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和地府比!
书名:监狱里烧香:被误以为是算命先生 作者:羊村你慢哥
第366章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和地府比!
“就是这么倒霉!”
裂天仙王从天上栽下来,浑身的血窟窿还在往外冒,两条腿在半空中打着摆子,连站都站不稳。
其余六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凌虚仙王脸上的笑碎了,捋胡子的手僵在下巴上,抖了三抖。
暗渊仙王拄着人骨法杖的手收紧,骨节咔吧咔吧响,干瘦的脸往后缩了半寸。
金刚仙王的念珠从指缝滑了出去,拳头大的珠子砸在半空中弹了两弹,他浑然不觉:“怎么可能!”
镇海仙王的喉结滚了一下,大印差点从手里脱落。
他不是没听过这支军队。
他听过。
在沧海福地最深处的石壁上,用先祖的鲜血刻着一行字。
“若遇黑铁甲、青铜剑、三棱弩秦兵,速退,勿战,战必死。”
当年灵气尚未枯竭的时代,大夏境内群雄并起,谁也不服谁,但都被始皇帝碾压,俯首称臣。
那支军队不讲道理。
不跟你比法力深厚,不跟你比神通玄妙。
他们只做一件事。
杀。
一千人的方阵围上来,盾墙封路,长矛架肩,弩箭覆盖。
你能闪一次,闪不了十次。
你能挡一波,挡不住十波。
他们永远不会散阵,永远不会退缩,每一杆矛都奔着要害去,每一支箭都卡在你闪避的路线上。
沧海福地的老祖当年亲眼看着三个同辈被那支军队碾死,吓得举族逃入小世界,从此再不敢出来。
临走前在石壁上留下了那行血字。
“不是消失了几千年了吗?”
凌虚仙王的嗓门变了调:“怎么会突然出现,还在赵毅的监狱里。”
没人回答他。
因为下方的铁甲方阵已经在动了。
围剿裂天仙王的,只用了一千人。
其余的呢?
凌虚仙王往下一看,脊背从尾椎骨开始发凉。
他们个进入监狱范围的那一刻,秦兵就动了。
步卒从东面压上来。
长矛兵从西面包过来。
骑兵两翼兜转,弯刀横胸。
弩兵在后方拉弦。
三面合围,只留一个口。
口子上,战车横着。
六匹幽马拉着铜车,车轮比人高,轮辐上的铜钉泛着幽绿的光。
跑不了了。
陇西李氏的李衍第一个转身,两只手掐了个遁法印诀,身形往虚空裂缝里
钻。
“嗤!”
三支弩箭从百丈外射来,一箭封前路,一箭断后路,第三箭精准地射穿了他的遁术节点。
虚空裂缝在他面前碎成一片光点。
李衍的两条腿悬在半空,脸往下一垮。
“一起冲出去!”
镇海仙王大吼,大印从掌中飞起,灵力灌注到极限。
“咱们一起动手!哪怕真是虎狼之师,也不会是我们七个的对手!”
“好!”
凌虚仙王拔剑。
暗渊仙王举杖。
金刚仙王念珠绕身。
李衍和王肃两个老祖同时结印。
一齐动手。
最弱的都是先天中期。
七道神通同时劈下,朝着秦兵方阵的盾墙砸过去。
威势滔天。
方圆十里的云层被震开,地面的碎石腾空三丈高,护山大阵的光罩都跟着剧烈震荡。
盾墙纹丝不动。
前排步卒的圆盾叠在一块,肩顶着肩,脚抵着脚。
七道神通砸上去,火光四溅,气浪往两边翻卷。
盾面上多了几道白印。
就这?
凌虚仙王的剑劈在盾墙上,连一寸都没切进去。
“不可能!”
他的嗓门劈了。
后排弩兵没给他震惊的时间。
弦响了。
不是一支两支。
是几百支弩箭同时射出,带着幽绿色的寒光,从盾墙的缝隙里穿出来。
每一支都奔着要害。
凌虚仙王侧身闪了两箭,第三箭擦着他的肋骨过去,撕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
暗渊仙王用法杖拨开一箭,第二箭从他腋下穿过,射穿了他的右肩。
“噗!”
干瘦老头往后踉跄了两步,人骨法杖差点脱手。
金刚仙王体型最大,挨的箭也最多。
三支弩箭扎进他的大腿,两支射穿了他的左臂,还有一支擦着他的脑袋飞过去,削掉了半边耳朵。
“阿弥……”
后面那三个字没念出来。
盾墙裂了一条缝。
不是被打破的,是主动裂开的。
十杆长矛从缝隙里捅出来。
每一杆都奔着金刚仙王的胸口去。
“嗬!”
胖大和尚往后翻滚了三丈,十杆长矛从他的袈裟底下刺过去,其中两杆扎进了他的肚子。
血从嘴角溢
出来。
另外五个人的情况更惨。
镇海仙王的大印被三杆长矛架住,动弹不得。
趁他分神的功夫,两支弩箭从侧面射来,一箭穿膝盖,一箭穿右手。
大印从手里脱落,砸在地上。
凌虚仙王的飞剑被盾墙挡了回来,剑身上多了三道豁口。
他本人被两个骑兵从两翼夹击,弯刀从左右同时劈来,他往上窜了三丈,肚子上还是多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琅琊王氏的王肃最先撑不住了。
他的护体灵光被弩箭射碎了七八次,每碎一次就得重新凝聚,法力消耗得飞快。
一杆长矛从盾墙缝里捅出来,刺穿了他的左腿。
王肃栽倒在半空中,抱着腿嚎叫。
李衍冲过去拉他,一支弩箭精准地射在他的手背上,五根手指瞬间失去了知觉。
两个古武世家的老祖被逼到了一块。
背靠着背,浑身是血。
李衍的脸扭曲了:“我陇西李氏,传承三千年,出过十七位破碎虚空!”
他的嗓门嘶哑,带着一股压了千年的尊贵和骄矜。
“我陇西李氏的地位何其尊贵!就是京都赢家那位来了,也不过是始皇帝的边缘宗室!”
王肃咬着牙撑起半个身子,抱着腿上的矛杆,两排牙磕得咯吱响:“琅琊王氏也是一样!九百年的望族!出过八十三位宰相!论辈分论地位,谁敢不给三分薄面!”
他的喉头翻涌着血沫。
“今天……居然要死在一群小兵手里!”
话落。
前排的秦兵动了。
一个步卒从盾墙后面走出来,黑铁甲在幽光里泛着冷光,铁胄压得低的,只露出两个幽绿色的眼睛。
他右手攥着青铜剑,剑尖朝下,一步一步走到李衍面前。
“大胆!”
步卒开口了,嗓门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金属碰撞的质感:“被我等所杀,是你的荣耀!”
李衍愣了。
更多的秦兵从盾墙后面走出来。
一个个黑铁甲,一个个幽绿眼窝,的死死地盯着他们。
“我等加入地府,视为无上荣光!”
后排的长矛兵齐声吼出来,丈八铁矛往地上一顿,震得碎石弹跳:“哪怕是始皇帝的第九子赢无命殿下,也以加入地府为豪!”
步卒的青铜剑抬起来,剑尖指着李衍的鼻子。
“你一个小的地主家族。”
“也敢在我们面前放此豪言?”