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簪花大会(上)
书名:本君要遭报应了 作者:清水渡白茶
第一百零二章 簪花大会(上)
北月顾衡看着手里的退婚书,沉默了许久,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但快要追上时,他又不由放慢了脚步。
见她走远了,他又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在学堂门口时他终于要叫她时。
忽然传来了江楼月的声音。
“云觅!”
江楼月满面笑意的跑了过去。
“云觅你用过早膳没有啊?我感觉我早上都没有,在公厨遇见过你。”江楼月问到。
“用过了。”云觅回道,又问,“你好些了吗?”
江楼月摇头,很虚弱的说,“没有,还是很疼,哎呀呀,我现在好像有点头晕了。”
说着他便要往云觅身上倒。
但是云觅却早就看破了,她浅笑摇了摇头,转身走了进去,使得江楼月靠了空。
“我是真的晕啦。”见她走了进去,江楼月也追了上去。
江楼月刚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就见北月顾衡走了进来。
二人刚好四目相对。
“哼。”北月顾衡冷哼一声,坐在了自己位置上背对他们。
“切。”江楼月也不屑。
没过一会儿,初慕一又气冲冲的走到江楼月面前,质问,“死江楼月,你近来是被鬼迷了心窍吗?天天这么早来,也不同我们一道!”
“我都说了,我要来温书。”江楼月回道,笑看了眼云觅。
“你温个鬼的书!”初慕一翻了个白眼,“以前江叔叔让你温书,拿着竹条把你都逼到了房顶,也没看你温过书,天天就知道在花楼鬼混,在……”
“初慕一!”江楼月忙打断了她的话,紧张的看了眼云觅,说,“你不要胡说八道!就算以前是这样,我……我现在改了!”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初慕一满脸不信,回了自己的位置。
上堂时,江楼月脸枕着自己的手臂,偏头看向云觅。
昨天晚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的笑容还是那样清晰。
江楼月含笑,渐渐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前世小时候,冷望舒正坐在院子的石桌旁,低着头不说话。
他上前偏头一看,原来她是睡着了。
他蹲下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然后忍不住仰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冷望舒被亲醒了。
小璃暝昏被吓了一下,愣在了哪里。
她就那样看着他,也不说话。
小璃暝昏瞬间泪眼汪汪,哭唧唧道,“师傅,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亲你的,是你太好看了,我情不自禁。”
冷望舒没有生气,她微笑着,也回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小璃暝昏开心一笑,伸手搂抱住了她的腰,冷望舒也回拥住了他,脑袋轻靠在他的头上。
“师傅,嘿嘿。”江楼月闭着眼睛呓语着。
周夫子走到他身边,看到他一脸痴笑,嘴里还嘟囔着。
“什么?”周夫子弯腰凑近江楼月问到。
江楼月下意识拉过了他的手,一面像猫儿一般蹭着他的手背,一面说,“我好喜欢你啊。”
堂上顿时哄堂大笑。
周夫子老脸一红,猛的一拍桌子,“江楼月!!”
江楼月顿时被惊醒,一脸茫然的看向周夫子,手里还攥着他的手……
“江楼月,你今天真是丢死人了!你不会是真看上先生了吧,上次还画他的女相……”初慕一一面吃饭一面吐槽到。
“呸呸,胡说!”江楼月一口回绝,“初慕一你少胡言乱语,别给我瞎传,今天是个意外,不对,那天也是个意外。”
万一传到云觅耳朵里,她误会了可就不好了。
说到云觅……
江楼月环顾了一圈公厨,也没看到她。
她是回房了吗?
要不是他被周夫子留下来训半天,他也不至于这样找云觅。
“你东张西望,找什么。”初慕一没好气的问到。
江楼月随口敷衍,“没什么,随便看看。”
“真的?”初慕一质疑。
江楼月不想再回答她这种问题,转移话题的问向李无恐,“李兄,我见苍穹门近日似在筹备些什么。”
“应该是筹备簪花大会的事情。”李无恐回到。
江楼月咬着筷子,疑惑,“簪花大会?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初慕一附和,好奇的看向李无恐。
“江公子不知吗?苍穹门两年会办一场簪花大会,届时苍穹门所有猎场会全天对外开放,苍穹门上下所有弟子不论内外,皆可互相切磋比试。”李无恐认真介绍道。
江楼月笑言,“这不就是一场比武大会嘛,怎么还取这样一个文雅的名字,到底是苍穹门。”
“不是的,之所以叫簪花大会,是因为那时男子可以佩戴一支花做簪花戴于头上。”
“大男人的,戴那玩意儿干什么。”
“因为可以送给心仪的姑娘,如果姑娘接受了你的簪花并且戴在了发间,就代表二人情投意合。”
“还有这种说法,我还以为苍穹门就跟这山一样,又老又无趣,想不到也有风月的时候啊。”江楼月意外道。
李无恐笑言,“其实以前簪花大会确实只是一场比武,后来北月夫人和掌门人在簪花大会喜结连理,所以便加了这一条寓意。”
“难怪如此。”这么说来,江楼月倒是很敢兴趣了……
院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云觅前去开门一看,江楼月笑盈盈的立在房前。
“云觅,我见你午时都未用膳,便给你带来了些。”江楼月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她。
“不必了。”云觅回道。
江楼月皱眉,言,“怎么不必,人是铁饭是钢,怎么可以不吃饭呢,必须吃,我大老远给你拎过来的呢,现在难不成要我拎回去?我还受着伤呢。”
江楼月冲她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
“好吧,多谢。”云觅只好接过。
“一定要吃哦!”江楼月千叮咛万嘱咐。
云觅点了点头。
其实江楼月还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吃饭的,但他思来想去应该是因为北月顾衡吧,他担心自己一问又叫她难受。
所以他便不问了。
这个杀千刀的北月顾衡!
江楼月心里咒骂……
第二日。
江楼月又趴在桌面上,看着身边的云觅。
自从那次,云觅的身边总是,笼罩着似有若无的落寞。
虽然不明显,但江楼月感觉出来了。
得找个好玩儿的。
江楼月想了想,坐直拿
了张纸,折了个纸青蛙。
他按了一下纸青蛙的尾部,纸青蛙便一下跳到了云觅的桌面上。
云觅看向他。
江楼月笑嘻嘻开口欲说。
只是话还没出口。
就听到北月顾衡道,“夫子,江楼月又在扰乱秩序。”
卧槽!你妈!
江楼月没想到北月顾衡竟然这么记仇,这不是典型的公报私仇吗!
“江楼月!你给我上来听堂。”周夫子满头黑线,斥道。
江楼月心不甘情不愿,拿着课本,在一片憋笑声中,走上前。
“给我好好站着,你看看你,上梁不正下梁歪!”周夫子训着。
江楼月只好站直了些,收起懒散的姿态。
周夫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课。
江楼月百无聊赖的四处乱看,看着看着就对上了云觅的目光。
北月顾衡见江楼月又忽然笑容满面,回头看了眼。
然后又道,“先生。”
周夫子扭头一看江楼月,就看到他傻呵呵的乐着。
“笑笑,你还有脸给我笑,怎么站在前面很光荣吗!”
江楼月收起笑容,低头回,“没有。”
“给我背过去站好。”周夫子厉声命到。
“哦。”江楼月只好缓缓转了过去。
他悄悄回头看向北月顾衡。
北月顾衡得意的看着他。
江楼月不屑,并对他悄悄竖了个中指,聊表对他的尊敬。
北月顾衡的手,顿时捏成了一个拳头。
初慕一看了眼云觅以及她桌面上的纸青蛙。
“害人精!”初慕一气愤的低声骂了句……
三日后,万众期待的簪花大会终于来临。
男子们无一例外都戴上了簪花。
而姑娘们也在纷纷对镜打扮。
为了不被比下去,他们一个个又像初次到苍穹门一样,穿上了昂贵的衣服,能有多显赫就有多显赫。
初慕一一出现,便有一大帮男子,纷纷上前,他们挤开了李无恐,迫不及待的献上自己的簪花。
其他姑娘,羡慕的看着。
“江公子来了!江公子来了!”
姑娘群中忽然有人说到。
于是一大波姑娘忙看去。
只见江楼月迈着懒散的步伐走了过来,他穿的和平常无异,依旧是那一身黑衣,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他发间的簪花,居然是支盛开的樱桃花。
按理说,这个时节应该没有这种花了……
“江楼月。”初慕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他的身边。
看了眼他的簪花,初慕一故作随口言,“簪花挺好看的啊。”
“那是自然,我弄半天呢。”江楼月得意洋洋回到。
“江楼月,我缺个簪花。”初慕一暗示着。
江楼月却好似没懂,说,“哦,哪边那么多人要给你送,自己去挑一个呗。”
“我不要他们的,我要你的!”初慕一言。
“我的不行。”江楼月立马拒绝。
初慕一气愤问,“你不给我,那你想给谁,这场上有你想给的人吗?”
江楼月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云觅。
“没有。”江楼月沮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