千栋公寓楼。”

“缩小范围,费多罗夫的住所方圆三公里,国防工业委员会大楼方圆两公里,两个圆的交集部分。”

林正远在地图上比了一下,交集区域大概覆盖了六七条街。

“我试试,但不保证能查到。”

“尽快。”

李山河把笔记本合上,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晚上十一点半。

“赵刚,周大庆他们到莫斯科了没有?”

“今天下午到的,八个人住在莫斯科南站附近的一家旅馆里,武器没带进来,藏在伊尔库茨克的接头点了。”

“让周大庆明天去黑市上买三支手枪和两支微声冲锋枪,莫斯科的地下军火市场在伊兹麦洛沃跳蚤市场的后巷,美金开路,不要问来路。”

赵刚记了下来。

“还有消音器,如果买不到现成的就找人改装。”

“明白。”

“动手的时间我来定,在那之前所有人按兵不动,不许在街上露面,不许打电话,不许去任何公共场所。”

彪子举了下手。

“二叔,那我吃面包呢?”

“让赵刚的人帮你买。”

“人家帮我买不知道我爱吃哪种啊。”

“你吃哪种不都一样,往肚子里塞就完了。”

彪子撇了撇嘴,重新缩回沙发里。

李山河走到窗前最后看了一眼外面,拉达还在那儿趴着,积雪又厚了一层。

两天后。

林正远的消息回来了。

费多罗夫住所方圆三公里内,有一套公寓在两个月前被一个自称工程师的单身男性租下,付了半年的现金,房东是一个退休的老太太,只见过租客一面就再也没出现过。

地址在列宁大街和加加林广场之间的一栋赫鲁晓夫楼里,四层。

赵刚派了一个人远距离观察了二十四小时,拍回来的情报让所有人绷紧了弦。

“四层那间屋子的窗户始终拉着窗帘,但灯光在白天和晚上都亮着,说明里面有人值班。”

“进出过几个人?”

“两天之内观察到三个人出入,其中一个跟跟踪你的灰色帽子体型完全吻合,另外两个是生面孔。”

“武器?”

“其中一个人出门的时候大衣左侧有明显的下坠,应该是腋下挂了手枪。”

李山河把地图铺在桌上,用铅笔在那栋楼的位置画了个圈。

“四层,几户?”

“一梯两户,左边住着一家三口,右边就是目标。”

“楼道里有没有监控?”

赵刚摇头。

“赫鲁晓夫楼哪有监控,连防盗门都没有,单元门是敞开的。”

李山河把铅笔搁在地图上,直起腰来。

“今天晚上,凌晨两点动手。”

赵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怎么打?”

“我和你从正门进,林正远在楼下接应,周大庆带两个人封后面的窗户和消防梯。”

“用什么?”

“微声冲锋枪。”

李山河的声音跟说今天吃面包还是馒头一个调子。

“进去之后不要开灯,手电筒照脸,三秒之内控制住所有人,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的不留。”

“文件呢?”

“所有纸质文件全部带走,看见电台和通讯设备砸了。”

彪子把脑袋从沙发上探出来。

“二叔,这回带不带我?”

李山河看了他一眼。

“带,你跟我一起上四楼。”

彪子的眼睛亮了,两只手

攥了攥拳头。

“得嘞。”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莫斯科的夜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工厂的汽笛声。

列宁大街上一辆车也没有,路灯把空旷的人行道照得惨白。

那栋赫鲁晓夫楼灰突突地蹲在街角,单元门的铁把手上结了一层霜。

李山河穿一件黑色的棉服,脚上是从军靴换下来的胶底鞋,踩在冻硬的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

赵刚在他右边,手里握着一支消了音的斯捷奇金手枪,枪口朝下。

彪子跟在后面,两条胳膊夹着一支微声冲锋枪,脸上的表情比平时认真了十倍。

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暖气管子在墙里面嗡嗡作响。

三个人沿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在台阶的边缘,避开中间可能发出吱呀声的老旧木板。

四楼。

走廊尽头右手边那扇门,门缝底下透着一线灯光。

李山河停在门前,侧耳听了五秒。

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像是在打电话。

他回头冲赵刚伸出三根手指。

三。

两根。

一根。

赵刚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上,老旧的苏联制式木门发出一声闷响,锁扣从门框上崩飞出去。

门洞大开。

李山河第一个冲了进去。

客厅里只有一个人,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部电话的听筒,灯光照着他惊愕到扭曲的脸。

赵刚的手电筒直射在他的面门上。

“不许动。”

俄语,冰冷,利索。

那个人的右手往腋下摸去。

彪子比他快了半拍,冲锋枪的枪托砸在他小臂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闷响了一下。

那个人痛得弯下了腰,一把马卡洛夫手枪从腋下的皮套里滑出来掉在地上。

赵刚一脚把枪踢到角落里,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墙上。

李山河扫了一眼屋子。

一室一厅,卧室的门关着。

他抬起脚踹开卧室门,手电筒扫进去。

两张行军床,一张上面空的,被褥掀开了一半,另一张上面坐着一个人,刚从睡梦中惊醒,两只眼睛被手电筒照得睁不开,手往枕头底下摸。

李山河两步跨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拧,从枕头下面拽出了一支手枪。

膝盖顶在那人的胸口上,把他按死在床板上。

“别动。”

那个人嘴里呜呜了两声,挣了两下没挣动,老实了。

赵刚从客厅里拖着第一个人走进来,把两个人并排按在墙角。

“搜。”

彪子翻遍了整间屋子,从桌上抱回来一沓文件夹,从抽屉里搜出了两部加密电台和一本密码本,从衣柜里找到了三支备用手枪和四盒子弹。

“二叔,还有个铁箱子,锁着的,搁在床底下。”

“搬走。”

李山河蹲在两个人面前,手电筒从下往上照着他们的脸。

“谢尔盖耶夫呢?”

两个人都没说话。

李山河的手搭在了左边那个人断掉的小臂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个人脸上的肌肉拧成了一团,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我再问一遍,谢尔盖耶夫在哪儿?”

“不在莫斯科。”

断臂的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了列宁格勒,昨天走的。”

“去列宁格勒干什么?”

“见瓦西里,瓦西里调到列宁格勒军区之后,谢尔盖耶夫去审他的旧账。”

李山河的手从那人的小臂上移开了。

他站起来,回头看了赵刚一眼。

“绑起来,嘴堵上,文件和设备全部带走,三分钟之内清场。”

赵刚和彪子动作极快,麻绳捆手脚,破布塞嘴巴,一分半钟搞定。

李山河最后看了一眼屋子,走到桌前把那部电话的听筒拿起来听了一下,嘟嘟的忙音。

他把电话线从墙上拽断了。

三个人抱着文件箱和设备从楼道里下来的时候,周大庆已经在单元门外面等着了。

“后面的窗户没人跳出来。”

“走。”

四个人分两辆车,消失在莫斯科凌晨的街道上。

车灯扫过空荡荡的列宁大街,远处克里姆林宫的尖顶在夜幕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彪子把冲锋枪放在脚底下,搓了搓手。

“二叔,刚才那一下打得痛快,比在大连收拾刘一手还过瘾。”

“闭嘴开车。”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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