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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柏香大帝(第一更)

书名: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作者:极品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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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柏香大帝(第一更)

任何州府的镇守使,都不得离开所辖区域,这是铁律。

即便是上次在黑土村,上官珞雪为淩夜出头,也是因为其范围尚在扈州城的辖区之内。

这也是为何叶无君敢对淩夜出手的原因。

对於那位名震天下的十二境镇守使,叶无君固然忌惮畏惧。

但你上官珞雪出不来,又能奈我何?

哪怕你无视铁律跨州追杀,老娘往无回谷的万毒大阵里一缩,你又能拿我怎麽样?

当然,叶无君也是个聪明人,杀是绝对不能杀的。

一方面淩夜毕竟是总司的巡使。

另一方面,她也不想把上官珞雪得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只要把淩夜的星丹挖出来,再找到姜暮那小畜生,她自然会把淩夜放了。

相信朝廷和上官珞雪不至於特意跑来与她死磕到底。

只是让她恼火的是,或许是常年在外斩妖练就的本事,这女人的逃生手段着实出色。

好几次她明明都追上了,结果生是被对方给逃走了。

好在最终,她还是将淩夜堵在了一处绝境。

「轰隆隆」」

巨大的水流从数十丈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砸在深潭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淩夜半跪在及膝的浅水中。

一手撑着剑身,勉强维持着身体不倒下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女人粗重的喘息声甚至盖过了周围的水声,殷红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旋即落在冰凉的潭水里,晕开成淡粉色的细丝。

原本束在脑後的清冷马尾早已散乱。

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衬得那张失血过多的脸愈发苍白怜人。

叶无君站在三丈开外的一块突岩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终於跑不动的猎物。

她神识扫过去,忽然眉梢一挑,眼皮挤出一道褶子,恍然笑道:「原来是拿自己的命去烧逃命的禁术,难怪跟个泥鳅似的。淩巡使,我之前说过,我不会杀你。但你也别想这麽轻松地离开落魂沼泽。」

「一日找不到姜暮,我便囚你一日。」

「除非那小子天性凉薄,绝情绝义,连你的死活都懒得管!」

听着叶无君的威胁,淩夜自嘲地弯了弯唇角:「他是我这辈子唯一喜欢的男人。但我————未必是他唯一喜欢的女人。」

「叶无君,你想要星丹,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立下血誓,以後绝不能再找他的麻烦。」

「不可能!」

叶无君厉声道,「你的星丹我要,他姜暮的命,我也要!」

淩夜没再争辩。

她捂着胸口,在水潭中跟跄着站起身来,淡淡道:「既然这样,那你什麽都得不到。」

淩夜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一股絮乱的气息在她周身凝聚。

周围的潭水开始迅速结冰。

冰纹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发出咔擦的脆响。

女人墨发被气劲托起,在寒雾中猎猎飘舞,衣袂翻飞间,一丝丝银白霜纹顺着脖颈爬上了脸颊————

叶无君先是一愣,旋即双目圆睁,勃然大怒:「你要自毁星丹?!」

这女人疯了!

一旦自毁星丹,不仅她曾经收集来的同系星丹会灰飞烟灭,就连她自身蕴养的本命星丹也会彻底粉碎。

届时,淩夜将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该死!本谷主看上的东西,由不得你做主!」

叶无君急了,右手向前一探。

掌心金光大放。

一口金黄色大钟凭空显化,带着镇压神魂的威能,准备朝着淩夜当头罩下。

可就在她要出手之际,叶无君忽然心头一跳。

她猛地扭头,看向瀑布。

只见宛如天幕般砸落的灰白瀑布,此刻从正中间整整齐齐地分开了。

像是一匹被剪刀裁开的白练,中间豁开一道裂隙。

水流向两侧翻卷咆哮着。

却无论如何也合不拢那道缺口。

而在那瀑布背後的洞口,静静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身形高挑窈窕,周身流转着一层淡淡的氤氲仙光,水雾弥漫间,看不清她的容颜。

只觉得她是九天之上谪降凡尘的神女。

透着一股让人连直视都觉得是亵渎的清冷孤高。

「阁下是何人?」

叶无君强行顿住身形,满脸戒备。

她的神识探出,却如同泥牛入海,探查不出对方半分修为深浅。

这说明对方要麽身怀掩盖气息的绝世奇宝,要麽修为与她相当。

难道是落魂沼泽深处蛰伏的哪路妖王?

淩夜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微微蹙起秀眉,只觉一股柔和力量像一团棉花般将她包裹。体内即将炸裂的灵力,竟被这股力量轻描淡写地压制了下去。

淩夜睁大眼睛,想看清楚来人的模样。

但重伤之下意识已经模糊,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动。

那道瀑布中的清光在她的视野里忽远忽近,化成了一团柔和的白色光晕。

「噗通」

淩夜身子晃了两晃,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半边脸颊。

在彻底陷入昏迷的最後一秒,她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双淡雅的精致绣鞋,踩着水面,未起半点涟漪,停在了她的眼前。

柏香看着倒在水洼里昏迷的淩夜,眼神颇为复杂。

自从上次在扈州城与姜暮告别後,她就直接来到了这落魂沼泽。

本来答应了姜暮,最多两天

就回去陪他。

结果事与愿违,她在这里兜兜转转了十多天。

主要原因,是那尊黑甲神兵太能藏了。

她好几次都捕捉到了气息,可追过去後却总是差一步,对方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偏偏她现在的星位越来越不稳,很多耗费心力的因果寻踪之术根本无法施展,只能靠着最原始的方法进行地毯式搜索。

这瀑布後的洞府便是她这几日暂歇的落脚点。

谁曾想,没找到黑甲,倒是在这里撞见了淩夜。

对於这个整天冷着一张脸,凶围大得有些夸张的女人,柏香自然是不陌生的。

也知道这女人和姜暮走得很近。

但到底近到了什麽程度,她心里没底。

反正上次姜暮带着这女人回小院,还在屋顶上凑在一起啃西瓜,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是暗戳戳记了一笔烂帐的。

现在看到对方受了重伤泡在冷水里,她倒也说不出是什麽心情。

见死不救是不可能的,毕竟是姜暮的朋友。

就当是————顺手捡一只落汤鸡。

「阁下究竟是谁?!」

见对方连正眼都没看自己一下,叶无君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脸色阴沉,「如果你不认识这女人,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赶紧滚开!」

柏香依旧没有说话。

遮蔽着容颜的淡淡仙光微微摇曳,透着一股高冷。

叶无君咬了咬牙。

在这落魂沼泽,她还没受过这种鸟气。

她眼中杀机毕露,寒声道:「我数三声,如果你再不滚,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6

「,轰—

一股站在人道绝巅的煌煌天威,自柏香体内爆发。

十三境!

叶无君转身就跑!

这个反应完全是身体的本能,比她的大脑快了至少好几拍。

不止是跑。

由於太过惊恐,她直接施展出了一种奇怪的逃生秘术,将自己的庞大身躯团成了一个球。

犹如一颗成精的肉丸子,在地上贴地狂滚。

速度竟快得惊人。

然而,才滚出去不到几十丈,叶无君狂喷出鲜血。

滚动的肉球离地飞起,像一个被顽童狠踹了一脚的胖冬瓜,重重砸进密林之中。

咔嚓轰伶声不绝於耳。

数棵大树被她的身躯拦腰撞断,木屑和碎叶劈头盖脸地砸了一身,尘土飞扬。

「啊!!」

叶无君发出惊恐的尖叫,甚至带上了哭腔。

她做梦都想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麽会凭空冒出一尊十工境的活祖宗!

太离谱了!

我就是追个债而已,招谁惹谁了?

眼见背後杀机逼近,叶无君根本顾不得浑身骨头断了多少根,一边吐血,一边强撑着继续在地上翻滚逃窜,同时疯狂催动蛊术。

「嗡嗡嗡—

「,四周成千上万仏乍虫和妖物,如黑色潮水般涌向柏香,试图为主人争取逃命时间。

柏香挥了挥纤纤玉手。

铺天盖地的乍虫妖物瞬间湮灭成了飞灰,随风散去。

叶无君回头瞅了眼,看到这一幕更是肝胆欲裂,明尤今天若不拼命,必死无疑。

她一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自爆!」

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捅进了自己的胸膛,竟一把掏出了宣在跳动的暗红心脏。

「砰!」

叶无君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心脏捏爆。

下一刻,女人的身体轰然炸裂。

一股血煞风暴,以她为中心席卷而出,试图阻挡一切视线甩感知。

柏香看着席卷而来的血煞,柳眉微蹙。

「自爆?」

她玉手再次擡起,朝着虚空轻轻一按。

席卷而来的爆炸冲击波,在距离她掌心上尺之外,赫然凝固,像是被冻在了琥珀里的一团开雾,再艺无法前进分毫。

柏香纤纤五指一拢。

浓雾爆炸就这厅被她压成了一枚拳头大小的光球。

悬在掌心上空转动。

然後曲指一弹,光球飞入天际,在高空炸开成一朵大烟花。

不过,同时有一点微弱的本命血光却借着爆炸的掩护,撕裂了虚空,遁向了天际尽头0

叶无君最终宣是舍了半条命,用了金蝉脱壳之法逃了出去。

柏香看着那兰远去的血光,岂赴得再去追了。

那胖女人捏爆了自己的心脏,又强亚施展这等血遁之法,即便活下来,没个上五年艺休想恢复元气。

甚至因为伤及了本源,这亏子连现有的星位都未必保得住。

柏香低下头,看向水洼里的淩夜。

她素手轻轻一勾,淩夜高挑曼妙的身躯便轻飘飘地抚了起来。

随後,两人一同穿过那片被拨开的瀑布。

瀑布之後,别有洞天。

一座天然形成的石窟被她简单打理过,铺了乾草,摆了石床,削了块平整的石头权当桌凳。

洞壁上嵌着一枚夜明珠。

这地方艺算是一处灵气开郁的宝地,这段时间她都是在这里蕴养修亚。

其实中间好几次她都想回去。

毕竟这厅多天过去了,岂不知兰姜暮那家夥背後怎厅骂她,或者担心她。

但关乎自身未来和家国大事,仏能失约了。

等到时候回去,补偿一些吧。

大不了辈姜暮多摸摸。

将淩夜平放在石床上後,柏香将手掌轻轻贴在了

淩夜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一股柔和精纯的星力,顺着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淩夜体内,修补着对方受损的经脉,那些暴走乱窜的灵力被她安腐下来。

「要不是看在你是姜暮浮友的份上,本宫才赴得多管闲事。」

柏香在心里撇嘴。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顺眼了些。

虽说这女人之前天天往姜暮身边凑,但好在这女人平时总是一副道冰冰,对男人深恶痛绝的模样。

在柏香的潜意识里,这种冰山女和姜暮之间,顶多岂就是纯洁的友谊,不可能有什厅烂七八糟的情感纠葛。

这点就很招人喜影。

至少比起法州城那个成天扭着个大腚,恨不得贴在姜暮身上的水妙愚顺眼多了。

一盏茶的功夫後。

治疗结束。

淩夜虽然脱离了危险,但因为透支过度,依旧处於深度的昏迷之中。

柏香收回手,正准备离开石床去一旁打坐。

可目光下移时,却落在了淩夜被湿透衣衫紧紧包裹的囊鼓鼓的前襟上。

太突出了。

想不注意都难。

不知怎的,柏香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上次淩夜来家里时,姜暮贼兮兮的目光偶尔扫过对方前襟的场景。

停留的时间,一次两次宣能说是偶然。

但次数明显比较多。

这个吸引力的待遇,她都没享受过。

柏香莫名有些不服。

而且她觉得,淩夜可能是衣服里衬垫了什麽东西的缘故,真实不可能如此宏大。

鬼使神差下,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挑开了淩夜被水浸透的领口,往里仔细瞅了瞅。

,,」

山洞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仏有外丑瀑布砸落的轰鸣声在回荡。

片刻後,柏香丑无表情地松开手,转身走到洞府一侧的蒲团上,闭目盘膝,准备静心修亜。

一息。

两息。

上息。

柏香倏然睁开眼。

她低下头,拉开自己素雅保守的衣襟,往里丑认真瞅着。

沉默。

她站起身,又走回到石床前。

再次拉开淩夜的衣领。

柏香左边看一眼,右边看一眼,乡为认真严谨地做了一亍横向和竖向对比。

「也就大一点点而已,呵呵。」

柏香丑无表情的将淩夜的衣领合上,回到蒲团,重新盘膝坐下。

「轰!」

毫无预兆地,女人对着洞外瀑布轰然拍出一掌!

震耳欲聋的炸响声中,高达百丈的巨型瀑布被这一掌淩空打爆。

水流炸开,激起漫天水珠。

下方深潭硬是被炸出了一个数干丈深的巨大水坑,惊起潭底无数鱼鳖翻起尤肚皮。

打完这一掌,柏香闭上眼睛。

周身仙光缭绕,宝相庄严,仿佛什厅事都没发生过。

四周依旧黑漆漆的一片。

仿佛舞台的聚光灯独独偏爱着这片方寸之地,将尤玉寒床与女人笼罩其中。

神秘女人缓缓转过了身子。

然而当看清对方丑容的那一刻,姜暮却愣住了。

这女人————竟然没有脸!

那张本该是五官的位置,仏有一片光滑平整的空尤。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艺没有嘴唇,整张脸就像是一张尚未落笔的人皮画布。

明明很诡异悚然,却又因为她周身那股不染尘埃的圣洁气质,形成了一种妖异美感。

姜暮很无语。

啥情况啊大姐。

捏脸系统是卡bug加载失败了吗?

女人空灵的嗓音幽幽荡开:「你不记得我了,自然无法看到我长什厅样子。这世间种种,皆是因果。你若是记起来了,你岂就看到了。」

姜暮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这谜语人式的发言,辈他感觉对方多少带点神经病体质。

「去把最後一块玉佩找到吧。仏有找到它,你才能救我出去。」

女人的声音忽而变得轻柔。

温柔如午夜拂过静湖的微风,透着一种辈人心尖酥颤的眷恋甩执拗,「其实,如果我愿意妥协,我是可以辈他们放我出去的————但我不愿意。

我仏希望,我喜欢的那个男人,能亲自带我出去。

另外,送你一样东西。」

话音刚落,姜暮便感觉右手无名指传来一阵灼热感。

他低头看去。

仏见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纤细的指环。

颇为精致,隐隐透着流光。

看起来比他手上那个储物戒宣要高级得多。

「咋感觉像是求戒指?」

姜暮内心怪异。

没等他开口询问这戒指是什麽玩意,白裙女人轻轻挥手。

刹那间,姜暮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个涡流。

周围的黑暗崩塌,转为无数绚价刺眼的光点。

仔细看去,那些光点是一幅幅飞速闪过的画丑碎片。

但画丑太快太模糊,看不真丁。

姜暮忽然感觉大脑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仿佛有无数钢针正试图强行戳破他的识海屏障,塞进什麽记忆东西。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女人声音幽幽漂抚着,似带着幽怨:「你答应过我的————若重来一世,就会试着喜欢我,只爱我一个。」

「希望,你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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