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他夜王可从不给人道歉的
书名:司判倾城:大佬总是无心工作 作者:韩七溪
第七十八章 他夜王可从不给人道歉的
侯爷的注视,看得韩晓溪的心口如火灼烧,她紧张的将里衣攥紧,一副防备的眼神看着侯爷。
侯爷看她这副模样,不忍得逗逗她,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精致小巧的鼻子配上这可爱的小鹅蛋脸,真的是太让人想捉弄一下了。
“若是你今夜太疲惫,我便明日再与你说计划。你不必如此紧张,早些休息吧,丫鬟我让她们守在门外,免得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伺候你,你会不自在。”
说来,这侯爷也是真的够体贴,就连这种小细节都想到了。
韩晓溪听了这话,转而放下心里的防备,傻傻的低头笑着,看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侯爷便转身离开,走时还将门也带上了。
好不容易换上干净的里衣,又被身上的水汽弄得潮湿,就这么安睡肯定不行,身子也会着凉的。
也不知是大雨将她的智商也冲淡了否,她怅然若失的将身上的里衣解开,这才想起来应该先去衣柜找替换的衣物,不然脱下里衣也没有新衣换。
就这么半敞开怀的,她自顾自的找了衣柜里的东西。
多是一些华贵的外衣,而且尺寸都比较长,她这般纤瘦的身体穿上,恐是要拿来当长袍了。
翻来覆去的查看,也没找到合适自己的衣服,她正入神的想着,又起身来想唤丫鬟帮自己找找,不然明日可没有穿的。
只是这刚刚一起身,便通过灵力感应到周围有些不对劲。
似乎是灵力被掩盖了,但还是有迹象的。
红烛飘摇的方向,也并非是正常气流的方向……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由于对方的灵力等级比自己要强上许多,韩晓溪已做好准备脱身,手里紧攥着那白玉烟斗。
她如此一来便忘了护着身前敞开着的衣衫,只见玄墨稳稳当当的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目光低垂,紧紧盯着她胸口的黑色封印。
“你个变态。”
韩晓溪松开法器,连忙回身将里衣系好。
玄墨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只是看着眼前的韩晓溪,许久才开口。
“嗯。”
玄墨冷冷的应着,那目光还是清冷异常,但里面暗藏着许多韩晓溪未曾察觉的愤怒。
“嗯什么你嗯!你还有理了,你来干什么!”
韩晓溪之前去找他,费尽心机,就看着他和一铭在大殿上亲热。
现在还要来找自己!
她理他才怪!
玄墨没有直接回答韩晓溪,见她红唇干涩,便随手倒了一杯茶给她。
这……应该算是表达歉意了吧。
他夜王可从不给人道歉的。
韩晓溪斜着眼看眼前的男人,她在臻家门口坐了好久,已很久没有喝水,再加上刚刚吃的鸡爪有点咸,这茶刚好是她需要的。
她装作万分高傲的,翘着兰花指,不屑至极的接过了那杯茶,然后细细的品味着。
品好茶真的是人生幸事啊~
她还没感叹,玄墨的下一句话就让她瞬间将口水全喷出来了!
“你和他睡了?”
玄墨问这话,可真的就是像在问,你今天穿的什么衣服一样。
云淡风轻的样子真的是让人万分气恼。
最郁闷还是自己根本打不过他。
韩晓溪只能硬生生将自己的怒气吞了下肚,
然后将破碎的理智拼凑回来。
“你,说,什,么?”
玄墨又为韩晓溪续了一杯茶。
为自己留了点时间想想,自己的表达是不是自己真实想问的。
想来刚刚纱帐遮挡,即使是夜王也无法看清里面发生的事情。
这确实是必须要首先确认的一个问题。
玄墨还以为韩晓溪是听不懂这意思,又换了一种十分委婉的方法……
又问了一遍。
“你与侯爷是否有行男女之事?”
这一问可是真的好。
韩晓溪是打不过他,可是这茶水从不长眼,她端起旁边的一壶茶,就这么浇在了玄墨的头上。
青绿色的茶叶黏在了他额前的碎发上,这是出乎意料的反应,他没有来得及施术抵挡。
不过,这般湿身的模样确实是非常好看。
然而韩晓溪正在气头上,哪有时间顾及这些有的没的,利落的用织雾将一旁的衣柜举起,快速用灵力甩了出去。
眼见韩晓溪发了如此的脾气,玄墨只得暂时撤退,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
衣柜打空了,就只能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本是红木做的十分结实,可是这般碰撞也不在设计的预料范围之内……
随即发出了可怕的粉碎轰鸣,然后惊动了外面的丫鬟以及侯爷都匆匆赶到了现场。
韩晓溪捂着额头,思来想去,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来解释眼前的狼藉。
侯爷谨慎的看了看墙壁上的凹凸痕迹,又看了看衣柜与原本的位置相隔十万八千里。
怎么看都不像是韩晓溪这小小的身体可以挪移的。
“你……这是怎么了?”
侯爷的问句让韩晓溪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
嗯……
我应该怎么解释,解释我天生神力吗?
“我……我就是找不到合身的衣服,然后就太着急了,就很急很急,很急。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衣柜它……也替我着急,就撞墙自尽了。”
韩晓溪这个解释真的很魔幻,侯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可能是因为说自己没听懂很丢人,便吩咐丫鬟将衣柜残骸清理干净,而后给韩晓溪准备要的衣服。
而且,吩咐一定要快快的准备,再等下去,这正福晋多半会直接拆房子了。
听着里面吵吵闹闹和一声巨响,陆乔大概率猜到了里面发生的事情。
果不其然,玄墨有些失落的出现在了陆乔面前。
难得见到意气风发的夜王,也会有如此一天,被韩司判吃的死死的。
“夜王……你这头发上,黏着的是什么?不会是茶叶吧。”
陆乔上前嗅闻了一下,这还是上好的茉莉花茶呢,难怪这味道如此清新自然。
这多半是韩司判泼的吧。
“你闭嘴。”玄墨叹了口气便往回去的路走,可又转了个身回来问陆乔,“你说我问她是不是和侯爷睡了,她为什么那么大反应?”
陆乔因为玄墨的突然回身,突然急停了一下,摸着自己的小心脏,天天这样差点都要吓停了。
“不是,夜王大人你就这么问的?”
陆乔也是讶异夜王的脑回路,怎么能这么直接问韩司判呢?
“不这么问要怎么问。”
夜王一脸茫然的看着陆
乔,似乎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陆乔忍住自己的笑容,转而对上夜王那务必坚定的眼神,回答。
“当然不能这么问,你要问韩司判是否钟情于你。当然在这之前,还要给韩司判道个歉。”
“道个歉?我都给她倒水了。”
夜王随手抚摸着头发,湿漉漉的短发沾着茶水,看起来甚是魅惑。
可能上天就是多给了夜王颜值,少给了一些与女人沟通交流相处的技巧。
“倒水也算道歉吗……”
陆乔也是觉得自己的认知刷新了记录。
“不算吗?我从未给人倒过水。”
说来确实是如此,从小便有人特别关照他,就连倒水也无需自己去做。
“道歉就是……就是给司判准备她最想要的礼物,然后告诉她你上次是因为太生气了,误会司判了。”
“我没有误会她,她就是喜欢那侯爷,今天那侯爷又去她房里,还用那纱帐遮脸!遮脸你知道吗!”
夜王玄墨说起这事,心里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单手扶着侯府外的墙面,轻轻施加了黑色汁液,便将墙面即刻瓦解。
看着尘土飞扬的墙面轰然倒塌,他利落的转身走了。
“……”
陆乔看着夜王身后的墙面,深知自己的小命犹如在一叶扁舟之上,还是多多闭嘴比较好。
转而小步又跟了上去。
夜府的事务繁杂,今夜还有批不完的卷宗在等他。
他忙至深夜,已是十分疲倦,可还是怎么都无法入眠。
陆乔在他身边都守得困了,还打起了瞌睡。
玄墨将狼毫笔丢在陆乔脸上,让他瞬间就惊醒了。
“行了,你去睡吧,我自己待会儿。”
“好。”
陆乔揉着眼睛便起身离开了,明早还要早早过来,难得的休息肯定不能错过。
回去的路上,便碰见了钟一铭。
“钟司判,这么晚还在勤劳工作?”
“自然是的,马上要晋升首席,更要勤勉些才是。”
钟一铭甚是暧昧的倚靠上了陆乔的肩膀,陆乔谨慎的退开,避免彼此过多接触。
“今日陪夜王许久,我还是要早些去休息,明日还要过来。钟司判也早些休息吧。”
陆乔这番明示的拒绝,可让钟一铭心里更不畅快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原本的计划。
“我送送你吧。”一铭温婉的说着。
钟一铭一向是以严厉著称,如此温婉多半是没有好事。
陆乔再明白不过,但是也没有其他理由拒绝,只能如此回答着。
钟一铭将陆乔送下,便拐了小道去了不远的地府密档室。
呵。
玄墨你怎么也想不到吧。
钟一铭轻轻打开了封印,便闪身进去。
善于潜行的她可最懂“偷”东西的技巧了,所以出入密档室也是很轻松的。
只是没想到,老司机常在河边走,也有翻车进河的时候。
她刚将文件拿到手,还没来得及查看,便发现守卫比之前多了不止三倍。
难道已经有人先进来过?
为何突然调动增多了守卫,而自己都不知道。
守卫巡逻太过密集,没有办法,她只能先躲进这个小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