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柏香:对,我是多余的(4700字,第5更)
书名: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作者:极品豆芽
第88章 柏香:对,我是多余的(4700字,第5更)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屋內。
凌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身把门关上,插好门栓。
第二件事—
她抬手便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大人,真没必要直接到这一步!”
姜暮嚇得一把抓住她纤细的皓腕,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虽然我这个人很隨和,但凡事总得讲究个循序渐进对吧?凌姐姐,你这也太直接了,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实在不行,咱先吃个瓜冷静冷静?”
“你在说什么?”
凌夜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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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是要干什么?”姜暮问。
“给你看样东西啊。”
“看东西需要脱衣服?”姜暮指著对方的裙带。
“”
凌夜一愣,这才意识到对方想岔了。
精致的俏脸“唰”地涨红,羞恼瞪了他一眼:“你瞎想什么呢!”
她用力挣脱开姜暮的手,转过身去背对著他。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后。
凌夜转过身,手中多了一件轻薄的银色软甲,递到他面前:“这软甲上有一部护体功法,名叫《玄罡真解》。你可以看看。”
姜暮很无语。
你给功法就直说啊,害我一通瞎想。
姜暮接过原味软甲。
软甲以细密柔韧的冰蓝色蚕丝织造而成,轻盈如无物,触手微凉,却异常柔软。
若凑近细看,每一条丝线上竟都刻著微小符文。
还能闻到一丝女子独有的体香。
见男人拿起软甲本能地闻了一下,凌夜握紧了粉拳,恨不得锤过去。
有啥好闻的。
为什么就这么喜欢闻我身上的东西?
姜暮摩挲著软甲,笑道:“这是法宝吧,我还以为你要送我呢。那多不好意思————这礼物太贵重了————那我勉强收下吧————
凌夜一把抢过来,拍在桌子上冷冷道:“这是我师父曾经送给我的护体神甲,不能送给你。但上面刻录的功法,却可以外传。
当然,你是第一个。
切记,学会之后,烂在肚子里,不要对外人说。”
其实凌夜撒谎了。
这门功法真正的名字,叫《太乙金华真形》。
乃是寒月门的镇派绝学之一,门规森严,绝不许外传。
但凌夜想了个绝妙的法子。
那就是给功法改个名。
什么?你说我违背了门规?
“”
哪有啊。
我传的是《玄罡真解》,跟《太乙金华真形》有什么关係?
这是她唯一能为姜暮做的了。
並非出於什么不可告人的私心,纯粹是惜才。
对,就是惜才。
她可以摸著良心发誓。
姜暮凑上去看了半天,疑惑道:“凌姐姐,这上面除了鬼画符一样的纹路,也没字啊,怎么看?”
“把手给我。”
她抓起姜暮的手掌,轻轻按在软甲上,低声道,“闭上眼。”
姜暮依言闭上双眼。
下一刻,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自软甲涌入掌心,顺臂而上,直抵灵台。
“轰—"
姜暮脑海一清。
恍惚间看到了一片朦朧光晕,浮现出一道盘膝而坐的模糊女子虚影。
紧接著,女子虚影体內亮起了点点星芒。
那是穴位。
这些星芒彼此勾连成线,清晰標註出穴位走向,气息运转的路径————
“还能这么传授功法。”
姜暮目不转睛,將灵气流转的轨跡记入心底。
与此同时,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
这门功法一旦修成,可在体表凝出一层护体罡气。
此罡气不仅能將自身防御强度提升近倍,更能抵御大部分寻常毒素的侵蚀。
甚至能隔绝凡火,凡水的侵袭。
当然,唯一的缺点就是极为消耗星力。
但这对於拥有魔槽掛机的姜暮来说,这压根就不叫事儿。
过了许久,那道模糊的人影渐渐淡去。
姜暮心神回归,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怎么样?”
一直密切关注著他的凌夜问道。
姜暮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沉浸式功法传授,倍感新奇,点头道:“记住了。”
凌夜鬆了口气,隨即正色道:“这功法入门极难,行气路线稍有差池便会损伤经脉。你现在先试著运行一个周天,我在旁边为你护法指正。”
“行。”
姜暮说著,就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你干嘛脱衣服?”
凌夜嚇了一跳,慌忙转过身去。
“我练功习惯脱了上衣,不然一会儿汗湿了难受。”
姜暮一边利落脱下外衫,一边奇怪道,“你转过去干嘛?我就脱件上衣而已。”
凌夜咬了咬下唇,慢慢转回身。
对方果然只露出了上半身。
凌夜俏脸腾地一红,连忙將视线稍稍上移,不敢再乱瞟,稳了稳心神道:“那————开始吧。”
姜暮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凝神。
识海中,魔槽震动。
为了加快进度,他直接將《玄罡真解》的运功路线同步给了气泡里的两个
魔影。
本尊连同两个影子,三核驱动,同时修炼!
隨著功法运转,姜暮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白气。
凌夜静立一旁,凝神感应著他的气息流转。
一旦察觉对方某处经脉滯涩或星力偏离,她便伸出纤指,轻轻按压在对方相应的穴位上,以自身温和的灵力引导疏通。
因为姜暮没穿上衣的缘故,每一次指尖触碰,都是实打实的肌肤相亲。
指腹按压在男人坚实温热的胸膛上。
那种略带弹性的触感,以及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灼热体温,顺著指尖一路烧到了凌夜的心底。
让她情绪起伏不定。
凌夜紧抿著唇,极力维持著面上的清冷。
可那颗心,却像是怀里揣了只小鹿,乱撞个不停。
“这混蛋————练功就练功,脱什么衣服啊,真是————”
她在心底埋怨著。
在凌夜的悉心疏导下,姜暮的气息很快稳定下来,渐入佳境。
见对方已彻底进入状態,无需再旁协助。
女人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她站在床边,並未离去,目光不由落在了眼前这具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躯体上。
方才全神贯注还不觉得。
此刻閒下来,那种视觉衝击力便成倍放大。
经过这些时日的锤炼,男人一身皮肉紧成铜浇铁铸,但肌肉线条並不賁张,像是被山水细细雕过,在舒展与发力间起伏。
阳刚的力道与柔和的美感,在他身上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总之就是很好看。
凌夜视线顺著他滚动的喉结下移,掠过锁骨,停留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莫名地————
有点想戳一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凌夜自己嚇了一跳。
“凌夜啊凌夜,你在想什么呢?你而是最討厌男人的,怎么能生出这种轻薄念头?”
她暗暗唾弃自己。
可那只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鬼使神差地缓缓伸了出去。
近了。
更近了。
指尖终於触碰到了那块温热坚实的肌肉。
轻轻一戳。
硬。
烫。
旋即,像是被烫到了指尖,慌乱转过身去。
胸腔里的心跳快的惊人。
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走到桌边坐下,抓起姜暮曾喝剩的冷茶,灌了几口,强迫自己冷静口好一会儿,心绪才勉强平復。
“不对劲!”
凌夜思维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从与姜暮认识以来,似乎慢慢的有点过界了。
从什么时候过界的?
从被看了雪子?吃西瓜?搂抱回城?
平心而论,若换成其他男人,她早就一剑给砍成十八块了。
反而为何对姜暮很纵容呢?
是因为惜才?
可她见过的天才並不是没有,却也没有这般维护爱惜过。
凌夜想不通。
估计是自己的心境出现了问题。
以后要多加注意。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回头看向仍在入定中的姜暮,等待对方完成这一轮周天运转。
这功法最难之处便在於入门时的气脉构建。
当年她天赋卓绝,尚且花了七日才勉强成型。即便是惊才绝艷如珞雪,也耗费了整整三天。
姜暮虽然方才表现出了不俗的悟性,但毕竟根基尚浅。
“且让他慢慢磨吧,估摸著没个十天半月————”
正这么想著,下一刻嗡!
床榻之上,姜暮身躯微微一震。
周身忽地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迅速在体表凝结成一层罡气,流转不息。
凌夜手中的茶杯“叮”的一声磕在了桌沿上。
檀口微张,呆立当场。
什么情况?
这就————入门了?
这小子也太快了吧!
姜暮睁开眼,感受著体表的罡气流动,握了握拳,兴奋道:“凌姐姐,这功法真不错。”
先前屠杀妖群时,虽仗著灵蛇步游刃有余,但总不够酣畅。有了这护体罡气,往后面对那些低阶小妖,可以开无双割草了。
这功法简直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见凌夜一脸怔愣,姜暮疑惑:“怎么了?我练得不对?”
凌夜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没————很好。”
顿了顿,她补充道:“这功法对星力消耗颇大,你施展时需得注意把控节奏。修士对敌,最忌力竭。”
姜暮没好意思说自己续航无限,认真点了点头:“明白。”
凌夜又细细叮嘱了一些后续修炼的关窍,便拿起那件银色软甲,拉开外衫准备重新穿上。
恰在此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姜暮一边套著上衣,一边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著柏香。
她看著正在穿衣服的两人,愣了一下。
隨后,她抬手比划了一个“吃饭”的手势,便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了。
留下屋內二人面面相覷。
“她刚才那眼神啥意思?”姜暮问。
凌夜俏脸緋红,恶狠狠地瞪他:“你就不能等我们穿戴整齐再开门吗!”
姜暮有些心虚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本来也没干啥啊。而且香儿她也不在意的。”
事实上,姜暮说得没错。
柏香確实不在乎。
她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女神。
別说撞见两人衣衫不整,便是当场捉姦在床,她內心也不会起半分波澜。
嗯,反正就是不在乎。
回到厨房。
柏香面无表情地拿起菜刀。
“哐!哐!哐!”
刀光如雪,案板上的剩下的排骨瞬间被剁成了肉泥,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杀气腾腾,满室生寒。
晚饭很丰盛。
柏香虽然是个“莫得感情”的厨娘,但手艺確实没得挑。
清蒸鱸鱼、红烧狮子头、蒜蓉青菜————还有一锅燉得奶白浓郁的莲藕排骨汤,香气扑鼻。
都是家常菜,却做得色香味俱全。
凌夜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厨艺確实厉害。
难怪能把姜大少的胃抓得死死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场尷尬的“捉姦”乌龙,平日里颇为轻鬆的饭局,今日却显得格外沉闷。
柏香是“哑巴”,只顾低头吃饭。
元阿晴社恐,把小脸埋在碗里,恨不得跟米饭融为一体。
凌夜习惯了高冷,再加上莫名的心虚,不吭声。
就连平日里话最多的姜暮,此刻也觉得气氛诡异,索性闭嘴,自顾自地扒饭。
正吃著。
突然,桌底下,姜暮的小腿被轻轻踢了一下。
姜暮动作一顿,並未在意,以为是谁不小心碰到了。
结果没过两秒,又被踢了一下。
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
姜暮有些疑惑,下意识看向对面的元阿晴。
因为这小腿被踢的角度是正前方。
可小阿晴正跟一块红烧狮子头做斗爭,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並不像始作俑者。
姜暮又迷糊了,目光在左右两个女人身上扫过。
到底是谁?踢我干嘛?
二女皆是神色如常,优雅进食,从表面看不出丝毫端倪。
姜暮想开口询问,又怕惹得对方尷尬。
毕竟这种桌底下的“小动作”,通常都代表著某种不可言说的私密讯息。
算了,用排除法吧。
於是姜暮在桌下抬起脚,试探性地轻轻踢了踢左边的柏香。
柏香愕然抬头。
那双明亮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你有病吧”的疑问。
好。
不是普信女。
姜暮又调转方向,轻轻踢了踢右边的凌夜。
凌夜正喝汤,被这一踢差点呛到,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莫名其妙的羞恼。
好。
也不是大西瓜。
姜暮不死心,又伸长腿,轻轻踢了踢对面的元阿晴。
少女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沾著饭粒:“怎么了老爷?”
“没事,多吃菜,长身体。”
姜暮顺手夹了一块最大的狮子头塞进少女碗里。
“谢谢老爷。”少女红著脸低下头。
好。
也不是小阿晴。
那么真相就呼之欲出了一没错,是我自己踢了自己!
特么的见鬼了!
姜暮很是无语,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这一个个都是戏精!
为了避免再被“骚扰”,姜暮索性把双腿大大岔开,每个人跟前搁一条腿,摆出一副“我看你们谁还敢踢”的架势。
至於剩下的那条腿————
唉,虽有擎天之志,奈何尺寸有限,实在够不著人。
结果刚摆好姿势没多久。
左腿被踢了一下。
右腿几乎同时也被踢了一下。
姜暮:
他瞬间秒懂了。
於是默默夹起两块红烧肉,分別放入柏香和凌夜的碗中。
结果换来的,却是二女几乎同步投来的白眼。
姜暮心累嘆气。
所以,你们踢我到底啥意思?
谜语人滚出哥谭好吗!
吃过这顿美味却难熬晚饭,凌夜一刻也不想多待,当即提出告辞。
姜暮送她出门。
夜色如水。
月光似琴弦上流淌的银辉,轻柔地勾勒著並肩而行的两人轮廓。
街巷寂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路上迴响。
——
凌夜抬手轻轻拂过鬢边被风吹乱的髮丝,侧头看向姜暮,声音轻了几分:“我准备离开扈州城了。”
姜暮心中一跳。
这么快?
是要去追捕妖妹秋玥心了吗?
那丫头之前让他设法多拖住凌夜几日,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也该差不多了。
而且,他现在也確实找不到什么正当理由再强留凌夜。
果然,凌夜接著说道:“我要去缉拿你那位妹妹”姜玥心。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她不是你亲妹。
而且根据最新的情报————
她很可能与妖族中的青丘”一族有关。它们那边的族氏,多以“秋”为姓。”
“青丘一族?”
姜暮心中一动。
难怪那丫头改名叫“秋玥心”,原来是与“丘”字同音。
等一下!
姜暮忽然反应过来。
这么说的话————
我那个便宜妖妹,竟然是一只小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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